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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贵女谋:将军请上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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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后站了一个少年,一袭灰白长衫,身材高大,满面英气,手握一卷书,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宰相肚里能撑船?小姑娘,好大的口气!”

    以青楞楞地看着他,一时没有了言语,这能是谁呢?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么?”少年长长的眉毛舒展着,眼中饶有兴致的望着以青,“你看着眼生,是新来的小丫头么?”

    一副石府主人的口吻,这么明显,以青一下就猜到了:“石亨?”

    “呵呵,胆子不小啊。进来时,没有妈妈教你规矩么?

    “那个,那个……”以青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只能如实答道:“没有。”

    “母亲岁数大了,身边连个得力的人都没有,改天,叫巧兰教教你吧。”

    “青儿,青儿……你在哪儿?”

    院外传来姐姐可亲的声音,以青忙忙地答应着:“姐姐!我在这呢!”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月亮门里闪出来,正是以蓝,她快步地跑向以青,蹲下来,一把抱她在怀里,数落道:“我们刚到这,你怎么能乱跑呢?姐姐找不到你,可怎么办?”

    “青儿错了,”以青拍着以蓝的后背,轻声说道,“姐姐,快放我下来,你看,那是谁?”

    以蓝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还站着一个人,她忙站起来,一手牵着以青,迷惑地看着少年。

    以青见以蓝呆呆的,忙拉低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说道:“是石亨啊!”

    一抹红霞飞上以蓝的俏脸上,她“啊”的一声轻呼了出来,忙用手盖在了嘴上。

    “青儿,青儿……”石亨喃喃着,看着两个女孩子的穿着打扮,想起昨日母亲说的话,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朱家妹子。季安有礼了。”

    “见过公子。”

    以蓝福了福,垂下头,便不再说话了。

    以青想起石亨说他明日就要走了,姐姐与他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既然有缘见了,不如互相了解了解么,便拉着以蓝的手说:“姐姐,咱们坐下说会儿话吧。”

    “这石凳子凉的很,还是不要坐了。”少年忙阻止道,声音带着一丝粗哑,原来正是变声的年纪。

    这样的善意让姐姐抿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两人在雪地里面站着,却不看对方,像两个别扭的中学生,以青看得心里着急,便说道:“姐姐,梅花好看么?”

    以蓝一怔,柔柔的答道:“嗯。”

    以青见她就说了这一句话,便又变成了锯了嘴的葫芦,心里焦急的不行。

    虽然刚才石亨言语中带着戏弄,但是也是自己说错话在先,才被错认成丫鬟的,可是看他刚才阻止姐姐坐下,也是周到有礼的,也许,真的就是姐姐的天赐良缘呢?

    “这位小妹妹,刚才季安认错人了,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如何?”少年说完,对自己挤了挤眼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以青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吧!

    “公子,”以蓝听石亨如此说,忙急急道,“青儿还是小孩子,公子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以青连连摆手,晃着圆圆的小脑袋,寄人篱下,还是赶紧顺着台阶下来吧,忙笑道:“石哥哥,才是宰相大人,胸襟广阔。”边说着,边仔细打量面前的少年。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里见到的第一个相貌英俊的少年,不同于史书里说的“四方脸面,胡须及膝”,他干干净净的脸上别说长到膝盖的胡须了,就是胡茬也没有啊,虽然两道长眉斜飞入鬓,平添了几分凌厉,驱散了少年应该有的稚嫩,但是眼神里依然带着玩笑的意味。

    少年注意到以蓝的局促不安,修长的手指从墙角的梅树上折了一枝梅花,细细的掸掉上面的落雪,递给了她,说:“红梅傲雪,朱妹妹,你们的事情母亲都告诉我了。既然来了,就安心住着,要使什么尽管跟我开口,我若是不在,找我娘也是一样的,别委屈了自己和这位小妹妹。”

    以青听着这话,心里诧异道,石亨虽然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但是却已经像个成年人一样考虑事情,尽量不让客居在这里姐姐与自己感到拘束和怠慢,果然是一个心思细致的人,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他怎么会变成世人口中的佞臣呢?

    姐姐没有接花,只是低头羞涩的抿着嘴。

    以青看到石亨怔了一下,略微地不自在,因为奸臣一般都度量很小,愿意记仇,刚才就好像看出了些端倪,况且自己又没有十分的了解他,若是迁怒姐姐,日后不就难过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抢着接过来,娇笑道:“谢谢石哥哥,现在我就想吃姜香梅子呢,可不知该找哪个大娘要呢?”

    少年沉默了一下,耸肩笑了笑。

    “青儿,莫要胡闹,你缺了东西,知会咱们屋里的李妈妈便是,何必为难公子呢?”这时,姐姐终于又说了一句话,不过是轻斥了自己。

    她一面说着,一面接过了自己手中的梅花,轻轻抚着红彤彤的花瓣,低声道:“多谢公子关心。”

    “李妈妈,我想吃姜香梅子!李妈妈……”以青吐吐舌头,大眼睛忽扇忽扇,看这情形,如今的姐姐一颗心早已扑到了少年的身上,想着自己还是不要做电灯泡比较好,转身往外跑去。

    以蓝刚想让她注意路滑,话没出口,以青就跑远了。

    “这孩子,真是。让公子见笑了。”以蓝轻声道,“蓝儿不打扰公子了。”

    “也好,”石亨听后,并未阻拦,随口说道,“这个妹妹还小,不宜用规矩束缚,在府里和在自己家是一样的,自在些才好。”

    那样清净的声音,干净温暖,以蓝不禁抬头望向他,眉飞入鬓,朗目如星,唇角微微翘起,目光干净澄明。

    石亨想起母亲的嘱咐,一定不要轻视朱家姐妹,便温言说道:“我后日便要回大同,你在这里继续住着,等我回来。”

    以蓝的心砰砰跳着,不自觉霞飞双颊,听他继续说,“对了,我的表字季安,虚长你两岁。‘公子’,听着总是陌生了些。”

    “嗯,公子……”,以蓝忙改口,略微局促的说道,“季安哥哥,一路平安。”

    以青还记得,那次见面之后,姐姐连夜不眠不休做出来的香囊,一时无法言语,天这样阴,眼睛该多疼啊,果然爱情是令人失去自我的毒药。

    香囊散发出清逸幽雅的香气,以青不自觉拿到鼻间诧异着,是梅花?

    再翻过来看,只见清秀的两行小字,“雪融冰消冬渐逝,红梅零落香永存”。

    “我这就给石哥哥送去,姐姐放心吧,一定来的及。”

    “青儿,你也喊他季安哥哥吧。”

    当自己把香囊交给石亨时,他平静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只是一瞬就换上了温暖的浅笑,冲自己微微颔首,便翻身上马提缰而去。自己想起姐姐憔悴的面容,不禁喊住了他:“季安哥哥,勿失勿忘!”

    “放心。”他顿了一顿,轻声应道。

    一骑绝尘而去。

    那是自己与石亨的最后一次见面,三年内,他除了寄家书回来,再无音信。不知不觉已经三年了啊,以青看着雪中的红梅,回想起姐姐和石亨唯一的一次交集,心里怅然若失,婚前尚且没有时间相处,婚后可怎么培养感情呢?

    按照石亨的命运,他只会越来越忙的,怎么有时间陪伴姐姐呢?不知道姐姐图的是什么?要是自己的话,宁可找一个普通的男人,温饱之余,能花大把的时间和精力陪自己,这样才算是在一起,不是么?异地恋成功的太少了,军嫂更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啊。

    “二小姐,二小姐?”鹊儿轻轻地唤着以青,好奇道“您在看梅花么?”

    “没看什么。”以青连忙摆手道:“鹊儿,你做什么去啊?”

    “二小姐,您忘了?这个时辰大小姐的药该熬好送过来的,只是我妈还没拿药回来,奴婢觉得奇怪,想要到厨房去看一下呢,刚走出来就见到您在这里赏梅花呢”

    以青忙道:“那我与你一道去看看吧。”

    二人出了听雪楼,往西拐进了厨房院落,没进门口呢,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连声抱怨。

第二章 风波() 
听雪楼离厨房并不远,二人刚走进厨房门口,隔着帘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女人说话的声音。

    “那朱大小姐的病怎么一直不好啊?日日都要来咱们这里熬药,好好的饭香都被苦药味儿给熏没了!糟蹋了我炒的菜!”

    “就是!就是!一日熬三回,那朱家的李婆子,成天耷拉个脸,像谁欠她二两银子没还似的!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天天在这看着药罐子,生怕别人偷了去!哎,他婶子,你说这朱大小姐总也不见好,怕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不会吧?你可别吓我!”

    “怎么不会?你想想,这药喝了多久啦?那人参、燕窝也没少吃吧?就是头病牛也该吃好了,怎么她就不见好呢?不是肺病,就是女儿痨!要不,怎么治三年了都治不好?”

    “那要是和咱们少爷成亲,岂不是害死少爷了么?”

    “成亲?!就那副病恹恹的样子,谁看了都讨厌!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福分嫁过来呢?这石府少奶奶姓不姓朱还不一定呢!”

    以青在外听得真切,只见鹊儿已经气红了双眼,一伸手就要拉帘子,以青忙抓住她,朗声说道:“鹊儿姐姐,老夫人送来的燕窝你见到了么?”

    “没见到啊,”鹊儿满脸疑惑地看着以青,回答,“我妈都拿到厨房来了啊!”

    “这样啊,那就奇怪了,前两天,老夫人明明说送给姐姐二斤燕窝的,可我每日看着姐姐吃的,并没吃多少啊?这才几日,二斤燕窝就没了?该不是,厨房里长了老鼠了吧?不偷别的,专偷姐姐的燕窝来吃。”

    鹊儿这才反应过来以青的用意,忙大声回应道:“那可真要到厨房好好找找啦!这样的老鼠见一只就该打死一只!”

    “打死之前,还是要让老夫人过过目的,虽然老夫人惜老怜贫,但是却绝不会姑息监守自盗、没规没距的老鼠,”以青抬手掀开帘子踏进厨房,环顾屋内的几个面面相觑的婆子,顿了一顿,沉声道,“和人。”

    “二小姐来了!您真是贵足踏贱地,厨房里满是油烟,怎么好麻烦您来呢?有什么吩咐,二小姐让喜儿来一趟就行!”迎上来说话的正是这厨房里的管事妈妈,名唤蔡大娘,她满面含着笑,微弓着腰,双手紧张的在身前搓着。

    “蔡妈妈,青儿只是来看看姐姐的药和饭菜可好了没?”以青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身后垂着头的婆子们,嘴角微动。

    “好了,好了!”蔡大娘一叠声答道,“大小姐屋里的李妈妈,亲自看着熬得,已经拿回去给大小姐了,这,我想帮忙都没让。”

    “我家李妈妈确实不好相处,”以青看面前这满是油光的圆脸上闪现出赞同的神色,话锋一转道:“但是,老夫人却信任得很。姐姐体弱,你和众位妈妈辛苦照顾姐姐的饮食,老夫人也是看在眼里的。蔡妈妈是石府的老人儿了,青儿和姐姐客居在此,自是需要您多多的照顾。”

    “二小姐言重了,言重了。”

    “不过,那燕窝却是少了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以青吩咐鹊儿说,“鹊儿姐姐,去翻翻看,这屋里可有老鼠洞没有?”

    鹊儿应声去了,蔡大娘见无法阻拦,陪笑道:“二小姐,这厨房这么多年了,我们日日打扫,哪会有老鼠洞呢?”

    “既然不是老鼠做的,定是人做的。手脚不干净,谁家也用不了这样的家仆。”

    “二小姐,您看!”鹊儿手中拿着个布包往以青面前送去,“这是在柜子里翻到的。”

    以青看那布包里正是姐姐常吃的燕窝,掂在手里,没有八两也有半斤,心里怒道,这些人当姐姐与自己好性子,明摆着要占姐姐的便宜,如今不严惩的话,将来恐怕要骑到她们头上来了,那石府的日子可是真正的难熬了,便沉下声音问蔡大娘:“不是说燕窝没有了么?这是什么?你可知这是谁的包袱?”

    蔡大娘的胖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个……这个……”

    “是我的。”只见蔡大娘身后站出来一个身材偏瘦的婆子来,她垂着头,声音低哑应道。

    “原来是范妈妈,”以青稍显意外,据她所知,眼前这个人一直是厚道朴实的,刚才也并没有听到她参与对姐姐的抱怨中来,不禁奇怪,“既然如此,就跟我去回禀老夫人吧。”

    “二小姐,”蔡大娘一把拉住以青的袖子,颤声说,“不是她,是我……”

    “到底是谁?”以青故作困惑地说道,心里却想着,我也觉得是你,你是厨房的领头人,除了你,谁还敢做这样的事儿来?

    “就是我。”蔡大娘把心一横,终于干脆的承认说。

    “那好,那你跟我去见老夫人吧。”以青点点头,抬脚就走,走到门口,却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垮着肩膀的蔡婆子,莞尔一笑,“青儿多事,蔡妈妈能说说扣下燕窝的原因么?”

    蔡大娘紧闭着双唇,眼带绝望地苦笑了一下。

    “二小姐,您行行好吧!”一旁的范妈妈一头跪在了以青身边,哭诉着,“我们家里还有七八口人等着吃饭呢!您这一去,不是要把我这亲家往绝路上逼么?您不可怜她,也可怜一下我们那刚出世的孙儿吧!”

    哦,原来两人是亲家。一个姓范,一个姓蔡,倒是绝配啊。

    “我们在石府这么多年了,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儿。只是我家女儿,也就是她的儿媳,上个月刚早产,可怜的孩子没有奶吃,饿的天天哭,我姐俩的心也不好受啊。听人说,燕窝养人,孩子吃了也好,这才动了心思。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拿燕窝,我们不该背后说主人的是非……”

    以青这一世还是不能习惯尊卑有别,她看着比自己母亲年纪都大的人跪在自己面前,心里一阵阵地不舒服,而且听见她已说出了原由和悔过的话,便叫鹊儿将人扶起来。

    装燕窝的包袱递到了蔡大娘的面前,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以青,只见面前这个穿青衣的小姑娘双眼含笑的看着自己,说道:“既然事出有因,青儿相信老夫人慈悲,是不会追究了的。这点燕窝就当做我和姐姐的贺礼吧,希望你们的孙儿快快长大,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对了,听人说生过孩子身子虚,我再送你们一百个鸡蛋吧,你自己买,回头让喜儿把钱给你送来。”

    “这怎么敢当?这……,这……二小姐不追究奴婢们已经很好了,怎么能再要小姐们的东西呢?”

    “不是给你的。是给你们的孙儿的。”以青笑着,回头对鹊儿说,“了了这段无头公案,咱们快些去看姐姐吧。”

    “二小姐!”

    以青刚走出门口,就听到有人喊她,回头一看,是蔡妈妈追了出来。

    “二小姐,奴婢家的孙儿还没有名字呢,他爹妈都是粗人,您心善学问好,给他起个名儿吧?”

    “我?”

    以青看着眼前这双满是希冀的眼睛,不忍拒绝,想了一下,笑道:“可我还不知道孩子姓什么呢?”

    “杜,姓杜。”

    “有了!我因燕窝才知道有这么个小人儿,‘含桃花谢杏花开,杜宇新啼燕子来’,就叫杜宇好不好?”

    鹊儿看着蔡大娘喜不自胜地回厨房去了,一路跟在以青身后,一路不解地问道:“二小姐,奴婢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去告诉老夫人呢?人家说,捉贼拿赃,她们如此诋毁小姐,咱们有证据,为什么要放过她们啊?”

    “鹊儿,咱们只有五个人,我和姐姐,你和李妈妈,还有喜儿,十双眼睛,十双手,防不过来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恩威并济,你放她一马,这么多人看着,日后她自然不会再做出过分的事情来了,况且孩子是无辜的么。我若执意领她到老夫人面前,也许可以赶走她,但是也赶不走她在石府这么多年积累的人情,谁知道不会有第二个‘蔡婆子’呢?往咱们的饭菜里吐口水也不是不可能的。再说,老夫人心善,未必会做绝,若贸然挑起事端,只能给老夫人留下我们姐妹气量狭小、不能容人的坏印象,将来姐姐嫁给石亨,恐怕也会影响他们的关系。”

    “奴婢只怕她们不得到惩戒,日后还要胡说八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但我想,这次的敲山震虎的效果应该会持续的久一点,不信的话,你没事儿可以再来听听。”

    鹊儿点点头,笑道:“原来是这样,奴婢可没有那个功夫,妈妈说要我不离大小姐左右的。不过,二小姐想得周到,又心善,难怪这满府里的丫头们都喜欢您呢。”

    “鹊儿姐姐,”以青惊觉自己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一口气说出这么多道理,实在是锋芒毕露了,赶紧搂住鹊儿的胳膊,撒娇道:“鹊儿姐姐,不要打趣我了,只是凑巧而已。这个事儿别告诉姐姐听了,她身子弱,听了这些闲话,无端的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二小姐,放心,奴婢有分寸。”

    以青这才放下心来,二人一前一后地往听雪楼走去。

第三章 蜜饯() 
此时的朱以蓝,正在门前站着,她推开堂前挂着的棉门帘,身体倚在门框上,伸出一只手去,看着雪花大片大片的落在手心里慢慢的融化。

    远远的一双人影走来,是以青和鹊儿回来了。

    “姐姐,这么大的雪,你怎么出来了?天寒地冻的,还要不要自己个儿的身体了?对了,李妈妈没回来么?”以青扶着她,一边埋怨道,一边向卧室走去。

    以蓝温和的看着她这个可亲可爱唠叨的小妹妹,眼中盛满了笑,像一泓清泉,轻声说:“放心,姐姐没事儿的,只是看那梅花开得好,一时看住了,并没被风扑着。”

    以青听姐姐想看梅花,便叫一旁放门帘子的鹊儿快去院里折一枝梅花进来。

    她握着姐姐的手臂,刚才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心下一阵酸楚,就算自己再左右逢源为姐姐铺路,又能怎么样呢?已经瘦成这个样子了,如何熬过这个冬天呢。

    这病怎么就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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