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贵女谋:将军请上轿 >

第85章

贵女谋:将军请上轿-第85章

小说: 贵女谋:将军请上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亨抱紧以青:“放心吧,青儿,以后都会是这样的。”忽然,他展颜一笑,“对了,还没问你,你对着月神到底许了什么愿啊?”

    以青抬头,瞧瞧石亨,瞧瞧月亮,莞尔一笑:“刚刚真的没有许愿,但是我愿意现在许一个。”

    “好啊。”石亨笑了,“那,我能听一听么?”

    “当然可以,”以青用力点点头,眯着眼睛笑道,“这个愿望与你有关,你自然可以听啊。那就是,希望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都平安顺遂,健康喜乐。”

    石亨沉默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笑道:“怎么还这一世,上一世的?上辈子的事情,你也记得么?”

    当然记得啊。

    以青笑了:“那有什么可奇怪的,如果没有上一世,也就没有这一世的我了,当然更没有下一世的我了,那样我们可如何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在一起呢?”

    “好,永永远远在一起。”石亨轻轻在她的发顶印下了一个轻轻温热的吻,“那,我是你爱的,还是爱你的?你爱的,都有谁啊?”

    还能有谁?

    以青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啊,你当然知道的。我爱的,自然都是爱我的人啊,比方说师父,比方说老夫人,我希望老夫人的眼疾可以痊愈,生命可以延长,我希望师父可以幸福,找一个懂她的两情相悦共度此生,一辈子被人疼爱,还比如你啊,”以青顿了顿,“我希望你可以平安快乐。”

    石亨听后,不由自主地将以青箍在怀里,沉默了半晌,方缓缓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肯爱我。”

第十一章 逍遥游() 
“好,永永远远在一起。”石亨轻轻在她的发顶印下了一个轻轻温热的吻,“那,我是你爱的,还是爱你的?你爱的,都有谁啊?”

    还能有谁?

    以青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啊,你当然知道的。我爱的,自然都是爱我的人啊,比方说师父,比方说老夫人,我希望老夫人的眼疾可以痊愈,生命可以延长,我希望师父可以幸福,找一个懂她的两情相悦共度此生,一辈子被人疼爱,还比如你啊,”以青顿了顿,“我希望你可以平安快乐。”

    石亨听后,不由自主地将以青箍在怀里,沉默了半晌,方缓缓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肯爱我。”

    绵绵的情话编织成了最温暖的毯子,盖在以青的身上,不知是不是心安的缘故,居然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咔嚓”!

    房外传来一声东西碎掉的声音,还有一个人在小声的训斥着:“慌手慌脚的,做什么?扰了二小姐好睡,看老夫人不责罚你,再这么着,可别来讨我的情!”

    一个弱弱的声音回答着:“巧竹姐姐,倩儿错了,饶了我吧。”

    “还愣着干什么,不打扫了,老夫人正在做早课,算你运气好。麻利些。”

    以青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舒服的伸张开来,好像每一个毛孔都诉说着昨晚睡得是多么惬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柔软的床了,她不由自主的多蹭了两下,满足的叹了口气,便起身去开门看看了。

    门外站着两个丫头,一个高些,一个矮些,矮些的以青没有见过,高个的却是巧竹。

    昨夜并没留心去看,此刻看过去,却发现巧竹也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她曾经圆嘟嘟的脸庞此刻变成了鹅蛋形的小脸,肤色虽然算不上白皙,肤质却很少,闪着健康的光泽,眼睛长长的,小小的双眼皮,笑起来眯眯的,只是颧骨有些高,上面点着几点雀斑,不仔细去看,也不十分明显,总的来说,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个性很爽利的姑娘,带着那么一股子伶俐的爽快劲儿。

    她瞧着以青还未梳洗就站在门口,忙笑着迎上来,口中也一叠声的说道:“二小姐起了?奴婢的错,没看好东西,倒让小丫头打碎了一只翠玉瓷碗,扰了小姐的好梦吧?”

    以青摇摇头,饶有兴趣的走进一看,那地砖上的瓷碗虽是发绿,却并不是翠玉做的,便笑了:“巧竹姐姐,我怎么看不出这是玉做的碗啊?”

    巧竹抿起嘴福了福笑道:“哪能是玉做的呢?二小姐听岔了,这碗名字叫做翠玉瓷碗,是老夫人的私藏,共有一套一十二只,每个都有不同大小,是景德镇的官窑烧制的,黄少爷特意带回来的。老夫人一直收着没有用,知道您喜欢青色,今儿早上特意吩咐奴婢取了出来,打算用早饭时候使的。可不巧,让倩儿这个拙丫头给打碎了一只,奴婢正不知道如何跟老夫人解释呢?”

    以青伸手捏起一片碎瓷片来看,听到巧竹一旁叫着“小心”,自己对着阳光看了看,轻轻道:“不过是一只碗,况且真的不是翠玉的,碎了就碎了。老夫人的心我不会辜负的,这事儿就悄悄的,别告诉了她,省得老人家生气,也让倩儿……”

    以青说着,转头去看那个缩着肩膀站在一旁,始终不肯抬起头来的小姑娘,停顿了一下,笑道:“省得你也跟着挨罚,好吧?再连累了你巧竹姐姐,多不好?”

    巧竹忙拽了一下倩儿的衣袖,示意她道谢,自己也惊喜地笑道:“多谢二小姐体恤,倩儿,快收拾了去吩咐厨房摆饭。”

    “都什么时辰了啊?”以青抬头瞧着大开的堂屋雕花木门,院子外的阳光明晃晃的的碎了一地,疑惑道:“我睡了这么久啊?老夫人都开始做早课了?”

    “嗯,老夫人吩咐奴婢不能打扰小姐安睡,说是这一路累坏了,嘱咐您若醒了,也不必去请安,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只是……”

    “只是什么?”以青瞧着巧竹有些犹豫,便追问道。

    “只是,这石府里,听雪楼却是去不得的。”

    “哦,”以青明白了,一定是因为疯疯癫癫的黄幼翠的缘故,便笑道:“那,可以出府么?”

    哪有大家闺秀天天往外面跑的?

    估计巧竹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以她此刻有些惊讶的结巴道:“这,这,倒是没有吩咐说可以。”

    以青听出她话里有话,便笑道:“可是,也没说过,可以出府,对不对?”

    巧竹抿着嘴,笑着朝以青点点头:“二小姐真是好聪明。”

    以青伸了一个大懒腰,眯着眼睛望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笑道:“放心好了,昨儿累了一天,我也没有那个心思满哪乱撞。好久没回来了,我先在府里逛逛吧。巧竹姐姐,你帮我梳梳头发吧,我还没洗脸呢!”

    巧竹忙答应着取了清水和青盐来,以青用了之后,便安静的坐在凳子上看巧竹给她梳头发,笑着问她:“小姐的头发虽好,只是短了些,您喜欢什么样子的发髻呢?我的手只怕没有巧菊姐姐的巧呢。”

    “随便吧,挽起来,把我的小凤凰簪上就可以了,”以青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小凤凰,桌子一边还搭着自己昨日披着的披风,想起了一个人来,心里便觉得甜腻腻的,笑道:“姐夫去哪儿了啊?”

    “回小姐,”巧竹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少爷出门去了。”

    “哦,”以青点点头,追问道:“可知道去哪里了么?”

    “这,”巧竹吐了吐舌头,“这奴婢可不敢问,老夫人说过,我们是不能擅自与少爷说话的。”

    “我忘了,还有这么一条规矩,”以青耸耸肩,猜测着石亨是不是会按照自己说的,先去打探皇帝是何时出征的,还是直奔了兵部去了呢?

    心里藏着事情,眼睛便看不到东西,知道巧竹轻轻呼唤她:“二小姐,你看,可好?”

    “嗯,”以青回过神来,左看看,右看看,满意的夸奖道,“很好看,干净利落,我喜欢。谁说你的手没有巧菊姐姐的手巧了?”

    巧竹眯着笑眼一乐,捂嘴道:“二小姐嘴上抹了蜜么?”

    “我啊,一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以青拿起桌子上那些眼熟的瓶瓶罐罐问道:“这是什么啊?对了,巧菊姐姐怎么没在这里?是去陪老夫人做早课了么?”

    “没有,”巧竹默默地叹口气,“巧菊姐的哥哥受了伤,正需要她的照顾呢,老夫人也准了。”

    “哦,对了,”以青这才想起来,笑道:“这一觉都睡糊涂了!昨天不还是我跟老夫人讨得假么?一转眼就给忘了,怎么记性这样差了?就好比这些瓶瓶罐罐的,也很眼熟呢。”说着,便拿起最近的一瓶,拧开一闻,笑了:“这不是我自己用月季花研制的胭脂膏子么?”

    “月季花?”巧竹听着不由疑问出声。

    “嗯,”以青献宝似的倒出一点在手心里,用水化了,轻轻抹在自己的脸颊上,笑道:“好看吧?”

    巧竹连连点头,哄得以青也笑了,往她的脸上颧骨的位置上抹了些上去,“你也用用,瞧,多好看!”

    铜镜里,巧竹的脸颊也变得红润起来,连那几点雀斑都看不清楚了,以青瞧着她喜不自胜一劲儿的打量着自己瞧,便将手里的小罐子塞进她的手里,笑道,“你若喜欢,便送给你了。”

    巧竹推辞了两下,见以青神情认真,不似作假,便喜滋滋的手下了,就听以青指着桌子上的瓶罐问道:“这些东西,是我师父拿来的么?”

    “小姐您说冯大夫啊?”巧竹忙笑着殷勤地回答说,“是她让星月小姐送过来的,冯大夫去给巧菊的哥哥治伤去了,吩咐她把您的东西都送过来,除了这些,还有一些衣衫,”说着,便打开了衣柜给以青看。

    都是一些男士的衣衫,以青瞧着镜子里自己的这幅妆容,好像不怎么相配,便问巧竹说:“这里还有其他的衣服么?比方说裙子什么的。”

    “有的,”巧竹依言从一个大箱子里,取出一套鹅黄色的衣衫捧到以青面前:“这一箱子里装的都是老夫人让黄少爷连夜在绸缎庄赶出来的,眼下最时兴的花纹和样式,二小姐,您穿上看看。”

    以青摸着那套鹅黄色的材质,一下子想起了八年前,自己不小心与黄幼翠撞衫的那一晚,虽然把这小姑娘气得够呛,但是还听有趣的,她抓狂的样子,特别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任性又自我,可是,平心而论,她也算是善良的人呢,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呢?

    吃过饭,以青便四处闲逛起来,巧竹呢,亦步亦趋的跟着,虽然已近正午,好在石府各处都有长廊相连,倒是没有怎么晒着太阳。

    以青想起肚子上的肉,不禁有些悲观,都这么胖了,再晒黑了,可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黑死胖子了。

    网上曾经有人说过,几月不减肥,几月徒伤悲来着?

    说到底,还是得管住自己的一张嘴啊,这才是造成体重有增无减的原因。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刚才吃完一碗米饭以后,又喝了一碗酒酿圆子,简直就是要胖死的节奏啊!

    她不由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更加坚定了要走遍石府的决心,一遍不成两遍,两遍不成三遍,总得把吃下去的食物消耗完才是啊。

第十二章 女人堆() 
八月的天蓝蓝的如洗过一般,透着一股子清澈的凛冽,万里无云,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以青在这样高且亮的太阳底下,晃晃悠悠的转了一遍前院,院子里昨日摆的祭台早已撤掉了,干干净净的地面,归置的很干净,看来老夫人虽年迈了,底下人倒还是**的很规矩听话,这样一来,倒是清净了许多,起码不会再有巧兰那样不安分的人出现了。

    以青瞧着索然无味,便抬脚顺着长廊往后院走去,身后的巧竹神色凛了凛,连忙跟上来小声制止道:“二小姐,老夫人说了,不让往听雪楼去的。”

    以青心里好笑,那黄幼翠再可怕能比过随时可取人性命的齐中远么?自己连他都应付的了,更何况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呢?

    不过,以青笑着答应道:“巧竹姐姐放心,青儿只是随便看看,好久没回来了,石府倒还是老样子,那撷英院可还是你们住着么?”

    “嗯,府里又添了几个丫鬟婆子,老夫人一概是不许人私自出府的,所以凡是在这府里的下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只捡那家里人少的下人举家都搬了进来,男人只随黄少爷出门或在外院候着,女人家岁数大些的在厨房帮忙,再做些浆洗工作,岁数小的女孩子便跟着我们侍奉老夫人。”

    “哦,原来是这样。”以青点点头,暗忖道难怪姐夫说自从自己离开石府以后,这里就真的变成铁板一块了,水泼不进的,原来还有这样一层道理,忽然想起那个在和泰堂里缩头缩脑的小丫鬟便问道,“那……那个倩儿也是这府里谁的女儿么?”

    “二小姐说的是,”巧竹点点头,“正是厨房里管事的蔡大娘的孙女。”

    蔡大娘?

    一张满面含笑,略微有些浮肿的脸蹦出了脑海,原来是她!

    以青想起那段关于“燕窝”的敲山震虎,不禁抿着嘴笑了,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这蔡大娘和她的亲家可改了那毛病没呢?

    “走,去厨房看看。”以青脚步一转,便朝着撷英院后头的厨房走去,巧竹忙跟上问道:“小姐,厨房烟熏火燎怪脏的,还是去花园子看看花才香呢!”

    以青摇摇头,笑道:“等会儿在去园子里逛,刚刚吃的那碗酒酿丸子好吃的很,我刚回来,就能吃到这么合心意的东西,总要去谢一声才是啊。”

    “二小姐,这都是厨房里的婆子的本分,您若去谢了她们,岂不是自降身份了么?”巧竹还是不明白。

    “哪有什么身份啊?”以青笑着摆摆手,“巧竹姐姐,你忘了么?小的时候,我们就是在一起一道玩儿的,更何况,这里是石府,我却又不姓石,严格说来,我也只是这府里的客人,人活一世,贵在有自知之明才是。”

    “二小姐真是和气明理的人,难怪老夫人总念叨着您的好,”巧竹看以青眉眼含笑地看着自己,十分随和可亲,便一时口快抱怨道:“您可知道水仙那丫头,仗着表小姐病着,老夫人不跟她计较,天天要这要那的,今儿想吃酸的,明儿想吃鲜的,倒好像个二层主子一样!众人怕事只得敷衍她,我眼里却揉不得沙子,在老夫人面前提了两句,老夫人也不理会,还怪我多嘴,从那以后,这丫头越发猖狂了呢。”

    水仙?

    以青觉得耳熟,想起了昨夜见到的那个长相秀气腰肢纤细的丫鬟,笑道:“我昨夜见过她了,说句巧竹姐姐不喜欢的话,你们两个脸上都有点雀斑,身量也差不多,倒挺像姐妹的。”

    巧竹撇撇嘴,皱眉道:“阿弥陀佛,幸亏那不是我的妹妹。”

    以青笑着拉住她:“依我说,这水仙可能是年纪还小,黄姐姐又是那副样子,也没办法**她,估计大些就能好了,又或许叫哪个姐姐教教她规矩,也就好了。”

    巧竹笑着眯眯眼:“只怕啊,她岁数大的时候又奢望些别的了,就看不上这酸的鲜的了。”

    以青听她话里有话,也不深究,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自己可没有闲心跟她们瞎掺和,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如何在即将到来的北京保卫战保全石府。

    二人小声说着话,没多大功夫就走进了厨房的小院子里,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

    以青想起那次的事情来,玩心又起,回头朝着巧竹“嘘”了一声,便轻手轻脚地往厨房门口靠过去,不出所料,果然又听到里面传来了那种女人讲八卦特有的语气音调:

    “哎,她嫂子?你听说没,少爷昨晚回来了!”

    “是呦,昨晚上的饭不是按着少爷的口味准备的么?那坛子石英酿预备上了,却不知道怎么没喝就拿回来了呢?”

    以青这才想起,昨天晚宴上本来端上了石英酿,因为自己咳嗽了一声,便被石亨撤了下去,说是伤未痊愈,不宜饮酒。

    其实,自己本来酒量也很一般,喝不喝两可,见老夫人也没有反对,便大家都跟着她一起喝茶了。

    只是,自己的内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偶尔会咳嗽,并没有师父说的那么严重。

    小题大做的两个人。

    以青想着他们,心思便跑了开来,断断续续的八卦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再听下去也没有收获,便想清清嗓子往屋里去,却听见一串女声心疼呵斥道:“小宇子,你怎么又去拿刀切菜啊?割了手可仔细!那是男人该干的活么?”

    一阵稚嫩的声音不肯服软:“怎么不是啊?今天我拿刀切菜,明天我就拿刀上战场去!”

    “呦呦,那战场也是你个小毛孩子能去的地方?赶紧啊,回撷英院看书去!你娘死的早,只留下了你和你妹妹倩儿,你爹又被征了兵去,不读书难道你也要去送死啊?!”

    以青在外听得分明,这个小宇子跟跟倩儿都是蔡妈妈的孙儿,哎!那小宇子不就是自己给起名的那个孩子,叫杜宇?而且还是个吃过姐姐燕窝的小孩子。

    以青刚想进去,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同样稚嫩的女娃的声音乖巧地说道:“蔡妈妈说的是。宇哥哥还是听妈妈的话,跟我去畅听书院看书吧,正巧,我一个人也怪无趣的。”

    蔡妈妈喜不自胜地说道:“怎么好麻烦星月小姐呢?小宇子快谢谢小姐,眼看快正午了,亲家啊,赶紧给星月小姐炒两个小菜,拿些今日刚做的一口酥给小姐尝尝鲜。”

    原来是星月也在这里啊。

    只是不知道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于是以青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几步,一掀帘子乐道:“蔡妈妈,一口酥好香啊!给我也尝尝,好不好?”

    以青眉眼弯弯的站了进去,逆着光,蔡妈妈手中端着一个点心盘子,瞅了好久,方不敢相信地喃喃道:“是……二小姐?”

    一个身材干瘦的婆子也从另一旁的灶台那里跑了过来,连声笑道:“是,是二小姐,这眼睛,也脸盘,没错的,这么多年没见,二小姐越来越漂亮了。”

    以青眨着毛嘟嘟的眼睛望向眼前这两个妇人,她们还如八年前一样,只是眼角的皱纹多了些,但瞧着自己的神情却多了些做不得假的欣喜,以青不由高兴起来,果然,自己当初没有做错。

    一个小男孩儿被蔡妈妈一把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瞪着两只黑漆漆的眼睛不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