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清宫宠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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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吏部驿馆门口停下,蓉儿上前出示了尚书府的令牌,门口的护卫回答:“佟大人已与昨晚连夜回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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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今日与君别(下)()
如意突然之间仿佛有些释怀了。。。
之前她一直心中还有一丝念想,现在想想也好,父亲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好的事情,至少有了明珠大人的庇护,索尔图不会再轻易的对父亲不利。
可是她却不知道父亲何时得罪过索尔图,他一心只守着自己那一片管辖的区域,从未想过参与任何朝堂之间的争斗,父亲那个与世无争的性子也会卷进来,看来这看似一片和谐的朝堂,也并未像外面百姓所说的那么安静。
如意不说话,蓉儿也没有征求她的意思,便一心想着带如意在京城的好好的逛一逛。
马车在街上兜兜转转,没有任何要急于回尚书府的意思,蓉儿陪在如意身边,看着如意发白的面色,只当她是因为没有见到父亲的种种难过,自己想说一些什么来安慰如意,但是觉得此刻如意的处境,安慰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只有她自己想明白才好,只要没有放弃,一切都可以绝地逢生,或者是自己驾着马车向城外追去,或者,如意还可能会见上父亲一面。
突然,马车一阵颠簸,如意的思绪也被打断,马车被迫停下,对面车夫在叫:“好大的胆子,出门不带眼睛么?连我们家小姐的车也敢撞?”
如意连忙掀开车帘,却见对面的马车被撞歪到一边,马车的帘子被挑开一边。
一清装女子探出了半个头,显然刚才是受了惊吓,但是看到对面的马车,惊吓便成了鄙夷,尖声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明珠大人的马车。”
鄙夷之间,柔糯的声音继续说道:“明珠大人家的畜生虽然厉害,但是出门在外总该讲一讲眼色的,不是谁的马车都可以撞到的,若是闹起来,扰到了不该扰的人,当如何?”
听到对面的声音虽然来者不善,但是怎么听那也只是个小女孩的声音,既然是个孩子,如意自然没有必要出头,蓉儿挑开帘子,一见那马车顿时觉得头大,看上面的图案,明显是学士府的马车,而对面那个小女孩的穿着打扮,不用猜,便是闻名京城的赫舍里家那有的那位二小姐,蓉儿忙下车施礼,“奴婢实在不知是二小姐的马车,若是知道,这畜生再没眼色,也不敢同二小姐造次的。”
赫舍里碰了个软钉子,正欲恼羞成怒,便听得马车内有人说道:“岳父大人还在等我们,别在此处与一奴才为难。”声音讲毕,伸出一只手臂,揽在赫舍里的肩上,赫舍里怒火四射的眼光顿时柔的像一潭水,挑帘进入马车之内,帘子拉开那一瞬间,如意发现了那张她苦苦寻觅的脸。
如意如同触电,整个人定在了那里,错了,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景骅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短短的这才几天,他又怎么可能做了索额图的女婿!而最重要的,是他怎么可能娶别人!
三个月前,他信誓旦旦的说,等他金榜题名时,便向她提亲,即便此刻他未金榜题名,如意断然会等着他,他怎么会转眼之间,娶了别人。
如意抢过车夫的马鞭,驱赶着马儿追随着前面走远的马车,她一定要亲眼看到,那个里面的人,问他一声,可曾记得当初芦苇荡里的诺言。
如意尾随着马车来到学士府门前,赫舍里从马车中跳出,回头看了一眼紧随的蓉儿和如意,脸上的怒色顿起,“好大胆的奴才,尚书府没有人管教了么,竟然敢追到家门口同我理论了”
蓉儿把如意拉回车里,讪讪的笑着说“马儿刚才受惊了,现在才听话停下来”说完调转马车,如意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赫舍里身后下车的那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景骅。
原本满腹的话,此刻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如意努力的睁着眼睛,尽量不让它掉下来,双手紧紧的抓住衣裙,簌簌的发抖。
“小姐”蓉儿轻轻的叫了一声如意,发现如意没什么反应,蓉儿又继续叫了一声:“小姐,赫舍里家的二小姐是个厉害的角色,我们家夫人见了她都礼让三分,我们现在赶紧回府吧!”
如意没有说话,点头表示答应。
一连三日,如意没有出门,估计蓉儿把此行的过程都禀告给了明珠,明珠也没有来打扰她,如意自己裹在被子里,不吃也不睡,睁着眼睛,看着**头的雕花由明到暗再有暗到明。
和景骅的过往如同梦魇一样,时时刻刻的侵蚀着她,在景骅之前,她未曾真心爱过一个男子,那是她十四岁的梦想,嫁给景骅,做他的妻子,就如同之前一样,景骅教学堂的孩子读书识字,她教画画,闲时她会帮他收理学堂的几株白菊,采摘下来,晾干,加上枸杞,泡一杯清茶,为他去火润喉,也许过不几年,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承欢膝下,天伦之乐,执子之手,与子同老。
春季里,她会在学堂的后园种下各色的小菜,每天浇水,等待成熟。
夏季里,她会把他割下来的芦苇排成一排,俩人席地而坐,面对面编织。
秋季里,她会把学堂的白果采摘下来,为他煲汤,为他做菜。
冬季里,她会把这一年的收入都好好的盘算,为夫君添置新的墨宝,为爹娘送去新年的贺礼。
而这一切的所有,都不再会出现,他会挽着那个人的手,一起花前月下,举案齐眉。
终究是景骅付了她,可是世事造化,若此时景骅没有娶别人,现在的她,又将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景骅,罢罢罢!做了便做了,自此之后,他是索相的乘龙快婿,而她,却是已经死去的佟如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了她的屋子,在蓉儿的服侍下,她理好妆容,走出了房间,门外的太湖石上,明珠把玩着他那爱不释手的紫砂壶,抬眼望着如意的眼睛,一丝笑意闪过:“可想好了?”
“请大人安排我入宫”如意坚定的回答。
明珠紫砂壶抖了一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刻,转而又挂在了脸上,轻声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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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览众芳华()
如意身着湖绿色的锦缎宫装,脚上踩着花盆底,一大早蓉儿便给她梳了“小俩把”。。 平板电子书玉色的芙蓉珠花,点缀其中,不张扬,却透露着一股子清丽。
轻扫峨眉,缓点朱唇,脸上只施了淡粉,没有涂胭脂。蓉儿说,“小姐天生丽质,即便是同宫里的那些娘娘想比,也不差呢!不过这次入宫,小姐便是娘娘,定能叫后宫粉黛顿时无颜色呢!”
如意无心知道后宫粉黛的颜色,她只知道若再美的颜色,也经不起韶华的逝去。
耳边传来明珠的话“你此番进宫,惠妃娘娘早已打点好,若真没被万岁爷选中,惠妃娘娘也会把你留在身边,一切听从娘娘的吩咐便好。老夫已命令吏部,提升两湖总督到兵部任职,近日公函便会下达,在老夫门下,索额图一时不能奈何。”
如意笑着谢过明珠大人,心中沉思,明珠果真的纵横官场,这种以人质的方式要挟,她却只能乖乖就范。
此时的她,不再是两湖总督的小姐,却是礼部侍郎的远房亲戚之女,唯一相同的是,他也姓佟。先帝在位时,抬旗镶白旗。
她不知道前面的秀女是如何进出,如何留下,如何含羞带臊,如何自成**,如何暗送秋波,如何欲罢还休,只见得她们有的失落的拿着牡丹花而出,有的随是空手而出,却是兴高采烈。如意身前四位秀女一一赐花之后,如意听到了“礼部侍郎佟氏,年十六”
如意附身下跪,口中道:“礼部侍郎之女,佟氏如意见过皇上。”
玄烨对选秀之事一向不太热衷,一是他国事繁忙,二却是他的后宫本就不缺什么位置,此处大选,实乃是因为三年都未选了,若今年再不选,恐遭外人猜测这位皇帝陛下是不是不似当年那么般雄武,可见当皇帝也有当皇帝的无奈。
今日的早朝下的有点晚,所以选秀之事他便吩咐静贵妃先自行开始便好,谁知道静贵妃却是个死心眼的,偏偏要等到他来才开始,于是乎,一队队的秀女在他眼前而过,他却眯着眼睛养神,耳边听到差不多的家室,便向敬事房总管太监安永禄点一下头,安永禄马上会意,大喊一声“留牌”
轮到如意时,玄烨已经有些倦意,刚打算要退走,叫静贵妃和惠妃看着安排便是,却无意中抬眼扫了那一张脸,手中的茶杯举在胸前,竟然忘记了喝,半晌,就这么一直端着,安永禄见皇上的神情,不知道是留牌还是放花,给他十万个胆子也不敢过去问一声万岁爷,你到底相中这姑娘了没,只得又重新提高嗓门道了一遍“礼部督查佟氏,年十六”
只是一瞬间,玄烨脸上的失态之色全无,又恢复了已往那种从容淡定,他向安永禄点了一下头,安永禄马上如获重赦,大声的喊出“留牌”
如意叩首,“民女谢皇上”起身之间,发现了那一双明黄色的朝靴已经从身边轻身而过,如意扫了一眼笔直的背影,连忙低头,随着队伍退出。
蓉儿在门口见如意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是空手而出,顿时心中明白,“我便知道,小姐一定能成功的”
没被选中的秀女已经随着管事嬷嬷走出宫门,被选中的都集中在西六所等候皇上的册封名衔与分配住所。蓉儿随着如意,便住在了新晋小主的房间,管事姑姑低声对如意说:“小主尽请安心在此住下,能为明珠大人所关照,老奴心中自是荣幸。”
如意一笑,“如此有劳姑姑了”
的确,接下来的三日如意便住的十分随心,不似其他人的混居,也没有一些营营扰扰的打扰,如意手持一本诗卷,不紧不慢的看着,蓉儿轻声的问:“小主不要出去见一见其他小主么,之后相处什么的”
如意眼皮都没抬一下:“不需要,既入得宫来,所有的一切都听从惠妃娘娘和明珠大人的指示便好,人多口杂,免得节外生枝。”
门外一声轻柔的语音想起:“里面这位姐姐,外面日头大好,出来和我们一起放风筝哦”
蓉儿应声开门,却发现对面是一位娇娇小小的身材,再加上一副瓷娃娃一样的面容,杏色的旗装被挽起半截,露出了葱白一样的手腕,腕上却干干净净,没有饰带任何首饰,一手持线轴,一手拿着一只金鱼纸鸢,一双眼睛如同水一样的明澈,期盼着,同那位赫舍里家的二小姐一个年纪,但是眼前的安纯,却叫人不忍心拒绝。
如意放下手中的诗卷,笑吟吟的问“这是哪位府上新晋的小主呢!”
那少女笑着说:“我父亲是二等侍卫陈希阂,我叫安纯”。
如意没有姐妹,此时的安纯就像是家乡学堂里的孩子,如意有种想拿糖果糕点给她吃的冲动。
安纯笑嘻嘻的说:“姐姐的房间好大,姐姐一个人住么?我可不可以搬过来和姐姐一起住,我房间那个姐姐好凶哦”
如意拿起桌上的豌豆黄,塞到安纯手中,“我们在这里只是暂住,等皇上封了位份,我们有了自己的住所,你就可以摆脱那个好凶的姐姐了,而且蓉儿晚上睡觉会磨牙,会梦游,很恐怖的,所以才去求了姑姑单独住”
“真的吗?”安纯脸上透露出一股失望,刚塞到嘴里的豌豆黄嚼着嚼着,忘记了吞下去,一直可怜巴巴的看着如意。
如意突然心头划过一丝不忍的念头,安纯毕竟是个孩子,又是汉军旗,家中没有背景,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深宫之中,没有照应,想起当时她,还是个在自己父母怀中撒娇的孩子,可是那又能怎样,若留安纯在身边,她和明珠惠妃的关系迟早会被发觉,不由得心中一硬,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
正说着,管事姑姑带着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魏珠,魏珠手拿圣旨,一脸笑意,对着如意和安纯说,俩位小主是打算在这里接纸听封呢,还是出来和大家一起听封。”
如意微微一笑“有劳公公特地移步,我和纯儿出去和大家一起接旨”说完,拉着安纯的手走出住所,西六所的院子里已有十几个待封的小主,自动分成俩排,跪在地上等候封赏,如意拉着纯儿颤抖的手,跪在了最后面,很快,十几个小主都有一个封了贵人,其他的都是常在,答应,连安纯,也被晋封为勤常在。
安纯小声的问:“皇上是不是把姐姐忘记了,为何没有册封姐姐的旨意”
如意也不知为何,低头说:“或许是吧!”
新册封的小主都领了旨意,找各自的宫殿安顿不说,魏珠走到如意对面,把手中的圣旨递给如意,然后附身把如意扶起,“皇上的旨意在上面,皇上特意交代,要小主亲自打开”
如意迟疑的看了一眼魏珠,此刻魏珠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一脸期待的等着如意揭晓答案,如意轻轻的打开,上面清晰的写着
佟氏如意:恪勤奉职,温惠宅衷,慎简宫闱,守约思冲,备持盈之懿德。兹以册印、封尔为佟嫔。赐居慈宁宫东宫殿。
如意不解,问道:“公公,皇上的意思是否让我侍奉太后”
魏珠答道:“太后二十几年前已经追随先帝而去,东宫殿随位于慈宁宫,却自成门户,与慈宁宫相邻。”
魏珠领如意来到东宫殿,东宫殿是慈宁宫的一个偏殿,但是却是一方宁静,自得其所,太监宫女进进出出,清扫着殿中的灰尘,东宫殿随说闲置二十几年,却依旧打算的干干净净,所有家居一概整洁如新。
殿中有一大花坛,里面的没有像御花园一样载满牡丹,却只有一颗茶树,盘根错节,树下有一方石桌,两个绣花墩位于石桌的俩侧,如意走近屋中,所有的家居都一应都是上等的紫檀。
最显眼的,莫过于屋中的一款绣架,如意摸索着绣架,不由得感叹,“看来你只有个搁置的份儿了”的确,如意从来都不做女红。
魏珠清了清嗓子,“东宫殿的管事可在?”
马上有俩个人影停下手中的活计,走过来,附身施礼。
“奴婢浣清,是东宫殿的掌事宫女。”
“奴婢小方子,是东宫殿的掌事太监。”
魏珠对如意道,“皇上还等老奴回去复命,小主若有事,吩咐浣清和小方子去做即可。”
如意点头,魏珠转身告退。
容儿轻声的问:“小主,与我们同时进宫的诸位小主们,只有您是位份最高呢”
如意却不知是福是祸,浣清看到如意一脸惆怅,轻声和道:“是啊,宫中娘娘,多是生下阿哥格格们才封为嫔位呢!小主一进宫便封为嫔位,可见皇上对小主是多么的厚重,小主之后发福分,享不尽呢”
如意手中的帕子打了一个旋儿,望着这陌生的一切,这福分,却是如何能享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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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今朝来朝拜()
天色微亮,浣清便带着一只木胎镶银盘,后面四个宫女拿着衣衫首饰,浣清柔声问:“小主可是醒了,奴婢伺候小主洗漱,去景仁宫拜见皇后娘娘!”
如意此刻已醒来半个时辰,昨晚她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蓉儿在外间的小榻上,清理着皇上赏赐的物品。。。(。u首发)此刻浣清过来,她榻上一双丝绣的布底鞋,披着外衣,对外面说:“我已经醒了,你们进来便是”
如意在银盘中浸了浸双手,又轻轻的擦了擦面容,有宫女送来软巾,如意接过,擦干脸上的水珠,端坐在铜镜之前,浣清手持一把犀牛角梳,轻柔的梳理着如意的乌发,“小主的头发生的真好,奴婢在宫中这么多年,顶小主的头发生的最好,柔软黑亮,擦茉莉花油可好?”
“也好”如意在家从来不擦油,她喜欢简单梳个发髻,清爽利落。
入宫来所有的妃嫔娘娘都善于打扮,以便在见到皇上那一霎那,是最完美的形象,就连浣清这样的宫女,也略施淡妆,不灼不夭,自成一派气质,若是再像她平日里那样,估计会被当成另类,不是乡野粗女入不得君眼,对皇上大不敬,便是奇装异服企图引起皇上注目的小贱人,在这勾心斗角的后宫,便是大大要不得的。
胡思乱想之间,浣清已经给如意梳好了旗头,浣清果真的个有心的,三尺青丝在她的手间,突然之间变的是那么听话,浣清拿起一支八宝翡翠玫瑰花钗轻轻簪入高绾的俩把头之侧,又拿起几只同色的珠花,星星点点的缀于发髻之间,只见那镜中的人儿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
容儿从衣柜中拿出一件碧色绣玉兰锦缎外衣,伺候如意穿上,早有宫女把新做的花盆底放置与如意脚前,如意轻抬玉足,慢慢踏入,鞋子不大不小,刚和她的尺寸,不由的佩服起内务府这边厉害,一眼扫去,哪位小主的尺寸便心中有数,宫里这碗饭,果真不是白吃的。
如意留蓉儿在东宫殿整理皇上赏赐的物品不提,带着浣清出门去皇后住的景仁宫走去。
景仁宫位于皇帝居住的养心殿东侧,也是距养心殿最近的一所住所,皇后钮祜禄氏自执掌凤印以来便身子不好,后宫诸事都由静贵妃和惠妃处理,便是当日选秀的事情,皇后娘娘都不层有过露面,却不知今晨为何身体大有好转,所以各宫娘娘小主都来景仁宫晨请。
一入深宫里,无由得进出。想当初那个题诗花叶的女子不知道可否找到了自己的收留人无人得知,但凡进得紫禁城的女人每天所要面对的,却是这红墙绿瓦和渐渐老去的年华,难怪宫中女子多勾心斗角,那么多的女人争一个男人,不勾心,不斗角,那么漫长的时光,该如何渡过!
“姐姐,等等我”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呼唤声,如意回头,发现安纯一路小跑的追了上来,头上的金海棠珠花步摇也随着一颤一颤。如意停下脚步,笑着对安纯说:“都已经是常在了,怎么还这么不持重,瞧你跑的珠花都松动了,一会儿见了皇后娘娘乱了仪容该如何?”说罢抬手把安纯头上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