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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反腐风云-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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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后不久,就穿过那长长的松花江大桥,一眼望去,宽阔的江水在城市灯光的映照下,彰显得是那么的美丽和壮观。

    只有那不到十分钟,松花江在余波中旋转,逐渐的被撇在车后了。火车经过了肇东,火车经过了安达、萨尔图,火车在向着齐齐哈尔驶去,最后终于到站。我跟随着旅客走出检票口,天已经大亮,人们都向四面八方走去,我想到病重中的母亲,并朝着铁路医院走去,走进母亲住着的病房。

    母亲见到我挣扎着要起来,只是抓到我的手在流泪,在她的追问下,我只能说姥爷和舅舅家都好,可母亲流着泪说姥娘和三舅已经去世了。面对母亲的病我只有流着泪安慰、再安慰。

    从那天开始我就在医院护理母亲,她只能吃遛食,也就是大米稀粥,而不让吃咸菜,因为她已经开始浮肿,从头部到脚全身浮肿,肚子大大的,经常还要抽水呢。母亲还是让我回南局宅家中拿咸菜,她嘴里没味怎么办?只有回家和邻居的二姨说。

    二姨带着咸菜来看母亲,姐俩一见面只是哭个不停,其中不仅是因为母亲的病,也有姥娘和三舅去世的缘故。母亲才只有46岁,人憔悴得已经变老了,头也在不时的晃动着,医院的同事把她叫老孙太太了。二姨为了那几口之家走了,她是带着泪离开了病房。

    可恨的是继父,他为什么在外地不来护理,人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他不回来,难道工作比母亲的生命还重要?当时14岁的我,心中对继父产生了无比的憎恨。

    在母亲的说服下,我去东市场评剧院招考学员,有可能这是母亲为我今后前途的安排吧。可是我没有去见领导,却听卫生员说今年已经招考完了,只是因为她一句话就离开了评剧院。

    学校开学了,我不得不一面上学一面去护理母亲,也是在1960年1月21日那天,哥哥在车间耳朵发烧,他急于的来到医院。母亲病重,就是在那天夜里,母亲一口痰没咔上来咽气,从此,与世长辞离开了我们。

    由于母亲的病故,继父与哥哥打官司,一个争夺着家产,一个争夺母亲对我的抚恤金,促使我的学业、前途和命运,都随着事务的发生,走向了人间不能自拔的深渊。

    历经十年的拼搏与挣扎,于1970年,也是在那特殊年代经过洗礼,我又来到了佳木斯。可姥爷去世了,二舅吐血在家养病,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么的神采奕奕,瘦得皮包骨头,在那里又发生了很多事,请看第42章:表妹失踪道德说。

第42章:表妹失踪道德说() 
1969年我已经24岁,在兵团修建水坝中两次吐血,为了躲避知青红卫兵的纠缠,为了生命善意的逃逸来到佳木斯,也是在来这养伤中探亲。

    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姥爷、姥娘和三舅,也失去了母亲、二姨和远在山西的二哥,再没有亲人了,唯一就是在内蒙的大哥和佳木斯的二舅了,我已经把二舅这当成了自己家。

    二舅和我一样身遭特殊年代的洗礼,在运动中他被批斗而吐血,现在也是在家打针疗养,身体已经是皮包骨头非常虚弱。如果是单位的运动也就罢了,据说表妹要革命,要与右派的二舅划清路线断绝父女关系。

    表妹小丽已经21岁,从学校运动中她开始造反。在本趟房有个入伍兵探家,她看到那身军装情有独钟,似乎像着了魔常往那个兵的家里跑。

    这天,我听到表妹的呼救声,跑到厨房看见二舅在烧炉钩子,是想要干什么?进到里屋看见表妹被绳子吊着,她还在呼喊着,难道二舅想体罚并用炉钩子烧红后烫用刑吗?

    我赶紧出来劝解,可二舅只是笑着让我进屋,他说着不让管,还是带着笑容说的,那一定是有意恐吓而已,不会用炉钩子烫的。也许这是二舅对我遇事的考核,而男女有别是我最大的弊病,故而就见之仁之无所事事了。

    晚上,表妹被卸下来还在一起吃顿饭,第二天早晨她不见了,离家出走了,她能去哪呢?邻居家的那个兵已经归队,做为一个军人是不会带她走的,那她究竟是去哪了?三天后还见不到她的踪影,应该怎么办?

    经过询问邻居,那个兵已经从牡丹江调到丹东了。那到底他是在牡丹江还是丹东呢?二舅让我和小五去找,当天晚上就出发,坚决把小丽找回来。

    我与表弟小五坐车经过去华南、鸡西后到了牡丹江,所有县市的城区都已经找了,还特意去过鸡西的鸡冠山,那里有许多像非洲的黑人,其实就是脸上挂灰的采煤工人。牡丹江天气比佳木斯要热,那里离朝鲜很近,据说图门江六套沟可以迈着走进朝鲜,小丽绝不能去朝鲜吧?

    我们从牡丹江又奔沈阳,又坐车想去丹东,可中途还是在本溪下车,那可是有电跑车,据说那里有铁矿和钢铁板材厂。再就是去凤凰山、五龙背、蛤蟆塘,最后直奔丹东市。在火车途中即经过一个隧道,好长的隧道火车开了近7分钟,好吓人呐!

    丹东市原来叫安东,因运动把市名改了,那镇江山公园也改成锦江山公园,只要你在公园往东看,清楚看到那座抗美援朝的鸭绿江大桥,清楚的看到朝鲜新义州那座城市。

    我和小五还真的去了部队,经了解那小丽还真的来了,而且和邻居的那个戴建国已经回佳木斯,走了有五天。听到这我和小五松了一口气,急于的回到丹东市,那个城市的人说话有股特殊的口音,彰显得是那么的温柔和文明,穿戴也很讲究,毛料革履非常干净而文雅,衬托着那个文化城市。尤其那里的凉水清澈无比,喝上一口感觉还有点甜,也许这是人们几乎都是细皮嫩肉的原因,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道理吧。

    这里的蚕丝厂有六个,要想回佳木斯,也要带回点柞蚕丝料回去,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在县前街商场买了四块料,当日晚坐火车急于的返回佳木斯,来到沈阳倒车时走出火车站,那是一个德式的车站。站前也有个比哈尔滨车站还高的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那个炮口也朝着小日本。

    当回到佳木斯二舅家,才知道小丽她真的回来了,现在是如何与邻居解决小丽和戴建国的婚姻了。经过反复考虑二舅答应了,答应等戴建国退伍后就结婚。为此也举行了订婚仪式。

    在那个年代布料也只有黑、蓝、绿,再就是白色,很少见到花布料。二舅手拿着我们从丹东买来的四块料,决定给小丽两块,剩下的两块让表弟送给他的未婚妻刘凤兰,并让表弟带着我去勃利刘家。

    我随着表弟坐上火车去刘家,表弟在车上介绍着一起列车起火的往事。那是在几个月前,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下了,再起步开往勃利的途中,最后的两节车厢突然起火,借着那车速风势,不到两分钟车厢已经是火光冲天无法挽救,据说那是旅客携带酒精,是烟头引起酒精燃烧和爆炸的结果。

    火车虽然急刹车停下了,而燃烧的旅客列车怎么也无法救,只有采取自动脱钩,以避免火势殃及前面的车箱。就这样人们看着等着救护车赶到,经抢救除两节车厢损失外,列车员与旅客154人全部遇难,造成了生命财产的重特大事故。

    即将到达勃利站的时候,我和表弟望着车窗外,还真的看到那一晃而过的坟墓群,它给当地这起列车火车事故;留下了历史性的凄凉伤痕。

    到站后表弟带着我直奔刘家屯,那里离车站有18里路,中途要穿过一个好大的屯落。在到达刘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屯子的前面不远处是高山深林,据说那里是华南林业局。

    刘家的大爷已经五十多岁,他也是当地出了名的好猎手。他的闺女刘凤兰梳着两条近一米的大辫子,衬托着她的瓜子脸显得美貌和稳重,她的个头与表弟不相上下,衣着也很朴素,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根本朴素的农村姑娘。她们看着那柞蚕丝料子布喜笑颜开,全家人那种欢乐的心情感动着我,这是让人多么的羡慕啊!

    在刘家我们只住了三天,与刘家告别我们就返回佳木斯了。表弟的年龄已经23岁,他也是像二舅过去那样精神而风华正茂,他浓眉大眼五官端庄,尤其他的眼神炯炯有光。他已经毕业却没工作,而自发的学会了半导体的维修,一些收音机一类的出了毛病他是手到病除,这也是他今后的手艺吧。

    表弟和表妹面临结婚的年龄,而这一家之主却是二舅。舅妈向来是逆来顺受,从来不与世聚争,是一个以服从二舅命令为天职,是一个克己复礼的传统家庭主妇,是一个爱子如命的慈母。

    二舅让我去铁路医院拿药,就是青、链霉素药针。可当我来到医院,满走廊高挂着大字报,其中也有批判二舅的。我认真的看了批判口号:《坚决打倒孙麟景反动思想!》,《坚决肃清外行不能领导内行的资产阶级毒素!》。从批判口号中可以看出,这些完全是二舅的言论所致。

    是办公室曾主任帮助给拿的药,在我回到家提起大字报口号的时候,二舅他只是不以为然的讲了两个故事:“从前有个在地方很出名的大财主,这天他让仆人赶车拉着他去集市。途中看到一个年轻人在他地里拉屎,便让仆人把车停下,他走到那青年面前说:“你为什么在我地里拉屎?请你立即把屎给挪了。”

    年轻人听罢无奈,只好把屎用双手捧着挪出了那块地。话说三年后的一天,老财主又去赶集,在集市上正东瞅瞅、西看看,有一个穿着大褂的人在与他打招呼:“您好哇!”并双手相拜礼貌的鞠着躬。

    老财主一见如故也随之还礼,那个穿大褂的说着:“可想死我了!来好久不见咱们好来顺坐下聊聊。”,说着就扶着老财主到了好来顺阁楼。穿大褂的年轻人要了还满丰厚的菜和酒的,两个人推杯问盏喝得真是痛快。老财主因见多识广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穿大褂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呢?

    如果老财主不问还则罢了,可这一问年轻人道出真情,他原来就是那财主让捧屎的年轻人。老财主听罢立即站起,脸上泛起了红润忙忙要掏出银两,可年轻人死活不让,财主红着老脸忙拱手手退出阁楼。

    回到家老财主再也不敢出门,窝囊得吃不下也睡不着,不出两个月他窝囊死了,这也是为人之道的下场。下面我再给你讲段历史故事:“说是过去有这么一对朋友,感情比亲哥兄弟还亲。这天老大来二兄弟家,二弟赶紧把大哥让到主席,忙着沏茶、点烟客套非常,并让媳妇去割肉打酒,还要摆上酒肴再包饺子。

    哥俩喝得是天旋地转。天色以晚,二弟送大哥到大门外,大哥约二弟去家拜访,二弟拱手作揖也答应了邀请。当二弟送走大哥回到屋子里,发现自家的四十两银子不见了,怎么翻也找不到,最后认定是大哥拿去了。

    第二天,二弟让媳妇去大哥家,媳妇推脱不过只好来到大哥家,说明了来意。大哥当时一惊便冷静的说:“昨天喝酒误事,四十两银子我拿了。”

    可当媳妇回来二弟却在炕洞找到了那四十两银子,怎么办?只好让媳妇再去大哥家邀请来家赔罪。而媳妇连跑三趟,大哥总说有病而不来,这下可愁坏了二弟。怎么办?过了几日,二弟想只有亲自前去大哥家了。

    二弟这天还真的去了,大哥精神抖擞的出门迎接,也让老婆去割肉打酒,也摆上酒肴并包饺子。两个人喝得是蒙顶大醉,二弟提起找到了那四十两纹银,可大哥却咬定那银两是他拿去,并在二弟临行时,让其嫂嫂带着那四十两纹银,搀扶着二弟一并送回家。

    二弟醒来看到那多出的银两不知所措,为此也窝囊不已,久而久之,他也被窝囊死了。

    通过这两个故事告诫人们,为人做事要讲道义,遇事切不可草率,教育人们,做人要有必备的忠诚和品德。”

    听了故事,欲感到二舅是那么的乐观,似乎在回避着单位的大字报,回避着那些带有政治性的批判口号。为什么?不得其解…。

    小丽与戴建国结婚了,他们在轴承厂要了房子,二舅不仅给他们那两块柞蚕丝布料,还陪送给小丽一台崭新的自行车。我与表弟几次去小丽的新家,他们是热情接待。

    这天我与表弟再次来看小丽,建国公出外调没在家。在饭桌上我向表妹提出说:“小丽,现在你成家了,可不能忘却生你养你的父母啊!”

    小丽说:“不会的。”

    我又说:“人们讲,不成家不知财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心。”

    小丽说:“我知道表哥是为我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孝敬父母的。”

    我没敢提她与老人断绝父子关系的事,从内心里感到小丽结婚后确实变了,也相信她一定会孝敬父母老人的。

    请看43章:不该发生屠命案。

第43章:不该发生屠命案() 
故事发生在勃利农村和双鸭山,那是两起不该发生的杀人案。

    因为我的身体逐渐好转要找工作,舅妈每天都去拉小车挣钱了,我怎么能在家呆着呢?经商量,二舅让我去勃利农村刘家找工作。

    我是一个人去勃利农村刘家。也许是朋友和亲戚的关系,一家人对我即尊重又热情,吃住那是没问题的。而刘家大爷给找了一份记工分的活,每天只有去生产队报到,然后去地里扒苞米穗,用竹签子一穗穗的扒着。那好大一片地躺着趟趟的苞米秸,要认真的在棵棵苞米秸中找玉米穗,要把玉米穗的皮扒掉,剩下的玉米棒扔成堆,以便来车拉走。

    关键是那些撂倒和站着的苞米棵,再没有任何人来收获,只有我一人工作,显得格外的寂寞和恐惧。手起茧子被竹签磨出血泡了,有时碰到就疼痛难忍,而这要比起在兵团水库建大坝,拉着那小四轮车奔跑要轻松得多了。可经过一天的努力,挣不到一元钱,真有些是得不偿失的。

    晚上,我向刘大爷提出要去华南林业局工作,而他看到我戴着近视镜有些担心,担心我在采伐木材时会伤及生命,,为了对二舅交代,他坚持不让我去华南林业局工作。可一件伤及生命的杀人案,突然发生了。

    在刘家屯有个姓李的单身汉,所谓单身是没有老伴和孩子,只是与侄和侄媳在一起生活。屯干部让他每天看护集体即将收获的粮食,对于敢于盗窃集体粮食的行为没收和处罚。李老汉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他对集体的财产包括粮食的监督非常负责,经常没收了一些敢于盗窃和捡来的粮食。

    这天李老汉侄子和侄媳打架,尤其当着叔叔的面各不相让,侄子恼羞成怒居然拿起菜刀相威胁,菜刀被李老汉抢了下来,为了避免万一他把菜刀别在腰里,要去屯西小桥履行检察工作。

    屯西的小桥是回屯的必经之路,因沟渠很宽沟下有水,那小桥就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监察要塞。有两个诡秘的人看桥上无人,想要带着粮食通过小桥,被躲着的李老汉给逮着了,为履行公事,李老汉没收了他们的粮食。

    这两个人心不甘,回到屯子里找来六个人企图要报复,他们拿着铁锹和木棒虎视眈眈的冲着李老汉而来。冲到前面的一棒子把李老汉打倒,后面的人喊着、骂着,他们向猛虎一样扑来。有人骑到李老汉的身上,有人喊着:“打死他!”,还有人举起了铁锹,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李老汉拔出腰间的菜刀,向身上的那个人砍去。

    李老汉身上的那个人瞬间倒下,脑浆和鲜血流着。人们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喊着:“杀人了!杀人了!”,扔下他们的凶器,发疯似的跑了。

    李老汉向屯干部投案,也说明了经过。屯干部通知了乡公安,并把死难尸体检验、拍照备案,当晚也把李老汉看押了。

    第二天公安宣布逮捕李老汉,屯干部以理聚众干预,乡公安以杀人案不能干预公务为由说服,最后还是把李老汉逮走了。屯群众与干部一起来到乡政府,强烈要求领导做出答复。李老汉经两天的关押,在法庭无罪释放的判决后,与屯干部和群众一起回家,这就是为了集体财产而自卫的结果。

    这起命案给我很大的刺激,甚至一天也不想留在那儿,便与刘家告别,坐车急于的返回佳木斯二舅家。而没有挣到钱我心不甘,并要求去鹤岗或双鸭山煤矿,要豁出这条命也有挣到钱。

    我带着行李来到鹤岗市,在南山大陆矿找到工作。那里是个露天矿,每天的任务就是开岩石,在露天的岩石上打眼放炮,被炸碎的岩石,利用装轱辘马子车,再用卷扬机拉倒在矸子山上。每个月九十元的工资,而每天的工作又是那么的繁重,尤其那大的岩石块,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身体骨肉。

    三个月后我被安排担任监察组长,完全的脱产工资也提到120元。这天,我正在监察着工作,顺着那六十度的岩石坡往上走,要去看那坡中的六十公分直径的那个洞,那是人工凿出已经三米深,是用来装药放炮用的。我看着那洞口上悬着的大岩石,足有十吨重。有人喊着:“开水来了!”。

    我还真有些渴了,就转身借坡往下走。突然,听到耳边响起轰鸣声,接着就是地动山摇,回头看去,那块洞上的大岩石,随着那洞中的岩石一块坍塌了,那三米的洞断了一米半,洞里面还有两个人在工作呢,过了有十分钟那两个工人才从洞里钻出来。他们的脸煞白,不知所措紧张的走下来,我和他们一样捡了一条命。

    事过之后还是耿耿于怀,不能再干下去了,到月末结算离开了鹤岗市南山大陆矿,去双鸭山了,可在那却遇到了人间罕见的杀人案。

    到了双鸭山那是火车的终点站,往上什么笔架山、福利屯还是抚远是不通火车的,也许那些火车线是让日本给拆除了?总之,双鸭山只有一座不大的火车站,因为是终点列车也就很有限,而候车室的旅客却是人多为患。

    因为旅客的吵杂声,我在候车室外的过道睡着了,被子把头盖着一动也不动,在甜梦中天已经大亮。突然的吵杂声把我惊喜,推开蒙在头上被,霞光使我难于睁开双眼,只有在眯缝中看到公安、车站人员和旅客把我围着,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惊诧。

    他们有人在说:“这不人还活着,大惊小怪。”

    随着人们的散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吗,原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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