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行天穹-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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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佩了两柄剑。
第53章 一行()
余锦将身上几处被在路上疾跑时不知是石块还是树枝划破的伤口用清水洗了一遍,能够在东吴皇宫后头的群山中寻到这样一处有清澈泉水的地方不容易,他灌了两口水下口,然后仔细清洗了一下自己已经被灰土尘埃蒙了一层又一层的脸面。他解下腰间佩挂着的两柄剑,左手边挂着的剑是那东吴皇帝三十岁之前手中的杀人剑,虽已被时光推移打磨掉了大部分的剑中气势但依然还是凌厉得很,剑柄呈青色,其上刻着春草两个写意略乱的字,而在另一柄右手边挂着的剑尾则是黄柄上刻着秋萤二字,为东吴皇帝诸葛仪在三十岁之后不再以剑为器,而是以剑为骨后所新用的佩剑,御人之剑与御国之剑,两剑的剑意区别大概就是在独天下与家天下之间。
余锦解下了两柄剑,将剑身轻轻抬出剑鞘,放入泉水中任由水流洗刷,而那双剑却亦是玄妙得很,不如平常物什在水中会冲出水花来,竟是一点儿波澜都没有惊起,放入水中,剑从其间过,行云流水仿佛是一体两生。
春草剑较细,秋萤剑较宽,两剑长度一般无二。
余锦看着被水流冲洗着的两柄旧日绝世之剑,有些怀感,当然更多的情绪是满意,这次来试炼之地,包括进入东吴宝库,自己的目的一直没有放在寻宝觅踪之上,在试炼之地的头几天一直想着如何不招惹麻烦能好好熬完时间就够了,到了东吴宝库中也仅仅只是想着要帮叶青栗拿点宝物,他自己却一心要去宰了几个西峰宗的弟子,尽管宰了三个,还有个西峰宗的大弟子赵凤迁因为被那麻衣老者陡然搅局导致没能出得了手,算是有些遗憾了。
他收回双剑置入鞘中,然后转头看着那边从到了这密林深处后就直接半卧着熟睡过去的叶青栗,眼色柔和,这个姑娘让他跟着进了试炼之地,结果一路走来反而成了她跟着他,想到入宝库,杀西峰宗弟子,以及后来见到那个麻衣老者后胆大妄为反其道而行之,无论这个姑娘是真的自己也这么想与他没有关系还是经过了他的循循诱导才一步步跟着他一起冒险,总之两人共患难同生死,有些情绪自然随着油然而生。
过了一会儿,太过劳累倒头便睡的叶青栗揉着眼睛醒转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眼前密密麻麻树叶交错间透下来的几缕昏沉晚霞光,她稍微挣扎了两下只觉浑身都在发疼,在宝库中感受到好像那一整座大山都要崩塌的时候她和余锦简直是玩命的在跑,她这辈子还没跑得那么快那么一口气都没机会去喘息过,在那样极限的速度极限的气力下,纵然是有修为的武人,但也有枯竭的时候,待到气机用尽,她又睡了这么久,自然是全身疼痛欲裂。
她第二眼看到的是,余锦在那边抱着一捆柴火,丢到了不远处的山洞里头,她正准备走过去,但却发现腿脚极为不利索,疼得喊了一声,没能走得过去。
余锦扔下柴火,快步走过来,轻声说道:“你可算醒了,叶老大,你先别动啊,你现在受了伤,等晚些吃了东西之后我给你治治看。”
叶青栗皱眉,然后咬着牙却十分大丈夫气概地说道:“这点小伤,怕什么,我以前跟别人拼命的时候差点都死了还不是好好地自己一个人走了几里路,我跟你说,练武之人最忌讳的不是没天赋,而是心志不坚,要是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行了那才真的是不行了。”
余锦却按住她的肩膀,把想要咬着牙站起来的她重新给按了下去:“叶老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你就别逞强了,反正这趟试炼之地你也不亏,咱们都算是捞了大好处,你有好剑但却秘籍,我有自己的手段但却好兵刃,现在你拿到了东吴皇帝的修炼秘籍,我拿到了他的剑,都得了这么多好处了就别再出什么差错了,要是有了好秘籍但却断了条腿,以后怎么办。”
仿佛是最后那句话把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叶青栗给说服了,她老老实实坐下。
余锦去拾起柴火,丢进洞中,然后拔出春草剑,极其暴殄天物地将春草剑当成了剥皮刀,把一只运气不佳被他给宰掉的野鹿皮给剥了下来。
若是天下人知道这春草剑竟然还存于世间未在诸葛仪灭国的那天毁掉,而且还被一个少年给踩了****运拿到,当成了一把剥皮刀,那恐怕都得吐上一口血,然后破口大骂一声蠢猪。
余锦剥皮的时候,一边随手都不怎么用力地挥动春草剑,如大毫落纸轻松得很,一边抬头看着那边仿佛对剥皮这种事情不再如同之前那样敏感能够正眼对待的叶青栗,说道:“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知道了这些简直和放屁一样的鸡汤,练武这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两种人的两种结局,一种人努力得就差不要命,但天赋不行,所以徒劳,一种人都不怎么用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天赋很好,所以成功,哪有你说的那样公平的事情,这江湖比起普通百姓的世界要多出了更多的不公平。”
叶青栗看着他剥皮,问道:“晚上吃这个?”
余锦点头答道:“你睡着的时候我看见天色不早,又看见那山洞还算是干净,就稍微清理了一下山洞里面,放了点柴火,打了只鹿,反正这旁边也有水,等到伤好了些再说,现在还不知道外头是个什么情况,或许是出了什么大乱子了,现在也别想着太快出去。”
叶青栗说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情况,不说那个厉害的麻衣老头,就说后面咱们还在宝库里就感觉大山要塌了,就肯定不会是什么寻常事情了。”
“也亏我们跑得快,不然肯定就也跟着那东吴宝库一起被埋在大山里头了。”
余锦自嘲笑道,“一路跑着的时候,那些小石块啊什么的划在肩膀上,挂在脚边上,其实痛得厉害但都没什么感觉了,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的,只想着不停地跑。”
叶青栗从袖间取出那本破损了些许的秘籍,撇了撇嘴:“就是为了这么本看起来也不怎么样的破书,差点把命都给搭进去了,一路上还杀了个本来可以不用杀的人,这一趟试炼之地行,还真是奇遇颇多啊。”
深知这姑娘心性的余锦笑着问道:“后悔不?”
叶青栗歪了歪头,反问:“你说呢?”
第54章 患难()
在日光完全落下天穹帷幕的时候,本来就是寂无人气分外自然的深山老林中更添了数分天然无尘嚣的空灵味道,数只春季低枝盘旋的夜鸟轻轻扑腾翅膀划过,将那春天清爽又不寒冷的夜风吹刮到了这一片大自然内,冬天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意境,而春夜就应该用“喜雨初闻拂面草,才觉惊鸿已落春”这样京都百姓口口相传的嘉庆年新派诗人新诗句。
余锦在山洞中生起火堆,照亮了这一方有些窄小但正好适合两个人在内的小山洞,作为修行练武的人想要依靠木材生出火来不过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气机运转间自然有火星被慢慢磨出。
鹿肉飘香,余锦在那火堆上头支起一个简陋制成的架子,看着已经烤到六成熟的那只野鹿,微微笑道:“以前在家乡那边最喜欢和那些平时家里都没什么好吃的穷人家孩子一起玩耍,大家平时天天一起读书,等到教书先生说课程结束后就一起跑到后山上去打猎捉鱼,有时候运气好还能从蜂巢里掏出点蜂蜜尝尝甜味,只是当时大家都不怎么敢第一个上去掏,怕蜇人,就划拳定人选,有时候也会脱裤子撒尿看谁尿得最近,总之那个时候小山村里的孩童气现在想起来贫苦是贫苦了些,但最难能可贵。”
叶青栗坐在一边,双手放在火堆前取暖,本来不算是冷的天气,但因为两人一路跌跌撞撞玩命狂奔没有注意到那一身蓝袍被挂得这里破了一块那里烂了半截,看起来和乞丐一样甚为寒酸。
她笑着打趣道:“我反正是挺羡慕你们那样的日子,我这辈子还没有去过那些小山村也没有体验过你说的那样的趣味,不过这么一说的话,划拳什么的倒还行,但是比撒尿我肯定比不过你们。”
余锦眼色很是玩味地看了她一下,然后大笑道:“那是男娃娃才能用来比赛的法子,你想的可能有些多了,或者,是我想的有些多了吧。”
叶青栗眨巴了两下眼皮,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再想起自己说的无心之语,顿时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家伙两拳揍得打滚,她狠狠道:“这笔账我记下了,等到伤好了,你就已经是死人一个。”
余锦不去理睬她的发狠之语,看到烤鹿肉已经差不多了,于是自己撕了一部分出来放在鼻子边吸了两下,赞道:“真香,虽然我不会做菜,以前一直被人家说做的菜都是拿去喂猪的东西,但是烤野味这方面,我想那个人肯定比不上我的。”
他自顾自一口啃下,吧唧着嘴。
叶青栗伸出手,眉色抬起:“我的呢?”
“自己拿。”
她愤然道:“我这样子怎么自己拿?”
“爱吃不吃。”
她那只还伸着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然后满脸怒不可遏地看着一脸风轻云淡啃着鹿肉的余锦道:“好,余锦,算你厉害,不吃就不吃,谁稀罕一样,不就是一点食物么,大丈夫不为五斗米折腰,反正我武功高,这一天两天不吃我也不会被饿死了!”
知道她倔强脾气的余锦有些无奈,他知道按叶青栗这驴一样咬着什么就不会放的臭脾气肯定是说不吃就真的饿得不行也不会吃了,于是递过去一只烤到正好的鹿腿肉,轻声道:“叶老大,吃吧,听说吃什么补什么,你把这鹿腿吃了或许脚上的伤会好得快些。”
考虑了半天的叶青栗最终还是哼了一下鼻子,伸手拿过那鹿腿肉,一点不顾及吃相张嘴就撕了一大口下来,放在嘴巴里头咬着。
余锦看了一眼山洞外无尽的夜色,舔了舔嘴唇,沉声道:“那麻衣老者既然极有可能是出去杀那赵凤迁,那外头肯定是一团散沙,当然无论他是否杀了赵凤迁还是去找了那些大宗门弟子的麻烦,都肯定会惹到他们背后的势力,只要那些大宗门的宗主赶到,定然是一场大战,此时那边大山到了,估计整座东吴宝库包括那皇宫旧址附近一带的残存都被毁掉,不排除那大山是因为遭受到许多大境界高手的战斗而开始倒塌这个可能性,总之现在我们还不能急着出去,先静观其变,反正这次东吴宝库倒塌,得利最多的也许就是咱们俩了。”
叶青栗嘴巴里嚼着塞得有些多的鹿肉,含糊不清问道:“你什么意思?”
余锦手里的一支木杆在地上轻轻点动,说道:“我的意思就是,现在我们树大招风,能避免任何冲突就避免任何冲突,无论经历过什么事情,此时这试炼之地的性质都变了,不可能再继续进行下去,那些年轻人应该都被弄出去了,而现在呆在里头的不是厉害的高手就是那个可怕的麻衣老者,是正派人物也好,是魔头也罢,我们只要被发现拿到了这样珍贵的传承,就算不死也没有实力留得住东西。”
叶青栗点头道:“这我当然知道。”
余锦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他现在也不可能说完全猜得出状况,不知道此时外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所以不好下定论,而且若是他一个人的话他还可以冒险出去看看,但是旁边还有个脚受了伤都走不动路的姑娘,所以现在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一切以等待为主。
两人也许都是饿得厉害,不多时就在沉默中吃掉了半只野鹿,虽然那野鹿不算是特别大但也不小了,两人一口气吃掉半只都感觉肚子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于是余锦把那一半鹿肉从火上取下来放到旁边干净一些的地方,等到明天用清水冲洗一次再烤热了还能吃上一两天。
过了一会儿,余锦突然靠过去了一步,然后对叶青栗笑了笑。
叶青栗瞧着这个家伙充满了猥琐又不怀好意的笑脸,皱眉道:“干嘛,笑得这么猥琐,跟个登徒子一样,要不是我腿脚现在不方便换成以前就直接一脚蹬你脸上了。”
余锦揉了揉自己的脸,疑惑道:“猥琐么,我觉得这么笑应该挺好看的呀。”
叶青栗冷笑道:“有张生得不错的面皮就以为自己是天上神仙,要飞上天了不成?我反正是觉得路上过来时候那几个和你搭讪聊天的姑娘都是瞎了眼睛,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混江湖都混傻了,还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子,不然怎么会看得上你这么个家伙。”
余锦愤慨道:“要不是我,你能拿到这东吴皇帝的秘籍么?”
叶青栗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面无表情看着他:“那我还真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么个凄惨的下场,拿到了秘籍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出去修炼。”
余锦咳了两声,自行缓解了一下尴尬,然后指了指她:“坐好了,别激动。”
叶青栗投来疑惑目光。
余锦从怀中取出几片被捣成了黏糊糊碎末状的东西,起身往她这边又靠了两步,把叶青栗吓得往后缩了缩,饶是叶青栗看着他手中那很是恶心的不知名事物,也不由得惊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余锦解释道:“先前去弄木材的时候看到有几种可以治外伤的药材,于是就弄了一些然后磨成这种样子,应该还挺灵的,虽然肯定不会那么快就好,不过涂在伤口上至少可以让你尽快不会感觉那么疼,好久都没试过这种法子,没想到现在可以试试看了。”
叶青栗狐疑道:“你还是个医师?”
余锦笑道:“不算什么医师,就是有一点皮毛知识罢了,我其实会的东西还挺多的,就是博而不精,什么都会一点就是没有一门能到可以赚钱糊口的地步,以前读过几本医术也学过一点儿这方面的东西,这种土方子虽然肯定比不上那些药房的大夫下方有效但现在这环境也只能这样将就用着了,你别介意啊。”
叶青栗满面惊恐,摆手道:“不不不,我很介意。”
余锦再往前走了一步,面露微笑。
叶青栗再往后缩了一步。
余锦说道:“不用怕,不会很疼的,叶老大,你要知道病是早好一天算一天的,这法子能让你早些摆脱现在不能动弹的困境,你难道还不乐意么,换成是我的话,我肯定一万个高兴。”
叶青栗靠着山洞冰凉的石壁上,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于是干脆头一歪,视死如归道:“算了,大不了就是个死,虽然我纵横江湖最后缺死在了这种事情上实在太过憋屈,不过既然活不成了那就算了吧。”
余锦无奈摇头。
他微微蹲下身子,轻轻抹开手心中那一团粘稠的药草碎末,然后看着叶青栗破损蓝袍下面那一双洁白如玉的光滑双脚,以及右脚上头小腿部分那有些刺眼的一块破了外皮的伤口,心里头不得不暗暗骂了一声这姑娘还真是个光是看到就有些祸害人心的可怕女子,这一眼过去差点就把持不住。他微微吐了口气后,沉稳住心神,不去管那如美玉般的皮肤,也不去闻那近在咫尺的淡淡香味。
他抬头笑道:“叶老大,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啊。”
叶青栗满脸生无可恋,僵硬无比。
在那只手触碰到她的小腿上后,她第一个反应却先不是觉得疼痛,而是感觉到那带着些许温暖的手掌不仅仅是触碰到了她的小腿伤口上,还好像触碰到了一个什么地方,顿时心头涌出某种很怪异很异样的感觉,脸上也出现了一缕她这辈子还没有出现过,也不该出现在她这么个武痴倔强疯婆娘脸上的微微红色。
但马上,山洞中传出了一声尖叫。
“余锦你是不是要死啊,疼疼疼!”
第55章 自在()
在余锦将那浑浊粘稠的药草糊抹在叶青栗小腿上伤口处的时候,叶青栗即使咬着牙齿打算大丈夫一次撑着一声不吭但还是被出乎意料的疼痛撬开了嘴巴,发出一声甚是壮烈的尖叫。她双脚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在潜意识中不受控制地往前踢了一下,却一下子正好踢在了余锦的肩膀上,把没有防备的余锦给直接踢翻了地上。
余锦头朝后仰倒在地上很是无奈,然后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泥灰,佯作怒态道:“叶老大,你能不能稍微轻一点,你是想一脚踹死我么?”
叶青栗却不甘示弱针锋相对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就不能轻点么,喂,我是人好不好,不是什么鸡鸭牛羊的皮糙肉厚,你这么用力按下去我能没反应那才是天大的怪事了!”
余锦笑道:“你不是说你大丈夫么,原来也就这样啊。”
叶青栗冷哼一声。
余锦再次抹开一团黏糊药草,蹲在叶青栗身前,柔声道:“叶老大,我虽然只是个学过皮毛的半吊子大夫但也知道外伤内伤有天壤之别,治内伤尚且有循序渐进药剂慢成以文火细来,但治外伤却没那么多办法,最快最有效的途径就是会让人觉得剧烈疼痛的,这是没法子的事情,你稍微忍着点,一会儿就好。”
叶青栗不说话,撇过去头有些冷傲气势,但余锦稍稍抬眼就能看见她双眼和上下唇都是在用力紧紧闭着,显然内心中还是那种和外表不符,带着惧怕的情绪。
余锦将那黏黏糊糊的药草碎末按在叶青栗伤口处,然后轻轻捏动了两下,将那药草抹匀,但也就在那捏动的时候,叶青栗浑身都抖了两抖。
然后,余锦只觉得有几只不算是特别尖利但也不算平滑的指甲猛地镶嵌进了他两肋左右的衣服里头,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皮肤中,他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但很快他就没办法保持冷静了。因为在他手上继续将那药草在叶青栗伤口上擦拭的时候,叶青栗可能是感觉光是把手指镶进对方的皮肤中无法缓解自己想要喊的念头,于是直接张开嘴啃住了余锦的右边肩膀,牙齿咬着余锦肩膀上的蓝袍连带着下面无辜的皮肉。
余锦闷哼了一声,眉头狠狠拧成了一个结,但他手上的事情依然没有停下来,直到帮叶青栗将那伤口处涂满涂匀了药草再用布片包扎牢固之后才猛地后退三步,拍开了叶青栗的脑袋和手,有些如遇豺狼大为惶恐的神色道:“我怀疑你的脑子不正常,你这样子和你说的鸡鸭牛羊有啥区别?”
叶青栗在没了那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