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与魔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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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一声令下,礼炮便冲向天际,白月初升、夜幕降临,整片天空却亮如白昼。
西塞城和冰魂城的骑兵,从荣耀大道的另一侧昂首进场,他们分别穿着黑色和银色软甲,跨着战马,手持木剑,到达“极乐宫殿”面前。
战马逡巡,黑、银两色骑兵分别代表了西耶里家族和伊斯特家族,让人惊异的是,银色骑兵队的队长,居然是一位美丽得像瓷娃娃的女性!
她金色的头发并没有挽进头盔中,像瀑布一样流淌在金属铠甲上,而冷硬的软甲,没能掩盖住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她便是恺伊斯特公爵之女白兰!
与她对阵的是西塞城主之子洛林西耶里,与他的父亲一样,长了一双蓝绿异眼,身材魁梧,表情轻佻。他以玩味迷醉的眼神看着对手,吹了几声口哨:“冰魂城没有男人了吗?马场上战胜不了西塞,床上倒不一定——”
白兰伊斯特闻言,并不恼怒,倒是露出了灿烂笑容,如同冷铁中绽放的红玫瑰。她拉紧缰绳,轻拍马屁,白色马驹便高高跃起,窜至洛林的棕马身侧,木剑直刺他的银鹰战盔。
“男人,你赢不了我——任何时候都是。”白兰在西塞城的洛林身边掠过,笑容更加迷人。
小西耶里躲避不及,棕马受惊,让他在马背上摇晃了几下,而木剑刃力道非凡,准确地从他的额前掠过,沉重战盔几乎从头上掉下来。
女骑士的英姿带来了一片欢呼。无数荷尔蒙过剩的贵族子弟向女子扔出银币、抛出飞吻,焦急地打听她的名号。
而远在观众席上的阿瑟亲王,则沉浸在这一幕风采中,只觉得眼前全是女子的熠熠发亮的金发、樱桃般鲜红的嘴唇,冰冷铁器与女子的柔美,交织成恍惚梦境,让他陷入魔怔。有那么一两刻,他希望被木剑指着的,不是那位年轻健壮的洛林,而是自己!
马队进场之后,弄臣便跟随进入。奥丁迪格斯——化名为迪斯,称谓为“火术士”的国王新宠,将带来今夜的表演。
奥丁依旧身穿绣金白袍,被数名随从簇拥,站在一辆由四匹马拉动、装饰华贵的车辆上,缓缓进入。他扮演的是光明使者,代表神圣奥西里斯向世人洒落阳光。
火术士戴着白色面具,藏在面具下的双眼,却在默默注视着观众席上的众人。他发现王太后的右手紧握,微微发抖,而她的手中,似乎是一张被揉皱的草纸卷。
看来,这位无时无刻不想抓紧权力的银鹰城女人,正在犹豫着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奥丁又看向她冷如冰霜的脸,微微笑了起来——然而无人看见他的笑容。
他微微侧身,用隐言术向身边的侍从传递了一个信息:“让王太后喝下数倍浓度的苦艾酒,并让霍尔大人无论如何促成她今夜的行动。”
侍从默不作声,然而奥丁知道,今夜对自己而言,是一个出乎意料幸运的机会。
不多久,一名侍臣便单膝下跪,将镀银托盘呈上。托盘铺垫的天鹅绒垫子上,是两只红宝石描金玻璃酒杯,杯中轻轻荡漾着浊绿色的苦艾酒,正像银鹰贵族的红发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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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梦中情人()
在仲夏节盛会中,苦艾酒代替葡萄酒成为传统的宴会酒品,因为它浓郁?30??香料味儿,和显著的催情作用,不需要细细品尝则可带给人更强烈的刺激,使它比葡萄酒更适于玩乐。传说中顶级苦艾酒像米浆一样浑浊,能用火点燃,一口下去便能到达天堂。
蕾莉亚举起酒杯,如鹰隼般绿眼看向地上的人们。此刻,她的不安感终于稍微减弱——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表露不满,没有人暗中讽刺她年幼的儿子,所有人都要向她行礼。
小贵族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而西塞和辰星今夜也表现出足够的敬意,深谷不敢言语,冰魂城主的女儿为她表演。甚至连银鹰公爵——她的父亲,也要向她屈膝。
她感受着权力带来的滋味,脑袋被热烈呼叫声冲得微微发昏,未沾酒水却已半醉。她闻到了苦艾酒浓烈的香气——茴香、艾叶混合的气味让她有些精神恍惚。
接着,她如历任国君一样,一口喝完了杯中之物,将红宝石玻璃杯高高举起,然后扔在地上砸碎——预示着所有人可以抛下一年烦恼,纵情玩乐。
这一口烈酒像火一样,从蕾莉亚的喉咙窜上了头顶,浓郁香气让她眼前景象开始飘忽,她时而听见鬼祟的讨论声,时而看见自己拿着红色酒杯,走近熟睡的图灵斯坦利,时而又听见贝利在自己身边耳语,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好,时而看见人们向她下跪
随着酒杯落地,号角响起,参加巡礼的战马便开始上演攻守战。
白兰伊斯特的白色披风随风轻扬,她鞭策着白色马驹开始绕着城门回旋,雪山旌旗随着她的挥臂翻滚。
冰魂城的马队在她的指令下,呈契形冲锋,而西塞城的战马则排列成方阵防守。
在白兰的带领下,三匹战马飞奔向前,软甲战士挥剑攻击。木剑击中西塞城士兵的橡木盾,发出沉闷响声。而女骑士呼喊一声,转瞬之间绕到那名挡击的黑甲骑兵身后,奋力一刺,骑兵出料不及,没有转身回防,便被另外一名银甲战士挑落下马。
“这是谁家的小姐?”
王太后明明知道她是冰魂城主的女儿,却偏要问坐在她身边的首相艾利欧帕顿。喝了酒的蕾莉亚看见年轻貌美的白兰,只觉得心中好像有一股火焰烧了起来。
“回太后,这是伊斯特公爵家的大小姐,尚未婚配。”
艾利欧彬彬有礼地回答,最近他越来越琢磨不透他的姐姐,好像无一时刻能令这位手握大权的女人满意。而在一些重要场合上,她总要干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以显示她不可侵犯的权威——尽管在首相大人看来,这十分愚蠢。
“呀剑挥得好,又不能冲锋杀敌——是准备将来与她的丈夫搏斗么?看起来跟西塞城这位小爵爷,倒是挺般配。”
蕾莉亚眼睛发昏,声音就像飘在脑海中,但她依旧不忘挖苦,尽管连列庞都听不清她的声音,高叫着:“妈妈,妈妈,你的声音被风卷走啦!哈哈哈!”
眼见小国王又要跳起来,双手几乎将他母亲胸前的襟衣扯开,艾利欧只能安抚他的侄子道:“声音被马队卷走了——你得好好看着你的军队。”
列庞斯坦利居然听懂了这句话,开始危襟正坐,好像真的在检阅自己的骑士。
身穿黑甲的方阵骑兵被冲破缺口,契形冲锋的马队分散成数支小队,像数把利剑向方阵中心刺去。方阵骑兵边用木盾抵挡,边举起木剑攻击。这些西塞城士兵力量大得惊人,木剑在空气中呼呼作响,木刃下坠居然能把银甲将士的钢盔生生劈掉。
冰魂城的士兵们则灵活得像鱼,三人成组围着身材高大的西塞人转,他们手中的剑试图躲过橡木盾,刺向敌人的关节和侧腰没有护甲的缝隙,一个被击落,另外两名迅速填充空位,将西塞人转得头昏脑涨。
而白兰则将雪山旌旗插在马鞍上,像一只灵活的驯鹿般,在战阵中穿梭。她的骑术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她能躲过袭来的剑雨,侧身后仰,伸手刺中马匹的关节,然后再挺身前翻,用木剑击打敌人的手臂。
每当白兰轻盈转身,人们便为她兴奋高呼。甚至连西塞人都赞叹她的美貌,在骑兵们围攻她时屏住呼吸。一些过于自信的贵族子弟向她扔白玫瑰,银币像雨一样被掷向广场中央,在地面上铺了银光闪闪的一层。
而这位女子,总能将她的眼角余光洒向观赛人群,让人们误以为那双碧蓝眼睛看着的,正是自己。多少有爵位的年轻人心中怦然跳动,想着女骑士如瀑布般的金发,柔软的双手,樱桃般的嘴唇,和雪白的肌肤。
阿瑟亲王呼吸着仲夏节炎热的空气,欢呼声、礼炮声像火炮一样在他耳边炸开。他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目睹如此盛宴,而这火热的氛围几乎将他的心脏和肺部都点燃了,他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眼中只有白兰伊斯特,这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就像一只飞翔的白鸽,将他带到了这恍惚的梦境。她手中的木剑、胯下的白色马驹、白色的披风,还有那面翻滚的雪山旌旗,就像蒙在白纱中的影子,在他梦中晃动。
而在这梦境之中,一把声音在阿瑟斯坦利脑海中越来越强烈:“我理解您的痛苦,我为您而泣。”
那位穿着黑衣、端庄肃穆的白兰与眼前充满生气的女骑士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真假。
阿瑟斯坦利显然不适宜有强烈的情感波动,他开始猛烈咳嗽起来——然而他身边坐的是国王一家和银鹰城公爵****帕顿,他们对这位孱弱亲王的病痛视若无睹,甚至连侍女都不屑于扶他一把。
“她如同雀跃欢腾的河流,而我只是雪原上枯木。”阿瑟叹息道。接着,他又想起了深谷城公爵与自己的交涉,这让他稍微直起了腰,觉得自己离死亡远了些——仇恨的确给了他一些力气,而霍尔、伊斯特两大家族,又给了他一些力量。
突然,离他三步之遥的小列庞从蕾莉亚怀里挣脱出来,摇摇晃晃奔到阿瑟面前,学着他母亲一样,扬起手打了自己叔叔一巴掌——这个七岁儿童的手劲大得吓人,几乎将体弱多病的阿瑟斯坦利打翻在地。
“不许叫她!蠢货,婊*子!黑士兵赢!黑士兵赢!”
国王大声叫着不知哪里学来的污言秽语,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斜向上翘,稀疏得几乎无法看见的眉毛倒树起来,嘴角塌向了一边,因为激动而不停抽动着。他与他的母亲一样,对人们的喝彩极为愤怒,而他的叔叔就成了他发怒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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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打脸王族()
小国王列庞怒气冲冲地打了人后,举起双手,好似手中有剑,高喊着:?30??杀!杀!杀!”,在观礼席上跑来跑去。
这时场下两路骑兵队进入胶着状态,冰魂城的银甲战士冲入敌阵,试图分散西塞的方阵;而西塞的黑甲骑兵则缓缓形成包围圈,让敌人无处可逃。
洛林西耶眯着蓝绿异眼,策马逡巡,他将旌旗插于马后,有条不紊地指挥西塞士兵缓缓推进。西塞旗手高举雄狮旗,狮子在风中张开啮齿,模样凶狠。而西塞人则将高举木盾,狠挥木剑,在被冲锋短暂冲散后,居然形成了攻击的态势。
“女人,上月我上过几个北方人,她们跟你一样能战,可是我还是把她们征服了——现在我希望你躺在我的胯下。”
洛林高声挑逗,周围士兵呼喊军号,剑刃沉沉地落到冰魂骑兵的身上。即使木剑并不锐利,但击砍的力量依然惊人,随着马匹冲刺,迎面而来的木刃可以将人掀翻下马。
“男人,我说过,任何时候你都赢不了我!”
白兰回应,用力挥剑,剑尖刺中了一个西塞人的腰部,黑甲战士高呼一声,旋身回袭,却被白兰奋力打在肩胛骨上,发出脆裂响声,木盾掉落在地。女骑士毫不迟疑地在他脖子上又砍了一剑,西塞人应声而倒,马匹受惊,撞开了旁边好几匹棕马。
这时冰魂士兵的右翼突围而出,向城门冲刺。而西塞骑士队则拼命追击,分散了兵力,让更多的银甲兵有机会突击。
“杀!杀!杀!”小国王依旧兴奋地高喊。而他的母亲还沉浸在苦艾酒的迷幻效果里,恍惚中觉得金宫周围全是攻城的士兵。她想发声,舌头却软软的,叫不出来。
“伊斯特家族连女人都能上战场。”马克杜纳向贝利西耶里打趣。
“那是因为冰魂城的男人太没用。”贝利反驳道,他毫不在意侄子的输赢,更在乎那位与他对阵的北方女子。
“冰魂城能赢。”一反常态地,尼古拉格鲁克对这场攻守战的胜负发表评论。
“呀,惯例来说——攻方获胜会对国王带来灾难的。”埃文霍尔明明知道**官的心思,却要作态回应一番。
顷刻间,银甲兵已经冲开一条长道,白兰伊斯特挥动马鞭,直取城门!
而洛林西耶里则举着长剑,将几个冰魂城骑兵斩落下马,迎击白兰!
白兰伊斯特飞马而至,木剑高举,对准洛林的喉咙。马匹飞驰带来极大的力量,尽管洛林侧身躲过,木刃仍让他肩膀一阵麻木。
洛林用木盾挡住第二次攻击,长剑从盾后刺出,打在白兰的马背上!白马驹嘶鸣,前蹄高仰,失去控制。而女骑士抓紧缰绳,生生将马头打侧,扬手一击,砍中了洛林的小臂。
洛林没想到对方如此灵活,几乎长剑落地。但他比一般士兵更要强壮些,手臂就像鼓起的鼠李根,一击之下,只是感到一阵酸麻。他侧身用木盾档格,持剑的手扬了扬,恢复知觉,便用力斜劈对方的颈部。
白兰却在木剑挥动的一刻,已经纵马旋身,绕到了他的后方。
“麻烦的小婊*子!”洛林大喝一声,只觉得头顶一阵闷响,鹰盔被剑刃挑落,头发黏着汗水被夏风吹得一阵发凉。
“冰魂!冰魂!”银甲兵齐声高呼。
“也许伊斯特真有胆子冲破城门。”马克杜纳依旧微笑,一语双关。
“如果一群北方女人披甲南下,我想西塞人不会介意。”贝利西耶里喝下一口苦艾酒,只觉得身上开始冒热气,青筋在太阳穴跳动,神经无比兴奋。
而这时,洛林大力挥剑,斜劈对方右臂,又将盾牌狠狠砸到白兰的腰上!
眼看白兰无可躲避,她却一放缰绳,白马应声而立,撞向洛林的棕马身上!洛林只觉得身下一阵摇晃,两手落空,抬眼间却不见了对方踪影!
场上一阵惊呼!
只见白兰从白马上翻身,跃上了对方的马匹,在洛林背后高举木剑!
洛林这才反应过来,白兰的剑刃早已劈落他的头顶。他眼睛发昏,却不忘一手扶住马绳,一手向后箍住白兰的腰!
女骑士反应更加迅捷,木剑在彪形大汉的脖子上连劈数下,再强壮的男人也招架不住,昏倒下马。
白兰追上自己的战马,拔出马后的雪山旗,插在棕马身后,策马奔腾,冲进城门!
场内一阵惊呼!
仲夏节的攻守战是传统节目,预示着帝国强盛,牢不可破,数十年来从未有守军赢战的纪录!
贵族们倒抽凉气,为那位赢战的女骑士提心吊胆!场中爆发出一阵惊叫!
而在圈外围观的自由民,则不明所以地高呼起来!
“亲王殿下,您的小美人儿真的赢了。”马克杜纳扭过头,温和地笑着,向在一旁喘气的阿瑟亲王说道:“您该感到高兴。”
阿瑟紧锁眉头,看向身边的国王一席。
只见小国王列庞横眉怒目,大声高喊:“杀!杀!杀!”,似乎对战果极为不满。
而西塞城的贝利西耶里只是皱了皱眉,他对这种起码冲锋的皇家游戏毫不在意。
御前首相则站立起来,来回踱步。他在思考这个结果应该如何宣判,才不至于在子民面前丢失颜面。
那名金发女子——真的是不知道比赛规则,还是冰魂城故意挑衅——绿眼红发的首相大人只觉得青筋只突。
此时应该由国王宣布战果,国王年幼,这个职责应由摄政太后承担。只见蕾莉亚铁青着脸,直立起身,双眼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
小国王拉住母亲的手,大哭大叫,嘴里只有一个字:“杀!”
蕾莉亚微微张嘴,阿瑟亲王似乎听见她说——叛乱者,杀,不禁全身一颤。
接着,蕾莉亚的声音又大了些:“叛乱者,杀!”
列庞则学着母亲的样子,双手叉腰,嘴里高喊:“杀!杀!杀!”
周围的侍卫手足无措,这个命令下得异常含糊,是杀了那名女骑士呢,还是将银甲骑兵全部杀死。从前从未有仲夏节处决犯人的先例,他们无从下手。
军务总参贝利西耶里看见这一幕,拨开持剑侍卫,举起拳头按在胸前,向太后和国王行礼,然后回过身,面向君主广场,大声说道:“不就是杀个婊*子吗,却让皇家侍卫如此为难——我们西塞城的雄狮骑兵,方才一战血还未冷,随时愿意为陛下效劳!”
接着,他竟真的拔出长剑,准备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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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扩大事端()
攻守战过后,冰魂、西塞两城骑士在君主广场向国君和太后举拳行礼。?30??发白兰和异眼的洛林同时策马巡游国王大道。
白兰似乎一点也不惧怕方才的判决,她微笑着注视向她献礼的人们,仿佛在每一个人身上都留有余光。年轻贵族看着那匹逡巡的白色马驹,不禁心生遐想。
而随着国王的叫喊,身穿绣金白袍、戴着白色面具的术士在礼车上向观礼席致意。奥丁腰间捆着绳索,侍从拉动绳轴将他升至“极乐宫殿”的顶部。
面具下,奥丁看向小国王,而列庞同样在斜着眼睛看他。术士偷偷向他眨眼,而国王同样向他眨了眨眼睛。
唱诗班在管风琴的伴奏下,开始唱诵赞美诗。
“至高无上的真神奥西里斯,荫庇帝国土地,赐予万民福祉。”
术士将双手举向天空,仿佛向无尽天际间的神邸祈求。
“真神给予吾王荣耀,管辖帝国领土,统领臣民。”
术士在“极乐宫殿”高耸的穹顶上小心踱步,以示太阳使者照耀着王权。
“圣洁太阳带来光辉,照亮黑暗,万物繁盛。”
四周烟火雀跃,火把耸动,人们高声欢呼,术士手中变化出火焰,在夜空中仿佛一轮初升之日,整个木制宫殿被火焰映衬出金色和红色的光芒。
看着这幅美妙景致,小国王拍手大笑:“烧!烧!烧!”
而奥丁则看向太后——她依然昏昏沉沉,之前手中那卷纸跌落地面,埃文霍尔已遣人偷偷拾起。
摄政的国王之母现在正陷于她可怕的幻想中——她看见兵甲临城,刚才喧闹的影子,现在变成了火光灼灼。这些火焰在她眼前飘来飘去,仿佛下一刻就会烧到她的锦缎上,烧掉她的人皮,烧穿她的骨头。
她脸色煞白,四肢发软,斜倚在软皮椅子上,只见那金色穹顶开始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