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平凡-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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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了出来，她现在也顾不得尊师重道，当初就是为了江国和李凡能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她才选择了……
哭过之后，殷可的气质变得截然不同，一丝看穿世事的冷漠浮现在脸上，她淡然地走向病房，用那天看刀疤几人的眼神扫了扫门口看热闹的人群，而那几个人似乎被这眼神吓到一般，纷纷不由自主地离开了。
“小凡，听姑姑说，一切都先以你养伤为主，好吗？明天，就是明天，你爸爸会来看你的，放心吧！”殷可似乎承诺般地说着，眼神坚毅地看向李凡，只不过李凡现在看不到罢了。
李凡哽咽着点了点头，他不想过多地为难殷可，而且在他心底里自然是不相信那两个护士说的话，或许真是在说其他病房的人？或许其他病房也有一对父子刚刚被人揍了一顿也说不准呢？
第一百零三章 阳陵山（）
殷可欣慰地摸了摸李凡的头，却又突然想起李凡的药已经没了。
“小凡，姑姑去给你买饭去，你好好躺下等姑姑回来吧，很快的。”殷可笑着和李凡说着，同时也搀扶着让李凡重新躺在病床上，给他盖好了杯子，殷可才松了口气般地走出了病房。
“高队，那女的出来了，你们看着点吧。”走廊的一处一个打扮得像病人家属的人偷偷用微型话筒说着什么。
“我知道了。”高会辰坐在警用SUV里用对讲机回了句，便看向坐在驾驶位的郁婉。“一会那个女的出来了你就跟上，别跟丢了。”
见郁婉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高会辰也不再多说，而是始终盯着医院门口的地方看着，生怕让殷可跑掉。
殷可慢慢地走出了住院楼，由于身心疲惫，她并没有注意到停在不远处的警用SUV，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便坐了进去。
“师傅，羚羊山。”殷可淡淡地说了句，然而司机先从后视镜打量着这个有些姿色的少妇，随后索性扭过身子来一脸不解地看着殷可。
“你确定？从这到羚羊山可得有几十公里，你还不如……”司机的话刚说一般，却被殷可手中的几张百元大钞堵住嘴般，他笑嘻嘻地急忙拿过钱心里却想着这个漂亮少妇大白天的去那种荒郊野岭干什么？难不成是什么毒贩？他想起了最近新闻上播的毒品交易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出租车开了近一个多小时，司机果然也从后视镜注意到了一辆警车一直在跟着自己，他越来越肯定后座上这个漂亮少妇就是毒贩无疑了，只见他的额头上早已渗出密密的汗珠，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时地打着滑。
而殷可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给了司机钱后她便仰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由于杀了刀疤众人让她耗费了不少功力，再加上江国的死给她也带来了不小的打击，殷可觉得这两天出奇的乏累。
“高……高队长，她这是要去哪啊？怎么越来越绕了。”郁婉看着面前崎岖的山路觉得疑惑不解。
“不清楚，你跟住了就好，剩下的由我来摆平。”高会辰话不多，而他的眼睛却如鹰隼般犀利，一直盯着前面的出租车，甚至半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出租车停在了羚羊山旁边的公路，高会辰一眼便看出这是离案发地不远的地方，心道这女人果然有问题，他给郁婉打了个手势示意离出租车远一点停下。
殷可还没等司机叫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似乎她能感受到已经到了羚羊山似的，而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被司机误解了，只见司机双手抱着头趴在了方向盘上。
“大姐，我是无辜的，你可别杀我啊，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了……”出租车司机说着一连串让殷可听不懂的话，而听他那语气似乎都要急哭了似的。
“莫名其妙。”殷可撅了撅嘴下了车，慢慢向羚羊山走去，而高会辰见状也从腰间拿出了配枪，几步一停地偷偷跟了上去，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向山脚下走着。
殷可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这让高会辰一个激灵，不走自主地把枪端了起来。
然而殷可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别跟了吧，警察同志。”
高会辰眉头皱了一下，身体却更警戒了，作为一个刑警队各项比赛的“常胜将军”，高会辰从殷可走路的步子来看便知这个女人是有些实力的。
“看来你和这件案子果然是有关系了？”高会辰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挪腾着步子，试图靠近殷可准备一举拿下。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殷可这才回过头，用一种玩味的笑容看着高会辰，这一笑不禁让高会辰脸面尽失。
“我希望你回到警局还是这种口气，我见过你这样的嫌疑犯多了去了，狂妄、自大、不知天高……”高会辰还没说完，殷可便突然暴起一掌，这一掌在外人看来似乎只是女人生气时的掌掴罢了。然而高会辰却看得清这掌夹带着掌风，出掌之凌厉几乎是自己无法与之比拟的，他急忙向后一跳，手中的枪也牢牢地握紧了。
“有两下子，不过我不希望再动手了，收手吧警察同志，我只是气不过他们对我哥哥犯下的暴行。”殷可款款地说着，看着面前黑漆漆的枪口却不见她有一丝恐惧。
“本来你自首的话是没有多大事情的，但是刚才你的行为算是袭警，不过你老实的跟我回警局，我便既往不咎。”高会辰冠冕堂皇地说着然而他心里却不停地在打鼓，从那一掌看来便知道这个女人并非等闲之辈，而她要来的地方是羚羊山，莫非是……
“我不可能跟你走，抱歉了。”殷可一边说着一边转过了身，再次慢慢地向山脚处走去，而她走去的方向却只是一片荫郁，根本没有一条上山的道路。
高会辰感到自己被无视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把手枪上了膛，对准了殷可继续向前跟去。
“站住，我数三下，如果不停下来我会开枪的，不要逼我。”然而这一嗓子似乎根本没对殷可造成多大影响似的，她几乎只是停顿了一瞬间，便又大步迈向前去，高会辰见状索性小跑了过去，面对着殷可用手枪指着她。
“三……二……一……”高会辰倒数完了三个数，而殷可似乎就像没见到他一般继续向前走去，这让高会辰就像捉泥鳅一样，真是拿面前的这个女人没办法，要说他不敢开枪那也不是，只是他不想误会任何一个好人，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下，他不想就这样伤到殷可。
“好了，只能让你跟到这里了。”正当高会辰一脸无奈地想着对策时，殷可突然停在了一棵树下慢慢转过身来。
当高会辰被这声音吸引看过去时，却突然发现殷可从那棵树下瞬间出现到了自己面前，出于警察的本能他立刻用枪托向殷可的头砸去。
高会辰的手砸了个空，不是殷可动了，而是他自己动了，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倒飞了出去，身上虽然穿着防弹衣，胸口处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高会辰急忙丢掉了手枪，在空中调整好姿势翻滚着落到了地上，还好这一下卸去了大部分摔下来的力道，不然他不知道自己的骨头会不会受伤。
“你是灵气期？”高会辰半跪在地上惊奇地看向殷可，胸口传来的压迫感告诉他防弹衣已经因为这一下冲击变了形，然而对方的身手之快让他甚至根本没有察觉到。
“或许是吧，既然你知道，就不要管了。”殷可淡淡地说着。
高会辰心里暗骂一声，识时务的他看了看周围一片的荒寂，不时有几个坟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明白如果再纠缠下去，自己必然同这些“前辈们”一同居住于此。
高会辰整了整衣服站了起来，强忍着胸口的挤压让他面部有些狰狞。“这么说你是阳陵山的人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山顶上看了看。
殷可嘴角咧出一丝弧度淡淡地回到：“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但是你不可能踏足阳陵山一步。”
高会辰点了点头：“我明白，实力的差距是致命的，我也是识时务的人，不过我奉劝阁下一句，你们是不能滥杀普通人的，后果我想你比我清楚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哼，用你告诉我。”殷可似乎有些生气，这个长相还不错的警察没想到是个磨磨唧唧的主，缠着自己不放就不说了，还像师父一样拿那些老规矩压迫自己，真是想一掌劈死他得了。
见殷可似乎想着事情一般，高会辰也识趣地转过身去慢慢向公路方向走着，嘴上却大声喊了句：“这事情我们可以不管，但是如果查到你杀的是无辜的人，我会告诉他们的。”
殷可看着这个渐渐走远的“臭警察”顿时不知道哪来的脾气，不停地用脚跺向地面，活像个撒脾气的小丫头。
“一群老顽固而已，以为姐姐会怕他们？切！”殷可发完了脾气，这才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刚才的那棵树走去。
第一百零四章 奇怪的父母（）
“老爹不会有事的，肯定是那两个人说错了，一定是这样的！”李凡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殷可的离去让整个房间再次寂静下来。眼前的一片黑暗以及耳边根本听不到任何响声让李凡感到莫名的害怕。
本来安静的气氛被一声开门声打破，李凡被这一声吓得身体一颤，他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但是又希望是父亲来看自己，脸上不由得带着些许期待。
“是李凡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我是这里的外科医生，听说你眼睛看不见东西，是真的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把房间内的灯光打开走到李凡身边，房间里由昏暗变得突然光亮，而李凡却根本感受不到这一切的变化。
李凡见到来人并不是江国，只是有些失望的点点头。
医生轻轻伸过手来托起李凡的下巴，另一只手也慢慢地伸向李凡的眼睛。
“别乱动，我给你检查一下，如果是眼睛的问题还需要治疗。”随着医生严肃的声音，李凡也不自然地吞咽了下口水。
然而医生仔细地翻开李凡的眼睑看了半天，依旧是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他又把李凡那裹着纱布的脑袋轻轻托起，仔细地四处看着。
“你头部受伤了，那就说得过去了，应该是头部受到重击挤压了视神经，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安排一个会诊，再给你做个全面检查，等结果出来后再慢慢治疗。”医生慢慢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胸有成竹，或许也只是安慰病人的手段。还没等李凡说话，医生又开口道：“不要下床乱动，枕枕头时也要注意不要再次挤压伤口，嗯……先给你开一些缓解的药吃吃看……”
李凡也明白医生话中的意思，似乎自己问题也不是很好治，但他现在根本无心关心这些，他只想平安的见到父亲，或许……是听到父亲的说话。
等到医生走了，李凡才再次试着闭上眼睛，昏迷了很久让他已经感觉不到困了，凭借着数羊才慢慢有些睡意，而他却发现这次睡的很轻。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李凡能感觉到身体已经昏昏沉沉，但是却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所在，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罢了。由于意识有些模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了。
眼前的一片漆黑开始慢慢变色，有一瞬间李凡甚至是以为他眼睛能看见了，然而再仔细地去感受，那灰暗的颜色根本不是病房。那一圈圈的灰色又逐渐发白，颜色慢慢变得光亮起来，李凡觉得就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一般，一圈圈的绕着。想到这，他又想起了父亲。
李凡清晰地记得小时候自己骑在父亲的肩膀上逛庙会，而妈妈慢慢走在爸爸身边笑靥如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而当李凡看到庙会上有人在吆喝着棉花糖时就像急了一样，用力地揪着父亲的头发，还不停地喊着：“我要吃棉花糖！”而父亲不但没生气，反而无奈地摇摇头跑到卖棉花糖的摊子上买了两个。糖精一圈一圈地绕在木棒上，两个雪白雪白的棉花糖从摊主的手上递了过来，李凡至今还记得那雪白的颜色、那甜腻的味道以及他和妈妈不断用棉花糖往父亲脸上乱蹭时他的表情。
突然眼前的一圈一圈的白色逐渐发光，刺得李凡一时间眼睛疼痛，然而他向用手去挡住眼睛却发现无能为了，四肢好像被绑在了床上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小凡，这是你最爱吃的糖醋鱼。”“快吃饭啦！大肘子！嘿，这香味，再不吃可没了！”“你老爹我啊，没别的优点，就是有钱！喜欢哪个就说，这鞋确实挺适合你的！”……
李凡耳边传来父亲的说话声，甚至有一瞬间李凡真以为父亲来了，他慢慢地在眼前的光亮中适应下来，用尽全力地想看向那光亮的尽头。
突然一张邪魅英俊的面孔出现在李凡眼前，吓得李凡大吼一声，似乎是本能驱使，他拼命地摇动着四肢想要逃开，而这一动李凡便发现，自己能活动身体了，但是这是哪里呢？
周围一片光亮，地板也似乎也发着光一般，他急忙向后跑了跑，却发现怎么跑周围的景象依旧是这副模样，整个房子无边无棱，甚至跑着跑着，李凡连方向感都迷失了。
“别跑了，小凡。”一声温润如水的声音传到李凡的耳朵里，这声音似乎像海绵垫将他包围一般，李凡迟疑了一下回过头去，却发现依然是那张俊美的面孔盯着自己，那张脸奇大无比，就那么浮在光亮之上，当李凡仔细看时，却发现这人正是之前自己梦到的其中一人，似乎叫什么天。
还没等李凡反应过来，那张脸的方向再次传来了温暖而空灵的声音。
“小凡，来妈妈这里，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李凡这才反应过来，这温如水的声音原来是多年没听到过的妈妈的声音，而那张邪魅英俊的脸也慢慢变成妈妈那熟悉的笑脸，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看着自己。
“妈妈……”李凡脑中的那些烦心事似乎烟消云散般，他慢慢地迈开步子向妈妈的脸走去。一步，两步……当他走到那张脸下方向上看时，却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李凡像丢了魂一般四处望去，却只能看到一片光亮。
“小凡，松鼠鱼我和你妈妈吃了，你就吃咸菜吧！”父亲的声音突然从李凡身后的方向传来，李凡惊奇地扭头看去，却看到父亲和母亲在很远的地方，即使只能模糊地看清两人的轮廓，但李凡坚定地认为那就是他们。
李凡急忙摇着头说道：“你们吃吧，我不饿。”一边说着，他又一边向父母那边慢慢走去，而他走了一会却发现根本不见两个人影变得清晰，反而越来越远。看到是这副样子，李凡又加快了脚步拼命追赶着父母。
这一次似乎奏效了，李凡慢慢看到父母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他也应景的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即使这样，他的脚步依然没有慢下来，生怕父母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我最讨厌小凡了，不仅爱哭，还不听话。”
“是啊，他是咱们领养的孩子，既然都不是亲生的，咱们何必还要对他这么好呢？是吧，珊儿。”
“不懂事，不爱学习，软弱无能……”
“如果我江国的孩子是这副样子，我宁愿去死，哈哈哈哈……”
当李凡距离两人越来越近，也渐渐听到了这些刺痛人心的话，他呆呆地望着捧腹大笑的父母停了下来。
第一百零五章 汝为吾民（）
李凡看到父母的异样一时间吓得往后退了退，突然间父母的样子便模糊了，还没等李凡抬头去寻找，原来的地方又站了两个人，李凡定睛一看正是韩蓉儿和陈雪。
“李凡，我喜欢你……”率先说话的是韩蓉儿，依旧是那样天真可人的笑脸，脸颊绯红让李凡心中顿时有些小鹿乱撞。
“我……我也是。”而陈雪只是勉强的说了句便别过头去，似乎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李凡还沉浸在刚才父母奇怪的话中，眼前的景象着实让他惊掉了下巴，他瞪着眼睛呆呆地看向两女，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突然韩蓉儿向前走了几步靠近李凡，又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来。李凡看着那只手，的确是韩蓉儿的无误，他观察过韩蓉儿的手很多次，白净而纤细，让人总有一种想要牵起的冲动。而此时韩蓉儿看到李凡依旧是愣着发呆，她似乎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怎么啦？你难道不喜欢我嘛？”
被韩蓉儿这么一说，李凡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也慢慢伸出手去，而正当他刚要触碰到韩蓉儿白皙的手时他突然感觉地面震动了一下，抬头一看，天边的光亮也有些变化，似乎一道金光从白光中穿透出来一般，而白光却像是遮住太阳的云，亦或是一团让人看不清的浓雾。
突然的变化让李凡有些警觉，他再次望向韩蓉儿却在她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鬼魅的笑，那是一种不属于韩蓉儿的笑容，至少他李凡是从来没见过的。
“你当初牵我手的勇气呢？”在一旁一直低着头的陈雪突然开口了，话语中稍带着些质问的口气。
“我……对不起……”李凡此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面前的一切与其说是奇怪，不如说是诡异。
“对不起就够了吗？你欠我的钱呢？你欠我的人情呢，你说对不起就可以算了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突然韩蓉儿也变了一种脸色，两人纷纷咄咄逼人地向李凡这边走来，面对着两人的步步紧逼，李凡只能后退，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来林枫说的没错，你是废物。”
“当初还不如和贾斌在一起，你个没钱没势的家伙！”
“林枫要比你好一万倍，我韩蓉儿到底是瞎了哪只眼睛啊？你告诉我啊！”
……
“林枫……”
“贾斌……”
“废物……”
“汝得吾心，以汝之命。”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突然同时说出了这句李凡听起来耳熟的话，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韩蓉儿的手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伸了过来。
李凡清晰地听到“噗嗤”一声，他感觉到韩蓉儿的手似乎伸到了自己胸膛处，当他低下头仔细去看时，一把黑漆漆的刀刃赫然插在自己胸口处，而胸口也随即被开了个大洞。李凡的瞪目哆口地再次望向韩蓉儿，却发现两人再次消失了。
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