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奴-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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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哈哈一笑,望着旁边落以妍,却见她轻轻跺脚,冲着自己撅了撅嘴,粉嫩的唇瓣极为诱人。落以妍稍稍一个举动便把嬴政诱。惑的不行,只见他咽了咽口水,回了下心神,然后笑道:“既然能让诸位今日这般开怀,那在下也不枉费此行啊。不过今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诸位今日皆知的保险赌注。”
嬴政开门见山了,底下公子小姐们刚也在踌躇于这个奇怪的赌注,不知该不该压。这时见这位十分有才的公子似乎要为众人讲解,便有人冲嬴政问道:“你这保险可靠么?对于这种赌注我们从未接触过,照纸张所说的仍是有点不清不楚的。会不会是在蒙我们呢?”
嬴政听完,笑眯眯道:“这保险可是落小姐做东,有巡抚女儿担保,何来的不可靠呢?至于保险的用途和好处呢,诸位不妨听我讲一个故事在决定是否掏出银两来压着保险。”
今日可算是有得玩了,又是诗会,又是对子比试,现在又有故事听,底下的众人皆是平日好玩之人,一听到故事好奇心便也都吊了起来,全场安静的看着嬴政。
嬴政伸手把扇子要了回来,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样,说道:“从前有一对父子在集市上买完东西往回走,途中,一强盗把刀架在年青人身上说道:把钱放下。
老头子一下子扑到强盗身上,告诉他儿子:快跑!
强盗说:你这老家伙不要命啦。
那老头子很是坚定的说道:对,你动刀子吧,我有买了份人身保险。”
不出嬴政所料,一听完这故事,众人皆都笑出声来,这父亲也太逗了吧,不过有笑料一下子更清楚的透露出这保险的好处,似乎有了这保险,自己处在危险的时候,反而并不是件不好的事。既然有这样的好处,为何不买呢。
底下的人,被这笑话愉悦的心情大好,虽刚刚不明白着保险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大概可以理解的来,鉴于嬴政这笑话讲得好,而且这保险确实对自己很有好处,众人早已掏出了身上银两,到落以妍那边一个个领了一张盖印的保险证明。
落以妍心中乐开了花,看到各个慷慨解囊,悄悄的对嬴政微微一笑,然后竖起了大拇指,便转身认真的填写账本来。
几乎每个人都在落以妍那边压了银两,见那堆积而高的银两,嬴政十分淡定,但是不断涌来同他叙话的姑娘们却络绎不绝,却让嬴政学会了蛋定。在这些万花从中,嬴政也博得很高的人气,就连那些公子哥见他也十分有好感,纷纷有人上前来交朋友,嬴政当然心中另有想法,
把这些人当成是自己以后生意潜在的多金客户。看来这次的诗会也不是一无所得啊。哈哈。
一日的诗会最终也散了,结果在别人的府上,嬴政却成了当天的主角,这落在叶德成的眼里想必不是什么好事,但叶如彦这般放着让落以妍独自做着生意,连诗会散了也不见个人影,倒让落以妍疑问不已,好在今日收的银两分量十足,却让她好好的开心了一下。至此落才女的心事也告一段落了,而随之而来的李琯菱的考核,已经来临了。
第74章:考核之日()
叶府内。
叶如彦正坐于正厅中靠左的木椅上。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穿着华服,大拇指上戴着一个大玉戒,身体偏胖,年约五十,但脸色极好,全身上下无不彰显着大富之态。
而坐于正厅中央的便是一位身穿官服,细眼长脸,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
三人沉默许久,各自在一旁品着香茗,似乎各有打算的运量着什么。
“那人就是你提及过的常州龟奴?”那长脸的中年男子,手指轻轻的打着木椅,说道。
“是的叶提督。之前本以为他便是个小小龟奴,常州既然让他占了点便宜也希望他能卖乖点。没想到那小子还真的过来苏州。”那位偏胖的富贵男子愤声道。
“既然早些有损了我们生意的利益为何不直接了断了他。”叶承德眯着细眼淡淡说道。
“哎。大人有所不知啊,当时我可是花了重金买了弑鬼宗的杀手,让我儿子一手策划暗杀。谁知那龟奴竟懂得些许武功,但仍是抵不住弑鬼宗的杀手,正当得手之时,却杀出了繁花谷的女子,就这样那龟奴侥幸逃脱了。”端木华叹气道。
“三大宗之一的繁花谷,弑鬼宗怎是他们的对手,那龟奴不是侥幸逃了,而是有这么一批高手在旁护着他,看来他是杀不得了?
有没有探听到他是什么身份没?怎连一向隐秘的繁花谷都会亲自出手呢?”叶承德语气凝重的说道。
“探听是有探听,但是这人身份隐秘,始终找不出他以前半点信息。探子回报也只知道他是从外地入住常州的。不过……”端木华忽的停住不敢继续讲下去。
叶承德望了眼端木华,淡然道:“这里并无他人,有什么话就直言吧。”
端木华点了点头,思虑了下,开口道:“后来我便再次买通弑鬼宗对他再进行一次暗杀。不出所料繁花谷的人仍在暗处不离的保护着他,但是此时却莫名的出现了玄天门!”
听到玄天门叶如彦和叶承德同时瞪着端木华,端木华脱口道:“玄天门?怎么会出现在那?难不成也是来保护那臭小子的?”
端木华摇了摇头:“非也,非也。他们也同弑鬼宗一样来刺杀杜蕾斯的。”
叶如彦忙问道:“来这样那小子不就死定了么?怎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端木华轻轻叹了一声道:“也不知那小子是天生命好,总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救星便来,而这次救他的正是玄天门的掌门。大人你觉得其中的关系是不是很蹊跷?”
叶承德摸了摸下巴,仔细的斟酌着,看了眼叶如彦似乎想听听他的见解,叶如彦领会了自己父亲的意思,便开口道:“有两种可能。首先在落府曾有玄天门同那小子比试,结果玄天门败下阵来,可能因为要出口气,或者挽回点颜面所以玄天门也出动去刺杀那龟奴,结果掌门赶到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便组织了自己门派的人。
其二,就是这杜蕾斯可能是玄天门的叛徒,或者与玄天门关系匪浅的人。”
听了叶如彦的推测,叶承德和端木华同时点了点头,明白其中确实有几分道理。
“玄天门是为皇上做事的,万一这小子同玄天门有关系,那必然是效力于皇上的。最近皇上对苏州盯得紧,你们说这小子会不会是他派来查询这卖盐之事呢?”叶承德低声道。
“这可能性大。最近的风声紧,但却始终见不到皇上那手到底是伸进来了没。要不是主子提前同我们说,还真不知这事。看来要多多提防点了。”端木华说道。
“只是那落烟远却是站在皇上那,他那头也不可松懈掉。不过她女儿却时常帮助那些百姓,这一带百姓落魄而来的不说,光那些体弱的,没吃到盐粒的就也有一大帮,而这些最终追究到的便是你们端木家,如果这落以妍把善事给做大了,一传十十传百的,最好是只传她是个菩萨,万一走漏风声直接说起端木家囤积着盐用高价来卖,这事情就大了。
但皇上要是光查盐就好,但是在往里头深挖,你们家做的那点事也会慢慢露在别人眼中,要是连累我还好,但真正要危及到主子的时候,我们就只能等着被她灭口了。”叶承德语气凝重道。
端木华越听心越寒,颤声道:“那,那,那该怎么办?”
“你我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帮你堵上漏洞我也会一起沉下去的。因而我把司马名士请了过来,本想借这次的诗会让那落丫头受一次心理刺激,让她以后做这些事便有心无力,让那些在场的人不会再同以前那般支持着他。谁知那什么杜狗屁公子又给我跳出来,坏了我的好事,看来这事慢慢变得有点复杂了。”叶承德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这时叶如彦听了落以妍心里也是一阵莫名的难过,自己确实很在意他,但是自己的父亲阻拦自己,不让自己对他有其他感情,怕误了大事。心里也是理解自己父亲的用心,所以也尽量克制自己,在心中给自己点希望,等挤垮了落烟远的那日,走投无路的落以妍必然就要投奔于自己的怀里。所以叶如彦也就紧闭这自己的感情,默默的为着父亲做着事情。
但如今却多出了杜蕾丝这号人物,却让众人头疼,但更让叶如彦心中醋意大发,恨不得让他直接消失了,叶如彦想了下问道:“其实这一切归结起来,都是因为这龟奴的出现,因为有他,端木的其他枝叶生意不断被他给占据,有了他以妍那边便没办法入手了,也就是有他的存在会给我们以后带来更大的麻烦。”
叶承德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虽然他目前没在苏州里面抢占端木家族的生意。但谁知他以后会如何。动手又除不掉他,我们只能等着主子来,也只有主子周身那些高手才能治得住他了。”
端木华惊讶道:“主子会来!?”
叶承德轻轻点了下头:“端木家生意是主子财源中一条支脉,光皇上介入苏州准备对你家进行暗查,就够你吃不消,现在又多了这么个生意鬼才的龟奴,要是主子不出手我也难保你们家业永存哦。”
端木华不断点头,长长松了口气,既然主子要出手,那么这龟奴更不算什么了,主子的强大精明必然也能让皇上周旋一番无果而回的。既然这么一号人物会出现,叶府正厅内气氛便稍稍轻松了下来。
“对了,主子要将你女儿领进宫去的事如何安排?”叶承德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嗯,已经买通京城来的女乐师了,会给我家凝儿一个名额以便来年到京中报道。”端木华说道。
“可惜男子棋艺精通的人实在之多,又很少招纳女子去当棋待诏的,要不可以让端木凝去考核围棋了。”叶承德可惜道。
“是啊,要不也不会去买通那个女乐师了。”
“她什么时候考核呢?”
“今日!”
“那我们去走一遭,观望一下吧。”
“是的大人。”
“有间酒楼”是苏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名气大,占地更大。酒楼今日同前几日一样挤满着人员。人群翻滚,在这炎热的夏日里,不由得给里头带来滚滚热浪,店小二早已在里头忙得不可开交,茶水不停的外送。
天气极闷但丝毫掩盖不住众人的观看考核的激情。来看考核的看的就是美女,看的就是一种艺术,看的就是一种竞争。
而除此之外,苏州一些官员也都来此观看,毕竟这些考核的人,以后到了京中没准还能出个大师之类,也算是给江苏争一争气了。固整个燕朝对于这类选拔人才的考核都是看的极为重要的,这样对于那些出身贫困的,除了读书还未有另外的出路。就如同现代的选秀一样,总是引得一大堆人强势围观。
这几日的古筝考核便定在这家酒楼的后院。酒楼的后院占地面积是分之大。后院有个台子,原本唱戏用的,但这两日就是让参与考核的人登台当众进行比试。
而结果会在每日的考核之后直接公布。就前几日已有些人考核通过,越到后面越是紧张,毕竟名额有限,有人统计了下,今日是考核的最后一日,但名额已剩一个了。所以让今日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每一个登台的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出一点差错。
嬴政亲自陪同着李琯菱来“有间酒楼”。所说气氛紧张,但在嬴政一番调解下,李琯菱心态放的十分宽松,昨日同嬴政也是研究琴谱到了深夜才睡去,以前的辛苦就在今日可以修成正果了。
李琯菱激动的握住了嬴政手,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嬴政一旁微笑的看着她,也明白她此刻的心理。
李琯菱排在最后一个,而此时登台之人考核完毕便轮到李琯菱。两人专注的望向了高台,此时嬴政张口看着那人,心道:“这不是端木凝么?她也来?”
目光一转嬴政口张的更加大了,在高台一侧,坐着一位女子,看样子就是个考官,只是那人看着几分眼熟,嬴政眉毛挑了下:“那个不就是太湖碰到的那个高傲女么?!”
第六十二,苏玉涵
水泄不通的后院,人群拥挤。热气浮动着,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冒着热汗,但看考核那种心情仍持续高涨。
接下来考核的便是江苏一带的巨贾端木华的女儿端木凝。今日她一身淡紫色长裙,白腻的皮肤,五官玲珑,姿色非凡。
底下人也看得呐喊声一阵,这是苏州城内多少公子向往的女人啊,不光光因为她的家世,更因为她的美貌。
不过对于她弹琴之事很少人知晓,大多人对她印象是个很喜欢下棋的姑娘。不过今日既然她来这边考核,必然这弹琴也可能是她的一技之长吧。
这时嬴政看在上头那位女考官,按耐不住好奇便问了李琯菱:“我说徒儿,那女考官是啥来头?”
李琯菱顺着嬴政指的方向,看了那女考官,这几日她也是呆在这边看了几场考核,也从别人眼里得知那位女考官的身份,便回答道:“那位便是苏玉涵考官。是京城派过来,听闻是大燕第一琴师余子牙的门徒之一。也是宫中的乐师,官居八品,但时常同后宫各位娘娘往来,所以官职虽低,但背景不浅。”
(大燕,乐师正常是五品官职,但只要是有女子担任这类官职,只能在八品以下,对于这么一个封建社会算是不错的了,毕竟女子还能为官。不过这一切还是靠着那燕朝女帝才让封建王朝的女子们身份不至于那么低。)
“苏玉涵?的确是个有背景的人,难怪总摆出一副傲慢神色,看来真让人不舒服。”嬴政自语道。
李琯菱听了不觉莞尔道:“师父你也才今日见过苏考官,怎一副对她排斥的样子呢?难不成你们认识?”
嬴政摆摆手道:“谁同她认识啊,不过这人对什么都很挑剔的,总爱贬低别人的短处,你等下可要严谨点,不要太过于紧张而出了岔子哦。”
李琯菱点头道:“是的师父。不过正如你说的那样,这几日这位考官并未夸赞过哪个,连通过考核的人都被她批了一番。”
嬴政嗯了下,便往台上望去。轻轻一扫却看到高台一旁,坐着人数不多,却个个身穿华丽衣服,要嘛就是身着官服,在遮阴的地方,有说有笑的看着这边台子。其中有一个便是与嬴政有点熟路的落烟远,还有一个便是有一面之缘的叶如彦。
正当嬴政目光缩回的时候,叶如彦也瞧到了嬴政,双眼立马露出难掩的怒色,始终不移的盯着嬴政,直至有人来找他搭讪,才恢复那平静如水的神色。
这时随着一声铜锣,全场寂静,李琯菱凝了下眉头,便抬起那双白嫩的双手,左压弦,右拨弦,很自然的弹开。
正当所有人满怀期待的观望着,结果越仔细听,越听不出个所以然,曲子是不错,但这人弹琴的技巧却差得紧,三下都有两下出错,完全让人融不进去的感觉。别扭的走音,滑音,一个个硬生生的刺进众人的耳里,有的人甚至摇头掩住双耳,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端木凝,难不成这端木小姐是来充数?
端木凝微微察觉底下人有所变化,心头一紧,迟疑自己是否该继续,不过自知自己父亲此时肯定正认真的盯紧她,这不免让她硬着头皮继续下去。而且对于进到宫中那份执念,对于某位位高权重要给予她的的那份权力,端木凝那股欲望便难以掩盖掉。
不管底下人如何看待,反正今日这最后一个考核通过的名额已经定好了的。
在众目睽睽下,端木凝结束了她所弹奏的曲子,底下的人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有点无奈的望着端木凝,似乎告知她,有这等勇气也是不容易的,光这份勇气也是能赢得我们尊重的。
接下来就是轮到李琯菱,嬴政给她打气了下,便摸着她的头,让她照平常弹奏就好,不急不慢便可,李琯菱现在也没早些天那种紧张,反而因着嬴政在自己的身边而感觉到一种平静。
李琯菱莲步而上,步履轻盈,身影曼妙,再仔细一瞧,之间她柳眉入黛,瑶鼻樱嘴,不知道她背景的人会误以为她是哪位大家闺秀。
李琯菱的美色丝毫不逊于端木凝,反而更有一股出水芙蓉惹人怜惜的感觉。
这份纯自然的美态早已让人目瞪口呆,双眼直直的盯住这个台子。议论声早已响在嬴政旁边,什么这姑娘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私生女啊,所以平日难得一见,搞得每个人都认识李琯菱一般,嬴政一旁听得发蒙,这些人如此八卦,有的都可以说成没了。也不听别人那些言语,至少自己徒儿一出来就惊艳全场,自己这个做师父的也脸上有光了。
待李琯菱准备完,铜锣声便响起。李琯菱抬起莲藕般的手,指如柔荑,羡煞旁人,如此秀美干净的双手才是为这古筝而生的,即使弹不好,也不碍于别人对于她的审美。
指尖如星,轻轻一点,温婉如水的旋律便逐步荡开了。
李琯菱的手指犹如璀璨繁星,迅速的闪烁着,每一个位置都准确无疑,双手不断的交替,这种难得一见的技巧令底下的人瞠目结舌了。
曲子似水,柔和平静,在这炎炎夏日里冲淡了人们的烦热,让人沐浴在这种无止境的旋律当中,欲罢不能的沉浸其中。
流水荡人心,泛泛映人影。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李琯菱无我的弹奏着,融入乐律当中,嬴政早已被她折服了,这丫头聪慧过人,自己稍稍点拨她便能明白这些难懂的技巧,又加上李琯菱虚心同别人学习交流,平日里勤奋研究,今日已然是登峰造极了。
嬴政呆呆的看着她,此时的李琯菱犹如天子下凡,那弹琴的气质让人陶醉不已。
戛然而止的最后一声律动,整场的人都已经呆掉了,连那些贵人们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么一位女子,而那位苏玉涵虽脸如止水,但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复杂之色,安静的凝视着李琯菱。
待李琯菱站起,同众人做了一礼,所有人才意识到,这曲已经结束了,这女子真是才貌俱佳,刚刚一曲让人心动不已,瞬间人群中便爆发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李琯菱微微被惊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