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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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如今的处境,独狼两眼一闭,眼角有晶莹泪光:这是今生第一次流泪,也是今生第一次后悔,但时光不能倒流,遗憾再也不能弥补。
“没关系、没关系的,即便你不能留下来,以后有时间来看看我们,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青青抹去眼角泪水,强自笑了一声:“哥,你陪陪小石头吧,我去给你做饭。”
推门看着趴在门边,有些怯生生的小石头,独狼伸出了双手,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石头吓得向后退去,独狼两手一伸紧紧将他抱入怀中。
时间是个奇妙的东西,厌恶时只觉一分一秒都是漫长的煎熬,快乐时经年累月也觉短暂。
对于时间向来没感觉的独狼,只觉四个小时眨眼就过去了;与以往不同的是,一颗孤孤单单的心终于有了两个牵挂,不再冰冷寂寞;而那一大一小不停发出的笑声,恍若春天的太阳让冰冷的心变得暖烘烘,对于这个世界也第一次有了无限眷恋。
四个小时一过,独狼回到了酒店。
推开房门,径直走到苏齐面前,独狼眸子复杂无比,神情也带着说不出的矛盾:“你怎么找到了青青,又怎么知道小石头是我儿子?”
眺望着窗外的景色,苏齐头也不回便感觉到了独狼的不一样,剑眉一挑道:“这重要吗?”
宙眼照见未来,第一次看到独狼时,便看到了他行刑时,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想见一个叫李青青的女人,后来李青青来了,也带来了小石头。
其实不管苏齐插不插手,独狼终究要见到母子二人,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的确不重要!”
独狼惨笑一声,盯了那背影许久,眸子里带着复杂情绪:“但你好残忍,我对这个世界,本来了无牵挂,即便是死,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但你告诉我她们的存在,让我不想再去死了,我想活下去,和她们一起活下去。”
噗通!
双膝一弯、重重跪在了地上,看着窗边的背影,独狼双目带着祈求道:“苏先生,这是我独狼第一次下跪求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想陪着小石头,我想看着他长大,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可以放过你,但法律会吗!”
苏齐微微蹙眉,忍不住叹息:“有些话虽说残忍,但却还是要说。即便我放了你,你以为你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吗?警察会在全国通缉你,你只能带着爱人儿子,一起流浪天涯四处逃窜、整日惶惶不安、如丧家之犬一样。即便你愿意过这种生活,爱人和儿子会愿意这样么,这样对她们又公平么?你逃的了一时、能逃得了一世么?等有一天你落了,真实身份公诸于众,爱人儿子又怎么看,社会上又会怎么看他们,又会他们造成什么压力。这些,你仔细想过没有!”
“我!”
独狼一阵语噎,旋即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泪水滚滚而下:“不错我是太自私了,我不该因为自己舍不得,就将他们拖下水。我真是好后悔,我当初为什么做那些事情,我若早一些退出,现在就可以陪着他们了,呜呜呜!”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谁也不能例外,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反手将超级威龙车钥匙丢了过去,苏齐道:“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去陪她们,明天午饭之后我们回南明。那笔钱够她生活,以及你儿子上学所用了,应该怎么和她们说,我想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时间对你很宝贵,快去吧。”
独狼抓着车钥匙起身,猛的冲向门外,半途脚步一顿、回身鞠了一躬:“谢谢你,苏先生!”
如果时间还剩最后一天,该去做些什么!
驾着超级威龙,窗外景物风驰电掣而过,独狼一颗心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是一个寒冷午夜,又交了一笔毒,再一次对那种生活厌倦的他,游走在午夜寂静的城市,穿梭过大街小巷,不知不觉来到了桃花街。
桃花是粉红的,桃花街也是粉红的颜色,一盏盏粉红色**灯光下,立着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每当有男人经过那里,无论老少、高矮胖瘦,她们都嗲声嗲气卖力招呼,推销着女人和男人之间的皮肉生意。
独狼自是不会光顾这种档次女人。
只是那天,他太无聊、太寂寞、太孤独了,只想去人多的地方走一下,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那里。
面无表情的穿过那条街,无视一个有一个浓妆艳抹、美丑各异女人,即将穿在桃花街的时候,突然在街尾的黑暗角落,传来了一个怯生生声音:“老、老板,要、服、服务吗?”
与众不同的声音,独狼不自觉回了头。
那个女人站在黑暗中,身材严实裹在衣服中,与街上那些恨不得将身体全部露出的女人不同,而且她声音发颤、眼神胆怯,明显第一次出来。
不知怎么,独狼答应了。
在一个破旧地下室中,独狼要了那个女人,不知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生疏,还是她那水汪汪的屈辱眼神,独狼只觉那一次格外爽快,于是随手丢了三千块。
可惜那个笨女人却连连摆手不要,说要不了这么多;独狼也没理她,径自踏步而出,哪只那笨女人却追出来道:哥一次只要一百,这三千块算你三十次,你什么时间想来就来,我在这里等你。
浑不在意的独狼随后忘记了这句话,但过了半月不自觉又走到那条街,也又碰到了那个笨女人,随后两人没有多说什么,水到渠成又开始了。
那笨女人告诉他:她叫李青青,丈夫是个卡车司机出了事故,公婆拿了赔偿费将她赶了出来,什么也没有的她到了南明,没有工作又花光了手中一些钱,受尽了白眼衣食所迫,在同村一个女人劝说下,怯生生开始第一次站街,随后便遇到独狼,第一次便收了一大笔钱。那是她第一次站街,也是最后一次站街。用那笔钱她生活有了着了,过不久找到一份工作,因为十次的承诺,两人关系一直在持续。
当然每次做完之后,独狼都会丢下一沓钱,笨女人虽说不要,但独狼却是不理。
这种关系维持了三年之久。
对于这个女人,独狼说不上喜欢、只是和她在一起特别轻松,不用防备着什么,又能得到满足;时间一久,竟隐隐有种心动,幸好那时笨女人突然不告而别。
虽偶尔会想起她,但孤独已天性骨髓,即便知道那女人电话,也未尝试拨过一次。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如今那女人竟帮他生了儿子。
对于这个笨女人,他仍说不上什么爱,只是因为多了一份血脉延续,而生出了无尽愧疚、遗憾。
一天的时间,逗弄小石头、带他去游乐场,一家人晚餐,等到小石头睡了,独狼、李青青相视一眼,屋子里灯一熄灭,剧烈的喘息声响起、经久不息。
翌日午饭一过,独狼拿出了那张卡:“我要去米国,以后不会再回来,这里有一千万,留给小石头上学用吧,你、你也找个人嫁了吧。”
李青青一怔,泪眼婆娑道:“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哥,你能告诉我你名字吧,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想让小石头跟你的姓!”
独狼一怔,竟发现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告诉这女人名字,歉疚一闭眼叹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别人都叫我独狼,忘了我吧!”
第二百一十八章:九曲鸳鸯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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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狼,孤独的狼么!”
头也不回的身形离去,李青青两行清泪留下,指着那个人影、对着怀中怯生生的儿子道:“小石头记住了,他就是你的爸爸,但
他要去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
“爸爸!”
小石头摇晃着小叔,虽然还不明白爸爸是什么意思,却对这个刚相伴一天的叔叔有些不舍。
“哈!”
独狼脚步一顿双目一闭、两滴泪水终于冲眼角涌了出来;但他却不敢回头,怕忍不住想留下来,又不想让那个女人看见他的软弱,当即大踏步离去,跃入超级威龙内,猛的发动车子、油门一踩到底,车子风驰电掣而去。
年轻时热血冲动,总以为有了兄弟,便有了天下,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但****总会褪去,兄弟也要成家,最后一路走来,真正能一生相伴的只有家人。
然而如今虽有家人,却不能留下。
想起那些年所有的一切,独狼心头无限悔恨,恨不得时光倒流、远离那罪恶的一切。
这世上,有些错误犯了,只不过浪费一些时间,终究还能重头再来。
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余地。
时光不能倒流,世上也从来没有后悔药!
回到酒店一见苏齐,独狼丢了钥匙过去,往昔冰冷的眸子透着无限眷恋、神情沉重无比:“谢谢你那一千万,但我现在已经没什么能报答你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就一定回答,让我配合也没问题。”
“好!”
苏齐也没推辞,又叹气道:“回到警局,自然会有人问你;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只要不违反道德法律下,我尽力帮你办到。”
五人这近二十年来,一直控制整个东南地区毒货源,按照法律**毙一万次都不够。
再怎么从轻发落,也难逃一死。
“说起来你算我的仇人,没想到我最后还要求你!”
独狼苦笑一声,转首认真道:“请你以后帮我照看一下青青和小石头,若是他们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烦,尽力帮他们一把。但请不要让小石头踏入这个圈子里,我不想将他也落得我这么一个下场。”
苏齐正色点头:“我答应你!”
城郊别墅中,一见消失两天的颜玉、冰雪归来,张三刀立刻怒骂道:“你们两个**,这两天到哪滚混去了,现在才滚回来。要是敢让老子查到,你们在外边头勾搭男人,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要你们全家跟着一起陪葬。”
冰雪眸子透着一股怒意,低着头不说话。
颜玉眸子深处冷光一闪,却上上前娇滴滴道:“三爷你这么凶干嘛,前天你老人家太威猛,我们两姐妹都被你弄得遍体鳞伤,这不赶紧去医院看好了,又急着回来伺候你老人家吗,你那么凶干嘛!”
“还是你这小蹄子会说话”
张三刀听的心头舒爽,摆摆手道:“去休息打扮吧,夜里老子再收拾你们两个小**。”
不等两人离去,突然贺飞上来蹙眉道:“三爷,苏齐那小子来了,说是要见你。”
一听苏齐到来,颜玉、冰雪双眼一亮,却不动神色挽手而去,只是双手都捏的紧紧,娇躯都绷紧起来。
“什么,那小杂种来了!”
张三刀一听,顿时勃然大怒,有些咬牙切齿道:“这小杂种,他到底想干什么,弄死了鬼手还不够,还要对老子赶尽杀绝么,难道真以为老子怕了他。”
“鬼手果真死在苏爷手中!”
贺飞早有耳闻,如今一听三爷亲自开口,心头立刻浮想联翩:“鬼手都死了,看来这老家伙也蹦跶不久了,等他一被苏爷收拾了,我立刻就成为新的南明大佬,即便苏爷不让碰毒、**,但黑圈子依旧有不少油水,绝对比我以前跟着虎老大混的滋润。”
再度回归南明之后,这位仅存的怀有疑心的八大金刚,一直跟在张三刀手下。
不过以前有鬼手,他并未得到张三刀多少信任。
但如今手下可用之人一少,曾今在南明还算有头有脸的贺飞,立刻变成了得力助手。
“老子要是不见他,他还以为老子怕了他!”
张三刀两手背负身后,原地不停踱步,三角眼一转转动,闪过两抹凶光,咬牙道:“贺飞,跟我来!”
“这老家伙,要搞什么鬼!”
见张三刀突然带着他想三楼藏宝室走去,贺飞一头雾水,连忙跟在后面。
打开藏宝室大门,张三刀独自进入,取了一个玉壶、一个玉瓶、两个杯子出来,往桌子上一摆,低声道:“看清楚了?”
贺飞一头雾水,却也只得瞪大眼睛。
捏着玉壶,张三刀壶嘴一歪,一股清水流入杯子,稍一停顿壶嘴又一歪,却是一股红色液体流出。
一个壶里竟然倒出两种液体,贺飞顿时惊奇无比道:“三爷,一个壶里倒出来的水,怎么颜色不一样?”
张三刀傲然一笑,神情狰狞道:“这是失传已久的九曲鸳鸯壶,战国时代楚国楚怀王的妃子郑袖所造,其中内有机关可以分盛两种液体,通过壶盖、壶柄按钮机关控制,可以任意倒出不同液体。你待会学习下怎么用,马上这瓶子里的药丸放进去,然后倒给那小杂种喝。”
贺飞听的心头一惊,接过玉瓶打开一看是颗枣核大的碧绿药丸,当即心头了然、迟疑道:“三爷、这、这是什么,要是他从咱们这里出去出了事,咱们也脱不了干系。”
“你怕了!”
张三刀冷哼一声,阴森森道:“你以为这种简单事情,我会想不到么;这颗药丸是苗药,寻常医院之法,根本检测不出来,而且是三天后发作,到时也不会要他性命,只会他求生不得求生不能,怎么查也和我们没关系。你放心做好这件事情,以后鬼手的位子就是你做、你就是下一个虎王。”
“谢谢三爷提拔,我明白怎么做了!待会我就泡一壶绿茶,将有料的那一杯倒给那小子喝。”
贺飞连忙俯首表态,眼角深处却又一缕寒光闪过:“便是做了虎老大位置又怎么样,还不是做个傀儡被你控制;老家伙你以为这么简单的计谋,苏爷那种人物可能上当么。”
两人在外狼狈为奸,却被发现不远处,光着脚丫的颜玉正趴在墙角侧耳倾听。
一听清楚两人大概内容,颜玉立刻秀美一蹙,蹑手蹑脚回到房里,俏脸又惊又怒。
套着一套水手服短裙的冰雪,顿时蹙眉问道:“颜玉姐怎么了,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颜玉俏脸一扬、银牙紧咬道:“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正在商量着用什么九转鸳鸯壶下毒害苏爷。”
冰雪清冷的神情闪过一丝慌张:“那该怎么办,我们刚才都把手机放在客厅,准备录音、视频记录一切,现在又该如何通知苏爷呢。”
“怕什么!”
颜玉美眸一瞪,妩媚的神情变得决然:“大不了我当面通知苏爷,光明正大给那老**决裂,只是有可能打乱苏爷布置,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苏爷是我们脱出魔掌的唯一希望,我绝对不能让他有事!”
冰雪也不自觉一点头,认真道:“不错绝对不能让他有事,但颜玉姐让我去吧,这一年多你替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也该让我做点事情了。”
“小丫头姐姐知道你外冷内热,说是相帮姐姐还不是怕苏爷受伤!”
托起冰雪尖尖下巴,颜玉一只手不老实向那酥胸袭去:“但是你这小丫头,有什么事情都摆在一张脸上,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还是姐姐去吧。你放心,苏爷不会有事的,不过他那种豪杰,我们这种女人,是不会有那种福气的。”
仓皇躲避好姐妹的魔爪,冰雪有些慌乱道:“颜玉姐,你乱说什么啊,我才没有呢!我担心他,只是想着他要出了事,我们如何脱身呢。”
“小丫头,还跟姐姐狡辩!”
颜玉娇笑一声,两只小手一起伸了过去:“以前不是说过,谁要让你脱离魔掌、报了仇,即便让你怎么伺候他,你都心甘情愿。况且苏爷年少有为、模样帅气、又气度不凡,你敢说你没动心,你平时可什么都被放在心上的!”
一时之间,冰雪只觉俏脸发烫,忍不住向后退去,嘤咛道:“颜玉姐,别、别说了、别摸了!”
别墅内阴谋诡计、姐妹情深、**无限,然而别墅外却又是一番风景。
苏齐一到张三刀别墅前,那帮黑衣人保镖立刻临大敌:前些日子这位小爷大闹这里、压服黑圈子众头目一幕,这些保镖至今还历历在目胆战心惊,没想到今日这煞星又来了。
没有理会这些保镖,苏齐也没有硬闯,双手背负身后,笑看天际云卷云舒。
没等多久大门忽然打开,南明大佬张三爷快步而出,往昔一脸横肉狰狞神色,如今硬生生堆出满脸笑容,老远就拱着手道:“哈哈哈,苏爷大驾光临,三刀有失远迎,真是罪过罪过啊。你们一个个都干什么、瞎了眼么,没认出这是苏爷么,还不开大门、以大礼迎接苏爷。”
看着一脸笑意、还有些谦卑的三爷,众多保镖全都瞪大了眼睛,以为看错了听错了一样。
能在这里当保镖都在三爷手下时日不短,还从没看过三爷以这种神情对人说话,还自称以前贱名三刀,好似后生晚辈看到前辈大佬一样。
而且这小子前一阵子还和三爷打生打死,小道消息甚至传闻三爷的左膀右臂鬼手都死在这小子手下,如今三爷竟是这个态度,难不成被打怕了,要低头认错了。
疑惑归疑惑,领头的保镖立刻一打眼色,众多黑衣人立刻排成两排,一起九十度鞠躬齐喝道:“恭迎苏爷大驾光临!”
“苏爷里面请!”
张三刀笑嘻嘻一挥手,眸子深处却藏着一抹杀气:“小杂种你真以为老子怕了你,先给你低个头让你麻痹大意,等你服了腐骨噬心丹、老子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眸光一扫这些南明最后的毒瘤,苏齐唇角微微一挑,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抬脚就向里走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众叛亲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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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本就是摊牌而来,也没必要在演戏。复制址访问
但想演戏的张三刀却不一样,一路侧身跟在脸上笑嘻嘻,若不是都是知**,只当两人是故友重逢。
“苏爷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上坐、请上座!”
文绉绉拽了两句客套语,两人来到客厅沙发,张三刀一转身眸子里寒光乍现,高喝道:“来人,上茶!”
刚刚准备好的贺飞一阵心怀激荡,深吸了一口气、托着盛有九曲鸳鸯壶的茶盘踏步而出。
苏齐剑眉一挑,眸子黝黑深邃:“想不到堂堂八大金刚,在三爷家里成了茶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