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独宠,暴君的狠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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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苏婥反应过来,附靠在灯笼壁上的瓷器碎片便齐刷刷地往下掉。
啪叽几声,千丝万缕的碎片砸中了苏婥的脸,碎片刺进脚趾、脚踝里隐隐作痛,鲜红的血不断渗出。
沈扈倒是不急,看了一眼竟然摇了摇头,这是鄙视还是无奈的眼神,苏婥疼得要命,沈扈竟然这样的表情。
苏婥心里愤怒不已,但膏药和纱布在沈扈身上,苏婥只能忍了,装作菀眉黛那样娇吟吟的嗓子,疼得喊道:“皇上,我的脚好疼”
“噗”没想到一下就被沈扈听出腻歪来了,苏婥压根就不会嗲声嗲气地说话,沈扈哭笑不得,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没一口喷出来,小声地训斥了一句:“不会装就别装!”
沈扈咕噜咽下含在嘴里的茶水,一看就明白了苏婥的意思,从袖口取了膏药,一并往苏婥头上扔。
“猪鼻子里插葱,装蒜!”苏婥恼怒地盯着沈扈幽邃冷峻的目光看,突然心里的火像消了一般,隐藏在身体里的那个人像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所以恢复过神志的苏婥,本能地紧张躲到了桌子底下,痛苦地去拔脚背上的瓷碎片。
沈扈这时咳嗽了一声,喊道:“躺**上去,本王给你上药!”
他不想看见苏婥躲在桌子底下窝囊又可气的样子,这样太给他丢脸了,苏婥已经不是以前的神侯府大小姐了。
“不准,沈扈,你不准过来!”苏婥突然脑子里满是慌张,一钻进桌子里,就觉得没有了身体里另外一个人给她坚强无畏的气魄。
沈扈没有听她说什么,起身把苏婥抱到了**边。
她的脚背密密麻麻都是碎片,扎成这样了脸上还是一副没事人的表情,还真能忍。
沈扈刚伸手去碰苏婥的脚,苏婥就惊得捂着脚趾头,连疼痛都顾不上,直接推开沈扈:“不要你碰我,走开啊”
“手拿开!”
沈扈最后训了苏婥一句,见她不闻不动,只好硬上,掰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给她用镊子一点一点取出刺入肉里的碎片。
苏婥还算安静,没有喊疼,只是额头上多了几滴汗。
“药,给本王!”沈扈伸出手向她问手里攥着的金疮药,苏婥才松手给他。
上好药后,沈扈突然一个冰霜冷淡的眼神杀进了苏婥眼里,他绑好纱布,一下就把苏婥扑倒。
“你想干嘛?”苏婥倒在**头,一步步摸着被褥往后退,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渗到了眼睛里。
她一慌,伸手去揉眼睛,被沈扈先下手拽住了手腕,他饿狼般闪光的眼睛故意盯着苏婥的胸口看,这时,苏婥心中的怒火蹭蹭上涨,又被身体里的那个人带动,一巴掌煽了过去。
第27章 说到做到()
啪啪地三巴掌,沈扈竟然没一丝反应,抹了一把脸,继续压在苏婥身上。。 平板电子书
“本王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的女人而已,赵卿嫣,你现在可以躲,等到了皇宫,本王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沈扈看了两眼后,立马从苏婥身上退出。
沉稳如涟漪海面的声线,如波涛汹涌的浪潮,灌在苏婥身上,果然,沈扈一直不碰她身子,就是为了等到皇宫后,好好折磨她。
她也拧着眉,气匆匆地从爬起,半跪在**头和沈扈威胁道:“你要怎样都依你,但我有条件!”
“放了你爹?”沈扈抢着说道。
苏婥点了点头。
沈扈立马耸耸肩,低笑在苏婥耳边道:“等你是本王的女人再说!”
“不行,我不相信你!”苏婥说着埋下头不由自主看了看自己,拧眉反驳道:“如果我把自己给了你,你又反悔,不放我爹,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沈扈依旧低笑,晦暗的眸子有意无意睹着苏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笑道:“本王向来说一不二,就算现在想要你,你能反抗得了?”
说着,伸出手在苏婥肩膀上拍拍,劝她想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苏婥被说怕了,只能干瞪眼,吱了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沈扈坐在**头,依旧盯着苏婥的眼睛看,苏婥被看得脸上早已红成了一片,躲又无处躲,只能抵着头,任由沈扈看来看去。
不久,外面传出动静,沈扈便没有再看苏婥。
他放下药瓶随手扔在**头,听到楼下咚咚三声响,将掩盖的窗户打了开来。
一身黧黑直裾衣服的蒙面男人从窗户上倒挂,一跃飞了进来。
身手敏捷,苏婥以为是派来追杀的暗客,早早拔剑防卫着。
只听到黧黑直裾男人呵呵大笑,像早就认识沈扈,一来就和沈扈拳头相碰问好。
紧接着,黧黑直裾男人看了一眼苏婥,走到她旁边的木盆,撕下面纱浇了一把脸。
苏婥这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他就是北冥城的西陵王沈焯,正怀着满肚子疑问,她还没发话,黧黑直裾男人便笑着迎上去,道了句:“赵卿嫣对吧,以前打过照面,记得吗?”
说着,下意识甩干净手里的水,手上的水珠全溅到了苏婥脸上。
水珠滴打,细嫩的瓷肌上隐隐看着几丝红色淤痕,但不影响美观。
苏婥骂:“怪不得你知道我在尉迟府,原来西陵王和你是一条船的,一根绳上的蚂蚱,果然!”立刻从沈扈冷静的悉邃里反应过来。
沈焯笑了笑,取出手帕给苏婥,脸上挂着抱歉道:“给,擦擦脸。”
苏婥紧攥着手帕在手心,面前这两个人各个高深莫测、高高在上的,苏婥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了。
她动作僵硬地擦掉脸上的水珠,慢吞吞地伸手把手帕还给沈焯。
外面的雨渐渐地越下越大,淅淅沥沥地斜成了一道弧线,天空被迷蒙的雾气冲刷。
这时沈焯脸色脸色变得严肃多了,他走到沈扈旁边坐下,刚开始有些介意苏婥的存在,但看沈扈反应,便没芥蒂。
沈焯接着步入正题道:“皇兄,你猜的果然没错,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去琳琅阁!”
沈扈说着,便拧紧眉猛然起身。
他走到门外时,又看向苏婥,问道:“赵卿嫣,你来不来?”
沈扈是在问她的意见吗?苏婥还真没反应过来,蹭蹭两下就从**上跳下来。
她顶着脚踝的刺痛,一瘸一拐地走到沈扈面前,没想到沈扈反而又把她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沈焯在一边看热闹,笑得嘴都咧开了,苏婥自然觉得不好意思,脸又涨了涨,泛起红晕。
接连被沈扈抱来抱去,还挣扎不得,真是罪过。
“外面下着雨,你们淋雨去琳琅阁做什么?”就算要出去,也得带一把伞遮雨什么的吧,这样淋着雨去,到时候她得了风寒,还不是得被沈扈欺负死。
“你怎么知道本王要淋雨去?”
沈扈俯下头低笑两声,离开腾龙客栈,从遮雨的房檐下一路走到了一个荒凉僻静的地方。
琳琅阁。
沈扈踹了门进去,漫长的中,苏婥看到淅沥迷蒙的大雨中突然亮起了两束淡黄色的光线。
一个撑着橙色纸伞的侍婢模样的女人在迷蒙中走了过来,苏婥的防范意识立马涌了出来,往身后的小黑屋靠过去。
“二位,请随我来!”
女人手里大白天打着灯笼,给沈扈指了一条路。
一袭铜纹镌刻的幕帘缓缓褪下,昏暗冗长的烛光在凄冷的暗房拂动。
咯吱声突然响起,女人拧开紧锁的钥匙孔,嘭噔一声打开了大门。
暗处一道紫微星宿的图案发出淡淡的白光,许久,一个身穿白纱衣的眉目如画的女人走了出来。
皓腕的面容极为清秀好看,仿佛像广寒宫看到的月光一般冰清玉洁,沈扈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苏婥还以为沈扈是看上这个女人了,后来女人与沈扈暗暗眼色沟通后,苏婥才发现不是。
女人走到沈扈面前躬身请安,沈扈再一次把她扔到了地上,像扔米袋子似的,压根没把她当成人。
“皇上,这是你要的东西!”细瘦女人从怀里逃出一块刻字的绢书,柔软绸缎的料子,递到苏婥手上。
沈扈接过后,并没有看一眼,直接塞进了袖口处。
这时,女人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苏婥身上。
她摸着苏婥的手腕,顿时眉毛紧拧,好像看见她是什么坏事似的。
她笑了笑,把苏婥扶起来,自我介绍道:“赵姑娘,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商乐言,是一名星宿女,你叫我乐言就好了!”
“干嘛的?”苏婥疑惑问道。
“上观天象,下测人知,万事万物生生不息的源头,皆在于此!”见苏婥有些不解,商乐言只好简洁意赅的和苏婥解释道:“就是算命!”
苏婥这才听明白,点了点头。
紫檀木雕砌的锦兰木桌上,纹路清晰地摆着一只麒麟,玉色清透。
商乐言把麒麟推到了旁边,坐下来反问苏婥:“赵姑娘,你相信乐言能帮你算出前世今生吗?”
商乐言说着,抿嘴怡然淡笑,苏婥才不信什么前世今生,真要能算出来,那苏婥只有一件事想知道,那就是她何时才能找沈扈报仇。
苏婥忖思片刻,直接说出了心中最大的心结:“你能算出他什么时候肯放了我爹?”
说着把手指向沈扈,商乐言和沈扈一条绳上蚂蚱,她故意问,自然知道问不出什么。
但能让她发泄两下怒气,也好。
“呵”商乐言只是笑,她眯着眼睛,看向沈扈阴沉暗流涌动的眸子,一下就明白过来,斩钉截铁地直说道:“三天,三天后的晚上,是月圆之夜,他一定会放了你爹!”
说得和真的一样。
苏婥好奇地看着沈扈的意思,他高挺的鼻梁,清秀深邃的略带古铜色的脸,看着竟然如此冷静温和,难道他是默认了,三天后,一定放了赵嵩文?
“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会”苏婥不放心地又问沈扈。
沈扈不发话,手指在桌上缓缓敲了三下,不知是什么意思。
他往后缩了缩,忖然的似是而非的深邃瞳孔闪过一丝月牙般的抛物线的凹度。
苏婥只当他承认了,便扭头继续问商乐言:“乐言姑娘,你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吗?我知道很想知道,你告诉我!”
商乐言看起来不像坏人,没有沈扈那双寒气逼人的眼睛,反而更多的是一汪清水一样的灵动,和她相比,苏婥觉得她固然是青鸾城第一美人,却一点也端庄,反而被折磨得一身戾气,满脑子就是报仇,报仇,雪耻!!!
“赵姑娘,时机到了,乐言自然会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相信我,皇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意思,乐言不方便告知,赵姑娘见谅”商乐言十分谨言慎行,不该说的,她应该一个字不会吐露。
苏婥也猜到是这样,哪里会再追问下去。
沈扈静止许久不表态,这时间又回过头看苏婥满腹疑伦的脸,那流光闪烁的眼眸交相辉映着,目光相互停留在苏婥的脸上,苏婥始终看不出一丝,沈扈到底在藏着掖着什么东西。
“乐言。”沈扈发话了,这是苏婥看他手指在桌上敲了半天,思考了半天说的唯一两个字,接下来,连下文都没了。
反而是沈焯急得替沈扈先说了:“乐言妹妹,你说,五年时间足够了,但是,茫茫人海,要找到,可能连一丝希望都没有,我们这样做,真的有胜算吗?”
苏婥没听懂沈焯话里话外的事,三个人一个个都很爱卖关子,死咬着心里那点事不松口,这点倒是和她挺像的。
“也许不需要五年呢?”商乐言说着话,转眼就盯着苏婥看,苏婥似是而非明白了点什么意味,还是被商乐言的表情看得糊里糊涂的。
屋里又静了
两人暗眸相觑,沈焯始终忐忑不安地皱着眉头,好像整个房间里,最着急的反而是苏婥了。
“你们一个个都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各有各的如意算盘,苏婥也有,相比沈扈来说,他的沉重似乎更强烈。
沈焯突然问道:“赵卿嫣,你爹说青鸾玉在你身上,你难道一点意识都没有?”
第28章 刁难()
“你问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就算有,也不会给你,爹说这东西很重要”苏婥记得她死乞白赖都不肯给沈扈青鸾玉,怎么突然好像都不怎么在意了。
琢磨着,又是被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心里住着的魔鬼给打败了。
沈焯厉声朝苏婥话里补了一刀:“重要到连你爹的死活都不顾?”
“我身上真的没什么青鸾玉,兴许小时候贪玩,掉了呢!”要是真的有,兴许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沈扈显然对青鸾玉的事心知肚明,此刻他沉默不语,倒是让他的弟弟沈焯在一边干着急。
“西陵王,我觉得,赵姑娘说的不像是假话,姑且不要为难于赵姑娘才好,赵姑娘心思善良,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西陵王还是不要动怒的好!”
商乐言口吐莲花,字字句句都帮苏婥出了很大一口气。
这么久,终于有一个人,温声好气帮她说话,不再动不动就刁难她了。
沈焯靠在商乐言的面子上,咽下气焰,改口道歉道:“好吧,算我错了行不行,我这也是替皇兄着急!”
苏婥回头看看沈扈,一言不发的,也是挺让人着急的,有这样一个事事帮衬,替他忙活的好兄弟,比她花季年华一个,孤零零在神侯府,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强。
她咬了牙,冒着被沈扈蔑视的风险,走上前去晃沈扈的衣服,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青鸾玉真不在我这儿,信不信由你!”
“赵卿嫣,本王不是在想青鸾玉”沈扈突然站起来,低低地笑着,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似的凑到苏婥耳边说道:“本王想着,你是如何成为本王女人的!”
话一出口,苏婥顿时觉得脊背都绷直了,刺骨的寒意萦绕在脑子里,瞬间融固成冰。
她瞪眼看向沈扈,小声骂了句:“无耻!”
低得如蚊子嗡嗡作响的声音,沈扈竟然听见了,冷声一笑,如媚如惑地盯着苏婥好看的眸子,迫她直视他的脸:“赵卿嫣,本王向来说到做到!”
沈扈捏了苏婥的脸颊一下,竟然当着沈焯、商乐言的面,拉她坐在他的腿上,她整个人倾倒在沈扈怀里,就像孕妇抱着婴儿的动作,差点没把苏婥羞得钻进地洞里。
沈扈低下头,古铜色手掌正要抚到苏婥脸上,苏婥惊得大喝一声:“别碰我的脸!”
说着气得一拳打在沈扈胸膛上,沈扈竟一点反应也没有,脸色阴得像片乌云,冷冰冰的,却让她自己的手咯吱疼了半天,感觉在打在铜墙铁壁上一样。
一旁看热闹的沈焯忍不住发笑,畅快大笑,好像这是件多好笑的事,苏婥只好收手,生拉硬扯两下,才逃出沈扈的手掌心。
沈扈也没再拽她回来,只是盯了她两眼,便脸色严肃威凛地靠着椅子继续着他一贯的沉默。
“赵姑娘,消消气”商乐言走了过来,拉苏婥在她旁边坐下。
苏婥视线正对着沈扈,她恼地不想看沈扈一眼,直接定在了商乐言身上,心里早就暗暗把沈扈骂了个狗血淋头。
沈扈这时却盯着苏婥,定定地说道:“乐言,人本王已经给你带来了,如何,刚才有看出什么端倪吗?”
沈扈的脸色很冷,有种说不出的幽森感,他瞟向她时那种冷得比千年寒冰还要硬的眼神,对于她来说,就是折磨。
苏婥听着手心不停冒汗,端倪?她有什么端倪,沈扈不会是又想把她抓进魔窟?她想了想,攥着衣角,往商乐言身后退了几步。
她狐疑地直接问商乐言道:“乐言姐姐,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商乐言没有回答苏婥的话,只是向沈扈摇了摇头,顿时一脸沉重。
苏婥仔细打量自己,想到青鸾玉,沈扈这么折腾,不就是为了青鸾玉。
只见沈扈抿了口茗茶,似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对于他来说,已经不足为怪。
他看向苏婥,瞳孔里闪着灵光,他从茶台上抽出黑色木盒,里面包裹着一个拇指大的白瓷药瓶,他往空中一抛,丢到苏婥面前,苏婥转了半那个白色小瓷瓶。
沈扈便说道:“吃了它!”
“什么东西?”
苏婥皱着眉头拧开木塞,里面装着一颗黑色药丸。
看苏婥迟迟不吃,沈扈冷傲地逼视了句:“只管吃了就是!”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为什么要吃!谁知道是不是什么毒药!”苏婥听了,恼着脾气,攥着药瓶在桌上一摔,咚地发出响声跟沈扈对峙。
商乐言看两人对峙着,摇摇头,上前取了黑丸,耐心跟苏婥解释说:“这个黑丸,是给你解荼毒的!成亲那日你还记得?乐言卦象中算出的!”
苏婥僵持许久才恍然大悟,又问,“那你还知道什么?”不会算出她是苏婥,不是赵卿嫣吧?这个女人有点来头。
商乐言冷静地点了点头,“赵姑娘多虑了,时机未到,乐言自然没这能耐卜算出来!”苏婥才勉强相信。
沈扈总是冷傲冰霜的脸,居高临下,不屑和苏婥解释任何东西,处处折腾她,沈扈想让她做他的女人,怎么会轻易让她死掉,不过是为了他自己而已,就算误会那又如何,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婥转念一想,看向沈扈幽壑暗漩的眼睛,狐疑道:“还以为你要用青丸控制我的意识。”
她的手刚挠了挠耳腮,沈扈就盯住她,低笑着说道:“呵要是能控制得了你,本王还真想”
他的眼睛一下子往苏婥身下瞟,两眼放光,勾着邪笑的嘴角,让苏婥不觉冷颤。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无耻,混蛋”苏婥当即骂道,怒睁的眼睛逼向他,攥着他的衣服给了他一巴掌。
沈扈的反应很冷静,他抬头看了苏婥一眼,没有还手,突然就把她拽到了怀里,另一只手向商乐言要来黑丸,拿到黑丸后,沈扈邪魅地笑了笑,不顾苏婥的挣扎,摁着她,把黑丸塞进了苏婥的嘴里。
“混蛋!”
苏婥咳嗽两声,才吃力地把黑丸咽下了肚子,推开沈扈,跳到了地上,看她怨恨的表情,商乐言上前解释道:“赵姑娘,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