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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大荒神谭-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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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幸好!还是我机灵,没有冲出来!不然也会与他们一样的结果!”

    “不过,看那小孩离去时撇来的目光,好像是发现我藏在树后了!”想到那双带着戏谑的刺骨目光,谢亮浑身不由打了个寒颤。

第56章 两种攻势() 
“什么?没有拿到?!”高琦尖锐的声音充满愤怒,眼前河大川低垂着头,全身瑟瑟发抖,这让他心中更加不满,“没有拿到令牌也就算了,你还被他吓跑了?!你这头蠢猪,蠢猪!”

    “十……十多个修为不下于我的师兄被那妖怪打倒,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还十多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等河大川说完,高琦跳脚打断,伶俐的手掌上下翻飞,啪啪打在河大川的脸上。

    河大川讷讷不敢言,面对暴怒的高琦,心中没来由的充满恐惧感。

    害怕一个人,可能是因为对方的强势,也许是对方的强大气场,或者是因为内心的歉疚。

    也许还有更多的可能。

    其实说白了,不外是内心的懦弱,不坚定的心性,更加可怕的是下意识的将自己放在一个低等的位置。就像一个孩子面对一个强壮的成年人一样。

    宛若一个满脸横肉布满麻子的胖子站在一个瘦骨嶙峋的人面前,瘦子首先第一印象是这个长着麻子脸的人可怕,在内心中不愿意接近,除非瘦子长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许多人都是这样,见到浑身雕花的人,无论这人脾性怎样,第一意识是敬而远之。在内心上先怯了,又怎么会愿意与这种人接触。

    而河大川不同,憨厚老实的他,在接触高琦的第一天,便被对方的灵活脑筋折服,先天性的缺陷让河大川认为,这样的人与自己交往是自己的福气,是自己高攀了,先天气势上弱了一层,与高琦熟了,更是任劳任怨,认打认罚。

    一直小心维护这层得之不易的感情,换来的是高琦越发嚣张的气焰。

    河大川诺诺不言,高琦跳脚又骂又打,累了,口干了,这才歇了脚,住了嘴。

    “呼!”

    长长呼出一口气,河大川有些庆幸,庆幸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有太大的惩罚,在他内心中,这样的高琦才是正常的,走出高琦的视线,河大川揉着肿胀的脸,肥胖肿胀的嘴唇微微张合,“不过是打脸而已,习惯就好!”

    河大川发生的一切,问传挺并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接受莫木二人严密的检查。

    问传挺犹如木偶,任由两人里里外外检查,耳朵不断经受木易柔碎碎念的轰炸,“你怎么就不知道跑!这要让他们伤着怎么办?”

    “没事儿的木师叔,我很强壮的!”问传挺挽起袖子,秀秀自己的小胳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好好的?!”莫葳蕤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脑瓜蹦,面孔狰狞,眼珠子瞪的溜圆,“真伤着了怎么办?割上一剑就是个疤,小小年纪留个疤,这要带多长时间?”

    训完问传挺,狰狞的面孔露出凶狠神色,“该死的,一群成人起欺负一个小孩儿,真当我们是空气儿?”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

    “莫师叔,你干什么去?”眼看银牙几乎咬碎的莫葳蕤转身,抓起长剑向门外走去,问传挺不由出声阻拦。

    “干什么去?!我要让他们知道,敢欺负我的人,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莫师叔,不要去了,你去了也是白去!”

    “怎的?一群外门弟子还翻了天了不成?还是说他们背后有人,我一个内门弟子收拾不了?”

    面对莫葳蕤凶狠的目光,问传挺不由苦笑,“这倒不是!”

    “不是?!哼!即使是又怎样?我不成,还有你木师叔,有我两人,还不相信收拾不了他们,即使是真传弟子也要倒在我姐妹二人的剑下!”

    “霸气!”问传挺心中暗赞,两位师叔,一位温柔体贴,一位看似神经粗大,却又不让须眉的豪气,两种性格,给予问传挺两种不同的感触,却是一样的关怀。

    面对风风火火要走的莫葳蕤,问传挺不由收起心中的赞叹,“师叔真的不用去了,我已经将他们打趴下,想来十天半月爬不起床!”

    “小孩子不许说谎!”莫葳蕤拧眉,却是有些不太相信。

    “是真的,我没有说谎!”问传挺像一个急着表功的孩子,他不是为了被他打到的人求情,只是不想让莫葳蕤麻烦,若是真见了那几个倒霉孩子,莫葳蕤是出手还是不出手?

    内门弟子欺负外门弟子,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这其中有个情况,是被欺负的人是完整的,若是受伤不起,在寻上门去,不说那几个倒霉孩子怎样,单是名声,就要让莫葳蕤承受不小的压力。

    为了打消莫葳蕤报复的念头,问传挺不由将当时情景掐头去尾,简单的描述一番,“眼见他们攻来,将我围在中间,进无可进,退无可退,我心中一发狠,探手抢来一把剑,一招使出,形成剑气风暴,就爱那个他们圈在其中,风暴滚滚,接天连地,昏天暗地的,他们在风暴中翻滚,转的晕头转向,我趁机跳出圈外,单手持剑,在他们迷糊的时候一人捅上一剑!”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跳出圈外!?”听完问传挺夸张的描述,莫葳蕤担忧神色悄然褪去,眼中隐藏后怕,嘴上却是不留情面。

    “嘿嘿,莫师叔英明,这都让您看出来了!”问传挺笑容满面,吹牛被人揭穿,看不出任何尴尬神色。

    “小船,在遇到这种情况,眼看形式不对要跑,回来有我与你莫师叔给你做主!千万不要自己应付,若真出个差池,这你让我们……”说着说着,木易柔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问传挺伸出小手,抓着木易柔的手掌轻轻说道:“师叔放心,我醒得的,下回觉不这么鲁莽,见到情况不对,撒丫子就跑!”

    两个人两种性格,面对莫葳蕤,问传挺可以嘻嘻哈哈,对木易柔却不能这样,只能换取另一种应答方式,若是表现的与面对莫葳蕤时一样,反而会让木易柔更加担心。说不得,除了说教外,还有汹涌的泪水攻击。

    不同人不同应对方法,用一句话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然,这也许并不太贴切。

    问传挺本身不是一个嘴皮伶俐、性情虚伪的人,这样的应对方式,只不过是不想让两人太过担心而已。

第58章 与崖有缘() 
“好贼子,竟敢偷袭?!”

    夏墩一声爆喝,险些让毫无准备的问传挺丢弃长剑,心中一惊,剑势斗换,将剑势中的破绽弥补。

    心中犹自愤懑,“这矮子忒不是东到西,久攻不下居然来个大喝,想要分散我的精力,让我分神好让他将我擒拿。”

    问传挺念头转动,口中尚未说出“矮子休要使诈”六字,眼角余光陡然发现一道剑光从侧方使来,与此同时,夏墩带着浓郁杀意的剑招亦是同时刺来。

    此时,问传挺与夏墩攻防变幻,两人所站位置早已反生变动,夏墩背对悬崖,问传挺正好面对悬崖,所站方位,正是夏墩来时的方向。

    “他还有帮手!”念头出现瞬间被问传挺驱散,心中明了,若真是有帮手,夏墩又何必暴怒,发出提醒般的高喝。

    “另一拨人!”浓郁的杀气从后袭来,这是真真的奔着取他性命,出招毫不留情。

    剑气袭身,确切的说是问传挺的脑袋,凌厉的剑气无声无息,蕴含杀意的空气先一步刺激的他脸侧生疼,几欲针扎。

    侧身后仰,一剑雷霆使出,此时问传挺完全忽略了夏墩的威胁,能暴怒高喝的人,想来有自身的高傲,不会与人携手,更不会趁人不备。

    这是拿性命在赌,此时不赌又有什么办法?

    夏墩修为剑法几与问传挺等同,若非是看出问传挺有意磨练剑法,又怎么全力配合?若真要性命相拼,两人半斤八两,胜负当为五五分。

    正因看出这一点,夏墩的有意配合,问传挺亦不敢将剑法一套套使出,早已是雷霆爆发,召唤剑气风暴。

    此时亦是赌夏墩的人品,赌他不会在这危急关头抢夺令牌。

    问传挺侧身后仰,极力躲避袭来的剑气,夏墩亦是爆发凌厉攻势,堪堪在问传挺躲避的瞬间,长剑闪电般刺出,与来人对撞一剑。

    嘡!

    剑尖对剑尖,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问传挺耳边响起,嗡的一声,尖锐的刺鸣在耳朵中炸响,嗡嗡声不绝,直袭脑海神经,问传挺只觉左耳犹如钟鸣,又似蜜蜂发出尖锐长叫,在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夏墩长剑与来人长剑对撞,危机暂解,却没有根除,在问传挺眼中,夏墩与来人长剑对撞的剑尖在寸寸瓦解,化作粉末噗噗从空中掉落,来人长剑依旧坚定向前移动,只当夏墩长剑豆腐做的,产生不了丝毫阻力。

    “夏墩危矣!”

    念头闪现,双腿陡然散去力量,后仰的身体得不到支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同时,手中长剑上挑,正好撞在来人竖劈的剑身上。

    咔嚓一声!干净利落,问传挺手中长剑只余半截,余势不止,半截长剑堪堪上移三寸这才停住,被砍断的半截剑尖,犹如跳动枪膛的子弹,向上飙射一尺,这才余势用尽向下坠落,半途中又被来人凌厉暴虐的剑锋扫住,瞬间转变方向,射向有些迷茫的夏墩。

    嗤的一声,锋利的半截剑尖穿透夏墩头颅,带着一蓬鲜血向后飙射。

    顾不上怜惜夏墩,问传挺依旧被剑锋笼罩,躺在地上狼狈的懒驴打滚,百忙中亦要挥剑阻挡,锵锵声中,被砍掉一截的长剑不断被削断。

    “不好!”

    滚动中不分方向,在尽力脱离剑锋笼罩的危急中,问传挺已经滚到崖边,若要在翻滚,必然坠崖,若是停止,必要伤在对方剑锋之下,手中长剑只余短短一截,长不过两寸。

    风声呜得响起,只剩一截的长剑被问传挺抛出,短剑上窜出一尺透明剑锋,这是剑气凝结所成,全部修为所致,与两寸长的短剑完美连接,恍若一柄真正长剑,若是没见到刚才被不断削断的过程,真真以为是一柄只有一尺的短剑。

    风声带着唳啸,裹挟着问传挺的全部杀意,飞射向来人。

    此时问传挺才看清,来人身裹黑袍,带着兜帽,将整个脸面遮挡,看不清容貌,偏瘦的身形在问传挺印象中,找不到相似的。

    “你是谁?”

    问传挺发出喝问,得不到任何回复,黑袍罩身之人剑势不改,雷霆刺向崖边起不得身的问传挺。

    对方没有回答,听不到声音,这完全做不出判断,以问传挺所认识的人群中,根本找不到相对应的。眼见短剑飙射,问传挺眼中精光爆闪,“你若不躲,必然要被我全部修为凝结的剑锋刺爆脑袋!”

    此时他已没有力量躲避来人的长剑,心中犹自发狠,“这是两败俱伤的攻势!有着必杀我的决心!不过,长剑刺中我时,就是短剑炸爆他脑袋之时,不管你是谁,终究要与我陪葬!”

    念头尚未转完,只见黑袍笼罩之人从容的伸出另一只手,修长细腻白嫩,犹如女人的手指,莹莹白光闪现,在间不容发之际,挡在短剑剑锋之前,刺眼的白光犹如另一轮太阳,降落到地上的太阳,爆射出强烈的光芒。

    在问传挺眯起的眼中,剑气杀意凝结的剑锋在白光中泯灭,连带剑柄,点滴不存!

    没有碎末,没有灰烬,恍若原本就不存在一般。

    问传挺惊住了,在这一刻,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绝望涌现在心中,不相信的目光似成永恒。

    谁又能想到,寄予极大厚望的短剑,没有带来预期的效果,尚未攻击到对方就悄然泯灭。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希望失望,天堂地狱,可谓极大的落差,惋惜的念头不断在心中徘徊。

    哪怕给对方带来一点伤害,不,只要一点阻挠,问传挺就能在这瞬间脱离剑锋的笼罩,即使不能脱离险境,他的心情也会好受一点,悄无声息,没有阻挠,没有伤害,这让问传挺心中的希望瞬间浇灭。

    极尽的落差让他心中出现短暂的间隙,长剑带着轻微的风声,刺透他的胸膛,金属刺透胸膛的细小声音在胸腔中回荡,响在耳边,犹如一道惊雷。

    问传挺极力躲闪,依旧躲不开凌厉的一击,哪怕他向后翻滚,身躯从悬崖上掉落,依旧被一剑刺个对穿。

    身体的自重将他从长剑上带离,带出一蓬鲜血,坠落中依旧极力张开目光,想要看清杀自己的人是谁,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个念头,“被刺穿了!”

第59章 这是哪里() 
“被刺穿了!”

    呼呼风声从耳边响起,问传挺从崖边跌落,犹有闲心想这些,鲜血从胸口洒落,在空中飘散,渲染出一副红色的迷雾。

    崖上,犹自能够看到身裹黑袍的人影微微躬着身形像崖下张望,持在右手的长剑斜指向下,淋淋的血液顺着剑脊向下流淌。

    长剑穿透整个胸膛,手捂在胸口,却阻止不了后背上血液流淌。

    “还真是讽刺,上一次被人追杀,也是从悬崖上跌落的,原以为会死掉,呵呵……不知这一次会不会像上一次一样幸运。”问传挺自嘲。

    风从后背伤口灌入,带着刺骨的冰冷充满整个胸腔,捂在胸口的手指,隐约能够感觉到从贯穿的伤口处吹出的寒风。一丝丝寒意蔓延,风送出的血液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沾染在手上,顺着弯曲的手臂不断向下流淌。

    悠悠白云从眼前飘过,迅速的不断升高,他好像穿梭在云层之间,一层层的穿透,将薄薄的云雾搅动,形成一个人形旋窝,上下翻滚,随着他下落,引出丝丝缕缕的白雾,恍若一条洁白的飘带,将上下两层云雾连接。

    “不论是云还是雾,终究是水汽形成的!”光洁的岩壁快速上升,问传挺心中犹自想着云雾的构成。

    胸腔中的寒冷进一步蔓延,捂在胸口的手边出现冰冷的僵硬,连带整个后背,知觉缓缓消退,感觉不到风吹的动静,感受不到云雾的湿气,感觉不到寒冷。

    ………………

    激荡的水花四处飞溅,摔在坚硬的岩石上,形成粉身碎骨的迷雾,将更远的一些地方湿润。

    水波**中,一个身影从水底缓缓浮起,紧闭的双眼,破碎的衣衫,上面隐约还有一些尚未融化的冰凌。

    右手中指轻颤,在**的水波中另外扩散出一圈圈细小的波纹,小波纹嵌套在大波纹中向外扩散,又在扩散中不断融入大波纹中,形成统一的频率,组合成新的波纹,波峰再次加大,动力十足,将原本一条线上的波纹拉远,产生异样的弧峰,犹如钝掉的箭头。

    隐约的呼唤声不断响起,时远时近,问传挺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被千斤重力压制,又似是被万能的胶水将上下眼帘粘合,眼皮抖动半天,始终睁不开。

    “小船,小船,醒醒,醒醒!”

    清脆柔美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模糊的意识似是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光亮。模糊的声音回荡,却让他始终找不到传来的方向,宛若是整个黑暗空间之中,四面八方都在传递着这道充满焦急与担心的呼唤。

    黑暗中努力寻找方向,分不清前后,分不清东西,发现不了声音的来源,浮躁涌现,脚下步伐不断加速,心中犹自残存一丝冷静,“既然分不清方向,找不到声音的来源,那我就循着一个方向,不管正确与否,只要不停,终究会有所发现的。”

    快速的步伐几欲奔跑,眼前一片纯净的黑暗,看不到任何色彩,行进中千篇一律的黑暗,没有标志物,没有参考,这让他总是以为自己在原地踏步,黑暗给予他判断,让他不自觉的加快脚步,像风一样。

    “是不是错了方向?”疑虑不断出现在心头,犹豫却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灵,“也许,在走上一步,我就能看到光亮,看到出去的方向。”

    “不!错了,方向错了,也许我向相反的方向走,会走出这片黑暗!”

    “或者是稍稍转变一下方向?”

    “不能!要坚持,只有这样才能看到希望。”

    天人交战让他心头越发的混乱,他的犹豫毁掉了坚定的步伐,脚步缓慢下来,另一个念头出现,“我先停下来,考虑好了再走。跑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累了。”

    想到累,尚未停顿下来的双腿瞬间感觉到灌铅似得沉重,深深的疲惫从脚底上涌,整个身躯出现麻木的感觉,心头好像套上沉重的枷锁,让他感觉整个身躯瘫软下来,再也挪动不了一丝脚步。

    身心疲惫,深深的让他感觉不到一丝力气,只想就此躺下睡上一觉。

    想到睡觉,眼皮开始打架,意识开始模糊,眼神看不到一丝焦距。

    “我很轻松,我全身都是力量!”

    几乎是在怒吼,问传挺张嘴,努力的控制打架的眼皮,不让上下合拢在一起,张开的嘴也只是做出一个口型,没有一点声音传出,黑暗依旧是黑暗,看不到气浪的形成。

    在他怒吼的瞬间,身体上的疲劳恍若是阳光下的冰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悄然消退,沉重的眼皮不再打架,模糊的意识瞬间清明。

    甩甩头,一个疑惑不自觉的出现在心头,“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想到累,想到休息,身体就会不自觉产生疲惫的感觉,甚至有就这样躺下睡眠的冲动?”

    问传挺疑惑,更想不明白的是刚才,是什么情况让自己心底产生一股愤怒,进而用怒吼来宣泄。

    “想到了就能实现吗?”问传挺疑惑一个接着一个,想要再次尝试疲惫的感觉,却又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沉睡下去,醒来就不知道要靠什么条件,又要睡到什么时候。

    对于怒吼恢复清明,这让他归结为是自己的坚定,是内心深处抵抗睡眠,想要绝对的清醒。

    “既然不能试睡觉,那就换种方法!”

    一道门堵死了,上帝必然会给你敞开另一道门,这还不如说是人不能被尿憋死,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另一条路走走试试。

    “我说世界要有光!”问传挺举着手臂高喊,蠕动的嘴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看来我不是上帝!”

    有些失望,却也在情理之中。就像他说的一样,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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