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大秦-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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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没有底,这万一楚国冒然进兵,房陵无兵,岂不是拱手让人了吗?
“房陵乃是秦楚屏障,不得有失,王兄兵行险招,不是寡人想要的,寡人想要的是万无一失!”
成喬闻言心中一叹。他本来是想用秦楚之战的危急,拖延嬴政出兵房陵的日程,想要先解决老甘林,收了这盘大棋,如果提前出兵,他必然披甲远征,那么之前一切布局将付之东流!
而现在最关键的是楚国有没有决心出兵夺回房陵,楚国地大物博,处沿海之宾,却也有洞庭澎湖之水灾,兵不说强,但也不弱,比之赵国胡刀骑士、齐国技击骑士以及魏武卒要差,但是也差不到哪去。
成喬手指敲打书案,闭目沉思,他必须想出一个完全之策,拖延房陵危急。
想着成喬双眼猛地一睁,丝丝森然寒芒透出,嘴角勾勒一丝冷笑,轻声说道:“阴符经言:间于天地之间,莫贵于人,势者,所以令士必斗也!有时候虚张声势,也可以震慑蚍蜉!”
“哈哈……”成喬大笑间,拿起觥筹一饮而尽,对着赵高说道,“以王令命王翦领兵五万,屯兵房陵,上到将士,下到士兵,每人辎重带两人份,马匹人各三骑,驻扎房陵,令士兵操练,每日辰时练马,马匹分三队,士兵人不换,马换,每日个人连续乘三匹马跑完,方可休息!”
嬴政一听恍然大悟,笑道:“士兵没有换,马却换了,在士兵看来无非是自己一个人换了三匹马,重新操练三次,但是在楚国眼中,则是三匹马,三名士兵,分批操练,人数骤然多出三倍,就是十五万,楚国必然担心,不敢出兵!因为我大秦前锋已经十五万,后军以此算来,将不少于四十万,如此多兵力,楚国必然忌惮,更不敢出兵房陵!”
成喬拱手一笑:“王上洞若观火,成喬小计果然瞒不过王上法眼!”
嬴政哈哈大笑,却是起身走去,才走两步,嬴政身形骤然停顿,望着手中鲜血,抬头一看,只见房梁上枕着一人,顿时心中大惊。却面不改色,头也不回,冷冷道:“王兄的罗网组织,寡人可以不过问,但是寡人不希望他们出现在寡人眼前!”
成喬闻言脸色大变,却是急忙拱手说道:“密兵出之,也是保卫王上,绝无监视王上之意!”
“如此……最好!”嬴政点了点头,却是向消失在夜色之中。
成喬这才回过神,罗网行踪诡异,嬴政如何发现?
突然,一道身形从房梁上掉落,却是一名地网杀手,只见那杀手全身皆是伤口,鲜血从房梁上正一滴滴掉落。
看着成喬大惊,难道嬴政发现了滴落的鲜血!
此时,空气之中突然传来天杀冷漠的声音:“影杀卫行动失败,这还是第一次!”
成喬看着那奄奄一息的杀手,正是他不久前派出刺杀韩聂的杀手,去了四人,却回来一个,还受了重伤,难道韩聂身旁有高手保护?
那少年杀手睁开疲惫双眼,一双血手,掏出一份密报,递给了成喬,之后便气绝身亡。
成喬展开密报,脸色大变!
韩聂与老甘林朋党为奸,居然暗中与义渠部落有交易,而韩聂死前更是与老甘林达成了一份协议。
义渠南下抢劫,老甘林不出兵阻止,等到老甘林指定之人出兵前来,义渠便不战自败。这样一来老甘林便可欺骗军功,快速提升儿子甘升在军中地位!
那么楚国这个时候侵犯房陵,王翦父子出征,是不是老甘林一手策划,故意支开王家父子,这样蒙家父子北上抗击匈奴,那么西北抗击义渠的重任就只能交给新上任的大司马甘升来防守。
而一但义渠南下,烧杀抢掠,无人可挡,势如破竹之时,那甘升正好如英雄般击退了义渠,必然获得军士爱戴,稳固地位。
好狠啊,老甘林你这个老枭,居然用大秦子民为诱饵,换取你儿军功暴利,不杀你本侯心中愤怒难平,不杀你怎么对得起渭水边惨死的千名有功勇士!
成喬对老甘林的仇恨已经积成了冰山,从来没有融化,没有流失,等到爆发的那一刻,必将如雷霆暴雨,万分凶猛。
此时,秦川之上,山风凉爽,碧蓝的夜空星斗满天。
只见一个女子站在山巅,仰望星空!
那女子一双暗红的眸,却清澈见底而又不失明媚,但处处透着神秘,另人无法琢磨。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威严。
而身上却穿着一袭绯色长纱,手臂环着如玉带般的丝纱,三千青丝盘成发髻;其余垂在颈边;更衬那白质修长的脖子。却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疑是从天而来的仙女清丽出尘,不需粉黛便天姿国色,艳冠群妍。整个人秀美如画,清丽如仙。
最吸引人的便是女子头额上的配饰,只见女子额前有着一快月形的、雕刻着细细的神秘且古老的花纹的暗红色水晶。
那水晶如月牙一般,透着古老神秘的色彩。
此时龙女宣庄从远处赤足走来,望着眼前的女子,却是微微一礼,十分恭敬的说道:“月神大人,您来了!”
女子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头也不回,冷冷道:“宣庄,你在那个男子身边逗留了月余,你爷爷扬宗主,已经对我神宗宗主提出了不满,宗主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求之我幸,失之我命!世间一切莫过强求!”
宣庄闻言整个人显得一怔,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显得十分难过:“我只希望可以看着他的眼睛老去,可是这些难道都是奢侈吗?”
女子闻言一叹:“宣庄,你步入神宗那一刻起,就应该知道,神宗女子是身怀天赋的天之选儿,他们可以与万兽沟通,如驯兽师一样,获得自然的神奇助力,可是如此一来,却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与野兽为伍的女子结成连理,这就是神宗女子的命,你爱他,可是他是大秦君侯,他的眼中没有爱,君侯的眼中有的只是权力!”
“鸠花,你见过他,难道你不被他那气质所吸引,他如另外一个世界的剑客,他的剑是孤独的,他的人……也是孤独的,让人忍不住去怜惜!”
鸠花闻言眼中露出一丝遗憾,对着宣庄说道:“剑本身就是孤独的,也是这个世上最危险的东西,你不要试图去接近他,妄想接近剑客的人,最后都会被剑所伤!”
“很多人都是被这个时代改变,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改变这个时代,龙女你爱上的人,偏偏是可以改变这个时代的人,就好像宗主说的,他是天下那颗最耀眼的星!”
宣庄看着一旁走来的黑鹰,眉头一皱,他还是那样的高傲,面目冷峻,冷的让人不想靠近。
鸠花一笑,指了指漫天星空,说道:“天帝之车的北斗星已经略微偏西了,除了玉衡光芒四射,其余六大帝星竟是那样混沌不清;尤其是居于枢要的、代表了齐楚韩魏的斗魁四星,竟是暗淡昏黄。按照星象分野,此刻的玉衡所指,正是河西秦川所在!宗主说的不假,嬴政就是那玉衡,可是玉衡背后的天狼却是暗怀杀机,玉衡有了天狼的助力,更加明亮。而那天狼,就是成喬。秦朝得此强君强臣,大出天下之日就在这个甲子,我道家神宗也是出山之日,鼎助大秦,入主四海!”
三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星河,寻找其中的答案!
第四十九章 暗夜举火 美人心计(九)()
第四十九章 暗夜举火 美人心计(九)
初春的夜风,总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带着些许寒冷,或是这个原因,今日咸阳的夜市也早早关闭了。
但是鹿鸣居还是一个例外,似乎君侯大病初愈之后,凝香姑娘更加卖力了,琴技名动咸阳,六国国士都争先询问,恳请凝香姑娘去他国弹奏,价高者都已经出了十万金。
可是凝香姑娘断然拒绝,似乎大秦有什么东西吸引她,让她不愿离开。
海棠每每见此,都叹了口气,只说凝香跟她感情深厚,不愿离开,心中却是知道,那个男人还没有死,她怎么会甘心离开呢。
此刻歌舞喧嚣之中,三楼雅间内,武城君的嫡子赢辉,却是跟两个年轻士子一同饮酒,笑声不断。
左边一人正是戴孝的甘文,这右手边之人,却是极其沉稳。头冠儒巾说明了其儒家弟子身份。
男子一身名贵的长袍出自六国大商贾的手中,少年士子此刻却处于平静之中,目光深邃,如朗星,不怒自威,丰磊伟岸,一看便有着不凡的学识。
赢辉看了看颇为惆怅的甘文,举起手中觥筹,笑道:“甘兄何必叹息,太师府不识金镶玉,自有识得之人,李斯学兄不也是在齐国不受重用,才到我秦国求仕,现在深受相国赏识!”
“赢兄说得对!”李斯挑了挑眉,也举起觥筹,安慰甘文,“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幼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
甘文自嘲的笑了笑,一饮而尽,大叹道:“我非是感慨自己被亲生父亲嫌弃,而是感慨这天下为掌权者的棋盘,苍生皆是兵卒,沦为战争棋子,儒家讲的天下大同,怕是一辈子无法实现!”
李斯闻言,眉头皱起,拱手说道:“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为大同!这天下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盗贼,政治清明,夜不闭户,就是大同!”
赢辉甘文相视一眼,均是无奈的笑了笑,儒家说的大同,的确不可能实现,当今天下战火四野,民不聊生,庶民如草芥,枯骨如路边草冢,富贵者却是丰衣足食,这种差距,如何大同!
此时天将拂晓,嬴政方才回到大殿,跟着王兄下了一盘棋,心中虽是轻松,却也疲惫不堪,坐在案首稍作休憩。
突然嬴政眉头一挑,似乎感觉书案发生了一些变化,顿时大殿内传来嬴政喝厉之声:“来人,起火点灯——!”
话音才落,赵高便带着一十六名内侍,匆匆赶进,人手一只火烛,将大殿内的一十六盏青铜仙鹤琉璃灯点起。
顿时大殿内被煌煌灯火照亮,赵高还没等退下,便见嬴政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怒吼道:“大胆何人,居然窃取天下玉玺和氏璧,来人,给寡人来人——!”
嬴政的怒吼惊得大批禁军匆匆赶来,蒙恬与其弟蒙毅相视一眼,均感到震惊,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怕是出了大事。
二人匆匆走进王庭,跪倒在地,还没有说话,便见嬴政一手将金匣掷于二人身前,质问道:“天下玉玺丢失,你们二人如何拱卫的王宫!”
蒙恬兄弟一听大吃一惊,纷纷扑倒在地,心中惶恐不安,传国玉玺被盗,大罪!
蒙毅却是感觉冤屈极了,不服气的说道:“禀王上,我兄弟二人只是听从大司马甘升之命,撤去王宫禁军,保卫龙渊阁去了!”
嬴政一听大袖一挥,剑眉皱起,喝道:“传仲父入宫!你二人退下!”
蒙恬一听急忙拉住弟弟蒙毅退去。
半晌,吕不韦星夜入宫,觐见嬴政。
他才一入王庭,便见天下玉玺的金匣被弃置在大殿上,而玉玺却没有了,看着他急忙向着上方的龙案扫去,心中顿时大震,急忙拱手说道:“王上,传国玉玺不见了!”
嬴政低头沉思,一时无语。
“大王——!”
吕不韦不见嬴政回应,轻轻唤了一声。
嬴政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瞟了吕不韦一眼,冷声道:“仲父当如何?”
吕不韦居然一时语塞,什么叫自己如何,你可是王上!
想着吕不韦心中知道嬴政对自己不满,急忙拱手说道:“王上稍安勿躁,本相这就调集血潼关,追查盗窃玉玺之人!”
嬴政却是大笑了三声,愤怒站起,怒视吕不韦:“这大秦的天下都已经在你相邦大人的脚下了,寡人不过一个傀儡罢了,相父要么还政寡人,要么杀了寡人!”
吕不韦一听,脸色严肃起来,直视愤怒的嬴政,大袖一挥,当仁不让的厉声喝道:“王上年幼,11岁时,是老臣一手将王上扶上王位,大秦积弱不堪,是老臣倾尽吕氏商社,发展大秦农耕商业,这大秦的天是老臣一手撑起,一肩扛起!老臣在刀枪剑戟了滚了无数次,为的什么,为的还不是希望王上早日入主四海,一统天下,做那天下共主之人!”
“为了寡人!”嬴政一听,冷哼一声,历声道,“寡人王命无出二百里,政令不能统一,民不能治,财不能聚,兵不能齐,如何能与六国抗争?如何能与中原抗争?”
吕布一笑,拱手答道:“王上只需掌握大方向,这些争霸小事,自有王翦蒙武等将军处理,无需王上亲征!”
“寡人只问仲父一句话,仲父何时让寡人亲政!”
吕不韦当下决然答道:“待王上可以乾纲独断,不受外戚朝臣左右时,老臣自当还政于王!”
“好——!”嬴政大喝一声,看着殿下吕不韦,突然有些心酸,他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也会老,他的头发也会白,眼角也不在炯炯有神了。
吕不韦也看向嬴政,二人多年,同舟共济,君君臣臣,亦父亦友,此刻吕不韦老怀大慰。
鼻子有些发酸,哽咽道:“王上啊——!王上终究长大了,老臣为了王上多少年来,忍受了多少耻辱,河西大败,老臣遭受三晋羞辱,渑池相会,老臣遭受蔺相如羞耻,但是老臣都咬牙挺了过来,老臣的心,王上岂能不知,老臣怕王上猜忌老臣,老臣终生未娶,就算老臣窃国之后,又能怎样?老臣已经这把年纪,膝下又无子,难道老臣还指望能将这花花江山,带入坟墓不成!”
嬴政听着此话,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整个人呆住了:是如此啊,他都这把年纪,还能怎样啊!但是如此年纪,早些退去不好吗?又何必贪恋权贵呢!
嬴政挥了挥手,不发一语,便让吕不韦退下!
吕不韦本来还有事情要说,不知为何,他看着嬴政一张冷峻深沉的脸,似乎隐隐感受到了这个王的神情带着几分落寞,还有那命令的声音,仿佛也透着些许无力感。
吕不韦暗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眼前的人,是天下的王啊!
他拱手一礼,缓缓退去。
却是见成喬急匆匆走来。他对着成喬点了点头,看着成喬进入大殿的背影,恍然大悟。
秦王,是天下的王,君侯是天下的君侯。这王与侯身上,他却同时感到了那落寞、无助。
难道这就是上苍给王侯硬生生加上的王者形象?
一个王与一个君侯能拥有的,必然数不胜数,但凡人的喜怒哀乐,却是二人毕生不可即的梦想。
长安侯舍弃权位,甘愿扶老甘林上位,纵然有裂权自己的心思,但是未必没有想保全那叫魏姬的女子之心,成喬动了情,所以失去了很多。
但是嬴政似乎更加厉害,他似乎命中注定就是天生的王者,因为成喬再怎么机关算尽,他都不可能绝情,但是吕不韦知道,嬴政却是真正的可以绝情!
天下为绝情之人,可以做到独断、独视、独听,故可以王天下啊!
吕不韦自嘲的笑了笑,他回头看了眼殿中的成喬,轻声说道:“长安侯啊!希望日后你不是第二个老夫!”
说着吕不韦走下王庭,踉跄的在偌大宫廷中禹禹独行,背影居然有些凄凉……
第五十章 暗夜举火 美人心计(十)()
第五十章 暗夜举火 美人心计(十)
成喬早就知道和氏璧会丢,因为他暗中推波助澜,给甘升加了把火。此时他看着空旷的大殿,隐隐可见嬴政帝冠珠帘后的双眼,似乎在想什么,仿佛一根石柱立在那里凝固不动。
“王上——!”
成喬轻声疾呼,见嬴政似乎走神了。心中立马想起了吕不韦,好奇那吕不韦跟嬴政说了什么,能让嬴政变得如此落寞!
“王兄,寡人是不是很没用,只能蜗居在这议政殿内发号命令,处处受到制肘,王命不出二百里!寡人……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成喬听着嬴政那颇为孤寂的声音,整个人一怔,他没有想到千古帝王秦始皇,也有如此无助的时候。
想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朗声大喝道:“王上——!很多人都是被这个时代改变,但是只有极少数人,可以改变这个时代。王上与本侯,就是天生注定的,要改变这个时代的人!”
成喬看了一眼,那嬴政眼中逐渐恢复往日的霸气,心中笃定,继续说道:“王上说过,这天下都是兵卒,但若没有你我来聚散流沙,他们不过一群蝼蚁。臣今日也对王上说一句:大秦若没有王上,这天下便没有人能入主四海,一统天下——!”
成喬断然大喝,双手举天,却是轰然下跪,高呼道:“臣愿为王上牵马登足,只愿辅助吾王,早日入主四海,一统天下!”
说着成喬看了看虎目有些含泪的嬴政,大笑道:“王诚欲兴道,成喬请为天下之士开路,愿以六韬三略定指兵锋,拥护吾王御四海,传王威!”
“寡人有王兄,如得十万精兵,给寡人十座大梁城,不及王兄一颗赤子忠诚之心!”嬴政面带激动,双眼透露一丝感激!
“臣惶恐——!”成喬拱手一拜,长袖掩面,嘴角却是露出丝冷笑,只要他得到嬴政的信任,他便可以为未来的路打下殷实的基础,他心中十分清楚那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旁岂能他人酣睡的道理。王终究是王!
现在嬴政需要你时,你就是要半壁江山,他都给会拱手相送,但一统四海后,他不再需要你时,那你就是功高盖主,命不久矣的时候。
所以成喬需要走进嬴政的心,变成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这样他以后才不会走吕不韦的老路。
成喬自认为他有一大优越条件是吕不韦不曾有的,那就是他成喬与嬴政都是赢氏王族,是亲兄弟,虽然这也是他最大的弊端,但是利用好了,便是一把利刃。
历史上成喬就是因为利用王室宗亲的身份,公然造反,才早早被灭,如果他能诚心辅助嬴政,相信嬴政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帝王,否则也不可能一统四海。
嬴政此刻松了口气,胸中的怒气这才散尽,却是双眉挑了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