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大秦-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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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嫪毐气象,决然不能善终。嫪毐真相,终须水落石出。到得那时,我吕不韦名节何在?大义何存?功业善终之梦想又在哪里?
“赵姬啊赵姬,人固有七情六欲,但是我吕不韦何能想到你如此!原本是投你所好,谁知你竟在欲火中大失品味,变成了一个纵情纵欲、还将庙堂公器当作玩物一般取悦嫪毐那只猪狗!”
吕不韦眼中杀意盎然,心中暴怒,居然有人,将嫪毐那猪狗与他吕不韦并论,他吕不韦文信侯,它竟做长信侯!他吕不韦称仲父,那猪狗它竟称假父!他吕不韦丞相摄政,那猪狗竟代太后摄政!赵姬啊赵姬,你是报复我吕不韦么?如此恶毒报复,不如杀了我!上天啊上天,我吕不韦一生,惟有这一次,便要身败名裂么?
火一般的暮色之中,吕不韦第一次流了泪。
第1卷 第十五章 终以身死问苍天(上)()
第十五章终以身死问苍天(上)
六将一交而错,成喬高坐乌骓烈马,望着庞媛,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后方云旗大摇,中军开路,一青铜六马战车飞出,下垂的楚旗猛然掠过长空,却是一年过四旬,威仪堂堂的男子,高坐战车之上。
“楚国春申君黄歇!”
成喬勒马便回,那春申君黄歇,楚国顶梁柱,楚大夫屈原弟子,当今楚考烈王明政,将有项氏一族,大将项燕,项梁,文臣有年过四旬奔五的春申君黄歇,大秦之劲敌。
如今战国四公子,平原君年长,已经逝世,信陵君三十奔四雄才大略,春申君中庸之年,雄心壮志,孟尝君虽老,但却是狡诈多端,号称齐国第一谋士,弟子田忌更是名动诸侯,位列齐相,然大秦自张仪白起之后……呜呼哀哉。
“鸣金收兵!”
成喬挥剑大喝,三军齐动,转身奔入函谷关之内。
庞媛冷哼一声,长剑一挥,鸣金收兵,却是不敢离函谷关太近,在三百里之外安营。
这第一战,就这样结束,成喬一人战廉颇,震慑大赵雄风,退却五国之兵三百里,蒙骜当即战报咸阳,以鼓舞老秦人心。
但是三十万联军,却仅仅是五国伐秦的一个前奏,暴风雨正在来临,黑云压城城欲摧……
此时咸阳王宫之内,嬴政望着苍天之上,再现彗星,心中震动不安,很是烦恼,直觉得自己这个秦王实在是旷世窝囊。
自他母后赵姬长住梁山,倏忽三年过去,他已经十七岁,做秦王已经七年了。三年之中,国事尚算平稳。
对外,蒙骜一班老将连续出战山东侵削三晋,小胜连连,先后夺得三十余城,新设了东郡;期间,赵拉着魏韩楚卫等国做成了一次五国联兵攻秦的小合纵,攻下了秦国从赵国夺取的寿陵,蒙骜亲率秦军大举反击,未曾接战五国联军便自行退兵了。
而内政,文信侯当国,虽有两次大旱饥谨,终是无关大局,诸事皆有条不紊。
虽然渐渐长大的他不亲政,对用人、决策、实施等诸般实务也是概不过问,然却时时关注着秦国大势,身处局外而日日勤奋披阅公文典籍,留心踏勘朝局变化,反倒对国事有了一种超然的清醒的评判。
三年以来,他嬴政越来越清楚地觉察到,繁盛稳定之后,一种巨大的危机正在逼近秦国,逼近自己,而他却无能为力!
“本王最感束手无策的,便是对自己的母亲。赵高,你说,寡人如何!”
赵高闻言,急忙低头,心中却是一叹,如今老臣鹿公,已经发怒,赵姬外戚势力横加干政,最为……最为心惊的,便是逆臣嫪毐了。
三年以来,摄政的太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每一件都教陛下忿然脸红,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今日,鹿公派人送来消息:送入后宫的嫪毐没有被阉割,是个假内侍!
嬴政听了像是吞了苍蝇般作呕,但是战国之世风习奔放,赵秦两国更是多有胡风,王后在国君死后改嫁或是与大臣交好,原也是寻常之事。赵姬太后正在盛年,没有与秦国的大臣将军私相交好,那一定是顾及他这个秦王儿子的尊严。如今有得如此一个“内侍”侍奉,也算不得什么。
嬴政对赵高一番叮嘱,嫪毐之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只做他是真内侍便了。
可是偏偏不想,赵姬下了一道摄政太后诏,竟将嫪毐擢升为王城内侍的最高官爵——给事中!将原先的老给事中贬黜为郎官,却又“领王城事务总管”。
诏书一下,整个王城内侍侍女无不惊愕!这给事中向有两大职权:一则职掌王城内所有非国政事务,二则总管内侍。此等诏书实际上便是教嫪毐只做官只管人,而不做事!
鹿公乃是胜过文信侯吕不韦唯一一个辅政四秦的元老,闻之此事,心生震怒,朝堂之上,搬出秦孝文王典籍:后宫不得干政。
一众外戚大臣纷纷谴责年迈鹿公,老臣一人舌战外戚,却无可奈何,赵姬愤然之下,竟然将鹿公罢官回家,一时间朝野震动,百姓惶恐不安。
而近日又显出彗星扫日之象,钦天监意欲为女主乱邦,亡秦之兆,更是让嬴政心中慌了。
他只觉得深感突兀,更觉得母后身为一国太后,毕竟不是桑麻女子,有一个侍奉卧榻的“内侍”便也罢了,何苦如此张扬?若是嫪毐的“内侍”真相传扬开来,岂不引天下大大耻笑?
再说,就算要封赏嫪毐这个匹夫,也当依照法度,人、事两权归一,原先的老给事中也好另行安置。
可是如今嫪毐掌权管人,老给事中成了小郎官,却要分派内侍们做事,每个内侍侍女及一应后宫女官的功过赏罚全都乱套了。
负气之下,嬴政不理睬这道诏书,探视太后的孝道也一应取消。嬴政是想让他母亲明白一个道理:如此作为让他这个秦王颜面不存,该当收敛才是。
忽然,外面宦官慌张来报:“王……王上,不好了,鹿公登上秦川王陵,要殉国!”
嬴政一听,大为惶恐,一面让人通知相邦吕不韦,一面急忙骑马奔去咸阳郊外的秦川帝陵。
此时,八百里秦川之上,无边的空旷,无边的荒莽,无边的孤寂。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踽踽独行,漫无目标地徜徉在青山绿水之间。淌过溪流,爬上高山。
那老人伫立在高高的峰顶,久久地凝望着北方。渐渐地,太阳吻住了大山,一片金红笼罩了天地,老人依旧钉子般的伫立在山头。
突然,一阵长长的战马嘶鸣划破了久远的寂静,连声呼喊便在山风中荡漾开来:“鹿公!你在哪里——”“吕不韦,来了——!”
年迈的鹿公闻言一阵震颤,却是长长吟道:“骏马飞车兮,多有悲歌。关山阻隔兮,王位南迁,妖后乱国兮,老秦亡矣?”
吟罢却突然回身,竟灵猿一般手脚并用,片刻间,便爬下高高的孤峰,张开双臂迎了上来,与飞身下马的吕不韦紧紧地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鹿公,何必如此,你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群臣谁不敬仰,明日我进宫面见太后,请她收回成命……”吕不韦抹着眼泪上下打量着枯竹一般的老人。
“我老了,不中用了!”鹿公叹息一声,“你正当不惑之年,却是我大秦的顶梁,万不能糟了妖后毒手,那是蛇蝎美人!”
“不说这些了。”吕不韦勉力一笑,心中只觉得愧疚鹿公这个老人,那嫪毐毕竟是他进献给赵姬的,本是想让赵姬不理国事,可是谁想,赵姬居然越发强横起来。
“鹿公——”
嬴政飞身下马,看着风中如枯竹的老者,再也不能谈定,当年正是这个老者,一手教他剑术,教他礼仪,教他王道,是这个老人,一手铸造了今日的秦王。
可是如今,王长大了,老人老了,却是遭受此等屈辱,天下谁人不寒心。
鹿公眼中露出欣喜,一手拉着吕不韦,一手拉着嬴政,在绝峰之上坐下。
第1卷 第十四章 廉颇吐血()
第十四章廉颇吐血
“嘶”的一声战马长鸣,远处战旗飞扬处,一将策马奔来,却是赵将廉颇。
成喬冷哼一声,多说无益,这天下成王败寇,胜者为王,想着转身上马,直视奔来廉颇。
而那廉颇在远处听闻此子如此狂妄,心生怒气,想要教训一下狂妄小子,便策马奔来,大刀斜举,吼道:“狂妄小子,五国之师来攻,暴秦自当灭亡,天现荧惑守心之象,本是天意,这天都要你秦亡,你秦怎敢不亡!”
成喬闻言,脸色阴沉,眼中杀意更浓,看着策马奔出、要上前厮杀的蒙骜,挥剑一阻,说道:“我大秦之师,百战百胜,这廉颇匹夫,无勇无谋,何必劳烦蒙将军,本君亲自教训这无谋匹夫!”
廉颇闻言,顿时大怒,络腮胡须乍起,黑发皆扬,斜举偃月大刀,策马狂奔起来。
“狂妄小子,找死!”
成喬眼中精光一闪,手中圣道之剑轩辕猛地拔出,顿时一缕金光闪过,坐下嘶风烈马长鸣,狂奔而去。
顷刻,偌大平原之上,两骑飞奔,踏着大地隆隆疾驰而来。
那廉颇势沉力猛,手中偃月刀扬起一道寒芒,狂舞劈下,坐下战马前蹄扬起,欲拔地飞跃。
而成喬紧握手中长剑,一缕金光秉着烈日刺去,如寒芒绽放,天地唯有长剑,直取廉颇咽喉。
烈风萧萧,战马嘶鸣,岂料廉颇缰绳一拉,坐下战马居然真的拔地而起,飞跃长空,巨大的马蹄即将落在成喬头上,所有秦兵都屏住了呼吸,不忍看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
成喬看着廉颇马蹄落下的阴影,眼中微微惊讶,急忙勒马回首,那乌骓烈马长鸣一声,马蹄骤止,扬起阵阵黄土,奇迹般停止,蓦然一转,险险避开了廉颇战马的踏踩。
“轰”的一下,廉颇战马落地,跟成喬相错而过。
廉颇心中微惊,暗道此子力大无比,生死关头之间,居然强行用一己之力,勒住飞奔战马,扭转战局,可见一斑。
此时,两人调转马头,再次狂奔起来,四周强风呜呜低鸣,剑光刀芒四溢,随着两人气势节节攀升,都等待相撞那一刻的爆发。
“嗡”的一声,成喬手中圣道之剑如同闪电一般掠过,利落的一刺,直取廉颇要害。
廉颇冷哼一声,拼劲全身力气,挥刀斩去。
“砰,铿锵”
一连串火花迸发,只见成喬长剑抵住廉颇大刀,两人怒目扬戟,相撞在一起。
而那坐下战马也凶性大发,相互蹬踏,猛烈的相撞。
此时,成喬嘴角蓦然勾勒出一丝冷笑,一手轻拨手中缰绳,一手握剑扫去。
只见圣道之剑轩辕,贴着廉颇偃月刀背,直扫廉颇面门,划出一串四溢的火光。
廉颇大惊,刚要撤去,却见成喬手握马缰,勒马回旋,霎时,成喬坐下战马转身,后踢扬起,猛烈的踹在廉颇战马后臀之上。
“呜呜”
廉颇战马哀鸣一声,鼻孔冲出两股热气,前蹄高举,马鬃飞扬矗立,显然站立不稳,失去平衡,就要摔倒。
远处五国兵将见此,大惊失色,只是还未来得及惊呼,便见成喬一跃而起,脚踏马背,斜举长剑,向着廉颇咽喉刺去。
阵中庞媛见此,脸色一变,惊呼出口:“竖子,安敢!”
此时,长剑如龙吟,那廉颇被闪耀的金色剑芒一照,惊魂不定,仓促之间,扬起手中大刀,斜飞砍去。
“当啷”一声。
他只感觉虎口发麻,骤然一拉缰绳,坐下战马声声哀鸣,一连踬踣了数步,方才卸去这股大力。
只是他还未回过神来,便见一缕寒芒搭在了脖颈之间。
“这……”廉颇眼中露出震惊,抬头望去,只见暮色中,那长安君持剑站立马背之上,已然长剑在梗。
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可是那名闻天下的、十三名剑之首的圣道之剑轩辕,何其锋利,此刻只不过离他咽喉寸芒不到,让他不得不相信,他廉颇居然败了,还是败在一个弱冠孺子手中。
此时五国士卒张口结舌,赵国猛将廉颇居然败了,败给了大秦一孺子。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
秦军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传来,响彻函谷关下,威震三川,士气高涨,喝的五国联军哑口无语。
成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望着白云苍狗,一挥身后的血红披风,大笑道:“四十年前,长平之战,我大秦杀神白起,坑杀赵卒四十万,岂料白起一死,赵国廉颇乘我大秦空虚,发动马陵之战,连夺我河西三地,今日廉颇败在本君手下,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廉颇闻言脸色涨红,怒道:“狂妄小子,要杀便杀,我廉颇不服!”
成喬闻言眼中一缕寒芒闪过,居然收回手中长剑,望着五国联军,大喝道:“今日不杀廉颇,本君尊老爱幼,放这老匹夫一马!”
廉颇闻言,脸色涨红,只感到心中怒气难平,怒哼一声,勒马便走。
“说本君狂妄是吗?那本君就狂妄给你们看看!!”说着成喬望着远去廉颇,嘴角勾勒一丝冷笑,大声喝道,“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函谷,人道苏秦败处。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芳草萋萋,合纵连横,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长平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一声落,五国联军大惊,众将怒目扬戟:“好狂妄的小子!”
蒙骜大笑,挥剑高喝:“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顿时,十万秦军齐声大喝,声震平川三百余里。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句句诛心,句句充满挑衅与嘲弄,喝的五国联军士卒低头不言,目带恨意。
此时,远处廉颇闻言,怒目瞪圆,胡须乍起,伸手指着远处成喬,只感到心口怒气难平,双眼血红,噗的一口鲜血吐出,从马上摔落下去。
庞媛等联军大将一惊,顿时,三将飞出,直冲成喬而去。
为首正是赵国大将庞媛,上将军李牧,以及军神乐毅。
庞媛扬起手中长剑,大吼道:“秦国竖子,安敢欺我大赵!”
成喬怒哼一声,长剑斜举,策马狂奔,飞驰而去,提剑战三将。
远处,蒙骜、王翦见此,一把抽出腰间长剑,齐声怒吼一声:“庞媛莫张狂,秦国蒙骜(王翦)来也!”
顿时,成喬提剑在前,二将在后,三将齐聚,提剑狂奔,冲着赵国三将杀去。
五国联军阵地,儒家张良高坐马上,望着威武关下的长安君成喬,眼中精芒闪过:那诗词以苏秦合纵六国,战秦大败为因,拉出长平白起大败赵括马服子之事,显然是故意要揭开廉颇伤疤,提起赵国国耻,最后更是羞辱廉颇老矣,果然好心计,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比之公孙家白马非马之说,更胜一筹,居然将名将廉颇气的阵前吐血。
第1卷 第十三章 狂妄小子()
第十三章狂妄小子
第二日,秦军长驱直入,抵达函谷关,只见高达百丈的雄关,如同恶兽一般匍匐在华山之涧,靠着不测深渊,想要进入西秦之地,唯有通过函谷关一条通道。
那华山高万丈,猿猴欲度恐愁攀援,黄鹤之飞尚不得过,更何况人呢。
此时函谷关下,烈日当空,阳光四处遍射,直落大地之上,却是透过一片黑色浪潮。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从秦军口中喊出,人人手持长剑,腰带劲弩,如恶狼猛虎冲出了函谷关外,远处便是山东五国联军,老秦人的大敌,这一刻,全军十万将士,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敌卫国,捍卫老秦尊严。
黄沙弥漫,遮天而去,王旗招展,尘土皆扬,雄关之下,两大方阵对垒,高空雄鹰低鸣,一片肃杀之气,席卷西陲之地。
只见秦军将士,岿然不动,稳如泰山,一双双如野兽的双眼,直视远处五国之师,摩拳擦掌,战马嘶鸣。
呼啦一声,平展展下垂的王旗猛然掠过长空,金丝虎纹高悬,大秦字飞扬。
“呼……哈……”
一声声怒吼,咆哮三山,威震五岳而来,铿锵一声,青铜长戈斜举苍天,传来一步步震撼山岳的脚踏声。
步步威逼,步步震人心魄,老秦之兵,前进一十九步,直冲对面五国之兵而去。
仅仅这一十九步撼天震地的脚步声,便让五国之兵心中惶惶,战马不安,骚乱起来。
强秦之威,席卷大地,函谷关下,威震五国。
“杀,杀,杀——”
三声杀喊,激遏行云,无数雪亮长剑,如山海一般耸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呼啦一声,秦兵大动,中军开路,战旗飘扬处,一马绝迹而出,溅起尘土漫天。
只见血色披风招展,一乌黑骏马之上,甲光映日,黄金铠烁烁生辉,威武霸气的少年,勒马拉缰。
“嘶”的一声战马长鸣,扬起前蹄,咆哮大地,马上少年长剑斜举,不动如山,威霸三川。
随之一阵马蹄如雷,六将齐出,排在为首少年之后,肃然而立。
成喬一挥战铠,血红披风皆扬,转身下马,剑指五国之师,大笑道:“长安君在此,庞媛何在!”
五国之师忽然大动,如海浪一般退去,七骑奔来,为首一魁梧将军,银甲烁烁,挥剑斜举,大喝道:“庞媛在此!”
成喬一笑,目如刀锋,直视远处庞媛,而庞媛不动如山,也直视那少年郎。
两军主帅,默不作声,直视对方,一股萧杀之气席卷而来,气息压制到了极点,在二人之间爆发出来,仿若无声的决斗,气势节节攀升。
庞媛心中一惊,这少年郎临战不乱,勇冠三军,果然是帅才!
成喬剑眉斜插鬓角,微微一抖,暗道庞媛厉害,果然是当代名将,兼具纵横家、兵家、名将之能的全才人物。
此次五国联军奔袭杀来,就是庞媛密奏赵惠文王,而后奔波列国,欲图我大秦陷入低谷之时,发动五国合纵,一举遏制秦国于函谷关内。
成喬目光扫去,只见庞媛身后左边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