迷上清朝.坠入清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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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几次的值,我也渐渐的把这个差事当成了自己的谋生工作,虽然明明知道这份不错的差事完全是康熙为了栓住我才有的,可这人一旦在某个环境里待久了,天生的惰性就该使怪了,就象现在的我一样,从开始的不情愿也变成了习惯。习惯了自然心情也是变的不一样了,脸上能频频露出真心的笑容,自己的心里也是欢欢快快的,尽量去忽略那份一直担心的事儿,只是想着过好目前还算平静的每一天就够了。
康熙也对我日益的变化乐见其成,有时侯他总是很称心的笑说着:“朕把你留在身边看来是对的。”我知道他一直认为我的改变是在慢慢的接受他,直到有一天把我软化到点头同意为止,可事实上我是一直在刻意忘记对他的不愉快,而不是接受……有时侯我会想,象我这种做法算不算是对现实的一种逃避,可是想来想去最后总是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样天天快乐着不是挺好吗?这正是想要的日子不是吗?索性也就不在多想,怕想多了自己的心会累……
不在想这些让人心累的事儿,让洛梅先端走辣黄瓜条,最后嘱咐道:“快些回来,海带丝儿也拌好了!”
随着芹菜拌花生、海带丝、爆腌萝卜皮、拌心里美萝卜丝儿的上桌,还有这道京糕梨丝儿是专门给小十八备的,嘱咐了要放在十八阿哥边上,小孩儿应该爱吃这些。
热锅凉油,下料炒菜。先来个水煮肉,再来个辣子鸡丁、京酱肉丝、滑溜肉片、鱼香肉丝,这个鱼香肉丝还多亏了小方子弄来了豆瓣酱,要不还做不了,不过这清朝的豆瓣酱还真是辣的窜鼻子,弄的我鼻子直痒痒。香菇油菜,没有西芹只好是芹菜百合了,土豆丝、炒扁豆、五味苦瓜,最后来个拔丝山腰配上断丝用的凉水,这些多亏了我老爷是个食堂大厨子,要不哪有我今天的手艺,估计有几个菜清朝还没出世呢吧……哎,我又管这些做什么呢,到了今天我才发现自己会做这么多菜,还真的让我吃了一回自己的惊。
摘了围裙走出厨房的门,看见院子的桂树底下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张大桌子,早就坐的满满的了,就是没有一个人动筷子,哎?这又是怎么了呀?我走到跟前先规矩的福了个身儿,继而问道:“各位主子为什么都不吃?”心里还嘀咕着是不是做的太差劲了,可不应该呀,前几天康熙就是这么吃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们都把目光对准我,十三怀疑的问:“这,都是你做的?”恩?什么意思?点点头,我疑问的看着他,“呵呵……”十三嘴角拉上了弧度,其余的人也是一阵唏嘘,十三接着道:“我们还没见过这么会做菜的女人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做的不好呢,我就说自己的手艺还没那么差。“朕也下了一跳,这几天也不见你做过重样的,今天又是这么一大桌没见过的,妙格儿,你真的要成厨娘了不成?”对于我的新动态也就是康熙的新发现,他的话里总是带着欣喜,“来来来,妙格儿也一起吃,坐到朕身边儿来。”面对着他热情的招呼,我万分无奈,坐了又不妥,不坐又不成,应了声“是”慢慢的移到他旁边的凳子上坐好,不用猜也能知道桌上的人都在想些什么……事情的发展每次都一再的明朗化,我想抓也抓不住。
“呵呵,都吃吧,朕这是特意让妙格儿给你们做的,平常都难得聚到一块儿。唉?妙格儿,你底下的几个人呢?叫他们也一起,跟朕平时来的时候一样!”
洛梅他们吗?!人家几个早躲进小厨房单吃了,今天人多规矩我想着也多,是我特意把每道菜都拨出一份给他们,笑了笑:“呵呵,回皇上,今儿个人多,都在厨房吃着呢。”
“叫他们都出来吃,又不是见不得朕!”没办法,叫了洛梅他们搬着自己的桌子也摆到院子里。康熙先拿起筷子吃着,众人都带着笑容跟着吃着,席间:“老大你少吃些辣的,一直是个火爆脾气,也该改改了。保长少喝些,学学胤稹的养生之道,什么都要适个度。还有老十三,天天跟个野马似的……”头一次发现康熙如此的多话,头一次发现他能象个普通的父亲一样。我想,不光是我,连几位阿哥也是头一次发现吧,其实自己的阿玛还是关心他们的,并不一定是先臣后子……挨着个的,康熙把每个儿子都说教了一番,话语里没了怒气,反而多了些和蔼与关切。
大家谈笑着,时而夸着我的手艺好,说以后要把自家的福晋送过来学学手艺。等到饭桌散了,最后走的十三神秘的跟我说:“妙格儿,今天我……”
我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接着道:“今天你感到了家的味道。其实并不是你们想,皇上也是人,他奋争了这么多年更需要‘家’,只是都那么身不由己。”
“我,带上我四哥,谢谢你……”十三转头步出“养性斋”。
还是放不下啊,果然那么重要么……既然想要家的感觉,又为什么偏偏只带你四哥呢,难道别的就不是亲人了么?回过身望着收拾碗筷的碧莲和洛梅,桌上的残羹被收拾干净,单单留下了一只茶壶和几只茶杯没来得急收走,我走过去拿着茶杯打量着,漠然的想到了一句话:一顿饭的亲情,而后——人走茶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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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冬
天气是越来越冷,眼见着就进了十二月。现在的树叶儿都掉光了,连宫里吃的新鲜蔬菜都是从南方运过来的,冷飕飕的冬风让人觉得待在屋里才是最好的,就不要说在这围场上了。
这次狩猎是在十一月下旬出发的,大概要持续到年底,完了事儿就剩下回京过年,等年一过康熙四十六年也就即将结束了。来到这冬围的猎场已经有九天,猎场就在北京的郊外,一样的深山老林被皇帝圈围起来放养些动物便成了皇家的禁地,这次除了几个提前被招来的蒙古王爷就再也没有其它的外人,说是提前来的应该提前能走,其实到了年根儿底下也就不走了,刚好行了给康熙恭贺新禧的礼儿。
稍薄的大棉袄、大棉裤早早的穿在了身上,可只要是出了帐子还是觉得冷,恨不得回去换上那身厚实的棉袄棉裤,又因为实在是太臭美了,再说那东西穿身上也厚重走起路来不方便,若是进了帐子又觉得热,一冷一热的更让人心烦,所以一狠心转回头去拿了件儿白狐皮的斗篷披上才朝着康熙的大帐走过去。
山上的早晨似乎要比平地上冷了许多,今天似乎还有薄薄的雾气,没几步道儿的路就把我的鼻子尖儿冻凉了,没办法,我不情愿的从袖子里伸出手捂着鼻子小跑着往前方的帐子跑着,到了后门看见李德全李公公正在向着我这边儿张望,就又加快了脚步。
跑到了跟前儿,“呼……呼……”的喘着粗气,心里着么着,怎么喘成这样儿了?看来 自'炫*书*网'己真该锻炼锻炼了,以前自己长跑不好就算了,可这几步道儿也就算个短跑,想当初自己的短跑可是班里的前几名呢……稳了稳气息,冲着李公公咧嘴一笑:“李公公,您怎么又在这等我了,天这么冷……”我话还没说完他也笑着把我让进帐子里说:“瞧瞧姑娘说的,这不是皇上吩咐老奴出来迎迎,刚出来不会儿,不碍的!快进去吧,皇上这一早就念叨着您来了给您件宝贝呢!”
我听了傻气的“呵呵”一笑,忙解了斗篷挂好,随着他往帐子深处走去。自从接受了这份工作,康熙给我的照顾从来是只多不少,衣食住行样样都有着他的照料,每次推辞的结果和不推辞是一样的,渐渐的自己也就不在推辞些什么了,可这次又是什么宝?记得上次给了我对儿翡翠镯子,叫我天天带着;上上次给的是玉石白菜,说是摆着好看,还有上上次……真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我就这么还想着;人以然被领到了康熙的面前;见到的就是刚刚起床的康熙。
接过递来的青盐和水,让康熙擦了牙,再接过递来的帕子,仔细小心的为康熙擦着脸、净手,刚刚放下手里的帕子听见他笑着说:“妙格儿今天又错过了应牟的时辰,看看,朕连衣服都穿好了。”
虽说我是不情愿的留下来的,可被“老板”抓了个现行迟到……不再象第一次迟到一样脸红,手上布置着早饭,说道:“呵呵,是妙格儿的错,下次一定改!”
“呵呵,罢了,朕看你是改不过来了,就再罚你抄一遍《诗经》。”康熙边坐下边说着,“上次罚的今天带来了吗?”说完捻起一块饽饽吃着,还挥挥手示意我坐下。
“恩,带来了。”我赶忙从袖子里抻出一卷纸,这可是我这两天来的杰作,费了老劲了……递过去,试着商量道:“皇上,妙格儿真的不在迟了,能不能不抄了?这都是第二遍了。”看着他接过我的《诗经》,一张一张的看着,眉头越皱越紧,这看在眼里真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心里叫道:不好!求生无望了!!!这两天我是哪都没去,就窝在帐子里一直写这个《诗经》来着,写的好辛苦,我可真不想再写一遍了……
康熙一张一张的看完了也不做声,“啪”的一声把那一打纸甩在桌子上继续吃着,显然,他看了我抄的《诗经》后心情很不好。我也不敢支声儿,反正大不了再抄一遍……跟着默默的吃着,直到他吃完了最后的一碗小米粥又喝了一碗奶子后才淡淡的开口:“怎么这字儿越写越差?”我刚刚想张嘴回答,就见他把擦了嘴的帕子递还给李公公,说着:“朕一向不喜 欢'炫。书。网'敷衍了事,妙格儿既然不想再抄《诗经》就把《四书》抄一遍吧,正好换换样儿。下次当值的时候带来,朕要察!”
《四书》?怎么好像比《诗经》的字还多,估计就是到了下次当值的时候也抄不完啊,还是争取一下抄《诗经》吧……“皇上,妙格儿还是再抄遍《诗经》吧,一定不敷衍了事了。”康熙没有立刻回答,任着我给他戴好了帽子,准备到前边议事,末了走到门边说:“成,朕准了。就在这儿抄吧,待会儿朕好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抄的。”说完步出了帐帘。
无奈,自己只好研了墨,在书架上找到《诗经》,搬了张凳子在书案的一边儿写着,一笔一画也不敢再马虎了,软软的毛笔写的字大大小小的,遇上笔划繁多的就象写了个黑疙瘩,现在的我是万分的想念小学大字课上描的“红模子”了,那好歹有个样子描着写,不象现在自己照着写。
慢慢的写着,一笔一画的写着,写了好半天才写了五张纸,拿起来 自'炫*书*网'己先端详一下——“哎!”出声叹了口气,还是很难看,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通过,照这个速度我四天都别想出帐子门了,十三还约了我打猎呢,看来也去不成了。想想各种的书上描写康熙对学习的的认真和严谨,再想想平时太子他们的功课……知足吧,现在抄的这点儿字又算什么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抄好这首《桃夭》放下手中的笔,拿着《诗经》翻了翻。看着后面密密麻麻的字心里只堵的慌,独自埋怨着:这才抄到哪跟哪呀,早着呢!赌气似的,把毛笔狠狠地沾了沾墨,老老实实的接着写,这要是写的不好,这几天又要有的忙了。
“哎!怎么还写的这么差,一点长进也没有。”我正抄的入神,猛不叮的听到这么一句,先是一晃神儿才听出来是康熙,可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儿声都没有……刚想到这儿,他的一双手臂从背后伏上来把我圈在了中间,顺手拿了张干净的纸握住我的手,一笔一画的从头开始写着我抄到一半的《关雎》。康熙的气息近在咫尺,喘气的声音就贴在耳侧,我本能的羞红了脸使劲的挣了挣,想摆脱他的怀抱,他却道:“别动!只是一首诗而以。”就这样,僵直的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握着我的手写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随着他有韵律的读颂,一首《关雎》跃然写在了纸上。康熙的书法很棒,只可惜从头到尾我都没领略到书法的神韵,光跟着象个傀儡似的写着,现在已经写完了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逃出他的怀抱,脸上依然羞红一片。
“呵呵,也知道脸红了,什么时候答应朕?”康熙侧身坐在书案的銮椅上,随手拿过一本折子抬头笑看着脸红的我问道。
低头站在他的一侧,就象今天这过分的动作一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听到他这么问了,怎么今天又问起来了?气氛好像个挑拨离间的小人一样,把这种维持已久的和谐拨弄乱了。我真的很不愿意……低着头支吾着:“我……我……我……”
“朕有件东西给你。”他的一句话打断了我不停的重复,听起来没有任何语气。
我这也才猛然想到今天李公公好像说过康熙又有东西送我,一上午都被《诗经》搞的乱七八糟的……随手拿过书案上的一个红锦盒,这个锦盒我刚刚就注意到了,确实是今天最新出现在书案上的,只是在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所以我没动,更何况这张桌字是皇帝的。接过锦盒,康熙示意我打开看看,依照着把盒子了开来,被镶着三颗珍珠的雕花镂空的精细金套牢牢的包裹着碧绿的翡翠,上面的珍珠个头均匀圆润,金质的套子做工精细,内里的翡翠和手上的镯子象是同出一石,这耳环的做工简直就是与他送我的那对镯子是一样的。“不用再看了,和朕给你手上的那镯子算是一套的,过些天让宫里的老嫫嫫给你扎几个耳朵眼儿,就能带这坠子了。朕让你每天带的镯子带了吗?给朕瞧瞧?!”
放下手中的盒子,老实的伸出手腕,露出两支翡翠包金镶珠子的镯子。这镯子实在是太扎眼,显得极为贵重,每每出宫我都是不带的,怕有个外一来个土匪劫道的看重了这镯子倒时候要是摞不下来……若是个碰见个不贪心的也就不要了,可既然都敢抢了那心肠也好不到哪去,这要是手起刀落,我就成了没手的了……一个不注意身子猛的被一股子力向前拽去,感觉着自己就这么直挺挺的往下栽,却又被另一股力搬住了肩,一个翻转,眼睛从墙边儿的多格架子一晃掠过屋顶,再是稳稳的一落,结结实实的落入一个怀抱,突来的动作让心脏猛跳,快速的翻转使眼前一花,最后定格儿在一片明黄。
“啊……”我轻呼一声随即明白过来,也顾不得太多,使劲儿挣着想脱离眼前的颜色,可挣扎的越厉害被抱的越紧,直至脸被牢牢的埋入明黄中呼吸也不太顺畅……
“还挣?朕再抱紧些,恐怕你就没气了。”有些戏趣但更多的是暧昧的酥软,声音从他嘴里贴着我的耳根混着他口中的热气钻进我的耳朵里,一股燥热,有那么一点儿的热气又象不愿意一样,不老实的越过耳际轻轻的落到了脖颈上来,随后就是一阵从未有过的热烫麻痒。这样的感觉让我的神思更慌,听不得他的劝反而更努力的挣扎,又被抱的紧了些,“怎么!不要命了吗!?”声音比刚才又多出了些怒气。一怔,我不敢再动,他说的没错,我真的不敢再动了,是真的喘不上气了。也许我会把他激怒了,然后被他活活的闷死……
“我不动了,放……松些……”挤出闷捂囔囔的一句话,闷在他的胸膛使劲的搜集空气……猛的他真的放轻了力道儿,呼吸也瞬间轻松。因为我的腰一直硌在椅子扶手上,腰被我挣来挣去挣的弄的很疼,上半身又被康熙这样抱的紧紧的,脚尖儿也只是够刚刚点到面,全身就这样紧绷绷的绷着,现在觉得脚也快抽筋了。
“看着朕!”温柔带着的是命令的语气,随着他手上的再次紧压,我的身子也再次被迫的被抱的紧了起来,贴在了明黄的五彩团龙绣纹上,只是这次另一只手扳过我的下颚让我直直的望着他的脸,不再有被闷死的危险,可身体承受着扭曲也很痛苦。
盯着我的眼睛,他淡淡的道:“朕对你不好?”我摇头,不好?怎么会,真的已经够好了,真的。“什么意思?”他沉沉的问。
我镇了镇心神:“好,您对我很好。”他手指磨娑着我的下颚,听了高兴的微微一笑,“那为什么又不愿意?朕以为,是时候了。”放开我的下颚,“啊……”我抽了口气,他双臂一个用劲居然腾空的把我抱了起来,往着身后的内室走去……没想到上了岁数的康熙有这么大的力气,加上眼前不远的龙床,从心底轰的一下冒出了应有的不安和恐慌,乱踢着腿扭着身子:“不行!!!放开,快放开!!!”双臂又是一收,乱动的腿被禁锢,身体也扭的没了幅度。
“放不开。也没有什么不愿意了。”人一瞬间已经被放在了床上,身上一沉,康熙的脸近在咫尺,他的身体也压上了不停乱动的我。用双手死劲的想推开他,他却死死的用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肩膀抵在床板上生疼,手臂再也动弹不得有多大的幅度。喘着粗重的呼吸,他低下头用嘴尽量轻柔的揭开我脖颈处的第一个盘扣,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能……你是皇帝……你不能这样……”泄气的颤抖着,我流着眼泪说着,“你这么做和那日松又有什么分别!!!”
只这一句,谁都没了动作。他抬起头盯着我,眯着的眼睛充满着怒气。啊,咝……肩上传来急痛,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可还是不管用,肩上的痛倒是越发的大了,好像会被按成扁扁的同床板融在一起一样,真真儿的痛,“你这么做和那日松有什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