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武帝-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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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僧狞笑,看着第五听云等人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群砧板上待宰的牲畜。
第五听云翻身下马,反手抽出了离人剑和坤母剑,他拍了拍白鹤,白鹤很懂事地踱到了一边。事已至此,这一战是免不了的了,第五听云心知肚明,要打就得尽全力尽快,不求杀敌,只求脱身,此刻其余四僧被士兵们纠缠着不能相援,只需要面对着头僧一人,这便是他们脱身的机会!
其余人当然也深明局势。
陈山倒、楼应现、谭近春、肖梦蝶、苏小、朱琪、万飞剑、司空明、薛寒露纷纷下马,各亮兵器,运转元力。唯独周铁牛和岱青莲两人还坐在马车上,不知道该不该下车。
咻——第五听云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身形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见两道不同的光芒拉着两条长长的尾巴,他已将蜃楼诀的身法运转到了极致。与此同时,他所过之处,土地开裂,砂石退避,他整个人宛如化作了一柄锋利的剑。
陈山倒和楼应现近乎同时出手,两人皆以掌力见长,这时齐齐出掌,真如山崩海啸,其势沉浑厚重,非结丹境修者不敢硬撄其锋。
谭近春手中印诀翻飞,大地持续开裂,无数手臂粗细的藤条疯长而出,如同一条条嗜血巨蟒般朝着那挡路的头僧撕咬而去。苏小抖动着如意缚仙索,掀起了一股狂暴的旋风,与谭近春的木枝藤条齐头并进。万飞剑朱琪师兄妹,这时也是使出了武当剑法中最为刚猛的合璧之剑……
他们全力施为,只为了逼退头僧,以便穿门而出。
士兵们难以抵抗元力威压,纷纷退去,城门处,一时间只剩了头僧和第五听云等十余人。
“吽!”
横棍阻挡在前的头僧,当然知道对面这群人的想法,他嘴角勾起,似是不以为意。尽管有七八道凶猛的威势如滔滔江水般撞击而来,但他身躯如笔,直立门中,右手用力,将长棍插入土里,而后双手合十,嘴中诵出了一声佛号。
顿时,城墙之下如金钟嗡鸣。
而头僧全身的赤金之色更加耀眼,与此同时他身后竟仿佛出现了一尊罗汉虚影。
这一幕……第五听云悚然一惊,他还清晰地记得珠峰圣境之中师赋以佛像之身顶天立地的场景……难不成眼前这恶僧修为竟可比师赋?不,不可能!他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转瞬间来到了头僧的面前。
身形现出,他两剑刺出。
离人剑离剑七式第三式。
坤母剑洞庭十式合四式为一。
这可以说是他短时间内所能发挥出的最强战力了。
吱呀……身旁比人还厚、二十丈高的铜门,被第五听云的双剑之势推开了些许。
头僧看着这第一个来到面前的敌人,眼神中满是玩味,他双手微抬,各自伸出食中二指,轻轻一夹,就将离人剑和坤母剑夹住。第五听云大惊失色,断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轻松就挡下了自己的攻势,他运转元力还想前行,可寸进不得。
叮!
趁第五听云惊慌之际,头僧四指松开,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击在剑刃之上。清脆声响之中,第五听云浑身剧震,只觉一股浩瀚的元力如同雪崩般轰在他的身上,他倒飞出去,好在谭近春心分二用,分出几根藤条将其接住,才没让他受到最大的伤害。
楼应现陈山倒的掌、万朱双剑、如意缚仙索……余下全部的攻击轰了过去。
巨大的铜门又是一阵呜咽,开启的缝隙更大了些。
而铜门开启越大,头僧背后那尊佛像便也越大,只见头僧向前一拳,那佛像便也向前一拳。只此一拳,便将所有攻击打碎,将所有元力逼退,楼应现等人受到元力反噬,各自内伤更加重了些。
“吃我……”
就在头僧轻松击溃两拨攻击之时,他身后忽然现出一道黑影,正是以身法鬼魅著称的司空明。此时,他的手中攥着一根黑色的尖刺,显然是淬了毒的,他大叫着刺向头僧的后脖颈。
可话刚出口,他突然觉得手腕一紧,接着便是火辣辣地疼。他本就不擅长打斗,这时吃痛,忍不住就大叫起来。头僧捏着司空明的手腕,道:“跳梁小丑,我倒想看看你的毒效果如何。”
说完一把夺过司空明手中尖刺,轻轻一掌,直接将尖刺拍入司空明腹中。
司空明嘴巴大张,却已叫不出声,只见六七条乌黑的线如同蚯蚓一般从他的喉咙处攀了上来,转眼就遍布他的脸庞,使他看上去异常可怖。这毒乃是司空明的保命伎俩,以前也算是救过他数次,他哪里又能想到今日自己竟中了招?
哗!
如水流潺潺。
头僧顿觉一抹锋锐袭来,他下意识地侧身躲过。
肖梦蝶不知何时抢到近身,他心系司空明的安危,手中离人剑不断削向头僧拿人的右手。第五听云身受重伤,短时间内无力再战,所以他拿了离人剑,攻到近前欲救司空明。可头僧修为精湛,七重天的境界力压众人,这时一手挟持司空明,一手和肖梦蝶拆招放对,竟丝毫不露下风。
斗到十五招时,司空明满面乌黑,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肖梦蝶心急之下,连出险招,皆是以命博命的路子。在这种攻势之下,头僧不敢大意,第十六招时抓起身旁长棍,狠力一撩。肖梦蝶感受到胯下阴风,吓得魂不附体,好在多年修行,本能侧身,惊险躲过,而长棍力大,虽未击中肖梦蝶,但正好打在了肖梦蝶腰间的酒葫芦上。
酒葫芦飞起,竟没有破裂。
不过木塞被打得松动,葫芦在空中翻飞,其中的酒液纷扬洒下。
肖梦蝶离人剑被长棍挡住,这时见酒液飞散,不由招式自来,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张嘴吸吮,那些酒液竟一滴不漏地被他吸进嘴中。头僧哪里料到临阵对敌还有这般嗜酒之人,不由愣了半刻,而肖梦蝶吸进酒液,于胃中转了一轮,又以元力逼出,呼气之时,尽数喷出!
头僧猝不及防,酒水入喉,登时昏昏沉沉,几有不省人事之感。
“快走!”
肖梦蝶见对手目光迷离,已有醉意,沉声呼唤同伴。
第五听云等人虽大出意料,但都知道机不可失,彼此搀扶着,以最快的速度绕过头僧出了城门。连人带车总算是出了城门,楼应现顿了一下,手腕一翻,一枚手掌长短的尖刀现在手中,他一挥手,刀化流星,穿透了那佛像虚影,然后深深地扎入头僧的琵琶骨中。
一声惨叫,头僧自醉意中醒来,再想追时,第五听云一行已经在数十丈外,而城门外的天地间回荡着楼应现的声音:“我们归来之日,必定再登武神楼!”
。。妙书屋。
第七百五十八章 大漠千里()
十多匹骏马组成的车队,加上一辆华贵的马车,第五听云他们一路疾驰,直奔出了二十里开外才放缓速度。他们已经出了炎华国境,按照地图指示,他们此时所处的乃是炎华、伊缅和金沙三国交界的地方。地图上标识出来,这方圆百里的荒漠地带属于三不管的地域,历来是三个帝国特意留出来的缓冲区域。
与大多数三不管的地带不同的是,这一块区域人迹罕至,甚至连那些十恶不赦被帝国通缉的重刑犯也不愿意到这里来。第五听云他们都不知道原因,地图上也仅仅只是简单做了说明,并没有详细信息。
辨明方向之后,众人依循地图再往西北走了数里。
一路走来,除了偶尔能够听到哇哇的乌鸦叫声之外,沿途再无任何具有生命特征的存在。第五听云他们都是修者,很自然地感觉到这里的元素力量要稀薄得多,放眼四望,看不见任何植被,连低矮的灌木也没有。
炎华帝国境内也有戈壁沙漠,可远没有此地这么荒凉。
又行数里,他们来到了一个斜坡,此时夕阳西沉,夜幕即将落下。
第五听云等人翻身下马,举目四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鬼影子都找不见。简单商量过后,他们决定今晚暂且在此地休息,明日再赶路。做了决定后,众人各自从马车中取出帐篷,就地支开。
四周全是荒漠,根本找不到枯枝干柴。
再加上他们大都有伤在身,所以也都不瞎忙活了,伤重的人搭好帐篷后就开始坐地疗伤。像没有受伤的周铁牛和岱青莲则无所事事,吃过随身携带的干粮后便在四周闲逛,两人逛了一圈,倒发现了不远处也有车辙痕迹,看那样子应该是最近几天才有人路过这里的。
岱周二人回到宿营地时,大家都退出了冥想状态,想来伤势都已稳定。
周铁牛将发现的情况说了,第五听云将地图摊在身前,看了一会儿后猜测道:“照你这么说,应该是金沙帝国去参加元道会的人,也有可能是大和王朝……”说起大和,他不禁就想起了那捉摸不透的小鸟游纯子与张扬跋扈的太刀川枫。
“应该是大和的人。”
楼应现指着地图,说道:“金沙帝国整个北部疆域辽阔,他们要想去元蒙帝国,大可从他们的北境出发,何必绕这么远跑来这里?更何况,元蒙大都尚在金沙以北,没理由折而向南行这南辕北辙之事。”
众人点头,表示赞同。
玉盘似的圆月已经高悬夜空,为这望不到边的荒漠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气氛变得有些冰冷。
司空明独自靠在马车的车轱辘上,微昂着头看着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车离其余的人有些远,所以他听不到第五听云他们在说些什么。
第五听云盘腿坐着,岱青莲和周铁牛在他身后,两人虽然不明白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但却也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于是他俩很乖巧地没再开口。第五听云注意到,楼应现和朱琪等人时不时就将目光移向马车旁的司空明,他们的眼神绝说不上是善意。
司空明叹了声,埋下头,他当然感觉到了投向自己的目光。
楼应现听见叹声,忽而开口说道:“你应该给个交代。”
是啊,应该给个交代,曹破军的死,虽说罪魁祸首是武神楼,但起因却是司空明。司空明自己又何尝不知,他站起身,走了过来,迎着一双双或是不善或是无意的目光,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就这样?你未免也把人命看得太轻贱了些。”朱琪哼了一声,她自打司空明加入队伍以来就从没给过好脸色,“我们是去参加元道会,不是去偷人钱财盗人宝物的,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混进我们之中……”
万飞剑扬手,止住了朱琪后面的话。
朱琪又哼了一声,但见自己师兄微有责怪之意,便只好低头,忍住了更加恶毒的语言。
肖梦蝶抱着葫芦,摸着那被僧棍磕出来的凹痕,眼望冷月,一言不发。
苏小见气氛再一次冷了下来,正想开口,恰逢一股北风吹来,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心中念叨“这里晚上怎么如此寒冷”,她抱着双臂,对司空明道:“你起码得告诉我们事情因果,也让我们好评估与武神楼之间的关系……别到时候进了别人地盘,我们还不知道是福是祸。”
司空明摇头道:“你们放心,出了炎华帝国,我们就是安全的。”
众人看着司空明,于是司空明继续说道:“我得罪的并非是武神楼,而是炎华帝国武神总楼楼主宫本武树。宫本武树乃是大和王朝的子民,这一点你们应该知道。”
第五听云点了点头。
苏小哼道:“那日在太刀川枫背后撑腰、鼓动太刀川枫在结丹擂上乱搞的就是他吧……”
谭近春、楼应现本就对宫本武树十分熟悉,陈山倒、万飞剑等人听到苏小的嘀咕,也一下子记起了那个说着一口流利炎华官话的武神楼主。
司空明说:“皇上之所以把我编入你们的队伍,就是想让我安全出国,暂时脱离宫本武树的视线……”
“所以说,”朱琪回忆起神京城中再遇司空明时的情景,立马明白了过来,“那日宫本武树兴师动众就是在找你?那个偷盗了武神楼东西的‘炎华盗圣’也是你?”
“不错!”
一说到炎华盗圣,司空明颓然之色似乎一扫而空,只见他右手一翻,五指间如变戏法般出现了四枚钢镖。那四枚钢镖一头锋利如刺,另一头雕着狼头形状,镖身之上有极其显眼的“炎华盗圣到此一游”八个小字。
“小明,借我玩玩。”
苏小不知何时来到了司空明身旁,一把抢过一只钢镖,细细把玩着。
第五听云见苏小神情,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刚得知。”苏小连连摆手。
众人没有追问苏小,反而或吃惊或疑惑地看着司空明,楼应现沉声问道:“所以,你盗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隐隐已经有了些猜测,久在神京城中生活的他,虽未上过朝堂,但对朝堂之事并不陌生,只短短几句,他就推断出了司空明盗物乃是身受皇命……
“这……我也不知道。”司空明回忆着,“只是几封信件而已,不过那几封信件都被人以特殊力量封住,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某种精巧的元素法阵。皇上曾叮嘱我千万不要以元力窥伺信件内容……”
陈山倒这时说道:“因为你一旦那样做了,你就不可能将东西带出武神楼。”
谭近春问:“附加元力反馈的定位元阵?”
楼应现接道:“不止如此,应该还有接受外部强烈刺激的自毁元阵。你盗的这个东西,恐怕会使炎华帝国陷入浩劫之中。”
陈山倒挑眉道:“又何尝不是机会呢?”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司空明喊道,“什么浩劫啊机会的,你们说的话好像和皇上一个人嘀咕的话有些像啊……”
第五听云瘪着嘴:“我倒更想知道定位元阵、自毁元阵是什么东西……”
。。妙书屋。
第七百五十九章 佛国()
薛寒露依偎在陈山倒身旁,轻声对第五听云说道:“他们所说的自毁、定位都是元素法阵的具象化功能,说穿了就是元阵而已。自毁机制是说如有外力强加在元阵上,如果外力达到了一定强度,元阵就会连同物件自毁;定位机制则是能够瞬间确定该元阵的位置,并传送给元阵持有者。前者只要明白了内中机理,任何元素师都可以做到;后者条件则苛刻一些,只有空间系元素师才能做到……这些都是五年级的课程内容,系统地讲解了元素师和普通修者之间的区别……”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她的舞蹈一般。
而此时她小鸟依人的模样,更是显出她娇弱温婉的一面。
若是完鉴妃在这儿,估计就要找陈山倒大战三百回合了……第五听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雷奉翔和完鉴妃,一别多日,还真有些想念。薛寒露似是发现了第五听云走神,顿了顿。
第五听云忙回过神来,真诚说道:“多谢师姐。”
薛寒露笑着摆了摆手,不再多说。
而楼应现、陈山倒他们之间的对话,也没有继续,一行人虽然认识了这么些天,但彼此关系并说不上好,所以也就没有深谈。像万飞剑、周铁牛和岱青莲,都只是侧耳倾听,并不发表意见,反倒是朱琪、苏小两个女子比较活跃,只不过朱琪冷言冷语,苏小则欢声笑谈。
不知何时,层层乌云遮蔽了天上圆月。
荒漠变得漆黑一片。
众人都回帐篷睡了。
大漠的晚上出奇地冷,而且并不像白天那般安静。荒漠中似乎藏着许多古怪的生物,白天不见踪影,一到晚上就出来作祟了。呜呜呀呀的凄厉声音在原野上久久回荡,分不清是风吹声还是兽号声。
一行人不敢深睡,始终保持三分清醒戒备着。
好在一夜相安无事。
当东方天空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时,朱琪、岱青莲和苏小三个女子同时出了帐篷,看得出来,她们昨晚睡得并不好。尽管她们都是修者,但毕竟是女子,在这种环境中止不住发自心底的害怕。又过了一会儿,众人都醒了过来,眼见天上万里无云,大好天气,他们收拾妥当,再度出发。
冰冷的荒漠,温度迅速回升,他们还没走出几里地,就已经有些燥热。
肖梦蝶半躺在马背上,怀里抱着葫芦,似乎还在睡觉。
万飞剑师兄妹二人并辔走在肖梦蝶之后,朱琪看着肖梦蝶那随着马匹走动而上下起伏的身子,低声对师兄说道:“这人不仅是个酒鬼,还是个懒鬼,这么热的天儿,他也能睡得着?”
“睡得着也热,睡不着也热,何不睡着?”
肖梦蝶并不睁眼,只是摇头晃脑,双手摸着葫芦拔开木塞,咕噜噜喝了一大口。
朱琪嚷道:“你这汉子好不知趣,竟然偷听我说话。”
肖梦蝶不以为意,笑道:“你这姑娘倒是有趣,背地里尽说人闲话。也难怪世人多有长舌妇这一说法……哈哈,万兄莫怪,我这人喝了酒就喜欢胡诌,二位权当没听见便是。长舌妇,遭人妒,满嘴花花,能装糊涂……”
“你!”朱琪面现愠色。
肖梦蝶双腿一夹,身下马儿知趣地小跑起来,拉开了距离。
朱琪欲驾马去追,万飞剑将其拦住。她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嘴里嘟哝着:“哼,本姑娘大人不记小……”可话还没说完,她就“啊”地尖叫一声,原来她胯下的马儿受她鞭笞,竟一下子瘫倒在地。好在她自小习武,反应灵敏,就地一滚,才没有显得狼狈。
“你这泼皮无奈!”朱琪跳了起来,剑指肖梦蝶,她下意识地以为肖梦蝶在她的马匹身上做了手脚。
可这时,一阵低沉的马嘶声接连响起,除了最前面的白鹤跛三之外,众人身下的骏马全都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一倒下便再也站不起来,只见这些马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那拉着马车的马儿也倒了大半,只剩下三匹还稳稳站立。
“怎么回事儿?”
苏小看着马匹皆倒,皱眉问道。
楼应现蹲下身仔细查看,他有过军中历练的经历,稍作检查,便道:“应该是中了毒……昨夜它们吃的什么?”
谭近春答道:“都是新鲜的草料,吃了好几天了,不会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