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们一起种田吧-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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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想了。这个缺自然是该刘招弟顶上。
鲁妈妈听了杨婆子的话,便说:“那我一会儿先叫人来把她挪出去。”
原来秦府里的规矩,初初进府来的奴婢,在没教好府里的规矩之前,要是生了病,且这病又重的话,是先要挪出去到外院下人房里请郎中看病治病的。要是郎中说医不好,那就要抬到府外预备后事,给口薄棺葬了。
这里杨婆子听了自然心中称心如意,而一旁的刘招弟听了则是暗暗欢喜,只有姚阿大听了心里头微觉有愧。这两天晚上她配合刘招弟,故意闲聊说话拖时间,害赵梅儿晚睡,使得赵梅儿病倒有今日的结局,实际上她是帮了刘招弟给赵梅儿使绊子。所以等真正听到赵梅儿要被挪出去,失去得到好差事的机会时,她终于有些良心发现觉得愧悔起来。
接下来鲁妈妈开始亲自教刘招弟和姚阿大今日的学习内容。遇到示范的时候便让杨婆子和钱婆子做给两人看。鲁妈妈打算等这会儿忙过了,就让钱婆子去叫几个粗使婆子来把赵梅儿先抬到外院的下人房安置下来,请郎中来给她瞧病。
却说赵梅儿因为昨儿晚上发热,烧得昏昏沉沉起不来床,其实她心里明白自己耽搁了去鲁妈妈那里学规矩,心里头很是着急。奈何身上一点儿力气没有,眼皮上如同有千斤重,根本睁不开眼。急也是白急。
不知道过了多久,正难受得要命的时候,忽觉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了自己额头,让她立刻就觉得舒服了些,忍不住往那只手上蹭了蹭。耳边恍恍惚惚听到一个人的低笑声,然后那人说:“跟只猫似的……像不像我那只‘赛雪’?”
“姑娘说什么呢?拿人比猫。”有个清脆的女子的带笑的声音在一边儿戏谑道,然后又听到几个人在一旁笑着附和,随即那声音又说:“婢子瞧她是受寒发热呢,烧得厉害。”
下一刻,赵梅儿就觉得嘴里头被人塞进来一颗东西来,那东西十分苦,一会儿功夫只觉满嘴里都是苦味儿。喂她药的那人指尖触碰到她嘴唇时,浮光掠影地带来微微的凉意,以及一股子淡淡的奇异而好闻的香味,是她从未闻过的,一闻就在嗅觉里打下了烙印。
“前儿个在洋商普米奇那里得了几颗药丸子,他说这种药丸子专治风寒发热,有奇效。今日给这丫头试一试,看那普米奇是不是在吹牛。”是那个一开始说自己象只猫的人在说话,这回她说的话多些,赵梅儿听出来她的声音清越,而又隐隐带了沉稳
。
“姑娘真大方……”另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带了些酸味儿说。
“几颗药丸子而已,你们要是病了,我就给你们吃。”这一回却是那个喂药的人带了戏谑的口吻道,接着听她悉悉索索地一番动作,最后道:“侍秋,你把这个荷包拿去给鲁妈妈,说里头的几颗药丸子让她给这丫头吃,一日三次,饭后吃。好不好都让她来给我回个信儿。”
“是,婢子这就去。”那叫侍秋的人答应了便往外去了。
“侍夏,侍冬,走,把我今日去射到的这只雁送到大厨房去,让厨子好生做,我想一想,该做些什么菜色好……”说话间,那声如金玉的人已经往外走,在她身后响起些轻快的跟随的脚步声,以及说笑声,“姑娘都及笈了,还跟个孩儿似的,这雁难道还要亲自去守着厨子做么……”
“你们晓得什么,我还想亲自动手烹制呢,这样才香……”
“呵呵呵呵……”
一串银铃般的年轻女子的声音裹挟着一群人去了,赵梅儿只觉得屋子里重又恢复了冷清,但心底却奇怪地泛出丝丝缕缕的热意来。这热意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不一会儿身子和额头就开始出汗……
隔壁院子鲁妈妈等人所在的专门教新进府的丫鬟们规矩的院子里,侍秋正把手里头的荷包交给鲁妈妈,“这是大小姐让我给你的,叫你给那个在下人房里躺着的新进府的丫鬟吃。对了,这药丸子是大小姐新从洋商那里得来的治风寒发热的药,让一日三次,每次饭后服用,那丫头已经吃了一颗。还有,大小姐还说了,这药有没有用,都让你来回个信儿说一声。”
鲁妈妈忙恭敬地接了,但仍然掩不住脸上的惊讶道:“我记着了,烦请侍秋姐姐回覆大小姐,老婆子一定让赵梅儿早些好起来。”
她实在是太想知道平日根本不会出现在这边下人房的大小姐怎么会突然出现,而且还看到了在下人房里病倒睡着的赵梅儿。最让人吃惊的是大小姐还给了药,并且是从洋商那里得来的稀罕物儿。
眼前的这位侍秋是府里大小姐那边的一等丫鬟,也就是府中下人里头最高处的人,既然她亲自送了大小姐给的药来,并且还说赵梅儿那丫头是染了风寒发热,那就一定是风寒了。可方才杨婆子却对她说赵梅儿是得了时疫,自己竟然相信了她,要把这赵梅儿给挪出去。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是不是大小姐不知道在那里看见过赵梅儿,然后瞧上了,今日特意过来探病留药的,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把赵梅儿给挪出去了,到时候必定会惹怒大小姐,丢了差事都是轻的,说不定会将自己撵出去发卖了也有可能。
想到这可能,鲁妈妈吓出了一身冷汗。
转过头来,怒视着杨婆子狠狠地低叱了一句,“瞧你干得好事?你眼瞎了,明明赵梅儿是得的风寒,你却说是什么时疫?差点儿把她给挪出去了……好险……以后给我好好当差,不要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否则我回了大娘,将你撵出去!”
杨婆子想一想这中间的关窍,也不由得心里头发虚,同样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忙嗫嚅点头,“是,是,再不敢了……”
鲁妈妈是府中的二等婆子,而杨婆子是府里的三等婆子,且又是在鲁妈妈手下当差的。所以鲁妈妈这一发火,她半点儿不敢顶嘴。再说的确这一回陷害赵梅儿的事情失策了,差点儿惹下大祸,如今想起来还后怕呢。
第18章 殷勤()
赵梅儿从昏睡中醒来时,甫一睁开眼,就觉着眼前一晃,有人坐到她旁边,亲热地说话,“梅儿姐姐,你醒了,口渴不?”
视线从模糊中聚焦,就见到眼前这问她话的人的脸,在昏黄的油灯的灯光中渐渐明晰起来……是姚阿大,什么时候她开始这么热心起来,肯笑着跟自己说话了?
赵梅儿只觉好生疑惑,不过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因为她真得觉得很口渴,而姚阿大这句话是真得问到她心里了。从昨儿夜里开始发热到这会儿退热,整整一天,她身子里的水都几乎给烧干了,现在是极度的缺水。
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听姚阿大说了声,“梅儿姐,你等一等。”
随后见她起身往屋子角落里去,赵梅儿用一只手肘支费力地撑起半边身子,好奇地看过去,只见屋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个炭炉子,炉子上头座着一个黄铜水壶,壶里咕嘟咕嘟发出水开了的响声,从壶嘴不断窜出热气儿。
屋子里因为有了这炉子,还有那黄铜水壶蒸腾出的热气儿,便觉得这屋子里暖和起来。
咦?是什么时候这屋子里凭空多出这个来的呢?这可是个好东西,有了这炉子在屋子里,又能取暖又有热水喝。特别是晚间口渴的时候,不用只喝那罐子里装的凉水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姚阿大已经端了一碗掺合了黄铜壶里的开水和粗磁黑釉罐里的凉水的温温的一碗水过来,慢慢走到她身边儿,笑着说:“来,梅儿姐,喝水。”
赵梅儿忙坐了起来,从姚阿大手里头接过水来,几大口就饮尽了。这些水喝一下去,还觉得意犹未尽,便想下床去,自己去再倒一碗水喝。谁知道她刚一动作,姚阿大就按住了她,贴心地问:“梅儿姐姐,可是还想喝水?”
“嗯,还有些口渴。”赵梅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这病还没好利索,且坐着,让我来。对了,你赶紧披上衣裳吧,虽说这屋子里有了炉子,可还是不要大意,省得病又反复了。”姚阿大把碗从赵梅儿手里拖过来,转身又去给她倒水。
赵梅儿便依言去拿放在枕头边的自己的深绿色绸缎面儿的袄子,刚拿起就见到旁边叠的整整齐齐的两件素白色的细棉布的中衣
。于是一面披上袄子一面瞧着那两件中衣,眼里透出疑问来。
这时候姚阿大端了水来,见到赵梅儿看着那两件中衣这种神情,便笑着替她释疑,“这两件里头的衣裳是鲁妈妈特意叫人送来的,说是你病这一天,躺着发热出了一身汗,里头的中衣想必都已经给汗湿透了。这是给你换的衣裳。还有啊,这屋子的炉子也是托你的福,鲁妈妈让人给送来的。”
赵梅儿闻言自然十分吃惊,这病倒后起来,一天之中似乎周围的人都对自己好起来了。不但是姚阿大对自己露出了笑脸,还给自己端茶送水的,连一向木着脸,没有笑容的高高在上的鲁妈妈也这么关心自己,让人给自己送了里头换的衣裳来?而且这冰冷的下人房里还升起了炉子?
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她是个思虑极细的人,对别人无来由对自己的好总是无法坦然接受,难免心下忐忑。
接过姚阿大端来的又一碗水喝着的时候,姚阿大又去给她拿了一包糕点来让她吃,并说这也是鲁妈妈叫人送来的,因为赵梅儿病了一天没进食,所以让自己等她醒了给她拿来垫一垫肚子。
看着那纸包里头的糕点,赵梅儿简直不敢伸手,尽管她病了一日水米未尽,醒来的时候已经很饿,就算这会儿喝了一碗多水下去,可那饥饿之感还是存在。
见赵梅儿看着自己手里的糕点犹豫的样子,姚阿大不禁笑出了声,说:“梅儿姐姐,你放心吃,这糕点不咬人。”
说完,自顾自地拿起一个硬往赵梅儿嘴里塞。
赵梅儿忙抬手接了,赧然道:“我自己来。”
是嘛,别人喂着吃多不好意思,跟个孩子似的。于是她便拿了那糕点小口的吃起来,就着手里头的那没喝完的半碗水。
姚阿大却在赵梅儿小口吃着糕点的时候,开始和她闲聊起来,只听她带着笑低声问:“梅儿姐姐,我想问你,你和大小姐是甚么时候认识的?”
正吃着糕点的赵梅儿闻言倏然一惊,有些不明所以的抬眸看向姚阿大,停止了吃东西,反问道:“大小姐?”
她能肯定自己没有听错,可是那对她来说,远在虚无高处,如同在九天之上尊贵的人儿自己又从哪里去认识。像自己这样的人跟在尘埃里的微尘没有两样,所以姚阿大这么说是让她疑惑加心惊了。心下随即急转,该不会是这些突然对自己好起来的人有甚么误会,才让她现在的日子好过了?
见赵梅儿露出自己想象中一样的表情,姚阿大继续说:“你还不晓得吧,今儿你病倒在床,大小姐带着她房里的许多丫鬟来到下人房里,亲自给你送了治风寒发热的药来,且这药还是洋商手里的稀罕物儿。不然,你哪里能好得这么快?说起来你运气真是好,大小姐定是在你进府后不知道在那里瞧见了你,然后上了心,在你病后来探望你还给你送了好药来。”
姚阿大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赵梅儿也开始回忆起来了自己在病中恍惚听到的一些人说话的内容,其中有什么“姑娘,药丸子”之类的,当然也顺道回忆起了一个冰凉的手覆在自己的额头,还有嘴里泛开的苦涩的药味儿,以及那人喂自己药时,指尖带过来的那奇异的在她嗅觉里打下烙印的香味,她声音清越好听,她说自己跟只猫一样……
想起了这些,再跟姚阿大说的话一比对,她便再无疑惑地肯定了自己原来是被这府里最高处令众多奴仆仰望的大小姐所救了的事实
。
说大小姐救了自己并不过分。像她染了风寒病倒在床,要没有好药医治,这病要是重了得赔上小命儿。就算能好,必定也是得耽搁学这府里头的规矩,去大小姐那里的好差事也该是刘招弟或者姚阿大得了,或者自己真就有可能去做个粗使的奴婢,得最少的工钱,干最不轻省的活儿。
“大小姐真是好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谢她。”赵梅儿想清楚了这件事后,面儿上泛起了红有些激动地说。
姚阿大接口道:“怎么谢?咱们的身契都在这府里的主子手头,自己都不属于自己个儿。也只有尽心尽力地服侍主子这一条路,才对得起主子的恩情。哎,说起来,梅儿姐姐,你的命真好,一进府就被大小姐瞧上了,等鲁妈妈教会咱们规矩,定然是要被分到大小姐那屋子里去的。大小姐又高看你一眼,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升为一等丫鬟了,到时候呀,比鲁妈妈的等级还高。像我这样的再过些日子还不知道被分到哪里,伺候什么样的人呢。梅儿姐姐,以后你在这府里头可要多多关照我……”
她满面堆笑望着赵梅儿眼里都是希冀,倒让赵梅儿觉得有压力。刚来的时候,眼前这个殷勤说话的人可是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而且还配合着刘招弟,让自己染了风寒病倒。如今她却表现得好像以前根本没那回事一般。哎,都是些玲珑心肝儿的人啊。
赵梅儿在她爹赵二郎死后,短短几月间迅速地了解了更多的人情世故,也能揣摩些人心了。不过,后来她想,好歹这姚阿大在自己退热后,殷勤地照顾自己,也算不上个十分坏的人,既然人家笑脸相迎,那自己便也翻过这一篇去罢。
于是她便点头说了声“好”,继续吃自己的糕点,听姚阿大说话。
姚阿大则是继续闲聊和赵梅儿攀交情。虽然她是听鲁妈妈的吩咐,让她在赵梅儿醒后照顾她的,但是自从知道大小姐来送了洋商的药给赵梅儿吃以后,她就立刻想到了要赶紧“弃暗投明”,站到赵梅儿这边。以前她迫于刘招弟在秦府里有关系听她的,两人一起对付赵梅儿,其实在心里她是很不喜欢刘招弟这种人的。这会儿既然赵梅儿比刘招弟的后台硬,那舍了她和赵梅儿交好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就在她在赵梅儿跟前絮絮叨叨说着讨好的话的时候,躺在屋里靠门边被窝里的刘招弟却气得发抖,两只手在被窝里握得紧紧的,指甲把掌心掐得生疼。今儿个大小姐来送了药给赵梅儿后,鲁妈妈先是训了一顿杨婆子,后来又把她跟姚阿大叫过去问了赵梅儿是怎么染上风寒病倒的。一开始,她们两个支支吾吾不肯说,最后经不住鲁妈妈的质问,姚阿大便把前几日她欺负赵梅儿的事都说了。鲁妈妈听了后勃然大怒,狠狠地骂了刘招弟一顿,并说要不是看在她姑姑在夫人房里伺候那么多年的份儿上,定要让她去厨房做粗使丫鬟。最后还罚她不许吃晚饭,并且让她睡到靠门的铺位上去。后来还把赵梅儿挪到原先的铺位上去,且又给她换了新棉被和枕头。
晚上没吃饭回到屋子里后,刘招弟忍不住和姚阿大吵了几句,恰巧又被来送糕点的钱婆子碰见,结果让钱婆子又骂了一顿。最后她只能空着肚子满腹怒气的上床睡下。偏偏她因为腹中饥饿,心中有气,辗转睡不着时,赵梅儿退了烧醒了,姚阿大跑去献殷勤。听了她们之间说得那些话,她简直有爬起来想将两人掐死的冲动,心里头把赵梅儿和姚阿大诅咒了上百遍不止。
在她看来,这两个人,一个是装老实的狐媚子,不知道怎么迷惑了大小姐,抢了本该是自己的好差事,而另一个是墙头草,唯利是图,见风使舵,那脸变得比谁都快,惯会逢高踩低。她银牙紧咬,心里暗暗发誓,“你们等着,我刘招弟绝不会认输,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会儿你们给我苦头吃,等着瞧,我总有一天要踩在你们头上,让你们磕头求饶。”
第19章 疑团()
“姑娘,赵梅儿吃了您给她的那些洋商的药丸子,已然完全好了。”鲁妈妈站在秦府里头最后头紧临花园的一座院子名叫明珠院的正房东边一间敞亮的大屋子里,恭敬地对坐在窗前一张紫檀大书案后噼啪打着算盘,两眼直盯着桌子上一册厚厚账本的大小姐秦惠平含笑禀告道。
秦惠平手上打算盘的动作不停,嘴里“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算账。
鲁妈妈等了一会儿不见她说话,便自作主张地又说:“这一回多亏了姑娘,赵梅儿那丫头才捡回了条命,她让老奴代她谢您的救命之恩呢。”
秦惠平左手翻了一页账册,右手仍然不停,快速地拨着算盘珠子,好一会儿才稍微停了一下并不转头道:“不值甚么,既是这府里头的人,我自然该管顾她
。”
这话说完,便又开始打算盘算账,那珠子被拨得噼噼啪啪一阵急响,运指如飞。鲁妈妈见了在心里头佩服不已,还想说一两句恭维的话的,旁边领她进来的丫鬟侍秋悄悄拉了拉她袖子,鲁妈妈回头,见侍秋指了指外头,便知道这是让自己退下。
也是,大小姐忙着呢,不宜在她跟前再多说话。于是便蹲身一礼告退,却步退了出来,由外头小丫鬟柳儿陪着往明珠院外走。一路走柳儿悄悄问鲁妈妈,“我听侍秋姐姐她们说,你那里新来了个极出色的姐姐,比以前的侍春还要美上三分,可是真的?”
说到侍春,鲁妈妈不由得暗暗叹息,那丫头的容貌她是看见过的,的确是在整个秦府里头的奴婢中最拔尖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大小姐,被打了板子抬出了秦府。这一出去,想必是绝对不可能回来了。养好了伤,也只有被牙婆发卖到不知道什么样的偏僻之地去的下场。
这柳儿拿侍春说事儿,和赵梅儿相比,鲁妈妈便顺着柳儿的话在心里头对比了下两人,最后冒出来一句,“倒没有美上三分,我却觉得有三分相像,都是尖尖的下巴,玲珑的眉眼,只是那侍春要跳脱些,而赵梅儿要沉静些。”
“扑哧,鲁妈妈你这眼和别人看人不一样,大家都说胜过三分,您老却说三分相像。要是这样的话,那把跟侍春相像的赵家姐姐送到大小姐跟前,可不是戳她的眼珠子么?明明侍春狠狠地得罪了大小姐啊。”柳儿低声笑道。
柳儿这话似一盆凉水兜头倒在了鲁妈妈头顶,她立马也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审美出了问题。因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