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在上,邪王强势宠-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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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得那竹湘跪在地上,抱拳冲上头的帝后请安道,“竹湘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恭祝皇上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原来是湘湘?”皇后似乎这才认出来人,顿时惊喜道,“湘湘,快上前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竹湘立刻从地上起身,欢欢喜喜到了皇后跟前,竟也不拘礼节,直接亲昵地挂了皇后的手臂,“皇后娘娘,多年不见,您居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漂亮,湘湘可真羡慕!”
姑娘的嘴,居然这样的甜,顷刻哄得皇后大笑。
“竹湘郡主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本王也好让人前去迎接。”帝临幽的声音适时在大殿内响起,凌若听着这个称呼由不得又看向苏宴,却见苏宴也是一脸莫名。
“别看我,我不知道她的身份。师父弟子众多,遍布大江南北,有的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面貌都未见过的,更别说身份了。”仿佛是觉出凌若质问的眼神,他连忙回答。
凌若见状便又朝着场内看去。
“你是”那竹湘对着帝临幽一番打量,忽然眼前一亮,趴到帝临幽桌前笑眯眯看他,“你是小幽哥哥啊?都长这么大了!”
这话实在是有些无礼,帝临幽不论是身份还是年龄都比她大,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显然在场没有一个人生气,居然都笑了起来。
第827章 旧婚约()
“竹湘郡主离开之时才十来岁,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倒是没想到当年瘦弱胆小的丫头竟变得这般胆大恣意,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康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惹得竹湘朝他瞧去,“康王殿下这打趣人的本事一如既往,不过我此番回来,可不是为了你们!”
她忽然话锋一转,惹得皇后都笑起来,“那是为的谁?”
竹湘轻笑起来,忽然将手中的横笛拿起,遥遥一指,正是苏宴的方向,“为的他!”
“东越太子?”皇后惊异了,在场众人就更惊异了。
帝临幽含笑,“我倒是不知,你竟与东越太子认识。”
而那一头,凌若桌子底下的手指立刻扣上苏宴的手背,瞪了他一眼。
苏宴顿时满脸无辜,眼瞅着场内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脸上,恐引起误会,连忙解释道,“诸位有所不知,小王幼年时曾在一高人处学过些本事,与竹湘郡主互为师兄妹,只是一直不知,相处多年,原来竹湘是南凉的郡主。”
“我也不知道你是东越的太子啊。”那竹湘这会儿已经来到了苏宴这一桌,趴在他桌子上笑,似乎是这会儿她才瞧见一旁的凌若,顿时“咦”了一声,“师兄,她是谁?”
“这位是东越太子妃,竹湘,不可无礼。”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虽是斥责,却是乐呵呵的。
“太子妃?”竹湘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目色在苏宴与凌若间转来转去,忽然站起身来后退一步,脸色发白,“小师兄,你娶妻了?”
苏宴目色一顿,点了点头,“我娶妻之时,去见过师父,只是当时师父他老人家说你云游在外,所以也就未来得及告诉你。”
“那你与我的婚约怎么办?”那竹湘却是不理,白着脸质问。
凌若听了一愣,由不得看向苏宴,苏宴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我与你哪儿来的婚约?”
那竹湘却几乎要哭了,“师父给我们定的啊,你忘了?”
“婚姻大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只是师父的玩笑话,你又何必当真!”
那竹湘看了他半晌,忽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就蹲在场地中间,于是刚刚还其乐融融的殿内氛围顿时凉了。
“竹湘!”皇后似觉得她这样失礼,顿时唤她,“东越太子说得没错,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旁的不能作数。”
“皇后娘娘!”竹湘哭着奔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皇后的手臂,扎进她怀里,“可竹湘本来就没有父母,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是师父说的,我就是拿师父的话当真的啊!”
苏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不说话了。
皇后对着竹湘好一番安慰,只能让人先带她下去休息,随后才对着苏宴表示歉意道,“湘湘父亲走得早,小时候又体弱多病。母亲临终前将她送走寄养,性子野惯了也没什么规矩,让太子晋王见笑了!”
苏宴淡道,“郡主心思单纯,更何况昔日与小王入同一门下,小王自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第828章 烂桃花()
皇后听了,这才放下心来,而对面,三王瞅着他们的方西,分明都是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旁人凌若也就不管了,但帝临幽也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是什么鬼?
因此凌若狠狠朝他瞪了过去,惹得帝临幽愣了愣,下一秒,竟愉悦地笑出声来。
接下来的宴会自然得继续,身为未来幽王妃的单永欢也准备了一支舞。
她的舞蹈向来好,之前的宴会上凌若也见识过了,所以此番一曲罢,自然是将刚才的不愉快带过。皇后对她好一番表扬之后便让她坐到了帝临幽旁边,这样的意思不言而喻。
于是一场插曲之后,所有人的焦点又重新从苏宴身上移到了帝临幽身上,一个晚宴下来,倒也收获颇多。
刚刚回到房间里,凌若便猛推了苏宴一把,将他压在墙上逼问他,“什么鬼?童养媳都出来了啊,之前听都没听你说过!”
苏宴一脸无辜,“其一,那算不得婚约,其二,我对她无心。”
“真的假的?”凌若看着他,“你们同门那么久,当真没有半点情愫?”
苏宴满脸无奈,“虽然是同门,也一同生活过几年,但我早早的跟了王兄上战场,你觉得以你对我的了解,我开窍那么早?”
凌若顿了一瞬,对这话表示怀疑,正要问个明白的时候忽然听得院子外面传来喊声。
仔细一听,居然是那位竹湘郡主找来了。
“小师兄,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那竹湘郡主见里头不答应,便一声一声的接着唤。
凌若气得松开苏宴的同时又猛推了他一把,“还说没什么,这都找上门来了!”
苏宴一脸无辜,“真没什么,当初就是师父看我与他年龄相仿,一个劲儿撮合,可我的婚事又岂是师父一句话就能说了算的!”
“待会儿再跟你算账!”那竹湘一声声在外头唤着,若是不出去解决问题,只怕今晚都没法入睡了。
再加上这里是付南山,若是事情传出去,只怕还真的惹出点什么风言风语。刚才一场宴会事情已经足够大了,凌若可不想再有什么牵扯。
于是,她推了苏宴一把,“给你一次机会,也是唯一的一次,自己出去,跟她说清楚!”
苏宴看着她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竟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好,我肯定说清楚!”
话音落,便立刻打开门出去,很快,院子外头就响起竹湘的哭声,凌若听得头大,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了半晌,没过多久苏宴就回来了,而外头竹湘的声音却并没有立刻离去。
“你真解释清楚了?”凌若深表怀疑。
苏宴满脸无奈之色,“千真万确,我保证!”
他就差伸出手来发誓了。
凌若走到窗口看了外头一眼,眼瞅着院子门外多了许多看热闹的人,顿时觉得头大,但好在那竹湘哭了会儿之后,又对着他们的院门左踢右挠了一番之后便走了,整个院内这才安静下来。
凌若顿时揉了揉太阳穴,嘟哝了一句什么。
第829章 退情敌()
苏宴没听清,走上前来颇有些讨好的帮她按压着太阳穴,“你说什么?”
“烂桃花!”凌若抬起头来看向他,恶狠狠道,随后也不让他帮自己按了,直接爬上床了。
苏宴眼瞅着她背着自己,相当无奈。
好不容易哄了一阵,见凌若似乎脸色缓和了些,便连忙亲了上去,想以此求得顺遂。
却不曾想,凌若狠狠推了他一把,“今晚,那里睡!”
苏宴看了一眼她所指的美人榻,顿时垮了脸,“凌若”
凌若牙关咬合,看着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苏宴这才委屈下了榻,叹了口气,认命朝着美人榻走去。
但凌若很快也跟着下榻了。
他眉宇一松,只以为凌若是改变了主意,却没想到她从床上拿了被褥,直接丢在了美人榻上,然后又一言不发上了床,愁得苏宴心头哀嚎一声。
这都什么破事儿!
然而一觉醒来,事情却还没完。
次日早上,天色刚刚放亮,院子外头便响起了竹湘的喊声。
凌若被吵得用枕头蒙了头,而那头苏宴愁得急匆匆起身,正要出门的时候,凌若已经一句话呵斥了过来,随后她坐起身来,瞪向他,“你留着,我去!”
苏宴有些不安的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凌若一面拿了衣服穿戴,一面看他,“既然是你的烂桃花,那我总要去会会,摆摆正妻的位置!”
话音落,她便取了斗篷出门。
冬日的早晨真的不是一般冷,凌若走到院门外瞧见秦九一脸为难的神色便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这才看向那里依旧是一身男儿装打扮的竹湘道,“竹湘郡主,这一大清早的,你在我们院中叫唤,只怕有失礼数吧?”
“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从前我都是这么唤小师兄的。小师兄——你出来啊!我们去打猎,后山可以围猎呢!”
凌若止了她的声音道,“苏宴昨儿晚上累了,眼下正在休息,烦劳郡主不要再唤了,若是将旁的人都唤来,只会当郡主笑话。”
然而那竹湘仿佛根本就听不懂这话,奇怪的看着她,“唤来就唤来呗,我找小师兄打猎,管他们什么事啊!”她奇怪的抽了抽凌若,“不过你这个女人也很奇怪啊,大早上的裹着个面巾,干嘛?怕人看见你的脸啊!”
话音落,她又看向屋门方向,“也不对啊,小师兄向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这都要辰时了,还不起来!果然是下山之后就懒了!”说到这里,她又准备喊,凌若连忙止了她,不耐烦道,“小郡主,这里是付南山,不是你们的师门。还有,苏宴现在不是你的小师兄,他是东越太子,是我的夫君,是你们南凉的客人!”
“谁说不是我小师兄的?你叫他出来,你看我叫他他答不答应!”
凌若已经被她这副模样折腾得没了脾气,又听她这话,顿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顿时冷了声音道,“一,就算他曾经是你的同门小师兄,现在,他也有更重要的身份,那就是东越太子我的夫君!二,天色还早,郡主没什么事的话,还是早些回吧,我还想睡一个懒觉呢!秦九,送客!”
第831章 赐玉玺()
“只是她从小体弱,所以才入了师父门下你知道师父那里各式门人都有,湘湘在师父那里学了一身本事,不过却也因此耽搁了婚事,此番回来,帝后只怕是要好好给她挑一门亲的。”
屋门关上,立刻阻隔了外头的风雪,苏宴将大氅取了下来,又顺手拍了拍凌若肩头的雪花,这才看着她道,“我听说,你今儿把她吓晕了?”
凌若哼唧了一声,“怎么?心疼了?”
苏宴轻叹一声,手指摩挲在她脸上,“她毕竟是郡主,眼下我们在南凉的地盘,不宜做得太过。”
凌若耸了耸肩,“我的不是了?”
苏宴顿时如临大敌,摸了摸自己冰凉的额头,连连道,“是我的错,我的烂桃花,行,你随便怎么处置吧,只要不闹出大事便好。”
他伸出手来抱她,被凌若甩开。后者闷闷走到一旁,“我这是在帮谁处理烂桃花?但凡某人有点本事也不至于我出手!”
一听这话,苏宴顿时缴械投降,“我错了,是我的错还不行!”他上前去,再次圈住她,惹得凌若反抗,顿时收紧了力道叹道,“湘湘吧,就是这性格。我们师兄弟这么多人中,就属他与师父待得最久,师父的脾气她也学了七分。当日你也见过我师父了,他那古怪脾气,你也是领教过了的,所以如今,我也着实颇为头痛。”
说清楚了,人家不理。这也是在意料之中,不然这么多年过去,干嘛人家还粘着他。
凌若哼唧了两声,“既然这么让你头痛,你干嘛当初不直接娶了她?我瞧着挺适合你的啊!”
苏宴顿时头更大了,就差要拿出哄祖宗的本事了。
“凌若!”他急道,“若是放着以前,我直接让人将她捆回去就成,可眼下她是南凉郡主,我们还在和南凉谈合作,王兄虎视眈眈,这个时候着实不是生气的时候。”
这个凌若自然懂。
所以她也并非真的生气。
不过女人吧,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要作一下,要是真的那么不吵不闹的,才是她心里根本就没那个男人。
这么一想,她立刻就不生气了,但是这终究是他的烂桃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今晚你依旧睡榻!”
苏宴顿时哀怨的看着她,凌若已经入了里间休息去了。
外面的雪花还在继续,秦九在外面有急报,苏宴便让他走了进来。
“殿下,皇上的密信。”
苏宴一怔,看向他手里的东西,当即起身取了来。
他这一路自东越到南凉自然也未曾通知过宫里,如今皇上那里突然来信,必然是因为知道他没死的消息了!
苏宴一目十行看完,沉默许久,忽然看向秦九。
秦九顿时再将手里的匣子奉上。
苏宴的目光顿时落在那金丝楠木做成的方匣子上,顿了许久,终是接了过来。
匣子打开,里头是用明黄布帛包裹的东西,他将布帛层层打开,这才终于看见里头一尊浅黄色,晶莹剔透的玉玺。
东越皇帝的玉玺。
第832章 他的算计()
千里之外,皇帝的密信没有只言片语,只送来了这一尊帝玺,答案已不言而喻。
“殿下”秦九看到那玉玺也震惊了一番,“皇上的意思是?”
“父皇命我全权处理南凉合议之事,而且,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了。”
秦九一怔,不明所以,苏宴已将玉玺重归匣中,“谢将军要来了。”
这一次,秦九却是浑身一震,下一秒整个眼眶都几乎湿润了起来,“淮江一战,殿下借计逃脱,谢将军依殿下吩咐回京复命,恰好赶上皇上苏醒,封为大将军,掌十万兵力,若是这个时候谢将军前来,殿下如虎添翼,不怕此番合作谈不成了!”
秦九狂喜,下一秒跪在地上,“属下恭贺殿下!”
“这么说来,晋王的计划又落空了?”凌若的声音从内室门口传来,苏宴回头看去,便见她披了一件外袍,散着头发斜倚在门口。
他目色一顿,连忙看向秦九,“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暂时保密。”
秦九连忙应下,躬身走了。苏宴这才回身,走向门口,“怎么起来了?”
凌若的模样分明是刚起来的样子。苏宴的手落在她一头乌发上,那上头还有一层淡香。
他若无其事地闻着,便听得凌若低沉的声音传来,“所以,你人虽然在南凉,可东越那边其实一直有人替你把关?”
“算是吧。”苏宴淡淡应着。
凌若却突然推了他一把,抬起头来看他,眉眼发亮,“可以啊,学聪明了!好一招金蝉脱壳!把晋王都糊弄过去了!”
她的目光由不得在他眼睛上看了半晌,苏宴分明知道她在看什么,顿时扣住了她的手指道,“眼睛是真的。”
的确是真的,要不是真的伤得那般重,又怎么可能骗过晋王的眼睛!
在他坠江之后,晋王返朝,成功掌控了朝权。
皇帝虽然已经醒来,却已知回天乏力,毕竟顺位的继承人非晋王莫属了。
也正因为此,晋王才会大张旗鼓来到南凉,以继承者的身份谈判。若是能谈判成功,保东越一时太平,那他这个晋王殿下一定会怀江以南九州民心,如此一来又何愁帝位不保。
孰料一切眼看着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关键时候,那个坠落淮江,连尸体都找不到的人居然又出现了!
果然啊,对付阴险之人,就只能行非常手段,得了晋王这一番毁天灭地的报复,苏宴是终于知道反抗了!
凌若只觉,心甚慰。
她抬目看着苏宴,眉眼发亮,“看来我家某位男人,已经不用我担心了!”
“谁说的!”苏宴却忽然沉了声音,扣了她的臂膀推入里间,“你若是不担心,这世上可真是没人能担心了!”
“嗯?”
凌若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已被他压在了墙上,亲吻了下来。
绵密的吻,虽不粗暴,却自有让人晕眩的魔力。
凌若被他亲得脑袋有些缺氧,却也终于明白过来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顿时有些耳根发热。
第833章 冰湖滑冰()
这一晚,凌若自然没有让他睡榻,然记挂着她的伤口并没有痊愈,他也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看他忍得辛苦,凌若只觉得有些好笑,但到底也没有戳破。
第二日醒来,苏宴已经不在屋内,静女端了洗漱的水进来,身上竟落了满身的雪花。
凌若眼瞧着这一幕,不由得朝外看去,这才瞧见满院都是落雪,而且雪还在下着,整个世界都是银装素裹。
“殿下受邀去冰湖了,听说今日那里有表演。”静女拨弄着火盆里的炭火,让火烧得更旺盛一些,清除刚才进屋时带来的寒气。
凌若这会儿已经梳洗完,正坐在梳妆台前小心清理着面部的伤口。
那里已经好了大半了,现在只需要每日涂抹药膏,连包扎都不用。
静女也走了过来,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接替了凌若的动作,道,“表哥这段时间一直在查找医书,翻阅可以祛疤的药,太子妃放心,你的脸肯定会好的!”
“嗯。”凌若停顿了片刻,才笑着应了下来。
静女不由得又看了她一眼,一时也猜不透她心里是什么想法,便赶忙替她弄好伤口,又取了面纱来给她遮上,这才转过身去给她梳头。
戴到收拾妥当出来,院子里的已经被侍卫清出了一条干净的路来,只是雪下得太猛,为了便利出行,每隔一两个时辰路面都要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