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大仙练成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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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岩万万没有想到郑校长会来,他本来就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他想到王主任很可能会去找校长求情,所以他才特意选了这个校长出去开会的ri子行动,但是为什么郑校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王主任的面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一定要冷静,就算是校长也要讲道理,不会为了王主任就跟自己撕破脸的,再说了,自己可是证据确凿,秉公办理的,自己是正义的对,没错!
“校长,这个学生严重违纪,七个老师向我告状,今天更是让我抓到他用望远镜偷窥女厕所”
“住嘴,你知道我办公桌里面揭发举报投诉你的信有多少吗?要是凭别人说两句就能处分的话,你早就不在政教处主任的岗位上了!真是不争气,太让我失望了”校长怒道。
张岩的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没想到校长一上来就发这么大的火
“朱老师,你进来!”校长冲门外喊,“还有你们几个复读班的任课老师,都给我进来”
“朱老师,你知道侮辱学生是师德败坏的行为,我们学校决不允许出现这样的老师。所以我现在问你,牛栓柱在你的课上无故捣乱,有这回事吗?”校长威严的问,并把“无故”两个字加了重音。
此时的朱老师,就像个被政教处主任抓到的捣蛋学生,头低都要看到后脑勺了,眼泪儿嗒嗒的往下掉。
“说话!”校长逼问。
“没有,从来就没有过。”朱老师小声道。
“你们呢?”校长又问周围的几位复读班任课老师。
“没有,没有”所有人全都忙不迭的摇头。
“你们明明跟我说他接下茬,捣乱的!”张岩急了,这些老师现在改口,自己不就成了栽赃陷害了么。
“张主任,可能您误会我的意思,我觉得牛栓柱那是在积极的回答问题,也是在尽量的活跃课堂气氛,现在我们学校在大力推广素质教育,我是想让您把牛栓柱当成一个好榜样宣传一下。”教生物的老师道。
“对对对,我们也是那个意思。”其他老师附和。
张岩心里那个恨啊,头一次他也尝到了被人冤枉,有口难辩的滋味。
“好,就算他没到乱,但是带望远镜到学校,偷窥对面教学楼,这总是严重违纪了。”张岩咬牙道。
“望远镜呢?”校长看到牛栓柱冲自己使眼sè,信心满满的问道。
“这他们藏起来了。不过他确实偷看来着,当时张勇张老师和政教处李老师也在现场。”张岩道。
“张勇是你侄子,当然听你的,再说了,他一个体育老师跑教室里干什么去了?至于李老师你看到什么了吗?”校长问李老师道。
如果有人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该选择的立场,那他的智商就一定在牛栓柱之下,能够在政教处混的老师都比猴jing,比狐狸狡猾,又怎么会跟郑校长做对呢,政教处主任的小胳膊怎么拧得过校长的大腿呢。
“没有,我进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望远镜的事情是张勇说的。”
好一个李老师,说话滴水不漏,在这种时候还知道替张岩留条后路,只是把个张勇推到了风口浪尖,当成了炮灰。
“张勇这个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最近对于他的作风问题我可是听到不少的负面消息,对咱们学校的影响非常不好,张主任,我想有些情况你比我了解。”校长道。
张岩知道今天的事自己算是栽了,彻底的栽了,没想到这个牛栓柱的后台不是王主任,而是校长!现在校长是在给他最后的一个机会,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为了保住最后一点面子,为了保住自己政教处主任的位置,张岩决定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校长,我错了,是我听了张勇的一面之词,受到了他的蒙蔽,是我冤枉了牛栓柱,我承认错误,对这件事我负全部责任,明天我就写一份两万字的书面检讨给您,请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至于张勇我要求学校严厉处分,以儆效尤”
“嗯,张勇的问题我会调查的,毕竟处理一个人要讲究证据,不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
“校长您放心,我一定吸取教训,请您看我的实际行动”张岩平时看学生的检查看的多了,说出来道歉的话跟学生一个口吻。
“嗯,你是学校的老人了,我对你还是比较信任的。已经上课有一段时间了,没事就不要影响学生的正常上课了。”校长道。
“就这么完了?”一直没说话,在一旁看乐呵的牛栓柱道。
其实,牛栓柱这句话只是表达了一下作为一个观众,见到好戏散场,有些意犹未尽的心情,并没有什么其他含义,但是在张岩、校长和周围人听来可就完全不是那么简单了。
“对啊,怎么能就这么完了呢。”校长一边看牛栓柱一边道,“冤枉了人道个歉总是应该的。”这后面半句是冲张岩说的。
张岩确定今天这件事后自己会患上高血压和心脏病,一个堂堂的政教主任,居然要向学生道歉,估计全中国也没有这样的事。
“不是。。。。。。”牛栓柱想要解释一下,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毕竟张岩已经是个老头了,这点尊老爱幼的心他还是有的,再这么多人面前让政教主任给个学生道歉,实在有些过了。
“不是?哦哦哦,去,把张勇叫来,让他给牛栓柱同学道歉!”校长命令道。
郑校长多聪明啊,他也不想逼张岩太狠了,反正今天这个黑锅张勇算是背定了,也不差他替张岩道个歉了。
张岩心里也长出一口气,自己要是道歉以后在政教处估计也抬不起头了,以前他帮了这个侄子很多,现在是让他报恩的时候。
牛栓柱也不反对,张勇那垃圾太讨厌了,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低个头,认个错,一定是一件比较爽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录下来,放学校网上,让全校学生跟着开心开心。
最郁闷的就是张勇,本来他还屁颠屁颠的在体育组等他叔儿的好消息,想着没准一会儿学校的广播站就会公布对牛栓柱开除学籍的处理决定,他甚至想好了要用什么话奚落打击牛栓柱。
当李老师让他到政教处去一下的时候,他一路兴高采烈,一直催促李老师快点,但在李老师的眼里,这就是不知死啊,飞蛾扑火是为了光明,而张勇只能算为了一块想象中的肉跳进猎人陷阱的傻狗熊。
事实证明,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对张勇的打击还是有些大了,在张岩劈头盖脸的就给他一顿臭骂的时候,他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询问张岩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最后还是牛栓柱拍着张勇的肩膀,耐心的给他解释事情的原委,让他认识到他和他叔儿的如意算盘已经全部落空了,并且这件事的黑锅已经全都落到了他的头上。
张勇是哭着给牛栓柱低头道歉的,他觉得这个社会太黑暗了,黑暗到想要冤枉一个人都这么难平时一手遮天的叔儿都不管用了,还需要把自己当成挡箭牌,看来老师这个行业也不好混啊高风险啊没尊严啊
四二 校长关系户 被迫当干部()
张勇给牛栓柱低头认错的新闻在当天就传遍了三中的每一个角落,就连食堂里面的老鼠在茶余饭后都谈论的是这个话题。听到这个消息的人,有惊讶不信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恨人不死的,就是没有觉得张勇冤枉的,更没有半个替张勇说话的,可见此人平时的人缘混的实在有些脱离群众。
虽然传出来的消息是校长秉公办理,但是所有老师心里都明白,这个复读班叫做牛栓柱的学生,根很深,靠山很硬,没什么事绝对不要去惹他,没见那些复读班的老师们看见他都要跟他点头陪笑么,老师给学生鞠躬,这种场面以前谁见过?
而第二天,另外一条消息再次轰动了学校,那个曾经被教务处处分,调到复读班的刺头殷老师居然被任命为政教处副主任,以后政教处所有的文件和决定都必须要张主任和殷老师共同签字才能生效。
那种愤青本来在全体校职员工心里就是个炮灰的角sè,所有人都觉得他早晚因为得罪人而被踢出学校,没想到人家时来运转,因为站对了队伍一下子就平步青云和政教主任平起平坐了,这样的职位别人至少要熬十年,而他完成这种逆袭只用了一天。
于是乎,当牛栓柱再走在校园里面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对他笑脸相迎,那些复读班的老师更是一改打酱油的工作态度,上课格外的卖力,对全体同学就像自己孩子一样耐心、爱护,弄的牛栓柱想要找茬倒个乱都不好意思。
现在,牛栓柱就是三中二号的校长,对于他和校长之间关系的猜测越来越多,越来越传奇,本来有人听到牛栓柱叫校长“叔儿”,后来传着传着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校长叫牛栓柱“叔儿”了,这一来更不得了,很多老师当初是校长的学生,现在他们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那卑微的辈份,见到牛栓柱的时候,腰弯的更低了。
上学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的很慢,但是时间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转眼,牛栓柱已经在复读班呆了整整两个月了。
“阿牛哥,我就知道当初跟你混一定有前途,现在咱过的就是神仙的ri子啊,作业想不交就不交,课想不上就不上,就连我到小卖部买吃的,小卖部的老板都给我打八折了,只能用一个字形容了——爽”
“你们倒是爽了,我这几天都快别扭死了,你说这殷老师怎么想的,是不是故意整我,居然给了我一个课堂纪律标兵的称号,而且还在广播站每周号召全校学生向我学习,弄的我上课连大气儿都不敢出,更别提逃课说话了。”
“哥,殷老师这一招高啊,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反向教育,用荣誉和表扬把你抬高,让你不得不严格要求自己,而你明明知道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你还一点都不恨殷老师,多牛的办法。”郝澈评价道。
“谁说不是呢。听说了吗?郭老师休产假了,今天咱们班要换班主任,幸好殷老师去政教处了,要是他当了咱们班的班主任,咱们还不被他管的服服帖帖的?”牛栓柱道。
“就是,就是,哈哈”郝澈也笑道。
上课铃响了,牛栓柱极不情愿的坐的笔直,动作标准的就像小学生听课一样。
当殷老师从教室外走进来的时候,全班的同学都亲切的和他打着招呼,就如同许久不见的好友,而牛栓柱和郝澈对了个眼神,全都暗呼不妙。
果不其然,殷老师一开口就证实了他们的担心。
“郭老师要离开你们一阵子,而我在这段时间里代理你们班的班主任,我想你们都知道我现在在政教处任职,所以,哪个小兔崽子不听话,我直接就能处分你们,那些平时仗着没人管逃课的、不交作业的,全都给我小心点。”
殷老师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郝澈、贾迪等几个平时跟牛栓柱关系好的男生身上转悠,看的几个男生心里发毛,不敢抬头,他们都明白,自己的好ri子算是到头了,在这个学校里,牛栓柱只怕两个人,一个是所有男生都怕的郑向ri,另外一个就是殷老师。
郝澈等人心里苦,牛栓柱的心里更苦,殷老师随便出出手就把自己弄成了手背后听讲的“吊样”,这成了班主任自己以后不成三好学生才怪,没准考进年级前三指ri可待了。
当然,考进年纪前三的推测被仙宠们集体鄙视了,记得从入学到现在,牛栓柱的各科成绩都是一个谜,那些任课老师每次都说牛栓柱的试卷丢了,可见他们多么怕牛栓柱见到分数接受不了打击而迁怒他们。据五只仙宠投票猜测,牛栓柱每次的成绩应该在1015之间。
一个负责倒垃圾的大婶在一堆纸屑里发现了一张试卷,而当她打开试卷的时候立刻露出一副狐疑的表情,看看试卷上个位数的分数,再看看三中门前市重点中学的牌子,大婶不住的摇头,决定今天回家给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做顿好吃的,谁让自己昨天因为儿子考了个59打他来着,这市重点还有得6分的呢,这个叫牛栓柱的孩子家长得多cāo心,多着急啊唉!
“既然这段时间我是你们的班主任,那一切就都我说的算,我这个人你们清楚,不搞什么min zhu那一套,在我代理班主任期间,牛栓柱就是咱们班的班长,其他班干部都由牛栓柱任命。”
说到这,殷老师的目光落到了牛栓柱的脸上,看着这个捣乱大王一脸的悲催,十分满意的笑了笑。
“牛栓柱,从今天开始,班里要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都第一个找你负责,要是有同学犯了校规,你有连带责任,听明白没有?”
牛栓柱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囧”字,自己算是完了,真的要被强(jiān)成好学生了。
“今天霍强又没来上学吗?”殷老师扫视了一下全班问道。
“是,已经两天了。”霍强的同桌道。
“班长班长!”
“哥,叫你呢。”郝澈用胳膊肘撞了撞牛栓柱。
牛栓柱这才恍然大悟,了解到殷老师正是在叫他这个刚刚上任的倒霉蛋,没想到上任三十秒就摊上事儿了,但愿不是摊上大事儿了。
悻悻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牛栓柱一脸的不情愿。
“班里有同学两天无故旷课了,你今天放学去调查一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人给我找到,除非他住院了,不然明天早自习我要看见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明白了吗?”
“殷老师,我干不了私家侦探的活啊”牛栓柱自觉完成不了这么艰巨的任务。
“我不管,你是班长,这是班长应该做的,做好了没奖励,做坏了罚你打扫班里一个月卫生。”殷老师说完就帅气的开始上课,继续他的变形事业。
牛栓柱发觉自己上诉被驳回,垂头丧气的坐下,突然发现郝澈这个死胖子不但不同情安慰自己,还在那里偷笑。
“郝胖子,我认命你为副班长,今天放学跟我寻人去,找不到人咱们谁也别回家!对了,把那边那个也在偷笑的贾迪也给我叫上,告诉他,我任命他为考勤委员,只要跟考勤有关的事,我都直接追究他的责任!”
要死大家死,这才是兄弟,有难同当么。牛栓柱看到两个刚刚还在偷笑的人也变成了一脸的苦相,心里舒服了很多。
四三 寻人遇阴风 聊天遭报应()
牛栓柱从来没觉得时间过的像今天这么快,怎么这么快就放学了呢,自己要到那里去找那挨千刀的霍强呢。
今天一天,牛栓柱都在搜集关于霍强的情报,但是这个霍强平时就像个闷葫芦,很少跟别人说话,也没有朋友,这让牛侦探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气馁了。
看着趴在桌子上装死的牛栓柱,郝澈忍不住劝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阿牛哥吉人自有天相,凭哥你的狗屎运,遇事一定逢凶化吉,不要太担心。”
牛栓柱的下巴搭在课桌上,斜着眼睛裂了郝澈一眼,嘴里冷哼了一声。
“牛哥,这是殷老师让我交给你,是霍强的家庭住址。”贾迪从外面跑了进来,把一个纸条交到了牛栓柱手里,“殷老师说了,这就算他对你鼎力相助了,让你不用太感谢他,好好的完成任务就行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感谢,我必须感谢他,我感谢他全家”牛栓柱接过纸条嘴里嘟囔了一句。
牛栓柱是个彻头彻尾的路痴,贾迪比他好一点,算个一般的路痴,要是靠他们两个的话,估计第二天就是四个人旷课了。
幸好三个人中还有个郝澈,没费什么劲儿就找到了地址上的住处。
“行啊,郝胖子,这个迷宫一样的居民区你也能找对地方。”牛栓柱赞赏道。
“嘿嘿,知道我郝澈能力强了,就这一亩三分地儿还难不倒我,看到前面的那个街口了吗?那里有家早点铺,云吞那叫一个地道,小时候我最喜欢来他们家吃早点了。”
“你是不是因为有好吃的才认识这块儿地方的?”贾迪问。
“必须必啊,不是我吹牛,这b市只要有美食的地方,我都熟,一提地名就能勾起我的味觉和食yu,怎么能忘得了呢?哎呀,这真是让我感慨万千啊,许久没来这家吃早点了,明天,明天第一节课待我故地重游,寻找一下我童年的味道。”
牛栓柱和贾迪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都觉得用味觉来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实在是一件很牛逼的本事。在郝澈的心里,街道是美食,童年是味道,估计以后老婆是厨师,房子是饭馆,从这方面看他是幸福的,因为很少有人能一直活在童话世界里,但是他无疑做到了。
按照地址显示,霍强家住在四楼,按照牛栓柱的猜测,这小子肯定没在家,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们按了门铃之后,给他们开门的正是霍强。
“牛栓柱?郝澈,贾迪,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霍强防备的看着三个人。
“小强,谁啊?”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妈,没谁。”
“你们快走,我不想让我妈见到你们。”
“霍强,你两天没去上学了,现在殷老师代理班主任了,你明天还是上学去。等风头过了咱们再一起逃学出去玩,我请客。”牛栓柱道。
牛栓柱最怕的就是找不到人,现在既然霍强好端端的呆在家里,那这件事就真的没什么难度了。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霍强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这小子xing格很孤僻啊”牛栓柱看着紧闭的房门,评价道。
“是啊,记得以前他虽然也不怎么说话,但是没像现在这样啊,这是传说中的青期情绪波动症么?”贾迪道。
“管他呢,继续敲门,跟他妈说,就不信还管不了他了。”郝澈说着撸胳膊挽袖子就要砸门。
“别啊,你逃学的时候有人告诉你爸妈你会咱么办?”牛栓柱问。
“靠啊,老子削死他”
“就是啊,他明显也不愿意让家里人知道,估计也没什么事,没准明天早晨他就去上学了,今天咱们就先回。”牛栓柱道。
三个人转身下楼,就在下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转弯处的时候,牛栓柱突然感觉有人在上面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