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清宫宠后-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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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琴不知道皇帝这般究竟是为了什么,看似人人羡慕的恩宠,却是不能言说的苦闷。每一夜她都是睁着眼睛到天明,然后在各种的目光下去坤宁宫请安,她的人生,因为得宠,又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情境,她这后半生想要安静度日,却又是不可能的了。
耳边传来玄烨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旁若无物的睡了,自己就算是脱光了衣服睡在他的旁边,他连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自作孽不可活,过去所犯下的错,今天一一都会报应过来,惠妃虽然未曾被打入冷宫,翊坤宫如今却跟冷宫也差不多,用度削减,侍奉的人削减,那配置还不如个小小的答应,随着大阿哥的倒台,那拉家族的势利算是彻底的完了。
太子百年之虫,死而不僵,这次又被释放了出来,恢复了太子之位,四阿哥虎视眈眈,她的胤禩什么都没有,连他的额娘,都是一个不受宠的嫔妃,想到这里,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去掀玄烨的被角。
玄烨虽是睡熟,但是却一直有着军人一般的直觉,良琴手触碰到他被角的那一刻,他便醒了,眼睛也没有睁开,口中说道,“怎么?又忘记自己的本分了是么?”
良琴身子向前探了半存,隔着被子,她把身子靠向玄烨,说道,“这房间里太冷,臣妾想”后面的话,良琴再也说不下去了。
只见玄烨云淡风轻的喊道,“小德子,再去为良嫔取一床被子来!”
门口小德子应声,飞快的抱来了被子,恭敬的送到良琴身边,说道,“小主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奴才便是。”
良琴又羞恨,伸手从小德子手中接过被子,小德子心中什么都明白,主子的事情他一个奴才怎敢多嘴,便又悄然退下。
这过程玄烨一直闭着眼睛,似与他无关一般,良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她咬着嘴唇问道,“皇上是不是恨极了臣妾,所以才会这般的对待臣妾?”
玄烨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嗤道,“恨?你一个小女子,担得起朕的恨么?”
良琴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皇上既然不恨臣妾,为何还要这般羞辱臣妾?”
玄烨问道,“羞辱?从何而来的羞辱,怎么别人眼中的恩宠,在你这里却是羞辱?”
良琴双手攥着锦被,手心之中已经全是汗水,说道,“皇上,您对臣妾的恩宠,都是名不副实的,臣妾除了是卫良琴,也是真真实实的一个女人啊她希望她的男人爱她,宠她,呵护她,给她一个女人想要的一切!”
玄烨问道,“你是朕的良嫔,是一个女人,可是你却忘记了你首要的一个身份,你还是胤禩的生母,难道你想让胤禩这孩子有一个不受宠的额娘,让他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听完玄烨的话,良琴不由的羞愧的底下头叩首说道,“皇上教诲,臣妾明白了,臣妾以后再也不会有非分之想了。”
玄烨说完,起身盘膝,“说起胤禩,倒是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前几天安亲王说她那大女儿文慧自从上次在万国朝会上见到你以后便芳心暗许,安国公是咱大清的功臣,文慧那孩子朕也见过,却是个上的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女,朕相当中意这个儿媳,同胤禩相当般配,这门亲事,你看如何?”
良琴哪里敢有什么看法,这门高攀的亲事,自然是皇帝的抬爱,她低头叩首,“多谢皇上恩准,臣妾替胤禩谢皇阿玛恩典。”
玄烨挥手,说道,“今天晚上你若是难眠,便早些回去,朕要休息了。”
良琴叩首,“臣妾告退。”
这是天大的恩赐,良琴恨不得马上就告诉胤禩知晓,可是还要根据礼数,退出养心殿,回到自己的宫中去。
此时不到未时,这已经是良嫔第二次不到时辰就被抬出养心殿了,敬事房的奴才们心中多疑,却又不敢对比有什么微辞,毕竟万岁爷虽然不满意良嫔侍寝,却又从未招过什么别的主子娘娘。
步辇飞快的行走着,良琴更是心情难以自持,她的心恨不得跳出来,脸上带着难以言说的笑。
突然之间,步辇一歪,良琴整个身子也跟着一歪,还好她死死的把住了一旁的扶手,没有从上面摔下来。
一声惊叫之后,良琴回过神来问道,“怎么回事?”
小太监紧忙跪在地上说道,“奴才该死,请良小主饶命!”
良琴探出身子,只见地上那小太监跪在地上,一只手还捂着脚踝。
良琴问道,“怎么回事?”
小太监低头说道,“良小主息怒,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不小心,请良小主降罪。”
良琴也是奴婢出身,她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原委,皱着眉头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小太监吱吱呜呜的说道,“没,没什么,是奴才不小心崴到脚了。”
良琴看了一眼光滑的路面,围着小太监转了一圈,说道,“你先站起身来,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小太监看着良琴眼中流露出来的神色不是关切,而是质疑的讯问,便咬牙站起身来,低头说道,“奴才没有受伤,让主子担心了。”
四个抬步辇的小太监,突然之间伤了一个,这步辇也不能继续抬下去,为首的小太监说道,“小主稍等,奴才这就叫人来抬步辇。”
良琴一笑,“这里离延禧宫不远,等你们再从敬事房回来,本宫岂不是要冷死了,你们都先行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便可以了。”
为首的太监带着十万分的歉意,扶着受伤的小太监千恩万谢的离去。
良琴笑着现在路中,目光却从未在路上那颗珠子上离开过。
敬事房的小太监转过弯,低声说道,“真倒霉,没想到会碰到那位小祖宗。”
为首的太监说道,“还好这良主子本就是奴婢出身,体谅咱们的难处,要是换了熹妃娘娘,咱们就算是不掉脑袋,也得扒层皮。”
“既然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你方才干嘛不说,非要自己背了这黑锅。”其中一个抱怨道。
受伤的小太监说道,“那小祖宗咱们惹不起,良主子就惹得起么!况且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是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咱们,算了以后见到那小祖宗,咱们都躲着走好了。”
四个小太监暗叹自己倒霉,良琴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那颗珠子。
她虽然不是什么主子,这些年在宫中,也知晓这颗珠子不是普通的珍珠而是价值连城的东珠,能够拿着东珠当弹珠的,本身就已经够坑的了。
后宫之中的主子,若不是位分高,又怎么会有东珠,想来那个针对她的人要找也不是什么难事。
良琴收好珠子,起身快步回到了延禧宫。
奇怪?往常月儿最为节俭,就算是有什么活计要干,也不会点灯到此时,而且还比平日里多了几根蜡烛,真是太浪费了。
良琴未曾进门,便说道,“月儿,都什么时辰了,还点着灯?”
月儿听到声音,紧忙从屋内迎了出来,笑着说道,“小主今天怎么回来这样早,小主您看,谁来看您了?”
胤禩紧走几步,上前扑到良琴膝下,说道,“额娘~”
良琴没想到胤禩会过来,惊奇的问道,“胤禩,你,你怎么过来了?”
胤禩眼圈湿润,说道,“儿子,儿子太想额娘了。”
良琴抚摸着胤禩的脸,说道,“儿子,我的好儿子,额娘想这天,已经想好久了,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是不是你皇阿玛派你来的?你有你皇阿玛的旨意么?”
胤禩说道,“什么样的旨意,什么样的礼法,连儿子看亲娘都要阻止,额娘,是儿子不孝,才会让您吃了这么多的苦。”
胤禩说道伤心处,良琴心酸难耐,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流了出来。
“傻孩子,有我这样的额娘,只会拖累于你,额娘是不想看着你大好的前程因为额娘就断送了,还好,你表现的够优秀,你皇阿玛已经下旨,安亲王的大女儿已经指婚给你做福晋了。”
胤禩问道,“怎样这事额娘也知道了,皇阿玛已经决定了么?”
良琴笑着点头说道,“你皇阿玛跟我说,想必已经是定下来的事情了,安亲王手握盐漕两差,若是咱们能够同安亲王联姻,你在朝中便是站稳了脚跟。”
胤禩点头说道,“额娘说的极是,儿子也是。这么想的,就算是那郭络罗文慧再丑,儿子亦是能够把她当珍宝一样对待。”
良琴笑着说道,“我的胤禩,都是额娘委屈了你,若是你母家有势利,你何须这般的受委屈。”
胤禩回答,“额娘生育之恩大于天,儿子已经很满足了。”
有子如此,良琴心中亦是大大的欣慰。
扶起胤禩,母子入座,良琴说道,“瞧瞧,你在这里等了额娘那么久,肚子肯定饿了吧,想吃什么?额娘给你做去!”
胤禩如同孩子撒娇一般,说道,“额娘做的什么儿子都爱吃,但是儿子今天想吃玉米烙。”
良琴宠溺的说道,“好,好,额娘这就给你做去!”说着,卸下手中的首饰。
胤禩坐在位置上安静的等着,目光无意之中扫到了桌子上那颗珠子之上,口中问道,“额娘,太子妃的东珠,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第380章 弘晋()
良琴一笑,没有回答胤禩的问题,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珠子是太子妃的?”
胤禩回答,“上次万国朝会,李朝除了送来上好的山参之外,还送来了一盒子极品东珠,后来皇阿玛为了安抚瓜尔佳氏,便把这一盒子东珠送给她了,还是儿子亲自送的呢!”
良琴眉毛一挑,说道,“是么?你没看错么?咱宫里有东珠的,可不只太子妃一个。”
胤禩自信满满,“额娘,儿子不会看错的,内务府那边的东珠,颜色发红,就算是当年老祖宗那串项链,颜色也不是这么白洁,不过这珠子看上去是玩弄了很久,额娘你怎么会有?”
良琴含糊说道,“哦,许是毓庆宫的人不小心弄丢的吧,没事,待到见到瓜尔佳氏,我还给她便是。”
胤禩是何其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良琴在敷衍他,转眼之间,眼神之中又出现了孩子般的笑,说道,“太子妃估计是自己大意了所以才会不小心弄丢的,这是皇阿玛御赐的,多少颗估计她也没事数清楚,若是被皇阿玛知晓少了,却又是麻烦,不如这颗珠子交给儿子来处理吧!”
良琴问道,“交给你?你又能怎么处理?”
胤禩回答,“儿子自然是有法子把它处理成别人不知道的样子,免得又生出什么事端。”
良琴说道,“也好,那你可要千万收好了。”
毓庆宫内,弘晋跪在地上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小孩子本就娇贵,这会子越来越跪不住,歪歪倒倒,瓜尓佳氏喝道,“你给我跪好了!”
弘晋吓得乖乖的又跪好了,但是却不敢乱动,开始小声的抽泣。
胤礽素来最疼的便是弘晋,说道,“不就是一盒珠子么!小孩子拿着玩也就玩了,你至于这么大火气么!”
胤礽的话令瓜尓佳氏更加的生气,“都什么时候了,爷你还在宠着他,再宠他,非得惹出什么祸事来不可!”
弘晋歪着小脑袋瓜说道,“能有什么祸事,皇爷爷最喜欢我了,还能有什么祸事,额娘你偏心又小气,一盒珠子没了,我再去找皇爷爷要十颗赔给你!”
瓜尓佳氏上来便是一个耳光,“你还敢去找你皇爷爷要,还嫌自己惹的祸小是不是,也不想一想,若是你阿玛和额娘都保不住了,谁来管你!”
弘晋捂着红肿的脸颊,“谁管我也不要额娘管,我是额娘捡来的孩子,额娘不疼,我去找皇爷爷,我要去找皇爷爷!”弘晋说着,起身就往外跑去。
瓜尓佳氏想上前追,十来岁的孩子,正是跑的快的时候,她又怎么追的上。
胤礽拉住了她的袍袖,说道,”你跟小孩子置什么气,这会儿知晓着急了,皇阿玛最疼爱弘晋,放心,不会有事的!“
瓜尓佳氏心觉得累极了,这父子俩个,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哪一个都让她操碎了心。叹了口气,对着门口的小太监说道,”还不赶快去把弘晋给我追回来,他要是跟门半步,你们提头来见!“
门口跪着的小太监也吓得赶紧起身,连滚带爬的去追弘晋去了。
瓜尓佳氏看着慌慌张张跑出去的小太监叹了口气,才回转过头,对着胤礽劝道:“爷虽贵为太子,但仍要谨言慎行。如今局势复杂,妾身虽一介女子,却也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弘晋是受父皇疼宠,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加小心翼翼行事”
“行了行了!不过就是小孩子喜欢玩闹而已,哪里就有这么大的影响。弘晋虽是个孩子,也不是那么没成算的,你就放心好了。爷还有事儿,你看着点弘晋。”胤礽整理了一下衣袖,转身走开。
秋日里,晚间虽凉,但白日里却是好太多。这样远远望出去,秋高气爽,让人心里都亮堂了许多。
珍儿见悫宁即便是看着手里的书册,仍旧是眉头紧锁,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微微道:“娘娘,今儿天气尚好,可要出去走走?”
闻声,悫宁慢慢放下书册,揉了揉眉心,才望向窗外。这般好的天气,她也是有些心动的。
珍儿自打说了这么一句话,便一直注意着自家娘娘的神色。见她有些意动,便快手快脚地把披风拿出来,施了一礼,“娘娘这阵子在调理身体,不好再着凉。今儿日头虽好,还是把披风给穿上吧?”
悫宁点点头,缓缓起身,让珍儿给自己把披风穿上。白皙纤弱的手搭着她的手腕,道:“走吧。”
且说弘晋,被额娘一通好骂,一气之下跑出了毓庆宫。他心里不好受,又不想像之前说的那样真去找皇爷爷,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垂头丧气地胡乱走着。
这些太监宫女看见弘晋,也不敢上前。毕竟主子再小,也是主子,他们这些做奴婢的,就是有心想要关心下小主子,也要注意自己配不配。
弘晋一心想的都是额娘如何骂自己,自己也是满腹委屈,不自觉的低下头,忍了忍眼里的泪水。他跪了那么久,额娘还要骂他,自己说要找皇爷爷,额娘竟然还打他。他们都不问问他,问问他为何要那么做,只是一味的教训他
悫宁一路边走边看,也觉着心里没那么闷得慌了,脸上便不知不觉带出了一点点笑意。珍儿见着,心里便欢喜起来,娘娘整天闷着,她看了都觉着苦。这般一笑,觉得这皇宫都亮堂起来了。
远远地,悫宁就见一棵树下蹲着一个孩子,不停地拿树枝抽打着盛开的金菊,看起来像是不开心的样子。这孩子虽不是一个怜惜花木的,但却像是春日雨后的春笋,满是生机活力。她这般远远见了,都觉得自己身上多了几分力气。
自己久久未曾怀上孩子,如今看到这么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似是满腹心事,哪里还忍得住,松开珍儿的手,疾步便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可是心里不得意?”悫宁轻轻抚了抚孩子的脑袋,轻柔地问道。
“我才没有心里不舒服!”弘晋看都不看来人,直觉反驳。他才没有不开心,皇爷爷那么疼他,谁敢惹他,他让皇爷爷教训他!
“那这花儿开得好好的,为什么拿它们撒气呢?它们也知道疼的呢!”悫宁没有不耐,仍旧柔声说道。
“它们怎么知道疼?又不是人,更不是马儿!”弘晋瞧瞧自己手里的树枝,又看了看落了满地的金菊花瓣,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马儿知道疼,是因为它会跑会叫。那不会跑不会叫的就不疼了么?”悫宁半蹲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带着一股循循善诱的味道。
不会跑不会叫?
弘晋瞧了瞧自己的膝盖,眼里不自觉的就带了点儿水光。额娘罚跪的时候,他就乖乖受罚了。跪了好久,他也很疼的。可都没人来问问他疼不疼!
“疼的。”
悫宁等了好一会儿,本以为这孩子是不会回答她的话了,却没想到孩子像是要哭了一般,强忍着回了她两个字。
“可是哪里不舒服?”见他盯着自己的膝盖看,悫宁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便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膝盖。
弘晋被她一碰,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脸上也有些白。
悫宁转过身,对着珍儿招了招手,“去拿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来。”
“是。”珍儿应了一声,慢慢退后几步才转过身,对着同来的小宫女,低声吩咐了几句。
弘晋看着悫宁美丽的脸,还有那温柔的眼神,一时间竟是怔住了,忍了许久的泪花也掉了下来,小声的啜泣着。
悫宁忙解开身上的披风,折叠了一下,铺在石头上,便轻轻抱起弘晋,将他放在了披风上面。随后自己也坐了下来,轻轻揽着弘晋,抚着他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待弘晋稍微有些平静下来的时候,悫宁才慢慢说道:“你要是觉得可以,便把心里的苦闷说出来,这样会好受一些。”
“我没错!”
弘晋带着不满,带着委屈,小声喊道。
“嗯。那是有人认为你做错了?所以你才心里不舒服的?”悫宁拍拍他的脑袋,嘴角噙着笑意问道。
“我就是没错!可是我额娘却说我做错了,还还罚了我”弘晋再是一个孩子,也是一个在皇宫里长大的孩子,即便再得宠,再是有人瞒着一些阴私事儿,但是藏在自己骨子里的谨慎,还是让他说话的时候留了一些真相。
他知道,额娘即便是再怎么罚他,打他,可是到了外面,不该说的还是不能说的。
“那你做了什么?”
“我打了皇爷爷的妃子”
闻言,悫宁顿了顿,这似乎是不太好说道的,毕竟是牵扯到了皇家之事。但一个小孩子说是打了一个大人,却也是说不过去的。
“你打了她?”悫宁说着,话里就带着了一丝怀疑,她不认为这么大的孩子能随意打骂皇帝的妃子。即便是打了,这会儿宫里应该是传的人尽皆知了。可到现在为止,她没有听到一丝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