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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超维术士-第8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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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洛德看向安格尔,询问起托比所说的内容,他好记录到报告上。

    安格尔沉吟了片刻:“托比进入心之屋后,在长长的走廊里,看到了两扇门,其中一扇门里藏有它的执念。”

    托比和安格尔交流的时候,其中超过八成的时间,都在说自己的执念。譬如小鱼干、音乐盒、各种服饰等等,明示暗示了一大堆。

    只有一小部分时间,在说另一扇门。

    “另一扇门里是什么?”弗洛德好奇问道。

    “……是黑暗的虚空。”安格尔顿了顿:“不过在这黑暗虚空中,它看到了极怨之念的聚合体。”

    “嫉妒之蛇鸟。”

    ……

    当托比面对这只庞然大物时,完全惊呆了。

    并不是因为嫉妒之蛇鸟的庞大,而是托比与这只蛇鸟之间,产生了一种无法言明的联系。

    蛇鸟将那充满邪恶的目光投向托比时,无尽的负面情绪,就像是洪流一般,朝着托比冲刷而来。

    这些负面情绪,不仅仅让托比感觉难受,同时还会放大托比的官能。

    譬如,让托比沉浸在某些记忆里,这些记忆里包含了让托比感觉嫉恨、怨念、妒忌的画面。

    托比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石子,在这种负面情绪的冲刷下,直接被淹没。

    黑暗、无助、害怕。

    还有负面情绪带来的烦躁,充斥着托比的感官。

    直到,安格尔强行中止了心之屋,托比才从那恐怖的洪流中得救。可就算如此,托比也在“心幻的余波”中沉浸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第1686节 模拟应劫() 
安格尔将托比的经历,复述了出来。

    弗洛德听完后,沉吟道:“黑暗虚空中的庞大蛇鸟?这个应该就是它的心魔了。不过,我怎么感觉和沙鲁的情况,又有些不一样?”

    沙鲁在心之屋里也遇到了心魔——蛇尾虫。但如果和托比的情况对比,弗洛德隐约觉得有一些差别。可具体哪里有异,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的确不一样,沙鲁所面对的心魔,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包括蛇尾虫的真实实力,沙鲁其实并不清楚,只能脑补了一个大概。但托比就不一样了,它的心魔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嫉妒之蛇鸟的实力也是有迹可循的。”安格尔道。

    弗洛德此时也反应过来,蛇尾虫和嫉妒之蛇鸟的差别,的确在于两者的存在形态的不一样。不过仔细去想,弗洛德又生疑惑:“我之前听大人说过,嫉妒之蛇鸟的实力至少达到了正式巫师级,那托比面对它的时候,应该会被碾压才对啊?”

    在梦之旷野里,托比如今并没有办法发挥强大的实力,面对一个正式巫师级的对手,哪怕只是心之屋的幻术模拟出来的,托比也撑不住啊?

    “我的确说过嫉妒之蛇鸟的实力超过了正式巫师级,但是,这是在托比变身为嫉妒之蛇鸟后的综合实力。”安格尔解释道:“当它变身后,它即是蛇鸟。”

    “而托比在心之屋面对的不是真实的蛇鸟,而是它的心魔,或者说,是它注定要面对的心劫。既然是心劫,就不可能拥有嫉妒之蛇鸟的实力。”

    弗洛德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但又觉得模模糊糊,仿佛有一扇纱帘挡在面前。

    这时,桑德斯合上了手中的《心之屋实验记录》,说道:“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沙鲁的心魔——蛇尾虫,虽然是诞生于他的臆想,但蛇尾虫真身其实是独立的个体,沙鲁只是它曾经的寄宿体。而嫉妒之蛇鸟不一样,它的真身就是托比。”

    托比,不仅仅是一只灰不溜秋的小海鸟,它同样也是暴怒之狮鹫,与嫉妒之蛇鸟。

    托比面对的就是自己,不是别人。哪怕嫉妒之蛇鸟拥有正式巫师的实力,那其实也是托比所拥有的。

    所以,当托比进入心之屋后,单纯用实力来评定嫉妒之蛇鸟,其实是不对的。

    桑德斯:“简而言之,托比在心之屋里面对的嫉妒之蛇鸟,其实就是面对着极怨之劫。”

    弗洛德听到这里,也明白了:“那这么说来,托比在心之屋的体验,其实就是在……”

    “应劫?!”

    桑德斯点点头:“准确的说,是模拟应劫。”

    “既然是模拟应劫,那不就能让托比在心之屋反复尝试,去积累应劫经验?”弗洛德脸上闪过惊喜,如果这样的话,托比能度过极怨之劫的概率会大大的增高!

    安格尔其实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不过他的脸上却微微有些无奈:“话是这么说,但你别忘了,我为何会强行中断托比的体验。”

    弗洛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啊,安格尔之所以强行将托比从心之屋里带了出来,不就是因为托比在现实中牵动了极怨之念的封印,安格尔这才不得不中断么?

    弗洛德设想的很好,托比可以借由心之屋来反复经历应劫体验,用以提高真正的应劫成功率。可真正操作却不行,因为托比在心之屋面对极怨之念的时候,在现实中同样也会引动极怨之念的封印。

    弗洛德皱起眉:“那这么看来,心之屋对托比在应劫的作用上,似乎并没有那么大。”

    的确,心之屋看上去并不能对托比起太大的作用……安格尔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心中又隐隐觉得不对,或许他忽略了什么?

    “其实不然,我倒是觉得,心之屋或许会成为解决托比问题的一个关键要素。”说话的是桑德斯。

    安格尔将期望的眼神看向导师:“导师的意思是?”

    “对于托比而言,心之屋非常的特别,尤其是梦之旷野里的心之屋。”桑德斯在说到“梦之旷野”的时候,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特别强调。

    桑德斯没有立刻去解释他的话中之意,而是向安格尔问道:“安格尔,你不妨想一想,如果你在现实中,从桑叶女巫那里得到了心之屋,给托比使用后,会出现什么状况?”

    在现实中,给托比使用心之屋会怎么样?安格尔不禁跟着桑德斯的思路,模拟起了这个情境。

    毫无疑问,在现实中,托比进入心之屋后,肯定还是那两扇门,肯定还会面对虚空中的嫉妒之蛇鸟。

    现实中唯一的好处,是托比可以动用自身实力。

    这对其他人,大概是不错的,毕竟可以用真实的实力面对心魔。

    但对托比并没有用,嫉妒之蛇鸟本身就是托比自己,它与嫉妒之蛇鸟不可能像其他人打架那般,打的不可开交,它与嫉妒之蛇鸟的战斗更倾向于——心战。

    或者说,心性制高点的拉锯抢夺。

    从这一点来说,托比无论是在现实中,亦或者是梦之旷野,进入心之屋都没有什么差别。

    可桑德斯偏偏强调了“梦之旷野”里的心之屋,对托比非常特殊,这是为什么呢?

    在一时没有答案的情况下,安格尔决定继续模拟情境——

    当现实中,托比在心之屋里面对嫉妒之蛇鸟后,会出现什么情况?

    随着安格尔的脑补,一副画面出现在安格尔的脑海:托比闭着眼,悬浮在半空中,从它体内涌出大量的黑雾,这些黑雾在托比背后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蛇鸟幻象。

    当安格尔看到这幅画面时,他楞了一下。

    这不就是之前他回到现实中,看到的画面么。不过,在现实中,托比身上的黑雾还没有那么多,无法组成蛇鸟幻象。

    “黑雾的寡淡,代表了极怨之念的深浅……”

    这时,安格尔的脑海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不禁喃喃自语:“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安格尔抬起头看向桑德斯:“导师的意思是,在现实中使用心之屋,托比会立刻触发极怨之念,直接进入应劫期?”

    桑德斯颔首:“没错。”

    “虽然,托比在梦之旷野里使用心之屋,也会牵动极怨之念,但因为梦之旷野和现实之间有明显隔阂,牵引率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所以不会让极怨之念立刻突破弗罗斯特阁下所设置的封印。也因此,你刚才才有时间,强行将托比从心之屋中拉出来。”

    “可如果托比在现实中使用心之屋,等于说,托比自主选择面对极怨之念。那么,根本不会出现隔阂,有极大可能会立刻突破极怨之念的封印,直接进入应劫期。”

第1687节 最后一个难题() 
在对比了现实中使用心之屋,与梦之旷野里使用心之屋的不同点后,安格尔也明白。就托比的情况而言,它在梦之旷野里使用心之屋,是有绝对优势的。

    “可是有优势,并不代表能解决问题。”安格尔皱着眉,思维快速的转动:“我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利用这种优势,因为眼下有一个关键难题。”

    托比在梦之旷野里使用心之屋,就算现实中不会立刻进入应劫期,也在缓慢的碰触极怨之念的封印,最后还是会将托比拖入应劫期。

    “有难题,去解决不就行了。”桑德斯不置可否道。

    “可该如何解决呢?”

    桑德斯挑了挑眉:“这难道不是你该去思考的事吗?”

    安格尔:“……”所以说,你只是画了一个饼么?

    桑德斯:“你的目的,是让托比度过极怨之劫,如果使用其他方法,你也会面对各种问题,甚至可能是无解的问题。可如果你使用心之屋来模拟应劫,那么只剩下这最后一个难题。”

    的确,如桑德斯所说,只要解决了这个难题,托比可以反复在心之屋模拟应劫,最后有极大概率度过极怨之劫。

    但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呢?

    这时,桑德斯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微皱的衣袖:“我这次进来,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心之屋的情报。目前,暂时已经了解完毕了,和书上记载基本相似,只是梦之旷野的心之屋比起现实中更有趣了些。”

    “我期待弗洛德,你能写出更多的心之屋实验记录。”

    说罢,桑德斯的身影慢慢变得模糊,离开了梦之旷野。虽然桑德斯对心之屋的确很好奇,但他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去将自己手上的工作完成。尽快在梦之旷野中构建能量体系,才能更好的发挥梦之旷野的作用。

    桑德斯离开后,安格尔又思索了片刻,可依旧想不到办法。

    “不管了,我先回现实中。”安格尔也准备离开,外面格蕾娅估计也等很久了,他终归要给她一个解释。

    ……

    “托比身上的情绪波动一直趋于稳定,没有任何变化。”这是夏莉第十次向格蕾娅报告。

    每隔三分钟报告一次,这十次的报告,夏莉的说辞一直没有变。也就是说,距离安格尔先前突然醒来,又立刻入梦,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格蕾娅默默的看向还在沉睡中的安格尔与托比,既然托比的情况持续稳定,也就是说,安格尔所谓的“实验”,应该早就结束了,那为何一直没有从梦中苏醒?

    总不会,安格尔还可以在梦中写实验报告吧?

    在格蕾娅的印象中,梦是时刻在变化的,没有任何梦可以永久存在,所以哪怕安格尔在梦中写了实验报告,下一次进入梦中,肯定也消失了。

    那安格尔到底在梦里做什么?

    在格蕾娅满怀疑惑的时候,远处沉睡的安格尔,终于睁开了双眼。

    安格尔苏醒过后,站了起来,将一旁的托比顺手拿起,放在衣兜中,然后才走向格蕾娅。

    “我以为,当托比的情况稳定后,你会很快就苏醒。”格蕾娅轻声道,“你的实验应该已经完成了?”

    “完成了,至于为何会待了那么久……”安格尔眨巴眨巴眼:“在梦里做了一些分析。”

    “在梦里分析?”格蕾娅笑了笑,也没说信或者不信,只是淡淡道:“我觉得,比起你独自思考,我们一起来分析,应该会更有效率。”

    “我现在不就回来了么?”安格尔一本正经道。

    “在说你实验之前,我想先知道一个问题。”格蕾娅目光看向安格尔鼓鼓囊囊的衣兜:“托比为何还没有苏醒?”

    安格尔:“放心吧,托比已经没事了。”

    “已经……没事?也就是说,托比之前还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安格尔咳嗽了两声:“刚才你不是看到吗,托比身上的极怨之念封印被触动了。毕竟是我第一次实验嘛,没有想到牵动极怨之念,但我也补救了,不是么?”

    “那它现在沉睡的原因是?”

    安格尔迟疑了一下,说道:“实验过后有些累,稍微休息一下。”

    “你觉得我会信吗?”

    夏莉也在一旁低声嘀咕:“在梦中做实验也会累?”

    安格尔也知道这样的说辞有些不靠谱,但是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格蕾娅,托比之所以不想醒过来,单纯是因为它不想出来面对格蕾娅……或者说,面对格蕾娅接下来的魔鬼训练。

    为了逃避训练,托比打定主意不出来,直接飞出了苍穹塔,说要去找图拉斯玩。

    安格尔本来可以强制将托比带出来的,但一想到托比从心之屋出来后,那抗拒恐惧的可怜模样,安格尔还是心软了。

    “放心吧,托比现在真的只是在做梦休息,晚点就会苏醒。”安格尔再次道。

    格蕾娅用饱含深意的目光看了安格尔一眼,她知道安格尔肯定还有隐瞒什么,但他既然已经明说,托比晚点会苏醒,格蕾娅最终还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追问。

    “好吧,那就让它再休息一会。现在,该是你来说说,你做的实验了。”

    安格尔在决定出来面对格蕾娅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说辞,故而面对格蕾娅的疑惑,安格尔不慌不忙的道:“你知道明梦么?”

    明梦,就是清醒梦,或者巫师所说的明晰梦。其实就是在做梦时保持清醒状态,拥有完整的逻辑意识,和自我主观的行为。

    做明梦的人,在梦中可以像是造物主一般,修改当前梦境。譬如,在梦中变成超人、巨人,甚至凭空建造高山大海,城堡宫殿等等。

    安格尔以明梦开头,说起了在梦中发生的故事……

    安格尔在梦中连接了托比的思维,用明梦可以造物的方式,直接造出一个极怨之念,让托比去面对它。

    他其实并没有对格蕾娅完全撒谎,只是将心之屋里的心魔,改成了明梦造物。

    “我本来想着,可以通过明梦造物,让托比提前去面对极怨之念,用以模拟应劫的状态,可是没想到,哪怕托比面对的是明梦中的极怨之念,依旧牵动了现实中的封印。”安格尔感慨道。

    面对安格尔的唏嘘,格蕾娅脸上充满了怀疑。

    安格尔说他将托比拉入自己的明梦,然后做了这个实验。可格蕾娅记得很清楚,刚才安格尔在做实验的时候,半途醒过。安格尔再次入睡,还能继续之前明梦?

    而且,明梦真的可以模拟出极怨之念么?极怨之念有形态吗?

    这些都是安格尔无法给出的解释。

    显然,安格尔有很多东西隐瞒了没有说。

第1688节 深红之心() 
面对格蕾娅的质疑,安格尔眼神有些闪烁,就是不肯直面回答。

    格蕾娅也看出来了,安格尔还是不打算说。

    她叹了一口气:“好吧,暂时抛开你这充满漏洞的实验过程,我想知道,实验的结果如何?”

    “刚才我也说了,实验过程稍微有些问题,托比哪怕在梦中也牵动了极怨之念……”

    格蕾娅:“也就是说,实验毫无作用?”

    安格尔:“从结果来看,可以这么说。但是,我设计的这个实验也不是完全失败,只要解决了托比在现实中会牵动极怨之念的问题,就可以让托比在梦中反复体验应劫。到时候,托比的问题也可以迎刃而解。”

    格蕾娅挑眉冷笑:“那你告诉我,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安格尔目前也没想出该如何去解决,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随便画一个饼:“目前我想的办法是,通过一些外力,在现实中压制托比的情绪上浮,让它在现实中不会突破弗罗斯特阁下的封印。那么,我在梦中就能有所施为。”

    格蕾娅:“那你所谓的‘外力’,又是什么呢?”

    安格尔双手一摊,耸耸肩:“我还没想出来。”

    “没有想出来?呵……”格蕾娅:“那你前面所说的一切,都是白说。”

    安格尔:“也不算白说,至少我们现在找到了一条路,不是吗?”

    因为托比的情况非常特殊,它的劫难只能自己去面对,外人根本无法去帮助。就连弗罗斯特这种超过传奇的伟大存在,也没有一种安全的办法,帮托比去应劫。只能通过压制极怨之念,拖延托比应劫的时间。

    所以,他们现在唯一能想的办法,就是在托比真正去面对极怨之念前,提高它应劫的成功率。可是,他们先前忙活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提高应劫成功率的办法,格蕾娅也只能通过魔鬼训练,来提升托比。

    说起来,就算是魔鬼训练,对托比其实提升也有限。或许托比的肉身会在训练中变强大,但它应劫的时候,不怎么会用到肉身力量,所以也没什么作用。

    格蕾娅的魔鬼训练,主要是想锻炼托比的意志。可惜,效果甚微。

    但现在安格尔提出了一条路,只要解决了现实中托比情绪上涨的问题,就能通过梦中的试炼来锻炼托比,真正的提高应劫成功率。

    格蕾娅也能看出这是一种相对不错的方法,但是……

    “当初,可是弗罗斯特阁下才有办法压制托比的怨念情绪,你觉得,我们有办法再找到如弗罗斯特阁下这般的强者?”格蕾娅顿了顿:“或者说,你有办法联络到弗罗斯特阁下?”

    安格尔摇摇头:“不行。”

    “那这条路,依旧行不通。”行不通的路,还不如她对托比进行魔鬼训练呢。

    “我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可以压制情绪的办法呢?”安格尔还是不想放弃这条路。

    格蕾娅冷笑:“那我就期待你的好消息了。”

    格蕾娅说是期待,但言语中带着讽刺,她不信安格尔能找到可以压制托比情绪的人,要知道现在能察觉托比情绪的也只有夏莉一人,更别说想办法去压制。

    格蕾娅想到这时,觑了夏莉一眼。

    却见夏莉正一手托腮寻思,另一手拿着魔术手杖……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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