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戏人-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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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朱刚老婆就撇嘴了,非常的不高兴,出于我刚刚对她的一阵呵斥,倒也不敢说什么。我应了朱刚一句,其实他这人只是有些软骨头,其他的倒是挺好的,做事挺大方。
刚下车,他家里就走出了几个人,笑呵呵的跟朱刚问候,像是大领导下乡一样。这时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嬉皮笑脸的走过来朱刚的车窗边上说:“哥,你这车不错啊,给我刷两把,我刚学了驾照。”
“你学驾照有什么用?又买不了车,瞧你那德性!”朱刚老婆立即挖苦了一句,甩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包就走进了屋子里去,还装得很有礼貌的问候了朱刚父亲一声。
朱刚这弟弟可不高兴了,咦了一声道:“这说的什么话呢?怎么可以这样说,这人也不能这样吧。哥,这车给我开一下,搞两把!”许多人都这样,特别是农村的更是喜欢装这个逼。
“去去去,一边去。”朱刚给了他那么一句,然后指着他给我们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朱永贵,家里老三,也是最小的。”
听到这个名字我脑子打了一个机灵,立即抬头认真的审视着这张脸,刚刚没留意,那么一看,我瞬间便僵直了身子。这、这不和我刚刚看到的那个墓碑上,灰白照片的是同一个人么,朱永贵,一样的名字,享年二十五岁,死亡时间,明天!
我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朱刚的弟弟,白天的墓碑真的有什么指示吗?我索性的抬头问:“他今年是不是二十五岁?”
“是啊,咦,你怎么知道呢?”朱永贵嬉皮笑脸的对我问道,看到那张笑脸我心里一阵不悦。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家伙似乎有事要发生,但我没说,刚到他家就说这话,被人肯定会说我是咒他的,到时候谁都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搞不好还被他们弄一顿。
只能等会找个机会说了,于是我对他微微点头没说什么。只见他的眼神一直打探着姐姐,看上去非常的不怀好意。姐姐生的漂亮,别说在咱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了,就是在城里也是少见的,哪个男人见到美女不多看两眼呢。
“哎哎哎!哥,他们是。。。?”朱永贵指着我们问,朱刚哦了一声介绍道:“这位是朱毅,也就是朱二公的孙子。这位是他的姐姐张倩倩,这个是他同学张小非。”
“张倩倩啊,你好!你好!”他赶紧的伸出手要去跟姐姐握手,无非就是想趁机吃点豆腐,我立即伸出手去跟他握到了一起说:“你好!”他的笑立即变得尴尬起来,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但我握着他手的时候,感受到了他的灵魂似乎有些不安分的游走,要出事的前奏。
“朱毅啊!”一个老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是朱刚他爹,也是村里的村长。人六十多了,下巴留着一小拙胡子,戴着个帽子,脸上满是皱纹,看上去忧心忡忡的,但身子骨硬朗。刚刚叫我的声音听上去依然雄魄,由此看出这人很有魄力,身上阳气非常重。
我礼貌的应了一句:“朱三爷!”他伸出手搭在了我肩上,一脸的欣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没说。毋庸置疑,他要说的肯定就是我爷爷的事,我这次回家不就是为了这事么,还没等他开口我就问了:“朱三爷,我爷爷的坟到底是。。。。”
他连连摇头打断了我的话道:“咱们先吃饭再说,吃好饭了我细细的跟你说。真是的,人都长那么大了,他伸出手在我肩上拍了一把。”
说着他就把我们带进了屋子里去,他有三个儿子,老大朱刚,老二朱永亮,老三就是刚刚的朱永贵。老大和老二都成家了,也就朱永贵整天无所事事的。
饭席上我一直在观察朱永贵,他这人就是有点痞子心态,只顾着看姐姐,把姐姐弄得一点也不好意思。朱三爷呢一直在说我家里的那些陈年往事,还问我这些年的状况怎么样了,对于爷爷坟墓被挖一事只字未提,我都一一跟他说了自己这些年的情况。
讲真,我知道朱三爷为什么那么对我,这当然就是我在郑屯村做的事传到了这地方。换句话说,要是我身上没有一些本事,也就是跟师傅学的本事,恐怕他也不会理我,就像当年那样白眼对待我家人。可我师傅的名声大,我又是他唯一的传人,所以,我赢得了尊重。
饭席结束之后,朱三爷招呼着我上了他家二楼大厅去看电视,边看边说。上了二楼之后只有我和姐姐,黑狗,朱刚,其他人都没上来。
坐在沙发上朱三爷一脸颜色的说:“小七,这件事跟你说了,你可要稳住啊。这件事太怪了,叫你回家也就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太怪了!村里人所说的太怪了就是诡异无比,我顿了一下问:“三爷,您能惦记着叫我回来就已经是在帮我家了,真的非常感谢您还记得告诉我。”
朱三爷愣了一下说:“你爷爷的坟原本已经荒得不像样了,在那地方根本就看不到有个坟墓,因为你家里吧,那么多年没人去弄弄。可是在大概一个多星期以前,你爷爷坟墓周围的草突然全都枯死了,那坟墓就跟你娘的一样,瞬间变得光秃秃的,一下子就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村里你大牛叔见到就觉得奇怪,回家就跟大家说了,当时也没人在意。就在昨天早上,我上山去看了一下,碰巧路过了你爷爷坟。于是我就过去看了一下,哪知你爷爷的坟墓不仅光秃秃的没有草,还被挖开了一个大洞,能够容得下一个人啊。我顿时就惊住了,于是赶紧回家跟老二说了,让他去找你,这事还得你自己去看。”
说到这里朱三爷脸色沉重,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突然传出了一个惊恐无比的叫声:“三爷,三爷,我家里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啊。”
是个男人的声音,闻言朱三爷起身就走了下去,我们也跟着一块走了下去,刚到楼下。一个中年男人支支吾吾的对朱三爷说:“我媳妇、我媳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抱回来了一个死死小孩!”
第六十四章 水煮婴()
“什么?”朱三爷瞪大了双眼发出了一声质疑,中年男子脸都绿了,他口里喘息着粗气,支支吾吾的说:“我媳妇今天出去了,她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抱回来了一个死小孩。”
“这。。。。”朱三爷迟疑了一下说:“过去看看!”说罢他回过头来对我说:“小七,你赶路累了,今晚就先好好休息。”说吧他就脸色严肃的说了句走。
遇到这种怪事让我休息怎么可能睡得着呢,于是我上前一步叫道:“三爷,不碍事,我跟你们一块去看看,兴许我还能帮上忙呢。”
“可是你刚到,累了,先好好休息吧。”朱三爷还是劝我休息,看上去态度诚恳。
农村的待客之道是很谦虚的,像我现在这样的身份在他们村里相当于贵宾。他说让我休息这话不假,于是伸出手说道:“没什么的,走吧!”
说罢我看了黑狗跟姐姐一眼,而后问:“你们要跟我一块去吗?”
姐姐坚决的点头说要去,两人都说要去,朱刚当然也跟我们一块去。就这样,我们一伙人一块往村子的另一头走去。这人就是第一个看到我爷爷的坟地周围草枯萎的朱大牛,大牛叔,人长得憨厚老实,遇到了事情早就说不上话了,手里打着电筒闷头前行。
一路上朱三爷也不问问他细节,就严肃的一路走去,大概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朱大牛家。别看朱大牛老实巴交的,没什么脑子,家里的房子修得还挺漂亮的,两层的平房,在村里也算是中等水平了吧。他是老实,可身上有身力气。
俗话说得好,要是靠脑子吃不了饭,那就可以靠力气,靠不了力气,那就靠脸,要是这几样都不行,生活可能就难了。他这几年在村里给别人修房子也存了不少钱,去年自己也修了一栋漂漂亮亮的房子,他家位于村子的边上,后面就是黑压压的一片竹林,去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大伙都表情严肃的议论着,大多是些老人。
农村就是这样的,年轻人看着这几年外面的打工不错,能够赚到钱,就都出去打工挣钱去了,在家的大多都是些老人,要不就是小孩。朱三爷去到之后大家都唉声叹气的,一个和朱三爷差不多年纪的老人说:“老三,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事。”
跟在朱三爷身后,我们走到了前排,终于我挤进去看到了大家围着的东西。这一看我被吓了一跳,心里顿时就凉了一大截,地上躺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
她的面容太恐怖了,竟然掉了一半的皮,从鼻子往上的皮子都没有了,全是红兮兮的烂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的。不仅如此,他的双眼还圆圆的睁着,看上去一副天真无邪,两小无猜的模样。这娃娃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恐怖,第二感觉是怪异。
死孩子我没见过,但是可以想象,一般死去的孩子是不可能睁着眼睛的,像这样的死法,可能在场的所有老人都没有见过吧。这时姐姐挤着进来看到了那个死孩子,她惊得大叫了一声,赶紧的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我顿时就有些蒙了,在别人看来,姐姐是个女孩,见到这样的场面尖叫挺正常。可我不一样,因为姐姐是鬼啊,她心理能力和正常女孩的当然不一样。
于是我侧脸问了句:“怎么了?姐!”
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这个小孩的死法好奇怪,你仔细看看她的喉咙以下,她的喉咙以下的皮都被别人拔掉了,就跟额头上的差不多。”姐姐的声音说得战战兢兢的,我听出了她也很害怕,同时还知道她肯定没说完,单凭这点她就尖叫,那是不可能的。
黑狗也说了句真是够怪异的,说罢他朝我靠拢了一下。
朱三爷终于问了朱大牛:“这是怎么回事?你媳妇怎么抱回来了那么个东西!”
朱大牛支支吾吾的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刚从外面干活回家,还没洗脸呢。来到门口她就抱着这个东西,还在那儿说什么宝宝不哭,乖,妈妈给你喂奶这样的话。当时见到我就觉得奇怪,她哪儿弄来的这东西?怎么好像真是个人啊。于是我走了过来看,刚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个孩子,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后来我就骂她,大家听到之后就过来把我们劝开,后来大伯就让我去找你了。”
这朱大牛真是太老实了,说话都说得那么一字不差的,不过这或许是好事吧。只见朱三爷面色沉重,皱了一下眉头说:“先把这东西给扔了。”
我迟疑了一下问:“三爷,为什么不问问他媳妇知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呢。”
朱三爷扭头看着我叹了口气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大牛他媳妇脑经不管事了,你问她,那还不如别问。”听三爷那么说,我算是知道了刚刚朱大牛说的话。
于是我向前迈了一步说:“三爷,要是不介意,那我看看吧!”说罢我就走了上去,在那孩子的面前蹲了下来。那血淋淋的幼嫩脸庞看得我也是心惊肉跳的,我伸出手往孩子身下翻了一下,只见身体只见脖子以下确实是红兮兮的烂肉。
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啊的一声,跟着我对朱三爷说:“我要打开孩子的衣裳看看!”
“老三,这、这个孩子是?”刚刚说话那老头指着我问,三爷哦了一声说:“他就是老二的孙子,朱毅。”大家一听到之后脸都变绿了,跟着是惊讶的议论,说我在郑屯村做了什么什么,最多的就是在山上烧尸体,做八卦阵那事。
我没说什么,只是蹲下伸出手慢慢的翻开了包裹着这孩子的那几件毛毯。就在最后一件毛毯快要翻结束的时候。我感觉这孩子的眼神正在直直的盯着我,我顿时手里一啰嗦,停了下来,抬头看去,正好对视着他的眼睛,竟然有种四目相对的感觉。
“小七!”姐姐的声音在我背后传了出来,跟着她说了句小心。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下定决心,伸出手一把扒开了他的衣裳。
顿时我就惊呆了,几乎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惊呆了,有的还忍不住发出了叫声。因为这孩子死之前的遭遇太恐怖了,身上的皮竟然全都稀烂掉了。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孩子一定是被放在开水里面用高温煮过。但是那么几个月大的孩子谁会忍心那么做呢?
用开水来煮这个孩子,我顿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场景,几个月大的一个小婴儿被放在水里面煮,身子在不停的挣扎扭动着,最后被沸腾的开水活生生的煮死。我心里打了一个机灵,也不知道怎么脑海里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别说孩子活着被活生生的煮死了,就是死了之后被煮那都不是人干的啊,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这时三爷脸色变得铁青,他战战兢兢的突出了三个字:“水煮婴!”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我听到了,也已经说明了三爷知道这个事。我立即抬头看了上去,三爷正抬头发愣,整个人都彻底的哑言了,不仅仅只是他,几乎所有的老人脸色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里面一定有故事,于是我问了句:“怎么回事啊?三爷!”
话音刚落,一个女人疯狂的尖叫声响了起来:“不准你们上海我的孩子,不准你们上海我的孩子。”说完之后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一把就准备要去抱这个死孩子。但是朱大牛赶紧的一把拉住了女人,将她从这儿拖进了屋子里去。
朱大牛老婆的哭声依旧,嚷嚷着别伤害她的孩子,这人估计也是受到什么刺激的,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正在我看她的时候,她突然停止了哭泣,双眼直直的瞪着我。那双眼神说不出的渗人,就像是诅咒一样的对我说:“要是你伤害我的孩子,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之后她抬起手来指着我,整张脸不打一处的恐怖!
朱大牛这老婆还真是让我吓了一跳,但是他那眼神我觉得好生熟悉。对了,就是刚刚我才看到的,这个死婴看我的不就正是这样的眼神。没错,她们看我的眼神竟然是一样的,我全身一阵冰凉,从后背一直弥漫进了我的全身。
第六十五章 七年前的怪事多()
回头看了死婴一眼,正好看到了他的眼睛,又一次四目相对,我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啰嗦。这个死婴太怪异了,一点儿也不正常,妈的,指不定还是个鬼婴呢。想着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地上缓缓站了起来,转过头去看了朱三爷一眼。
我两的眼神碰在了一起,见状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脸色沉重的说:“这个事也发生在好几年前了,说出来也怪,但不知道现在这件事跟当年那件事有没有关系。”
一听朱三爷那么说就知道是有故事的,于是我索性竖着耳朵听他说下去。朱三爷依然面色沉重,还时不时的眯着眼睛像是回忆似的。
大概几十秒钟之后朱三爷开始了这段回忆:“我记得那是七年前,正是你家里出事的那年后面几个月。村里搬进来了一户人家,那个男主人姓王,他带着他老婆一块到这地方住的,据说是从山里面(当时农村还有很多偏远的地方,我们村算是好的)搬出来的。
原本咱们朱家屯不掺杂外姓人的,可那都是很多年前定下的规矩了,这些年早就不知道有多少户外姓的搬进来住了。当时是村里的朱兵买给了他一块地,他在村里建起了房子。就这样,咱们村来了第一家外姓,当时他们家那个男主人二十七八岁。脾气很不好,整天打他老婆,在村里也从来不跟人打交道,独来独往。
村子的人都知道这人烂脾气烂,打老婆很厉害,就像往死里打,几乎每天都能够听到他老婆的惨叫声。有些村里人看不下去,就去说过他很多次,但他就是不听,谁都不能说他。要是说他不注意方式就会被打,渐渐的,也没人愿意说他了。
大概是过了几个月吧,也像是来年了,他在村里住了一年,他家里出了一件大事,这件事村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媳妇终于受不了他的殴打,为了报复他,竟然把他只有几个月大的孩子放在水里面用开水煮。当他发现之后,一怒之下,竟然亲手把他老婆给打死了。
村里人发现的时候他就蹲在家里哭泣,当时大家还看到了一个全身皮子都被煮得稀皮的孩子。孩子年级太小,皮子太嫩,开水那么煮就脱皮了,全身的皮除了脸上的,都脱了。
而他老婆躺在地上,脑袋破了一个窟窿,脸也被打得不成人形。但是啊,他老婆的双眼圆圆的睁着,死不瞑目,是有很大的冤情啊。大家看到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就只能报警了。
后来警察把他带走了,他家里的孩子也被村里人包着丢到了山上。年纪太小的婴儿是不能入土的,入土的话就是进入阴间,这个婴儿阳寿未尽,只能放在外面。而他媳妇咱们也简单的操办了一下后事,之后把她埋在了咱们村大坟山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家里开始有些不干净的传言了。有的人在晚上或者太早的时候路过他家的时候,总是听到里面有婴儿的哭声,有时候还有人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门口。当时就有人提议把他家的房子给打掉了,可你那毕竟不是我们的房子,谁都没有权利给他打烂。要是男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咱们还不好说啊。
因为那声音太诡异,大家有些扛不住,就请了个先生来看,那先生画了张符在他家屋子中央贴着,之后就回去了,不管谁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也就是从那之后,那间屋子的动静平息了,但是那个老先生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几年大家的生活都好了,和那么一栋废弃的房子住在一起总觉得不干净,于是就慢慢的朝平地上搬移了。就这样,那房子被晾在半山腰上。要不是今天看到这个孩子,我也不会翻出这件事啊,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张符的作用过了,那个女人又回来了。”
说到这里几个老人都相视摇头,我心里也是一阵冰凉,真是没想到在村里除了我家之外,还有这样的悲剧。我稍稍收回了神色,扭头看了眼前的死婴一眼,这个死婴确实诡异,跟被水煮过的一样。但这真的是七年前死的那个婴儿吗?要真是的话,这也是鬼,不是人了。
不管是人是鬼,想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