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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覆你唇畔轻长生-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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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回事?”徐长卿看了一眼紧紧关闭的诊室,秦玖应该就在里面,他弄不明白这是一回什么事?

夏天颤巍巍地站在长廊耀眼的灯光下,支支吾吾地把刚刚发生过的事情都和徐长卿说了,想起秦玖刚才疯狂的模样,顿时打了一个冷战。

徐长卿的脸沉了沉,眼眸阴霾不已,秦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这件事情一定存在着一个刺激秦玖的点,才让她这么疯狂。

“她伤得怎么样?”徐长卿担忧地看了一眼诊疗室,不进手术室,应该不是很严重。只是他似乎是低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夏天的牙龈颤栗了一下:“她的右手被刺伤,流了很多血。”她停顿了一下,惊恐地再度开口:“可是,长卿哥哥,秦玖姐姐真的疯了,就像一个精神病人。”

夏天想要表达一种疯狂,却怎么也形容不出来秦玖当时的恐怖性,只好无力地摆动着双手。

徐长卿的脸色难看得要命,这样诡异的夜晚,让他心惊不已,也算是巧了,他和慕云宁吵了一架留在医院的办公室内休息,就碰到了这码事。

就在徐长卿沉吟着的时候,诊疗室的们快速地被打开,里面瞬间便传来了女人尖锐的嘶吼声,撕心裂肺的。

徐长卿的心头一跳,顿时空白了一下,这是散漫沉稳的秦玖?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这样呢?

夏天听见秦玖的尖叫声,吓了一跳,身子微微地颤抖。

里面的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不断地倒退出来,都是惊慌失措的,惊恐地看着举着手术刀对着他们的秦玖。

徐长卿脸色阴沉地拨开那三个人,顿时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住了,平时总是无所谓淡漠轻笑的女子,满身的鲜血,脸上是粉好看的笑容,秦玖竟然变得这般疯狂。

“徐先生,我怀疑这位小姐的精神不正常,你想想办法。”从里面出来的那中年医生惊魂未定,看见徐长卿才缓了缓神,急忙地说。

徐长卿顿时就像被雷轰到了一般,这么骄傲张扬的秦玖,竟然已经精神不正常,怎么会呢?

他看着秦玖穿着宽大的病服站在偌大的病房内,手里举着锋芒毕露的手术刀,嘴角的笑意,一直蔓延到双颊,诡异得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徐长卿不知道怎么样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心酸,难过,震惊,心疼。。。都一股脑赌冒出来。

看见秦玖笑得无害,举起手里的手术刀就往自己的手腕上割,顿时惊恐不已,伸出手声音都在颤抖:“秦玖,不要,不要这样。”

他只能重复着这样的话,秦玖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歪着,茫然地看着徐长卿,仿佛不认识他一般,格格地笑了起来。

笑得徐长卿的汗毛,一根根地立了起来,听见秦玖疑惑而且茫然的声音传来。

她说:“为什么不呢?这样我觉得很舒服,不然,我会难受的。”她像个孩子般纠结地皱着脸,右手血肉模糊,鲜血不断地流出来,连城珠线滴落在地板上,顿时妖异得让人心颤。

徐长卿的心肝肺肾都扭在了一起,混乱得让他想要吐,秦玖,真的变成了这样疯狂的模样,顿时觉得心疼不已,这样美好的女子,这一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病服有些大,或许是因为秦玖太瘦,她站在那里的时候,他仿佛只能看见她肩膀上尖立的骨架,真个人飘忽得有些不真实。

“快去住院部找任默生来。”徐长卿对着站在身后的夏天吼,夏天刚才完全被惊吓到了,被徐长卿这一吼,才完全醒过来,刚才忘记了,默生哥哥也住在这里的。

夏天慌忙地拔腿就跑,住院部和治疗部相差是有些远的,身后的喧嚣声逐渐地远了,夏天才缓过神来。

“你们快去给史密森先生打电话,就说秦玖的病复发了。”徐长卿是多么聪明的男子,联想到那天秦玖出现在心理科又说了那番话,他那个时候没想明白,现在是完全想明白了。

原来,秦玖真是有精神病,而且,还很是严重。

被徐长卿吼的那个护士,点点头,急匆匆地跑去服务站打电话了,深夜的医院很安静,徐长卿只能听见秦玖的手上的鲜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惊心动魄。

秦玖听见任默生的名字的时候,神色仿佛有些松动,却很快地,就如同孩子般地笑了起来,无害而且单纯。

徐长卿看得喉咙生涩,只觉得一把火在喉咙里燃烧着。让他难受不已,却不能为力。

也就是一个眨眼间,秦玖就笑嘻嘻地拿着手术刀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似乎是很痛,她的眉心都皱在了一起,但是看见那鲜血从手腕里流出来,眼眸又瞬间激动不已。

徐长卿惊恐地叫了起来:“秦玖,快住手,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快住手。”他想要靠近秦玖,她却举着刀对着他,格格地笑。

“你不要过来了,我看见我的北城了,他在对着我笑呢,你不要过来打扰了他,他会生我的气的。”秦玖神色不满地看着徐长卿,却刻意地放低了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旁边的帘幕,似乎那里真的就站了她的少年顾北城。

徐长卿只觉得惊悚,惊恐,满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这样惶恐的场面,他这小半辈子,真的从来就没有见过。

他的喉咙紧了紧,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竭力地想要安抚秦玖的情绪:“对,是北城回来了,他如果看见你这样伤害自己,一定会很难过的,所以,秦玖,放下刀。”

徐长卿循循善诱,想要让秦玖放在手里的刀,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一眨眼,下一秒就会发生他意料不到的事情。所以,他连眨眼睛的频率,都放慢了。

秦玖仰着苍白的小脸看着徐长卿,歪着头似乎是在思考,她手挽手上的血还在不断地流淌,站在徐长卿身边的那医生很是惶恐地开口:“徐先生,她的血管像是爆开了,再不想办法制止她的话,她身体里的血都会流干的。”

这样的突发状况,是他们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未曾经历过的,也都手脚无措地看着站在那里貌似在沉思的女子。

徐长卿是知道这个情况的,但是,他只要靠近一步,秦玖就会退后几步,还举着刀,不准他靠近。这个女子的防备意识太过于强烈,所以,很难劝服。

“北城真的会难过吗?”秦玖嘟囔地开口,却很快地又笑了起来,挥着刀很是激动地在她的面前挥舞,面容也变得有些狰狞,声音都有些颤抖:“不,你骗我的,阿卿说,北城死了,他死了,我看见他白色的衬衫上,好多血啊。”

秦玖顿时手脚无措地在诊室内乱走,刀偶尔划到她的身上,她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神色很是惊恐害怕,嘴角的笑容却偏偏很是诡异。

徐长卿的眼眶都睁得充血了,小心翼翼地想要接近她,秦玖却倏然转过头来,拿着刀对着徐长卿,笑得天真烂漫:“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把我骗走,然后带走北城的,是不是?”

她的神色突然变得愤恨不已,记忆里充满着一些模糊的剪影,她只记得,有人来把她拉走了,然后,把顾北城给抬走了,他身上,满是鲜血。

她好难过,好难过,然后就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徐长卿愣了愣,他并不知道顾北城是谁,也不知道顾北城是怎么死的,但是隐隐约约地觉得,顾北城的死亡,在潜意识里,控制了秦玖的精神灵魂。

“不是的,秦玖,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只是在做梦,乖,把刀放下,我带你去见北城好不好?”徐长卿不断地劝慰着,却发现,这样的话,对秦玖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秦玖似乎想觉得徐长卿的话很好笑,竟然手颤抖着格格地笑了,腰都微微地弯了下来,疯狂得淋漓尽致。

“都是骗子,都骗我,北城死了,他死了,他死了。。。。。”秦玖不断地呢喃着这句话,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般哭得哀痛。

任默生的脚步匆忙地在门口停住,听见里面那女子声声哀痛癫狂的声音,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幸好夏天及时扶住了他。

徐长卿看见任默生来了,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般,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神色很是难看,刚才死命地紧绷着神经劝慰秦玖,此时一松懈,便感到很是疲惫。

任默生睁着空洞的眼睛,死灰的眼球,没有一点的焦距,却一下子就锁定了秦玖站立的地方,眼睛死死地看着那里,似乎这样用力地看着,就真的能看见站在那里的那个心爱的女子

秦玖哀痛地哭声散落在他的心头,一脸急匆匆赶来,心跳都没有找到平稳的节奏,他的脸色苍白,伸出手颤抖不已地对着秦玖。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血腥的味道,浓烈得让人想要吐,他可以想象他的秦玖,定然是一身的鲜血,这个倔强疯狂的女子,终究是被逼上了绝路。

任默生只觉得胸口有一快被活生生地挖空了,冷风不断地往里面灌,疼得他的腰都直不起来,只能伸出手,一声声地呢喃:“玖儿,玖儿。”男人冷峻深邃的轮廓,满满是宠溺和难过。

秦玖举着刀的手,就这样愣生生地僵硬住了,挑着眼睛迷离地看着任默生,声音撕咬地问他:“你是顾北城吗?他也是这样叫我的。”

任默生伸出去的手就这样僵硬在半空中,顾北城,这个名字始终是他的一个噩梦,心颤抖得不行,却还顺着她的话柔声劝慰:“是的,我是北城,玖儿,乖,放下刀。”为了爱她,这个男子把自己放在了最低的位置。

徐长卿难过地看着这一幕,这秦玖是祸害遗千年啊,这么骄傲的任默生,都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那么,慕云宵呢?想起那个男子,徐长卿又感伤不已。

秦玖听见他这般说,突然就欢快地笑了起来:“你真的是北城啊,我就知道阿卿是骗我的,北城怎么可能会死呢,他答应我的,不会死的。”她赤着脚跑到任默生的面前,凝着黑眸看着任默生。

任默生一步步地靠近秦玖,伸出手想要抱住眼前的女子,她靠得那么近,近到他都无暇顾及心脏的跳动节奏,心底那块空虚叫嚣不断。

“玖儿,玖儿。”一声声不断地呢喃,那样悲切而无助,谁知道,他的手刚碰到秦玖的脸,秦玖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小脸苍白阴沉,疯狂地挥舞着刀,划伤了任默生的手背。

“不,你不是北城,我看见,他死了,他的手腕上好多伤口,我还看见了他的血管翻了出来,不断地冒着鲜血,还有泡泡呢。”秦玖说着痴狂地笑,疯子般拿着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着,红了眼眶。

任默生听见她疯狂的笑声,顿生心如死灰,不管不顾地紧紧抱着她,她手里的刀就用力敌割着他的肩膀和手臂,顿时鲜血如注。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秦玖挣扎得就像个疯子,任默生如同一个走在绝路的囚徒,抱着她不肯撒手,任由她的刀,无情地划在他的身上。

他就伏在她的耳畔不断地轻声呢喃:“玖儿,玖儿,乖,咱们不闹了,听话。”他深切悲痛的嗓音隐藏着巨大的悲切,不知道顾北城是怎么死的,竟然让秦玖这般疯狂?

秦玖死命地想要推开任默生,奈何男人已经狠心不放手,她的刀就刺在他的身上,两个人都是满身鲜血,任默生的手扣着她的头,唇抵在她的发上,眼泪就流了下来,声音颤抖:“我的玖儿,你怎么这么傻呢,我知道你是记得我的,只是你难过了是不是?我知道,你一定很难过。”

夏天再也抑制不住地哭出了声音,原来爱到深处,便是这般痴心不悔,不管秦玖变成了什么样,任默生都不曾放弃,这般呵护,直击人的心扉。

她至今仍然不敢相信,初遇那时那个一脸冷淡疏离的秦玖,会变成今天这样,疯子般地伤害着自己,也伤害着别人,却死死不肯放手。

徐长卿的眼眶也是红了,从来不知道,这样骄傲高贵的任默生,竟然可以爱一个人爱到这般程度,秦玖手里的刀,随时都有刺穿他脖颈的可能,可是他,却只是抱着她,不管不顾。

任默生的手就抚摸着她的后背,帮着她顺气,不断柔声地劝慰:“你一定是找不到北城所以才这么难过的,玖儿,我知道,我在这里,不会让你一个人的,玖儿,别哭了。”任默生的泪,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那温热的触感,深切的悲痛。

奇迹般的,秦玖手里的刀就滑落了下去,她再也支撑不住地大哭起来,心底大恸,凄厉的哭声悠悠扬扬地传遍了任默生的每一个细胞,悲伤不已。

所有都已经落幕,徐长卿看着这一幕,才明白爱情原来可以这么疯狂。他身边的医生看准了时机,和护士协调着上去给秦玖打镇定剂。

任默生许是有所擦觉,抱着秦玖不让他们靠近。

“不要这样对她,她不是疯子。”他说着说着,眼眶又红得几乎要流下血水,护着怀里的女子,舍不得别人给她一点的伤害。

那医生为难地看着徐长卿,徐长卿叹了一声,拍着任默生的肩膀,语气沉重:“阿默,要是不给她打镇定剂,她要是不配合收拾伤口,她的状况堪忧。”

整个诊室内都充满看难闻的血腥味,秦玖的手腕还在不断地滴着血,任默生的身上也有多处的伤口,两个人的衣服,早就被鲜血浸湿。

一时的沉寂,任默生转过脸,缓慢地点头。那医生才上前给秦玖打了镇定剂,处理伤口。

史密森赶来的时候,秦玖已经被打了镇定剂昏睡过去了,他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子,突然就想起了一年前的秦玖,也是这般,癫狂地伤害自己。

她的病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了,手腕处已经缝针完毕,右手整个被包扎了起来,她就躺在那里,神色祥和地沉睡,如同孩子般,睡得深沉。

史密森难过不已,他接过那么多的病人,从来就没有遇上一个这样的秦玖,她病入膏肓的癫狂,总是有时让他感到无比的挫败。

任默生就坐在床边,拉着秦玖的手放在手心里,颜容清华的男人,眼神空洞,却直直地看着秦玖,他什么都看不见,却仿佛什么都能看得见。

“阿默,你起来处理一下伤口。”任默生不肯放开秦玖,徐长卿无奈地看着任默生半身的鲜血,这样的场景混乱极了,却让人感觉到沉痛。

任默生没有动,仿佛没有听见徐长卿的话一般,紧紧地握着秦玖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放在唇边,闭着眼亲吻,久久不肯放开。

徐长卿也不再劝了,招了护士来帮着任默生处理伤口,男人冷峻的眉目微微蹙着,心肺都在纠结。

夜还是深沉,寂静中萧冷不已,那隐隐飘在空气里的血腥味,总让人有些难受。

“你们通知了纪小姐了没有?”史密森突然想起了纪如卿,芬兰那年,都是纪如卿陪着秦玖的,现在这情况,应该找纪如卿来比较合适。

徐长卿摇摇头,刚才那么忙乱,谁都不知道秦玖和谁在一起,也就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了。

史密森拿起手机给纪如卿打电话,那边很快就接起了电话,纪如卿醒来没看见秦玖,正在寻找,看见是史密森,不接地接起手机,心中隐隐不安。

史密森把这边的情况说完之后,听见那边一阵的嘈杂声,仿佛是什么摔在了地上,手机里,只能听见一声声的忙音。他错愕地看着手机,想着,应该是纪如卿因为惊讶,把手机不小心给摔了。

又不得不感叹,这两个女子的情谊。

纪如卿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女子长及腰的发还来不及梳理,披散在身后,阔腿长裤,古典的斜襟上衣,针工精致地刺绣着盛开的梅花,外面灰色的风衣,把女子的美丽衬托得耀眼。

她一下子就扑在了秦玖的病床前,看见秦玖脸色苍白如纸,心疼不已地把手放在她的脸上,发现冰冷得更怕,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阿玖,你怎么这么傻呢?”她拉着秦玖的手,低下头伏在她的身上,肩膀微微抽搐,是哭了。

史密森蹲在她的身边,安慰地拍着她的肩膀,过去的一年,他没少扮演这样的角色,总觉得这个女子,和秦玖一般,总是深埋住心事。

这些年,纪如卿已经很是沉稳,总是安静地微笑,扮演着秦玖最依赖的那个人,温婉美丽的女子,再也不曾提及过去的往事。

徐长卿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感觉那颗心都已经轻飘飘了起来,是什么穿过他的心脏,刺痛那些藏着的远去的往事。那年的夏天好灰暗,他遇见了少女纪如卿。

他从来不曾想到,会在这样的情景下,在时隔七年的光景里,再度遇见了纪如卿,女子已经成熟稳重,再也没有当初那般轻扬的欢快,眉宇间,是深藏的沧桑。

原来也是会在乎的,七年前,他未娶,她未嫁,只是,时不我待,如今,都已经走到了分岔路口。

纪如卿深陷在悲切之中,感觉那道目光紧紧相随,她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站在边上人群里的徐长卿,顿时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眼底瞬间迸射出来的尖锐的恨意,让徐长卿微微蹙眉,纪如卿眼底那浓烈的恨意,他看得真切,却不知道这恨,究竟从何而来?

偌大的病房内,所有的人都在沉默,空气里隐隐流动的不安的因子,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打破这样的安静。

纪如卿握着秦玖的手,把脸埋进去,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她的那些连绵的恨意,不让她癫狂让她痛。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她再提,又有什么用呢?

闹了这么久,所有的人都已经是疲倦不堪了,那些医生和护士都已经出去,史密森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等秦玖醒来再来给寝具治疗。

一时间,就剩下了夏天,徐长卿和任默生以及纪如卿看着寝具,夏天有些累了,趴在病房的沙发上睡了过去,纪如卿拿过毛毯给她盖着,坐在旁边看着秦玖,不理会徐长卿。

是任默生开口打破了这样的沉寂,男人疲惫沙哑的嗓音:“顾北城是怎么死的?”只要弄明白了这个,就知道秦玖为什么这么疯狂了。

纪如卿仿佛没料到任默生会这样问,微微一愣,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苍白而且无力,许久,才轻轻地开口:“自杀的。”

任默生一下子就好像被雷劈到了一般,握着秦玖的手,微微颤抖,自杀,他顾北城竟然是自杀了。

徐长卿也是相当震惊,是什么让一个男人用这样极端的办法走上了绝路?就听见纪如卿轻飘飘的话语散落在寂静的病房里。

“北城有艾滋,是因为阿玖,阿玖很内疚,一定要留在北城的身边,可是,北城怎么舍得让最爱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毁了她的一生呢?”纪如卿说着,调转过头,腔调里已经有了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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