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神-第3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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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倒要看看，这片幻象下面，保存的是一副什么真相。”
秦逸掌心一扬，一个精致的小袋，已经抓在手里。
袋口没有束紧的地方，隐约可见一片星光璀璨。
星云粉，破开一切虚幻假象，还原真实！
秦逸指尖撵出一点星云粉，向前一洒。
看似指尖那么一点星云粉，撒到空中的时候，顿时像是数百星辰爆发、撞击，刹那之间，爆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巨响。
数不清的炫目光芒，四下横扫。
一片片光幕，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涟漪，在四周此起彼伏。
整片广场，依旧保持着它里面热闹的模样，里面每一个人，都没有因为广场的坍塌毁灭而慌乱。
甚至正在和他们讲话的人，只剩下一半身体，他们依旧面带笑意，然后下一刻，轮到自己，被破灭的虚空吞噬。
整个广场上，就像是掀起了翻天巨Lang，所有的画面场景，都被打得粉碎。
可是广场上所有人，依旧像是事先就排练过无数遍的一样，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消失。
这种感觉，叫人毛骨悚然。
就算秦逸早有准备，但是此刻，依旧感觉背脊阵阵发凉。
魂也被这种诡异的气氛，给吓唬得发不出声音，段灵更是捂着眼睛，眼不见为净。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整个广场全都被席卷，如同进入了一片混沌。
秦逸站在一片混沌中央，静静等待。
随着混沌如搅乱的河水，缓缓沉静下去后，出乎秦逸的意料，广场再度出现！
四周热热闹闹的气氛，和之前没有一丝区别！
秦逸甚至看到，自己前方不远地方，一名书生，正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地朝自己走来，越走越近。
一切，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这怎么回事？”秦逸目光凝聚，扫了眼手中的星云粉。
“星云粉可以破除一切幻象，不可能有错呀。”这一幕，也让魂瞠目结舌。
但是四周高楼大厦、亭台楼阁，贩夫走卒，游人商旅，一切都和之前，没有一丝变化，甚至他们做的动作，讲的话，都和之前一样，就像是事先排练过无数次的一样。
“不对，还是有变化……”
秦逸神识一动，隐隐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头顶风暴之眼猛烈旋转起来，眼球里面，无数画面，走马观花，不断变化。
突然之间，秦逸一步上前，迎着之前自己撞着的书生走了过去。
此时此刻，场景就和上次没有任何变化。
书生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秦逸一样，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大步走来。
秦逸眼中，冷芒越来越盛。
眼看就要和书生撞上，秦逸这一次没有用肩膀顶过去，而是猛地会起拳头，朝着对方脑袋打去。
“没用的。”魂不知道秦逸这么做是什么道理，它认为秦逸这一拳，依旧会打进空气。
秦逸的拳头，接触到书生脑袋的刹那，书生的脑袋无声无息，一下子碎裂炸开，红的白的，混合着碎肉骨渣，朝着四周猛地喷洒过去。
顿时之间，方圆一丈范围内，地面上，周围行人的身上、脸上，全都洒满了血浆。
但是叫人毛骨悚然的是，周围这些人，好像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继续做着各自的事情，甚至眼神都没有变一下。
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脑袋已然炸开，书生那只剩下没有腔子的尸体，依旧迈步向前走着，肩膀手臂依旧保持着韵律，迈着轻松的步子，和秦逸擦肩而过。
这个诡异场面，要是在平时让人看到，恐怕能把人活活吓死。
魂的眼珠子，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
段灵刚刚张开五指缝，结果一下子就看到这个惨烈又惊悚怪异的画面，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可以破坏了……”秦逸喃喃自语，伸手从旁边小贩的摊位里抓出一只梨，用手一捏。
梨子无声无息，被秦逸捏烂了，汁水流了一地。
“这个广场，变得比之前要逼真了。”秦逸四下望去。
虽然广场上所有的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是隐隐之中，秦逸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仿佛是毒蛇一样，一直在暗处盯着自己。
而这种感觉，正是刚刚使用了星云粉，才可以感觉得到的。
“那就说明星云粉还是起到了作用。”
秦逸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但是手腕一转，灵瞳相思铃已经被他悄然握在手中。
刹那之间，秦逸面前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面前的每一幢房屋，每一个行人，都在扭曲，变得朦朦胧胧、模模糊糊。
看上去，就像是浮光掠影一样，勉强保持着原本的形状，但是模样已经叫人看不清楚。
秦逸一步步往前走着，眼神四下张望，好像没有一个重点一样。
当经过面前一个三口之家的时候，秦逸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扭过头，秦逸看着正骑在父亲脖子上，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笑得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森然一笑：“装得挺像的嘛。”
话音落下，秦逸手指迅捷如电，狠狠一下，朝着小女孩双目刺去。
在灵瞳相思铃的照耀下，小女孩在秦逸眼里，根本不是天真烂漫的模样，而是一头漆黑森森，全身布满蛤蟆一样的疙瘩，狰狞冷笑的恶鬼！
小女孩模样的恶鬼，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认出来，脸上惊愕的神色还没有散去，双目一下子就被秦逸手指戳了进去，连根没入。
第一零零一章 乱心！
当秦逸缩回两指的时候，两股血泉，从小女孩眼眶里喷射而出。
“啊！”
和之前书生不一样，小女孩张开嘴，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尖啸。
在秦逸眼中，则是一头恶鬼，被自己戳破了双目，此刻疼得整张鬼脸都扭曲起来。
之前的书生，就算是被秦逸打烂了头，都没有任何反应，仍旧做着自己的事情，那说明他只是幻想。
而这个小女孩，或者更准确说是恶鬼，则发出了秦逸希望听到的惨叫。
这么一来，秦逸的心就放下来了。
灵瞳相思铃，果然非同凡响。
星云粉帮助秦逸勘破整个幻象。
灵瞳相思铃则帮助秦逸寻找到这诡异的根源。
只是此刻，小女孩眼眶中鲜血怒射，而她的父母，依旧满脸宠溺的笑容，扛着她往前走，周围的人全都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个场景如果在现实中发生，绝对诡异到了极致。
“你！是什么人！”
脸上出现两个血肉模糊窟窿的小女孩，猛地转过脸，用两个血窟窿死死对着秦逸，喉咙里面，发出不男不女的尖锐声音，叫人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破开这幻象，要找到宝藏的人。”秦逸冷笑一声，一手如山岳，朝着小女孩拍了下来。
“我要你付出代价！”
小女孩一声尖啸，化作一缕青烟，想要逃走。
秦逸的速度，比她快了不知道多少，猛地一掌拍下。
砰！
地面猛地一震，小女孩、扛着她的父母，一下子被秦逸拍成了肉酱。
整个地面，都深深陷下去一个巨大的掌印。
碎石泥土，混合着浓稠的血浆，透出无比惨烈的味道。
“我要你付出代价——”
恶鬼的嘶吼，在空气中经久不散，说不出的阴森怨毒。
这一掌拍下去，秦逸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到有些怪异。
一缕黑烟，从秦逸的指缝里袅袅升起。
小女孩的形象，在黑烟中缓缓凝聚成形。
此刻的小女孩，腿断臂折，全身是血，天灵盖都缺了一块，脑浆哗哗往下淌着，缺了眼珠子的眼眶，流淌着鲜血，依旧死死盯着秦逸的方向。
“杀呀，来杀我呀，快来杀我呀！”
秦逸冷笑一声，魔龙臂猛然而出，用力一捏。
小女孩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顿时就被魔龙臂中冲出的一头修罗，张嘴一咬，大口咀嚼起来。
修罗口中，不断传来骨头折断的声响。
“哈哈哈哈，杀呀，继续杀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杀掉多少！”
恶鬼的声音，虽然越来越小，但依旧还是从修罗口中传了出来。
收回魔龙臂，秦逸此时此刻，可以清楚感觉到，周围一下子多出了许多道阴森森的目光。
通过灵瞳相思铃，秦逸可以分明看到，周围像是小女孩这种，化作凡人隐藏在这幻象中的恶鬼，周围处处都有。
亭台中故作风雅的才子，青楼前搔首弄姿的妓丨女，街边道貌岸然的教书先生，热情满满，招呼客人的小二……
此刻在秦逸眼中，他们都成为了一个个全身脓血，一双血色双眼，死不瞑目的模样，死死盯着秦逸的恶鬼。
而除了这些人，在这广场的幻象中，还有一双眼睛，眼眸深处，带着一丝嘲讽，冷眼看着秦逸。
“这虚繁化境里的一切，都是以真实的世界变化过来的。之前如空气的幻象，只是用来掩人耳目。
此刻这和真实世界有着一样触感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大阵，杀招！
在这片化境里，你可以尽情屠杀。
但是修道者，你归根结底，还是凡人修炼而来，你骨子里有些东西，是没法改变的。
杀恶人自然可以，但是杀无辜的人，你真的能做到吗？
杀了无辜的人，你如果没有自责，没有罪恶感，那你就成魔了。
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注定拥有了心魔。
桀桀桀桀，对于心魔，我黑水老祖，可是最擅长掌控的呀。
杀吧，放心地杀吧，无论你杀还是不杀，你今天势必会成为我黑水老祖手中的又一只伥鬼。”
阴森森的笑声，从秦逸看不见的地方传来。
虽然秦逸不知道对方具体的位置，但是秦逸可以确定，此刻有一双眼睛，和周围这些恶鬼都不同，用猎人看猎物的戏谑眼神，正俯瞰自己。
虽然这种感觉叫人针芒在背。
但是这个时候，秦逸却是实实在在的，从心底感觉到，自己如果出手斩杀这些恶鬼的话，自然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连带着要将周围那些普通人杀死，他却发现，自己有些下不了手了。
虽然知道这些凡人都是幻象，不是真实的。
可是一掌拍下去，那真实的触感，却是直透心底。
秦逸能一路走到现在的位置，手中已然可以说是尸山血海。
死在他手里的人，已经无法计数。
但是秦逸从来没有主动去杀人。
甚至退一步说，他都是被迫出手。
秦逸可以发誓，自己从没有去主动杀过一个人。
但是现在，如果要杀死那些恶鬼的话，必然会有普通人被牵连其中。
即便这些普通人都是虚幻的，但是场景、触感，却都在潜意识里告诉秦逸，这里是真实的。
秦逸长长吐出一口气，身子松弛了下来。
魂细细一思索，就明白了秦逸此刻为什么犹豫。
“秦逸……”
“我明白了。”
魂正要开解一下秦逸，秦逸却突然直接截断了它的话头。
“原来这就是不败龙帝设下这幻象的目的。”秦逸的嘴角，再度扬起一丝笑容。
凌厉如剑的气势，刹那之间，再次在秦逸身上凝聚起来。
从涣散到重新凝聚，不过片刻之间！
势在必得，正在静静等待猎物自己丧失心智，或是精神崩溃的黑水老祖，突然之间，就发现秦逸的气势发生了变化。
对方嘴角带着森然的冷笑，目光一点一点偏移过来。
然后——看向了黑水老祖。
“这——怎么可能！”
刹那之间，黑水老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了一样，五脏六腑，都猛地被扯动。
过去也不是没有修道者机缘巧合下，误闯入悬天城。
但是无一例外，他们要么是自我崩溃，要么是杀生成魔，最后全都成为黑水老祖手下的伥鬼，埋伏在这片虚幻中，帮助黑水老祖蛊惑更多的人。
可是此时此刻，秦逸是第一个在环境中，挣脱了心理束缚的修道者！
望着对方那如同利剑寒芒般的眼神，黑水老祖感觉自己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一零零二章 黑水老祖！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看得到我！”
脑海中刚刚冒出两句惊叹，黑水老祖就看到秦逸望向自己的眼神里，猛然之间，多出来一丝森然的笑意。
“原来在这里。”
短短五个字，听在黑水老祖耳中，如惊雷震脑。
“给我滚出来！”
一声怒喝，秦逸伸手猛地一抓。
砰砰砰砰！
石板铺就的街道，顿时像是纸片一样碎裂。
面前一家米铺，直接被轰得四分五裂，米铺中的掌柜小二，刹那之间，碾成血浆。
轰！
巨掌之下，一切全部被拍成粉末。
黑水老祖化作一道黑烟，狼狈后退。
轰！
一整座四层大厦，直接被秦逸炸成了齑粉，一片废墟。
黑水老祖高高跃起，极为勉强地躲过秦逸这一击，此刻脸上，写满了羞恼和震惊。
“你、你杀了无辜的百姓，你这头邪魔！”苍白狰狞的面孔望着秦逸，黑水老祖嘶声叫道。
话音落下，周围整个广场上的百姓，突然之间，就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齐刷刷朝秦逸望过来。
所有人的眼中，都写满了哀求。
普通人看到，恐怕立刻就会心怀不忍，甚至会对自己刚刚作出的举动，无比忏悔。
黑水老祖甚至都已经预见到，过会儿秦逸会痛哭流涕，无比悔恨的模样了。
但下一刻，他就愣在了原地。
秦逸的脸色不变，身形站得如标枪一样笔直，目光如电，暗含嘲讽，朝他望过来。
秦逸此刻身上透出的气质，岿然不动，仿佛是巍峨的山岳。
刹那之间，黑水老祖甚至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这、这怎么可能……”黑水老祖后背渗出汗水，脸上僵硬的肌肉，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为邪魔所用的，自然也是邪魔。”秦逸冷笑一声。
周围那些百姓，身子猛地一颤。
“为虎作伥，还好意思标榜自己很可怜？真是天大的笑话。”秦逸一步步朝着黑水老祖走过来。
每一步，都引得天地震动。
轰隆隆隆！
秦逸周围的楼房建筑，都在不断倒塌，硝烟滚滚。
不知道多少行人，直接就被埋进废墟。
“一个人如果真的是无辜的，真的是善良的，那么就算是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他也绝对不会做出来违背本心，帮助邪魔杀人的事情来。
所以我杀掉他们，一点点罪恶感都没有。”
秦逸森然的笑容，看在黑水老祖眼中，让黑水老祖感觉骨髓都阵阵发冷。
“你造出来的幻象，其实分为两层。
第一层，就是如空气一样，触手不及的虚幻场景，那其实只是一层幌子。
真正的杀招，是被星云粉破开后的第二层幻象。
这一层幻象，虽然看上去和上一层一样，但是它却多出来了和真实场景一样的触感。
你的目的，就是引发出我内心的罪恶感，让我忏悔，不能自已。”
秦逸冷笑一声：“不过很客气，让你失望了。”
秦逸随手一抓，挡在面前的一个肥肥胖胖的财主，直接被他捏爆了脑袋，然后随手扔向一边。
“这、这怎么会……”黑水老祖眼神呆滞，看着财主的尸体横着飞出去，噼里啪啦，硬生生在街上拥挤的人群里，清出了一条血淋淋的道路。
“杀了你，这片幻象应该就会消失掉吧。”秦逸冷笑一声。
黑水老祖回过神来，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修道者，你杀了我也没用。这悬天城是不败龙帝当年埋下的宝藏，十数万年来，罕有人至。
这里埋藏的法宝丹药矿石，因为长久时间汇聚的缘故，已经产生了许多你无法想象的变化。
就算是你勘破了我这层幻象，你再往下走，也绝对是步步惊心。”
“那就试试好了。”秦逸淡淡一笑，神情说不出的洒脱。
“哼，不知好歹！”黑水老祖身形一动，顿时化作一道黑光，脚下地面轰然坍塌，朝着远处急速飞去。
“白铃儿！”
秦逸一声厉喝，死神镰刀猛地呼啸而出。
红光如刃，当空猛地一割。
嗤啦！
天地苍穹，仿佛都在这一斩下，被切割成了两半。
“啊！”
黑光中传来一声惨叫，黑血喷洒，天上像是下了一场黑血暴雨。
黑光被血芒一斩两半，重重坠落到地上，顿时将十数幢房屋，都撞得稀巴烂，地面上，都被划出两条深深的沟壑，碎石板犬牙交错，横七竖八，一片狼藉。
被劈成两半的黑水老祖，用两张只剩一半的脸，抬起来死死盯着秦逸，眼神里面，似有怨毒，又有嘲讽，还有得意等等复杂的情绪，叫人一眼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片刻之后，随着噗一声传来，像是皮球被戳破的声音，黑水老祖的尸体原地变成两摊脓水，然后迅速消失不见了。
四周广场，也在一刹那见，轰然坍塌，简直就像是剧烈地震猛然来袭。
仅仅两个眨眼的功夫，广场就全部倒塌、消失，化作浓浓烟尘。
但是秦逸站在这烟尘中，丝毫没有呛人的感觉。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秦逸终于看清了四周真正的模样。
目力所及，只是一条空荡荡的道路。
道路由一块块整齐的石板铺就而成，石板都是统一的三丈长、一丈宽，看上去极为恢弘。
道路周围，处处都是透着大气、雍容的高大建筑，乍一眼望过去，让人恍然以为进了皇城。
墙上刷的颜色，四周无风卷动的巨大窗帷，色彩都如浓墨一般。
处在这里，让人感觉仿佛身处一副浓墨重彩的画轴中。
只是无比诡异的是，这座皇城，安静得让秦逸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才是悬天城真正的样子吗？”秦逸眼神一扫，淡淡开口。
“秦逸，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魂突然说道：“刚刚黑水老祖的话，有些让我觉得怪怪的。”
“十多万年罕有人至，发生了变化，能够发生什么变化？”秦逸思索片刻，问道：“魂，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变化？”
魂摆动着尾巴，仔细思索片刻，道：“我记得这悬天城里，不败龙帝应该是藏着一门神通。但是岁月太久，埋藏的是什么神通，我也已经不太记得清了。
如果说真的发生变化的话，这悬天城里，黑水老祖自己就是发生的变化之一了。
悬天城里，本不该有他。”
第一零零三章 元气化灵！
“本不该有他。”
细细思索一下魂这句话中的意思，秦逸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不败龙帝当年埋下这座宝藏的时候，是用一头巨大的海妖，作为宝藏入口的封印的。
如今是那妖兽死了，所以宝藏才重现于世。
而这宝藏里面，是根本不可能还藏有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