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清宫宠后-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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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哈哈大笑,“没错,是朕比的不好,朕的绿莹是荷花之中的仙子,岂是人间凡夫俗子可比,就算是赵飞燕在世,也比不得绿莹半分。”
玄烨的声音不小,凤鸾车上的如意听得真真切切,心中不由的骂道,昏君,完全是昏君的做派!
胤混在队伍之中,听闻玄烨这么说,再也不能这般的任其发展了,胤祺的性子他知晓,在里面好不知道会跟佟皇贵妃又乱说一些什么,便弃马,也走到了凤鸾车旁。
胤身上功夫好,抬腿飞身而上,挑帘见里面倒是安静,胤祺一脸玩味的闭目养神,如意的面色差的却是不能再差。
胤上前说道,“佟娘娘可是还在为那绿莹的事情跟皇阿玛置气?”
如意冷冷的说道:“本宫为何要跟皇上置气,皇上是一国天子,天下无不是他的,只是一个女子而已。”
胤继续说道:“皇阿玛看似是同那绿莹亲近,其实心中却处处提防着呢!”
如意忿忿说道:“那是自然得提防着了,得如此佳人,却要处处提防我等后宫妒妇从中破坏,又要防着随行之人口中乱说,毁了她小美人的名声,那岂不是要提防的紧呢!”
胤娓娓说道:“佟娘娘误会皇阿玛了,这后宫之中,皇上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何况这绿莹又不是什么天姿国色,皇阿玛又怎么会为之迷倒!”
如意静心分析,胤说的确实有理,她第一眼见绿莹的时候,当时的情景,也难免为止触动,只得待那绿莹换上普通的装束之后,容貌姿色虽说是艳丽,比起宜妃和熹妃来,却是差一大截儿,玄烨不是贪幕女子姿色之人,定不会为此而失了分寸。
胤继续说道:“那日皇阿玛嫌弃在屋中用膳沉闷,打开窗子便见后园有一凉亭,随吩咐魏总管拿了饭菜去凉亭上进膳,谁知还未曾开口进膳,便听得台榭之上绿莹滴咚的声音,皇阿玛当时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便当做没看到一般,尽自用膳,若不是佟娘娘无意之中闯了进来,皇阿玛的便不会注意到那绿莹的。”
听完胤的话,如意心中便已经了然,自己方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究竟做了些什么,把来历不明的女子送到了玄烨身边,而且还丝毫没有给玄烨喘息的机会,故意送云锦刺激玄烨,想到此,羞愧难当。
“胤,你皇阿玛,他现在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意想到那绿莹跳舞之时身材的轻盈,从台榭上飞身而下的一幕,又似是会功夫之人,这样的人在玄烨身边,简直是太危险了。
胤说道:“佟娘娘放心,皇阿玛本身就有武功,一般人是近不得他的身子的,身边还有魏总管和御林卫,儿臣跟佟娘娘把话说明白,便也去皇阿玛身前布防去了。”
如意挥手,“快去快去,若是发现什么情况,一定要保护皇上的安全!”
第215章 绿肥红瘦()
一路无话,那绿莹也算是安分,练习舞蹈的人本来身子就比常人软一些,一路上规规矩矩蜷缩在玄烨的龙辇上,外人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这龙辇上还坐着另外一个人,倒也格外的“贴心”。。 平板电子书
终在天黑之后,掌灯时分,一行车马来到了避暑山庄,如意见熹妃也是倦的狠,叮嘱了翠翠一番之后便打发她们提早去休息。
每个人的住所都安排完毕之后,念着玄烨的安危,悄悄的对胤祺说道:“你也多留着点儿神,仔细你皇阿玛那边用的着你。”
胤祺向内殿弩了弩嘴巴,说道:“你看,连四哥和魏总管都被赶了出来,可见那绿莹的手段有多高了,皇阿玛既然赶单独留她在身边,定是心中有把握才是。”
见如意在殿门口徘徊,魏珠近前说道:“方才四阿哥已经将其中的缘由告诉了娘娘,娘娘心中不再有怨气便好。”
如意羞愧万分,“是我做事太冲动,为皇上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魏珠说道:“娘娘也切莫过于自责,此次皇上出行,目标大,能够在别宫里安插人手的人太多也不好查,皇上想不想查都自有他的道理,也不是娘娘能够左右的,所以娘娘尽可安心,咱家早已经安排妥当。”
听魏珠这么一说,如意心稍稍有点放下,便见一红衣女子手拿琵琶,面着红纱,在小德子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走入了玄烨的殿门。
如意眉头一皱,对魏珠说道:“魏总管,这个也是您事先安排好的?”
魏珠脸上一副吃惊的样子,喊了声,“小德子!”
小德子回身,在殿门一侧看到了正在说话的魏珠和如意,赶紧跑过来说道:“师傅,佟皇贵妃。”
魏珠低声在小德子耳边呵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送到皇上跟前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小德子躬身说道:“这位不是外人,是咱们皇宫里的,她阿玛是负责造这园子的督办,这位小主册封的日子都下来了,所以也不算是外人。”
如意紧紧地盯着那一双露在红纱外的眼睛,虽然是大家闺秀,却别**的勾魂入魄,相比较起那位绿莹,却丝毫不差半分,饮鸩止渴,以毒攻毒,那位绿莹若是见到眼前的这位,便真真的会气的不轻吧,这不是魏珠安排的,却又似玄烨故意的心机,放挥了挥手,示意那红衣女子进去。
红衣女子微微一拜,转身跟着小德子进殿。
稍许,便听到里面玄烨的笑声和一阵琵琶声,魏珠说道:“娘娘先行回去歇着吧,这里交给咱家了,有外人在,想那绿莹也是不好动手。”
如意眼皮发沉,说道:“也好,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通报我知晓。”
第二日一早,如意还未曾醒来,便听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听,如意对蓉儿说道:“外面可是怎么了,不是说来了避暑山庄,不用晨省昏省,各位宫嫔随意游玩么?”
蓉儿说道:“娘娘只是随口说了说,铁定的规矩,有谁敢真的不来,而且这次过来的还有一个还未曾热了就冷了的绿莹,谁都想过去奚落一番呢。”
如意皱眉,脑袋之中如同一滩浑水一般的混乱,这又是什么情况,强打精神,说道:“都把她们给本宫打发出去!”
蓉儿起身,转身欲出。
“回来。”既然都过来了,她身为皇贵妃又岂能有畏缩之理,也好,趁机收拾一番这绿莹也好。
浣清拿着洗漱用品奉上,如意扫了一眼,便说道:“这个不好,给本宫拿那套五尾凤冠过来!”
浣清点头,小丫鬟赶紧去准备东西,如意看着镜中的自己,原先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早已不在,紧紧一年多,仿佛已经走过了人生的大半,算计,被算计,紧紧的抓住,又不得已被放手,得到的,远比失去的要太多太多。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不得已的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爱着不该爱的人,甚至想都不想,视权利为生命,视人命为草芥。
光鲜亮丽的外表,人人羡慕的位份,六宫之主,位同副后,在没有皇后的后宫里,这样的地位人人觊觎,却又只得仰望。
如意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时候,却为之眼前一亮。自由印象以来,这位皇贵妃一直以清理素面示人,如今这番的装扮,即便是只着普通的宫装,却也是光彩灼目,让人无法直视。
见过皇贵妃之后,诸位皆按照位份一一落座,唯有绿莹站在其中,这里没有她的位置,只有首位有熹妃的位置空着。
既然出来了,就应当做个样子,如意问道:“熹妃的身子可还是不适?”
来人当中只有敏嫔位份最高,起身回答:“方才去看了熹妹妹,看样子是中了暑气,浑身没有力气,身子倦怠的狠,所以让嫔妾向皇贵妃娘娘请假。”
如意一笑,“多派人送些解暑的的东西给熹妃送去,另外也给昨晚的那个”想起昨天小德子带入玄烨身边的那个红衣女子,如意一时竟然忘记她叫什么名字。
浣清提醒,“娘娘,是郑贵人。”
如意一笑,“对,郑贵人送去一份,郑贵人侍奉皇上,想必劳心的紧,所以本宫替皇上安抚却是应当的。”
如意这么一说,在坐的人心中便知晓其中的意思,更加的觉得站在中央无人可理的绿莹是一个笑话,底下便已经有人说道:“舞姬毕竟是舞姬,就算是以下流不堪的手段入了皇上的眼,却终也拿不上台面,郑妹妹苦尽甘来,终得圣**。”
皇贵妃没有问及,绿莹也只得站在其中,一句话也不敢说。
听得有人说及,也不敢还口,只得默默的听着。
如意终将目光落在绿莹的身上,笑着说道:“哟,本宫竟是忘了,这里还站着一位绿莹姑娘。”
绿莹微微屈膝,说道:“奴婢过来拜见皇贵妃娘娘,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如意一笑,“你是皇上请来的客人,不是宫中妃嫔,不必向本宫请安,无事可静待自己宫中休息,等待皇上召唤。”
绿莹眼中含泪,可见昨晚定是受了委屈,也不敢多说半句,便说道:“奴婢在别宫的时候劳皇贵妃娘娘借衣,这份恩德,奴婢不敢相忘,特意来向皇贵妃道谢。”
如意轻描淡写,“本宫早就说过,一件衣服而已,既是皇上下旨,本宫又何须在意,反正这样的衣服,本宫多的是。”
绿莹双手捧着那件云锦牡丹百褶裙,还又还不回去,自己又不能收回,真是一件烫手的山芋,又不知该如何处置。
只听得那嬉笑的话又传入了耳边,“人呀,就应该知晓天高地厚,皇贵妃心慈,要是我啊,就直接说凭你一个小小的奴婢,又怎能自取其辱过来参见晨省,那也只有封号又位份的人所做的,唉,真是自不量力啊!”
如意咳咳两声,终于安静了下来。“本宫今日也累了,你们无事的,便都退下吧!”
诸位宫嫔一一退下,如意清扫了一眼站在人群之中的绿莹,眼中那怯生生的委屈全无,回之的反而是一丝寒冷的笑意。
那目光的冷漠,如意竟然不敢与之再次对视,她是谁,为何要这番的忍辱负重,不敢如何,不能再让玄烨与之单处了,这样下去,太过于冒险了。
天色将晚,暑气隐隐退却,凉风如玉而至,渐渐清凉,倒也惬意。如意奉旨与玄烨一同用膳。
玄烨见了如意,便伸手挽了她一同坐下。玄烨才要侧身,不觉留驻,在她鬓边轻嗅流连,展颜笑道:“今日怎么这样香,可是用了上回西洋送来的香水?”
如意轻俏一笑:“一路过来荷香满苑,若说衣染荷花清芬,倒是有几分道理。”
蓉儿在旁笑得抿嘴:“回万岁爷的话。皇贵妃娘娘总说那西洋香水不易得,万岁爷除了给曦月公主,满宫里只给娘娘留了两瓶,娘娘倒不大舍得用它呢。倒是万岁爷上回送来的西洋自鸣钟,娘娘喜欢得紧,只是如今怕吵着四阿哥读书,也收起来了。”
玄烨笑道:“如意如意,你也真是小气。什么好的不用,都收着做什么?”
如意笑吟吟睇着他:“知道万岁爷心疼胤,但凡好的,臣妾都留给曦月公主做聘礼吧,到时候万岁爷便说臣妾大方又舍得了。”
蓉儿亦笑:“皇贵妃娘娘别的小气,可万岁爷为娘娘亲制的茶花粉,皇贵妃娘娘最是舍得,每日必用无疑。”
玄烨旋即明白,抚掌道:“是了。你一向喜爱天然气味,所以连宫中制香也不甚用,何况西洋香水。”他撇嘴,眼底含着一抹深深的笑意,“原来朕赏错了人,反倒错费了。”
如意摇首长叹:“可不是呢。臣妾心里原是将一番心意看得比千里迢迢来的西洋玩意儿重得多了。”
说罢,二人相视而笑。
玄烨罢手道:“都是做皇贵妃的人了,还这般伶牙俐齿。朕便找个与你性子相投的人来。”
魏珠忙到:“回万岁爷皇贵妃的话,郑贵人已在外候着了,预备为万岁爷皇贵妃侍膳。奴才即刻去请。”说罢湘妃竹帘一打,只见一个玲珑娇小的女子盈盈而入,俏生生行了礼道:“万岁爷万福金安,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说罢又向着如意行大礼,“臣妾红玉,叩见皇贵妃娘娘。”
如意见她抬头,果真生得极是妍好,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眉目间迤逦光耀,肌映晨霞,云鬓翠翘,一颦一笑均是天真明媚,娇丽之色便在艳阳之下也唔半分瑕疵。她活像一枚红儿饱满的石榴子,甜蜜多汁,晶莹得让人忍不住去亲吻细啜。昨日离得远,红玉又轻纱着面,未曾展示面貌,现在才发现,宫中美人虽多,然而,像红玉一般澄澈中带着清甜的,却真是少有。
如意便含笑:“快起来吧。在外头候着本就热,一进来又跪又拜,仔细一个脚滑跌成个不倒翁,万岁爷可要心疼了。”
红玉一双眸子如暗夜里星光璀璨,立即笑道:“原来皇贵妃娘娘也喜欢不倒翁。臣妾在家时收了好些,还有无锡的大阿福。臣妾初初入宫,想着宫里什么都有,所以特备了一些打算送给五阿哥和曦月公主呢。”
如意听她言语俏皮,虽然出身大家,却无一点儿娇矜之气,活泼爽快之余也不失了分寸。又看她侍奉膳食时笑语如珠,并无寻常嫔妃的拘谨约束,心下便有几分欢喜。
如意见红玉脖子上挂着一块血红的鸡血石,便笑道:“原本还不明白宫里奴才都叫你郑贵人,而你自己却自称红玉,原来是因此而得名啊!”
红玉嫣然一笑,“回皇贵妃,嫔妾本姓郑,闺名春华,五岁那年,得了怪病,我阿玛把全杭州的大夫都请遍了,却依旧不见好转,多亏了一位世外高僧,舍了块玉给嫔妾,叫嫔妾整日带着,说也奇怪,自从带了这玉,病便全好了,所以家里人便也跟着叫红玉,红玉来着。”
玄烨嗯了一声,“比起郑春华,红玉这名字,确实出挑了许多。”
一时饭毕,玄烨兴致颇好,便道:“圆明园中荷花正盛,让朕想起那年去杭州,未曾逢上六月荷花别样红,当真是遗憾。”
红玉接过侍女递上的茶水漱了口,乖巧道:“臣妾碎阿玛一直住在杭州,如今进了圆明园,觉得园子里兼有北地与南方两样风光,许多地方修得和江南风景一般无二,真正好呢。”
如意笑道:“红玉的阿玛是闽浙总督,一直在南边长大,她说不错,必然是不错的。”
彼时小太监进忠端了水来伺候玄烨洗手,便道:“奴才今儿下午经过福海一带,见那里荷花正开得好呢,十里荷香,奴才都舍不得离开了。”
玄烨拿帕子拭净了手,起身道:“那便去吧。”
福海边凉风徐至,十里风荷如朝云缓缓,轻曳于烟水渺渺间,带着水波茫茫清气,格外凉爽宜人。
玄烨笑道:“不是朕**坏了红玉,是她的确有可**爱之处。”
第216章 红玉润()
如意含笑道:“若说宫中嫔妃如繁花似锦,殷红粉白,那红玉便是开得格外清新俏丽的一朵。”
玄烨笑着握住她的手:“皇贵妃的比方不错,可朕更觉得红玉的性子如凉风宜人,拂面清爽。”
如意低头把弄的手中的帕子:“皇上这句可是极高的褒奖,真要羡煞宫中的姐妹了。”
玄烨笑叹着揉了揉眉心:“这些日子为江南水灾之事烦恼,也幸得红玉言语天真,才让朕高兴了些。朕也想皇贵妃方才的比方来说红玉实在不够出挑,可若真论出挑,宫中性子对别致的却是宜妃,如翠竹生生,宁折不弯”玄烨话未说完,自己的神色也冷了下来,摆手道:“罢了,不说她了。这么傲气本不是什么好事。”
红玉转过头,鬓边的碎珠流苏如水波轻漾,有行云流水般的轻俏,她好奇道:“宜妃是谁?怎会有女子如翠竹?”她见玄烨脸色不豫,很快醒神,脆生生笑道:“其实太过傲气有什么好,譬如翠竹,譬如梅花,被积雪一压容易折断,换作臣妾呀,便喜欢做一枝女萝,有乔木可以依托便是了。”
如意听红玉说得无忧无虑,蓦然想起前人的诗句:女萝附松柏,妄谓可始终。大概世间许多女子的梦想,只是希望有乔木松柏般的男子可以依托始终而已吧。
玄烨笑着捏一捏红玉红润的脸,笑道:“朕便是喜欢女萝的婉顺。”
朝玉佩迎,高松女萝附。如意低下头来,看着荔枝红缠枝金丝葡萄纹饰的袖口,繁复的金丝刺绣,缠绕着紫瑛与浅绿莹石密密堆砌三寸来阔的葡萄纹堆绣花边。那样果实累累的葡萄,原来也有着最柔软的藤蔓,才能攀援依附,求得保全。她微微一笑,凝视着十指尖尖,指甲上凤仙花染出的红痕似那一日春雨舒和的火色,红得刺痛眼眸。
她想,或许她和意欢这些年的亲近,也是因为彼此都不是女萝心性的人吧。
如意知道玄烨心中介怀,也不顺嘴说下去,便指着一丛深红玫瑰向胤:“玫瑰花儿好看,又红又香,只是多刺,皇上可喜欢么?”
玄烨转头看着胤的的脸庞,沉声说道:“身为女子,可不得像玫瑰一般,没点儿刺儿也太轻易被人折去了。”
红玉正折了一枝紫薇比在腮边,笑道:“皇上原来喜欢这样的女子,想必皇贵妃的性子,却是像带刺的玫瑰一般了?”
如意见她言语毫无心机,便也笑道:“你在家时,你阿玛一定也最疼你。”
红玉满脸骄傲:“皇贵妃娘娘说得对极了!阿玛有好几个儿子,可是却最疼臣妾,总说臣妾是他的小棉袄,最贴心了。”
如意故意扑一扑手中的刺绣玉兰叶子青罗扇,扇柄上的杏红流苏垂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像流霞迷离。她仰面看天叹道:“难怪了。如今正值盛暑,红玉你的阿玛热得受不了小棉袄了,便只好送进宫来了。”
红玉脸上红霞飞转,“哎呀”一声,躲到玄烨身后去了,片刻才探头道:“皇贵妃娘娘原来这么爱笑话人。”
正说笑着,只听云间微风过,引来湖上清雅歌声,带着青萍红菱的淡淡香气,零零散散地飘来。
那是一把清婉遏云的女声,曼声唱道:“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这歌声倒是极应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极目望去,之间菰叶丛丛,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