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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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题上了一首诗“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诗用很绝美清秀的小楷写的,在诗后面两个鲜红的小字,苏瑾。
嬴政一愣,这诗难不成是代表这女孩儿此时此刻的心情,让自己等他们离开后在拆开定然是告知现在的她正在思念自己,哇这个小女孩还这么开放啊,不过想想也知道女孩儿不过是情窦初开,不知如何表白只能以诗抒发,但太过于委婉的诗会引不起人注意,苏瑾也是想了许久才写下这首干净的思君小诗。摇了摇头,嬴政很是小心翼翼的将画收好,这小女孩敢情这般可爱,还真有点与古代女子保守不同,有股自由争取气派,虽说自己对她还没产生那种感情,但是好感毕竟是有的,嬴政想了想,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哈哈,在慢慢培养,我可不喜欢辜负人,特别是美的冒泡的小妞。
待到深夜,提炼了口气,吹灭蜡烛,倒头便安安分分的睡去了。
次日阳光明媚是个出游的好日子。
青楼内外仍是生意一般,过往的人虽有往这边瞧上几眼,但也都没走进来。嬴政不紧不慢的洗漱完毕,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走下楼来,把花云漪很早就叫来了解了常州城内窑子生意的情况,和“青楼”本身存在的问题。嬴政也是准备对症下药。
和花云漪签了那五五分的契约后,嬴政的龟奴生活总算开始,今天楼子停业一个早晨,所有的姑娘龟奴都集中在后院,嬴政的到来众人也都听说了,此人就是那日对上那文人不屑又有点难度的对子,而且那字写得可是十分飘渺深得鸨母的喜爱。
嬴政从楼上走下,底下皆是一阵呼声,看来人气还不错,那些姑娘也是喜爱至极,看着这么个白皙俊俏的公子哥,对于嬴政的好感多了好几分,而龟奴们本身身份就低微,现在让这么一个有点才华的俊美人物来当自己的领头,也波感一番荣耀,又听说这位杜蕾斯,杜小哥暗自和鸨母订了个契约,好像青楼有一半算是他的了,果真有能耐,羡慕和崇拜的目光都投向嬴政那头。
第18章:需要品牌()
嬴政沾沾自喜的同众人点头招手很是享受,缓步走到花云漪的旁边冲她点了下头,今日花云漪穿了件淡黄色的薄纱裙,甚是动人娇艳。
花云漪起身战于众人面前,开始介绍道,“这位杜蕾丝杜公子以后便是本楼的龟奴领头,以后大大小小的一些事物本鸨母都一律交予他,希望你们都可听他的话。当然他所做的一切举动也是需要经过我的允许,大家大可放心。那么让他为你们讲几句话吧。”底下欢呼口哨不断,嬴政一旁暴汗,有必要那么正式么,一下子紧张的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
“不才小杜,今投身咱这楼子,虽然外人看来并不是什么光彩的职务,我也明白这只是别人花天酒地的楼子,咱们这是青楼,是男人过来扔钱消遣发泄的地方,是有钱人堕落之地,却瞧不起我们的地方。”这话一说众人点了点头,确实来这楼子的要嘛卖身,要嘛为奴,有哪几个敢在别人面前挺直腰杆的,不免引的众人伤叹自己人生的凄凉。
“然而不是这样的。我们也是靠劳动靠双手来养家糊口的,那些人呢,他们无非是蒙祖上之荫并非真本事,真强人,他们也不过是些挥霍钱财的可怜虫罢了。”看众人心情低落,嬴政便话锋一转。
“他们哪里知道在底层这些人生活的艰难困苦,但越艰难的时候就越要强大自己,强大我们青楼,让那些人知道底层的人也是可以做出一番事业的,让无尽的钱投入到我们的怀抱中来,赚得他们屁股尿流,身无分文!”嬴政一时还真佩服自己忽悠的功力,胡扯一番话,却反响很好,特别是青楼里卖身的姑娘,各个都是激动而泣,他们的凄苦也是没人可懂的。
一番话让所有人几日来低落的心情振奋起来,众人也是高呼道,“赚的他们屁滚尿流。”
花云漪一旁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杜蕾斯还真是有口舌功夫,随便扯出来的话都能把几日意志消沉的众人又拉回激情澎湃中来,难道自己真的选对人了。
在吩咐些事情后,让众人领命做事,随后嬴政便让几位主事的留下来,将接下去的计划同他们商量开来。
“红儿姑娘,你等会把咱们楼的红倌们分成三批,按姿色划分,然后分配到其余的三个楼层,以顶楼为贵。随后把每个楼层在装饰一下,让由底楼的简易到顶楼的富丽之分。”嬴政朝一位施了一脸粉黛,却仍清丽万分的姑娘说道。那位红儿姑娘接了命令便匆匆做去。
随即嬴政让花云漪将“青楼”二字的牌匾还掉,这二字太过于直白,毕竟青楼真正能从人身上榨到钱的就是那些达官贵人,但逛窑子毕竟是不中听的,有官职的人更会装逼守职不肯让他人看到自己逛窑子,所以要把青楼外在的弄的更委婉些,让这些人更自在不怕别人眼光的走进来。所以嬴政亲自书上一笔,“落花楼”。作为以后的匾额和名称。
这落花楼深层的意思,就是落花有意,也就是真正来这边的人不是喝酒的,而是有其他目的的意思。花云漪听着也感觉有点道理吩咐着龟奴重新装置个匾额。
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青楼才开业不久,而这常州城内却早已有将近十家窑子了,规模也是挺大的,进入这么一个充满竞争的市场,难度有点大,所以嬴政心中一想,让其名声打出来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需要品牌这两字。
不过楼来也要有镇楼之宝来做这品牌代言人,顾名思义嬴政早已把人选确定好。打听了城内一出人流量充足的戏台,便让花云漪带着几位姿色出众姑娘去和那戏台人商量,在戏曲演到一半休息的时候让她们出来走个台,宣传下“落花楼”新开张的消息。
“这样做是为何?”花云漪不解道。
“你们这才新开张需要打打名气,选那边人流量多的地儿,只不过让更多人知道有你们这家青楼的存在,况且派你这个大美人还不勾出千万条淫虫过来。”嬴政笑嘻嘻说道。
花云漪脸色一红,想了想也不免没有道理。嬴政这招其实就是很简单的做广告而已。
“不过去那边你可得挑些好话说,还有记住多说说咱们这姑娘的特色,这点才是最重要的。另一点重要的就是,要同底下那些人说清了,从真正开张算起,前三十位个进入咱落花楼的客官可享受免费酒菜。”嬴政今日将全部姑娘一一瞟过,质量还算是不错的,这样做起事了就更方便,这样在做点促销和噱头应该能吸引不少眼光。
第19章:才艺双全李琯菱()
随即他在添了一项节目,对楹联,开口向花云漪说道,“一旦在楹联比赛中获胜的人可享受全日吃嫖免费。这样对那些才子就有足够吸引了,特别是那些喜欢吃白饭的人。”
但还有件比较难搞的就是清倌人员太少,一个青倌红人可以顶的上许多姑娘了,这样一来就可以吸引上层风流人物文人骚客,二来可以让人那些不敢上青楼的人也有了借口抱着艺术欣赏的态度来这边泛滥一下。和花云漪对话了一番,才知道常州城内各大青倌红人早已被那些窑子给收去了,不过有一位叫李琯菱的卖艺女子却是琴艺诗词造诣让众才子钦佩不已的才女,但却不卖艺不卖身的她却不落足青楼,反而呆在自己住的画舫卖艺。
不过画舫虽小,每日却也有众多达官贵人慕名而去。名气自然了得。
嬴政一想她不落足青楼自然有她的原因,不过能拉来这么个红的发紫的人物这楼子生意肯定会好的不得了,当下敲定自己亲身去领她回来,花云漪虽觉得没希望,但是不妨让这么个奇怪人物去试试没准还行。
讨论至此两人别分开进行,嬴政收买人员,花云漪出去做广告宣传,楼内的姑娘也忙得不可开交,开始为楼子在整饰一番,随时等候嬴政敲定再次开张的日子。
按照花云漪的指示,嬴政单枪匹马的朝城南走去,那儿有一处湖泊,画舫许多,不过李琯菱那画舫比较独特,船靠湖中,画舫四周总有许多才子渡湖而来寻李琯菱一面,造成湖面中央拥堵,只要稍加注意便可寻得。
嬴政心里早已对这么一位才色俱佳的女子好奇了一阵,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徒步到了湖泊,却见湖中的确船舶众多,围着中间那两层高的画舫,画舫简单至极,并不见得几分奢华,看来这位才女也是清淡简约至极。
二话不说朝着一个船夫喊道,“这位大爷,渡船么?”
那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佝偻着身子看了一眼嬴政点了点头。
待嬴政踏入小船上,老者摇起了船,随即开口道,“这位爷是去看李琯菱小姐么?来见她的人可是络绎不绝数不胜数,但真正能进到那画舫的人却不多。”
嬴政好奇道,“这是为何?”
老者呵呵一笑,“到了你就知道。”
慢慢的倒了湖中,周围停靠的小船,上面仍有许多人,大都闭目凝神像是在思考什么。
嬴政也顾不了那么多,给了老头钱物,便一跃而上,跳上了画舫,忽然冲出了一个女孩,拦住了他,“这位公子,你想干什么?”
嬴政郁闷一道,“进画舫,难不成门敞开着却不让人进?”
那女孩子笑嘻嘻道,“公子新来的吧?这边的规矩不懂了吧?”
“规矩?”嬴政好奇道,可能就刚刚拿老头提到的真正进去画舫的人不多,难不成还有什么考试?
那女孩点了点头,“我家小姐定的规矩,凡事进舫之人必然要对出她出的对子。”
嬴政心中难掩兴奋,对对子啊,这可好玩。随即笑道,“那请姑娘出对吧!”
那女孩满脸狐疑,其他人一听到小姐出的对子,都会愁眉苦脸一番,这公子怎这般兴奋之色,原谅他吧,毕竟是新来的,等下让他尝尝小姐的厉害。
女孩嘿嘿一笑,“公子听好了,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
嬴政一拍,“好个刁钻的对子,不过这复叠联自己还是读过不少的。爷就是喜欢这么有难度。”随即低头稍稍冥想了下,周围那些人也是被他这一拍惊醒,那些人也都是在思考这道题,连忙将头抬起来观望这位外表清秀的公子哥。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一旁笑女孩更是得意的要紧,我小姐的对子没几分墨水定然对不出,就你这样快点回去吧。
这是嬴政小扇一拍,阴阴一笑,看了下小女孩,小女孩心中一惊,难不成对出来,不过这人眼光好生的淫恶真让人讨厌,随即喊道,“卖什么关子,还是答不出,劝你还是回家再读几年书,我小姐对子哪是那般容易的。
嬴政手拿碧小扇,笑眯眯的看着小女孩,“不过爷就是运气好,就是能对出来怎么样。”扇子一拿轻轻的拍着小女孩的额头。
小女孩哼了一声将脸转到一旁。底下的人也迫不及待的看着嬴政,他们也都为了这对子苦思冥想了一天。
嬴政笑嘻嘻打开扇子,摇了两下,装出一副很有墨水的样子,脱口念道,“高高下下树,叮叮咚咚泉”说完很是充满感激的回想以前看过的那些对子大全。
小姑娘一听,自习琢磨一番,自觉对的差不多,很是吃惊的看了眼嬴政,随即慌忙抛入画舫内,高喊,“小姐,小姐,有人对上了。”
第20章:青倌红人()
画舫四周人,脸色一喜,总算有人对上,又是钦佩的看了眼嬴政,心中暗自猜想这位仁兄何方神圣,以前常州好像没见过这号人物,但随即众人又是一阵低落,因为最后一个进入画舫的名额就是这个对子。
一脸好奇的望了下嬴政,众人也都慢慢渡船回去。嬴政也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同众人招手,只是没有一个人鸟他,顶多就是给冲他点头,很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那边的小姑娘便走了出来,一改刚刚那蛮横的样子,开口道,“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嬴政淡淡回了下,“哦?”冲小女孩子眨了眨眼用眼神调戏一番,便风流倜傥的走了进去,留小女孩在一边脸颊火辣。
打开淡粉色门帘,嬴政鬼头鬼脑的伸进去,只见底下六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嬴政以为里面还有内阁招待这些人,没想到他们就直接坐在这么外面,嬴政慌忙改了下形象,站立挺拔,很有风度的扇了下小扇,冲众人点头。
忽听一声清脆的声音,“敢问这位公子贵姓?”
嬴政抬头一看,正中央放着一架古筝,坐在后面一位身着黄色薄纱绮罗裙。容色秀丽清冷,双眼如墨玉深潭,莹白细腻的肌肤,宛如牙雕玉琢,脸脂粉未施,有种“珍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的自然美态。嬴政自从见了花云漪那美人胚子,定力已经有了几分,但仍是被这股清淡优雅的气息给吸引了,眼睛直勾勾的盯住了李琯菱,惹得众人很是鄙夷和不满,李琯菱一抹嫣红染了脸庞,毕竟自己见过的才子和官员都是很尊重自己的,不会像眼前这位公子爷那般放肆的望着自己。
当下另外六个人有人看不惯,一位身着白衣,长得几分俊俏的公子哥,很直接的冲着嬴政说道,“李姑娘问你话啦。难不成你和尚庙下来的,还没见过女人吧?今天看了之后竟是如此痴呆。”众人也是哈哈大笑,心里一想眼下这人如此放荡的看着李姑娘,定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等等便欺负欺负他。
嬴政回过神来,却听那位一袭白衣的男子嘲笑自己,冲着那男子抱拳道,“我是你儿子的爷爷杜蕾斯,蕾,蕾斯的斯,斯,蕾斯的蕾。公子可否清楚。”这一番话又是骂人,又是把名字混成一块。那位白衣公子还在仔细琢磨,四周的人早已笑开,才发觉不对,脸色陡然要变,李琯菱朝那白衣公子眉头一皱,白衣公子一见便收敛了下,好像不敢得罪于她。
随即李琯菱转过头,微笑的对着嬴政道,“这位杜公子来者便是客,不用太过于拘谨,请坐。”似乎对于嬴政刚刚那般大胆的注视波不在意了。嬴政暗自偷笑,量你挺大度的,不过我从来就不懂什么是拘谨,很是随意的靠了张椅子扑通的就坐了下去,再次搞得众人将他鄙视下。
“刚本想用那个对子将剩余的人置之门外,没想到竟然让杜公子给对上,杜公子才学,小女子佩服。”李琯菱好奇的问道。
嬴政哈哈一笑,扇子一开,“姑娘过奖,本少爷不过是读了几本小破书,诸如金瓶梅,玉蒲团之类的也没什么,从中只不过学会了养身之道,和一些不起眼的对对子技巧而已。”
玉蒲团?金瓶梅?几个人狐疑的看了嬴政一眼,有这种书么,怎么自己就没看过呢。
“哦,杜公子果真奇才,看的书小女子却也从未看过,改日能否让我瞧上几眼长长见识?”
嬴政拍拍胸脯,“那是当然,还会让姑娘你深入其中的。”
李琯菱心中一喜,冲嬴政点了头以表谢意,“不过听公子口音好像不是常州人。”
众人也是点了点头,从嬴政口音听出不像是江苏这带。
嬴政也不隐瞒,“吾乃蜀地之人,来常州讨口饭吃,目前在新开的落花楼做了龟奴的领头,大伙有空也去给我捧个场,小弟定然做东请诸位一顿。”不避讳龟奴的身份低微,嬴政很是自豪的说道。
龟奴领头?不就是龟奴嘛,刚刚还佩服他对出那副楹联,也是刮目相看,谁知这人竟是个青楼跑杂的小龟奴,这种人都能来李琯菱的画舫,真是大大将众人给贬低了一番。有的人甚是有点受不住愤愤的看了嬴政一眼,但是李琯菱在每个人也都强忍着装出一副风度的模样。
但李琯菱却不在乎嬴政的身份低微,反倒是想到自己也是四处漂泊孤苦女子,表面风光实则背后也是遭人白眼的,却也对嬴政生出一份亲切感,再次对着嬴政微微一笑,“能来小女子的画舫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正所谓雅俗共赏,今日到场的各位无论是谁都是小女子的贵客。小青给诸位贵客上茶。”
第21章:常州第一才子?()
嬴政一看上茶的小青不就那位小姑娘,嘻嘻冲她一笑,却又扰的人家小姑年小鹿乱撞。众人举茶代酒细细品尝开来,但嬴政就是个俗人那里懂那么多,一骨碌就直接喝下。那位白衣公子一见他这般,嘲笑道,“这位杜龟奴公子,这喝茶哪像你那般一饮而尽,果真俗人也。”
嬴政心中暗骂,妈的这人今天就同老子杠上了,连喝个茶也要和我过不去,嘿嘿既然如此,那今天必定让你难堪!
随即回应道,“这位我孙子的父亲。”嬴政很是慈爱的看了眼那位白衣公子,“爷这种俗人定然喝得是俗茶之道,但却也不会像你这么喝的像个娘们似的。”这话一出几个男人皆都笑出声,嬴政直接道破那位白衣公子喝茶之态,让几个人也是深深松了口气,在李姑娘面前几位闲人也只是装装而已,平日哪有那功夫来研究品茶之道,现在却有人一语说破这如此拘谨的喝茶方式,几个人也是直接将茶一饮而尽,坐在一边看那白衣公子的笑话。
那位白衣公子脸色阴暗一片,却强压怒火,打开扇子扇了几下,朝李琯菱说道,“今天光喝茶抚琴却也无聊,不如李姑娘做主,让我和这位杜公子比试下诗词?”
李琯菱笑盈盈的看了眼不羁的嬴政,却不对他有多少嫌弃之感,反是因为他这种不做作的态度对他欣赏了几分,“既然常州第一才子,郭杜牧公子提出这要求,我也可瞧瞧郭公子的诗词实力,但也要看看杜公子是否赏脸。”目光再次回到嬴政身上。
嬴政小碧扇轻轻打开,心道什么郭公子,有吧大我点的扇子就了不起啊,还以为自己多么的文绉绉,嘿,我也有。扇子扇了两下。望着几个人那期望的目光。
不就诗词,你爷爷我有众位前世诗人上身怕你个球,呡了口茶淡然道“既然这位那么郭公子有此雅兴,那我就奉陪到底。”
李琯菱虽然担忧这位杜小哥不及郭公子,但因为他对除了自己的对子,也是对他有几分信心,更想看看他刚刚是不是运气好,以探下他的底细,便拍了拍手道“好。那么就以茶为题,各自出诗一首。由众人做评”几个人兴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