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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惑乱邪王心-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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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炎晋笑得谦虚而诚恳,“只是略懂而已!”

    既然是要示好,当然是投其所好,他又不屑这玩意,哪有擅长说得?

    酗似笑非笑,“这不成了我欺负你?”

    “要求竟然我敢提出,你何必担忧!难道,你还怕这个也输给了我?”

    酗嘴角一扯,眼底闪过得意,“好吧,如你所愿,不过,”他突然摇摇头,“刚才我还觉得你很聪明,现在却有觉得你蠢了!”

    此时那些护卫们的笑容已浮在脸上,俞瑾凝看着他们得意的神色,心里一慌,转头问蟾宫,“咱们爷的赌技如何啊!”

    狄秋给她一个很难看的苦笑,“王爷如果不是至尊赌神,那么必输无疑!”

    王爷突然决定进城,就算他是一时兴致,作为他的左右手,也不可能那样轻松,随后还问过扶邦,得知这酗便是幽州守城将军范成玉的公子范云痕,一手赌技独步天下!

    她不肯相信,轻拽上赫炎晋衣袖,“王爷,为何要打无把握的仗?”

    “然也!”

    俞瑾凝**一声,“那爷想干什么?送死吗?”

    赫炎晋毫不客气的答,“赌而已,我只跟他拼个运!”

    运!

    普天之下,运势最好,还能有谁?

    此时俩人已在圆桌相对坐下,范云痕锦袍袖子长长垂地,肩上**物已乖巧的坐在桌沿,他支着下颔,半侧头逗弄着**物一边笑问,“骰子还是牌九?”

    赫炎晋顺势看了眼那**物,半响后笑道,“在下不擅赌,便是骰子吧!”

    范云痕嘴角一扬,眸中闪动着笃定的光泽,“这样赌不觉没意思吗?要下注,才有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赫炎晋淡淡点头。

    见他不置一词,范云痕心里多少又不禁升起疑惑,但一想着之前自己顾虑而赫炎晋反倒一派坦然,他也干脆不多想了,输的人又不是会是他!

    他招了招手,家仆托着托盘,其上两个玉盅,内有各五个骰子,将盘子放在俩人中间。

    范云痕笑道,“方式你选,规则便应我定,你没意见吧!”

    赫炎晋仍是点头做应。

    俞瑾凝听得眼瞳一缩,范云痕果然不同他人,其人看似年纪小然而吊儿郎当下面精明少有同等年纪的人所能够,即使他看出赫炎晋并不擅赌,自己赢定了,也不曾生出小觑之情,竟是寸步不让滴水不漏,不因胜算在握而让人有任何可乘之机。

    他也知道骰子多数时候讲究运势,这般年纪少有的自控能力,当真难得。

    想到自控能力,她便想到与赫炎晋几乎难分轩轾,当初初见,以为范云痕真没多大本事,果然是同道中人惺惺相惜啊!

    想到赫炎晋,忍不住目光锁定前方侧影去看,他指尖搭在桌面,神色如常,对范云痕那句威胁恍若未闻。

    此时,范云痕冷笑道,“此赌局,你要何彩头,现在可以提出来了,只是,聪明人便莫要狮子大开口。”

    赫炎晋白衣如雪,在黄昏下清冷绝伦,神色也淡如凉水,“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你能再把扶邦跟你提的事认真考虑多一次足以!”

    范云痕兴头上又听到不爽的事,眉峰已不禁卷缩起来,略一思忖后,又高深莫测的笑道,“好,不过我也有要求!”

    “请讲!”

    “你若输了,我便要你认为最宝贵的东西,但你不能诳我,随意拿个不中意的假扮,其实我也看得懂”范云痕风在室内飞了一圈,“就是她!”

    俞瑾凝一怔,直直地看着指向自己的范云痕的手。

    是她?

    赫炎晋总说是她,可这酗又怎能断定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他手上握着的几十万兵权。

    这厢还未想明,那范云痕已笑吟吟地看着赫炎晋道,“如何?我说过不能狮子大开口,我也不能阴你太多,你手上兵权那是人人觊觎,我也可帮我爹这一把拿下来,可我不屑如此,就用实力战胜你,无论是赌桌上还是战场上!”

    俞瑾凝心下大乱,赌注里还有她?这种事,赫炎晋会答应吗?他如果不擅赌怎么办?输了,她跟着范云痕走哪是什么下场?到时交战,范云痕就用她来做人质了,这仗还怎么打?

    她急乱地真想不顾规矩上前求情,却瞧赫炎晋此刻神情是那般坚定,“好!”

    “王爷”她惊呼出声,心口一痛,说不出心底那五味杂陈的酸疼感。

    赫炎晋闻声回头,俊逸的面容上满是安抚的笑,手轻轻抓过她纤细的柔荑,却是对着背后人道,“你认她做个干姐姐,你此生受益匪浅啊!”

    这时还开她玩笑,他就不知道她都急死了?

    她又气又怒地,低声喃喃道,“难道爷真的擅赌?”

    赫炎晋没回她话,像是故意又像让她自己等着瞧,反正煎熬一番是少不了的,他喜欢看她为他生气着急的模样。

    他捏了捏她不自觉紧绷的肩头,这才松开手转回身去,俞瑾凝也立时坐不住了,起身退到窗边,眼神四下飘移,一会窗外一会屋里的,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狄秋靠了过来,淡淡却坚定的道,“王后娘娘切莫轻易放弃,也许咱们爷已想到了对策!”

    对策?俞瑾凝不禁凝眉看他,现在规则在范云痕心里放着,他也没傻到没上赌就说出来了吧{招拆招才叫有对策可想。

    这样的情况,压根就是受制于人。

    她又赌气地看了眼此时‘绝情至极’的男人,寒心道,“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当时范公子提出来,他都一丝犹豫也没有的就答应了,我”说到这,心底一股愤怒是奔腾着往上冲来,来势汹汹恨不得将她逼出泪来。

    她在意的男人,在意的程度早已超出她想象,这时还管什么话语得体的,只想朝那个背影大骂,不然,也是这样我只看见某个根本不擅长赌的傻子拿着自己妻子作赌注,去挑战你说的赌术无人可及的范家公子!

    狄秋不明她心疼是因为自己即将面临被抛弃的可能气得心堵,这边观察过王爷的状态,转回头又忙劝慰道,“王后请放心,爷若无把握,自然不敢承下的!”

    俞瑾凝绝艳的脸庞已布满哀伤,“你自然相信你家爷,可惜,我却不敢安心!”

    狄秋一震,定定地看了她半响,正要说什么,厅中央传来更引人注目的说话声。

    到底是不放心还是担心他多一些?俞瑾凝此时也无法再计较,转过头去,正见赫炎晋望着那骰子,笑道,“你的赌具如此精巧,可否借我一观?”说着,那眼角还扫过蹲立在桌沿边的**物鼠。

第217章 :比点数() 
范云痕听得目光一闪,“你是怀疑我这骰子有问题,要亲自查验?”

    赫炎晋笑而不语,竟是默认了。

    范云痕身侧一干家仆护卫都显出怒色,范云痕倒不生气,冷笑着道,“谨慎些是应该的!”手势优雅已让,“请!”

    俞瑾凝眼角一涩,瞧着范云痕这架势,又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便为什么而生!这样想或许把范云痕想得太庸俗,但这赌桌之上,恐怕没人敢把他当作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赫炎晋缓缓拈起骰子,一颗颗看了,他玉色的指尖捏着同样玉白的骰子,一般的雪色耀眼,精致感觉,那光滑圆润的骰子在他指尖滴溜溜地翻转,映着桌面宝蓝色的麋鹿皮垫子,如皓白之月。

    俞瑾凝的目光,顿时亮了。

    隐约明白了几分赫炎晋的用意。

    赫炎晋将两个盅里的骰子都一一看过,放下,歉意的笑笑,又推回桌中。

    范云痕也不多话,笑道,“比点数罢!”突然手掌一按。

    五粒骰子立时被他掌心吸气,停在半空。

    范云痕的姿势如此优美,正合了个中高手无人可及的意境,他手指连弹,骰子流星一般接连飞出,后一个撞上前一个,再后一个撞上先前那个然后撞上来的那个突然一拐,啪的一声斜嵌在了第一个的侧面,而追上来的第三个被第四个一击,一拐再一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嵌入另一侧或许动武之人看的是门道,俞瑾凝看得是新奇,但无论是用何种心态来看,这一连串技巧性的甩骰花式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引人沉思的,也不在少数。

    蟾宫眼底疑惑闪烁,将骰子全部撞碎那是拼点小?

    他思忖片刻,微觉得范云痕不止这水准,可他又未见识到范云痕真正武艺如何,例如暗器手法,如今这疑惑只能憋在肚子里,实在不懂心底的担忧是什么?

    同时,五颗骰子在半空中俱都撞在一起,却都未碎,而是边角嵌边角,团成了个多角的物体,范云痕掌心一抹,衣袖一福,骰盅立时闪电飞起,啪的一声将形状奇怪的骰子盖下。

    蟾宫和狄秋的神色都动了,他们的目力都不差,早已看出先前范云痕掌心那一抹虽然动作迅捷如电,但在那瞬间,骰子面上的点数已被抹去!

    真是赌小!

    像是心思通灵,蟾宫竟喃喃出声,“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放水吗?不过是个零点王爷的眼里不可能看不清,只要王爷以内力抹去自己的骰子点数,最起码可以挣个平局,这平局算谁赢呢?”

    俞瑾凝为这话还特意看了眼一脸高深难测的范云痕,轻蹙起秀致的眉心,“我倒是不如你们眼利,我只是直觉,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王后娘娘是否太过杞人忧天了?”一旁狄秋低声相询,在这事上,他更偏向与蟾宫一样的答案,那毕竟是过眼为实的东西。

    此时范云痕已朝赫炎晋礼让笑道,“赫王爷,赌大赌小,不用我说了吧?!”

    赫炎晋嘴角带笑,看了他一眼,三了自己的骰盅,他倒不用花招,老老实实摇了一番,将骰盅放下。

    俞瑾凝看得心底大沉,不用看也知道他根本没赌技,或许三岁孝摇起这玩意来也比他强一大截。

    家仆上前掀盅。

    范云痕面前盅内,奇形怪状的骰子露在外面的边角一色雪白平滑,毫无点数。

    赫炎晋的盅内,五颗骰子早已粉碎,只留一堆粉末。

    平局。

    当真如此?

    俞瑾凝和蟾宫对视一眼,突然苦笑一声,“上当了!”

    长笑声中,范云痕衣袖拂出,原本深深嵌在一起的骰子突然如被外力牵引,竟一粒一粒,缓缓分开,稳稳落在桌面。

    俱都完好无损!

    只除了最初那个被其他四粒骰子嵌入的那颗,四面皆毁,其余四颗,展露在外的上面点数皆被先前范云痕迷惑人的那一抹抹去,剩下有点数的那面,都是六点!

    二十四点!

    范云痕的笑声如此愉快,“我可没说过我要赌小哦!”

    蟾宫早已气恼难当,要不是进屋前交了武器,此刻恐怕已拔剑相对了。

    俞瑾凝此时也说不上话来,早已被范云痕的狡诈和赫炎晋的失误开始视线发昏,范云痕果然狡猾,甚至深谙心理战术,他最后那一抹完全是故意,为了将众人思绪引入歧途,以为他是赌小,并且也用含糊的语言暗示,让王爷自己以为一定是赌小,其实回过头来一想,他确实没说过一句赌大赌小!

    跳入了狐狸洞,今日是赫炎晋亲手把她给赔了!?

    狄秋在旁也是一脸沮丧,“完了,完了,王后娘娘”

    他要说王后什么的?却被赫炎晋回看的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鹜制止,拳头捏着,急汗连连。

    范云痕的瞳仁深处,倒映着家仆护卫众人得意的笑容,他玩味的盯着赫炎晋,风度闲雅,缓缓一让。

    示意:请罢,留下赫王后!

    范派胜算在握的灼灼目光注视下,赫炎晋却动也不动,缓缓绽出一个清淡笑容。

    他突然俯下身,对着自己骰盅轻轻一吹。

    笑声戛然而止。

    范云痕在赌坊里常有的胜利笑容第一次僵在了脸上。

    骰粉散尽,粉下,五颗骰子的表层薄薄贴在盅底,五个六点!

    俞瑾凝忍不住笑了。

    她家相公好心智,竟也才出范云痕手段绝不止于此,他震碎骰子之前,便铲下了有六点的那一面的表皮,而将其余部分摧成粉末,盖在了骰盅表面。

    无论你最后说大说小,他早有两手准备,你说赌小,好,你也瞧见我面前一对粉末一点都不现,你要赌大,我在翻开骰盅,谁赢是显而易见的事。

    你迷惑我,我亦糊弄你!

    “咚”重重一拳搭在桌面,范云痕目光含怒,内心定然纠结懊悔不已,然而很快地,他僵掉的笑容又渐渐化了开来,轻轻拍了拍对赫炎晋呲牙的仓鼠,冷笑起,“好手段,好头脑,范云痕今日居然也在这赌技上栽了跟头,赫王你赢了,你所提的要求,我会找个空闲时间再好好考虑!”

    赫炎晋微微颔首,“范公子一言九鼎,就等你好消息了!”

    “只是”赫炎晋笑眯眯以手托腮,“如果需要找人诉苦,你干姐姐可以帮你!”

    干姐姐?!

    室内顿听两声倒抽气,俞瑾凝还来不及发表己见,那位年轻的主已开始发飙,“你说什么?你得寸进尺?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认她做干姐姐?”

第218章 :你到底在玩什么() 
“没有吗?可你也没明确表明你当时心意?我还当你是默认了的,怎么这会又不认了?”

    “你只是说”范云痕气鼓了腮帮子,长这么大恐怕还是第一次无论攻心计还是拼赌术都没输得这么惨痛的时候,他双瞳里冒得火,足以将赫炎晋整个人包裹着全烧起来,更别说,激他的人现在还一脸奸诈得逞后的模样。

    赫炎晋又瞥了他一眼,失笑,“你不认我也不为难你,看在你不过十四岁的份上,很多话都可说过不算!”

    “放屁,我为何不敢认?”范云痕这会也不知是受激过度还是已找回一丝理智,他捏了捏仓鼠圆滚的身子,忽然掉头看向俞瑾凝,冷冷地笑出声来,“不过,想做我范云痕的干姐姐不是谁都能高攀得上的,就算是赫王后,就算将来的身份会更高,我也不屑!”

    “休得对我家王后娘娘口出狂言!”有人为她抱打不平,是蟾宫。

    赫炎晋合目微笑,状若入定,不理不睬。

    范云痕上下左右瞟了一圈,哼哼道,“想我干姐姐,那得拿出实力来,否则光是年岁大就做我姐姐,说出去哪个会心服?!”

    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俞瑾凝轻推赫炎晋手臂低声试问,“王爷,还是别”

    他蓦地捉住她的手,眼神更为直勾,“怕什么,你还怕你斗不过他?”

    闻言,她眉梢狠地一抽,这说的什么话?她可不会赌,更别提吃一堑长一智的范云痕还会不紧张。

    见她不答,眼里满是逃跑的打算,他也不等她应下,直接道,“你想好了吗?最好是个最厉最刁的话题,让你干姐姐赐教于你,免得日后你再来质疑你干姐姐的资质!”

    真是越说越离谱,俞瑾凝一向不愿在男子多的诚里说话的,这下也忍不住拖着他的手去了窗边。

    回头看着范云痕嘴角的笑,她低声轻问,“相公,你到底在玩什么?”

    “你不是不想帮我吧!你忘了那句话了吗,攻城下,攻心上,我和他赌那一把只能让他多做考虑,你再用你的智慧拿下他,他自然便是我们的人了!他是你干弟弟,这是保证,你想,他是不是会多条路可选?”

    俞瑾凝眸中惊起诧异,“相公的意思是”

    让范云痕成了她的干弟弟,范家若是在战与和上抉择,范云痕也可利用这层关系保住自己家人的生路,毕竟这事一旦传扬出去,赫炎晋不敢在事后反悔。

    兵不厌诈,也不是说赫炎晋不能先利用后斩杀,只是他现在反叛天龙****,做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不能助他将来安定天下人心。

    原来是这样的!他欣赏范云痕,做这么多,就是为了保护他,让他欣赏的人,能够在将来,心甘情愿拥护自己!

    若效果好了,将来,还能解除很多不必要的争斗!

    一个好的开始,他把一切成败都留给了她。

    她的心突然沉了下去,为自己肩上突压下来的重担感到担忧,范云痕会给她出什么难题,要是她辜负了赫炎晋的期望,这败局还能挽回吗?

    “相公可还有别的对策?”

    “我相信你就是!”

    她抿唇难言,心里仍七上八下的。

    “可这里哪有我一个妇道人家说话的份?”

    赫炎晋压根没回答她,转身看着范云痕,“说罢!”手里有人使劲地掐他手心,隔了好半响,他才轻轻抽出手去。

    范云痕点了头,低沉着嗓音说道,“前段日子,广平大军和西伯蛮族联军大战,有敌人潜入国境,在幽州城被我爹抓获,敌军反抗中只留下一只活口,此人嘴硬,不论逼供,利诱或严刑拷打均撬不开他的口!我爹很是担心,眼下大战本就混乱,一日撬不开口均得不到有关余孽如何潜境的情报,这事件棘手的事情,敌暗、我明,十分危险!”

    “那余孽是块硬骨头,昨日自尽未遂,现由三人轮班看守,我瞧我爹的意思是不从他口中探出消息誓不罢休,然而那人寻死之心坚定,再是轮守也有他可趁之机,恐怕他下次再玩自尽,我们就没昨日那样的幸运了!”他眉心拧锁成一只鼓包,看来这余孽是真把这将军府上上下下的人全都难倒了。

    俞瑾凝认真听着,暂时还给不了他任何实质性的建议和帮助。有可能探出口风的法子均已试过,看来西伯或蛮族余孽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会暴露天龙皇朝那条可供他们秘密通行的暗道。

    她沉默了半响,忽然发觉范云痕的聪慧又彰显出来了,他什么事不挑偏说这个,看似幽州军队里的麻烦,本就不该让外人探听到一点风声,然而他却好死不死就说这件事,那后一层的意思谁听不出来?

    他摆明就是让她毫不保留地想办法,那是西伯和蛮族找到的暗道,那不仅是关系着整个幽州城是否会被偷袭,如若将来幽州城被赫炎晋攻陷,如果他也不知道暗道在哪,广平郡就形同虚设,天龙皇朝的版图会被无形中缩小了大块。

    这还不能理解吗?幽州城外便是突袭来的外敌,自然隔断了与广平郡的打斗,而一旦广平和幽州之间有了外敌的干扰,如今已伤痕累累的广平郡根本经不起一点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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