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宝王-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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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你十万!对,只要你十万!”包老板随后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想送给你,你客气不收,现在我给你一个友情价总该可以了吧?”
“……”贺青待要开口说些什么,包老板忙一摆手道:“小贺,就这样了,请你什么也别说了!东西落到识货的人手里是它的福气,说明你和这幅画很有缘分啊!收藏古董,我一向是这么认为的!”
事已至此,贺青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当下他立马给包老板开了一张支票,十万元钱整,白纸黑字,一分钱都不少。
而拿到支票后,包老板便也将那幅画好生交给了贺青。
如愿以偿地拿到画之后,贺青便向包老板道别了,包老板本来还想留下贺青在酒店里吃中饭的,可听对方说还有要事,便不好意思多加挽留了,只有送对方出了酒店。
搭上的士后,贺青先给谷清打过去了一个电话,谷清现在已在“忆古轩”做事,于是贺青直接赶去了古玩街。
“青哥,东西收到了吧?”
贺青神采飞扬地走进古玩店的时候,谷清疾步迎上。
贺青高高兴兴地点头道:“嗯,拿到了。”
稍后他将那幅画放到桌上展开来给谷清看,并说明有关情况,看完后,谷清叹口气道:“可惜了啊!如果不是从画上揭下来的,那一定是一幅很漂亮的画,很有收藏价值。”
贺青点点头道:“可不是呢?但没办法,这画是做出来的,和原画相差很大。清清,我想把表面上贴着的这层画揭下来。”
“再揭?!”谷清惊讶道,“青哥,这样弄只怕不好吧?这很容易弄坏的。反正就这样了,弄下来也没用啊,又没有找到其余的画。”
贺青意味深长地摇头一笑道:“我有用处。”
“什么用处?”谷清好奇地问道。
贺青一本正经地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清清,你会弄吗?”
谷清摇头道:“这个我还是生手,不敢冒这个险。青哥,你要是非得弄的话,那我把庞师傅叫来吧,他肯定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时间。”
贺青忙点头应答道:“嗯,你快联系一下吧,希望能早点儿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他迫不及待似的。
“嗯,好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叫他一声。”谷清好生答应道。
于是当下她掏出手机来给那位庞师傅打电话,很快打通了,并发出了请求。
“青哥,可以了。”挂上电话后,谷清欣喜道,“庞师傅答应了,他马上就会过来帮你揭这幅画。”
“嗯,那就好了。”贺青点了点头,满脸欣慰。
实际上,等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店门口就急急忙忙地走进来了一个人,那是一位老者,六十多岁的样子,个头矮小,但是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给人一种老当益壮的感觉。
来者正是庞师傅,贺青以前虽然没和对方经常来往,但也是见过的,算是熟人了。
见到庞师傅后,贺青和谷清先是一番热情招待,然后直奔主题,贺青让庞师傅帮他将那幅画揭下来。
庞师傅说应该没问题,不过得先准备一些东西,贺青自然“有求必应”,把庞师傅揭裱需要的物事全部找来了,一应俱全,只等开画,揭开那个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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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富春山居图》。天机卷(下)()
第345章《富春山居图》。天机卷(下)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庞师傅就开始工作了,不过在动手揭裱之前,他特意说了:“小贺,你决定这么做吗?”
“当然了!”贺青断然道,“庞师傅,请你帮这个忙。”
庞师傅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既然是一幅贴在宣纸上的揭画,那自然比一般的画还要薄了,而且可能薄很多,所以揭起来的风险非常大,稍不留意就可能破坏这层画,这个破坏性是不可逆转的。所以你还是想清楚为好,我现在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毕竟有些差错是不可抗力的,因为你这幅画的情况很特殊,相当于是第二次揭裱了。”
贺青点头道:“我知道。不过没关系,出问题不怪你。你就帮我弄好了。你把这层画揭下来,千万不要破坏下面那层宣纸。”
他郑重地提醒了庞师傅一句,仿佛比起那层揭画来,他更看重下面装裱用的宣纸。
“嗯,我尽力而为吧。”庞师傅好生答应道,他倒也没怎么注意贺青那话中的深意。
说好之后,在庞师傅的指示之下,贺青将那幅画摆到桌子上,然后先用热水的蒸汽闷烫一番,再用清水往上面淋洒一阵。
过了半晌之后,庞师傅便动手揭画了,他人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双手非常灵巧,做起这个事来驾轻就熟,没过多久就见他已经揭开了一角,十分完美。画与下面的纸张都没有丝毫的破损。
这让贺青看了感到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其实他在乎的并不是表面上的那层不完整的画,而是隐藏在下面的东西。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庞师傅就做得差不多了,那层画全部揭下来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庞师傅,你太厉害了!”见状,贺青感激道,“这次多亏你帮忙了啊!”
庞师傅摇头笑道:“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小贺。现在这层画虽然完好无损地揭下来了,但是还没完,还要进行护理,如果要重新装裱、修饰的话。还需要很多道工序。”
贺青说道:“这幅画就这样吧。暂时不需要装裱了。”
那幅画经过伪造。只是原画中的一层,没什么收藏价值,所以他并不重视。
“嗯。那好吧。”庞师傅松口气说道,“小贺,那就这样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走了,店里还有点事。要是有事再叫我就是了。”
贺青却急忙叫住他,说道:“庞师傅,请留步,我还有点事请教。”
“哦,是什么事?”庞师傅吃惊道。
贺青指着贴画下的那层白色宣纸道:“我觉得这纸有异常。”
“异常?什么异常?”庞师傅惊疑道。
站在一旁的谷清也一脸惊讶地说道:“青哥,那没什么啊。”
贺青没有马上回答他们的话,只是伸出手去轻轻地在那层宣纸上抚摩了一下,突然,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一角,叫道:“就在这里!庞师傅,这下面一层好像不是空白的宣纸,而是一层画!”
“怎么可能?!”庞师傅惊诧道。
随即,他和谷清一齐定睛瞧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均是大吃一惊,赫然可见贺青刚刚撕开的那个角落下覆盖的真不是素宣纸,而是画面,那画古色古香的,虽只看到小小的一角,但可见一斑,知道下面不是普通的宣纸了,却是隐藏着一幅古画。
等到看清楚的时候,谷清不由惊呼出声,大喜道:“青哥,真是的啊,那好像是一幅画!”
庞师傅也难以置信地说道:“小贺,你眼力那么好啊?!刚才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却被你看出来了!看样子这幅画绝没一层揭画那么简单啊,画里面还隐藏着一幅画!”
贺青呵呵一笑,煞有介事地说道:“凑巧而已。庞师傅,现在还得劳烦你帮个忙了,把蒙在上面的这层宣纸去掉,把隐藏在下面的那幅画弄出来,再好好装裱一番。呵呵,不知道这会是怎样的一幅画,应该比表面上的那层揭画要好吧?”
庞师傅毫不犹豫地说道:“没问题!这个应该比较容易弄,毕竟揭开一层宣纸比揭开一张画要轻松得多,纸弄坏了也没关系。”
当下庞师傅在贺青的请求下再次揭裱了,由于揭的是一张素的宣纸,所以容易许多,不到一会儿,庞世博便帮着贺青将那层多余的纸张卸下来了。
白纸掀开的那一瞬间,庞师傅和谷清都禁不住瞪大了眼睛,惊愕无比,此刻映入他眼帘的竟是一幅完整的画,画面古朴,画上描绘的也是山水,俨然是一幅和《富春江山居图》风格相近的古代山水画。
“小贺,这……这幅画怎么这么眼熟?!好像也是《富春山居图》一类的画,也是仿品吗?”庞师傅疑问道。
贺青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说道:“是的,很有那个味道!庞师傅,你是字画方面的收藏和鉴定大师,想必你比谁都清楚,问一下,这上面所盖的印章和写下的题跋是元朝画家黄公望的么?我说的是不是完全模仿他的,连印章都是模仿出来的。”
庞师傅俯下头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印鉴确实是黄公望的,题字也是他的风格,这个绝对没有错!不过肯定不对!”
说着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贺青疑惑道:“有什么不对的?”
庞师傅郑重其辞地分析道:“这上面的画名标的也是《富春山居图》,由此可知肯定不是黄公望的真迹,黄公望就画了那么一幅画,那幅《富春山居图》本来是一张的,后来才出了问题,一分为二,变成了两张,而这张画是独立的,要比整幅《富春山居图》小得多了,估计不到二分之一吧。”
贺青却不以为然似的说道:“可这标题上多了‘天机’两个名外题词,说明有可能这幅画跟那幅画没有多大的关系,也是黄公望的真迹,是他后来画的,在《富春山居图》成卷之后。”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肯定无疑,这幅画是黄公望的真迹,虽跟“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的《富春山居图》长卷没有本质的联系,但也是黄公望的作品,堪称国宝了,只是这个秘密一直隐藏着,没被世人所知。
庞师傅摇头说道:“那我就不清楚了,这个东西有待进一步鉴定啊,不过看这内容和画风,极像黄公望的真迹《富春山居图》。”
紧接着只听他补充道:“画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纸质是对的,画本身也没有做过手脚,很明显是一幅古画,就算是仿品,那也只会是古代画家做出来的,不管怎样,这幅画来头不小,很有收藏价值啊,至少不会比王时敏的仿作《富春江山居图》差了。
“哦,是吗?那就好了。”贺青欣慰道。
谷清也又惊又喜地说道:“这么说,青哥,这是你的意外之喜啊,你又捡到一个大漏了!《富春山居图》那么有名,你得到了一幅古代仿品,价值肯定也很高的!”
贺青笑吟吟地说道:“但愿如此吧,但现在还不肯定,先收起来再说。”
当下他叫庞师傅给他把那幅画清理好,并重新装裱了一番,做得非常好,让人特别满意。
弄好之后,庞师傅便道别了,不过在他离去之前,贺青给了他一笔酬劳,虽然不大,只有一万块钱,但在庞师傅看来非常之高了,他做一个月的生意无非也就赚这么多吧,没想到贺青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万块钱的酬劳,所以他百般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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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天价古董车(上)()
第346章天价古董车(上)
“青哥,恭喜,你又捡到一件大宝贝了!”
庞师傅道别匆匆离开“忆古轩”之后,谷清无比欢喜地说道。
贺青盈盈一笑,说道:“现在还不清楚呢。这幅画不知道是不是黄公望的真迹,要是他的真品那才真是个天大的宝贝!”
谷清坚信道:“应该是一幅好画,既然你和庞师傅都认可了,那还会有错么?不是黄公望的真迹,那也是历史上不可多见的一件高仿字画。只是我感到很奇怪,怎么会有人把一幅揭画贴在这幅画上面,这画明明比王时敏的那幅《富春江山居图》还要好一些啊,这么做不是反而降低了整幅画的价值吗?”
贺青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是画的原主人眼拙,不看好这幅《富春山居图》。天机卷,又或许他出于其他的目的故意把这幅画掩盖起来,不让别人这幅画的存在。”
他尽管通过异能得知了那幅画的来龙去脉,但确实不清楚画的原主人为什么要那么做,这是无从查究的,他也没必要弄明白,他只要知道东西的真实性就可以了。
“嗯,什么情况都可能。”谷清点头赞同道。
随后她问道:“那青哥,你现在准备怎么处理这幅画?要不要先做鉴定,确定它的真实来历?”
贺青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有这个想法。”
“那请谁来帮忙掌眼好呢?”谷清说道。“庞师傅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肯定有办法的,只是他好像很忙,只怕一时半会他抽不出空来帮我们找人,或者送去专业的鉴定所去。”
贺青说道:“我知道,所以就不劳烦他了。还是找熟人来帮忙吧。不知道我师傅和邓老他们什么时候有空,不管怎样,先给他们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再说。”
“嗯,找他们可以!”谷清郑重地点头道。“郑老和邓老可都是这一行德高望重的人物。他们是大师级别的,鉴定字画的眼力肯定不一般了,如果他们也认可了,那东西就应该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贺青微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说完之后他就掏出手机来给郑老他们打电话了。虽说他个人对那幅画的真实性早已肯定无疑了。但是那只是他一个人的看法。别人谁也没认定,尽管这不影响他的收藏,但没得到普遍认可的东西。收藏起来总归会让人觉得缺少什么,那种收藏的乐趣和成就感也会小很多了。
没过多久,贺青就打通了师傅郑老的电话,他原以为郑老现在没时间,正在忙碌中,因为昨天郑老他们推辞了包老板的请求,说抽不出空来。
可他话一出来,郑老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了,只道马上动身,很快就会赶到古玩街的。
对此,贺青自然感到很高兴,稍后他又拨打了邓老的电话,也想把对方叫过来,多个人就多一双眼,这样确定下来的东西更有说服力。
然而,邓老的电话一直处于忙音中,根本打不进,贺青连试了几次也就放弃了,反正有了郑老帮忙了,那就差不多了。
收起手机来后,贺青先和谷清将那幅先前浸湿的画完全温干了,没有了湿润的痕迹。
吃完中餐,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贺青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正是郑老打过来的,他还以为郑老临时有事,没有赶来给自己做鉴定了,岂料只听对方在电话那端笑盈盈地说道:“小贺,我现在到了。”
“师傅,您到了?!”贺青吃惊道,说话间他下意识地掉过头去往门外瞅了一眼,可并没有车子驶来,也不见郑老的身影。
“对,我已经到了。”郑老回答道。
贺青疑问道:“师傅,你现在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你呢?”
他快步走到门口,放眼一望,同样没看到郑老,他的车子也不见踪影。
只听郑老说道:“我现在在‘鉴宝斋’。听说有一件好东西需要做下鉴定,我就顺便叫上老邓了,一起来给你看看吧,这样大家也好进行讨论。”
“哦,原来如此!”闻言,贺青又惊又喜道,“邓老也来了,那太好了!”
他没想到自己没叫到邓老,郑老却帮自己把对方约来了,可想而知郑老有多么看重他了。
不过也是了,贺青请他们做鉴定的东西多半是重器,有些还是稀世之珍,价值连城,现在贺青这么急着叫他过来,那想必要看的又是什么大宝贝了,他怕自己一个人眼力有限,所以特意叫上了邓老,这样也好集思广益。
“清清,郑老他们来了,那我现在带着这幅画去‘鉴宝斋’了,你留在这里看店吧,我办完事就会回来的。”贺青挂上电话招呼谷清道。
“嗯,你去吧。”谷清笑吟吟地答应道。
贺青便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幅已经整理好的画卷,并径直赶往“鉴宝斋”。
不多一会儿,他就神采飞扬地走进了店门。
这时,店内有四五个人在,贺青最熟悉的那几个人都到齐了。
“小贺——”
贺青刚踏入“鉴宝斋”,郑老和邓老等几位老前辈就异口同声地打了一声招呼,语气中都充满欢快之意。
“师傅,邓老,你们来啦?!”贺青加快脚步迎上前去道。
林海涛当先搭话道:“青哥,听外公说你又淘到一个宝贝了,不会吧,你这才回来多长时间,怎么就淘到好东西了呢?!”
邓老笑呵呵地说道:“那是人家眼力好,有本事!你什么时候也有小贺那么好的眼光了。那同样能淘到很多宝贝的。”
林海涛搔了搔后脑勺,苦笑道:“我没有那个造化,我能做到不打眼就心满意足了!”
贺青走到他们身前说道:“这个主要看运气,好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小贺,是什么东西?”郑老迫不及待地问道,随即他留意到了贺青手上拿着的那幅卷轴,便又问了一声:“就是你拿来的这幅画吗?”
“对,是一幅老字画。”贺青郑重地一点头道,“海涛,龙叔。你们肯定还记得昨天下午包老板拿来鉴定的那幅画。那画叫做《富春江山居图》。”
“是啊,怎么了?”龙叔反问道。
林海涛眼神也充满疑惑地注释着他,说道:“青哥,难道你拿来的这幅画跟那幅画有关系?”
龙叔插话道:“包老板那幅画应该让给你了吧?”
“嗯。托你的福。他让给我了。”贺青欢笑道。他能收到那么好的一幅画,龙叔是功不可没的,想得到。昨天包老板带着画悻悻然离开“鉴宝斋”后,龙叔肯定给他致过电,说了不少好话。
说罢,贺青将那幅“获得新生”的画轻轻地放到桌上,郑重其辞地说道:“龙叔,海涛,你们看看这幅画,是不是和包老板那幅画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幅画展开,展示给郑老他们看。
等到画全部展开后,龙叔和林海涛都不由大大地吃了一惊,林海涛惊呼道:“还真是!这竟然也是一副《富春山居图》的模仿画!青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