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卷轴之龙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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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三人走到要塞底部，离拷问室至少十个房间那么远的时候。哈达瓦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死灵法师？还是吸血鬼？”罗伊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给十字弩下弦。
“是个死灵法师，知道的人不多。我恰恰够资格。”哈达瓦的声音有些低沉。“上面还有那么多兄弟的遗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
第三节（）
“从这里过去，我记得有一座吊桥。”哈达瓦指向要塞深处，他们至少已经在这里转了半个小时。
就算是书记官，也记不下如此复杂诡秘，犹如迷宫一样的地形。天知道前几任的领主是出于什么想法而把要塞底部扩建的犹如煅莫遗迹一般的。好在他们并不是狂热的矮人科技爱好者。哈达瓦曾经听人说过，煅莫以及里面有时候会有一种叫做矮人攻城弩车的东西。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干掉一整队全身重甲的骑士。
但即使如此，沿途的那些机关岔道也让他们吃尽了苦头。其中一个隐蔽性极高，就连罗伊都没有发现的钉板差点要了哈达瓦的小命。若不是爱丽丝用那张条纹圆盾给他挡了一下，现在大概就只有找拷问者才能让他动起来了。
饶是如此，那张做工精良，被它的前主人视若珍宝的条纹圆盾也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几乎可以透风！然而躲在盾后，几乎受到了机关的全力冲击的爱丽丝却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个小姑娘现在身上还没有一点伤！
“诺克娜图尔在上，你真的不是盗贼总会的？”这句话罗伊已经对爱丽丝说了至少三次。少女都几乎要忍不住给他一剑了。
不过一次突如其来的大坍塌让他逃过了一劫。一根石柱从至少一百个巨人叠起来那么高的地方砸了下来。把地底那些乱七八糟的通道密径砸了个稀里哗啦。在混乱中，爱丽丝随便指了一个方向。
然后他们就走出了那个迷宫，回到了哈达瓦所知道的的正路。
所以罗伊再次强调了一次。
“你再说，我就送你去见你的诺克娜图尔！”爱丽丝扭过头，恶狠狠地说道。
“呃……好吧好吧。”罗伊无奈地笑笑。心里却打定主意跟紧这个好运的少女。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故，罗伊发觉自己的运气很糟糕，而且一天不如一天。像是偷到一个鼓鼓的钱包，里面却全是欠条这种事情已经是最好的结局。更多的是直接从里面摸出一个打开的老鼠夹/寒霜毒液。
戴尔文说这是诅咒，原本罗伊是不相信的。但等到他因为那种可笑的理由被抓个正着然后亲眼目睹原本应该营救自己的公会成员被从半空中飞过的大鸟投下的加林根精准地命中食道之后。由不得他不信。
在处刑之前他还看到了一个可怜的偷马贼被弓箭射死。罗伊敢用自己的眼睛对天起誓，那支箭绝对是射偏了的！但是那个小偷居然好死不死的踩到了一块卷心菜！
究竟是哪个盗贼做出了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以至于诺克娜图尔发出了这样怒火？罗伊发誓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一定要让他尝尝十字弩爆菊的滋味。哪怕那个人是工会会场墨瑟·弗雷也在所不惜！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逃出去……
“嘿！伙计们，我们到了。”
穿过一个半天然的通道之后，三人的眼前豁然开朗。
“哇~真是太漂亮了。”爱丽丝忍不住发出惊叹。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峡谷。足足数百步的深渊之间只有一根孤零零的吊桥。对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硕大的空洞。
峡谷的两面都分布着不少的发光矿物。在暗淡的环境中犹若夜空繁星。偶尔还可以看到模糊的雕琢痕迹。看来，这里在很久之前是一个繁荣的矿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废弃了。
“终于可以正常的呼吸了。这里的空气还算不错。”哈达瓦吹灭手上的火炬，一脸惬意地说道。峡谷间的风呜呜地吹着，让他感觉一阵凉爽。
“这条路最近没有人走过，只要我们过去就应该是安全了。”罗伊摸了摸吊桥，上面积沉的土灰分布的很均匀。
吊桥看上去也很牢固，被风吹过也没有摇摇晃晃。充作桥身的木板看上去也很结实。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
三人遂不再犹豫。一路小跑便冲过了吊桥。
“这不符合逻辑啊。”在峡谷的另一面。罗伊突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什么？”哈达瓦抽出长剑，他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罗伊活动了一下手指，给十字弩上好弦。他舔了舔舌头，低声说道：“我记得骑士小说里面，当主角过吊桥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就在这时，眼前的岩洞中突然冒出几个人影。
“你个乌鸦嘴！”爱丽丝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举起盾便向前冲去！
“帝国人！伏兵！”为首的风暴斗篷先是一愣，随即拔出长剑便劈向爱丽丝。而他身后的几个叛军举起短弓便射！
“先干掉弓箭手！”哈达瓦用力一掷，飞旋而出的盾牌便打的最前面的风暴斗篷一个踉跄。随后便被爱丽丝举盾撞开，一剑便把他身后的弓箭手刺个对穿！
紧接着，一支长箭便射到爱丽丝的肩头上。抵近射击下，少女的肩甲直接被掀开，挂出一道血痕。但爱丽丝一个矮身便缩倒被她刺死的风暴斗篷底下，右手随即放开长剑，抽出那弓箭手腰间的匕首便向前一个翻滚。
少女还未起身，一柄双手重斧便狠狠砸到她原本站着的地方。随后一只弩箭从罗伊手中的十字弩中射出。径直刺入另一个弓箭手的右眼。
“他们只有三个人！先杀那个女的！”持长剑者只是微微扫了一眼便判断出了当前的形势。两个剑盾手一个没了盾一个没了剑，笨拙的弩手至少还要五个呼吸才能上好弦。而自己这边可是还有着四个人！
他举起长剑，挡住哈达瓦的斩击。随后重斧手一击将哈达瓦逼退，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向哈达瓦包抄而去。同时剑手还不忘顺手向罗伊掷出一柄匕首。顿时又让暗精灵一阵手忙脚乱。上到一半的弩箭也掉到了地上。
哈达瓦连连怒吼，手中长剑舞的虎虎生风。但他丢了盾，身上穿的又是轻皮甲。面对两个实力几近，又有长兵器的对手实在是力有不逮。一时间竟落入下风。
而爱丽丝此时更狼狈，两个轻锤手几乎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只能靠着圆盾左支右绌，偶尔刺出一剑，却又近不了身。匕首的杀伤力实在发挥不出。
突然，一个轻锤手步伐一乱，似乎是有点立足不稳。
机会！
爱丽丝双眼一亮，合身便往那人一冲，手中匕首便要刺出！
“你上当了！帝国婊子！！”
一股沛然大力从少女左手的盾牌上传来。随后整个条纹圆盾便炸成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碎片四处飞溅。钉锤余势不减，甚至打碎了爱丽丝左手的护腕！而另一个轻锤手跨步赶上，手中钉锤高高举起，就要将爱丽丝连手带头砸成碎肉！
我就要死了吗？
爱丽丝仰起头，时间也仿佛变得缓慢。自己已经失去重心的身体正向右倾倒，而眼前的风暴斗篷手中的钉锤即将落下。
一层一层地，空气被巨大的势能撕开。化作一个个缓缓向外扩张的圆环。
然而此时的爱丽丝心中却是一片寂静。
我应该害怕，可是为什么呢？明明他就要砸碎我的脑袋，心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道我还有活下去的方法吗？难道我还有扭转乾坤的力量吗？
她的瞳孔突然一缩，从中居然张开了一条隐晦的竖纹。随后脑海中的一段最近的记忆便炸开，化作无数奥术符文奔流不息。
这不是凡人所拥有的能力！这不是凡人能具备的血脉！
血液逆流，一股全新的力量在少女的四肢百骸间游走，穿过条条气脉。最终汇聚于爱丽丝伸出的左手！
这是……火焰！
从少女手心中喷出的烈焰是如此的灼热，即使是上好的钢制钉锤亦随之融化。轻锤手的脑袋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化成一个焦黑的骷髅！
爱丽丝一个起身，右手匕首便顺着另一个轻锤手的皮甲纹路刺入他的下颌。随后便用力一铰！
“罗伊！！！”
一只弩箭应声而至，将重斧手的脖子射个对穿。随后爱丽丝箭步上前，和哈达瓦一起将剩下的剑手砍成几截。
“干的不赖嘛，”哈达瓦惊叹地看向爱丽丝。“精通剑术又会几手魔法的人可不多。你当初是怎么被抓住的？像你这样的人，在这个年纪一定很出名才对。”
他好奇地打量着爱丽丝，仿佛在看什么奇珍异宝。
“你身上一定具有极其优良的血统，说不定就是皇室的哪个支系。没准还留着龙血呢。哈！”
“我不知道……”爱丽丝摇了摇头。碧蓝的眸子里空空如也，“只是突然就会了……”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着些超乎想象的天才的。”罗伊打理好自己的十字弩。随便从这些风暴斗篷身上更换了一下装备。“倘若不是我认识她，一定会把你认作是另一个人的，毕竟你们的年龄是如此的相近，而身材又这样的像似。”
他看了看那两个轻锤手，一个脑袋被烧成黑乎乎的一团，一个脸被劈成平均的两份。“行事风格也很像。”暗精灵如此补充道。
“她是谁？叫什么名字？”爱丽丝好奇地问道。
“李莉丝，一个诺德女人。”罗伊顿了一顿，“你不会想见到她的，永远不会。”
第四节（）
穿过要塞最底层的古老破口后，映入三人眼中的，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呼啸的寒风顺着岩峰掠过，把它们都磨得像是刀子一样锋利。
“这地方至少有三百年的历史了。”罗伊抚摸着石径上的纹饰。“这可不是这个纪元的风格。我曾经在某个地穴里见过类似的东西。非常的……古老。”
“那里的主人招待你一定很热情。”哈达瓦略带不屑的说道：“在天际，打扰死者安眠可不是什么好事。敢这么做的人几乎都被尸鬼拉去做伴了。想必它们一定也给你留下了一些非常深刻的回忆吧。”
罗伊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斜十字战痕似乎都沉浸着悲伤。“那时，我们一共有十二个人，我是最差劲的一个。但我却因此活了下来……因为我的本事太差。所以被安排在最上层望风。”
“你们永远也不会想知道，被上千只尸鬼围追堵截的感觉。我的领路人就在我身后不到三步的地方被撕成了碎片。若非它们本能的厌恶阳光，现在我也不会在这里了。”
“只希望，过会不会遇到这些东西就好。”
爱丽丝和哈达瓦相顾无言。最后还是前者上去踢了这个暗精灵一脚。让他回到正常的世界里来。
“走吧。”爱丽丝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等出去了，有的是时候悼念他们，你也不想这么早就被人悼念吧。”
“你说的对。”罗伊收起了他的情绪。跟着爱丽丝便朝洞穴深处走去。而哈达瓦看了看吊桥。似乎想要斩断它，但犹豫了一会又收起剑跟上了前面两人。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整个峡谷上方的地壳都被粗鲁地撕开，猩红的龙炎喷涌而下，将这一段峡谷尽数烧成熔岩。
暗红色的巨眼扫视搜寻着一切活物。但它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现。愤怒的巨龙扇动着它庞大的翅膀。将它的怒火倾泻到每一个角落。
爱丽丝的脚步突然一顿。
“你听到了什么吗？”罗伊急忙问道。同时他朝四方张望，期望能够找到一点异常。
“它………好像走了。”
“什么？”
“没什么，大概是我的错觉。”爱丽丝摇摇头，继续朝前走去。她肩膀上的创伤有些发热，又有些麻痒。似乎已经要收口了。
不久后……
“噢！该死的！这条路不通！”望着眼前的碎石堆。哈达瓦忍不住一阵绝望。
石子的碎片还很锋锐，断口也很新。看样子是刚塌了不久的。
“明明出口就在眼前。却又被封死了么？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挖开它。”罗伊仔细检查了一下石堆，又敲敲石壁以判断其质地。
“在那之前恐怕我们就先饿死了。”
“是吗。”罗伊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语气反倒很平淡，“反正我本来也该死了，能多活这么久已经是神灵庇佑了。”
“指不定我们在松加德还能见面。”哈达瓦也坐了下来。手中的火把放到一边。
“帝**不是禁止拜祭塔洛斯么？”
“不能拜可不代表不能信。我可是纯正的诺德人。”哈达瓦笑了笑，眼中一片平静。他朝着罗伊伸出拳头。“很荣幸与你并肩作战，我的战友。”
“我也是。”
两只拳头在空中轻轻地碰撞在了一起。
“我们的小姑娘呢？我们的女战士呢？”哈达瓦回过头四处张望，最终在某块漆黑的石壁面前找到了爱丽丝。
“最后的时刻了，不来庆祝一下么？”他向爱丽丝张开了双臂。
只见爱丽丝扬起钉锤，对准那片石壁便是狠狠一砸！
‘垮啦啦~~~~’
迅猛地狂风将碎片吹得到处都是。随后而来的清冷空气让人精神一振。
爱丽丝拢了拢自己在寒风中飘拂的碎发。疑惑地望向两个目瞪口呆的家伙。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
直到他们看见那头熟睡中的熊怪为止。队伍中的两个雄性生物都没好意思说一个字。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溜过去，二是干掉她。你们说该怎么办？”爱丽丝盯着罗伊手中的十字弩。脸上就差写着快点过去砍死她吧这几个字了。
罗伊看了看口袋里为数不多的弩箭，然后想象了一下熊怪的毛皮厚度。默默的低下了头。而哈达瓦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安慰。全然无视了爱丽丝期待的目光，灰溜溜地从旁边的小路里溜了过去。
为此爱丽丝生了五分钟的气。
“我想，真正的勇士。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对手。如果我现在穿着全套传奇玻璃附魔甲，手上拿着诸神祝福过的武器。我会很乐意把外面那头巨龙射下来给你做晚餐的。”走到一个宽敞的岩洞里的时候。罗伊忍不住这样子对爱丽丝说道。
“可很多时候，是你的敌人选择了你。而你没有不选择它们的权利。”
“但我们至少还可以跑。”
“就像现在这个？”话音未落，哈达瓦已经一脚将罗伊踹开。
一支满是锯齿的赤红巨螯深深地扎入了罗伊刚刚站着的地方。随后是第二支，第三支……
“寒霜蜘蛛！！！”
“该死，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罗伊惊慌地大喊，他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另一只巨蛛的袭击。
“这些家伙比我都大了！”
“那里还有一个更大的！！！”
在罗伊惊恐的目光中，一只有如一座小山那么大的巨型蜘蛛从洞穴顶端落下。落地时的冲击波几乎让三人跌倒在地。
“塔洛斯在上……”
“还愣着干什么！？”爱丽丝尖叫道。她柔和的嗓子几乎要扯出破音。只见她一锤一个，便将落在身旁的几个寒霜蜘蛛打的脑浆迸裂。然后手心又喷出火焰。将飞扑过来的另一只烧成焦炭。
“快跑！”哈达瓦几剑斩下，硬生生地从蛛群中杀出一条通路。随后拉起罗伊便向外逃去。
“嘭！！！！”
一支足足有两人大腿粗的巨足像是根铁柱一般扎在两人面前。哈达瓦和罗伊可以清晰地听见背后传来的淅淅沥沥的口器摩擦声。
两人动都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缓缓扭过头。
数十颗尖锐的牙齿密密麻麻地绞在一起。它们缓慢地分开，张开的巨口几乎可以将一个人整个吞下！暗青色的毒液在齿缝间流淌。偶尔掉落一两滴，便在地上烧蚀出一阵轻烟。
“我想……这一定很痛……”哈达瓦不由得吞了一大口唾沫。
就在这时，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尖叫。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杀光了身边的小蜘蛛。然后几乎是以奇迹的行走方式冲到了孵化池之前，手中燃烧着的烈焰对准上面那数十颗小蜘蛛卵。
“让他们走，不然我就烧死你所有的子孙！”爱丽丝大喊道，丝毫不考虑寒霜巨蛛能否听得懂人类的语言。
一片寂静……
除了偶尔从岩洞顶端传来的滴水声以外。没有任何声响。四处乱窜的寒霜蜘蛛们仿佛都中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蛛母眼中的红光明灭不定，似乎是在犹豫。
而爱丽丝手心处的火焰更加旺盛了。
它抬起巨足，给哈达瓦两人放开了一条通路。从侧面逐步向爱丽丝逼近。而幸存的寒霜蜘蛛也聚集了过来，和蛛母一起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的圈子。
“快走，我支持不了多久。”爱丽丝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双目死死地盯着蛛母不放。
哈达瓦还想反抗，但罗伊拉住了他。他深深地看了爱丽丝一眼，仿佛要把这个帝国女性印入脑海深处。
随后，他和罗伊两人缓步后退，直至进入一个不甚宽广的岩洞之中。
足足过了三十个呼吸的时间，确定两人已经逃出足够远的距离后。爱丽丝才松了一口气，左手的火焰蓦然熄灭。
几乎是同一时间，蛛母挥舞着巨螯便冲了上来。它的双眼中满是愤怒，倘若眼前这个人类没有在第一击便被它杀死的话。它一定会把她养起来，作为自己新的苗床。直到自己的子嗣长得跟现在的它一样大为止。都绝不会让这个二足生物死去！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蛛母，本应是陷入死地的爱丽丝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随手一扬，一只深色的玻璃瓶便飞入蛛母那遍布毒液的大口，发出了一身清脆的破碎声。
“赌赌运气吧~”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恐怕将会成为剩余的寒霜蜘蛛一生的恶梦——如果它们能做梦的话……
几乎是在一瞬间，那瓶解毒药剂便和蛛母口中的毒液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