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师祖2-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容易看出他的来历,只能用吞吴功与这些野人和白猿搏斗,与吞吴功相合的乃是几套掌法,拳掌的近身战比之剑术更加血腥残忍,一时之间陆鸿亦有些不适。
好在那白猿和野人也有些怯意,从山体的凹陷中走出来后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仰头看向陆鸿时目光依旧凶恶,但却没有立时就扑上来。
左右两边各有一道乌光飞出,两颗带着血丝的眼球飞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停滞在上空,灰色的眸子盯着陆鸿。
陆鸿心中不禁一紧,听说魔道中人手段极端,常常将人的器官炼化成法宝驱使,这样的法宝不用精铁,不用灵石,炼化的时间亦短,但威力却不容小觑。
早便听说恶人坑中有以童子头颅炼成的飞颅和以人双眼炼成的邪眼,却不想还没等真到恶人坑便遇上了这等污秽之物。
“嗖嗖”,
两道红光从灰色的眸子中射下,陆鸿闪身一避便听“嗤嗤”两声,红芒直透入山体之中,激起两片尘土,见陆鸿身法灵活,两颗眼珠当空转动,两道红光亦卡着地面横扫而来,山体上顿时多出了两道沟壑,跟着嗖嗖声不绝,一道道乌光在上空聚集,下方亦有邪眼飞出。
陆鸿眉头一凝,五指一按,阿鼻狱手印在掌心凝而不发,森然的魔气自掌指之间缭绕,一人大小的黑色手爪成形;一声魔吼传出,陆鸿探出手爪,带着风啸俯身向下冲去。
“嗖嗖嗖”,
一道道红光横扫而来,当空交织成一张密集的大网,陆鸿阿鼻狱手印下压,不断有毁灭性的红芒射在手爪上和身外的护体魔气上,起先两者尚是激烈的碰撞,但须臾之后便见身后的红光也向手心汇聚而来,所有的红光射在手印上时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迅速消失不见,而手印的力量却在不断壮大。
陆鸿心中蓦然一动,阿鼻狱手印在吸收着这些邪眼的力量。
第184章 龙蛇(上)()
一道道红芒交织而来,绵密的如同一张红色的大网;但须臾之后那一道道虹光便仿佛受到虹吸之力的牵引,纷纷偏离轨迹射在阿鼻狱手印之上。
下方一只通体乌黑的怪鸟振翅而上,两翼之间风声大起,尾部拖起一片黑色的火焰。
更深处的黑暗中亦有吼声传来,有覆盖着鳞片的手爪从藤蔓下伸出。
陆鸿的阿鼻狱手印不断吸收着邪眼的力量,魔气充盈,他已能感受到手印上散发出的那股毁灭之力;怪鸟振翅而上之际,陆鸿俯身而下,借下坠之势全速迎向飞来的怪鸟,阿鼻狱手印狠狠地盖在怪鸟的头颅上。
只听“轰隆”一声,怪鸟只来得及鸣叫一声头颅便即炸开,而阿鼻狱手印威力未至,像一盘巨大的石磨硬生生碾压了下去,怪鸟的尸体从脖颈处寸寸折断,直到双脚处,硕大的身体被碾成一片肉泥。
“恩?”,
惊骇于阿鼻狱手印的可怕力量,本已密密麻麻封住上下两方空间的邪眼忽然不敢动,一声疑问从虚无中传来,邪眼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眼睁睁看着陆鸿斩断手爪直直落入黑暗之中。。。。。
待到谷底的时候陆鸿的大氅上已是一片血污,腥臭味扑鼻,胸前的肋骨断了一根,落地的时候稍一喘息胸口便觉疼痛。
这无底深涧中的怪物既多又密,许多邪物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它们藏在深涧下的茫茫黑暗中,饶是以他的修为亦觉得应对吃力。
穿过这不知几许深的深涧后,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处空旷之地,脚下泥土松软,野草稀稀落落地散布在这幽深之地,一间茅屋孤零零的立在前方,茅屋门口驾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煮着骨头,锅中的水已经沸腾,热气蒸腾,浓香四溢。
铁锅旁一名胖大的灰衣老人依靠在门柱上,头上光秃秃一片,只有两边各有一撮白毛贴在耳朵上,坐着的时候肚腩凸起,看起来十分滑稽。
他左手缩在袖中,右手却只有半截,上面又套了一只铁钩子,这时他正用那铁钩子搅着铁锅里的骨头,听见脚步声传来,他头也没有抬,道:“藏头盖脸的小子,都到这里来了还不以真面目示人么?”,
陆鸿没有回应,打量了一眼这灰衣老人,便将目光移转向茅屋后面。
这里是一处山谷,四面环山,侧前方有两条小道,却不知是通向哪里,稍稍偏过头,见身后也有一条坡道。
“小子,报上名来,你总不会是个哑巴吧”,
见他不肯回答老人也没有理会,来到这里的恶徒们本就没几个好说话的,没有立刻动手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巫咸”,
陆鸿道,
他本想压低了声音,但见老人目光如炬,身上气息圆融,自己看不透他的修为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修界,若是遇上了自己觉得深不可测的人,那最好的方法便是走为上策,这是但凡有点阅历的修士都知道的道理。
但陆鸿现在不能走,他只能选择作为稳妥的做法。
“因何事来我恶人坑?”,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不过老人倒是没有多想。
陆鸿道:“仇人追杀”,
老人哈哈笑道:“有一个来此避仇的,可知我恶人坑对有求于人的恶人向来是当做牛马来用的?”,
陆鸿道:“以前辈慧眼,当辨得出牛马和雄鹰”,
“哈哈哈哈。。。。。。”,老人纵声大笑道:“是骡子还是马,待会就知道了,现在,交出命魂吧”,
陆鸿从乾元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扔给他,老人接过瓶子,取下瓶塞,拇指大小的魂魄便飘了出来,老人将命魂拘住,放在眼前看了看,忽而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般盯住了陆鸿。
“小子,你这点道行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恩?”,
陆鸿心中一动,心思正转动间又听老人鼻孔里发出一声鼻音,忽然左手袍袖一展,一股劲风直袭向上,豁啦一声将左上方山壁上的藤蔓斩去一片,一道娇小的黑色身影顿时现出。
那人本藏在藤蔓之下,这时藤蔓被呼啦啦斩断一片,她顿时无所遁形。
她反应却是极快,见行踪已露,足尖一点便敏捷地窜到上方,又藏到藤蔓下向上急速飞去,隐隐可见脚下有淡淡的蓝光星罗棋布。
九宫步?
陆鸿心中一动,这人是谁?怎会自己的九宫步法?
“哈哈哈,小伽罗,又想偷跑出去吗?今日是老夫坐镇,你这小猴子可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老人哈哈一笑伸出左臂,袍袖“呼”地一声胀大,像是一个巨大的布口袋向上延展而去,呼啸的狂风将上空的人影往下拉,同时间魔气在上空汇聚,如乌云聚散般化出一片穹顶,那黑色的人影见上空出现一道这样的屏障,秀眉一凝,冷哼一声抽出背后的木剑,剑锋一指,一道湛蓝色的剑气在锵然的剑鸣声中逆势而上,携带着浩荡雷威,像一条欲要击破穹顶的雷龙。
“天剑。。。。。。”,
见到这一剑陆鸿再也忍耐不住,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再看那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时只觉得莫名的熟悉,一时之间只想解下她脸上的黑巾看一看她的真容。。。。。
“轰隆”,
天剑击顶,蓝色的光芒像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山谷中的昏暗,但那化形的穹顶却没有崩散,一股雄浑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铺盖下来,那黑色的人影闷哼一声掉落下来,她当空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稍稍稳住身形,见下方的长袖已经拂了上来,少女手中剑锋一转,扎进袍袖之中,双脚向下一滑,以身体的力量带动木剑,将那长长的袖子从中间切开。
一只略显苍老的手却从袍袖中伸出,它来的突然,快的却像是一道光影,少女猝不及防,脸上的黑巾被摘了下来,粉红的脸颊便出现在陆鸿眼前,而少女被迫落地后先是气鼓鼓地看了一眼依旧坐在那里的灰衣老人,旋即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歪着小脑袋看向陆鸿。
第185章 龙蛇(下)()
目光接触,伽罗的眼珠转了转,见他身穿大氅,头戴斗笠,布帘低垂遮着脸,便知道他必是隐藏了身份。
虽然他敛去了自身灵气,但这样的伪装本就只能骗骗与他素不相识的人,对于早已熟悉了他的气息的伽罗来说他的伪装等若于无。
藏头盖帘,她心中暗自腹诽道,转过头,对那老人道:“他是新来的吗?”,
老人呵呵笑道:“又一个敢班门弄斧的小子,我正准备对他施以惩戒,小伽罗,回去吧,老夫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总是惹麻烦的家伙。。。。。。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凶巴巴的”,伽罗嘀咕道:“让他跟我回去吧,就当是捡了一只猫了”,
老人用铁钩子敲了敲铁锅的边缘,道:“伽罗,来我恶人坑的可没有良善之辈,如果你以为你对他施恩他就会对你忠心耿耿,早晚有一点会吃大亏的”,
“唯有以威震慑,管以严苛,这些穷凶极恶的刑徒才会知道畏惧,他们本就只知畏惧,而不知恩德”,
“知道啦,知道啦,我把他交给薛怀礼那个家伙还不行吗”,
听到薛怀礼的名字老人不由得沉吟,虽则说在恶人坑中罪魁祸首足以一手遮天,但欢喜佛一脉的势力历来都是举足轻重;白虎薛怀礼也是三方都十分重视的人,凭他一个空有一身修为却毫无靠山的老头子可不敢得罪了欢喜佛一脉,即便是这个尚不知是什么身份的独孤伽罗他也一直是笑脸以待。
“那他的命魂。。。。。。”,
“我会向他要的”,
独孤伽罗瞥了一眼陆鸿,道:“跟我走啦”,
说着足尖一点跃到老人身后的屋顶上,再一点便飞向左面的山壁,陆鸿也便施展身法跟在他身后,两人几个起落便即消失在山谷间。
“唔,这个小子的身法为何与伽罗如此相似?”,
。。。。。。
风声呼啸,渐闻虎啸猿啼之声,山中的小道却是七转八弯,间或有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忽然涌来,陆鸿虽然能够大概察觉到方位,但却无法看到这些气息的源头,心中不由得更加谨慎。
这里的高手数不胜数,眼前的这位姑娘修为虽也有所小成,但比之自己尚稍有不及,她在这恶人窝里是如何保全自己的?看那老人的样子似乎对他恭敬的很,莫不是她在这里有很大的靠山。。。。。。
“嗖”,
正思衬间,前方那个身穿夜行衣的身影便翻身下落,穿过一片花圃来到小竹屋前,陆鸿这才发现自己已跟着她来到一处世外桃源般的所在。
与外面藤蔓相缠,毒虫密布的山间辟野截然不同,这片山谷中繁花遍地,姹紫嫣红,溪水潺潺流过竹屋后方,一条银瀑从对面的山上悬挂下来,落在下方的山石上溅起浪花点点。
谷中灵气充裕,比之寻常宗派更加充盈,正是修行的好所在,恶人坑能把这样的洞天福地划分给这个小姑娘,足以说明她的地位不同寻常。
一个中年男子挑着扁担走进花圃浇水,身影很快便没入其中。
“多谢姑娘援手,在下巫咸,因相貌丑陋,不便以真面目示人,还请姑娘见谅”,
陆鸿心思飞转,编了一个自以为能够自圆其说的借口。
少女看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傻瓜一样,道:“陆鸿,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诈术吗?
陆鸿眼珠转了转,道:“在下仇家甚多,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投奔。。。。。。”,
“哑奴,去找白莹姐姐,告诉她我这里有奸细欲对我图谋不轨”,
他的胡说八道还没说完伽罗便道。
“姑娘。。。咳,姑娘且慢,请容在下如实说来”,
。。。。。
片刻后,竹屋里的伽罗抱着自己的小葫芦喝着清茶,道:“要找人吗?我不知道,这里有时一天回来很多人,有时隔三差五也不见一个人来,都是上野谷的人在管;找他们或许能找到你要找的人,但难免会有麻烦,我带你去找薛怀礼吧,那个家伙一定会有办法”,
“多谢姑娘”,
已经摘下了斗笠的陆鸿有些不自在的拱手道。
他这么正经,伽罗也觉得浑身不自在,道:“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无极道主莅临中州时她已随薛怀礼来到了恶人坑,她素来都不大关心修界的事,直到不久前俞莲,陈非凡等人大闹神州才约莫知晓一些。
“大概是。。。不记得了吧”,
他回答的有些敷衍,伽罗却没有听出来,道:“还记得孙瑶吗?”,
陆鸿道:“红尘剑阁副阁主,女中豪杰,久仰大名”,
伽罗蹙了蹙眉头,道:“那,江南的无名寺庙,春雨巷你还记不记得?还有万灵大阵。。。。。。”,
“江南?”,
陆鸿想了想道:“在下经年苦修,难得出来一次,近日来为了西牛贺州之事更是四处奔波,曾途经江南,但春雨巷应是没去过的,至于万灵大阵嘛,听说是已经覆灭的炼器宗所设,已是陈年旧事了”,
他真的什么都忘记了,伽罗眼中有些失落:“你这么狡猾的人,也会中了别人的招,也不小心一点”,
“哼,算了,你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姑娘。。。。。。”,
“我去白莹姐姐那里一趟,你先在这里歇息吧”,
“哑奴,去白木涧请薛怀礼那个家伙,替我问他神算是否还在谷中”,
哑奴做了个“是”的手势领命去了。。。。。。
伽罗亦离开了小屋,越过两座山,来到白莹的修炼之地;与她的洞天福地相比,白莹的三绝谷显得十分寂寥,山谷幽幽,花草寥寥,倒是显得格外清净。
一袭白衣的女子正饶有兴致的拨弄着门前的小花,听见身后的风声,也没有回头,便笑道:“伽罗,好久没来了”,
伽罗像一只百灵鸟般落在地上,道:“白莹姐姐,问你件事”,
白莹轻声笑道:“说吧,但凡姐姐知道的,自不会瞒着伽罗”,
“你这里有可以让人恢复记忆的药草吗?”,
第186章 名册()
独孤伽罗来到恶人坑尚不到两个月,白莹与她认识不过一个月,但两人已经亲热的像姐妹一般了。
白莹并不知道伽罗是什么身份,薛怀礼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没有对人说过她的身份,也没有给她任何特权,但听说薛怀礼带她回恶人坑的那天正值号称铁面无私的半脸人守在天囚谷,按照惯例,凡是进入恶人坑的人都要交出命魂,半脸人一向铁面无私,不讲私情,拦住伽罗命她交出命魂。
薛怀礼冷下了脸,命半脸人退下,半脸人却一向不买欢喜佛一脉的面子,对薛怀礼冷言冷语,并强令伽罗交出命魂,薛怀礼当即便把他的另外半张脸也打的没了人形。
半脸人进入恶人坑前本是一名世家公子,其后家族没落,被仇家抓住动用私刑截取了半张脸,从此便戴着一张半脸面具,自称“半脸人”,因他性情扭曲却修为极高,进入恶人坑后又对罪魁祸首忠心耿耿,为恶人坑出谋划策很是办了几桩漂亮事,是以得到重用,他之所以对欢喜佛一脉有恃无恐便是看出罪魁祸首有打压欢喜佛一脉已经有了打压之心,故而借机生事。
据说半脸人被薛怀礼重伤后罪魁和祸首的确打算借题发挥,但看了转世灵童从七国怨地取回的半块三生石后忽又哈哈大笑,竟取消了打压欢喜佛一脉的念头,对薛怀礼的放纵一如既往。
白莹便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姑娘一定有着非凡的来历,去她的洞天福地走动几次后便时常派人给她送礼,还特地派人去江南买了春雨巷的油纸伞送给她,伽罗自小便受人欺负,在拜剑红楼是虽然是那一届的首席弟子,也深的青阳的器重,但有陆鸿,公孙剑,阮泠音和本部的一众年少英才珠玉在前,并没有什么人去主动结交她,一直以来过的都是清苦的日子;这时忽然有人对她如此热情,过了起初的疑惑,提防和好奇后便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而白莹的苦心也很快就获得了回报,三日前薛怀礼讨回了她的命魂派人送还给她,她更是断定这个小姑娘不同寻常,这时见她有求于自己,自然也没有瞒着的道理。
“医人如教人,都是因人而异的,需先知其病理才能对症下药,不知伽罗要恢复记忆的这个人是因何而失去记忆的?若是因变故使得其人失了心智,自然是有药物能医得的,若是被人下了蛊,也有解法,可若是被人抹去了记忆,那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得了”,
伽罗手指微微一动,道:“他。。。他是被人用神通篡改了记忆”,
“篡改?伽罗,你可确定只是篡改,而没有抹除?”,
伽罗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她眉头轻蹙,虽然江南的事于她而言是甜苦交加,但平心而论,她并不希望陆鸿忘却前事,虽然他连孙瑶是谁也记不起来了。。。。。。
白莹笑道:“伽罗,便是神医看病也须得要望,闻,问,切,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给你下方子吧”,
“哦。。。我可真笨,白姐姐,我们走,去我的春雨小筑”,
。。。。。。
“陆公子”,
见到陆鸿的时候白莹眨了眨眼,旋即向他施了一礼。
“白姐姐,你认得他?”,
一旁的伽罗不无讶异地看着两人,然后看了看白莹,又看了看陆鸿,哼道:“白姐姐,该不会你和这个花心的家伙也有过什么吧。。。。。。”,
陆鸿不是什么专情之人她是知道的,白莹修炼的劫欲道她也有所耳闻,知道劫欲道和欢喜佛一脉虽然截然相反,但在某些地方却颇有些异曲同工的地方,陆鸿这个家伙不就喜欢招惹这种有风情的姑娘吗?什么晏小曼,鱼幼薇,都是这样的。。。。。。
白莹捂着嘴吃吃笑道:“伽罗误会了,陆公子是小菩萨看中的人,我怎敢动他的心思,只是在北域时和小菩萨一起与陆公子打过交道,虽则寥寥数日,但陆公子的风采不是那么容易就忘记的”,
陆鸿道:“姑娘的话,在下不懂”,
白莹笑道:“欢喜佛一脉的功法于固本培元,提神醒脑最是有效,堪称是天下幻术的克星,陆公子与小菩萨共同修炼过,便算是半个欢喜佛一脉的人了;陆公子剑修西域奇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