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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剑行天穹-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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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女子掩着嘴笑道:“张胖子,你弄错了,不是给你减两斤肉,而是割两斤肉,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字的差别,那感觉可就不一样了呢。”

    张胖子佯作怒状:“苏妙曼,你咋就这么不通情达理了,非不让我一脚踏过这个台阶算了,你再这样拆胖子我的台面,那等你这几天想要去勾搭江南道上的小白脸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说你是个泼妇,一把凉刀当菜刀乱砍人,还要说你以前是个在窑子里头讨生活的女人,一点儿都不干净,哼哼,跟胖子我比这个,看我不恶心死你。”

    听着张胖子的污言秽语,苏妙曼淡淡按了按腰间挂着的凉刀刀柄,眼波流转:“怎么,现在就想试试少两斤肉的感觉了?”

    张胖子刹那间噤若寒蝉。

    苏妙曼笑道:“少说两句话你又不会饿死,多学学司马大哥,他这么久了都没怎么说过话,还不是挺好的。”

    而在四人最后头的那个面相粗犷,名字叫做司马业的汉子,却不同于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取闹解闷,而是一路过来都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周围风景怔怔出神。

    四人走进酒楼,叫来店小二,点了几个菜一小坛子酒,然后一边坐着一边听着那头说书先生巧舌如簧的言语,凉州那边的酒楼就是酒楼,单纯以卖酒卖食为业,却不像江南道这边的酒楼花里胡哨,又是戏班,又是琴师,又是说书的先生,反而和酒楼这两个字的本身有了极大歧义,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客人只是点上一碟子花生米一小壶酒水,听着那说书先生的讲述津津有味。

    听到说书先生讲到十年前五万大楚将士楚刀向前拔出,于敦煌一战打破了鬼方蛮子布下的金钟罩的时候,凉州道来的四人比起这些仅仅只能在话本里头听说的江南百姓更加有感触,不说那一战里头有多少楚将靠着人头功劳一路青云直上,扶摇不知多少里,就说那一战后来不仅奠定了大楚的大邦地位,还把一时间所向披靡的鬼方蛮子给赶回了北边大草原里头,让他们这么些年都没能够有什么大的动作了就已经是一场完胜。这一战的史书地位不止会高于前头乱世中那么多场带着传奇色彩的战役,而且在众多说书先生的话本里头也是放在前几位讲的大戏,每次讲到这儿,听众们都是如痴如醉,放在说书先生小碟子里面的铜钱也开始高了起来。

    但张胖子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撇了撇嘴角,嘲笑道:“这些江南人日子这么好,啥都不缺,听这些东西就是过个瘾,他们想听的不过是那些杀了多少敌人啊,里面哪个武道高手在战场上拿着一柄刀一把剑宰了哪个鬼方蛮子厉害的人物啊,他们哪里知道我们凉州边关还有那么将士在守关门,还有那么多运气不好的商队被一些鬼方蛮子当成了军功,这些江南人就是松懒惯了,都该跑到凉州边关的大漠上去瞧瞧,等到去过一趟再回来,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这些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了。”

    罗腾摘下毡帽,手指在桌子边上敲了敲:“张胖子,说话注意点,这儿是江南道不是凉州道,咱们外地人少说这些不讨好的话。”

    张胖子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他瞧了一眼旁边的苏妙曼,看到这个女子一口饭也没吃,只是托着下巴不知道在看着哪里,他顺着苏妙曼的视线瞧过去,只见那边的桌子旁坐着两个穿着蓝色轻袍的年轻人,一男一女,男的长得正是那种小白脸到不能再小白脸的样子,而那女的也是水灵得很,让张胖子嘴巴张了张,一口肉吃进去,低声赞叹道:“这江南道上的姑娘果然是被这儿的风光水土养出来的,长得真是好看啊,这种姑娘要是换在凉州道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不是被当成了哪个大人物府上的座上宾,就是被当成了天上下来的仙女。”

    苏妙曼盯着那年轻蓝袍,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张胖子无奈道:“苏妙曼,你别这样一直盯着人家看,就人家那小白脸的样子,说不定以为你想要吃了他,吓得人家坐不稳给一屁股摔在地上,自己丢了形象那多不好。”

    苏妙曼骂了一句:“死胖子,吃你的!”

    她收敛了脸上有些痴痴的笑意,然后稍微捋了捋头发,抚平了衣裳上看着不怎么顺眼的褶皱,站起身,慢步走到那边蓝袍年轻人的身边,坐在那蓝袍年轻人的对面,展开那七分妩媚三分成熟的微笑,问道:“这位公子,你瞧这边的风景这么好,冒昧问一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到处逛逛么,我没有其它意思,就是想和你一起走走,行么?”

    那蓝袍年轻人眨巴了几下眼睛,笑着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们等会还要赶路,没什么时间。”

    苏妙曼眼波间闪烁过一丝哀伤的情愫,低头道:“这样啊,其实用不了什么时间的,一会儿就好,既然公子不愿意,那就算了,看来是我太冒昧了,实在不好意思。”

    年轻人看着苏妙曼起身往回走,突然叫了一声:“诶,那个,你等一下。”

    苏妙曼回头:“公子愿意了?”

    年轻人摇头道:“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是从凉州过来的么,如果是的话,我建议你们不用沿着官道走,官道虽然平坦,但是却有些慢了,其实你们可以从一些面向普通百姓开放的驿路上头走,那些驿路没什么行人,马蹄子跑起来会快上许多,路程也近不少。”

    苏妙曼道了一声谢:“多谢公子指点,顺便问一句,公子名讳?”

    “我叫余锦。”

    看着苏妙曼走了回去坐下,余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叶青栗,无奈道:“以前在扬州城里头的时候,也没见着几个姑娘跟我搭讪,可能是我那个时候太像个小混混了,又穷又没点气质的,你瞧现在我练了武换了件衣服,这一路过来都有多少姑娘和我主动聊天了,算上刚刚这个的话,应该有七八个了。”

    叶青栗冷着眼神,皮笑肉不笑:“记着还挺清楚嘛。”

    余锦笑着喝了一口茶,说道:“在灵光宗山上的时候,我自己都快忘记原来我其实还能靠着这张脸吃饭的,你说我是不是奇怪,明明靠脸就能衣食无忧,说不定还能混出个江湖少侠的名头,但是我非要靠实力。”

    “你到底要不要脸?”

    “脸皮能值得起几纹钱?”

    叶青栗冷笑道:“一张爹娘给的面皮而已,有个屁用,要是你只靠脸吃饭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像你这种人我一只手能打十个,不不不,二十个,而且是那种把你这张脸给打成猪头的狠揍。”

    余锦耸了耸肩:“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叶老大,你这人可真没趣。”

    叶青栗认真地吃掉了饭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拿随手带着的手帕擦了擦嘴巴,然后说道:“等到过两天到了地方,我可就没兴趣再和你聊上一句半句了,到时候咱们各凭本事,谁也别管谁,反正我是决定好了的,一定要在试炼之地里头找到一份大机缘,不摸到二重天的门槛我就不出来了。”

    余锦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隔境如隔山,二重天看起来很近,其实咱们还离得远呢。”

    叶青栗说道:“至少等到我出来的时候,我能够打得过那个李庆元了,我这辈子没什么特别讨厌的人,但是他那种人我就是特别讨厌,他下次要是还敢那样过来挑衅,我非得把他给揍得哭着喊着找不到回去的路。”

    余锦喃喃道:“其实已经不用了。”

    “你说什么?”

    “没事没事,随口说一句。”

    余锦看着酒楼外杨柳摇曳,放下手中的茶杯,“我小的时候,有个教书先生给我念叨过一首前朝大诗人写的诗,那句子初看浅显,再看回味,现在想来真的是很美啊。”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时值春晓。

    真的是处处啼鸟啊。

    余锦看着外头,看到柳树,看到新蕊吐出的花,看到鸟,也看到了江湖。他想起自己过去其实也有过想要来到这方江湖里头的想法,但此时真的来了,却有些恍然隔世的感触。

    教书先生曾经无数次站在小山岗上,止不住地咳嗽,枯槁的手抚摸过他眼中的整座江山,从南到北,从上到下,然后拍在了还懵懂稚嫩的余锦头上,拍了三下,叹了一口。

    沈寒那夜衣裳染血,意识模糊间,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茶铺子里头,而是去敲开了余锦铺子的门,余锦虽然那夜已经大致有了准备,预料到将会发生的一些事情,但他开门看到沈寒样子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双手发抖。

    花落知多少?

    好一个花落知多少。

    叶青栗不合时宜地皱眉道:“这花还没开好呢,怎么就花落知多少了,你说的这诗味道不太对,肯定不是什么好诗。”

第27章 往事() 
余锦与叶青栗继续启程,往目的地而去,那所谓试炼之地在涪城附近,涪城是个小地方,但近日里却是年轻人如蚁聚,都是些江南道上有名有姓的世族子弟以及大宗门的出世修行最拔尖的弟子,衣衫各式各样,比起那城外鲜花美景还要来得更令人目不暇接。当然,其中也有许多类似于余锦叶青栗这样小宗门的弟子,和许多无门无派混迹江湖的年轻人,这些人大多数都不同于前者的势在必得,而是更有些碰运气的想法,毕竟试炼之地能够为他们打开一次不容易,这辈子也许就那么一次机会,不去寻求一份机缘说不过去。

    “真是江南道最热闹的盛会啊。”穿着蓝袍的余锦坐在与那些大宗门气势轩昂弟子稍微远一些的地方,看着旁边眼神流转出去,每停留在一个不掩饰自己修为境界自信满满的年轻人身上战意就是一涨的叶青栗,笑道,“以前吧,觉得扬州城的庙会就是这天底下最繁华的景象了,但今日来涪城的时候我才发现跟此时此地此景比起来,那庙会还真算不上什么。”

    叶青栗摇头道:“看着挺热闹的,其实哪有真正热闹的人,现在大家都是各怀心机揣摩对方,都想着把自己认为有威胁者的底子给稍微摸一摸,不至于进了地方手忙脚乱。”

    余锦笑道:“叶老大,你看得挺清楚嘛,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想要跟他们去切磋上一番呢。”

    两人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这涪城仅仅是个小城,客栈旅店都不多,要是不赶紧去订下房间睡觉的话,就只能露宿街头了,于是余锦和叶青栗第一次如此有默契地同时抬步出去,然后开始找偏僻些不至于已经人满为患的客栈。

    正在着急找客栈的时候,两人突然瞧见有个穿着黑色衣裳的人正蹲在地上,神色有些哀伤地低头看着地面,看面相应该也只是个还很年轻的人,只是不知是哪儿来的倒霉蛋,因为两人都清楚地看见,这黑衣年轻人身边放着一把只有剑鞘但没有剑的空鞘,这种事情也是极其罕见了,折了剑,挂错了位置等等情况,在那些年轻弟子里头也看到过几次这样的尴尬,但要说还有个剑鞘但是丢了剑这样的滑稽事情,还真是见所未见。

    那黑衫年轻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稍微抬起了头,然后吓了一跳,他看见前面有一男一女两个穿着蓝袍的年轻人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特别是那男的,笑得又可恶又诡异。

    黑衫年轻人迅速站直了身子,有些警惕地问道:“你俩干嘛?”

    余锦笑道:“那个,没事,就是觉得你这情况挺怪异的,就看了会,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顺便想问一句,你这情况是怎么一个情况呢,怎么还有个剑鞘,剑却不见了。”

    那黑衫年轻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其实说起来就长了,我就和你们简单说吧,我来这涪城其实已经是第二次了,虽然我不是什么老江湖,但是却也是来过一次试炼之地的人了,那个时候人比现在是要少了不少,但是那个时候来的人都是真正的年轻翘楚,境界最低的都是三重天中游往上,哪像现在这样,什么人都有,小鱼小虾也要跑过来凑热闹,但是他们岂能知道那试炼之地机缘宝物什么都是有的,但机关也是重重,加上人心难测,一个不慎说不定就再也出不来了,想那时进去的年轻翘楚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多人了,结果出来的连一百个都不到,但毫无意外,他们都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成果,有些拿了宝物借着宝物修为突飞猛进,有些机缘已成,心境和武道境界都是稳固如磐石。”

    余锦咳了一声,打断了黑衫年轻人有点停不下来的碎碎念:“那个,你叫什么?”

    “我叫柳吴。”

    “你说你来过一次试炼之地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不仅仅是来过,而且那个时候”

    “等一下,我现在想问问你,这试炼之地里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和旁边这个姑娘都是第一次来,没多少见识,就麻烦你这个老前辈来为我们解惑了,多谢多谢。”

    也许是余锦那一声老前辈让柳吴甚为满意,于是柳吴笑着一下子打起了精神,然后面色上带着故作老成的样子,说道:“所谓试炼之地,其实在很多年前根本不是什么用来给年轻人磨练武道境界,搜寻机缘宝物的地方,那地方在过去战国乱世的时候还是东吴的皇宫,后来被握着楚刀骑着战马的大楚骑兵给碾了过去,东吴灭了国,这皇宫也被碾成了废墟,里头当时还看得见的珍贵皇家收藏都被一股脑带走了,但当时那些大楚骑将也都不知道,其实东吴皇宫里头还藏着一个偌大的武学宝库,那吴王搜罗收集了许多天下武学秘籍,各种名剑奇宝等等等等,都给埋在了废墟里头,本来这事情是没人知道的,但后来有天发了大水,把那皇宫旧址给冲得一塌糊涂,有人看见了浮在外头的一柄昔年名动天下的名剑,于是这件事情就传开了,许多人都趁着大楚还没有完全定下这个地方的时候都跑过来偷偷摸摸取走了许多东西,引发了一场又一场的江湖血案,后来,也就是这几十年里的事情,朝廷上有个叫长孙梅的文人给了皇帝陛下一个建议,把这东吴皇宫的旧址给圈起来,不再让游散的江湖人都跑进来抢夺宝物,而是让朝廷和江南道节度使大人一起负责,给江南道这一边的年轻人们当做试炼之地,隔着几年就开一次,催使江南道练武的年轻人生长更快,但里头也有许多根本不知道还有没有用的机关陷阱,有没有什么东吴过去留下来的不能告人的秘辛,总之这些东西都留着给咱们来发现了。”

    听着柳吴一口气说完了这么长的一番话,余锦点了点头,笑道:“多谢了多谢了,现在我算是清楚了。”

    柳吴点了点头,很是满意自己的这番话。

    余锦问道:“那你现在能说一说,你这剑鞘和不见了的剑是怎么一回事么?”

    “这个故事就有些长了”

    “说重点”

    柳吴摸了摸头,有些尴尬:“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把佩在腰上的剑给摔了出去,结果剑鞘掉在那儿,剑却飞到那边的洞里面去了,那剑很贵的啊,值三十脸银子呢。”

    柳吴又有些哀伤。

    叶青栗突然有些开心,手肘戳了戳余锦,小声问道:“你说这家伙是不是脑袋也给摔坏了?”

    “我怀疑是。”

第28章 绿衣() 
夜色中,余锦在客栈房间里头将木窗打开一半,看到外头依然是人来人往,这涪城平时只不过是个小得连路途过去的商队都不从中间过的小地方,这几天陆陆续续来的江南道宗门弟子和江湖年轻一代聚集起来,让涪城突然就生机如枯木逢春,一些小商贩真是高兴地笑得合不拢嘴,他们早已摸透了这些年轻人们在进入试炼之地前闲暇时光的取乐,卖糕点的卖糕点,卖小玩意小物件的更是生意火爆,年轻男子和心仪的年轻女子在街上游荡,面对这些做工精致一眼看上去就极其有趣的小玩意儿,年轻女子仅仅只是说了一声好看,那些年轻男子马上就也不还价还恨不得多给点钱以显摆自己阔绰地买下来送给旁边笑脸灿烂的姑娘,所谓千金最重不过买佳人一笑,从古至今王侯将相如此,平常人也是如此。

    叶青栗已经在隔壁的房间里头开始了打坐冥神,吐纳修行,他自然也不会和那些有背景有家族撑腰完全无忧无虑的年轻人一样,他们来到这里寻求机缘宝物,都是金贵得很,后头暗中早已有了人脉把他们保护得无比周到,就算进了试炼之地,那些心思阴沉下手狠辣的人也不敢对底蕴深厚的他们出手,毕竟偷偷杀了一个这样身份的年轻人总是纸包不住火,只要有迹可循,那后头将要面对怎样的惨淡收尾,他们也清楚,所以试炼之期不足两日,这些年轻人还有闲心来看风景逛夜市。

    余锦从怀中摸出那本沈寒留下的无名书,翻开一直没怎么研究过的玄门心法那几页,沉下心思,一时间周遭皆静寂无声,外头的一切都仿佛在耳朵周遭被自然隔绝,修行武道,入门之后冥神吐纳,便能够不被外界所干扰,进入唯我唯法唯心的玄妙境地。

    所谓武道修为,其实也不过是很简单的一个循环,普通人的身体脆弱,是因为体内气机流转不到经脉之中,只能在极其窄小的一个范围里头打个转,而武夫却不同,修行武道之人在踏入五重天才算是懵懂孩童的时候就会因为气机随着独有心法,或是日复一日的吐纳运转而逐渐缓缓进入经脉之间,人之经脉初生都是封闭状态,要打开经脉是一件需要花功夫花时间才能逐步而成的漫漫行路,而余锦总是被那些登堂入室的武道高手一眼就能瞧出来根骨不错,天赋不同常人,不是说他骨架子硬,而是说他的经脉初生之时便比凡俗要畅通许多,想要气机流转进去,也会快上许多。

    开经脉,气机入经脉,长久吐纳蕴养,人体也会随之逐步改善,无论是拳头更加有力,跳得更加高些,行动更为敏捷这些初步改善,还是那些以气养神魂,以神念驱物,飞剑万里,一步三山的大境界都是通过这一步接着一步而得来的。

    那无名书上第一页就写着:

    气机饱和为势,势长可如大鹏扶摇九万里,势微亦可似流星坠地仅一瞬。

    这句话的基本意思余锦还是能琢磨出个模棱两可来,但要说感同身受那就还差得远了,因为在没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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