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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重生之表小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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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俊杰杵在那里,脸色铁青。

第七十九章() 
宋俊杰早就憋了一口气;他在外面有头有脸,在家里却要受娘们的气;再不整一整夫纲,以后谁都能爬到他头上拉屎撒尿;就连郑姨娘;最近也总往苏子墨处跑;他娶回来的女人;倒是个个向着苏子墨;这怎行。

    今天的事是钟鸣挑起的,不如就先拿钟鸣开刀;杀鸡儆猴,让苏子墨看看他的能耐,也好在下人面前抖抖爷的威风。

    宋俊杰让丫头进屋搬了张椅子出来;正当中坐了,搂过冯姨娘的腰,这才对钟鸣道:“你明知芹儿有孕在身,还让知画掌掴她,若是伤及肚中孩子,你如何担得起?”

    钟鸣瞧他阵势莫不是想替冯姨娘出头,这倒有趣,笑道:“打便打了,你要如何?”

    宋俊杰一指冯姨娘道:“给她赔礼道歉,便原谅你这一回。”

    钟鸣抱着双臂,好整以暇道:“我若不愿意呢?”

    宋俊杰料定她不会给自己这个面子,左右钟鸣是个妾,不过长得好看些,得罪了她,也无甚后果,说不定震慑一番,还能收了她的心,他倒不怕宋文淑责怪,钟鸣到现在都不肯跟他圆房本就不在理,他还没反过来责怪姑姑她教女无方呢,思定了,便虎起脸,沉声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日不给你点苦头吃,不知道这个家谁当家作主!”

    钟鸣听他口气竟是要动粗,不由得想起前世之事,她对表哥掏心掏肺,表哥却狠心的将她卖给青楼任人糟践,冷下眸子,盯着宋俊杰,她倒要看看宋俊杰有没有这个胆量。

    宋俊杰对上钟鸣冰冷的目光,身子一凛,竟是怯了,钟鸣毕竟是他表妹,姑表一家亲,打了她事小,伤了两家和气就得不偿失了,他还惦记着钟家的万贯家财呢,踌躇间,就听冯姨娘在他耳边嘀咕,“一个小妾就这么嚣张,连爷都不放在眼里,反了天了她,这要传出去,爷的脸往哪搁。”宋俊杰听得在理,现在要是服软,只怕再没机会抬头,又硬气起来,道:“表妹,你若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钟鸣离得近,自然听到冯姨娘的挑唆之言,讥诮,“我呸,她是个什么东西,让我向她低头,再多嘴多舌,打都是轻的,直接赶了去。”

    宋俊杰这回真生气了,钟鸣不过一个妾,竟当着他的面,要赶冯姨娘走,未免太嚣张了点,冷笑两声,“就凭你刚才这句话,我就能给你两巴掌,小菊,你去。”

    小菊正是伺候冯姨娘的丫头,被冯姨娘罚跪了一个早上,钟鸣来了才做主让她起来,这会儿腿还软着呢,愣是站着没动,别说钟鸣刚才帮了她,就是平日里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聊起来,都念叨少奶奶和表小姐的好,自从少奶奶当家后,从没有克扣过一次钱银,遇上事了还额外体恤,也从没刻意刁难过他们,不愧是大户千金,知书达理温婉端庄,表小姐呢脾气是坏了点,心肠还是好的,谁要是有幸帮表小姐跑个腿,那赏钱能抵得上几个月的月钱,倒是这刚进门的冯姨娘,不过一个丫鬟出身的姨娘,却处处端着主子的架子高人一等的模样,真心不讨人喜欢,还及不上郑姨娘会左右逢源。

    冯姨娘见小菊不听差遣,立即上前拧着她的耳朵,骂道:“死丫头,耳朵聋了,爷叫你,你听不见?”

    小菊大哭起来,“姨娘就饶了奴婢吧,奴婢怎敢对表小姐动手。”

    冯姨娘话里有话的说:“没眼见的东西,这个家姓宋,爷是当家的,爷的话不听,你听谁的话?”

    小菊无比委屈的说:“老夫人说了,少奶奶在场时,全听少奶奶吩咐。”

    冯姨娘僵了一下,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子墨,就见她神情淡淡,虽站在一旁,却是事不关己的模样,似乎并无插手之意,不管小菊说得真假,先放下心来。

    宋府的人无不知道少奶奶和表小姐关系亲厚,少爷要责罚表小姐,少奶奶不可能坐视不理,只不过时候未到罢了,谁敢送死,纷纷往后退,生怕被宋俊杰点到名。

    宋俊杰扫了一眼众人,气得牙痒痒,这些下人眼中还有没有他这个宋家大少爷。

    可惜冯姨娘还没认清局势,刚才被钟鸣打了两个耳刮子,心里恨得紧,现在宋俊杰为她出头,怎能错过这大好机会,下人们没胆量,那她就亲自动手,若是苏子墨她万万不敢,钟鸣不过姨娘,跟她和郑姨娘一样,老夫人真怪罪下来,左右有宋俊杰顶着,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量老夫人也拿她没辙,也没知会宋俊杰,直接冲到钟鸣跟前,狠狠甩了响亮的一巴掌。

    突然的变故,所有人都错愕当场,就连宋俊杰也惊呆了,他正想找个坡下,这事就这么算了,他也没真想将钟鸣怎么样,没想到冯姨娘就自作主张的动手了,偌大的院子里顿时寂静无声。

    钟鸣花容月貌的脸上多了一个鲜明的五指印,定了定,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知书知画完全呆了,钟鸣从小娇生惯养,老爷夫人别说打她,就连重责一句都未曾有过,钟鸣何曾吃过这个亏,还在发愣的时候,离好远的苏子墨已到了钟鸣跟前。

    “鸣儿。”苏子墨唤了她一声,纤细的手指抚上她微肿的脸颊,眼中尽是心疼之色,问,“疼不疼?”

    钟鸣本只是觉得生气,苏子墨温柔以待,竟觉得鼻子发酸,才不管有人在,一下抱住苏子墨,下巴抵在她肩上,委屈的喊了声:“墨姐姐。”

    苏子墨也没因为避讳将她推开,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春兰受老夫人差遣,前来探听情况,正巧看到冯姨娘掌掴表小姐,“哎哟”一声,这还了得,连忙回去报信。

    钟鸣撒娇撒够了,吸吸鼻子站直了身子,目光如刀子一般锋利,落在冯姨娘身上,冯姨娘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慢慢挪到宋俊杰身后。

    宋俊杰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唯有硬着头皮顶着,轻咳了一声,道:“这一巴掌算是轻的,如若再出言顶撞,可没这么便宜的事了。”宋俊杰几乎不敢正视钟鸣。

    钟鸣刚要发威,苏子墨却制止了她,钟鸣疑惑,就听苏子墨道:“你且站到一边,你这巴掌是为我挨的,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依钟鸣的性子,先将冯姨娘暴打一顿,然后让人抬了扔出府去,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至于宋俊杰,非逼得他磕头认错才能解心头之恨,不过苏子墨要为她出头,钟鸣自然高兴,就怕苏子墨心肠软,罚轻了他们不解气。

    知书和知画扶着钟鸣走到一边,看着钟鸣红肿的脸都气愤不已。

    宋俊杰见苏子墨帮钟鸣出头,心里先怯了,他有今时今日的风光,全因娶了苏子墨的缘故,谁人不看在他是苏侯爷女婿的份上礼让他三分,他也从原来的九品候补平步青云升为八品典簿,而他的那帮狐朋狗友更多的则是羡慕他娶了京城第一才女,让他得意非常,除却这些,苏子墨还掌着家,他不得不看苏子墨脸色过日子,上回苏子墨断他钱银,逼得他向老夫人求救,若是苏子墨故计从施,只怕他又要勒紧裤腰带了,忙抢在苏子墨前面道:“这事与你无关,你就无须强出头了,鸣儿目中无人,就当给她个教训,这件事到处为止,你们回自己屋吧。”

    话虽如此,明眼人都看得出宋俊杰怂了。

    冯姨娘在平起平坐的钟鸣跟前还能逞逞能,苏子墨是当家主母,本就不敢轻视,再看苏子墨温和如玉的脸已是冷若冰霜,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子墨还没说话,老夫人的声音先从院墙外传进来,“哪个混账东西打了我的鸣儿?”

    不一会儿,就见宋文淑扶着老夫人进院子,两人都是怒气腾腾。

第八十章() 
冯姨娘本来还担心苏子墨为难她;老夫人忽然来了;反倒不怕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护身符,顶多被责怪两句,再则她可是听了宋俊杰的话才动得手;宋俊杰一个大男人断不会把她推出去,正想到得意处;忽听宋俊杰赔笑道:“一点小事怎的惊动了老夫人;芹儿方才只是失手;倒不是真想打表妹。”

    宋俊杰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钟鸣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掉。

    冯姨娘更是傻眼;这就被宋俊杰出卖了?

    春兰只看到冯姨娘打钟鸣,却不知缘由;故而老夫人和宋文淑也不得知,只是冯姨娘一个刚进门的姨娘竟然对钟鸣动手,若不是有人撑腰,那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这个人分明就是宋俊杰,没想到宋俊杰却先来个一推四五六,老夫人在心里恨骂,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少不得又怪到马月娥头上,把宋俊杰教成个怂蛋。

    就算宋俊杰颠倒是非,把黑的说成白的,下人们也不敢多嘴,屎盆子硬生生扣到了冯姨娘头上,冯姨娘这才生出悔恨之意。

    宋文淑就钟鸣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平日里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现在无端被宋俊杰的侍妾折辱,自是气愤难当,碍着老夫人的面子,愣是忍着没出声,她倒要看看宋家人如何处置这件事,若是处理的不公,她就立即带走鸣儿,免得留在这里再受人欺负,其实宋文淑教女跟马月娥教子倒是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护犊子,差别在于宋文淑在钟家说一不二,而马月娥虽是宋家媳妇,却从来没有地位,故而钟鸣跟宋俊杰的性子天壤之别,一个骄纵倨傲,一个软弱无能。

    老夫人也的确为难,她不喜冯姨娘,却不得不顾忌冯姨娘腹中骨肉,她还想在入棺前看一眼曾孙,到了地下好向宋家列祖列宗有个交代,先问:“何故动的手?”

    人是冯姨娘打的,宋俊杰又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冯姨娘落个里外不是人,权衡着是自己认了,还是推给宋俊杰。

    苏子墨本想为钟鸣出头,老夫人插手,便先站到一侧。

    老夫人用拐杖敲地,喝道:“说话!”

    冯姨娘看了周遭,犹如陷进虎狼群,唯一的依靠宋俊杰又不顾她的死活,越发后悔惹了不该惹的人,只怕说错一句,就要被赶出去,吓得两腿瑟瑟发抖,磕磕碰碰道:“是爷让教训表小姐,妾才斗胆、斗胆……”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宋俊杰气得瞪了她一眼,冯姨娘只顾盯着自己的脚尖,两个人互相推卸,刚才的威风半点不存,连下人都看不下去了。

    老夫人冷哼,“总有个理由吧。”

    冯姨娘又瑟瑟道:“是表小姐平白无故先打了妾,还发狠要将妾赶出去,扫了爷的面子,爷才生气。”

    “是这样吗?”老夫人看向钟鸣。

    钟鸣却不做声,嘴角扯着冷笑。

    老夫人无奈,只好又问冯姨娘,“你若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或是做了不该做的事,鸣儿会好端端打你?”

    冯姨娘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许是妾怀了爷的骨肉,表小姐看着不高兴吧。”说得好像是钟鸣因为她争宠吃醋。

    老夫人哭笑不得,倘若真是如此,她就要烧香拜佛多谢菩萨保佑了,心中则猜想,钟鸣看不惯冯姨娘倒可能是真的,毕竟钟鸣是千金小姐,冯姨娘丫鬟出身,郑姨娘是烟花女子,让她们平起平坐,着实委屈了钟鸣,怪只怪宋俊杰不分好赖,已经有了苏子墨和钟鸣,还到处沾花惹草,以至被二人越发瞧不起,按理冯姨娘没胆子挑衅钟鸣,许真的是钟鸣因气不顺而发了大小姐脾气,鸣儿不吭声,只怕是不占理,不过就算如此,冯姨娘也不该还手,钟鸣虽也是妾,却她的嫡亲外孙女儿,宋府的表小姐,怎是冯姨娘说打就打,按说应该将冯姨娘重责一顿,念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只能手下留情了,便对冯姨娘道:“我不管你有千万个理由,都不该打鸣儿,你现在就给鸣儿赔不是。”

    冯姨娘一直提心吊胆,怕被毒打一顿然后赶出去,没想到只是让她给钟鸣赔个不是,立即欢喜起来,走到钟鸣跟前,就要屈膝下腰,忽听一声:“慢着。”

    钟鸣心中正不满,老夫人的处罚未免太轻了些,听口气似乎还听信了冯姨娘的话,认为是她在无理取闹,哪里肯依,就想亲自报那一巴掌之仇,闻声看过去。

    说话的是苏子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苏子墨吩咐,“春兰,你去拿家法来,夏荷,你去准备笔墨纸砚。”声音虽不大,却透着毋庸置疑。

    清儿就在旁边,苏子墨却不用,春兰夏荷是宋府的丫头,更是老夫人的贴身侍婢,苏子墨连招呼都没打一声,直接用了老夫人的人,分明就是凌驾在老夫人之上,别说春兰夏荷,就连老夫人也没料到,愣在当场。

    春兰夏荷没敢动只看着老夫人。

    苏子墨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凌厉,冷冷道:“还不快去。”

    春兰夏荷同时一凛,哪里敢迟疑,纷纷按苏子墨说得去做。

    宋老爷子在世时,后院就是老夫人管事,马月娥嫁进宋府这些年,从未在老夫人跟前大声说过一句,老夫人虽把家交给苏子墨,实则也是表面文章,宋府上下谁不知道老夫人的话最管用,现在苏子墨公然拂了老夫人的意,当着老夫人的面指派宋家的人,竟无人觉得不妥。

    老夫人只错愕了一会儿脸上便恢复平静,什么也没说,全由着苏子墨。

    宋文淑也不满老夫人的偏帮,想轻描淡写就将钟鸣挨打的事带过去,现在苏子墨站出来,此举甚合她的意,心里还暗赞钟鸣有眼光,苏子墨的确比宋俊杰更值得托付终身……

    冯姨娘还以为她可以躲过去,忽生变故,心又提了起来,惴惴不安。

    院子里寂静无声,许久还是宋俊杰问:“你要做什么?”

    苏子墨却没理她,待春兰夏荷将一切准备就绪,这才缓缓道:“冯姨娘,你虽刚进府,不过既是宋府的人,就要守宋府的规矩,你犯了事,我便可罚你,今日之事,按家规,该重打五十大板,体谅你有孕在身,予以减半,春兰夏荷,给我打她二十大板。”

    冯姨娘立即吓得花容失色,死命抓着宋俊杰的衣袖,“爷救我。”

    宋俊杰虽气恼冯姨娘方才不按他眼色行事,不过苏子墨上来就要行家法,打坏了冯姨娘事小,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没了,可就糟了,忙道:“芹儿不过是听了我的话,打了钟鸣一记耳光,何来犯家规,你太小题大做了。”

    “是吗?”苏子墨挑起秀眉,“家规第十七条妾不能以下犯上,违者杖二十,冯姨娘三番两次对我出言不逊,甚至污言秽语辱骂于我,这二十杖该不该罚?”

    宋俊杰不说话。

    “家规第十八条妾不得恃宠而骄,违者杖三十,冯姨娘不过进门两日,仗着相公宠爱,不给正室请安,掌掴表家小姐,无故责罚侍婢,这三十杖该不该打?”

    宋俊杰不说话。

    “家规第二十条妾不得以子胁主,违者休!冯姨娘在相公枕边吹了什么风,还需我一字一句学出来吗?”苏子墨挥挥手,春兰夏荷将铺着笔墨纸砚的桌子抬到宋俊杰跟前。

    宋俊杰不明。

    苏子墨神色冷然,“冯姨娘三条皆犯,还请相公写下休书,等杖责完了,让她收拾东西出府。”

    满院的人皆惊惧不已,苏子墨一言一句有条有理,让人反驳不得,没想到平日里温柔随和的苏子墨,冷酷起来当真无情。

    只不过苏子墨给冯姨娘所定之罪可大可小,不知情的只觉苏子墨处罚过重,知情的都知苏子墨之所以如此生气只因冯姨娘打了钟鸣的缘故。

    宋俊杰将笔一扔,“芹儿怀着我的骨肉,我不会休她。”

    苏子墨也不气恼,神色淡淡道:“你不休她,我便与你和离。”

第八十一章() 
宋俊杰让小菊打钟鸣;小菊畏主不敢动;苏子墨要对冯姨娘动家法;小菊倒是行动利索,抢着将条凳放好,拿着家法棍子;在手心各吐了一口吐沫,搓着手,就等冯姨娘趴过来领罚。

    冯姨娘指望不上宋俊杰,便去求老夫人,别说她现在怀着身子,就算是放在寻常;挨二十杖只怕也要丢掉半条命;跪在老夫人脚边哭哭啼啼道:“老夫人;妾知道错了,看着妾怀着宋家骨肉的份上,您就饶了妾吧,妾再不敢了。”

    老夫人自然有心饶她,只不过苏子墨拿出家规,她倒是不便插手,当然心下更知即便她打圆场,苏子墨未必肯给她这个面子,再则苏子墨已放下话,不休了冯姨娘,她便要跟宋俊杰和离,苏子墨绝不是说说而已,苏子墨是侯府千金,她若真要跟宋俊杰和离,谁还能拦她,侯爷询问起来,也是宋家不占理,为了她这张老脸也好,为了苏子墨的去留也罢,她都不能再多加干涉,至于宋家子嗣,少了一个冯姨娘,宋俊杰还有三房妻妾,总不会断了宋家香火,如此思定了,老夫人缓缓道:“我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子墨才是宋家的主母,你的事我管不了。”

    冯姨娘彻底懵了,她若早些知道这个家苏子墨说了算,她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说一句苏子墨的不是,老夫人不帮她,只能再看向宋俊杰,宋俊杰头坑得快着地了,苏子墨和冯姨娘让他二选一,宋俊杰都不用考虑,好歹她还怀着身子,竟然连帮她说句请求话的人都没有,冯姨娘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

    苏子墨冷冷说了一句:“行家法。”

    春兰夏荷拖着冯姨娘上刑凳,冯姨娘看到小菊手中的棍子,那么粗一根,腿都吓软了,一抬头正好看到钟鸣冷笑的脸,仿佛看到一丝希望,挣脱开春兰夏荷的手,扑跪在钟鸣跟前, “奴婢瞎了眼才不认识表小姐,表小姐您大人大量,看在奴婢刚进府不懂规矩的份上,您跟夫人求个情,二十板子奴婢真的挨不起,只要不赶奴婢走,奴婢这辈子都给您和夫人当牛做马。”大着肚子被赶出宋府,哪还有活路。

    冯姨娘一口一个奴婢,这会儿倒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也绝口不提腹中的孩子。

    钟鸣看她摇尾乞怜的样子,什么气都消了,看宋俊杰的怂样,就知道他不可能因为冯姨娘而跟苏子墨和离,前世冯姨娘到底帮了她不少忙,虽然干得也不是什么好事,再则留着冯姨娘,可以分散宋俊杰的精力,免得他一天到晚打苏子墨的主意,心里已饶了她,为了面子还是要做做样子,否则也太便宜了她,冷哼道:“刚才不是挺能耐的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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