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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贵女谋:将军请上轿-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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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亨心有余悸的看着以青,钦佩她的机灵外,也一阵阵后怕,若是再把她弄丢,就是自己愚蠢至极了。

    脑海中浮现出以青倚在齐中远的怀中,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由紧紧皱起眉头,忽视心中异常愤怒的缘由,却也明白,那时自己对他确实起了杀心,若不是最后为了救以青,是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的。

    此人城府颇深,又对以青十分有兴趣,他背后的齐梅两家今日既然得知了以青的存在,恐怕日后不会善罢甘休,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好。

    “虽然我师傅先救了我,但是最后却还是靠姐夫,青儿才得救的,”以青见石亨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便想说两句恭维的话,却突然想起一事来,“姐夫,你怎么也在那儿?”

    石亨怎么能告诉她自己看见了她的行踪,却又不想离开的事儿,便打起哈哈来,“我之前听爵爷说新开的月华楼,风味独特,想去凑个热闹而已。”

    凑个热闹,需要带那么多亲兵么?

    以青见他有意隐瞒,也不拆穿他,想起今日的险境,忧心忡忡道:“齐中远怎么会出现在大同?”

    “青儿放心,已派人去查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石亨说完,从腰间解下佩剑,递到以青手中:“这宝剑,你拿去防身吧。”

    以青一看,正是石府家传的青龙宝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要。”

    “拿着。这把剑削铁如泥,天下无双,是难得的宝剑,你武艺不精,更需要一把好剑,关键的时刻,是能救命的。”

    天下无双?

    “姐夫,齐中远的弯刀也削铁如泥,也是宝物吧?”

    石亨想起他的招式,只感觉到说不出的熟悉:“弯刀?”

    “对啊。我还摸过呢。”

    “青儿,你可记得,八年前,在京城,帮助我抗敌的黑衣人用的是什么武器?”

    “啊!”那样混乱的夜晚,自己怎么可能忘记?以青恍然大悟道,“弯刀!也是弯刀!”

    石亨点点头,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黑衣人就是齐中远,因为他们身形和声音都相近,刀法招式十分相似。”

    齐中远?

    “可是,这说不通啊。他为什么要救我呢?”

    “此人行事古怪,分不清是敌是友,救过你也抓过你,害死以蓝却又放过了你。不过,看来那些黑衣人是第三股势力,与齐梅两家是否有关系,还不得而知。”

    这样推测出来的消息,让石亨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各自沉思了起来。

第十章 神女心() 
“禀将军,冯大夫回来了。”石后平静的声线传进了帐篷里。

    以青从沉思中惊醒,高兴地站了起来:“太好了,快请我师傅进来。”

    “太好了,”石亨学着以青的话,凉凉的说道:“本将军也有话要告诉她。”

    “干嘛?”

    话音未落,冯王平便一掀帘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石后。

    冯王平的褐色衣衫已经换成了月白色的袍子,一尘不染,衬得她白白的脸上平淡无奇的五官散发出柔和的光来。

    她一边揉着后脖子,一边大步的向石亨和以青走去,一屁股坐在小榻对面的椅子上,眼睛扫过以青的衣服箱子,撇嘴道:“干嘛?要背叛师门?快过来给我揉揉,这该死的莽夫,居然下了死手,不就砸了他几个盘子么……”

    以青听冯王平自顾自的嘟嘟囔囔,条件反射的就朝她走去,已伸出去的手却被石亨一把攥住:“冯大夫,青儿以后就不再跟着你了。”

    冯王平眉心一跳,坏笑道:“怎么?不跟着我,难道要跟着你了?”

    以青连忙摇头想要辩解,就听石亨说道:“正是,大夫果然聪慧过人。”

    “想走,总得给个说法吧?当我那儿是菜市场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说法?”石亨笃定地翘起嘴角,扯开得意的弧度,“你的徒弟已经死了,可再怎么跟着你呢?”

    死了?

    以青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死了是死了,不过是刘阿十死了,对么?”

    石亨深深看了她一眼,笑道:“一点就通。”

    以青看着冯王平以为她会大吵大闹,谁知道,她却没做什么反应,只是略带惋惜的说道:“死就死吧,人死不能复生。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么,青儿啊,你节哀吧。”

    “大夫,以后你就要改口了。”石亨善意的提醒她说。

    “怎么?叫刘十一?”

    “不,”石亨刚刚想到了保护以青的办法,郑重将以青介绍给冯王平,“叫石彪,今后就是我的亲兵了。”

    石彪?

    石亨的义子石彪?

    连累他被弹劾的胡作非为的石彪?

    居然是我?

    怎么可能是我?

    以青愣在当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好啊,石彪,我得去悼念一下我可怜的徒儿了,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地当石将军的亲兵吧。”

    冯王平说的话惊醒了以青,她轻喊道:“不!我不要做石彪,我不要!”

    “青儿,其实叫什么有什么要紧?是什么,才最重要。”冯王平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名字,轻拍着以青的肩膀,脸色难得正经了起来,缓缓说道,“而且,月华楼那位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了,意味着,你已经不再安全了。得,就这样吧,你们俩慢聊,留步吧。”

    冯王平说完,就转头走开了,如来时一样,脚步匆匆。

    “冯大夫,留步。麻烦你看看青儿没事儿了吧?这背上可有内伤?还有,最后被我打散的暗器放出的蓝色烟雾可有不妥?”石亨忙叫住正准备离开的冯王平,连声问道。

    冯王平并未回头,只是用轻快地声音答道:“放心吧!‘石彪’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走啦!本大夫还饿着呢!”

    “姐夫,师傅这样说,我肯定是没有大碍的。 ”

    以青奇怪冯王平的反应,这么好说话可不像她的个性。

    “虽然是这样,青儿你还是要多休息,来,快坐下。”石亨牵着她的胳膊往小榻上按下去,却看见了榻上灰白的垫子上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色。

    血迹?

    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石亨,怎么可能会认错?

    “青儿,你流血了?哪里受伤了?”

    啊?

    以青并未感到身上有疼痛的感觉,抬抬手臂,伸伸胳膊,正纳闷间,忽然感到下腹一股暖流流出。

    不会吧?

    红霞飞上了以青白嫩的脸庞,好像一个红红的苹果,连小巧精致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变声药的后遗症出现了,这月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偏偏在石亨的眼皮底下来了,尴尬死了。

    这要怎么跟他说呢?

    石亨见以青涨红了一张脸,不说话,忙握紧她的手臂,紧张道:“到底哪里受伤了?嗯?青儿?”

    以青不肯抬头,一下子坐在了那点血迹之上,拨弄着自己的手指,一声不吭。

    别问了,这叫自己怎么说呢?

    “算了,石后,去请冯大夫。”

    石亨想既然以青不肯说,就只能让冯王平来了。

    哎呀,自己肯定会被冯王平狠狠地嘲笑的。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冯王平就被请了进来,原来她还站在外边,没有离开。

    冯王平慢悠悠的踱步到以青面前,伸手按着她的脉搏,片刻后,笑道:“去给她煮一碗姜糖水来。”

    “就这样?”石亨追问道,“不用开药么?”

    “当然不用,你最好也出去一下,”冯王平也坐在了小榻上,笑道:“等‘石彪’换上干净的衣服,你再进来。”

    “石后,去煮水。冯大夫,跟我来。”石亨疑惑的看着奇怪的两人,打算叫了冯王平出去问个究竟。

    “她到底哪里受伤了?”

    还未等冯王平站稳,石亨的问题就冲出了口中。

    “她没受伤。”冯王平平静的说道。

    “没受伤怎么会流血?”

    “唉,”冯王平叹了口气,缓缓答道:“因为她的葵水来了。”

    石亨听后,脸色一僵,难得出现怔忪的眼神,“咳咳……”,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哦,我去厨房看看,姜糖水怎么还没好。”

    微风吹起了冯王平耳边的碎发,她抬头定定的看着石亨远去的背影,脸上的平静裂开了一道缝隙,目光变得凄迷起来,薄薄的唇坚定地抿在一起,求而不得,不如不求。

    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道理么?

    这样的身世,还要奢求什么呢?

    “冯大夫,你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脸孔映入了眼帘,来人正是驸马府的护军统领,他双手抱拳,躬身道:“大人听说了今天下午的事儿,给您送来一封信。”

    冯王平从他的手里接过一个信封,心中冷笑,看也不看的揉成一团,对来人说道:“你转告他,我很好,不劳他操心,以后没什么事儿,不要找我,我很忙。”

    自己算什么呢?

    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罢了。

    自己的爹是本朝驸马宋瑛,娶得是成祖皇帝的四女儿,咸宁公主。

    咸宁公主为人专横跋扈,狠毒善妒,自己的母亲是父亲年轻时的收房丫头,在咸宁公主嫁过来一个月后就被赶出了驸马府,那时,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母亲千辛万苦生下了自己后,东躲西藏的过了九年,因为漂泊无依,生活困苦,也渐渐地油尽灯枯了。

    母亲临死时,将自己托付给了懦弱无能的父亲,父亲老年得女,虽然高兴,却忌惮着家中悍妻,又因为自己一直是男子打扮,便安排在军营之内,只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石亨一人。

    咸宁公主接连害死了几房姬妾后,也得到了上天的惩罚,这一辈子都没有生育,也在九年前病逝了。

    可恨的是,她却命令自己那所谓的爹今生不再娶妻,等他百年之后要葬在一处,死而同穴,做生生世世的夫妻。

    因为这样,自己也就永远不被承认,永远不能名正言顺的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

    还不稀罕呢?

    自己虽然相貌平平,却也有一身本领,何必要靠别人?

    没有他们,自己一样过得很好。

    就像,自己从来没觉得一个男人对自己有多么重要,这个男人,就是石亨。

    自从来这军营里,谁都知道新来的冯大夫是个脾气古怪的白面书生,不好相与,所以也没有人与自己有来往,这正合了自己的心意,可能是因为这么多年的困苦生活,心中隐隐藏着父亲的不满吧,自己恣意妄为,口无遮拦,在言语伤害别人的时候,也宣泄着这么多年被忽视的痛苦。

    石亨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身世的外人,面对自己的古怪脾气,他既无轻视,也无殷勤,只是平等有礼,反而成为了这里唯一让自己觉得轻松自在的人。

    何况他又高大俊朗,温文尔雅,可是当自己知道他已有婚约时,就不得不断了曾经一闪而逝的念头。

    因为她不想自己再做第二个母亲。

    可是,那一年,他回来了,随之而来的除了一个小姑娘,还有他成亲当日新娘横死,并立下永不再娶誓言的传言。

    永不再娶?

    他与自己那个爹一样都立下了这样的誓言,不过一个是被逼无奈,一个是为什么呢?

    情根深种么?

    金山大捷,高兴地他不禁喝多了,就是那晚,自己知道了这个誓言背后的故事,原来是因为另一个承诺,因为另一个人,就是他带来的小姑娘朱以青,也知道她的身世和秘密。

    也是因为这样,自己才同意收她为徒,并倾囊相授。

    以青聪明,悟性也高,有着不属于孩童的豁达和包容,自己也渐渐明白,石亨将尚年幼的她引为知己的原因了。

    只是,自己却也陷入了那样曾经不屑一顾的怪圈里。

    明明知道不可能,却在跟自己别扭着。

    明明知道石亨不可能再娶,却会梦到自己一袭嫁衣。

    明明知道石亨看渐渐长大的以青时,眼神像一口深邃的井,却选择无视和嘲笑。

    无视那样的昭然若揭。

    嘲笑自己的看不透,道不明。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总是不合时宜,不合时宜的出生,不合时宜的归来,不合时宜的心动。

    也许,自己就是这样别扭的个性,知道那个爹咳嗽的旧疾复发,想送药给他,却没拿出手;知道他期盼和自己吃顿饭,却仍旧冷了脸,独自去酒楼用餐;知道以青是个路痴,却故意为难她,让她在街铺林立的路上找自己。

    就像,明知道石亨不在乎自己,却对他的漠视感到心痛。

    他从不曾正视过自己,自己好像一颗小草,如此渺小,如此卑微。

    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与他之间就像隔着银河一样,永不相交么?

    怎么仍要做出那样的举动?一再地证实自己在他心中的无足轻重?

    冯王平轻轻的闭上眼,迎着风,低低唱了起来:“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驸马府来的人还恭敬的站在她身后,听到这样婉转悲伤的调子,不禁奇怪,这冯大夫一向目中无人的,怎么,还会伤心么?

第十一章 大靠山() 
营帐中的以青忙忙得又换了一回衣服,穿上了自己特别缝制的裤子。

    这个年代,自己只能用一些棉布来应付月事,好在自己一直在冯大夫那里帮忙,包扎用的棉布有很多,就假公济私,为自己缝制了一些像鞋垫一样的东西,用过就扔,反正不是自己的钱用起来就是不心疼。

    由于没有可以用来黏贴的胶带,自己便给每一个都缝上了带子,然后又专门制作了一条专用的裤子,可以固定住自己的发明。

    还记得,初潮那个月,冯王平看了自己的制作,瞠目结舌了好久。

    每当来月事的时候,就是自己特别想回现代社会的日子,好怀念那一包包黄黄绿绿的卫生巾啊。

    唉,由于服用变声的药,导致自己的日子不准,居然在石亨面前出糗了,真是丢人啊。

    以青唉声叹气的换完衣服,想着要是石亨一会儿回来,一定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若是他敢提,自己就敲他的脑袋直到他失忆为止。

    没想到,直到天黑了,石亨还没有回来,而以青居然无聊的睡着了。

    “青儿,青儿,快醒醒,吃饭了。”

    石亨沉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以青正迷糊间,慢慢的清醒过来。

    “来,先把这个喝了。”

    以青看着石亨手中的海碗,满满的棕红色的液体,冒着白白的热气,生姜独有的辛辣气味冲进了她的鼻孔,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听话,姜糖水,喝了舒服些。”

    石亨温和地说着,却让以青头都抬不起来,接过海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那样微微热的温度,刚刚好。

    石亨好似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若无其事地从食盒里拿出几碟子菜,摆满了榻上的小桌子:“歇一会儿,趁热把饭吃了。”

    “哦。”以青打了一个长长的嗝后,闷声答应着。

    石亨看以青还是别扭的样子,便朗声叫到:“石后!”

    “属下已去撤了刘阿十的军籍,也通知了刘阿大,并申请了抚恤。”

    “很好,”石亨点头道,“青儿,这样一来,刘阿十便不再存在了,你便安全了。”

    “姐夫,”以青很高兴可以有这样一个转移注意的话题,况且也很好奇石亨是怎么让曾经的自己消失的,“我是怎么死的啊?”

    “急病。”

    “尸体呢?”

    “火化了。”

    “刘大哥知道么?”

    “为了你的安全,没有告诉他实情。”

    “啊?”

    以青知道石亨说的是对的,可是这样不就等于欺骗刘阿大的感情了么?

    他一向当自己是亲人的,突然间知道了这个噩耗,岂不是会很伤心么?

    石亨饶有兴趣的看着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以青口中问出,看出她思虑周全并不在自己之下,也知道她最后的惊讶代表什么,便安慰她说:“我已经提升了他的职务,并批准他婚后就改为军户,从今以后他有了家,就不会对你的离开一直耿耿于怀了。”

    “嗯,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我不能去观礼了,不能名正言顺的叫杏花姐姐一声大嫂了。”

    “这不难,你若想去,我带你去便是。”

    以青轻轻摇摇头:“算了吧。”

    石亨料到她会不舍过去的生活,但是他有信心,自己可以给她未来不一样的生活,一定更加精彩,更加有趣,而且更安全。

    “不想这些了,你不喜欢就算了,咱们不去,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以青没有胃口,只吃了几筷子便不吃了。

    “去厨房看看,可有什么点心?”石亨想了想,吩咐石后说,然后瞧着以青无精打采的样子,缓缓道,“你平时最喜欢吃甜的,既然没有胃口,就吃点儿点心吧。”

    点心?

    齐中远下午不是也要请自己吃点心么?

    对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大同的啊?

    “姐夫,齐中远的事儿查到了么?”以青似恢复了点儿精神,倾着身子往石亨的眼中看去。

    “……”石亨往以青碗中夹菜的动作一顿,脑海中又浮现出齐中远环住以青的画面,心中的愤怒又窜上心头,皱着眉毛,沉默不语。

    以青等不到石亨回答,就向正要出去的石后问道:“石大哥,你查到了么?”

    “这个,这个……”石后难得吞吐起来,不禁让以青起疑。

    “怎么了?没查到么?”以青坚持道,“难道他的势力已经这样强了?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

    “不,不是……”石后微躬着身,连连摇头。

    “石后,你先去厨房。”石亨的命令让石后如蒙大赦,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姐夫?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么?”以青更觉得奇怪,便把疑问抛给了石亨。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石亨皱着好看的长眉,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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