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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恋上暖男有春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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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马上回答,袁芊骊又说:“那个人,很讨厌吧?”

    “简直不可理喻!”我愤怒地回道。

    “他跟我在这点上倒挺像的。”袁芊骊回答,“我们都是那种一旦集中于一件事,就会把别的事都忘了的类型。”

    “我还以为他被绑架了,我真傻。”

    “有句话说,不懂得关心自己的人,怎么会关心别人,我想他就是个印证。”袁芊骊答道,“他太习惯于和人疏离了。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我不明白。如果这就是他把我忘了的原因,那也太荒唐了。

    对我来说,现在最好的策略就是把他也忘了。不管发生什么事,生活都要继续。

    晚上,我在餐馆请客。这家粥道餐厅,比我想象的要精致许多。这里提供潮式、港式粥,还有日式茶泡饭,东南亚式玉米粥……

    “我可是个有品味的人!”苗嘉木得意地说,“怎么样,我选的地方不错吧?”

    我们都点头。

    小店虽小,但确实是好地方!并且,当然,好地方的东西也必然贵……鹧鸪粥、海鲜粥什么的,我们必然是吃不起了,我们只能各自要了小碗的素菜粥,然后弄了几个小菜——还别说,这地方的萝卜又脆又香,吃起来竟有别样的爽快。

    “呐,我宣布一个事。”苗嘉木说,“我准备加入克莱登大学学生会了。”

    “嗯?”我说,“学生会成员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你确定吗?”

    “当然。”苗嘉木说,“我跟柳泉早就认识了,学生会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那,所以你是了解之后才下了决心?”

    “学生会是为学生服务的组织。”他说,“我一直很想体验一下。”

    “那,你得到会长同意了?”

    “会长说了,我随时可以加入。”苗嘉木露出得意的笑容,“你别看我这副样子,我认真起来也是很靠谱的!”

    我摇摇头苦笑,苗嘉木加入学生会,那岂不意味着以后在学生会也会有个人像我儿子一样粘着我了?不过,也好。至少那样不会太孤单。

    我再次想起林书南,如果他没有退出学生会,那我们毫无疑问仍会是“同事”,我不知道下次见面会不会很尴尬。

    饭毕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手机上有林书南打来的未接电话,我想了半天,没有回拨。晚上回去时,屋里的电话正响着,千易贤抢先去接了,说了几句,便朝我看过来。

    我对他使个眼色,做口型:说我不在~

    千易贤立刻会意,无比大声地说:“她说她不在!”然后立即挂上了电话。

    我去,这小子故意的吧!我哭笑不得,说道:“接下来呢,如果他再打电话来,你们就告诉他我不在。嗯,如果他再追问,就让他亲自来找我。”

    说完,我便进了屋。老子要复习了,可没时间考虑别的。

    晚上,客厅的电话铃响了几次,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我之前觉得,复习的日子是最无聊的日子,现在我才发现,准备补考的日子才是最无聊的日子。我在加拿大度过的第一个冬天,居然会如此孤寂而单调,这是我之前从未想到的。

    这个冬天很冷,也许这里向来是这种气候,但我第一次经历如此寒冷的冬季。连续一个星期的大雪纷飞,将小镇裹成一片银白色,齐膝深的雪,就算在屋里看着,也让人情不自禁地打抖。这个天气,大概能玩把雪堆在窗下然后从二楼跳下去的游戏了,就算是三楼,四楼也没问题。但我没玩游戏,而且几乎没有出门。我只是看着雪积起来,然后略略消融,然后再次积起来。

第44章 习惯而已() 
不觉间,假期已过去了一半,假期间,学生会也要开会。我一贯是无论何事提前到场的,这天开会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到达006,望着空寂的办公室,不禁庆幸,还好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柳泉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苗嘉木手上拿着早餐进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怎么,其他人没来吗?”

    “嗯,时间还早。”我说。

    苗嘉木一边吃东西,一边四处张望:“真整洁啊,一切都井井有条。”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乱得跟地震现场一样,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说。

    “哇哦……”苗嘉木惊叹。

    过一会儿,仍没有人来,我觉得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毕竟是假期,回乡的人、出去玩的人、或者仅仅是不想出门的人一定占了多数。

    在快要到约定的时间的时候,柳泉带着李新觉一起出现了。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办公室,摇摇头:“大家的积极性还是不够啊。”

    苗嘉木撇撇嘴:“于是呢?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讨论一下下个学期学生会的努力方向,还有,我们有两个成员要转学离开了,以前他们负责的项目应该由谁来代劳,也需要讨论一下。 另外,十点左右会有一个客人来造访。”

    客人?

    柳泉所带领的学生会,口号是“为学生创造更好的环境,做一切我们能做的”,我总觉得这口号有些假大空,不过,确实也有过一些学生来这里进行烦恼咨询之类,希望得到帮助。虽然学校另有咨询室,却有不少学生更信任学生会的力量。

    但是,在假期里进行咨询的,却是第一次。

    “是谁啊?”我问。

    “鹿鸣诗社社长,玄晓之。”

    克莱登大学有两个诗社,鹿鸣诗社主要钻研东方诗和古代诗,太阳鸟诗社主要钻研现代诗、西方诗。我对社团活动并无兴趣,对鹿鸣诗社有所耳闻,全然因为它是全校最大的文艺类社团。另外,据说玄晓之是本校新闻系的系花!

    现在才九点,离十点,还有一个小时。柳泉和我们讨论学生会的动向和发展策略,我却只觉得无聊。对这个地方我并无多大归属感,更无什么热情可言,反而是苗嘉木,没花多少时间,便已经把学生会的组织架构和各项规定摸得一清二楚,自然,那两个转校者的工作就落到了他头上。

    十点到了。

    然而玄晓之并没有出现。

    “她是迟到王。”柳泉摇摇头说,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好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柳泉把放在橱柜里的饼干拿出来,大家简单地喝了个上午茶,等我们吃完,已经是十点半了。

    柳泉有些无奈地笑笑:“抱歉,浪费了你们的时间……新觉,你跟她预约的时候,是说十点钟到?”

    “我告诉她九点半到。”李新觉皱着眉头,盯着茶几说,“我知道的,她那人迟到起来,从半小时到三小时不等。

    我们大囧。那么,如果今天碰巧遇到了迟到三小时的情况,我们岂不是还要再等俩小时?

    李新觉抿了抿唇,说:“我打个电话给她。”正要拨号,敲门声终于响了。

    玄晓之,果然是个漂亮的妹子,她穿着一袭粉色长外套站在门口的时候,我们都忘了对她发泄等到花儿也谢了的愤怒。她微微一笑,说:“抱歉,来晚了。”神色中,带一点媚态,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冰清玉洁的感觉。

    难怪会被称为系花呢。

    “好漂亮的学姐……”苗嘉木睁大了眼睛说。

    “没关系。”柳泉说,“到这边坐吧。”

    玄晓之在椅子上坐下,说道:“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这次来呢,是为了社团活动的事。”她的声音十分动听,即使是平平常常的话,听上去也有种别样的温柔。

    “嗯,没错。”柳泉说,“所以,具体事情是什么?”

    她敲了敲指节,思考着说:“具体就是,应该是春季学期开始后第二周,会有个社团节,你们知道那个的吧?到时候呢鹿鸣诗社和太阳鸟诗社,因为同为诗歌类社团,肯定会有所合作,但是现在呢我们在活动内容上产生了分歧。”

    她顿了顿,说道:“太阳鸟社的人提出来说,用跳舞活动来增进感情。”

    “这有点不合适吧。”我说。

    “那不是很好吗?”苗嘉木说。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各自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对方。

    “我是想啊,我们毕竟是文艺社团,既然搞活动,当然也要有所相关,我们不是去相亲的。”

    “可是,要增进感情这一点是肯定的呀!”苗嘉木说,“交谊舞不是很好么?”

    “哪里好了?”我反驳道,“鹿鸣诗社研究的是东方诗,东方诗讲究的是含蓄的美,跳舞什么的,肉贴肉,想想都有股汗味儿。”

    “你不喜欢肉贴肉?”苗嘉木说,冲上来就给我一个拥抱,“这样,不觉得感觉很好么?”

    我默默地推开他,淡淡地说:“我宁可抱着枕头,也不要抱着人类。”

    “哇哦。”他笑起来,“那,你以后的男朋友可挺惨的。”

    “我也特别不能忍受人类的肉体。”玄晓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连女澡堂都是从来不去的。而且,大一的时候我跟室友发生了点争执,因为我看不惯她们洗完澡只穿着裤头就跑出来,她们却觉得反正都是女生,有什么关系。”

    “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柳泉淡淡地说,“如果鹿鸣诗社的人和你有同感的话,那就换个方式吧。”

    玄晓之摇摇头:“换活动的问题是小,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一提这个活动不合适,太阳鸟那些人就觉得我们在摆架子。”

    于是柳泉和李新觉的脸上都浮出一丝苦笑。

    “越是有分歧的地方越是要开诚布公。”李新觉说,“你们得静下心来谈一谈,如果需要我们学生会做调停的话,我们也非常乐意。”

    玄晓之点了点头:“如果要约他们做正式谈话,恐怕得等一段时间了。”她抬手看了看表:“那么,今天谢谢你们了。”

    她站起身,转身出去,快走到门口时,苗嘉木突然喊道:“等等!还没道别呢!”

    “哦,再见。开学见。”玄晓之说。苗嘉木却突然冲上去,给了她一个熊抱:“这才是我的道别方式!”

    我无奈,苗嘉木那人一向是这样,热情地过了头。

    玄晓之像触电一样往后跳了一步,险些撞在门把上。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久,才挤出一句话来:“要是再有下次,我揍你!”

    她转身出门,走了没几步,又补充上一句:“你跟太阳鸟那帮人都是一个德行!”

    苗嘉木看着她离开,说道:“果然很讨厌肢体接触啊。”

    “你为什么这么粘人呢?”我问道。

    “从小这样的,原因嘛……可能没有原因,习惯了与人亲近而已。”

    准备离开时,柳泉对我说道:“你们几个,你要不要到我那里去坐坐?”

    “可以吗?”苗嘉木马上兴奋起来,“我一直想看看你家的大房子!”

    我说:“我倒是无所谓。”

    李新觉礼貌地拒绝了,他说他不在家的时间太久,他弟弟就会胡作非为,我觉得这倒是真话。

    “呐,你父母现在搬过来了吗?”去柳泉家的路上,我问道。

    “还没有,不过快了。”他说,脸上微微带着笑意,“估计差不多开学的时候,他们会搬过来。”

    我想起当初我们的计划,我假扮柳泉的女朋友,在当初这其实是为了保护利含情的,因为如果柳泉的亲生父母是两个人面禽兽,就有伤害到柳泉身边人的可能性。嗯,说难听点,我就是个“挡枪的”。

    “呐,我现在不用再扮你的女友了吧?”我说,“让你父母见见利含情,他们肯定会满意的。”

    柳泉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就先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意思就是我不必坦白,除非他们自己发现吧?

    前方,苗嘉木带着他那孩童般的好奇心,在路上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我快步跟上去,把柳泉甩在后边。要不要退出学生会?我想。毕竟我现在所做的事情不过是打个酱油而已,学生会不缺这样的人。而且,柳泉这种优秀得过头的人,始终让我不敢靠近。

    “兰姐,当心!”

    我立刻收住脚步,才发现自己一边走路一边考虑问题,差点撞到电线杆上。我有这个毛病,就是一想东西就掉链子。

    “啊,谢谢提醒。”我说,“我太二了。”一边说,我一边转过街角,一抬头,就看见一幅玛雅购物中心的巨幅广告竖在路边。早上来的时候虽然也经过了这里,我却未曾注意过。

    玛雅……七夜雄治……七夜彻……林书南……

    糟糕,我又想起他了。

    我想起袁芊骊对我说过的话。“他太习惯于和人疏离了。”那个人,或许正是苗嘉木的反面,他很善良,但不热情,大概也从不全心全意地记挂别人。在他看来,各管各事大概是人之常情,或许他根本没想到,他消失的时候我在担心他。

    但我还是生气。

    “兰兰姐,想什么呢,你又要撞了!”

    “啊,抱歉……今天有点痴呆了。”

    远远地看到柳泉住的屋子,苗嘉木像一支箭一样射出去,站在屋门口左看看右看看,不住地惊叹:“哇,这里这里!这个大门,竟然用指纹锁!”

    柳泉保持微笑,走过去打开了门。

    屋里的装饰和上次几乎一样,只是上次见到过的那个裸女雕塑已然不见了。那个位置现在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却并没有照片。

    柳泉去厨房泡茶,并说道:“你们想吃点什么?”

    “我要吃牛肉!”苗嘉木像小学生一样举起手说道,“A5级的!”

    “你也太不客气了吧?”我说。

    “无功不受禄。”柳泉微笑着走出来,给我们倒上茶,“等你在学生会立了功,不仅A5牛肉,各种山珍海味都有。”

    “好,我肯定立一个给你看看!”

第45章 另一位社长() 
不一会儿,有人按了门铃。是柳泉的父母,他们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时丰满了些,一开门看见我和苗嘉木,那贺琳达赶忙说道:“有别人在啊!那可真是打扰你们了。”

    “没事,不打扰。”柳泉笑吟吟地说,随后转身对苗嘉木介绍,“这是我父母。”

    “啊?”苗嘉木有点惊讶,“啊,叔叔好,阿姨好。”我听到他小声嘀咕:“真是柳泉的父母?长得不像啊。”

    “基因有时候是很奇妙的。”我小声说。

    柳泉招呼他们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拿出零食之类的东西。这两人现在已经差不多把这屋当作自己家,张叔叔自己就拿起了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并且熟练地调台。

    他们拉了一会儿家常,还问了我和苗嘉木好些问题,从出生年月一直问到父母做什么,家里的房子有多大,连苗嘉木都被问得尴尬——常住在这斯佩德镇的人,除了柳泉这种特例之外,大多数人都没房子,更有甚者是属于我这种家里生意失败了的,对于他们的文化,我完全不好回答——难道告诉他们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爹欠了一屁股债?

    “爸,妈,按国外的生活习惯,这些事儿都是隐私。”柳泉说道,“你们就别再问了。”

    “哦……”他们悻悻地答道。柳泉朝我们露出抱歉的笑容,轻声说:“他们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我说。

    柳泉往这边靠过来一点,说:“关于鹿鸣诗社的问题,我估计,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以后如果他们谈不拢,仍然有我们出马的时候。”

    “嗯,不过我是不太擅长做这种……”我话还没说完,柳泉的手机响了,他朝我示意一下,转身进屋接电话。我喝茶看电视,电视上正播着一个节目,内容好像是说某人冒充中医专家骗人钱财。

    电视播放到那人的骗术被揭穿时,柳泉回来了。他说:“刚刚联系我的,是太阳鸟诗社的社长。”

    “哦?怎么回事?”苗嘉木颇有兴趣地直起身。

    “似乎另有隐情。”柳泉说,“但他没有说得很明白,恐怕只有约时间见个面才能谈清楚了。他说下周有空,到时候约好了,我会通知你们。”

    我心里觉得这些人真麻烦,要是不搞什么活动,不也就没那么多事儿了。唉……人与人之间观念想法的不同,竟至于惹出这么多事儿来。

    柳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笑说:“你们如果不想来,也可以不来的。”

    我摇头说:“待在家里也是无聊,还不如过来帮忙。”

    “哪好意思能让你多操劳呢?”苗嘉木说。

    与太阳鸟诗社社长的见面,最终定在了第二周的周一。柳泉事前告诉我们,太阳鸟诗社的社长名叫肖恩·罗斯金,今年大二,是电影系的。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在某些课堂上似乎见到过那么一个叫肖恩的人,那人长得挺拔,并有一头漂亮的银白色发——我见到他的时候还想着,东方人要有那样自然的银发可是一种奢望。原来太阳鸟诗社的社长就是他么?

    那天上午,我仍然第一个到了006,在里面坐了没一会儿,林书南出现了。他推门进来,我抬眼朝他看看,他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点疲惫之色。

    我没说话,他看了看我,我不知道他是否想说什么,总之,还没有来得及让我们有更多互动,柳泉推门进来了,他的身边站着肖恩——肖恩可不是迟到党。

    我这时候抬头看肖恩,才发现他并没有印象中那么英俊,因为他的脸上雀斑太多。肖恩朝我们礼貌地打招呼,然后柳泉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不一会儿,苗嘉木也过来了。

    肖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道:“呐,我今天说的话,你们能不能帮我保密?”

    柳泉露出无比诚恳的笑容:“只要不涉及法律问题,我们一定保密。”

    “嗯,那……”肖恩局促不安地看了看门口,说,“你们还有人没到吗?”

    柳泉回头看了看窗外,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今天又下了一场大雪:“其他人或许不能准时到了,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肖恩镇重地点了点头,像揭幕一场盛大的仪式一般,严肃地说:“那我就直说了,我……喜欢上了玄晓之。”

    我们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嗯,我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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