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表小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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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淑剐了她一眼,“你还说,还不是为了你,让我跟你爹连老脸都不顾,舔着脸跟人家求亲,好不容易求得人家答应了,现在又出尔反尔毁亲,你当真是不想让你爹和我有安生日子过。”
钟鸣忙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是女儿错了,所以我准备将功补过,这辈子都陪在你们身边,好不好?”
宋文淑呸了一口,“好好的姑娘家,老说嫁不出去的丧气话,以后再不许这么说,秦公子不喜欢,还有其他公子让你挑,总之挑到你满意为止。”
钟鸣只好敷衍道:“我知道了。”
宋文淑走后,苏子墨不无羡慕道:“你娘真疼你。”
钟鸣得意道:“那是当然,从小到大,我娘事事都顺着我。”说完后才想起苏子墨没有娘亲,虽然有个爹爹,但是想到苏侯爷那张严肃的脸,关系应该也不算亲厚,何况她家里还有个刻薄的嫂子,如此说来苏子墨当真可怜,连个撒娇的人都没有,便握着苏子墨的手道,“以后受委屈了,尽管跟我说。”
苏子墨知她心意,却笑道:“怎么,要为我打抱不平?”
钟鸣自然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能不惹祸就算是烧高香了,又怎能帮人排忧解难,何况苏子墨如此聪明的一个人,能有什么难题难倒她,就拿宋家人来说,哪个能欺负到苏子墨头上,尤其表哥,张口母老虎,闭口母夜叉,显然是怕极了苏子墨,当然这正合她意,钟鸣道:“说出来,就算帮不了你忙,也不至于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好吧?”
苏子墨没表态,只说:“有心了。”
那头宋俊杰也着实憋屈,秦公子这时候上门意思再明显不过,钟家对这门亲事推三阻四,还当着他的面,让钟鸣与其他男人见面,简直就是羞辱他,想来想去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有钱就可以不讲道理了吗?既然软得不行,那便来硬的,不是不让他娶钟鸣吗?行,那他就不要了,有的是女人向他投怀送抱,不差钟鸣一个,何况那钟鸣跟苏子墨一个德行,处处瞧不起他,苏子墨不让他碰,钟鸣嫁过来再不让他碰,让他男人的尊严往哪放,钟家不是银子多吗?人他带不走,那就拿银子偿还吧,赎个青楼姑娘都要百八千两,钟鸣至少值五千两,给他银子他立即走人,绝不多留,她钟鸣爱嫁谁嫁谁去。
宋俊杰思定,半刻没耽搁,立即去找钟远达,见宋文淑也在,没避讳,直接把来意说了。
宋俊杰道:“姑姑,姑丈,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就给侄儿一个准话,这钟鸣表妹,到底嫁还是不嫁?”
宋文淑看着钟远达,“你是当家的,你说。”
钟远达沉吟片刻,抚须道:“既然把话说这份上,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把鸣儿嫁给你做妾,我是一百个不愿意,此前之所以同意,那是鸣儿的意思,现在鸣儿没这个心了,我们当然还是尊重她,所以这门亲事,我绝不答应。”
宋文淑在一旁附和道:“我也是这意思,俊杰,你若尚未娶亲,我还是赞同的,只不过你已经娶了子墨,子墨在我家住的这些日子,我看得出真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至于鸣儿,年纪小不定性,实在不适合你,我看就算了。”
宋俊杰早料到他们会这么说,没再据理力争,只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姑姑姑丈都不同意,这样的亲事就算勉强结成了,心里也不痛快。”
“对对,就是这个理,”宋文淑喜道,“俊杰,你终于想通了。”
宋俊杰道:“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有秦公子那样的对手,我就是不想答应也不行。”
宋文淑笑道:“话不能这么说,秦公子是好,俊杰你也有你的优点,谁让我们鸣儿就喜欢秦公子呢。”
宋俊杰也笑笑道:“那秦公子说为了表妹,就算倾家荡产也愿意,我自愧不如,既然比不过,不如识相退出。”
钟远达从他话里听出点意思,道:“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们失言,你放心,你娶不到鸣儿,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
宋俊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先假意客气一番,等到钟远达直言让他开条件,宋俊杰才道:“姑丈如此坚持,那侄儿就不客气了,五千两,给我五千两,我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
宋文淑听他张口就要五千两,心里立即骂了一句“贪得无厌!”
钟远达也听得眉头一皱。
宋俊杰道:“姑姑姑丈别误会,我不是贪图你们这点银子,只不过我这趟来是下聘的,知道的人不少,结果空手而归,回去如何交代,免不了给知情人一些封口费,正所谓人言可畏,谣言这种事没谱的,好好的一件事以讹传讹,指不定把表妹说成什么样,表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名声在外,对她将来嫁人也不利。”
宋文淑又在心里骂了一句,“卑鄙无耻!”
钟远达虽不喜他说的话,但也有几分道理,何况不能跟小人太计较,否则以宋俊杰的无耻,不让他得些好处,他当真会到处抹黑钟鸣,坏了鸣儿的清誉,再说五千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能就此跟宋俊杰划清界限,堵了他的嘴,值得,便道:“俊杰说的有道理,五千两就五千两,夫人,麻烦你跑一趟,将银票取来。”
宋俊杰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毕竟五千两不是小数目,没想到钟远达如此爽快就答应了,心中后悔不已,应该多要一些,也知钟家的确富有,没能娶到钟鸣,实在是可惜,不过话已说出去,再加筹码,脸皮再厚也张不了这嘴,若是惹恼了姑丈,一两银子不给,落个人才两失,那就得不偿失了。
宋文淑到底是妇道人家,让她一下拿这么多银子出来,有些舍不得,何况还是劳什子封口费,倒似女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巴巴的拿银子堵人口舌,站在那里愣是没动。
钟远达知她心里怎么想,拍拍她的手道:“去吧,为了女儿值得。”
这宋俊杰是她娘家的子侄,宋文淑有气也只能忘肚里咽,去账房数了五千两银票拿给宋俊杰。
宋俊杰拿着银票喜不自禁,当然没敢露出来,将银票贴身藏了,道:“那侄儿就不打扰姑姑姑丈休息了,明日起早赶路就不过来问安了,就此别过。”
银子给了,也算是了了一门心思,宋文淑道:“一路顺风。”等宋俊杰走后,不免跟钟远达抱怨几句,钟远达劝她只当花钱免灾。
宋俊杰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找苏子墨,苏子墨还是没让他进门,宋俊杰就在外面说了,“你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回京。”
苏子墨自是意外,问:“出什么事了?你不娶钟鸣了?”
宋俊杰没好气道:“我倒是想,可惜表妹她不肯嫁,我有什么法子。”
苏子墨疑惑起来,又问:“你能吃得了这亏?”
宋俊杰笑:“我俩果然是夫妻同心,我当然不能这样算了。”
苏子墨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便猜到怎么回事,淡淡道:“钟老爷给了你多少银子?”
宋俊杰朝她竖起大拇指,然后伸出一只手。
“五千两?”愣是苏子墨也吃惊不已。
宋俊杰却悔恨交加道:“当时一心软就要少了。”
苏子墨不着痕迹的摇摇头,想到里面的钟鸣听到这话估计要气疯了,没再多说,只道:“我知道了。”
宋俊杰问:“需不需要我帮你拿东西?”
苏子墨道:“不用,明早门口等着就行。”言罢便关上门,回头果见钟鸣站在那里,气得脸红脖子粗。
第四十六章 婚书()
苏子墨以为钟鸣一气之下会将银子如数要回来;没想到钟鸣竟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下;苏子墨着实意外,这不像她认识的钟鸣。
钟鸣何尝不想,前世她就是被宋俊杰用五千两的价钱卖到青楼;看来不管何时,她在宋俊杰的眼中就值这么多;银子她自会双倍讨回来,只不过不是现在;想必苏子墨已彻底知道宋俊杰的无耻;也省的她再多费唇舌。
“你要和表哥一起回去,”钟鸣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
苏子墨道,“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钟鸣道,“你就说你还没玩够。”
苏子墨笑着摇头。
“那你就说不想看到他。”
苏子墨还是摇头。
钟鸣又想了几个理由;都被苏子墨一一拒绝,终于红着脸说出心底话:“若是我想留你呢?”
苏子墨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一来我出来久了,我爹他老人家会担心,二来这段日子太打扰府上,你是无所谓,不等于你爹娘心里没想法,我住在这里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
钟鸣急道:“是我请你回来的,我爹我娘怎么会不欢迎你呢?”
苏子墨淡淡一笑道:“算了鸣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钟鸣泄气道:“这么说,你非走不可?”
苏子墨点头,“非走不可。”
钟鸣见她去意已决,只好道:“你要走也行,找个日子,我亲自送你回去。”
苏子墨道:“何必这么麻烦,你表哥千里迢迢而来,不就是来接我的吗。”
钟鸣哼道:“他还怕你坏了他的好事,让你先走呢。”让苏子墨跟宋俊杰一路同行,那她还不担心死,她相信苏子墨不会给宋俊杰机会,但是谁能保证那个人面兽心的豺狼会不会突然发起狂来侵犯苏子墨,钟鸣不敢再想,抓住苏子墨的手腕,蛮横道:“我不管,我不许你走,实在要走,我跟你一块走。”
“你?”苏子墨疑惑道,“你已经拒绝了这门亲事,为何还要去京城。”
这不是明知故问,当然是为了她,钟鸣道:“我怎能放心你一个弱女子与豺狼为伍。”
苏子墨笑:“再怎么说他是我夫君,只要我不愿意,他不会乱来的。”
“他这种小人怎么会跟你讲信用。他若真用强,你怎么办?”钟鸣光想到有这个可能就心惊胆战。
苏子墨无奈道:“好吧,就算我答应你一块进京,那你爹你娘呢?他们怎放心让你孤身出门,你若有什么事,我无法跟他们交代。”
“你能只身跟我回家,我为何不能跟你一起走?至于这理由……”钟鸣想了想,道,“前些天我不是拜你为师,跟你学写字吗?我自然要跟着你,总之,你到哪,我到哪。”
苏子墨见她说的认真,知她的用心良苦,叹了口气道:“好吧,就算你把我平安送到京城,那以后呢?常住在宋府里?”
钟鸣倒是没想那么远,她想天天跟苏子墨在一起,除非苏子墨跟宋俊杰和离,前世是用计污蔑苏子墨与男子通奸,表哥盛怒之下才写得休书,若是用同样的法子,表哥必定上当,如此却要连累苏子墨坏了名声,她今世之所以阻止苏子墨嫁给表哥,就是因为前世害得苏子墨太惨,心生愧疚,怎能故技重施,想要名正言顺的住在宋府,守在苏子墨身边,倒是还有个法子,难道天意要她再嫁给表哥一次?她发誓要报前世之仇,一刀杀了表哥实在便宜了他,表哥爱财,唯有让他倾家荡产,落魄街头,凄凉死去,方解心头之恨,虽再嫁表哥做妾,有些不甘心,不过能因此跟苏子墨朝夕相处倒也不错,还能防着表哥打苏子墨的主意,再有抢了表哥的正室,也不失是个报复的好法子,让表哥也尝尝引狼入室的滋味。
苏子墨见她嘴角扬笑,不由得皱眉,不知钟鸣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见她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想必不是什么好事,刚要出言询问,就听钟鸣道:“姐,你收拾吧,收拾好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你有什么打算?”苏子墨问她。
钟鸣道:“自然明天跟你一块走?”
“就这么简单?”明明她刚才想了很久。
钟鸣暂时还不想把自己想法告诉她,若苏子墨问起缘故,她也不好说,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留下一脸疑问的苏子墨,走了出去,不过没有回房,而是去找宋俊杰。
宋俊杰还没睡,蜡烛亮着,火光下,正蘸着唾沫数银票,已来来回回数了七八次,连着带回了的两千两,共有七千两银票,宋俊杰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手上有这么多银子,这趟回京,一定要风光一回,告诉那些平日里看不起他的人,爷有的是银子。
钟鸣门也不敲,直接踢门进去,宋俊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银票往怀里塞。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钟鸣手一伸,“拿来吧?”
宋俊杰不解何意,问:“什么?”
钟鸣往那一坐,不耐烦道:“银票。”
“为、为何要给你?”莫不是钟家反悔了?宋俊杰急道,“这银子是你们毁亲的赔偿,你怎能要回去?我还立了字据在你爹那,你们不能出尔反尔!”
钟鸣道:“对啊,我要是不嫁给你,给你五千两无可厚非,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所以你不但要把我爹给你五千两还给我,还有那两千两,一共七千两。”
宋俊杰哪里相信,此前钟鸣可是口口声声不想嫁给他,现在她爹拿银子了事了,怎么又反悔了,别不是想把银子骗回去,道:“表妹说笑了,表妹不是已经看上秦公子,不肯嫁给我吗?又何出此言。”
钟鸣才懒得跟他解释,道:“我就问你,你想要银子,还想要我?”
宋俊杰心道,若是兼得最好,当然也知不可能,道:“当然是想要你。”
钟鸣道:“那你还不把银子给我?”
宋俊杰笑道:“我不是不相信表妹的话,只不过表妹一再失言,让我不得不谨慎。”
钟鸣知他会这么说,冷冷道:“合婚书带了吗?”
宋俊杰一愣,道:“带了。”
钟鸣又命令道:“拿出来。”
宋俊杰问:“你要做什么?”
钟鸣道:“我现在写下婚书,你总该相信了吧?”
宋俊杰自然难以置信,不过还是依言将合婚书拿出来,递给钟鸣,又研了磨。
钟鸣半刻没有犹豫,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大拇指又粘了墨汁按在纸上。
宋俊杰拿着写好的合婚书,这才信了钟鸣的话,喜不自禁,忙把自己的也写上,这才笑着对钟鸣道:“白纸黑字,这回你就是想反悔都不成了。”
钟鸣却把手一伸,宋俊杰明白意思,把七千两银票全数给她,心知这不过是让钟鸣过个手,钟鸣嫁给他,以钟家的家财,陪的嫁妆又岂止七千两。
钟鸣料他也不会私藏,将银票放好后道:“对了,表哥,我忘了跟你说件事,我嫁给你的事,我爹娘不知道,他们若知道了,是肯定不同意的,所以他们也不会陪一两银子的嫁妆。”
宋俊杰大吃一惊,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有些后悔那么快把银票给钟鸣。
钟鸣见他变了脸色,知道不说点好听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又道:“至于以后他们给不给,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你也知道我爹就我一个女儿,女人家不主事,而你现在已经是我相公,你若对我好,我们家的家业以后必定由你继承,但是你若对我不好,我爹说了,宁愿全捐出去,也不让你占半分好处。”
宋俊杰在心中权衡,虽没有嫁妆,不过正如钟鸣所说,钟家没儿子,以后还不都是钟鸣的,倒也不急在一时,钟鸣写下婚书已是他的妾,不怕她再使诈,假装大度道:“表妹,你知道我是喜欢你才娶你,可不是打你家家财的主意。”
钟鸣斜了他一眼,娇嗔道:“真是这样才好。”
宋俊杰被她娇滴滴的样子险些勾了魂,这才想起来问:“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又想嫁给我了?”
钟鸣道:“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在我没做好准备前,你我先不要圆房。”
宋俊杰不解道:“为何?”
钟鸣道:“你别管什么原因,你答应了就是。”
宋俊杰已被苏子墨这个正室弄得很没面子,现在钟鸣这个妾室又不准他碰,还有没有天理了,道:“不行,你若不给我个理由,让我心服口服,我不同意。”
钟鸣道:“你若还想继承我家的家财,你最好答应。”
宋俊杰心想,钟鸣已经签下婚书,那是不能反悔的事,钟鸣不可能拿自己的终身大事玩笑,何况钟家那么有钱,钟鸣嫁给他,还能图他什么,还不是看上他这个人,至于不肯圆房,肯定是那苏子墨使得坏,反正两个都已经是他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把她俩一起收拾了,宋俊杰思定,便答应了钟鸣。
钟鸣知他为了银子怎么也会答应,所以并不担心,道:“我嫁给你的事,我自会跟我爹娘解释,你就无须多舌了,明天一早就直接走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钟鸣来去如风,如不是有婚书作证,宋俊杰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想到刚到手的七千两银子一下没了,顿时一阵肉疼。
第四十七章 轻薄()
钟鸣站在爹娘门口;犹豫再三到底没有敲门,回房留下书信;“爹、娘;恕女儿不孝,没跟你们商量;擅自做了决定;我已与表哥写下婚书;嫁他为妾;请相信女儿,女儿并非拿终身大事当儿戏,只不过女儿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日后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进京之后;你们无须担忧,我会照顾好自己,给表哥的银子,已被我尽数要回,出门在外需银子防身,我便先带走了,待我了却心愿之后,定回来侍奉爹娘膝下,以尽孝道,勿念勿挂,鸣儿留。”
这边刚放下笔,就听到敲门声,跟着苏子墨的声音响起,“鸣儿睡了吗?”
钟鸣开门让她进来,忘了将桌上的书信收起,苏子墨随手拿起,当看到“我已与表哥写下婚书,嫁他为妾”时,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钟鸣,“此事当真?”
钟鸣本就没想瞒她,何况也瞒不住,便点头承认。
苏子墨蹙眉质问道:“为何?你表哥人品低下,你可是口口声声说不会嫁给他!”这么久以来,苏子墨还是头一回用这么重的语气跟钟鸣说话。
钟鸣丝毫不恼,还很高兴的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鸣儿!”苏子墨神色凝重,“你可知婚约不是儿戏,是关乎你一生的事,怎能如此草率?”
钟鸣道:“我当然知道,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