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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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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源,”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时电梯也到了一楼,小四他们几个走在前面,我和南源在后面,我郑重其事地拜托说,“事关重大,拜托你了。”

    南源有点不习惯我这样郑重,挠了挠脑袋说,知道了姑奶奶,你跟我客气什么,躲给我算点钱就好,我喜欢钱。

    我说,事成之后,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然后南源悻悻看我一眼,说,我送你回家。

    一段短短的路程,我和南源走了二十分钟,一直在聊天分析叶琛可能把人弄倒哪里去,但事实是一片迷茫。

    结果我们俩刚到小区门口,便撞上乔江林开车回来,南源自觉告退,乔江林下车来,第一件事是摸我身上衣服的厚度,抓我的双手,拧着眉头说,“不是让你先回家吗?怎么折腾这么久?”

    他的大手握着我的,真是温暖啊,大大的,包裹着我的手掌,在手心里慢慢揉搓,揉搓出温度来。我穿平底鞋后。他比我更高出许多,我只能抬头仰望他,笑吟吟说,“跟南源聊了一会儿,你怎么这么快?不是说要应酬吗?”

    乔江林抿抿嘴,把我手掌一直拽着往家走,一面走,我一面看他的侧脸,路灯光下,昏暗光线的映衬,他的轮廓如刀刻,刚毅硬朗,好看极了。发现我在看他,他侧过脸来盯着我,眼神幽深有神,像黑夜里的一盏灯。“你看着我傻笑做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你好看。”我嘿嘿笑,不自觉地靠着他胳膊走路,“我以为你要半夜才回来,没想到这么快。”

    “怕你一个人害怕。”乔江林淡淡说。

    “你这话说得不真实,之前我也经常一个人到半夜,或是一整夜,也不见得你担心我害怕。我不信。”我撇嘴道。

    我脑袋靠在他胳膊肘上叹气,他伸手推了推我脑袋,看着我眼睛一本正经地说,“总有例外的时候。只不过今夜的应酬可有可无,回来看你不挺好吗?最近不比从前。”

    “因为杜威吗?”我问。

    乔江林嗯了声,思忖了两秒,又问我,“你怎么找到他住处的?”

    我老老实实把话说了一遍,乔江林没发言,像是在思考什么,而我一直等着他说话,半晌他不动声色,我有点急了,我说,“你觉得,是不是叶琛做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

    “是他。”乔江林肯定地说。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叶琛抓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我没敢说无非就是有证据证明你对叶盛德下手了,那是致命的玩意儿。看着乔江林凌冽的眼神,我有点悻悻然,有些时候很多话是不能说的,不管什么场合下,跟谁在一起。我说,“咱们得想办法了。不能让叶琛将军。”

    “不急。”乔江林无所谓地说。语气平平淡淡的,我发现,他好像一点都不怕叶琛用这个威胁他,倒是比谁都坦然,不知道是真坦然呢,还是故作镇定,或是他一直都怎么稳重,临危不乱,有王者风范,

    “怎么不急?现在可是关键时候,叶子仪要知道了,可不跟你闹?”

    “我手中也有筹码,”乔江林说,他指了指门禁,叫我刷卡开门,进了公寓后一片敞亮,我摁下电梯,疑惑地看他,“什么筹码?”

    “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不可能留给敌人扼住我咽喉的机会。”乔江林说,电梯到了,他揽着我肩膀进电梯,站的笔直端正,仍旧拉着我的手,我看反光的镜子里,我穿着休闲装,他穿着整齐的西装,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入,他说,“上战场既要做好战死沙场的准备,也要有足够的勇气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不知道为什么,乔江林忽然这么说,我有点毛骨悚然。我恍然发现,其实他是一个把自己命拴在裤腰带上找叶家人寻仇的家伙。可能在他决定要报仇的一瞬间,一切后果他都算计好了。像一张地图,他把所有行走的步骤和可能遇到的麻烦都算计在内,做最坏的打算,下最狠的居心,不破楼兰终不还。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人,都有着无敌的勇气和足够的耐性。在不停的磨难中面不改色,坚持前进,并且始终毫无畏惧。

    但我不得不好奇,他口中所言的筹码是什么。有什么东西能让叶琛放弃用杜威做陷阱?其实只要他放出问杜威来,乔江林就完蛋了,他建立起来的豪华宫城也将在一夜之间轰然倾塌。

    但转念一想,如果乔江林这么容易失败,哪儿用得着叶琛处心积虑?两个人势均力敌,棋逢对手,这场战争才变得有趣。

    我越来越好奇,叶琛背后,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太好奇了。

    回到家里,乔江林扒掉西装拉着我去洗澡被我拒绝了,这几天肚子上慢慢长了点肉,我怕他看出来什么端倪,说实话,在我没有摸准乔江林的意思之前,我不敢轻举妄动,我怕自己输得难看。终究是不自信。对我们这段关系的不自信。

    我心想,在大获全胜之时,兴许,这算得上是一个惊喜。那时候他毫无畏惧,应该会高兴吧。一个完整的家庭,怎么能没有孩子?

    第二天一早起来,迎接我的不是美好的阳光,也不是乔江林的亲吻,而是门口站着的大盖帽蓝制服。

    警察一脸官方表情坐在客厅里,问我,认不认识杜威。

    乔江林坐在我身边,帮我披上羊绒披肩,我下意识地抓着他的手,他对我点点头,叫我别怕。

    “凌小姐,请回答我们的问题,你认不认识杜威?”

    我点头,重重地点头,“认识。”

    “请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个问,一个记录,特别严肃的样子。

    我手心里捂出一把汗水来,黏黏腻腻的,心中忽感惶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干胡乱回答,只说,“朋、朋友。”

    “你们有什么过节吗?”警察强调说,“你和杜威是否有什么过节?”

    “没有。我们不是很熟。”我撒谎了。

    “凌小姐,请你说实话,我们既然这么问你,肯定是有一定根据的,麻烦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提问的警察表情更加严肃了,看着我的时候,眼神特别凌厉,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老练的警察一样,在面对狡猾的罪犯时,警告的目光,我不禁心尖一颤,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有人指证八年前,杜威曾经强奸过你,有这回事吗?”见我沉默着不说话,提问的警察忽然说。何以慰风尘机

074:亲自掀开那块伤疤() 
两个大盖帽死死盯着我,审问要犯的眼神,此刻我不仅仅是紧张,还有羞耻,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接受众人目光的奚落和指点,我杵在沙发上,开始慌张,莫名地伸手去抓衣角,但抓到的却是乔江林的,等我反应过来,我立即丢开,那种失魂落魄的慌张我没办法用言语表述,就像一个隐姓埋名的人,好不容易披着新身份的外衣小心翼翼活了很多年,忽然有一天,有人解开他的过去,把那一段肮脏不堪的过去揭开,任人观赏。

    和杜威的那段耻辱,我从来没主动提起过,即使当我知道乔江林和杜威往来密切,而他也已经把我们之间的种种都告诉乔江林,不,应该说在乔江林决定和我牵扯不清的时候,他早就调查过了,他心里明镜似的。只不过我一直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假装不知道,照平常一样生活相处。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我们心照不宣,我还能当做乔江林什么都不知道。但这两个警察忽然出现,问我当年是否被杜威强奸,我忽然说不出话来。我感到耻辱,无边无际的耻辱。我紧张地交错手指缠在膝盖上,闪躲地看了警察一眼,撞上那双深邃的世故的眼睛时。我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全都知道了,现在是来拷问我的。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我没有办法说谎,或者顾左右而言他。

    提问的警察察觉到我的闪躲,他等了几秒钟,但还是追着不放,再次问我,这一次的语气更加的严厉,也可以说是警告。

    “凌小姐,请你严肃对待我们的提问,这对我们的案情调查至关重要,我们既然找到你,那一定是有根据的,请你实话实说。”

    “我”我努力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心里的羞耻心平气和地看着警察说,“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为什么要调查我?你们调查的事情又跟从前有什么关系?”

    说到后面,我已经有点激动了,尤其是当乔江林伸手抱住我胳膊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躲开了,像只惊弓之鸟,我快速躲开了乔江林的拥抱,并且往旁边挪了一些,和他保持距离。乔江林错愕地看着我,但很快眼神就从惊讶变成了理解,他仿佛知道我心里的慌张和害怕,尴尬地抽回手,安慰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膝盖上轻轻拍了两下,告诉我别怕,有他在。

    我不是怕,我是觉得没脸皮,耻辱。

    警察无奈地看着我,面无表情的,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商量接下来怎么从我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

    “我想我们有权利知道你们在调查什么,又凭什么调查她。”乔江林坐端正了,认真严肃地对警察说,“现在的状况似乎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或者,请你们跟我的律师联系。”

    警察看向乔江林,有些疑惑,但他根本不怕得罪乔江林,直接说,“乔先生,你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能代替她发声?”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有权利。”乔江林冷静表明立场。

    “据我所知,你的太太并不是凌小姐。”老警察嘴角扬起一抹笑,嘲讽的意思,想必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调查好了我和乔江林的关系,不说乔江林在北城多牛逼多了不起,但多少有点关系的,想卖他面子的人不少。这两个人能不顾乔江林的面子上门来,想必是不受公家约束的人才。

    乔江林淡淡一笑,挑眉道,“这跟你没关系。”

    老警察被呛了一嘴,无奈地笑笑,“是,是跟我们没关系。但这次调查牵涉到一桩失踪案,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你大可现在安排律师,嗯,如果我们调查属实的话。”

    乔江林淡然地看着老警察,面无表情的,两个人的气场碰撞在一起,有点硝烟的味道。对峙了一会儿,两人都不认输,但是乔江林也没有起身打电话找律师或是寻求任何人的帮助。我忽然明白过来,警察口中可能有他想要的信息。毕竟我们现在是瞎子摸灯,为什么都不知道。

    “失踪案?什么意思?”我捋着头发向后,大抵知道了,但不敢确认,“是杜威吗?”

    老警察见我开口说话打破尴尬,目光转向我,点头道,“是。我们接到报案,一名叫杜威的男子失踪。报案人提供了一些线索,我们正在追查,所以,凌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好似讽刺似的,老警察补充说,“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逐步排查,如果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自然落不到你头上。”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脸看乔江林,“你能先进卧室去吗?我想和他们单独聊聊。”

    我这么说,警察和乔江林都挺意外的,我请求地看着乔江林,要是他懂我,就能明白,我不想当着他的面回忆那一段过去。我说,“好吗?”其实现在我应该是用哭丧的表情,但我笑了,给他挤出一个难看又勉强的笑容。

    “好。有事情你再叫我。”乔江林终于说。

    说毕,他起身拍了拍裤子,径直往卧室去。他背影笔直颀长,像极了小区里种的青松,苍劲有力,格外挺拔。

    关上门的一刹那,我的心也尘埃落定,我抽回目光看着两个拭目以待的警察,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看着他们俩说,“想问什么,问吧。”

    老警察抬眉点头,重复方才的问题,“说说八年前你和杜威的恩怨。”

    “回答你之前,我想问你,八年前的事情和他失踪有关系吗?我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吗?如果这两件事没有必要的联系,我想我可以选择拒绝回答。”

    “有联系。杜威的失踪,目前唯一的嫌疑人是你,凌小姐,我们的调查也是想帮你摆脱嫌疑,你要知道,法律不会冤枉好人,自然,也不能放过坏人。”警察如是说。

    言下之意是,因为我和杜威多年前的恩怨,我怀恨在心,很可能杜威的失踪就是我安排的,为了报复。

    我冷笑了声,开始说当年的事情。

    “八年前和我男朋友坐火车来北城打工,投靠的朋友正是杜威,那时候杜威在郊区开一家地下赌场,经营赌场的同时,放高利贷。我男朋友叫宋志伟,当时被杜威安排在赌场当守门的保安,接待客人的同时,管理赌场的安保。我被安排给赌场的人煮饭。杜威对我有意思,几次调戏不成。后来他设计让宋志伟赌钱,欠下他一大笔高利贷,我们俩走投无路,被杜威逼得紧,写了欠条后离开赌场。后来杜威生日,我们去还钱,他在酒里下药,然后…在宾馆客房里强奸了我。”

    我语气平静,但谁都不知道我手心里捏了一把汗,说出的每一个字,心尖都在颤抖,一刀一刀的扎下去,扎刀的还是我自己。

    记录的警察写写停停,然后抬头看我,老警察看着我若有所思,问我,后来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宾馆房间里,杜威在身边。我用酒店烧开水的水壶烧了一大壶开水倒在他身上,用烟灰缸砸他脑袋,没错,我当时想杀了他。”我抬头看着警察,冷冷说,他毁了我。

    “你为什么没有报警?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报警,我看你不像是胆小的女孩子,当时为什么没有选择报警呢?”

    我当然想,可他告诉我,药不是他下的。是宋志伟。如果我报警,宋志伟就会坐牢。因为某些原因,我没狠下心。你不用怀疑,事情就是这样。

    “那后来呢?”老警察盯着我,我估计早就有人把当年的事情说给他听了,他现在审问我,只不过是在确认,我是否说实话,而那个人给他说的,又是否可信。

    我凝眸看着警察,没有半分犹豫,把当年我如何报复杜威的经过全都说了一遍。但我没有提及当年的杀人案,我不敢妄言,因为我不知道报案的飘飘究竟说了多少当年的事情。事实上,我确信杜威这些年并没有把杀人案的事实告诉飘飘。杜威不会告诉她,但当年一起坐牢的金城武的手下还活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所以,你恨杜威?当他出狱后来找你,搅乱你的生活,你想起当年的仇恨,心里不舒服?”老警察试探我。

    我冷眼瞪了他一下,愠怒道,“换做是你,你会不恨吗?先生,你问这种白痴问题是想带我入坑呢,不如直接问我,杜威的失踪跟我有没有关系。”

    “你很聪明。”老警察难得地笑了笑,他往沙发靠背上倾斜了下,但是眼睛一直跟随着我,问道,“出狱后,你和杜威曾发生过一次争执,你带了人去他在老街的住处,并且伤了他,有这回事吗?”

    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调查到那里去了,当时只有南源他们几个,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警察是如何得知的?我疑惑地看着警察,他扬眉,问我,“有这回事吗?”

    我没说话。

    警察叹了口气,说,我们在杜威家里发现了医院的诊疗记录,去医院取证了,杜伟当时因为失血过多住院,凌小姐,要我提醒你日期吗?

    “我是带人去找过他!没错!我是去过!当你好不容易重新生活忘记过去的时候,那个毁了你的魔鬼重新出现在你面前企图搅乱你的生活揭开你的伤疤,你能安之若素吗?可我没有杀他!我要是想对他动手,还用等到今天吗!他失踪了你们该去调查他失踪的原因,凭什么在这里逼我掀开过去!你们警察都以此为乐吗?还有,报案的人没告诉你们,昨晚上我带着人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人去楼空了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怒气冲冲说。

    两个警察被我震住了,相互看了一眼对方,记录的那个人说,“你先别激动,我们这是在走正常程序,如果事情跟你没关系,调查结果一定是公正的。”

    我舒了一口气,老警察又问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带人去杜威的住处?据我们调查得知,杜威和你已经很久不联系了。而且,你最近好像一直在找他,为什么找他?”

    “一个变态把房子租在我家对面,我能不害怕?”我反问警察。

    其实我很想说,他是宏盛的员工,宏盛的老板死了不久他就消失无踪,你们不该去考虑这个原因吗?追着我不放干什么。但我不敢说,我怕我对警察的引导,最终这把火会烧到乔江林身上。

    “凌小姐,你认识叶琛吗?”

    “认识。”我警惕地看了警察一眼,说,“我们是朋友。”

    “对叶琛和杜威的关系,你有什么看法。”警察盯着我,一双眼睛犀利。他们找到了杜威家里的医院签单,上面是叶琛的名字,再顺着线索查下去,不难发现杜威是被叶琛介绍进宏盛的。

    我忽然感觉不安,原来就算我极力隐藏叶琛和杜威的关系,警察敏锐的嗅觉还是不可救药地发现了叶琛和杜威,已经杜威和叶盛德之间的关系。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也没有问过叶琛。我和杜威的恩怨,我没告诉过叶琛,对谁我都不想提,包括乔江林。”我说。

    “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你人在哪里。”警察强调说,“详细的告诉我。”

    “我去了一个酒会,一直跟叶琛在一起。在酒会上遇见了林茵,他是我和杜威共同认识的人,她告诉我杜威的地址,大约八点钟的时候我和叶琛去湘江饭店用餐,然后他送我回家。之后就是我回家换衣服,带人去杜威家,我到他家里的时候,应该是九点半不到。”

    “林茵给你地址是多久时间,记得吗?”

    “我找找,说条短信。”我翻开手机短信箱,确认了时间说,“是八点零五分。”

    “好,我们的提问就到这里。”老警察说完,记录的人合上笔记本,两人脸上的表情一刻都没有松缓过,一副扑克脸,“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问题,我们会再次登门。”

    “好。”

    我起身送两人到门口,他们叫我留步,我犹豫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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