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PK蠢萌妖王:烈艳江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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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王意味深长:“为什么必须是三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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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一次胜利1()
第69章第一次胜利1
玄王意味深长:“为什么必须是三天之后?”
子昭淡淡的:“明日是寡人母后的冥生,所以辍朝三日。退朝!”
苍白的阳光一览无余地照在贞馆別邑上空,灌木、花架上的积雪被风吹得簌簌地往下掉。
锦葵把火盆燃得更旺,拿一罐果酒温在旁边,然后,拿出一堆杂物摆在桌上。刚摆好,子昭掀帘进来,“好香!锦葵,你在做什么?”
她微笑着:“子昭,你看我买了什么?”
桌上,四凉四热,各式干果、卤菜,锦葵兴致勃勃:“这些全是我在殷都街头买的。你看这卤牛肉,味道真是不错,子昭,快坐下,我陪你喝几杯……”
她把那一罐酒抱起来,拍开塑封:“这可是我从一个商队买来的百果酒,你尝尝……”
两杯果酒,芬芳四溢。
子昭一饮而尽,大赞:“好酒,果然是好酒。”
锦葵又给他满斟一杯,这才认真道:“子昭,谢谢你了。我已经找到客栈,今天就可以搬出去了。”
他凝视她,但见她神采奕奕,面色红润,重伤后的孱弱仿佛全部消失了。
“子昭,你别为我担心,有鹿端和小灰灰,玄王绝不敢轻举妄动。”
他担心的,其实并不是玄王。
锦葵顺着他的目光,才看到他带来的一只大匣子,里面,是一些金叶子和一件紫色狐裘。
“不用住客栈,饭后,我派人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伺候你的两名宫女,你也一并带去。”
“我已经找好客栈,并预付了房费。也不用带宫女,我一个人最自在。至于那些金叶子,我也用不着,实不相瞒,我的盘缠足够。”
她微笑着看了一眼那紫色狐裘:“不过,这件狐裘我很喜欢,我会带上,谢谢你。”
子昭也不勉强,非常痛快:“那我就派人帮你把行李送去。”
锦葵没有再推辞。
子昭陪她走出贞馆別邑,傍晚风大,他亲手将紫色狐裘披在她身上。
“子昭,谢谢你,不用送我。”
他只是点点头。
走出宫门的时候,她回头看看自己曾呆了半年的大商王宫,不知怎地,心底非常轻松。
她拍拍熊背,微笑道:“小灰灰,以后什么事情都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你呢?”
小灰灰懒洋洋地眨了眨黑眼圈,慢慢地驮着她往前走。
直到一人一熊彻底远去,子昭才慢慢地从宫门口走出去,极目远眺,心口一把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把胸膛彻底炸裂: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连留一个女人在宫阙的能力都没有!
玄王!
不除掉玄王,此生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校场上,鹿端正在指点最新的刺杀之法,见子昭走过来,它也不停下,直到讲完了所有要点,士兵们操练的空隙,它才走过来。
“王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士兵虽然还不完全成熟,但随时可以参加战斗了。”
子昭非常满意,他点点头,低声道:“鹿端,你这些日子务必要保护好小公主的安全。如有必要,可以暂时离开几天,寡人会亲自盯住士兵的训练。”
第70章 第一次胜利2()
第70章第一次胜利2
“不用,小公主不会有什么危险。”
子昭很意外:“为什么?”
“因为……”
鹿端忽然闭嘴,只是笑笑。
子昭见它不语,心里一动:“傅悦自己留在三星城,却让你千里迢迢赶到殷都保护小公主,如果有什么差错,寡人岂非愧对故人?”
“王上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公主。”
“对了,傅悦他们还好吗?这么久了,寡人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心里非常惦记。”
“估计是事情繁多,还来不及给王上捎信。王上请原谅。”
子昭长叹一声:“傅悦武功卓绝,要是有他在,寡人何必惧怕玄王?只可惜,寡人也不愿打扰他和墨千柔的幸福生活,真不知道他俩的孩子出世没有……”
鹿端意味深长:“傅将军生活平静,王上不必惦记。”
子昭见它滴水不漏,而且,很明显不愿意过多提起傅悦,他心里疑问重重,却也不问下去。
直到子昭走远,鹿端才松一口气,它转身,看了看四周,似在自言自语:“小公主搬去了客栈,玄王这厮不会又趁机出什么幺蛾子吧?”
井上客栈,是殷都最繁华的一家客栈,华灯初上,已经座无虚席,宾客全是井方来的商队和送亲队伍。
二楼的雅间里,来自井方的八名歌姬正在弹唱,主唱歌姬歌喉婉转,声色俱佳,赢得满堂喝彩。
随侍一边的井泽林不失时机:“这八名歌姬全是十六岁妙龄少女,她们从三岁便开始接受声乐训练,如蒙不弃,可否让他们跟着伺候玄王大人?”
但是,令玄王感兴趣的并非是歌姬,而是旁边吹奏洞箫的五彩鸟,这五彩鸟精通音律,和歌姬的弹唱配合得恰到好处,十分精妙。
井泽林立即说:“这鸟名‘灭蒙鸟’,是井方的祥瑞,最是妙解音律,如果玄王喜欢,敬请收下。”
“哈哈,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井泽林之前就私下里向王府送去了大量金银珠宝,此时,见玄王收下“灭蒙鸟”,心底便有了七分,斟一杯酒给玄王,讨好地问:“王爷,我家侯女什么时候才可以入住贞馆別邑?”
“别急别急!三天之后就行了。”
井泽林大喜过望,“谢玄王!”
他一招手,雅间帘子掀开,井夏阳姗姗而出。
今晚,井夏阳分明盛装打扮,满头珠翠,薄施脂粉,刚一靠近便香氛扑鼻。
她早在门帘里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情知自己能否当上王后,全在玄王一念之间,所以,立即斟酒,莺声细语:“小女多谢玄王,以后还请玄王多多关照。”
玄王大笑:“侯女国色天香,做个王后也是完全做得。”
井泽林听得这么确切的承诺,倒头就拜:“只要我家侯女入住贞馆別邑,井方必然还重重有谢。实不相瞒,我们侯爷一心就盼着侯女能正位中宫,本是要亲自来殷都拜见玄王大人,无奈他去年感染风寒一病不起,无法出门。这次,多亏玄王援手,日后,王爷但有所用,井方一定效犬马之劳。”
第71章 第一次胜利3()
第71章第一次胜利3
玄王也不客气,只是挥挥手,让灭蒙鸟继续演奏。
井泽林道:“我家侯女舞姿动人,不如趁机为玄王一舞。”
“那敢情好极了!本王早闻侯女才貌双全,正想好好欣赏一番。”
井夏阳落落大方:“小女献丑了。”
流云水袖,舞姿飘渺,跃动的井夏阳便如月宫中的仙子,身影曼妙,美妙动人。
玄王酒酣耳热之际,但见满座佳丽,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忽然想起另一张脸,顿觉一屋子的佳丽黯淡无光。
为何大商九州,万里河山,就再也找不到比她更漂亮的人儿?
酒过三巡,玄王出门,风一吹,顿时微醺。
在东街拐角处,他停下脚步,看着一人一熊慢慢而来。熊背上之人,身着紫色狐裘,雪白帽子,正好奇地看着这繁华之极的不夜之城。
她东张西望,神情天真又活泼,看到高兴时,笑容横溢,脸上深深地笑涡,竟然全不似当初一心和自己搏命的倔强少女。
他伫立原地,竟然看得呆了。
因为各方国商队的到来,殷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酒馆林立,赌徒们吆三喝四,到处都是骰子在碗里滴溜溜的声音。当然,少不了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这些行古老皮肉生意的美女,站在花楼门口,一个个媚笑着迎来送往。
妓之一行,始于夏朝,而古蜀国,是没有这个行当的。
人类几百万年历史,长期以女性为尊,无他,因为女性比男人多了一个生育功能,所以,漫长的岁月里,一直是母性生殖崇拜。
古蜀国,长期保留这一传统。
但是,锦葵这些年流亡华夏,早就知道,华夏女子地位卑下,始于黄帝。从那时起,华夏男人的拳头已经把女人打服,每一场战争,便是胜利一方对失败一方女人的掠夺和基因改造。
而与世隔绝,富饶繁华的古蜀国,很长时间并不知道外面的男人已经变得如此凶残。
亡国之端,便在于此。
锦葵想,自己真该一来就住客栈,长期躲在深宫别院,哪能体会真正民俗风情?
大熊猫忽然嗷叫一声,她蓦然回头,看到玄王不偏不倚挡在前面。
她心里一紧,立即伸手入怀。
可是,玄王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只是冷冷打量着她。
她也打量他。
要是玄王这种男人,在古蜀国,当归于最卑劣一群,根本不可能获得任何姑娘的青睐。
但是,在大商,慕他权势的女人应有尽有。
因为太知道跟着失败者的悲惨遭遇,也不想从一个男人手里流落到另一个男人手里,反正都是妾奴的命,所以,女人们便变得功利,宁愿选择卑鄙的成功者,而不是失败的英雄。
“小公主,久违了!你竟然还安然无恙。”
她淡淡的:“你都还没死,我岂会那么快死?”
四目相对。
她不是不想杀他,是杀不死。
他也不是想放她,是抓不住。
玄王大笑:“武丁那懦夫果然不敢留你?还真把你赶出贞馆別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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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一次胜利4()
第72章第一次胜利4
她拍拍熊背,可是,玄王依旧一点也没有让路的意思,还是死死盯着她。
她暗吸一口气,忽然,心里一抽,竟然恐惧得浑身发抖,所幸夜色下,她整个人被大氅罩着,玄王也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细微表情。
掌心,竟然再也无法召唤九转玉琮。
背心,一阵一阵的冷汗,此时,要是玄王出手,她必将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可是,她不敢让玄王看出自己的绝境,非常镇定地开口:“让开!”
“小公主……”
“滚开!”
玄王从未听过她如此语气,他一怔,居然真的立即让开。
她低喝一声,小灰灰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改慵懒,驮着她一阵狂奔。
“本王早就知道那懦夫根本不敢留你!绝非本王要把你赶出贞馆別邑,而是试探他一下,居然一下就让他怂了!哈哈,小公主,本王这是好心好意助你看清楚一个人!那懦夫根本不值得你投奔!你还真该感谢本王……”
飞奔的大熊猫,将他嚣张的笑声远远甩在身后。
进了客栈,锦葵完全顾不得安顿小灰灰,直奔二楼房间。
她砰地一声关了门,坐在床上,立即摸出九转玉琮,开始运功,半晌,已经缩小的玉琮,别说化为匕首,就连大小都纹丝不变。
她浑身战栗,不敢置信,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苍白之极的手臂——无论怎么运功,手臂的颜色再也无法变成血红。
她不甘心,再次运功,可是,玉琮在掌心丝毫不变。
她死死盯着玉琮,忽然意识到:自己上次和玄王搏命时,尽管侥幸保住性命,可浑身功力已经全部丧失。
连玉琮都无法召唤,还谈何召集亡灵复国?
甚至,连这最后一点自保的能力都失去了!
置身这异国他乡,凄寒客栈,忽然万念俱灰,一口血喷出,往后就倒。
那晚没有月色,几颗孤星遥遥地俯瞰这冰天雪夜下的大地。
锦葵睁开眼睛,看到一壁孤灯,明明灭灭。灯光倒影一个长长的影子,一双手稳稳地抵在自己的背心。
她知道那是梦,可是,非常疲惫,只想,要是这梦永永远远也醒不了,那该多好?
“锦葵,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那声音也如梦境,绵渺悠长,不似真的。
可是,她分明感觉他掌心传来的温暖,还有他温柔至极的话语:“你别急,你只是重伤未愈,血气不足,所以不能召唤玉琮。我会助你疗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她似信非信,要张口,却怕惊扰了什么。
纵然是梦,她也不愿打破梦境。
这极度的软弱,令他心如刀割。
“锦葵,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离你左右,无论天涯海角,必将永远追随。”
她居然长叹一声。
他听得这叹息,心里更难受,大手伸出,轻轻抚摸她的秀发。
她忽然回头,很清晰地看到他的面容。
剑眉星目,面容如画,纵然是在人才济济的古蜀国,他也是顶级美男中的美男。
不是傅悦,还能是谁?
第73章 第一次胜利5()
第73章第一次胜利5
“总是这样!每次绝望的时候,我总是梦见傅悦!呵……”她索性后倾,身子彻底赖在他怀里,咯咯笑起来,“其实,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不该再依赖傅悦,可是,除了你,我又再也没有同类……傅悦,你干脆再也不要出现在我梦里吧,那样,我才会彻底死心……”
他拥抱的手,仿佛长出了新肉,竟然带着些微的热气,仿佛是眼里的水汽散发出来。
“锦葵,我必将永不再离开你!”
她如释重负,倒头就睡。
最后的一颗孤星也消失了,天空一片黑暗,可是,在黑夜里坐久了,还能隐隐看到外面茫茫一片的积雪。
他似在自言自语:“这时候,金沙王城早已百花盛开。殷都,真没我想象的那么好。锦葵,我们还是回去吧。”
锦葵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重回金沙王城。
她一昏睡就是三天三夜,之前内伤未愈,这次又激于绝望之情,引发旧伤,整个人都虚脱了。
半梦半醒里,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迷迷糊糊中,一直有人守在自己身边,安慰的声音充满怜惜:“锦葵,别急,只要血气恢复,你一定能像以前一样召唤玉琮,甚至远远胜过以前……”
红色的珍珠,研磨成灰,她在他的精心呵护下,全部服下去。
精神,慢慢就好起来。
依稀,仿佛是那次高烧,傅悦一直陪伴,直到自己痊愈。
她在月色下凝视他时,仿佛看着一个随时会羽化而去的虚像,伸出的手摸在他的脸上,却不实在:“傅悦……傅悦,真的是你吗?或者,只是在我危急的时候你才会出现?或者,只是我自己的梦境?一醒来,你立刻就会不见?”
他将她的手抓住,轻轻贴在自己脸上,她掌心的温暖立即在他身上散发开去。
她如释重负。
几度缝补青春,几度隐藏衰老,菱花镜里,已经有了风尘的脸庞,怎么也隐藏不住辛酸。
“傅悦,要不是你,我已经没有随时只身天涯的勇气。”
他静静地:“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
新王武丁这大半年来,克勤克俭,励精图治,这一次,破天荒地因亡母冥生辍朝三天,文武百官们乐得忙里偷闲,一个个都趁着大雪天气在家喝酒赏曲,不亦乐乎。位高权重者更是忙着接见各诸侯国商队的使节,趁机收受礼物,整个殷都,都因此而富庶起来。
玄王府邸自然也少不了莺歌燕舞。
几乎所有诸侯国的使节都络绎不绝前来拜访,这天晚上,他宴请井方和另外几个方国的商队首领,席间,还有不少陪侍的小臣。
井泽林最关心的自然还是自家侯女的王后位置,酒过三巡,便刻意道:“明日便是国王上朝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时轮到我们觐见?”
玄王一挥手:“别急,喝酒,喝酒!”
这三天,他派人几乎全程盯着子昭的一举一动,可是,得到的消息是,国王陛下的确是在忙着他母后的冥生,又因为不想劳民伤财,所以很低调,只是一个人在贞馆別邑静坐冥想。
第74章 第一次胜利6()
第74章第一次胜利6
玄王很满意。
毕竟,他私下里已经做了大量工作,国书下聘,冬祀布置,朝臣分工,婚期已定……这一切,已经把那傀儡彻底笼罩,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反抗不得了。
最主要的是,那傀儡已经妥协——不然,锦葵也不会搬到客栈里去了。
玄王非常清楚,锦葵便是他子昭的弱点,如果他连这一点都不敢坚持,就证明他的确是束手无策了。
臭小子,还想趁我病夺我命,下一步,本王就会把你彻底赶出西亳宫。
在女宾贵宾席上坐着的井夏阳表面上欣赏歌舞,实则一直在注意玄王,但见他踌躇满志,心想,莫非自己明日便可入住贞馆別邑了?
正在这时候,席间有两名歌姬忽然吵起来。
“喂,你的酒怎么洒到我的裙子上了?”
“明明是你手抖泼脏了我的锦帕……”
“我这件裙子可是王爷赏赐的,你居然敢用脚踩?”
“我的锦帕也是王爷赏赐的,你算什么东西?”
两个美人儿梨花带雨,纷纷哭着转向玄王:“王爷,求你做主……”
“王爷,你也要替我做主,被她这样欺负,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玄王勃然大怒:“你俩同归于尽好了!”
原本在喝酒的使节和一众小臣顿时鸦雀无声,突然,席间一名商队随从跃席而出,一把搂住两名美女,哈哈大笑:“在下‘余静’,多谢王爷赏赐!”
大家都被这冷笑话惊呆了,就连玄王也一愣,忽然一阵劲风,周围灯火全部熄灭,只见那“余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端端地就刺向玄王。
玄王本能一掌,只听得美人儿惨叫一声,余静大笑着一把推开她,高喝一声:“兄弟们,刺杀玄王在此一举……”
顿时,黑暗中一阵噼里啪啦,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舞刀弄剑,唬得商队使节们跌跌撞撞爬起来就乱窜,更有女眷们的高声尖叫,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玄王本以为遇到了刺客,正全神贯注搏击,忽然觉得不对劲,他大喝一声:“点灯。”
灯亮了,但见奢华厅堂一片狼藉,遍地都是摔破的杯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