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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福气安康-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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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马上就得出了这样的推断。 
  “李公公。”呼延二公子委屈地叫了声,“是她不理我。” 
  天下竟有这样的姑娘,竟然连富贵到了极点的南昭王府二公子也不搭理?李得正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位姑娘。这时,他突然想到了这个姑娘的名字:苏文清。 
  李得正的眼中精芒闪了一下。他想,这位姑娘不理呼延二公子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南昭老王爷的施压。对于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上,南昭王府一直是持反对态度的,特别是龚家姑娘自杀事件之后,南昭老王爷觉得对不起人家姑娘,反对得更是厉害,甚至有把自己身边这个亲生儿子送到边关服役的想法。 
  李得正得意地笑了笑,觉得自己这次来扬州,真是来对了,自己就好比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间菩萨,来救苦救难来了。 
  “两位,你们就别斗气了。玉儿,把人家姑娘松开。”李得正道,暗暗摇头,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风 流倜傥的少年公子哥儿,怎么在人家姑娘面前一点形象也没有?倒像市井上那些无赖似的。 
  呼延二公子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眼睛仍在盯着苏文清,似乎怕她逃走似的。 
  “两位随我来,我们进屋谈。”李得正得意地笑着,他的撮合大计要上场了。 
  小径走到尽头,再穿过一片小树林,便到了南昭王府专门招待远客的客房,环境清幽,除了偶尔走动的几个丫头婆子外,没有其他的闲杂人等。 
  李得正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也住在这里。 
  南昭王府历来守卫森严,即使这个清幽的场所,也是绝对安全的。

第一百七十章李得正的诡计

  苏文清一直在走神,完全失却了往日的警惕与精明,看到前面的路越来越僻静,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一步朝着李得正布好的陷阱走去。 
  不仅是苏文清,就连呼延二公子也一样。 
  李得正更是得意,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人,竟然连天下最精明的两个人连带着一起骗了。 
  如果计划成功,南昭老王爷这下该无话可说了吧? 
  最后,李得正在一间宽敞的屋子前停了下来:“两位,请进吧,这里环境幽静,两人有什么心结,就都在这里解开,了结吧。” 
  呼延二公子看看四周,嗯,不错,是南昭王府里最幽静的地方。这种地方,最大的好处在于不受人干扰,而他与苏文清之间,也该敞开心扉开诚布公好好地谈一谈了。 
  李得正看出呼延二公子眼中的满意,他得意地笑笑,示意在两侧侍候着的丫头婆子们离开,自己替他们掩好了门,退了出去。 
  见四周无人,呼延二公子一把拉住苏文清的纤纤素手,就朝里面走去。 
  苏文清挣了几下,没挣脱,她也不再做无用功,随他去。 
  屋子里正中央摆了一副酒席,山珍海味,有酒有肉,看得出朱得正是花费过一番心思的。 
  苏文清在桌边坐了下来,看着这一桌子菜,她勉强笑了一笑,这丰盛的鸿门宴啊,李得正的心思她猜得到,其实他也是好心,无非是想他们两个和解,才在这么幽静的院落里,布置了这么个“鸿门宴”。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她全无胃口,无意识地看看四周,再看看坐在对面的呼延二公子,她有种想要逃开的感觉。 
  “那么不想看到我?”呼延二公子极度郁闷地看着她,随手取过精致的酒壶,满满斟了一青铜器酒杯,仰头灌了下去,连带这几天来的沉闷颓丧也一起喝了下去。 
  “喝太多酒伤身。”看着他如牛饮水般把整壶酒喝下去,她有些于心不忍,伸出手来,抓住酒壶的把手:“别喝了。” 
  肌肤相碰,他的皮肤温度竟异常灼人。苏文清吃了一惊,抬起头来。 
  眼前的呼延二公子,星眼迷离,双颊陀红,呼吸急促,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 
  苏文清越发吃惊,她见识过呼延二公子的酒量,这一壶花雕,这么'TXT小说下载:。3uww。'快就让他醉了,不大可能啊? 
  呼延二公子的确是一副醉态,深遂的眼眸被酒精灼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紊乱,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脸是红的,眼睛是红的,就连握在酒壶把柄上的手,手背上也是红的,烫得惊人。 
  苏文清猛然想起那次打开南北蘑菇商线时,北地商业协会会长带来的高烈度的青稞酒,心下一惊,不由自主用手去抚他的额头,皱眉道:“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厉害?不会是北地带过来的青稞酒吧?” 
  苏文清的手刚一抚上呼延二公子的额头,呼延二公子似乎有些把持不住,松了握住酒壶的手,竟然一用力,把苏文清拥在了怀中。 
  “你……”苏文清惊得心脏漏跳一拍,他的力道大得出奇,她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呼延二公子从未如此失态过。一丝恐惧袭上心头,苏文清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呼延二公子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他直着眼睛盯着苏文清,目光灼热,腾出一只手来,伸向苏文清的颈脖处,竟似要去解她的衣衫。 
  苏文清大惊失色,这个平素文质彬彬的呼延二公子,怎么转眼间变成一只大色狼了?她拼命挣扎了几下,她忘了他是会武功的,这样的挣扎无异于蝼蚁撼树,徒劳无功。 
  苏文清又急又气,泪水瞬时漫上眼眶,她俯下头,猛地朝他紧紧扼住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呼延二公子吃痛,放开了苏文清,他昏昏沉沉地看着苏文清,只觉得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躁热。刚才,刚才美人在怀,软玉温香…… 
  手臂上传来的刺痛令他清醒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的手臂,殷红的血迹染在月牙白的锦袍上,如一朵绽开的梅花,格外引人注目。看来苏文清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咬他的,才弄成这么深的伤口。 
  他愕然地看着苏文清,看到她满脸泪痕;愤怒地盯着自己,怒斥道:“色狼卑鄙无耻”他愣了一下,脑海中一丝残存的清醒告诉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是啊,如今的他,明显地觉得自己跟往常不一样,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如火烧,看到面前的美女竟有一种一亲芳泽的欲望。 
  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会无端端喝了一壶酒就醉成这个样子。呼延二公子暗自纳闷。平日里这种花雕他能对付上好几瓶,如果……。 
  他的头脑又开始发晕,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那壶花雕上。同时,李得正笑得怪异的神色自眼前一掠而过。他心中“格登”一下,自己目前如此状态,难道说,这酒中,下了药? 
  不说呼延二公子天资聪慧,就以他这几年混迹青梅的经验,他马上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了。这种药凌厉之极,兼又来势汹汹,即使他拼命运功也难以抵挡。 
  苏文清惊惧地朝后退去,随手抓了一只花瓶挡在面前。她紧张且神色戒备地盯着呼延二公子,不知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呼延二公子困难地喘息一下,强压住内心的燥火,他哑着声音道:“苏姑娘,这酒,被下药了。” 
  苏文清浑身震了一下,其实,刚才一看到他的反应,作为一个医者,她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苏文清的脸刷地白了,她憎恨地瞪着呼延二公子,声音冷漠如冰:“呼延二公子,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居然连下媚药这种下作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不是我”呼延二公子神色痛苦道,他在极力为自己辩解,“可恶是刚才那位李公公下的药。” 
  苏文清不依不饶:“他不是在你家们家里住着吗?就也算是你们家的人了。我就不相信,这件事情你没有参与。” 
  呼延二公子感觉到越来越痛苦,他勉强道:“苏姑娘,你千万要相信我,这事真是不是我干的。”说着一个脚不稳,竟朝苏文清这边倒了过来。 
  苏文清大惊失色,想也没想就把手中半人高的陶瓷花瓶朝呼延二公子身上砸去。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花瓶砸落地上,碎片四溅。呼延二公子闷哼了一声,歪倒在地上。 
  苏文清迅速俯身抓住一块狭长的碎瓷片,指住呼延二公子,颤抖着叫道:“呼延廷玉,你敢再靠近我一步,我就,我就不客气了。” 
  花瓶砸到身上的痛楚又使他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一下,他不由苦笑,看着苏文清惊恐万状的样子,他暗暗摇头,看来,她现在已经把他当成登徒子了。 
  身上的痛楚一阵阵袭来,他抓住脑际中仅存的一丝清醒,目光落在那群碎瓷片上,手在地上一抓,抓起一块碎瓷片。 
  苏文清惊恐地又后退数步。她知道面前这位男子是神秘莫测的扬州商业协会总舵大当家,扬州长风镖局李长修李总镖头的师弟。江湖上盛传此人武功高深莫测,天下与他打成平手之人少之又少,更不要说胜他了。苏文清知道靠硬拼肯定拼不过这位高人,但不拼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这样束手就擒? 
  苏文清连呼吸都乱了,她窒息般地望着面前这个男子,看他抓着瓷片,站了起来。然后,她瞪大了眼睛,不会动了。 
  那个呼延二公子,竟用手中抓着的尖尖的碎瓷片,朝自己的大腿用力扎了进去。 
  苏文清“啊”地一声掩住口,跳进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呼延二公子,疯了吗? 
  鲜血如注,在呼延二公子穿着的锦袍上蜿蜒而下,狰狞夺目。呼延二公子一狠心,拔掉了插在腿上的碎瓷片,用手捂住伤口。尖锐的疼痛汹涌而来,他紧咬牙关,意识瞬间回复清醒。 
  见苏文清仍自站在屋子角落里,似乎被吓呆了。他不由怒道:“你还不快走?要不,你打晕我” 
  打晕他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苏文清如看鬼魅般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目光中已有些许感激。 
  “你还不快走?快走”呼延二公子几乎是在怒吼。 
  苏文清慌慌张张朝门口处跑去,跑到大门边,伸手就去拉门。可是,任她如何拼命拉门,橡木大门纹丝不动,外面应该被人反锁了。 
  苏文清心中又气又怒。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 
  见门口处苏文清在与大门拼命作着抗争,呼延二公子马上明白了怎么回来。他马上想到,这肯定又是李得正的阴谋之一。把他们两个诱拐到这个僻静的地方来,然后下药,反锁,让他们两人一起困在同一间屋子里,然后生米煮成熟饭…… 他明白这件事是谁的指使了。 
  他迅速点了附近几处穴位,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来,扎住伤口,忍住刺骨的疼痛,一跃而起。 
  瘸着腿走到大门前,他伸手拉了一下,一点动静也没有,果然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腿上的痛楚镇不定药效,呼延二公子感到身体又开始难受起来。他心中一凛,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再拖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呼延二公子咬咬牙,运起内力,双掌齐出击向橡门大门。只听一声巨响,大门震动了一下,并没有被撞开。呼延二公子再凝聚内力于掌,再次撞击上去,又一声巨响,这次,大门被掌力冲击出去,飞出两三丈之外。 
  苏文清又“啊”了一声,她看到呼延二公子的手掌满是鲜血,一片血肉模糊。

第一百七十一章他在昏睡中喊了你的名字 

  “你……”苏文清看着他滴血的双掌,心头有些许感动。这个家伙的做法,有点像自残。 
  “你快走。”呼延二公子痛苦道,“沿着前面那条小路一直走,然后从回廊中穿过,就到前院了,那里自会有人带你出府。” 
  “那你呢?”苏文清看着他一身的血迹,手上有,身上也有。尤其是刚被刺伤的腿部,鲜血几乎把锦袍都染红了。“你弄伤动脉了吗?你这样不行,得马上止血。”苏文清以一个医者的敏锐眼光看出呼延二公子的腿伤应该很重,况且血再这样流下去,会死人的。 
  至少他为她做了一点事情,她也想帮他做点什么。 
  “不用。”呼延二公子粗声粗气道,“你不走是不是?那我走…… 我去冰湖泡一会。” 
  呼延二公子语音刚落,人已经一瘸一拐地走远了。他走得飞快,心头的燥热已经再难抑制住,他必须尽快到达王府的冰湖,然后把自己泡在冰水里,才能解这媚药的药效。 
  幸好冰湖并不远,他很快就走到了。冰湖是一个人工湖,为了避暑,南昭王妃特地请了名工巧匠,花费三年时间才zhao出来的,引入高山雪水,利用冰窑原理,维持了冰湖的常年冰封。 
  呼延二公子zhao 开一处冰结得较为薄弱的地方,把整个身子浸入水里,以抵抗浑身的燥热。 
  呼延二公子在冰水中冻得嘴唇发紫,脸色发白,不住地打着寒颤。他终于叹气。想他堂堂呼延二公子,向来以精明自诩,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没有别人算计他的时候,想不到如今竟然栽了一个大跟头,居然栽在了一个太监的手里。 
  这真让天下人耻笑了。呼延二公子摇头叹息,他太大意了。 
  苏文清慢慢地朝着林间小径一直走,四周还是一个人影也没有。这么大的响声居然引不来一个人,这明显就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早早就把人打发了,就等第二天再过来验收成果。 
  镇定下来的苏文清有些想笑,第二天过来的李公公会看到怎样一副情景?大门破败,人去无踪,她甚至可以想像得出他捶胸顿足的样子。 
  从一系列的细节中,苏文清断定,呼延二公子不应是这件事情的主谋。那就应该是那位“李公公”了。 
  那个李公公是什么目的呢?引他们入室,然后锁住他们,再在酒菜中下药,其结果无非是要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这对于他有什么好处?他到底是在帮呼延二公子,还是在害他? 
  寻花问柳之人,应该不会在自己家中寻花问柳吧?况且在花会的第一天,在自己的府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就不怕王爷王妃知道?扬州城里的人都知道,南昭老王爷家教甚严,如果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等事情出来的话,老王爷一定会出面还女方一个公道的。 
  苏文清在小径尽头顿住脚步,心头疑惑顿起:难道说那位李公公,出此计策,是为了帮助呼延二公子,对抗老王爷? 
  苏文清心中有说不出的唏嘘,隐约中竟有一丝担心,不知道呼延二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 
  事后,苏文清把这事说与张二花 
  听。张二花听得一惊一乍的。听到最后,张二花竟然竖起大拇指,总结一句:“李公公的做法有些令人难以接受;但这位南昭王府的二公子,看来是位正人君子。” 
  “何以见得?”苏文清侧着头问道,她不知道这个张二花是从哪方面看出呼延二公子有这一特质的。 
  “小清,你是当局者迷。”张二花认真道,“这媚药的厉害,能乱人心智。小清你是大夫,你应该听说过吧?听说青楼女子常用此药来诱惑客人,就连前朝后宫,也听说有宫妃用此药媚惑圣君,由此可见,此药是如何厉害,就连真龙天子也抵抗不了,何况平常百姓人家?”张二花说到这,顿了一下,特地看了苏文清一眼,“小清,你还记得林志海那件事吧?” 
  苏文清默默地点点头。林志海变心的前因后果她已经全部知晓,坏事的居然就是这些媚药。 
  “小清,你想过没有,同样的药,为什么有人能够抵挡得了,有人就被这药牵扯着走,做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情来呢?” 
  苏文清怔了一下,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过。 
  不过下一秒,她马上找到了反驳的理由:“二花姐,你在强人所难。这药迷心性,本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哪能怪罪本人呢?何况,这也并非出于本人意愿。” 
  “哼”张二花不以为然,“小清,你说得固然没错,被人下药者,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是自己愿意的,所以,值得原谅。那么,”张二花一转身,盯着苏文清的眼睛,“我问你,如果是被下了药,却能保证不做错事的人呢?” 
  苏文清怔了半晌,道:“我只能说他意志坚定。”她知道张二花指的是谁。 
  张二花摇摇头:“我倒认为,每个人都有意志坚定的时候。主要看是在什么地方,和面对的是什么人。” 
  苏文清沉默不语。 
  “小清,我都想到了,怎么你这么一个天资聪慧的人会想不到呢?还是刻意不去想,不去比较?如果一个人心中有某一个人的话,那他就会凡事掂量着,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做了以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会对别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他都会了然于胸,会凡事替别人着想,处处细细斟酌,而不是一时冲动做错了事情,还要千方百计地找理由搪塞。” 
  苏文清笑了:“二花姐你太强求了,这被迷乱了心智居然还能坚持对错,那他岂不是圣人了?” 
  “我倒不是知道他是不是圣人,”张二花摇摇头,“但我看得出他的心里装着一个人,而且他把这个人看得很重。一个人的心里真的装着某个人,他才知道怎么去喜(…提供下载)欢一个人。” 
  苏文清怔住。张二花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好耳熟。她记得,在京城时,她对一个人说过:“你知道怎么去喜(…提供下载)欢一个人吗?喜(…提供下载)欢一个人,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野蛮强横、不择手段地据为己有,不是约束对方依附你的意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是最大限度地让对方感到幸福,感到快乐,只要对方能感到幸福快乐,你才会感到幸福快乐。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提供下载)欢。你懂不懂?” 
  昔日的斥言犹如在耳,今日,他却以行动去兑现她的一番话了。苏文清有微微的震憾,觉得内心深处某个地方突然柔软起来。 
  “小清,如果有一个人能这样对我,我死而无憾。”张二花有些感慨,“小清,北地商业协会会长说过,这世上能为你舍命的人不多,你要好好珍惜。” 
  留下呆呆发愣的苏文清,张二花出去了。苏文清无意识地望着书房的窗台,她记得好多年前,那个地方曾放了一盆剑兰,如今,那盆剑兰是什么样子,她一点也记不起来。是啊,这记忆会淡漠,时光的流逝会冲走一切,包括过往的伤痛。生活依旧在继结,谁也不会死守一份被人丢弃的情感,她也不会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不可遏止的,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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