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倾城狂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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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莲见她睡着了,不敢哭出声来,只是默默的留着眼泪。
“你这般哭着,卿卿也会不好受的。”一个手搭在水莲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她惊讶的抬起头便看到站在自己旁边的琮轩。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面容也打理了一遍,原本就出众的外貌,此时也恢复了俊逸明朗。
“我只是觉得卿姐姐太可怜了,她是那么好的人,却接连要受这般的折磨,先是“柔丝”后是百毒散,都是这实际间少有的奇毒。谷主每次都是费劲千辛万苦才将卿姐姐从鬼门关拉回来,但是该受的疼痛,卿姐姐却是一样也没有白受。”
琮轩眸子渐深,他的双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直看这正安稳沉睡的顾卿卿的面容,良久才道:“我不会让她白受这苦痛,她所受到的伤害,我会让伤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话说完,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包括他自己。
水莲看着他坚毅的侧颜,她本来是觉得卿姐姐和自家谷主是最般配的,可是如今看着眼前的睿和王爷,她却突然觉得也许卿姐姐的选择对她来说才是最适合不过的。
可惜了她们谷主的一番痴心了,水莲常常能看见她们家谷主盯着房里的一副画一看便是一天,她那时就想如果有人能像谷主这般爱着卿姐姐一样的爱着她,她一定好好的把握住而不让其从身边溜走,一度她觉得卿姐姐太不珍惜,不过如今她看到了睿和王她才明白,卿姐姐只是遇到了更加适合她的人。
水莲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琮轩见她离开,这才坐到了床边,他的眼睛一直看这顾卿卿精致的面庞,手轻轻牵过她的手,然后与之十指紧握。
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一直陪着她,不知过了多久,顾卿卿悠悠转醒,她想转个身子,却发觉自己似乎是在一个人的怀抱中,手被人紧紧的拉着,她一抬头便看到琮轩睡着的俊颜,他似乎睡的很沉,并没有因为她的扭动而醒过来。
顾卿卿在他的怀里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再闭上眼想要再睡一会儿,却发觉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便睁开双眼欣赏身边美男的面容。
其实她还真没有这么近的仔细去看过他的面容,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只要他睁开眼的时候,她永远都是最先被他的双眼吸引。而现在他闭着眼睛,她才能好好的欣赏他其他的地方,他的睫毛很长,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顾卿卿突然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他也张的太好看了,她在心里暗想,只是轻轻亲一下应该不会醒过来吧,她的心里有些小鹿乱撞,她仔细看着他的面容确定他是在熟睡,这才慢慢的靠近他的唇,中途停了停,就害怕他突然睁开眼睛,不过并没有。
她这才放心的继续靠近,心跳不断的加快,她离他的唇越来越近,她闭上了眼睛。顾卿卿发誓她其实只是想偷偷亲他一下而已,浅尝而止就好,可是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现在她居然被他压在身下,唇间已经不是浅唱而止这般简单了,完全是愈演愈烈之势啊。
事情是这样的,她只是一时间被他的美色吸引,想要偷个香,却不想某人根本就没睡觉,他一直在守株顾卿卿这只小兔子呢,她的唇刚轻触了他的唇,便被他拉进了宽厚的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顾卿卿这才发现又被这个人摆了一道,她是反抗的,只是身体太过虚弱,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琮轩捧着她的脸,唇齿相依的感觉才让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的温度,不舍的离开她的唇间,额头与她的额头相抵,两个人都因为吻的太过激烈,而微微气喘。
顾卿卿的脸满是绯红,多日来一直苍白的脸色才有了一抹异色。缓了口气,他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是对她一人的温柔话语:“卿卿。”
她不能说话,他也并不是要她回应他,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卿卿,等我们从这里回去之后,我要光明正大的迎娶你,不是作为荀家之女的假身份,也不是那侧妃之位。我要将你风风光光的以你之名,以你之姓,昭告天下,我娶得女人是顾卿卿,而你将是我的王妃,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顾卿卿微微一怔,她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般说,如果他真要这么做,他将要承受的压力将不是一点两点。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世间能有几个人能为了她放弃自己的所有,尤其他还是王爷,要娶她这个没有任何背景家室的人为正妻,要面临的压力怕是一点也不会少的。
她看着他,在他的手上一字一画的写着:“你要想好哦。”
她到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她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有想好,如果要娶她为妻,那就一辈子也别想跑掉了。她其实有着狂热的霸占欲,她想要的男人必须要全心全意的对她,无论身和心都必须只属于她一个人,她可以不介意他的曾经,但是从现在开始之后,他必须完完全全属于她。
琮轩嘴角含笑:“卿卿,我从爱上你的那一刻便想这么对你说了,但是因为时局不利才一直没给你承诺,而如今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无论面前有什么阻挡着我们,我都会不余遗力的冲破它,即使搭上我这王爷的身份。”
他说的十分坚决,她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坚定,她突然猛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拉过他的手写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眉目含笑,笑意浅浅:“恩,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他刚说完,顾卿卿便石化了,他刚才在说什么,他怎么会这么说话,她认识的琮轩怎么可能会这般说话,她赶紧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不烫啊。
琮轩好笑的拉下她的手,并没有放开,而是与她十指相扣:“卿卿,你要好起来,我要与你相守一辈子的。”
顾卿卿心里一颤,她点了点头,嘴角含笑,然后在他的掌心写了两个字:一定
写完她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两行泪从她的脸上滑落。这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挺到几时,这毒如此的复杂,也许连昙鹤也不能救她,而她能活的日子也许只有很短很短的时间。
两个人静静地相拥着,而门外,宇文昙鹤静静地站在门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里面没有了说话的声音,他便也转身离开,黑暗里,微弱的月光下,他的背影满是落寞。
宇文昙鹤没有回卧房,而是去了房,点上油烛,他慢慢踱步走到那幅挂着画的墙边停了下来,抬头看着画上那娇俏的女子,他的眼里满是悲伤,他是真的爱她,可是他却明白他一点可能都没有,她的心从一开始就不在他这里,而如今更是。可是他却一个人陷入单恋中而无可自拔。
他的手慢慢附上那画,慢慢的抚着,这副容颜,他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将其描摹出来,可是却永远不可能真实的触摸到她如雪的肌肤。
他的手从画上拿了下来,慢慢握成拳,看着那画的桃花眼里有着一股落寞,但是却更有一股坚决,即使她不爱他,他也一定要救她,即使她以后不是在他的身边笑颜如花,也不能经常见到她,只要她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好。
竪日,顾卿卿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变的冰凉,看来琮轩很早就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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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扩散的毒素()
顾卿卿想要掀开被子下床出去走走,这几日她都没有怎么动过,多是在床上,车上,躺着坐着,身子都发僵了。
掀开被子,她想要从床上下来,两条腿刚踩在地上,却整个身体不稳,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看着自己的双腿,心里一惊,她试着抚着床榻边沿支撑自己站起来,但是两条腿却如棉花一般,完全无法支撑她。
她不死心,依旧想要站起来,但却一次次的跌坐在地上,她的脸上已经煞白,她的腿已经没有了反应,看来毒素已经在一点点的扩散了,现在是腿,也许明天就是手,后天她便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直至死亡。她在心里猜测着。
琮轩端着粥进来的时候便看到顾卿卿坐在地上的样子,他一把将粥放在了桌上,一个跨步便来到了她的身前,打横抱起她放到了床上,脸上满是担忧:“卿卿,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卿卿摇了摇头,她在他的手上慢慢的写倒:我的腿动不了了。
琮轩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很快便转换了表情,他的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道:“别担心,只是昨天宇文给你喝的药下的比较猛来控制你体内的毒性,导致的一点点副作用,过几日就会好的。”
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顾卿卿脸上也慢慢镇定了下来,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明白了,又对他微笑,让他放心。
琮轩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转身从桌上将粥端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粥吹凉,他才舀起一勺,递到了她的唇边。
笑语浅浅:“快吃吧。”
顾卿卿点点头,就着他的勺子吃了一口,一人喂,一人吃,不知觉那粥便见了底。
“还要再吃点吗?”他温柔的拿着手帕替她擦了擦嘴。
顾卿卿摇了摇头,琮轩见她不想再吃,便站起身去拿桌上的餐盘,转身对着微笑:“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碗放到厨房,一会儿便回来。”
走出房门,原本还带笑着的嘴角,渐渐放平了下来,他的脸深沉,直直的朝着宇文昙鹤的房而去。
宇文昙鹤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眼睛,他研究了一夜,却还是没能完全弄清楚顾卿卿身上被下的毒。
这还是他头次这般焦急,他靠着椅背上,喃喃道:“难道是关心则乱吗。”
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进来。”
抬起头便见琮轩已经站在了他的对面,宇文昙鹤眉头微微一皱:“你怎么来了。”虽然因为顾卿卿的原因,他让琮轩住了下来,但是可不代表他愿意见到这个情敌加还有点恩怨在内。
琮轩并不在意他语气不善的口吻,他只是严肃道:“卿卿的腿已经不能动了。”
什么宇文昙鹤动作极其大的站了起来,连身后的椅子也一把带翻了过去,原本就通红的双眼,此时连血丝都爆了出来:“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早上,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琮轩能从他的表现中看的出来,现在的情况一定很糟糕,他要知道糟糕到了什么程度。
宇文昙鹤身形一晃,喃喃道:“不可能,明明给她喝过我配的药了,明明可以延缓发作至少半个月的时间的为什么会这么快。”
他这两句,琮轩听了个真切,他是聪明人,立马变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卿卿的毒提前发作了。
他的眼里暗涛汹涌,一把手边抓住了宇文昙鹤的衣襟:“告诉我,现在要怎么办。”
他不要听这些没用的,如今是要如何控制她体内的毒性。
宇文昙鹤此时也冷静了下来,他冷冷的道:“把你的手拿开。”说完自己便用手将琮轩的手挡了开来。
他理了理衣襟,然后拿起了面前桌案上的一张纸递到了琮轩的面前,琮轩接了过来,便看见上面写了很多的药名。
宇文昙鹤淡淡的道:“这上面是我昨晚弄出来的百毒散里的大部分的毒药成分,但是现在还有几种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这几个毒药成份药性很相似,很难辨认,还需要些时间来辨析,但是现在卿卿的情况已经没有办法等下去了,她现在的情况最多。。。。。。最多只能活五天。”
琮轩抬起头来便看到宇文昙鹤悲伤的脸:“告诉我,你要解开这剩下的几位毒药需要多长时间。”
宇文昙鹤想了想到:“这个并不能确定,也许只要两天,也许还需要更长,因为相似毒性的毒药草有很多,需要一一去辨认,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事情。”
琮轩的眼神暗了暗,他的心已经渐渐跌落了下来,他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情况了。
“没有别的可以延缓她生命的办法了吗,起码能等到你解开所有的毒药的时间。”
宇文昙鹤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有的,我本来并没有想到要用到这个,按理说我昨天配的药能减缓毒性发作一段时间的,可是突然的恶化已经无法再控制了,必须要那雪山顶的雪莲藕方能暂时将她体内的毒封住,雪莲藕是至寒之物,毒药多是烈性,刚好已极寒之物已克之。”
“好,我去找这雪莲藕,五天之内必定将其带回。”琮轩想也没想便立即开口。
宇文昙鹤没有想到琮轩居然立即便应到,他的脸色变的有些奇怪:“你确定你要去找,这雪莲藕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找到的,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在五天之内找到。”
“不管如何,我都一定会找到雪莲藕,而且你一定知道关于雪莲藕所在之处的消息。”他说的笃定,就像一开始就确定宇文昙鹤一定会知道一般。
宇文昙鹤叹了一口气,他确实知道,他是大夫,对于各种珍稀草药,他都有涉猎,当然这个雪莲藕的地方他自然也知道,只是并没有亲去过,而且雪莲藕需要百年才能结藕,如果时辰碰的不巧根本就不会采到雪莲藕,而且那地方险峻异常,还有猛兽出没,没有万足的准备,轻易不可踏足。
“雪莲藕多在雪山之地生长,而数年前有消息称那雪莲藕在龙雪山顶上便有,不过要想上到山顶并非易事,山势险峻不说,还有很多没见过的凶猛野兽出没”
“好,五天之内必将雪莲藕带回来,你必须在这五天内全力保全卿卿的性命,如果我回来她有任何闪失,我就要这云荒谷上上下下给她做陪葬。”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宇文昙鹤微眯了双眼:“她亦是我深爱的女人,你不说我也会用尽我的全力保住她,如果她真死了,我也会立即随她而去。”
两个男人目光对视着,良久,琮轩点了点头:“照顾好她。”
“我会的”
转身离开时,琮轩看到了那墙上挂着的画,那画上的女子极其漂亮,一眼他便看出来画中人便是顾卿卿,琮轩的脚步未做停留,他直径推开门走了出去。虽然是情敌,但是卿卿交给他,他才可以放心去那雪山寻找雪山藕。
顾卿卿躺在床上越发的无聊,双腿不能动弹,她只能在床上坐着。不停的张望着门口,期待着琮轩能够快点回来,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出现。这下顾卿卿觉得郁闷了,他明明说了只是去放个碗便会回来的,可是怎么去了这么久。
前一秒她还在郁闷他去了这么久,后一秒,她却又懊恼起了自己这点控制欲,他不过是去放个碗筷,也许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先去忙了,才没过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叹息了一声,她不再向门口张望了,只是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那两条无法动弹的腿。她的腿完全没有知觉,她不觉得自己的腿是因为副作用导致的,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也许这是那个百毒散在身体扩散才会如此,就像她的嗓子一样。
不过她不想给琮轩看到她难过的样子,他既然想要骗她,那她就当做是真的好了。
琮轩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顾卿卿嘟着嘴巴,也不看着他,只是偏过了头,然后一脸不开心的模样。
琮轩眼里闪过一抹温柔,他走上前去将她环在怀里,低沉的嗓音道:“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他的怀抱很温暖,低沉的嗓音在顾卿卿的耳边轻轻环绕着,她突然就没了脾气,只是拉过他的手写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的手在她的发间轻抚着:“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
果然,是因为有事情忙啊,顾卿卿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不能说话,她的很多表情都能让人很轻易的看出她在想什么,高兴的还是难过的,悲伤的还是痛苦的,琮轩只要看着她的脸便能知晓个一二。
见她现在心情好,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卿卿,我有事情需要暂时离开几天,你乖乖在这里解毒,大概只需一个四五天,我便会立即回来。”
他说的很突然,顾卿卿楞了一下,不过随即便理解的点了点头,他是王爷,本就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次来云荒谷他已经出来了很长时间,都城还有边关的事物都需要他来处理,她又怎么能自私的将他留在这里呢。
拉过他那有着老茧粗粝的大手在上面写道:你安心去,我在这等你回来接我。
琮轩抱着她轻声道:“我会很快回来的,等着我。”
顾卿卿点了点头,然后紧紧的回抱着他。
这次,琮轩很急,陪着顾卿卿吃了中午饭,他便立即离开了云荒谷。宇文昙鹤已经将龙雪山的方位告诉了他,他没有叫马车,而是直接施展了轻功,一路朝着龙雪山放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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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察觉()
自从琮轩离开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了,宇文昙鹤端着食盒走进房间里的时候便看见顾卿卿呆呆的看着窗外,眼神飘忽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顾卿卿这才回过神来。
宇文昙鹤讲饭菜一一摆好,这才直起身来,转头看向她,眼里一派温柔:“在想什么呢,刚才连我进来你都没有发觉。”
宇文昙鹤的目光虽是极其温和的,但如今顾卿卿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动了动嘴唇,干瘪的喉咙还是很不舒服,喉咙里溢出一口气来。
她现在依旧不能说话,与别人对话的方式就是写字。她拉过他的手写道:带了什么好吃的来。
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说别的。宇文昙鹤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顺着她的话笑着说道:“很多啊,都是你爱吃的,我扶你下来吃吧。”
顾卿卿笑着点点头,一头乌黑如匹缎的长发就散开来,迎着那点头的惯性飘荡起来,勾勒起一抹靓丽的弧度。顾卿卿站起身来,不堪的身子正在微微颤抖,脚下的步子有些打着浮飘,踉跄的很。顾卿卿心想,她不想一直什么事情都在床上做,一天到晚这样也很难受,光是方便她胡思乱想了,她并不是废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