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清宫宠后-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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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脸窝在玄烨的手臂之内,说道:“臣妾遵旨。”
浣清取下如意头上的五尾凤钗,轻轻的放在桌上的首饰盒之中,说道:“蓉儿方才回来了,说皇上已经让小德子把茶端给郑贵人喝了。”
如意伸手摘下耳上了红珊瑚耳环,说道:“喝了便好,本宫也便放心了,收拾好**被,你也去歇了吧!”
浣清答道:“娘娘不再等等了么,或许等会儿皇上和郑小主说完话,会过来找娘娘。”
如意闭眼,“不等了,皇上这会子或许都已经睡下了,他不会再过来了。”
第229章 初试晓妆新()
如意静静的说道:“浣清,坐了一天的车,我的背好紧,你帮我敲一敲。”
浣清没有说话,背上却有节凑的敲打声,如意嘴角轻轻一扬,说道:“嗯,往常你总是手轻轻的,叫你用力都不肯,今天这力道刚刚好。”
浣清的手停了下,便继续敲打起来,如意接着说道:“嗯,不错,今天进步许多,以后敲背这等事情,就不用蓉儿了,你天天帮本宫敲一敲吧!”
“那恐怕不成,不过只要朕得空,便过来帮你按一按如何?”耳后突然之间传来了玄烨温和的声音。
如意猛然之间睁开眼睛,发现铜镜里玄烨正站在身后,一双手在她的肩背上敲敲打打,有模有样。
如意想要起身,却被玄烨牢牢的按在椅子上,说道:“别动,朕的如意这一路辛苦了,让朕侍奉一下。”
如意不安的说道:“皇上这是要折煞臣妾么,皇上进来,却也吧只会一声,弄得臣妾这般的措手不及。”
玄烨手上没停,继续的敲打着,“嗯,还说呢,朕没有质问你为何不等着朕你倒是先埋怨起朕来了。”
如意冷着一张脸,说道:“皇上不是宣了郑贵人今天晚上侍寝么,这会子又到我东宫殿来做什么,难不成让那红玉美人独守空房?”
玄烨伸手搂住如意的脖子,附身凑到如意耳边,“若是朕不想着法子把她弄到养心殿,如意这般的善解朕心,定会把迎到东宫殿来,朕可不想和如意这般亲热的时候会有人过来缠着。”
如意冷冷一笑,“那红玉粘人的功夫却也是一流的。”
玄烨见如意这般说,想必是也见识到红玉的手段了,温沉的手掌有难言的力量,按压着如意纷乱而缥缈的思绪。在她耳畔轻声叮嘱:“如意,不要动气,不要落了旁人的圈套,心静为上。”这样温暖沉着的言语,听得她心中沉沉一动,不免生了几分依赖之情。
这种依赖,在玄烨把玉玺交给她保管之后的日子里,滋长最甚。一直有噩梦缠绕,那些心绪不安的****夜夜,内心的惊恸,躯体的痛楚,无一不如蟒蛇将她紧紧纠缠。即便服下安神汤药,昏黑悠长的暗夜里,她仍会断续醒来。
似是察觉她的不安,玄烨轻轻的说道:“别怕,有朕在,一切都会过去!”
如意回身,紧紧的握着玄烨的手,“皇上,臣妾失去了婉玉,除了皇上,却是一无所有了,叫臣妾怎么能够不怕,那天皇上走的时候,臣妾便已经想好,若皇上真的,臣妾把玉玺交给胤之后定要追随皇上而去!”
玄烨是手微微顿了一下,看着如意认真的面孔,说道:“如意,你还年轻,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意继而一笑,“所以皇上一定要好好的,臣妾方能有幸与皇上执手偕老,共同白头。”
玄烨起身,把眼前的人抱起,手臂紧紧的抱着,一点儿也未曾放松。
在烛火微弱的光线下,如意望着**顶雕刻的富贵华丽的吉祥图案,那些镂刻精致洒朱填金的青凤、莲花、藤萝、佛手、桃子、芍药,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然后,她听到他绵长的呼吸声。他的手臂,始终紧紧揽住她微微散着冷汗的身体,将自己的温度绵绵传递。他的手臂健壮而有力,紧紧包围她,即使在熟睡中也不松懈分毫。她昏昏沉沉睡去,又悸动不安醒来,始终被他裹在怀中,肉身相贴。
那一刻,如意泪眼迷离。甚至有那么一瞬,她会觉得,皇上一定,一定会陪着自己,共同等待大地黎明的来临。他们,或许还会令有一个孩子。
其实她何必要事事算计,若有人可依靠,事事凭他做主,不也很好。
如意醒来时已经接近正午,彼时敏嫔已守了她一上午,累得腰肢酸软,不过咬牙挺着罢了。小德子在一早便已来过,千珍万重地将一个玛瑙巧雕茶花枝双鹊捧珠镶盒交到她手中。那镶盒以大块深红与雪白的双色玛瑙挖成,白玛瑙为底,质地细腻,中间夹杂白色或透明纹路,留出鲜艳的俏色深红玛瑙雕出树枝,枝干虬曲,花朵盛放,面上嵌青金、珊瑚、绿松、碧玺和水晶,点缀出碧叶山茶雪光明耀之样,两侧以珍珠浮雕衔环铺首,中间一颗拇指大的贝珠包金为纽,一看便知是连城之物。
小德子在她身侧,悄声道:“只为这盒子上的山茶花,万岁爷便画了不下百次,真真是用心。奴才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别宫与娘娘闹别扭的时候,万岁爷虽然不闻不问,但一人书画的时候,画的山茶花比往日里多多了。原可从那些里头挑一幅好的便是了,可万岁爷还是觉着不够好,又画了好些,叫工匠们细细描摹了,做得不好便废置。饶是这样,这盒子也是出到第三个才好,只可惜了前头那些好玛瑙。啧啧!”
如意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只是道:“这算是千金换一笑么?”
小德子哪里懂这个,摇头晃脑继续道:“这盒子也罢了,小主快打开看看里头的东西,才叫用心呢!”
敏嫔也凑过身来,遂也打开一看,只见两掌大的玛瑙盒子里,罗列着一排排山茶的花苞,盈盈未开,如绿珠点点。更有一薄薄的山茶花胭脂笺,她取过展开,却是皇帝亲笔,写着“疏疏帘幕映娉婷,初试晓妆新。玉腕云边缓转,修蛾波上微颦。铅华淡薄,轻匀桃脸,深注樱唇。还似舞鸾窥沼,无情空恼行人。”
那字写得小巧,如意几乎能想见他落笔时唇角得意的笑纹。她眉心微曲,诧异道:“如今是刚刚入秋,山茶花还未曾开,皇上是怎么做到的?”她轻轻一嗅,“仿佛有脂粉的香气,并不尽是山茶花香?”
小德子极是乖觉,神秘兮兮的说道:“用什么东西做这山茶花粉,都是万岁爷亲自定下的,奴才拙笨,不知晓,自然内务府并不曾记档,后宫之中,皇贵妃专用。”
第230章 价值连城()
敏嫔一笑,说道:“嫔妾倒是喜欢调制香料,皇贵妃可否给嫔妾一看?”
如意把盒子递交到敏嫔手中,说道:“那自然是极好的,这个味道有些浓,敏姐姐帮我看看,有没有法子减一分香气。”
敏嫔接过盒子,轻轻的取下一点置于掌心,放在鼻尖闻了闻,随之又用舌尖轻轻触碰一下,脸上神色凝重。
敏嫔平日里什么都是淡淡的,现在这幅神情却是极少有,如意不解的问道:“敏姐姐,可是我的要求太为难了?”
敏嫔连忙说道:“那也不是为难,娘娘想要气味淡一些,只需在涂抹的时候先在外面放置一天便好了,笃耨香的香气馥郁持久,要想驱除,却也只有这个笨法子。”
如意只听到笃耨香一节,已经暗暗惊动。她出身官宦之家,寻常宝物自然入不得她的眼,便是玄烨也每每好与她谈论奇珍。玄烨所用制香粉之法,传自明熹宗懿安皇后张氏的玉簪花粉法,只是玉簪花能存香粉,山茶花苞却难,且用料更为奢华珍异。那笃耨香出真腊国,乃树之脂也。其色白而透明者名白笃耨,盛夏不融,香气清远,实在万金难得。如今却轻易用来做敷面香粉,珍重之余只觉心惊,若是为旁人所知,不知又要惹来何等闲话是非。
小德子见如意这般凝神,问道:“这香粉娘娘可是不喜欢?”
敏嫔连忙笑道,“不是,皇上这般用心的为娘娘制作的,娘娘岂能有不喜欢的道理,只是这香粉来的来过于珍贵,娘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你快去向皇上谢恩吧!”
小德子笑着离去,如意问道:“敏姐姐,不要说你不知晓这香粉是怎么做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想必皇上是废了一番功夫。只是,我的心中却不知道怎么的,隐隐的觉得不安。”
敏嫔放下手中的盒子,长叹一声,“别的我不懂,你心中安不安我也不能替你分担半分,但是这东西来的实在是珍贵,你仔细收好了。”
如意问道,“敏姐姐可曾知晓是怎么做的?”
敏嫔思索一会儿,说道:“先用密陀僧、白檀、蛤粉、冰片各一钱,又以当季开得最盛的白芷、白芨、白莲蕊、白丁香、白茯苓、白蜀葵花、山柰、甘松、鹿角胶、青木香、笃耨香研至绝细,和以珍珠末、蛋清为粉。然后寻最巧手的宫女折来新鲜饱满的山茶花苞,把这粉小心灌进花苞里,用线扎其花尖,将粉密封于花房之内蒸熟,再藏于玛瑙盒内,静置足月。如此花香沁粉,更能令面容莹似白梅凝雪,乃汉宫第一方。”
如意轻叹,“身外华物,哪里抵得上腔子里的一口热气,绝境里一双扶持的暖手。价值连城,也不过是一座城池的代价而已。皇上富有天下,又何止会在乎在些。”
敏嫔见如意如此感慨,定是因为前几日绿莹和红玉的事情,便安慰说道:“你也别太过于悲观,皇上若是不在乎你,又岂会对你如此上心,后宫里的女子,对于皇上来说都是新人胜过旧人,可是这一年来皇上身边的人换过多少,皇上对你,却依旧是恩**有加,人或许得学着自我安慰,这样才不会觉得日子过得难挨。”
敏嫔的话却依旧是耳边回荡,如意看着手中敬事房送来的记录,皇上是多久没踏足过后宫了,如意问道:“敏嫔最后一次侍寝是在什么时候?”
敬事房总管思虑了好久,方才说道:“仿若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老奴掌柜敬事房三年多,却没有见皇上翻过敏小主的牌子,似乎最后一次翻拍还是在敏小主怀孕之前。”
如意低声说道:“你去替本宫把敬嫔的绿头牌送到皇上那里,皇上自会明白本宫的心意。”
敬事房总管面露难色,但见如意心意已决,却也不敢违抗,只得诺诺离去。
如意伸手把那山茶花粉并玛瑙盒交予浣清放好。半倚在榻前,闭目凝神的瞬息里,想起自己方才所做的,皇上接到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心情。
敏姐姐太可怜了,一个在后宫失去了孩子又失去了恩**的女子,活着如浮萍,无人问津,这次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小炉独守寒灰烬。忍泪低头画尽。眉上万重新恨。竟日无人问。”敏嫔低低呢喃,在暖融融的殿内细细抚摸自己的十指。与旁人不同的是,她的手固然也戴着宝石嵌金的戒指,佩着华丽而尖细的珐琅点翠蓝晶护甲,纤手摇曳的瞬间,那些名贵的珠宝会映出彩虹般的华泽,曳翠销金,教人目眩神迷。可是细细分辨去,哪怕有鹅脂调了珍珠蜜****浸手,但天气乍暖微寒的时节,旧时冻疮的寒痛热痒,无不提醒着她岁月斧凿后留在她身体上的斑驳痕迹。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冬天,小腹的疼痛,任她怎么喊,太医却迟迟不肯来,她看着身上的血浸染**单,钻心的疼,难捱的冰冷,她都不会忘记,她最后疼到喊不出声,却依旧咬牙坚挺着等待人来救她,直到昏死过去,才不会觉得那么疼。
待她再醒来的时候,身边跟着的只是陌生的面孔,原先侍奉的宫女早已不知去向,她不敢问,即便是问出来,也会是于事无补,或许她早已经被人灭口了。
那些日子,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想了很多的事情,那天明明只是在皇后娘娘那里喝了一杯茶,而且皇上也在,回来却孩子没了,任凭她疼了那么久,却依旧没有太医敢过来为她医治,这分明是有人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除了她的孩子,她只是不知道是高高在上的那俩个人之中的谁罢了,或许,他们俩个都有此意。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皇上和皇后竟会如此的对待,难道只是因为她出身蒙古部落,自己的阿玛不像敬贵妃那般的听皇上的话么,可是这跟她诺敏又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当做礼物一样送到皇上身边的女人,除了皇上,她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么!
第231章 欢情薄()
经过了一场动荡的朝堂,今天的早朝却是格外的宁静,刑部办事的效率真快,昨天晚上刚刚收押的索额图,今天一早便把所有的罪名都罗列的整齐一并送上,不但刑部,就连兵部,吏部,户部都递上了参奏索额图的折子,可谓是墙倒众人推,这些折子玄烨都一并收下,然后以龙体乏累为由退朝。
小德子抱着厚厚的一叠奏折跟在玄烨身后,吃力的走着,玄烨猛然回身,说道:“去把裕亲王给朕找来。”
小德子被玄烨弄的措手不及,本来就多如小山的奏折洒落一地,听闻万岁爷说要找裕亲王,忙说道:“奴才遵旨。”一边说,一边捡着地上的奏折。
玄烨见小德子还在捡,便问道:“你怎么还不去?”
小德子看看玄烨,又看看地上的奏折,玄烨说道:“不要捡了,看都不用看都知道是参索额图的折子,你快去把裕亲王给朕找过来吧!”
小德子一溜小跑的出了宫,没多久,便见裕亲王一身慵懒的便装进了宫,身后跟着同样一身便装的魏珠。
行过礼之后,玄烨令裕亲王坐在自己对面,见魏珠衣服那料子与裕亲王的同属一至,便说道:“嗯,跟着裕亲王,果真赏赐多。”
福全一笑,“臣一个军人,长年在外,盔甲不离身,这次回来发现家里的衣服穿不坏,放着也可惜了,就随便挑了几套给魏珠穿,毕竟么,皇上赏赐给臣的人,怠慢不得!”
魏珠手疾,为玄烨和裕亲王把桌上的茶水满上,说道:“裕亲王刚刚回京,应酬颇多,裕亲王嫌弃老奴穿的寒酸,所以便拿了几件不用的衣衫给老奴穿,也是恩典。”
玄烨心照不宣,喝着了一口茶,说道:“嗯,还是你泡才茶合朕的胃口。裕亲王也府上么,也该续个福晋了。”
福全手中握着茶杯,一滴茶撒到了袖口,悄无声音,福全哈哈大笑,“臣一个粗人,本来就胆小怕事,若不是皇上需要,臣也不想去前线,只想呆在京城做一个闲散的王爷,剃龙头,逍遥快活,如今臣有军令,长年不在京中,续在府中,岂不是要让福晋守活寡,待边疆平定,臣定要皇上为臣物色几个才貌双全的女子,我皇家开枝散叶。”
玄烨嘴角微扬,“建功立业同开枝散叶没冲突,魏珠,王公贵族有才貌出众的未曾出嫁的女儿,拟一份名单给朕呈上来,嗯,要快,朕这几天就要。”
福全推脱不掉,只得谢恩。
玄烨见福全不再推脱,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今天朕找你来本不是要给你续什么福晋的,只是如今朝中索额图一党倒台,朝中势力不均衡,明珠定会趁机清除异己,朕想问问,裕亲王有什么看法。”
福全拱手,“臣一个军人,最烦的便是争权夺利,皇上此事问臣,岂不是医不对症,皇上还是不要为难臣了。”
玄烨轻声喊了一声:“王兄,朕实在是没得法子了,不然也不会打扰王兄的生活,现在整个朝廷都是参奏索额图的折子,明珠却按兵不动,这是他对朕的试探,他要的根本就不是斗倒索额图,而是太子下台,若是朕真的处置了索额图,那接下来便是参奏太子的,储君易位,定会引起朝局动荡,边境说不定都会趁机发难,王兄,我真没得法子了。”
福全眉头深锁,“皇上,臣的确是不懂朝堂之上的斗争,但是臣现在却有个缓解的法子。”
玄烨眉毛一扬,问道:“缓解?”
福全点头,“皇上下旨让大阿哥随臣去边疆视察,这样多则半年,少则三月,在这段时间内,皇上想必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若是大阿哥表现的好,皇上可给予嘉奖,若是表现的不好,这段时间足够皇上部署的了,再寻大阿哥个错处,想必不是难事。”
玄烨哈哈一笑,“王兄果真足智多谋,魏珠,看来朕同你,都看走眼了。”
福全低头,心中不知是吉是凶。
恰逢敬事房送来头牌,玄烨扫过去,发现敏嫔的牌子已经被翻了过来放在面前。
敬事房管事低头说道:“皇上,这是皇贵妃的安排。”
玄烨拿起敏嫔的绿头牌,说道:“嗯,传旨敏嫔去准备吧!”
福全听着那俩个字,身子一紧,随之又觉得玄烨的目光扫视而过,便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不语。
人言可畏,流言更可谓,渐渐的,敏嫔已经学会了麻木,日子总还是要过,就算是不为别人,为着他,还需要好好的活着。
后宫嫔妃,生死早就由不得自己,本就如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或许自己这样活着,对于他来说,终是有个念想。
近身宫女小喜上前,眉开眼笑的说道:“恭喜小主,敬事房的崔公公方才过来传旨,皇上翻了小主的牌子呢。”
敏嫔倒不意外,裕亲王回京的消息她以听说,陈年旧事,皇上在乎的,依旧是自己的颜面,被冷落多年的人此刻却又有了用途,有什么可恭喜!
敏嫔淡淡的说道:“替我谢了崔公公。”
小喜见自家主子依旧这幅淡淡的表情,禁不住埋怨道:“小主今天侍寝,怎么却一点儿都不高兴的样子,之前没有机会,恩**没有也便没有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小主便这样毫不在乎么!”
敏嫔冷冷一笑,“你若在乎,今天晚上你去侍寝!”说完起身而去。
小喜被敏嫔噎的说不出话来,一个人丧哒哒的去谢恩。
福全同魏珠退出养心殿,便说道:“本王想一个人走走,魏总管”
魏珠按住福全的手臂,“王爷,不可。”
福全一愣,脸上似有不悦。
魏珠低声说道:“老奴知晓王爷的心,但是咱们这位皇上是什么性子,王爷恐怕比老奴知道的更多,一步走错,最终受到牵连的,却是别人。”
福全缓缓的闭上眼睛,诺敏的模样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