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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荒神谭-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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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笑什么?”

    “我没有笑啊师兄,你可不能冤枉我!”张宗正很委屈。

    “你没有笑,那他们怎么都看你?你当师兄的眼睛是摆设?”

    “我……我……”张宗正扭头四顾,一个个的将头扭开,有人看天,有人看地,有人数着手指头,好像天上有着让人着迷的景色,地上有着吸引人目光的奇世珍宝,手指上有着美人。

    更气人的是原本被训的薛彘低着头,看那咧到后脑勺的嘴,想来心中不知道怎么乐呢。他确实在乐,心中甚至有些得意的在想,“嘘,张师弟真是仗义,回头得好好请请他,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也幸亏张师弟出头,要不师兄还不得将我说哭了,一个大男人哭起来多丢人!不行,请一次哪够?得请两次!”

    “我……我……,师兄,我真的没有笑,我……只放了个屁!”

    “什么?你放屁?你敢在我说话的时候放屁?你是有意见咋的?有意见为什么不提?用放屁来反对我?你对我的意见就这么大?”翩翩公子横眉冷竖,唾骂星子如雨般喷出。

    薛彘感觉到头顶有异物降临,随手挥舞,手背从头顶发上轻轻擦过。

    “师兄,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师兄说道很多,我也很信服师兄的!”张宗正憨憨的回答。

    “没意见你还敢放屁……怎的薛彘,你挥手是不认同我说的了?还是觉得张师弟放屁很对?”翩翩公子那双美丽的三角眼扫过薛彘,正好看到对方挥手,瞬间!话头又转向在正下方的薛彘身上。

    “我怎么这么贱,干什么在少岛主师兄讲话时挥手呢。”薛彘欲哭无泪,却不得不做出回答,谁知道这个好教育人的师兄会说出什么话来。“师兄,嘿嘿,你看这天阴沉的,我还以为下雨了。嘿嘿……”

    “少扯用不着的,你看这天晴的,有一片云彩?还下雨?!你要找出一片云彩来,我师不易一头栽到坑里!”翩翩少年很不客气的拿手用折扇指点。

    “师……师兄。”张宗正眼巴巴的看着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师不易,手指着天边,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怎的?张师弟你还想放屁?这就对了吗,有屁了举手让我知道,别偷摸的放屁让我以为你不同意我的话呢。”师不易偏斜着眼儿扫了张宗正一眼,“你们也是一样,师兄我很大度的,不会因为你们放屁惩罚你们,当然前提是你们提前告知我,让我有个准备,别偷摸放屁,一个个臭的熏人。”

    “你们什么表情?翅膀硬了,还不让我说了?你你你,马志超、梁尚军、朱贵安,说你们呢!”师不易三角眼一瞪,瘦弱的身板一震,凶神恶煞的气势放出来,在他想来,这群人还不得屁颠屁颠的讨好认错。

    可是,一震,再震,一群人依旧一副惊讶、不相信的表情。

第112章 挖坑自埋() 
师不易三角眼一瞪,瘦弱的身板一震,再震,想象中众师弟讨好认错的情景没有出现,反而一个个的瞪大了双眼。

    这让散发王霸气势的师不易很是受伤,挺直的身板瞬间塌了下来,就连手上折扇摇晃的动作都忘记了。

    “师兄,你说过的话算吗?”梁尚军脸上绽放璀璨的笑容,巴巴的跑到坑边,抬头仰望着师不易。

    “怎么不算?师兄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算过?还是你在怀疑师兄的人品?”师不易斜眼睥睨,“你也不打听打听,师兄唾口唾沫都是钉,掉在地上就是坑的主,会有说话不算数……嗯?看你小子一脸坏笑的模样,怎的?算计到你师兄我头上来了?”

    “不不不,师兄我哪儿敢啊!”梁尚军一脸谄媚,弯腰屈膝的奉承样子,让身后的几人不住的撇嘴,很是鄙视他。

    “也是!谅你小子也不敢。”师不易一副自大的神态,纤细的下巴高高的抬起,“说吧,怎么回事?看你们刚才眉来眼去的模样,别告诉我今天你们四个挤一张床上!”

    “呃?!师兄英明神武!”梁尚军对这‘挤一张床上’的话语充满疑惑,不明白归不明白,奉承还是要的,师不易就是这个玩乐性子,好(念四声)听好话,人品脾气还是不错的。

    梁尚军没有听明白,另外四人却听出话中歧义,一个个白眼直翻腾,心中深深后悔:“怎么就把这个白痴放出来了?”

    “不过,有长进!”师不易一副长辈的模样,眼中带着笑意,“说吧,怎么个情况?要是合适,师兄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呵呵,合适,合适,肯定合适!”梁尚军搓着双手,顾左言他。

    “快说,不然师兄后悔了!”师不易双眼一瞪,题外之意:“等我后悔你就没机会了!”

    “说!说!师兄你看,那边飘来一朵云彩!”梁尚军呲牙咧嘴的坏笑说道。

    “云彩?什么云彩?还长了花不成?”师不易疑惑,顺着梁尚军手指的方向看去,很平常的一块云彩,没有什么造型。

    “没什么特别啊?”疑惑的将眼睛飘向坑中的梁尚军。

    “师兄说话不算?”梁尚军撇撇嘴,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

    “我怎么说话不算了?”师不易跳脚,就连‘师兄’的自称都忘记了。怒视着坑中的梁尚军,“你要说不出个一二三,今天晚饭就不用吃了。”

    “啊……师兄,你不能这样!“梁尚军摆出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深藏着坏坏的笑意。

    薛彘四人看着梁尚军的表演,心中深深的佩服,眼中同样蕴藏坏笑,怕站在坑边上俯视的师不易看到,一个个急忙低下头。

    “不能这样?那还能怎样?你这样破坏师兄英明的形象,小心我告你诽谤。”可惜没有胡子,不然师不易翩翩的俊俏模样,吹胡子瞪眼的形象肯定很好笑。

    “师兄,我没有诽谤你!”很委屈,梁尚军强忍着笑意装模作样的演戏。

    “没有诽谤?那你敢说师兄说话不算?!”

    “师兄,那我说了,你可不许打我。”梁尚军咬牙,顶不住压力的状态。

    “我不打,快说!”师不易咬牙切齿,心中恨恨:“我就那么小心眼?”

    “师兄说……师兄说……”梁尚军开始考虑真的说出来的后果,小心翼翼的偷瞄师不易的脸色,眼见上面出现不耐烦的模样,这才心一横、牙一咬的说道:“说找到一片云彩就一头栽到坑里!”

    说完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嗯,这是在师不易看来,下方,紧闭眼睛的梁尚军偷偷将右眼扯开一道缝,偷偷观察着师不易的神态。薛彘四人不甘落后,都在低头抬眼偷瞄。

    师不易脸上青一道红一道的,怒瞪的双眼释放着熊熊的火焰。审视的目光从五人身上扫过,将丑陋的神态一一扫尽眼底,“还真是我的好师弟们呢,都在看我笑话!哼,怎么能让你们得意!”

    三角眼一闭,在睁开时,已经恢复正常,没有任何情绪,继而转换成疑惑的表情,睁着眼说道:“我说过吗?”

    “说过!”张宗正憨憨的声音传来。

    “呃……这个憨牛!”师不易心中恨恨的咒骂两声,脸上变清不变,“有吗?怎么我不记得?”

    “师兄睁眼说瞎话!”

    “师兄说话不算数!”

    “我有说谎吗?”师不易三角眼一闭,悠然的说道,嘴角上扯,带着点小得意。

    “师兄闭眼干什么?”

    “师兄不承认就算了,干什么闭眼?”

    “师兄累了,还不让我闭眼休息一下?”师不易抬着头,悠然转身,手中折扇轻轻摇晃。

    “啊……”

    “师兄!”

    “小心!”

    师不易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手中折扇轻点地面,身体止住下趴的趋势,脚尖用力,身体凌空反转,面对深坑站稳。

    “嘻嘻……”

    “哈哈……”

    “你们……呵呵。”师不易手举折扇,指向坑中五人,面对众人的嬉笑,气愤的说不出话来,转而自己也笑了起来。

    帝江站在巨石上俯瞰着山下,巨坑,六人,一上五下,嬉笑怒骂,躬身作揖,听不到下面的谈话,却能将各自的动作神情一一收进眼底。

    “也不知是那个门派的,看其神态,一片和谐,几人感情应该很好。”帝江摇摇头,心中有些羡慕,不由想起巫族寨中的几个兄弟,无论烛的憨直沉默,祝融的跳脱,句芒的机灵,厚土的率真,在自己面前,都有些压抑着自己,表现不出真性情,好像……好像很怕自己,却又都有着濡沫的感情,好像是在面对着长辈一般。就连崇山、猴子他们,在看似轻松平等相处的状态下,都有着一种拘束的感觉。

    “也许,我们兄弟永远处不成这样轻松嬉笑的状态。”帝江心中不太确定。却也明白,造成这一切的还是自己的性格,沉默、稳重、不苟言笑,让众人亲近中带着拘束。“也许在他们心中深藏着连他们自己都没有认识到的害怕吧。”

第113章 四处挖坑() 
“也许他们心中深藏着自己都没有认识到的惧怕吧。”帝江自失一笑,为自己的想法。

    “他们很不同。”帝江俯视。六人嬉笑打闹,五人挖坑,一人做饭,且自娱自乐,吃饭时都不安稳,像孩子一样打闹追逐。

    这情景让帝江不由自主的拿司徒无情那伙人做对比,同样是人,同样从蓝月世界来到这里,一伙其乐融融,一伙勾心斗角,互相残杀。

    “不同人不同命!”帝江心中感叹。

    至于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也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再说,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何况是人呼?有心底阴暗、气量狭小的,有阳光敞亮、豁达大度的,有胸怀大志、坚韧不拔的,更有谦虚谨慎、深藏若虚的,正所谓是人有百态,各不相同,至于一个人的性格,不外乎是外界环境的影响以及世情的经历变幻,当然,这不排除家庭教育的方式,一个人最先接受的还是家庭的教育影响,若是接触的人物皆是忠肝义胆、豁达大度的好汉,那这个人的性格中很少会出现内向与阴暗的一面,若是从小到大一直接触蝇营狗苟的鸡鸣狗盗之徒,相对的,这人性格中会存在大量的阴暗色彩。

    不排除意外,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正是说明这一点,阴暗中总有光明的存在,光明中,也有光明照不到的地方。这是一种阴阳之理,不论什么情况下,怎么豁达大度的人,其心中必然存在着一点阴暗,是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说起阴阳,不单单人身有两面性,宏观来说是划分男女,男性阳刚,女性阴柔,有时候老天爷会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男人拥有了阴柔的气质,女人有了阳刚汉子的心态,但这不影响性别上的差异。微观上是人内心的两面性,有光明有阴暗,有豁达,有小肚鸡肠,有憨直有腹黑,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终究是个矛盾体,是阴阳混杂的存在。

    天都有阴晴的时候,人为什么不能有两面性?再坚强的人都有柔弱的一面!再大度一心为公的人,也有为自己打算的时候。阴阳无处不在。

    “人的命运与阴阳有什么关系吗?”帝江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思绪甩开,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将下面六人与司徒无情做对比,对比也就罢了,又怎么会想到人性,想到阴阳的存在。

    “那到底是阴阳赋予了人性,还是人性印证了阴阳?”这是一个悖论,与鸡蛋和鸡的问题一样,无从解答。也许当帝江站在另一个让人仰视的高度时,会得到想要的答案,现在,这个念头只是出现了瞬间,便被甩出脑海。

    时间在阳光中燃烧,在河水中流淌,在清风中**,在黑夜中徜徉,前进的脚步不曾停歇,就那样,带着昂扬的激情,向前,向前。

    除了时不时的徜徉在思绪中,总结总结过往的战斗外,帝江就干了一件事,远远的吊着那欢快的六人。

    嗯,在帝江眼中是这样的。那六人一路玩山游水,有时在美景处停下指点一番,继续上路,间隔三五里,六人便会停下,不论是山地、林地还是草坪,六人总会挖上一个大坑,有时一天两三个,有时一天只有一个,大坑也不是标准的,有近似圆的,有看似是方的,更有不圆不扁的不规则形状,深浅不一。

    这一切都在快乐的斗嘴中进行,有时那个翩翩公子会亲自下到坑中,用木锹挖上两下,更多的是在上面指挥,做好了饭菜等着挖坑的五人上来朵颐。

    “他们在做什么?”帝江一路跟随,眼见一个个坑洞出现,心中积攒了太多的疑惑。六人不像是有着什么目的,很随意。

    随意的停下,随意的挖上一挖,有很随意的将挖好的洞丢弃。随意的走走看看,遇见部落也不停止,偷偷的观察两眼,然后悄悄的离去。好像不曾来过,不曾出现一般。就连他们世界的人,遇到前都会尽量的避开,不与对方照面。

    直到有一天,一群人突然出现,打断了六人的嬉闹。

    “哟,这不是滹沱岛的少岛主嘛,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啧啧,看看,看看,一脸的灰尘,一身的泥土,你们这是玩泥巴呢?”尖酸刻薄的话语从口中吐出,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坑中的六人。

    “师兄,你认错了吧,这泥猴子怎么会是英明神武般的师不易师少岛主呢?”一人鄙视的看了两眼,对先前开口的人说道。

    “莫非我还真认错了?”口中说着,眼睛还真是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了半天。“还真是泥猴……哈哈……”

    面对上方超低笑点的嘲笑,师不易也不着恼,从脖领后面取过折扇,啪的一声打开,轻摇两下,面带微笑,“正巧,我们正要开饭了,众位师兄是闻着味来的吧。”

    “怎么会有这么灵的鼻子?朱师兄,你闻到了吗?”张宗正憨厚的纵起鼻子嗅了一嗅,疑惑的问身旁的朱贵安。

    “笨蛋!”朱贵安抬手拍在张宗正的头上,“你能闻到就怪了!你有狗的鼻子灵?”

    “师不易,你……”

    “哎呀,师兄怎么生气了?可是师不易说错了话?”师不易懵懵的表情,认真的询问,让宗婺源有些怀疑,“莫非是我想多了,这师不易只是很随意的一句话,没有借机暗指我们是狗?”

    这边刚刚起了怀疑,那边朱贵安与张宗正的对话不轻不重的穿了过来,说是两人的悄悄对话,可在场众人,有哪一个修为低下?看似小声的对话,却又正好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怎么说话呢?”师不易回头训斥,眼中偷偷挂满笑意,“怎么能将太天门的师兄与狗做对比,师兄们有狗鼻子灵?”

    “嗯,师不易还算是会做人。”宗婺源点头,面上怀疑尽去,甚至带着一点点的笑容。“嗯,不对,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味?”

    “师兄,他说我们不如狗?”邱世崇看到师兄宗婺源点头的笑容,心中焦急,害怕中了对方圈套,不由上前提示,声音却有些大了。

    “啪!”

    宗婺源甩动手掌,无视单手捂脸的邱世崇,眼睛阴沉的看向坑底的师不易:“不会说人话的东西,师师弟怎么会说这种话呢,这不是破坏我与师师弟之间的关系嘛!”

第114章 战太天门() 
114战太天门

    “什么情况?怎么说的好好的就打起来了呢?”帝江远远的吊着,看到一伙人过来,与坑底的六人搭话,有说有笑的模样,本不在意,没想到,说了不过几句,双方抽出兵刃斗在了一起。

    嗤!

    长剑出鞘时,剑刃与剑鞘内部剧烈摩擦发出剌耳的声音响起。

    “师不易,你找死!”宗婺源怒吼。

    “师不易,你敢戏耍我太天门?”邱世崇叫嚣,手中长剑怒指坑中的师不易六人。身后众人亦是同时抽出腰间的刀剑,严阵以待。

    噌噌噌!

    六条身影从坑中跳起,站在坑边,师不易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轻摇折扇,鄙视的看着面前八人。

    “杀!”宗婺源恼羞成怒,恼恨对方不提醒一句就跳上来,更恨身后师弟们不争气,被师不易六人上来的王霸气势震退。

    一道灿烂夺目的光华从鞘中迸出,灿烂而剌目,将一切都映得雪白,以至于完全分不清物与物之间的区别,目光所见,只有一片雪白剌眼的光芒,不得已,师不易闭上了眼睛。

    轰!

    折扇与长剑反生碰撞,强大的力量从手臂传来,身随手动,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扑棱棱。

    坑边,土块、坷垃被沉重的脚力踩碎,顺着坑边滑落,在坑壁上跌打碰撞,伴随着尘土。

    师不易脚踩坑边,扭头下望,半只脚已经悬在坑边,再退半步,必是跌落坑中的下场。

    “师弟们,别和他们讲什么道义,并肩子上。”师不易不是什么好鸟儿,眼见对方八人,己方六人,身后是土坑,深有四米,深是不深,下面是浮土,跌下去也不至于摔坏,但就是因为身后是土坑,算是深处险境,若是被人逼下坑中,再有人在坑边把守,自己等人有天大的能耐不得施展,最终不过是剑毁人亡的结局。

    师不易脚尖一点,身体若不受力般,轻飘飘荡了过去,手中折扇以快打快,叮叮当当声中,猛虎下山般凶猛的将宗婺源接连震退,为身后师弟打开一片宽敞的场地。

    “莹光之火,也敢于皓月争辉!”宗婺源怒吼声中,手中长剑震荡,挥洒出片片荧光。

    师不易不甘示弱,强大的气势爆发,手中折扇带着璀璨光华,点、戳、砸,精巧中带着野蛮,小巧灵活的招式中带着狂野。

    两人硬碰硬,眼中只有对方,顾不上身后师弟们的状况,此时两人气势膨胀,气场恍若火焰般从两人身上燃起,搅碎了落叶,碰撞带起的劲风将从地面上刮过,粗大的树根别两人交手余波斩断,无数根须漫天飞舞,木屑犹如利剑般以二人战场为中心向外飞射。

    两位合一境巅峰强者大打出手,强劲的气息压得身后捉对厮杀的人闷哼连连,不得不转移阵地,远离这两个人形凶兽。

    两个领头的打在一起,小弟们打在一起,分成两个战场,这边五个打七个,不是交换下对手,仍显得游刃有余。

    “哎呀,师兄,你谋杀师弟啊。”朱贵安挥剑直刺对手,马志超冷不丁从侧方挥刀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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