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为鸦-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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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圣火’那边,你们不方便进去,就由我们来替你们走这一趟。”凤缭拉起了谢明夷的手道,“但是具体能挖到多少情报,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不管怎么说,三十六计走为上,司敖这个人有点计谋,而且拥有这个世界里相当大的势力,和他对着干没什么好处。
“是吗?”司敖冷淡地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朕有一个更好的方法。既能考验你们值不值得朕信任,也能看看你们到底能起多少作用。”
凤缭不由抓紧谢明夷的手,只见司敖又抬手道:“来人,把这两个人关进誉字牢。”
司敖话音一落,旁边的侍卫就迅速上前又稳又准又狠地掐住了两个人的关节,不等他们呼痛,就不容置喙地将人带了下去。
等两个人缓过气来,已经从皇宫被带了老远,到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上。
两个人几乎是被架着走的,架着他们的侍卫面无表情,却走得飞快,仿佛手里拎着的不是百来斤的大男人,而是一只小鸡。
凤缭试着和他们攀谈,他们完全没有回应,甚至挣脱出一只手放出了火球来攻击他们,他们也没有生气,只是重新捉住了凤缭的手,将他牢牢抓住而已,让两个人不禁觉得这几个侍卫简直就像是机器人一样。
“凤大,誉字牢是什么?”走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停,谢明夷忍不住问出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誉字牢”凤缭皱了皱眉,他在应家的时候曾经听说过誉字牢。
誉字牢和普通的牢房不太一样。
在誉国如果犯了重罪就要被关进大牢里,二收监终身坐牢的犯人的牢狱叫做生牢,当然也有关押死刑犯的死牢。然而誉字牢是和普通牢房不同的地方,如果被关入誉字牢,这个犯人就可以当做已经被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了。
一般被关进誉字牢的都是皇帝不想让人知道的犯人,关进去以后就会被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完全与世隔绝。然后皇帝就在里面秘密进行一些拷问审讯,等皇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剩下要杀要剐也是完全随他的便。
也就是说,这一进去,他们可能永远都别想出来了。
简单对谢明夷解释了一下誉字牢的情况,谢明夷不禁哭丧着脸:“那我们永远都出不来了吗?”
凤缭低声安慰道:“不,别慌。你想想司敖的话,他把我们关进誉字牢,是要考验我们值不值得他信任,还有要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少能耐对不对?”
“嗯”谢明夷点点头,然后恍然大悟,“誉字牢里关的是?”
“没错,应该是玩家。”凤缭点了点头。
这时,擒住两个人的侍卫突然停了下来。
两个人四处打量,发现天已经快黑了,而他们被带到了一个船坞旁边。没想到皇宫附近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侍卫扣着他们的关节,将他们拉上了一条船。不大的木船马上就被七个大男人塞得满满的。
过了一会儿,木船离岸,船体因为水流左右摇晃,如果关节没有依然保持被掐着的状态的话,这样的船游还蛮舒服的。
“我们都上船了,不会乱跑的。”凤缭有点无奈地对旁边的侍卫道。
那侍卫当然纹丝不动。
这些侍卫也不知道掐到什么穴位了,只要凤缭稍有乱动就会觉得整条手臂酸痛不已,本来在走的时候倒还好,但是一坐下来不让动就很折磨了。
小木船摇摇晃晃地不知向什么方向行驶了一阵,把两个人晃得差点要睡着的时候,木船像是突然撞上了什么一般,接着就是什么机关扣合的声音。
凤缭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是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又过了没一会儿,两个人开始有了一种轻微的超重感,像是坐上了上行的电梯等等不对啊,他们不是在船上吗?
这时,侍卫松开了掐住他们关节的手,两个人对视一下,迅速冲向夹板朝外看去,他们所乘坐的木船竟然在天上飞!
谢明夷撞着胆子朝下面看去,刚开始还能看到月光映在河面上的粼粼波光,接着就只能看到被月光所映照的深山了。
虽然这样难得的夜景的确是让人恍若仙境,可是他们坐的这个船安全系数到底高不高啊?这样摔下去肯定就是一团肉糊了好吗?满脑子都是自己生命安全的谢明夷完全无法欣赏这样的风景。
兀自慌乱了一会儿,“飞船”大概是已经飞到了固定的航道上,不再上升。而外面的风景都黑漆漆的,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谢明夷觉得挺无聊,就打算坐回去。
凤缭也跟在他身后坐回了船里。
反正也无视可做,谢明夷从空间袋里拿出了零嘴,正打算分给凤缭一些后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却发现凤缭满脸不爽。
“凤大,你怎么啦?”
“没事。”凤缭扭过头不看他。
谢明夷“哦”了一声,低头剥栗子。剥完一颗递给凤缭:“吃吧。”
凤缭并不喜欢栗子这种甜腻而且吃进去有一种沙沙的口感的食物,但是被投食感觉也挺好的,就伸脖子就着谢明夷的手把栗子吃进嘴里。
“还要吗?”谢明夷剥着栗子问道。
凤缭面色比刚刚要好了很多,本想摇头不吃了,但看着谢明夷剥栗子的样子不由挑眉,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玩起互相喂栗子的游戏。
旁边的侍卫已经彻底变成了背景,对两个人放着粉红色闪光的样子置若罔闻,于是他们吃完栗子拿水漱了口,最后干脆靠在一起小憩一下。
此间,凤缭多次尝试和系统君取得联系,都失败了。
默默思考要怎么玩弄系统君,凤缭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两个人关节一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被侍卫架了起来。看来是到达目的地了。
外面的天依然是黑的,看来他们并没有睡很久。
被侍卫们带着离开木船,走了没几步两个人就被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高耸建筑物惊呆了。
这座空中楼阁是一座巨塔,光是塔门就有三十米高,而门上刻着一个大大的“誉”字,表明了归属。
塔门两边各有一个像是门卫一样的小守卫塔,以便侍卫守塔。
一路押着他们的侍卫和守卫的侍卫交流了几句后,巨大而又沉重的塔门从中间打开,凤缭和谢明夷就被塔内的侍卫带了进去,而带他们过来的侍卫们就原路返回了。
塔内非常宽阔,几乎只能听到几个人在塔内行走的脚步声而已。
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分别被带入了搜身室,不仅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收走,连脖子上挂着的幻化成小香囊的空间袋也未能幸免,还被强制喂下了一颗味道奇怪的药丸。
虽然侍卫说这药丸不是毒|药,可是从搜身室出来的谢明夷总觉得肚子好像有点痛。
揉着肚子,谢明夷在外面遇上了同样已经被换上了灰白囚服的凤缭。
凤缭手指上空空如也,看来他的空间戒也被收走了。
这下两个人身上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他们成亲时的那对挂件了。
因为两个人都没有佩戴随身饰品的习惯,所以从白水那里得到了意义深刻的两个人结发的挂件后,干脆就听从南巴万他们的建议,将那挂件缠在了对方的头发上,反正看着不太明显,又不会离身,不用担心把这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也许正因如此,这两个挂件才能顺利在搜身之后幸存下来吧。
“凤大。”搜身过后,两个人大概是被判定没有太大威胁了,侍卫就跟得不是很牢了。于是谢明夷一看到凤缭就上前了几步,旁边的侍卫也没有太大反应。
凤缭朝他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垂在谢明夷耳边发梢上的挂件,然后拉起他,跟着侍卫向前走去。
“凤大,我们干嘛不跑啊?”谢明夷忍不住小声问道。
凤缭拍了他一下:“你傻啊,现在要是跑出去了,司敖就真的不会放过我们了。而且就算跑出去,能跑到哪儿去?”
谢明夷想了想,他们现在可是在天上呢,跑出去也无处可躲,掉下去肯定要摔死了,于是就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而且,我们的东西都被收走了,还被喂了颗药丸对不对?”凤缭继续说道。
谢明夷回想起那颗药丸,忍不住苦了脸:“凤大,那我们是不是中毒了?”
“不是中毒。”凤缭道,“这东西你以前吃过。忘了吗?”
谢明夷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啊,难道”
“应该就是封住技能的那个禁制。”凤缭说道。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就不能使用技能,而且就算拿到了空间袋,也打不开”谢明夷回想起之前自己的状况。
“上次最后是怎么解开禁制的?”凤缭问道。
谢明夷摸了摸脑袋,说得极不确定:“好像就是开启天赋技能以后自然就?”
“那你现在试试?”
谢明夷点了点头后,正想改写,却想不起自己之前到底是怎么用改写技能的。
虽然说他的技能是改写,第一次使用的时候还直接把蚩尤弄没了,而后第二次就是在麝月秘境的某个山洞里画出楼梯的时候了,但是除了上述两次以外,他都不曾有意识地改写过什么,那两次改写的时候,精神状态也处于一种不太正常的状态,至少他现在完全都想不起当时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谢明夷一边努力回想当时改写的感觉,一边憋着一股劲,结果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屁来,引来凤缭一个白眼。
“用不了就算了。”凤缭说道。
谢明夷红着脸点点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跟着侍卫上了楼以后,感觉就开始变热闹了。
二楼和三楼倒还好,四楼开始每个牢房都关了不少人,所以总能听到吵嚷的声音,当然,这些声音中少不了什么“放老子出去”、“等老子出去不nen死你”之类看似挺有气势,实际上被无视得很惨的话。
到了十楼以上,人声又重新安静下来。
不过就算两个人的身体因为修仙的关系,体质有所加强,这样连续不断毫不减速地爬楼梯,还是免不了觉得有点累。
然而带路的两个侍卫却脸不红气不喘,让两个人挺纠结的。
到了十七层,侍卫终于停下脚步。可没让两个人喘上一口气,就把人丢进了一个牢房中,接着就把牢房给锁上了。
等两个人好不容易顺过气发现,这牢里已经有了先到的客人,而那个表情隐在黑暗角落中的人正默默地看着他们。
凤缭和谢明夷对视了一眼,正打算和这位室友打个招呼,旁边却传来不太友好的声音。
“啊呀呀,又有两个傻逼被抓进来了。”
凤缭转头看去,对面牢房中有一个络腮胡大汉正坐在栅栏前,好笑地看着他们。
虽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凤缭并不想理这个人,可是谢明夷忍不住小声吐槽:“搞得好像你自己不是被抓进来的傻逼一样。”
“小子你说什么?!有种给老子大声点!”大汉立马就发飙了。
凤缭拍了拍谢明夷,拉着他一起到墙角边坐下。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老子告诉你,要是到了外面,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你!”那大汉继续嚷嚷。
谢明夷接着小声和大汉斗嘴:“啊,那可真是了不得。我一根手指顶多也就挖挖鼻屎。”
凤缭含着笑意摸了摸谢明夷的头:“好了,别跟这种人认真。”
谢明夷点点头:“嗯,我就无聊。”
凤缭将谢明夷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之前都没怎么睡吧,先休息一会儿。”
谢明夷“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那些吵吵闹闹的声音。
谢明夷睡过去的时候,凤缭一直在打量着和他们同室的那个人。
从他们进去以后,那个人只是靠坐在墙角,一动不动,又一声不吭。但从他身上却能感觉到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对面的那个大汉终于知道自己是在自讨无趣,又不满地叽歪了几句,就不再出声了。
这下周围终于安静下来了,凤缭也打算闭目养神。
只是,发生了这些事,一时半会儿让这个有点神经质的人说睡着就睡着也有点困难。即便身体已经很累,精神却依然十分亢奋。
这么想想,自从成亲那日以来,一直都忙忙碌碌,几乎没有能让两个人悠闲地腻在一起滚床单的时间。
虽然两个人都不是对那方面需求很大的人,但他们可是新婚啊!新婚!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凤缭觉得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正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却看到有侍卫走了过来,在他们的牢房前站定,打开了牢门。
凤缭下意识地就朝坐在角落里的室友看去,果不其然,两个侍卫走进了牢房,将那个人从角落里拉了起来,锁链碰撞的声音随即响起。
凤缭愣愣地看着走到明亮处的人。
那人身穿与他们相同的灰白囚服,但从囚服遮掩不住的地方能看到一些依然很新的伤痕。他的手脚都带着金属镣铐,一头长发虽然光泽黯淡却无比柔顺,虽然被侍卫拉扯推搡着,脊背却挺得笔直。
那人被带着离开牢房的时候,瞥了凤缭一眼,让凤缭有些纳闷。
那个人好像认识自己的样子,可是他对那人的脸完全没有印象。
等那个室友离开,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的凤缭又精神了。
想了半天,凤缭还是从地上摸了一块石子,砸在了对面那个大汉的脑门上。
“卧槽,谁拿石头丢我?!”大汉捂着脑门嚷嚷道。
见大汉这副模样,凤缭突然就改变主意,不打算问他了。
但因为大汉视线范围内大概只有凤缭和谢明夷了,而谢明夷明显睡得正熟,那么丢石头的始作俑者只有凤缭了。
“小子,你皮痒痒了是吧?”大汉恶狠狠地道。
只是大汉努力装出凶狠模样的时候,脸部的肉都堆在了一起,有一种莫名好笑的感觉,实在没法让凤缭觉得自己正身处被威胁的气氛。
让大汉骂了个够,凤缭问道:“老兄,这一层只关了我们几个?”
大汉哼了一声,指了指楼道尽头:“那边过去还关了几个,不过离我们这里远,看不到。”
“啊,原来是这样。”凤缭点了点头,“那老兄你认不认识和我们关在一起的那个人?不过现在被带走了。”
大汉憋了好一会儿才说:“不认识。”
大汉这个态度明显就是认识那个人的,而且那个人的身份看起来十分特殊,不管是对玩家来说,还是对司敖来说。
至少,自他们进了誉字牢以来,只看到那个人不仅带了手镣脚镣,身上还有被拷打过的痕迹。
“那那些侍卫带那个人是要去哪里?”凤缭问道。
“不知道。”大汉没好气地说着,转过了身,背对凤缭。
“那他们带那个人是要去干什么?”凤缭继续追问。
“老子不都说不知道了吗?”大汉大吼着,捶了牢门一下。
大汉无意再与凤缭继续这个话题,凤缭也没办法了。
过了一会儿,几个侍卫又将那个人带了回来。
那个人真心是直着出去横着回来的。
虽然身上的伤口可以看出来都已经处理过,但是那人的情况实在说不上好,也许那些伤口的处理并没有要治愈他的意思,只不过是拖着时间别让他那么早死罢了。
大汉看到那个人伤痕累累地回来,抓着牢门的栅栏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木头中,紧紧盯着那个人的眼睛也几乎瞪得眼角眦裂。
侍卫们将人丢进牢房以后就不再理睬,迅速离开了这一层。
谢明夷也因为这动静被惊醒,揉了揉眼睛道:“凤大,怎么了?”
凤缭拍了拍他:“没事,你接着睡。”
“哦。”谢明夷点了点头,却没有重新闭上眼睛,而是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被丢进来的人:“那个人怎么了?”
凤缭说:“我们去看看他。”
两个人走近那个人,看到趴在地上的那个人呼吸急促,双颊酡红,眼睛微睁,额头冒汗,看样子应该是在发烧。
“你还好吗?”凤缭拍了拍那人的脸。
那个人张了张嘴后,发出沙哑的声音:“角落里有水”
两个人同时愣住,然后凤缭朝谢明夷甩了一眼,后者立马会意,从角落里找到一个竹筒,将里面的水喂给了那个人。
喝下水之后,那个人看起来舒服了许多,舔了舔嘴唇后还向他们道了谢。
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但现在还是该让病人多休息。
将那个人安顿好以后,两个人就回到了属于他们的角落里,继续睡觉。
在闭上眼之前,凤缭朝对面牢房的大汉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刚刚还一脸痛苦地朝这里看的大汉已经恢复了背对他们的姿势靠在牢门上,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第84章()
“我来看看你。驴烨胨阉鳌俊?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没办法在这里待太久,不过还是想来看看你。”
“我们很快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我是真的唔咳咳”
“你是谁?”谢明夷努力挤出字来。
那个面目模糊的人不曾回答,只是微笑着,嘴角却溢出血丝。
“你别走!别走!”
谢明夷蹭地坐了起来,有点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是在牢房里。
原来是做梦啊。
对了,他们之前被司敖抓进了誉字牢。
“怎么,做噩梦了?”凤缭转过头来。
谢明夷挠了挠头,说不上来算不算是噩梦。
那个梦境感觉非常真实,即使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却久久走不出那种置身梦境时的所有感官。
那些听到的、看到的、摸到的、甚至是闻到的,简直真实得不像是梦。
“凤大”谢明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嗯?”凤缭投来疑惑的视线,“怎么了?”
“没什么。”谢明夷摇了摇头,重新躺下。
把梦境里发生的事情太当回事也挺奇怪的,谢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