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在上,邪王强势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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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勾了勾唇:“那是他自找的,我本没想让他出丑的!”
要不是他早上跟她抬杠,她用得着下这一步么?
耸了耸肩,凌若重新回了屋内,继续洗澡去了。
第149章 男人也要哄()
一番梳洗打扮出来,若水来告诉她,王爷已经在府外候着了。
凌若了然,待出来的时候果见外头准备好了马车,承九就站在马车旁边,瞧见她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王妃请!”
说着,承九退到了一旁,若水和翠柔一并扶了凌若上马车。
其实本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凌若也没有被人贴身伺候的习惯,只是她身上的衣服实在太碍事,那裙摆拖曳得她都看不过去,但没办法,听说这是属于王妃的正装,作为新妇初次入宫请安,必须得穿正装才能彰显身份以及对帝后的尊敬。
这个道理,凌若自然懂,因此即便不喜欢也只能忍了。
一低头入了马车就看见苏宴那张冷峻的脸。
他今日所穿是一件深红色的袍子,襟口绣了精致的花纹,腰上缠着的腰带也是同色镂空花纹,整个人看上去英俊硬朗又气质卓然。
凌若忍不住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眉头一挑:情侣装?
作为新嫁妇,她也是一身红色,但因为身份不同,并不能穿戴正红色,所以她的红衣其实是偏暗一些的,倒是与苏宴的配了个正着,也不知道原本就是一色的,还是只是无意撞上。
瞧见她进来,苏宴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凝了一秒,便立刻别开视线,脸色臭臭的。
凌若忍了心头的笑意,在他旁边坐定,若水和翠柔将她的裙摆整理好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走。”
仿佛将她当成了透明人一样,苏宴的声音半点不带感情。
凌若感受到身下的马车动了起来,这才又看了男人一眼,撇了撇嘴:“真生气了?这么小气?”
苏宴似乎是从鼻息里发出一声轻哼,没理他。
凌若忍不住笑,便伸出手去抓住他的袖角:“那我认错行不行?我真不知道你脸皮这么薄”
“凌若!”
分明瞧见了女人眼中的薄笑,这哪里是认错,分明就是取笑!
“哎,我在!”凌若连忙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嗯,我在呢!”
苏宴盯着她,唇瓣抿得紧紧的,最终在与她对视三秒之后,放弃了发脾气,别过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这头,凌若还想着法的让他开口,结果男人倒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理她,到了后面干脆闭起了眼睛,装睡去了。
“小气!”
凌若哼了一声,摸着自己早上被匕首割破的手指道:“不就是在你脸上涂点胭脂,洗洗就干净了,哪儿像我这手,没个三五天,能好么?”
“女人的手就是第二张脸,我都没叫唤,你倒先叫唤起来了,再说了,这丝帕上要是没落红,也不是我一个人丢脸,我这为的是谁?没良心的!”
苏宴终于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她的手指,那里,刚刚被凌若又给挤出点血丝来。男人眸底闪了闪,虽然依旧没说话,但神色却已缓了几许。
凌若看在眼里,心想着,这离王到底只有二十来岁,在有些方面心性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成熟,明知道她这是故意装可怜,他居然好像吃这一套,反倒是她硬着来的时候,他就越发脾气大,半点也不存怜悯。
第150章 面见皇后()
看来以后她要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得赶紧装可怜才行!
想到这儿,她便越发觉得好笑,挑眉去看窗外的时候,眼瞅着外面纯净的天色,忽然就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趣。
到达皇宫的时候已经巳时,两人下了马车,前方立刻便有宫人前来接应。
苏宴这才看向凌若:“本王需先往御书房请安,让苏公公带你去皇后宫中,记住,谨言慎行。”
这会儿他倒是不计较之前的别扭了,凌若看了那迎接的公公一眼,点了点头。
苏宴看了看她,不知道是不是觉着她一个人怪可怜的,便又补充道:“本王完事之后便来找你,不会太久。”
凌若唇角一勾,应了下来:“放心吧。”
苏宴又看了看她,这才沉了面色,大步入宫。
凌若跟了那苏公公的脚步前行,那公公应该是久在宫里服侍的人,既不多看也不多说话,只不过皇宫实在是大,凌若一路走了足足一刻多钟,这才到了皇后的景寿宫。
“离王妃稍候,容奴婢前去通禀。”那公公朝凌若福身,这边小快步朝着宫口的婢女处走去。
那婢女得了公公的通禀,立刻就入了殿内,没多会儿便见着内殿出来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嬷嬷,那人朝着凌若一打量,便走到她跟前略略福身:“皇后娘娘请离王妃进去。”
凌若点了点头,这才迈开步子,朝着宫殿内行去。
皇后是太子的生母,再加上之前她拒绝了太子的婚事,凌若是有心理准备今日不会太顺利的,这大概也是刚才苏宴不放心的原因。
不过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她众目睽睽之下来的景寿宫,皇后再怎么想处置她,也不可能太明显。
刚进殿内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药味,而且殿内的光线很暗,凌若回头才发现四下的窗户紧闭,只留了一扇窗户开着用来通风和照明。
“离王妃稍候,皇后娘娘马上出来。”
那嬷嬷说完,便转身入了内殿,没多会儿,只听得阵阵咳嗽传来,然后便看见一华贵宫装妇人被两人搀扶着从里面出来。
凌若虽未见过皇后,但此刻从衣着上也能猜出此人的身份,而且旁边搀扶着她的人除了嬷嬷以外,还有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凌慕月,当朝太子妃。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太子妃请安!”
不太喜欢古代的跪拜,但是身处其中,也只有入乡随俗。
上方又传来几声咳嗽,良久,才听见皇后的声音虚弱中透着威严地传了过来:“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凌若便如实抬起头来,朝着皇后看去。
光线很暗,这位皇后的面容虽不是特别清楚,但近距离之下也足够凌若瞧得仔细了。
许是因为长时间患病的缘故,这位皇后的脸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一双眼有几分涣散,但目中的凌厉却依然震慑人心。
她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但依据太子的年龄推算,这位皇后起码有五十了,人至中年还能保养成这样,算是相当难得了,而且太子的样貌好像是随了这位皇后多些,不难看出这位皇后昔日也是一位大美人。
盯着凌若看了半晌,那皇后也不叫她起来,直接就取了旁边宫人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又极其动作缓慢的擦了嘴,这才冷哼了一声:“这般长相,倒也算不得什么天香国色。”
第151章 罚跪()
凌若跪在下面知道这位皇后是有心难为她,也懒得多理会,反正有些小人,就是要出了气才肯罢休,只要不是太过分,就随她好了。
“妾身的容貌怎及得上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凌若淡笑着目光掠过皇后又看向一旁的太子妃,神色如常,半点难为情都没有。
皇后冷哼了一声,又伸手捂住口鼻,轻轻咳嗽了两声。
“母后”一旁的太子妃急忙关切的伸出手来,却被皇后止了,只见她抬起头来看向凌若,面色严厉,“没人教你,回答本宫的问题前要尊一声回皇后娘娘么?也难怪,一个庶出之女,不懂这些很正常。”
皇后又咳嗽了两声,一旁的嬷嬷急忙送上热水,服侍她。
凌若眼瞧着这一幕,笑得轻慢:“皇后娘娘久居宫闱,恐怕不知,妾身这庶女早已与凌国公府脱离了关系,既无凌国公府这层关联,又何来庶女一说?妾身如今乃云华郡主之女,离王妃是也。”
“那也洗脱不了庶女之实!”皇后盯着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这般同本宫说话!”
“母后”一旁的太子妃眼瞅着皇后要发怒了,急忙道,“今日是离王妃新婚”
“新婚怎么了?本宫身为六宫之首,不懂规矩的人还容不得本宫训斥几句?就算是离王妃也不例外!”说到这儿,皇后又重重咳嗽了一声,方才伸出手来,“有琴,本宫累了,扶本宫进去歇息。”
一旁的嬷嬷连忙应了,上前来搀扶她,太子妃也急忙站起身来,“母后,儿臣送您!”
眼看着那一左一右扶了皇后进去,凌若挑了挑眉,也懒得继续跪着,抬腿便要起来。
“本宫要你起来了吗?”前方,皇后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凌若抬头正对上她凌厉的双目,“有琴,你替本宫看着她,不跪上一刻钟,不许起身!你”
她的话还没说话,前方,凌若站起身来,还施施然的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然后回望向她,朝她嫣然一笑。
“皇后娘娘。”凌若淡淡唤她,“您身子不适,是该早些歇着,既然如此,妾身就不打扰了,妾身告退!”
说着,她便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反了天了!”身后,皇后大怒,猛烈的咳嗽起来,同时吩咐宫人,“还不拦着她!旁的地方她想撒野本宫管不着,但是在这景寿宫,她想都不要想!”
皇后的话一落,不止外殿的宫人冲了进来,连殿外的守卫也冲了进来,仿佛早有准备一般,层层包裹将凌若围得严严实实。
“母后”一旁的太子妃似乎有些懵,见皇后面色没有丝毫转变,当即看向凌若,“离王妃,母后病着,你就别执拗的,向母后服个软,道个歉!”
凌若淡眸扫过这些守卫,非她想要闯祸,是这个皇后太得寸进尺!
她退一尺,她进一丈,便没有忍下去的必要了。
“道歉?”凌若淡淡朝太子妃看去,又朝皇后看去,笑了笑:“妾身犯了何罪要道歉?妾身自来到这景寿宫,一共就说了三句话,从头到尾,都是皇后娘娘在训斥妾身。”
第152章 皇后晕倒()
“纵使妾身无罪,但妾身是晚辈,皇后娘娘训斥几句,妾身忍了便是,可这无缘无故罚跪”凌若淡淡瞧着皇后,“妾身身为离王妃,平白受了皇后娘娘侮辱在前,又受罚跪在后,若是当真这么言听计从,知道的,只当妾身是孝道,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后娘娘对离王府有什么意见,拿妾身出气!”
“离王妃,你这话何意?”凌慕月上前一步,目光凉淡,“皇后娘娘念你新婚,这才拖着病体让你请安,怎到了你这里却还是皇后娘娘的不是!”
凌若淡淡笑着:“如太子妃所言,正是因为皇后娘娘病体,我才不能再景寿宫多耽搁,不然,只怕皇后娘娘会病得更严重。”
说完,凌若便又看向皇后,福身请礼:“妾身告退。”
话音落,她半点不畏惧守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大步离了景寿宫。
身后,皇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面色阴晴不定,到了后来,忽然就咳嗽了一声,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母后!”
太子妃大惊,扶着皇后的同时大叫,“传太医!”
凌若这厢刚出了景寿宫就瞧见前方一人大步而来,暗红的衣袍,稳健的步伐,卓然的身姿竟成了一道十分赏心悦目的风景。
凌若淡淡勾了勾唇,立在那里瞧着那人:“王爷步履匆匆可是为我而来?”
苏宴这才瞧见她立在景寿宫门口,下意识看了内院一眼,才又看向她,目色多变:“皇后有没有为难你?”
凌若耸了耸肩,“她倒是想为难我,只可惜这会儿只怕也为难不了了。”
她这句话落,正好有宫人急匆匆从院内出来,经过两人身边,苏宴眼瞧着这一幕,朝院内看去,这才发觉院子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什么意思?”
双目紧盯着凌若,他的话里透着三分不解,七分惊疑。
凌若偏了头:“皇后晕倒了。”
她的声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没有惊慌也不见害怕,坦然自若得叫人差点以为这事与她无关了。
“去看看。”
苏宴说着,便要往里面走,被凌若拉了一把:“你进去,可就赖上你了!”
苏宴盯着她看了会儿:“若是当真与你有关,本王不进去才会洗脱不清。”
话音落,他上前一步,扣住凌若的手指,“不止本王要进去,你也要进去!”
凌若下意识看向两人交握的手,拧了拧眉:“用得着这样?”
苏宴没说话,只拖着她大步往里走。
凌若没办法,也就只能跟他进去,心里大抵也知道这事儿虽然不算大事儿,可也不轻!
谁知道那老女人是真晕还是假晕。
皇后寝殿外,下人忙作一团,知道太医来了匆匆进去看诊,没过多久,前院便又有了动静,等到太监的传呼声传来,才知道是皇帝领了太子过来了。
“母后怎么样了?”
进屋的第一件事,太子便追问宫人皇后的情况,宫人苦着脸怯生生道,“太医正在给皇后娘娘诊治!”
第153章 恶人先告状()
太子这才松了手,然朝凌若这边看来时,语气分明不善:“原来九弟和弟妹也在。”
苏宴带着凌若给皇帝行了礼,这才看向太子道:“我们新婚,自是要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太子眯了眯眼,从两人身上掠过,进内室了。
那一头,皇帝深看了二人一眼,也走了进去。
苏宴当即带了凌若跟了过去。
“怎么样?”
进到内室,皇帝的声音当即传了过去。彼时太医尚在医治,一旁的太子妃见了,连忙起身前来行礼,这才道:“母后忽然吐血昏迷,情况只怕不太好。”
太子当即凝了眉目:“好端端的,为何吐血?发生了何事?”
太子妃的目光当即朝着凌若这边看来,似乎是有些为难,没开口。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皇帝也看出了太子妃的为难,当即询问。
身后,那皇后跟前的嬷嬷快步走上前来请礼道:“回禀皇上的话,皇后娘娘之所以突然咳血昏迷,是因为受了气,至于这气是因离王妃所致。”
说到这儿,她余光朝凌若瞟了一眼,更加低了身子,不敢抬头。
“离王妃?”皇帝拧了拧眉,朝着凌若看去。
“皇上”
却正在这时,那本以昏迷的皇后忽然醒了过来,皇帝听到她的唤声,连忙走上前去,掀开帘子,抱住了她半个身子,“皇后,可是哪里不舒服?”
皇后一看见他,便泪珠子滚滚落下:“皇上,你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帝拧了拧眉,看着她垂泪的面目:“你还病着,就不要哭了,落泪只会伤你的身体!”
皇后摇了摇头,朝着凌若的方向看来,手指一指,道:“本宫不过看她言语放肆,多让她跪了些时刻,她竟口出狂言,说出臣妾有意为难离王府的话来,皇上!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又怎可能因着一点小事为难离王府,她离王妃是要诬陷臣妾啊!”
“好好好。”皇帝看她哭得急,连忙伸出手来拍着她的后背,同时抬目看向凌若的方向,沉目道,“离王妃,你可知罪?”
凌若这厢还未说话呢,手上忽然一重,竟是苏宴拉了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儿臣有罪!”苏宴将身子跪得低低的,“凌若自小未受过专业礼仪教导,难免在母后跟前失仪,是儿臣考虑不周,今早就应该陪她一起过来,只是儿臣想着该先向父皇请礼,所以疏忽了,这才酿下大错,王妃的过错便是儿臣的过错,儿臣愿意受罚!”
这话把凌若本想要辩驳的话都给顶回去了,凌若在心头翻了个白眼,这皇后分明就是装的好吧。
皇帝拧了拧眉,瞧着儿子儿媳一袭新衣跪地请罪的样子难免觉得有些刺眼,可一垂头看见的又是怀中发妻落泪的场景,一时似乎有些头疼。
“此事朕在来时已有耳闻,离王妃是欠了礼仪,但念在她新婚,又是第一次入宫,皇后你也不必与她一个小辈置气,白白伤了身子。这样吧,在宫里抽两个教导嬷嬷出来,待会儿随离王回府,教教离王妃礼仪。”
第154章 你还知道自己放肆()
那头,苏宴赶紧应了:“是,儿臣谢父皇仁厚!”
可皇后听到这话却是愣了一下,“皇上”
皇帝拍了拍她的肩,“你身子不好,日后还是少见些人,免得扰你忧心。”
皇帝的话语虽然温柔宠溺,可一双眸子却是深不见底,皇后呆了呆,一时只觉得好像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待目光落向远方沉静而立的太子,又看向另一边镇定自若的凌若,她恍惚间似反应过来什么,垂下头来,没再说话。
那头,太医也连忙上前来道:“皇后娘娘吐血是因为肝火郁结在胸所致,容微臣开几幅药,为娘娘去去火,再以银针辅佐疏通经脉,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皇帝听闻此言,这才放下心来:“你先好好歇息,朕还有政务要处理,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皇后这会儿安安静静的,也不再闹腾了,乖巧的点了点头:“皇上政务繁忙,可也得当心身子!”
皇帝笑了笑:“朕知道了。”
话音落,便看向一旁的太子,“随朕来。”
待太子和皇帝都走了,苏宴这才拉着凌若离开景寿宫。
凌若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这就完了?事情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
苏宴深看她一眼,“要不是你是平西王的外甥女,你以为父皇会这么护你?”
凌若挑了挑眉:“我自然是知道这一点,刚才在皇后跟前,才那么放肆。”
“你还知道自己放肆?”苏宴瞥她一眼,分明是对她的行径不满。
“废话,你当我傻?”凌若也瞥他一眼,“如今的我可不比当初的我,有离王妃的身份,还有平西王府护着,这么好的资源,我干嘛不用?”
苏宴看着她,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夸她还是该说她胆大妄为。
凌若又看了他一眼,猜出他心中所想,便又笑道:“不过你刚刚做什么那么快俯首认罪?今天的事情明明就是皇后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结果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完全有自信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