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大秦-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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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骜急忙走上前去,问道:“这……这不是铁鹰剑士的间客吗?”
王贲怒道:“我士兵在四周巡视,突然发现四名间客尸首,显然是有人故意送来,挑衅我三军,想要挫我军威,乱我军士气。”
王翦蹲下来仔细查看,眼中露出惊叹:“好超高的剑术啊!”
蒙恬闻言急忙看去,只见尸首没有伤痕,气绝而亡,难道是内力所致。
王翦拉看尸首衣衫,只见少年胸膛有一道难以辨识的、极细伤口,指了指说道:“一剑切断胸口动脉,不流一丝鲜血,剑术极为高明,在诸子百家之中,唯有道家天宗的一剑无血齐侠尹文,有此剑术。”
蒙骜闻言,眉头皱起,道家天宗认为“道”即是“气”剑走气随,杀人无形,尹文乃是天宗之首,手握天下十三名剑之中的威道之剑太阿,难道天宗也参与进来了吗?
王翦让人好生厚葬四名间客,眼中满是忧郁,说道:“间客不通,有道家,墨家,儒家为五国打探消息,我们的间客去了就是白白送死,现在五国军力部署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张白纸,敌在暗我们在明,此战凶险。”
此时,秦军大帐之外,夜空中几道身形飘渺而过,眨眼间一人矗立军帐之巅,脚尖轻点,便托起全身,如一鸿毛,不起丝毫波澜。
一阵清风吹拂男子丝丝紫发,露出了他俊俏的容颜,只见一双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
唰,男子手中一通体血红的纹龙长剑划过夜空,在股掌之间婉转。
嗖的一道残影划过,却见一少年飞来,那少年露出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尹文,想不到你道家天宗的身法以如此之快!”
尹文闻言冷哼一声:“墨家十剑的缠子墨风,果然不凡!”
话音刚落,高渐离从夜空飞来,一股剑气如风,如光,却是刹那归于平静。
尹文眼中露出一丝忌惮,居然是墨家十剑之首的高石子,高渐离!
“呦,神宗的冷美人来了!”
墨风嘻嘻一笑,只见一身穿绯色薄纱的少女,几个提纵之间,已然越过重重秦兵,飞到大帐之上。
墨风身形一闪,站在少女身旁,看着她脸上的薄纱,眼中满是好奇:“都说龙女宣庄最为神秘,没有人看过你的容颜,这到底是美的不让人看,还是丑得怕人看?”
宣庄闻言明眸之中闪过一丝杀意,面如冰霜,却并不说话。
墨风无趣,埋怨道:“真是一个冰块,乃个男人敢娶你!”
“墨风,你又调戏龙女了!”
一如夜莺的女声传来,如在耳边炸响,可是却仿若无声,没有惊动任何秦兵。
尹文见此眼中露出丝惊讶,居然是墨家琴女,手掌上古神琴凤凰的琴女,神琴凤凰,号称一音出,百鸟朝凤,一音绝,万里波涛尽杀。
墨风好像十分害怕,一个闪身,急忙躲在高渐离身后。
只见夜空之中,一身穿广袖纱裙的女子飞来,宛若仙女,绝世容颜,素手一挥,如飘渺的飞燕,踏风而来。
第1卷 第十章 函谷关下笑群雄(上)()
第十章函谷关下笑群雄(上)
“秦军之威如斯,五国联军胜负难料,长安君一弱冠少年,叱咤咸阳王城,此子不死,五国联军何胜?”
远处余晖照耀下,一负剑儒雅男子,站立高楼之巅,极目望去,颇有感慨。
“高渐离,你们燕墨此行跟随太子丹前来一战,不是准备刺杀秦军主帅吗?”
高渐离闻言,儒雅清秀的脸庞,露出一丝冷笑,脚尖一踮,几个提纵之间,已经消失不见。
“嘶嘶”一花色大蟒从高楼之上爬来,亲昵的蹭着少女的掌心。
那少女望着一骑绝尘的长安君,眼中闪过莫名的意味,轻笑道:“好狂妄的小子,花花,你说我那天如果杀了他,会不会改变了历史呢?”
大蟒闻言嘶嘶的吞吐红色芯子。
少女一乐,好像听得见大蟒说话一般,摸了摸身后龙雀长弓,赛雪玉足轻点,整个人如鸟儿一般飞去。
此时咸阳王宫内,太后赵姬寝宫。
正中一貔貅吞兽香炉冒着袅袅青烟,四周珍珠纱帘,随风摇曳飘荡,只见一个面色白皙,柳叶朱唇的贵妇,横卧软榻之上,青葱玉手几点朱唇间,便散发一股妖媚之姿。
吕不韦看着太后赵姬,眼中露出一丝寒芒,训斥道:“你身为太后,是不是应该节俭一些,莫要一些风言风语,传到了陛下耳中!”
赵姬闻言流眸生辉,轻笑一声,道:“这嫪毐不是相国送来的吗,怎么,莫非你吃醋了不成……如果你吃醋了,当年也不会把我拱手送给别人,你这负心汉!”
吕不韦闻言剑眉紧皱,显得不耐,问道:“你差人召我来,所谓何事?”
赵姬一笑,端起一旁觥筹,朱唇轻点,丝丝品味,笑道:“广寒光味道虽美,但是我极为不喜欢此名,就好像有些人,此时应该已经死了,为何反而带兵出征了呢!”
说着赵姬眼中一丝杀意闪过,将觥筹之内的酒水倾倒在地上,笑道:“不喜欢的东西,就要毁掉,相国大人可明白奴的意思了!”
吕不韦见此,眉头一抖,摸了摸俊俏的胡须,冷声道:“你是要成喬身死战场!”
“呵呵……相国大人不愧是辅政三秦的大人物,一点就通!”
吕不韦眼中沉思起来:这一战,关乎大秦国运,倾尽大秦主力,战五国之师于函谷,如果主帅莫名战死,三军气势不仅大损,更有可能战败。
想到此,吕不韦挥袖喝道:“不可,这一战关乎大秦国运,我警告你,不允许动长安君!”
赵姬闻言玉足下榻,不可一握的细腰,柔弱无骨,白皙的脖颈,透着诱人的光泽。
只见她来到吕不韦身前,玉手搭肩,气吐兰杜,呵呵笑道:“一个弱冠子,能有什么大碍,不是还有蒙骜王翦在吗?”
吕不韦闻言沉思起来,说道:“我会酌情处理!”
说完转身就走,看也不看赵姬一眼。
赵姬望着离去的吕不韦,眼中露出一丝恨意,冷哼道:“去将嫪毐传来,给本后解闷!”
此时,渭水两岸土雾弥天,阵旗飞扬,苍苍茫茫笼罩了前行的大军,扬长古道,黑龙蔓延,一望无尽,覆压百里不绝。
“驾!”
一声大喝从后面传来,却是蒙骜一骑飞来,只见那蒙骜到了近前,一把回拉马缰,坐下战马嘶鸣一声,停蹄不前。
蒙骜看着清秀刚毅的长安君,抱拳说道:“长安君,此去函谷,有两条路线,其一是经高陵,洛阴,封陵至函谷,大军只需在三处驻军一晚,便可在三日后,抵达函谷,此路平坦,一马平川,可长驱直入;第二条,乃是走华山宁泰至函谷,行程只需两天,但是山路崎岖,大型攻城设备不好走动!”
成喬闻言,望着前方荒野平原,并没有回答蒙骜,而是问道:“五国联军尊楚考烈王为纵约长,那大将是谁,间客可曾回报?”
蒙骜闻言,眉头皱起,摇了摇头,叹道:“真是怪哉,不知这次为何,派出去打探军情的探子一个都没有回来,只怕是……”
成喬努了努嘴,露出一丝冷笑:“燕墨、赵兵、楚道、韩法、魏名,诸子百家,高手如云,只怕探子都已经死在路上了。”
蒙骜眼中杀意越发浓郁,冷哼一声:“诸子百家不除,总是陛下统一大业前方的绊脚石!”
成喬看了看蒙骜身穿的鱼鳞黄金甲,眼中露出丝惊讶,不由得问道:“当年蒙将军跟随武安君一战,自中山亡国,得到一副刀剑难伤的保甲,名叫幻海沧澜,怎么不见将军穿呢!”
蒙骜一声大笑:“长安君说笑了,老夫征战沙场二十余年,死了也就死了,后生小子初经沙场,血气方刚,容易冲动,给了他也好防身!”
成喬闻言一愣:原来是给了儿子了,那是给了蒙毅,还是给了蒙恬呢?
蒙骜眼中满是溺爱的看了后方正在督军的大子蒙恬,笑道:“蒙恬稳重,跟过我上场杀敌,不下数十次了,蒙毅却是年少冲动,方才十七,便给了二小子了!”
成喬一笑,望着碧云天,黄花地,心生无限感慨,这次当真是上阵父子兵,杀虎亲兄弟了。
“传令三军,加紧行军,日落之前,赶至洛阴!”
“呜呜呜……”
行军号角吹起,顷刻间尘土飞扬,马蹄萧萧,黑色长龙,席卷茫茫荒野,如怒龙出海,咆哮三山,大地都震动起来。
此时,函谷关外,三十万联军已经压阵,关外三十里扎营,楚燕赵韩魏五国旌旗蔽日,营帐成犄角之势,遥相呼应,中央大帐之内,五国大将齐聚,点鼓论战,商讨对策。
上首一身穿银叶甲中年男子,眉头紧皱,望着地图不语,两道浓眉,微微皱起,寒星眼眸,透出一股凌冽杀机,正是联军主帅庞媛。
下手左边,一络腮胡须大汉闭目不语,身旁放着一纹龙偃月刀,一股深沉的气势,浑然天成,乃是赵国大将廉颇。
右侧三将齐聚,第一名乃是一个儒雅男子,不过三十七八,却是面带沉思,虽然不语,却是一股大将风范,刚毅之气侧漏,此人便是当年带领燕国大战南齐的兵家名将乐毅,那一战,乐毅一少胜多,连下齐国七十三城,险些灭了齐国。现在却是赵国大将。
第二名乃是一二十出头的少年,却是眼带淡雅如雾的星光,唇如优美的樱花,肌肤似细致如美瓷,坐在那里,宁静地望着那张地图,却是露出一股皇者风范,正是燕国太子丹。
第三名却是一高贵男子,头戴朝天冠,面如璞玉,优雅的喝着茶,似这一切军事,都不能打扰他的雅兴,正是战国四公子之一,魏国信陵君魏无忌。
“他娘的,这秦兵快到了吧,听说是一个娃娃带兵哈哈……”
外面一阵大笑传来,随后营帐掀起,数位武将与文臣走进。
庞媛未发一语,只是在沉思,营帐的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
第1卷 第九章 露台点将,鹰击长空()
第九章露台点将,鹰击长空
成喬看着露台之下,旌旗蔽日,入目尽是身穿黑色铁甲的大秦士兵,无数青铜长戈挥舞,咆哮之声,让山河色变,日月无光。
此刻他心中激动万分,男儿热血,曾几何时,他也少年轻狂,也曾梦想带领百万之师,剑扫中原,黄河畔前看大浪,阴山之巅笑胡虏,却没想到此时梦想却成真了。
“哗啦”一声兵甲齐动之声,只见迎面万名秦军士卒,一个个如狼似虎,黑盔黑甲,戈戟如林,势若瀑洪,眨眼间,除了马蹄之声,竟然再无一声,纪律之严峻,非六国之兵能比。
成喬心中暗叹:“怪不得当年秦国军队,所向无敌,就眼前这些训练有素的秦兵,就远非六国之兵能战胜的。”
嬴政看了看成喬,笑道:“王兄,点兵就在此时!”
说着嬴政王袍挥舞,霸气侧漏,顷刻之间,万千士兵如山呼海啸般跪倒在地,排列成一座座旌旗猎猎的步骑方阵,宛如黑森森的松林,弥漫三川,气势震天,响彻五原山岸。
“点将开始!”
嬴政一声出,下方为首一大将起身,行至露台之下,单膝跪地,声音洪亮雄厚,喝道:“末将蒙骜在!”
说着蒙骜起身,对着云车执掌大旗的军令司马一挥手:“按序显军!”
军令司马闻言,一把转动机关,平展下垂的大旗猛然掠过长空,云车之下顿时战鼓如雷。
“铁骑方阵,三万!”
王翦高声喝令,正中央突兀的竖起一片雪亮长剑,万马萧萧齐鸣,铁甲烁烁生光。
随后王翦,蒙恬大步赳赳而来,请秦王与长安君登云车。
成喬看着那高十余丈的云车,心神一震,暗道公输般鬼手神功,居然为大秦建造出如此攻城神器。
想着被秦王嬴政,拉着走上了云车升降台,此云车居然不用梯,平稳快速的直上十余丈高的云车之巅。
成喬只见整个咸阳城都在他眼皮底下,遥望远处山岭苍翠茫茫,片片白玉仿佛触手可及。
此时下方蒙恬一把拔出长剑,大吼道:“步军方阵两万!”
大旗掠过,东面方阵长矛如林,南面方阵剑盾高举。
“连弩方阵,一万!”
西面一阵整齐的号子梆声,万千长箭如暴风骤雨掠过咸阳王城,刺入苍穹,转而落在后方早已备好的稻草人上。
成喬看着如此机弩,对嬴政问道:“陛下,此弩一次可发多少箭?射程多少?”
嬴政一笑:“一次可连发长箭三万支,射程两里!”
成喬倒抽口冷气,这才一万弓弩手,如果有五万弓弩手,那一次便可发十五万支箭……这天下谁是敌手!公输般果然大才!
此时王贲拔剑吼道:“大型攻城器械八千!”
顿时,云车之下,一阵隆隆沉雷而过,数辆大型云梯而来,一辆辆尖刀雪白的塞门刀车,一辆辆装有合抱粗铁柱的撞城车,一具具可发射火油箭的大型弩机……
嬴政看着下方三军,豪气大放,拔剑吼道:“聚将鼓,擂!”
顿时露台之上,四面打鼓齐擂,便见王城之内,一队队精悍马队连番飞到将台之前,片刻之后,两排顶盔掼甲的大将,肃穆的排列在将台之下。
“全军开始点将,依次喊报!”蒙恬一声令下,顿时下方众将齐聚,开始大报起来。
“假上将军蒙骜!四十岁!”
“假上将军王翦!三十六岁!”
“少将军蒙恬!二十一岁!”
“少将军王贲!二十一岁!”
成喬只听一声声自报,从下方传来,如在耳畔炸开一般。
“前将军杨端和!二十五岁!”
“前军主将冯劫!二十三岁!”
“弓弩营主将冯去疾!二十二岁!”
“飞骑营主将姜槐!二十二岁!”
“国尉丞蒙毅!十七岁!”
一声声报号完毕,嬴政虎目含泪,咬着腮帮,良久无言,十万大军,肃静得唯有人马喘息声。
成喬看着泪崩的嬴政,当然能理解他的心情,多少男儿郎,此去沙场,恐怕一去不回了。
片刻,嬴政哽咽道:“王兄,诸位将军皆在英华之年,全军将士皆在英华之年,这支军队,乃是我大秦五百年来,最年轻的的一支军队,少壮之年,便身负国命,卫国杀敌,然上天无德,兴五国之军来亡秦,寡人岂能束手待毙,倘若此次寡人大秦无忧,寡人在此向天立誓,有生之年,必灭山东六国!”
成喬闻言,心中揣着一股悲壮,看着下方一个个年纪尚轻的士卒,这些都是少壮之年,秦国大命何在,便在这等少壮肩上。
想着成喬哽咽道:“陛下定能横扫六合,一统天下,我长安君成喬有生之年,定鼎助陛下,完成一统天下大愿,就算血洒南疆,死而无悔,千秋青史,定会为我等而鸣,陛下当重建华夏文明,四海臣服!”
嬴政闻言眼中满是坚毅之色,对着下方众将士大吼道:“赳赳老秦何在,告诉寡人!”
下方顿时传来山呼海啸:“赳赳老秦,共赴国难!一统天下,终战熄乱!”
“成喬何在!”
“臣在!”
成喬闻言急忙喝道,单膝跪地,心中兴奋不已。
“封,长安君成喬为三军主帅,赐三军虎符,见符如见寡人,统领十万大军,西出函谷,代天战敌,让那五国联军知晓,我强秦之威决不可犯!”
“臣定当杀退五国联军,扬我秦威!”
说着成喬从嬴政手中接过墨绿虎符,那虎符一入手,光滑润嫩,如处子肌肤,却又显露虎之霸气。
成喬转身,看着台下王公大臣,三军将士,接过赵高递来的圣道轩辕,一手拔剑,剑指南天,战袍飞舞,宛如杀神。
“五国来犯,兵至函谷,河西之地危在旦夕,一旦函谷关破,联军便可长驱直入,杀进咸阳王城,屠我老秦人,抢我老秦壁,此亡族灭国之战,我大秦将士该当如何!”
成喬力竭大吼,声震王宫,长发飞扬,怒目瞪圆。
“杀——”
蒙骜率先拔剑而出,其后王翦、王贲、蒙恬四人长剑齐挥,相交在一起,共举向天,齐声大喝: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
百年国恨,沧海难平。
天下纷扰,何得康宁?
秦有锐士,谁与争雄?!”
顷刻间,十万虎狼之师,长啸帝宫,震散行云。
成喬看了一眼相望的嬴政,单膝跪地,抱拳喝道:“陛下……此去函谷,臣不退五国之兵,誓死不回,当血溅沙场,捍卫陛下尊严,捍卫我大秦尊严!”
嬴政急忙扶起成喬,虎目含泪,哽咽道:“王兄此去,路途荆棘,五国之兵,人数众多,万勿小心!”
成喬见此,一挥长袍,佩剑下台,五将散开,万军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铿锵,铿锵”
无数长戈相交,连绵而去,如一条龙脊,形成一条回廊。
成喬就从这兵行回廊下走去,身后蒙骜五将追随,王旗高悬,无数宫门大开,朝臣跪地相送。
“呜呜呜呜呜……”
青铜王号齐凑,锣鼓大鸣,朝臣望天共喊:“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死战不休……”
成喬一马当先,身后千军万马跟随,长龙汇聚,齐出三宫,奔入咸阳大道。
此时远处,普阳飞奔而来,气喘嘘嘘的来到成喬马下,连忙说道:“公子,普阳随你一同前往,也好贴身服侍公子!”
成喬点了点头,让人给普阳牵过一匹马,自己策马狂奔起来。
无数老秦人夹道相送,哽咽不语,这一去,多少老秦男儿,又要血溅沙场,却是热血无悔,死战不回。
一五旬老者,脸色通红,力竭大喊:“长安君威武,一定要雪我长平之耻,让山东诸国,看看,我老秦没了武安君,照样威武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