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师祖2-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想要从夏纱口中了解戏城和少正冶需要巧谋,而他的发妻晏小曼是最合适的人选。
晏小曼道:“还没有,夏纱姐姐去了涂妖山,涂妖山还有一些她的族人,姐姐要在那里住上几日”,
陆鸿道:“也请她来剑阁住上几日吧,青丘国,涂妖山,红尘剑阁都是一家人”,
“夫君,你在打什么主意?”,
对于自己的夫君晏小曼是了解的,他才不会没事操心什么青丘国,涂妖山的事情。
陆鸿勾了勾手指,晏小曼走到床边坐在他身旁,陆鸿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晏小曼眉头轻轻蹙起道:“夫君,你要对付姐夫吗?”,
晏小曼虽然纯真浪漫,与陆鸿在一起时很少谈起国师,也从不涉及红尘剑阁的事物,但她自小就在青丘国长大,是尊贵的小国主,固然被保护的很好,但手足相残的事并没有少见,也因此而十分敏感。
陆鸿叹了口气,道:“不是我要对付他,而是从他对道宫心生异心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是敌人,虽然封魔台下魔涨道消,势不可逆,但害死师父,少正冶也是首恶之一,我没有可能会放过他”,
“他也不会放过我”,
晏小曼抱着他的腰身不开心地道:“你是我的夫君,有青丘国做调停,姐夫不会与你过不去的;夏纱姐姐对姐夫还念着旧情,你们要是自相残杀,我和姐姐都会伤心的,我请娘亲和涂妖山的族老来给你们说和好不好?”,
陆鸿摇头道:“小曼,这不是我和少正冶的私人恩怨,而是关乎到道宫传承和红尘剑阁,戏城生死存亡的大事,没有人可以调解”,
“我和少正冶道不同,不相与谋,我的敌人不少,有些人可以一笑泯恩仇,但唯独不能放过的少正冶和冯妖妖”,
晏小曼在他怀里粘了粘,道:“好吧,我会邀请夏纱姐姐,日后如果你赢了可不许为难夏纱姐姐,也不要杀姐夫;若是日后姐夫赢了你,我也会让夏纱姐姐为你求情”,
“哈,随你安排吧,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
第205章 龙蛇起陆(下)()
飘渺的山峰上云雾缭绕,紫气在林木之间流淌,云海汇聚成流,穹顶仿佛伸手便可触摸,刚刚成形的道韵与紫气水乳交融,陆鸿也有一种与之融通的感觉。
他的浮关紫气本就是得之于道法紫庐,自然有同根同源的感觉。
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敛去,他变得沉肃。
当初的无极道宫也是如这道法紫庐一般,道韵流转,自成道统,人只要置身其中便会感觉远离了尘世的繁华,来到了世外的道境,再怎么躁动的心也会在这样的环境里安静下来,那是一种皈依的感觉,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心安,陆鸿在道宫只半年,期间的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外,但那种依赖感已经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道宫覆灭,道主殒灭时他没有留一滴眼泪,但心中的创伤却不可磨灭。
红尘俗世,光怪陆离,陆鸿都已见识过,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他都经历过,也都曾沉溺过,然后归于平静,在他看来,那些都是注定要归于平凡的东西,但道主于他却与众人皆是不同。
他第一次见到一个高山仰止的人,一个他愿意仰望的身影,他与道主名为师徒,实则亦师亦友;陆鸿这样的男人风流却不困于情,于男女之间的情爱看的很淡,对友情和师徒情分则看的很重,而道主与他两者兼而有之,且更高一层,是他永生都将敬重的感情。
“阁主,已经快到顶了,太师父便在道法紫庐中,我便不上去了”,
领路的拜剑红楼弟子向他施了一礼。
陆鸿略一颔首,按步而上。
穿过竹林,看见峰顶上悟道崖边上的那个身影。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他的背影仿佛与此间的天地融合在了一起,紫气如龙,绕体而生,云关之中也仿佛隐藏着一条紫色的巨龙。
仙人境之上,已经成势了。
陆鸿虽然尚未到仙人之境,但在道宫中受道韵和典籍的影响,很是长了一番见识,知道仙人境与凡人七境最大的分别就是勾连天地,感悟天机,自成气势;而这也是一个人气象初成之象。
“太师父,您已参悟凡关,蜕凡化仙了”,
陆鸿恍然,他拜入拜剑红楼之处便听人说当今的神州还停留在凡人七境的高手中以袁淳罡为最,其千年根基,最为深厚,人都称他为仙人境之下第一人;也有人说袁老怪修炼千年,早就可以蜕凡化仙了,但现今的修界已无仙界,即便度过仙界也无法飞升进入仙界,而没有仙元的仙人便只能滞留于仙人之境,境界难以提升,袁老怪因而压制修为,不破云关,一招云关乍破便不是一般的仙人。
当日的陆鸿修为有限,根基又浅,凡人七境尚没有参悟,更不用仰望仙人境;现今却发现世人所言非虚,太师父已经度过仙人境了,且绝不是一般的仙人境。
袁淳罡负手转身,抚须笑道:“吾徒亦今非昔比,终是洗净了铅华,有入道之象了”,
陆鸿摇头笑道:“修行一事,越是往上越是艰难,所谓入道,即便只差一步之遥也可能终生不进”,
袁淳罡道:“正因如此才需明悟,世间岂有易得之物?”,
陆鸿躬身道:“多谢太师父指点”,
袁淳罡笑道:“立于这峰顶,自感高处不胜寒,但人就是要历经千辛万苦登临顶峰,修士也不例外;许多人立于顶峰只是为了看一看山下的风景,不为其他;所谓人生不就是山之高,海之深,天地之大,人之渺茫吗?”,
陆鸿品味良久,道:“徒儿受教”,
草庐里茶铭的香气溢起,袁淳罡用木勺又添了些茶水,陆鸿与他说起道宫之事,袁淳罡不由得喟叹一声。
“盛世之中,道消魔长,道主正身应运而生;乱世将至,魔涨道消,不可逆转,道主将这乱世推迟百年,已是尽力了”,
陆鸿道:“太师父,我想先威慑荒丘戏城”,
“我知道戏城势力颇大,与衍师,弇山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戏城与西牛贺州百宗联盟勾结,是心腹大患,固然无法拔出,但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行事必定更加肆无忌惮”,
“世间事,总有些时候要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戏城,少正冶或许想要借百宗联盟东进之机坐收渔利,就须得有人以武力震慑,让他知道百宗联盟一旦东进,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坐收渔利,戏城必定要受千夫所指”,
袁淳罡道:“易事,戏城虽然有衍师坐镇,但为师邀上三五好友足可让它措手不及,但这么一来吾徒必将成为戏城的眼中钉,肉中刺;衍师,弇山奈何不了老道,吾徒却将身处险境”,
陆鸿笑道:“我这一生,何尝有安枕的时候?若不将生死置之度外,何敢筹谋大事?”,
袁淳罡略微颔首,道:“,戏城之后,吾徒可欲去东海访仙?”,
“东海。。。太师父说的是蓬莱?”,
袁淳罡点头道:“正是,当初小友风无痕,端木赐便是在人间剑道登顶后毅然东渡,前往蓬莱,如今的你与当日的两位小友正是如出一辙”,
陆鸿摇头道:“弟子尚无剑神,剑圣他老人家的修为境界,去往蓬莱怕是太早了些”,
“老人家。。。。。。”,袁淳罡抚须笑道:“唔,两位小友不过两百岁,于你们确算是老人家了,于老道却是恍然一梦,历历往事,如在昨日,今方想起两位小友访仙已有八十年了”,
“太师父可曾去过蓬莱?”,
袁淳罡摇了摇头,道:“两位小友生性洒脱,于红尘间毫无挂念,老道却是名不副实,终究脱不开这红尘的枷锁”,
“想不到太师父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袁淳罡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老道也不能例外的”,
陆鸿道:“太师父,听说当日去往东海的,除了剑神,剑圣两位前辈外,还有一名女子,唤作剑小舞”,
“是云裳,莲心的小师妹;说起来,这位小女子与你倒是颇有几分相似,虽是女子却一身英雄气。。。。。。”,
。。。。。。
第206章 鱼龙舞(上)()
陆鸿刚拜入拜剑红楼时曾在逍遥峰的竹林中曾见识过剑小舞的剑意,俗话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但只有到达相当境界的修士才知道在修界能够做到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是多么的不容易,便如同大高手残留在世间的气象,那是拥有大神通的人才能够留下的行走过的痕迹,剑小舞年纪轻轻便能达到这种境界其修为可见一斑。
关于剑小舞此人陆鸿也曾听说过一些,剑圣风无痕最得意的弟子,剑圣有三名弟子,云裳,莲心和剑小舞,其中以剑小舞最为年幼;剑圣曾亲口点评过自己的三名弟子,云裳聪颖,但工于心计,不能专于剑道,且遇事易偏激,难锻剑心;莲心蕙质兰心,可专于剑道,但其止步在此,缺乏执着,难有成就,唯有剑小舞,虽然天性烂漫,但天赋卓绝,剑心通明,柔中带刚,是日后最有可能超过自己的弟子。
剑圣本身就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从没听说他夸赞过谁的剑道,对后辈中精彩绝艳的剑神端木赐也只是认可,愿意平辈相交,并未有过溢美之词,而对自己的小徒弟却是从不吝啬赞许,其后剑小舞果然不负众望,于剑道一途日行千里,不仅云裳,莲心望尘莫及,就连剑圣本人也常常喟叹,认为自己已经无物可教了。
不过剑小舞成名时日甚短,于神州只是昙花一现,因为她生逢盛世,一心修炼,却因她是剑圣高徒所以一直都不曾有一显身手的机会—其时剑圣之名如日中天,连剑界第一大派慈心剑塔也曾派人力邀他担任供奉之职,自然也没有人敢招惹剑圣的爱徒。
后来,听说她早早的便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道真之境,与剑神,剑圣只有一步之遥;恰逢剑圣,剑神欲联手去往蓬莱访仙,她也跟着去了,这一去就是数十载,从此三人音信渺茫,只有一些遥不可及的谣言间或传来,有人说他们已经到了蓬莱,遇到了岛上的伏羲氏和祝融后人,有人说剑小舞在东海的途中就已突破道真,度过仙劫,渡劫时尚是妙龄,如此天赋堪称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袁淳罡口中的剑小舞与陆鸿听到过的传闻出入不多,确是修界罕见的奇女子,陆鸿不胜心向往之,倒真有些想要去东海访仙了,只是。。。。。。
“太师父,弟子如今不必从前了,以前孤身一人,除了杏花村外没有什么挂碍,现在却不再是一个人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我若是一走了之,红尘剑阁的门人弟子不定怎么戳我的脊梁骨呢,再者说,他们也挡不住戏城的报复”,
以前,他行事对孙瑶有许多依赖,现在,孙瑶修为不足的缺陷暴露无遗,修界很多时候还是要靠实力说话,对于戏城那种庞大的实力,即便她有鬼神之智也不可能靠着红尘剑阁一众弟子与戏城周旋,
以前,他以为自立门户,创建红尘剑阁会使自己有一个靠山,现在却无奈的承认他和孙瑶才是红尘剑阁的支柱,想要红尘剑阁派得上用场还需要再等上一段时间,再栽培一段时间。
袁淳罡抚须道:“戏城之后,老道请慈心剑塔天极双剑坐镇红尘剑阁,如何?”,
陆鸿对慈心剑塔并无好感,但也知天人碑乃是剑主一人所为,与天极双剑并无关系;天极双剑乃是剑界令人钦佩的老前辈,两人醉心于剑道,堪破仙人关时不惜放弃肉身,将魂魄与本命神剑融为一体,被人称为剑痴,也是自毁肉身渡劫的修士第一人。
有拜剑红楼作为靠山,红尘剑阁又有天极双剑坐镇,陆鸿自知再没有后顾之忧,便与袁淳罡商研了戏城之行的细节。
诸事暂时敲定,袁淳罡要去往六丁六甲门,王家,慈心剑塔等宗派世家邀请三五好友,即日便要离开道法紫庐;陆鸿也要回返红尘剑阁,等待夏纱的到来。
御剑而回之时,一道金光从西方飞来,光芒炽烈,灿然如烈日,炫目如骄阳。
鹏鸟鸣叫声高亢,一个振翅便拖起灿然的金光飞到了他的前头,在他头顶盘旋鸣叫。
“鹏兄”,
见到鹏鸟的陆鸿大为兴奋,他向天空挥了挥手,鹏鸟振翅低徊,灿烈的金光绕着他的身体飞翔。
“太好了,鹏兄,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陆鸿宠溺地抚摸着他坚硬的翎羽和雄伟的冠羽,鹏鸟鸣叫一声,轻一颔首,陆鸿通晓其意,哈哈一笑收起飞起跳到它宽厚坚实的脊背上。
陆鸿被道主度去道宫时鹏鸟和绮菲也遇上了道主分身,据说绮菲让道主道心受损,其后是盖文泉出面求情它们才得以留在七国怨地。
那之后陆鸿在道宫,鹏鸟在七国怨地养伤,绮菲则跟着盖文泉;但日前盖文泉又亲自将绮菲送回了红尘剑阁,盖文泉与陆鸿曾有一番谈话,谈话的内容是关于绮菲,关于道印,还有。。。关于樊心。
绮菲转生九世,劫印难消,盖文泉怕唤醒她尘封的记忆,故而一直没敢让她靠近小六道的中心地带,他思考良久,还是决定让红尘剑阁接着照顾绮菲。
陆鸿自无推托之理,点头应了下来,但其后却从盖文泉口中听闻了樊心的消息。
樊心没有死,她还活着。
当日在七国怨地,樊心忆起往事,很怒难消,即便绮菲在怀也无法唤醒他的理智,进入轮回道与道邪生死一战;据说那是真正的惊世一战,被炼化成玉尸又融合了玉魔的樊心战力已直逼天人境,初步具备了上古女魃的气象,以道邪的盖世神通也难以将她镇压,生死一战时道邪又心存一念,对她留手几分,是以樊心虽然身受重创,但并未身死,盖文泉说她失踪在了两人大神通开辟出的界门乱流之中,目下已是不知所踪,而小六道和七国怨地却因为这一战而受损严重,七国怨地鬼气日重,轮回日阻,道邪也急需稳固根基,再出之日又要延迟,眼下的暗局是指望不上小六道能够出面了,甚至百年之后也未必能够出山。
第207章 鱼龙舞(中)()
“去东海寻找蓬莱?”,
孙瑶听完陆鸿的计划就笑了,气笑了。
“真不愧是小陆阁主想出来的计划,率性洒脱,不拘一格,去戏城捣乱一通就去东海访仙;我这个做师父的可就惨了,等人家打上门来还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徒弟给卖了呢”,
陆鸿笑道:“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嘛,我和太师父也商议过了,戏城之战后会请慈心剑塔的天极双剑两位前辈来此坐镇;拜剑红楼苏师叔的情报网也会撒开,戏城一旦有所动作你可提前准备,有天极双剑两位前辈,你也不算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吧”,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我们在明,戏城在暗,是我们有心算无心;你去访仙后便就是颠倒过来了”,
孙瑶摇头叹了口气道:“红尘剑阁还是缺一个镇山镇派的人,这先天的缺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弥补”,
陆鸿道:“起初,我想以重宝邀请几名供奉,但细细想来只能作罢,以我当时的修为和威望,请了高人没准就成了人家的提线木偶,花了杏花村府库重金创立的这红尘剑阁也成了别人的嫁衣裳;即便现在我盛名在外也仍不敢行此险招,只能暂依赖太师父了,说到底,许多事情只能靠自己”,
陆鸿轻摸了摸绮菲的小脑袋。
小姑娘正端坐在案前练字,陆鸿和孙瑶都认为书法之道与剑道有颇多相合之处,且于心性的培养大有裨益,所以每日练字已是她的必修之课;陆鸿与人议事时也会让她旁听,是真的将她当做传人来培养了。
陆鸿虽有几位夫人,但目下唯有轩辕素育有一子承恩,承恩年纪尚幼且又不在身边,陆鸿便唯将绮菲视作己出。
经历了渡厄海劫难后的绮菲心性也有所转变,陆鸿和孙瑶教她时她总是认真的学。
孙瑶道:“但愿你此去东海能够有所收获,不过东海的凶险也是出了名的,你要有所准备,不可贸然渡海”,
陆鸿笑道:“有鹏兄随我东渡便足够了,东海的海妖巨兽虽凶,还敢与鹏鸟为敌不成?当初吴玉尚能度过东海,我有鹏兄,如虎添翼,还度不得东海?”,
孙瑶白了他一眼,道:“又来了,鹏鸟虽是妖界顶级的大妖,但妖族与人族一样,不乏界限之外的妖物,怎知就没有能与鹏鸟争锋的?且鹏鸟尚在幼年,一身神通有待觉醒,万一在东海出了差错你还不得心疼死?智者多虑,有备无患”,
“好吧,听你的”,
“戏城之事打算如何着手?红尘剑阁是名门正派,自然要顾忌名声;而名声这种东西竖起来很难,要毁掉它却很容易;现在少正冶不在城中,你若是伤了戏城的平民很可能会受千夫所指”,
“别看你现在是小陆阁主,这件事处理不好就有可能变成大魔头了”,
陆鸿道:“自不会向戏城的平民下手,那是下下策,戏城有储藏灵石药草的府库,有锻造法宝重器的离火炉,有炼药的丹房还有藏书的阁楼,这些才是我要毁掉的东西;戏城的城民死活少正冶不会在乎,但灵石药草,法宝丹药他却一定在乎”,
“如此一来,红尘剑阁和戏城结下的梁子就大了”,
“从他对付无极道宫的那一刻起,我和他的梁子就已经结下了”,
。。。。。。
接到晏小曼的来信后夏纱应邀而来,她自小便与晏小曼情同姐妹,又有涂妖山与青丘国的交情在,待她自然是与别人不同。
久为戏城之后,多次参与少正冶的阴谋算计和暗中杀伐,夏纱的眼界与常人不同,看得出红尘剑阁虽然立派不久,但已然成势;这个新的宗派已经具备了成为大宗派的一切要素,且正是如日中天之势,只要这么稳健的经营下去成为一个底蕴百年甚至千年的大宗派并非不可能,对于陆鸿此人自然也免不了要高看一眼。
夏纱心思玲珑,但却从没有防备过晏小曼;晏小曼倒是没有太多的心思,姐妹之情情同手足,夫妻之间的感情又何尝不重要?帮助自己的丈夫乃是天经地义,再者说她也并不认为夏纱的话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最多就是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