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卷轴之龙返-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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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圆环并没有下达清理她的命令。”
“清理?”
“没错,清理。”卡塔尔微微颔首,“虽然她自己放弃了身份,但她依旧是战友团的成员之一。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纯粹是为了私人恩怨。”
“哦?”司令官单手下压,制止了部下们即将做出的粗暴举动。“愿闻其详。”
“半个月的龙灾。我的侄女维婕丝·瓦基里受到了这个女人的热情款待。直到现在还未能够恢复过来。”
“那可真是一个令人叹息的故事。瓦基里家族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没错。只有她的血才能够洗刷瓦基里家族的耻辱,而我正是为此而来。”他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要杀这个叫**丽丝的女人的势力不止一个。主要负责动手的也并不是我们。”
“我们和我们手下的士兵所需要做的,只是在既定的信号传出来的时候,堵死她的最后一条可能存在的生路罢了。”
……………………
“多谢您的指点,我弄明白了很多东西呢。耽误了您这么久的时间真是对不起。”大宅院的内室里,布尔缇娜向爱丽丝连连鞠躬道谢。
她终究还是没有被这些古文字烧坏了脑子,在爱丽丝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的时候终于是及时地醒悟了过来。终止了这无礼的举动。
“不,这并没什么。”爱丽丝轻声说道。却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在这个充斥着杂七杂八的古书残碑,刻石拓文的狭小房间里面待下去了。“我们还是出去吧。我的侍卫想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真是万分抱歉。”布尔缇娜仿佛像是要为自己辩解一般,低声说道,“我只是因为太久没弄明白龙语符文的缘故……倘若您说的是别的语言,哪怕是魔族语。我都不会……这个样子。”
是么?恐怕不见得吧。
爱丽丝从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不过……魔族语……
“你真的会魔族语?据我所知这可是比古诺德语和龙语都要更加艰深的知识。知晓这些的人可都是著名的大学者。”她狐疑地看向布尔缇娜。
“是真的!”布尔缇娜双颊通红,仿佛想要证明什么似得用力地挥舞着双手。她的视线随着她的脑袋而摇动,随即集中到爱丽丝背着的乌木之刃上。大声说道:“就像你那把剑上的魔族铭文,我一会儿就能够解读出来!”
“哦?”爱丽丝转过身,不得不说,布尔缇娜很成功地挑起了她的兴趣。这把剑有着强大的力量,但爱丽丝感觉得出自己只发挥出了其中极小的一部分。根本就是把它当做一把仅仅是比同类锋利的剑来使用。如果弄明白上面的铭文的话,情况或许会有所改观。
她随即将背上的长剑解下来,递向眼前的女学者。“那你就试试看吧。”
出乎她的意料,布尔缇娜倒是没有直接把剑接过来。而是先打开了某个陈旧的箱子,从底下掏出了一副古朴的手套戴上。她向爱丽丝解释道:“刻有魔族符文的武器通常都有强大的附魔。我可不能直接接触剑身。”
爱丽丝脸色有点发红,她倒是完全没想到这一点。当初的安切在拿着剑的时候视力就好像是出了极其严重的问题一般。虽然对她没有什么副作用,但对其它人却未必也是这样。
她微微偏过头去,避开了学者的视线。
但布尔缇娜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点小动作。她只是接过剑,仔细端详着。
“黑暗,生命,唔……这个字是汲取的意思。汲取生命?”
她还真的懂!
接下来十数分钟里,布尔缇娜都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破译乌木之刃上的铭文上。而爱丽丝也很有耐心的就在一边看着。
毕竟是和自己的利益切切相关的事情。有些耐心也是很正常的。
“啜去欺诈之血?不对……这一段的语法似乎有点问题。”布尔缇娜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陷入了某个困境。
“怎么了?”
“这一段有些问题,等我一下,我要去找点资料!”她抱着乌木之刃就往后院跑去,看她的目标,应当是宅院后方大约一百尺左右的那个小仓库。
这很正常。爱丽丝也不认为布尔缇娜的这件小研究室里面还有什么地方来放置那些古老的资料——听说魔族的文字都是写在某种石板上的。
那么,稍微等她一下。
爱丽丝转身,回到了大厅当中。
追踪印记在正北方一百一十六尺的地方停住了。看来是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
这毕竟是她喜欢的剑,那么随手在布尔缇娜身上打下一个追踪印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不过,有什么地方似乎有些不对。
今天施法似乎有点困难的样子,是太生疏了吗?
我果然还是应该多练习一下这些不常用的法术比较好。
她越过自己原先的座位,另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原本呆在角落里的布雷立刻迎了上来。端起水壶为爱丽丝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家姊给您添麻烦了,还请您多包涵。”他低声说道。
唔……这小家伙,不怕我了?是莱迪娅的缘故么?
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莱迪娅呢?”
“她去为您准备食材了。很快就回来。”
“喔,是吗。”爱丽丝心不在焉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某处,举起了手中的茶杯。
………………
“是这个吗?唔……我记得我放在这里的样子。”就在爱丽丝所在方位不远的仓库处,布尔缇娜一脸疑惑地在档案架之间寻找她的目标。
应该就在这一带才对……她记得她可是将所有的东西都好好地分好类了。
“在找这个吗?”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布满古朴符文的泥版。
“就是这个!”女学者发出了一声欢呼,但她立刻意识到哪里不对!
还没等她发出尖叫,眼前的陌生人便开口吐出一个奇怪的字节。
“stia”
她的身形立刻僵住了。灵动的双眼在一瞬间失去了神采。
预先催眠,然后通过某个既定的字符来在合适的时间段里激活精神操控状态。这在幻术系中是很基础的课程。
只要是稍微学过一点法术的学徒,或者是见过些血的战士都能够很轻易地豁免这种不需要法力维持的小伎俩。也就只能够用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身上。并且还可能会对受体的思考模式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但是它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施展成功后极难被人所察觉。除非有一名幻术系的高阶巫师仔细探查,不然根本就不可能露出一点破绽。
而鹦看重的也就是这一点。
“把剑给我。”鹦朝布尔缇娜伸出了她带着漆黑手套的双手。
“是的,我的主人。”女学者语气空洞地说道,恭谨地将乌木之刃双手递上。
“真是一把好剑,不能够留在我的手上真是太可惜了。”鹦赞叹地看着乌木之刃。“安切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吧。”
这里离爱丽丝所在的距离并不远,但也算不上近。倘若提前做好准备,那么想要瞒过她的感知也不是一件难事。
鹦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将乌木之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刻满了远古世代符文的水晶盒中——在她合上匣子的时候,可以清晰地看见剑身上流转的华光在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这样的话,最后一点变数也就不复存在了。”
“组织为你准备了学者,准备了诗人,准备了孤儿,准备了孕妇,甚至准备了祭女,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你居然就这么直接咬上了这个最显眼的饵。”
最大的饵,最毒的饵。
“你真是有一个好属下呢。外表看似绝情,内心却极其软弱的小爱丽丝。组织对你的分析还真的是没什么差错。”
鹦迅速地转身,进入了提前准备好的秘道。
很快的,她就与水晶盒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所有的成员都已经到达了既定位置。加布里埃拉大师也于凌晨驾临。
一切都在我等的计划之中。
现在,就剩最后的一步了。
准备好拥抱黑夜了吗?尊敬的爱丽丝阁下。
洛里斯泰德八()
“很愤怒吗?”索尼娅百无聊赖地坐在高高的石柱上。在她脚下,是一座直径三十尺的巨大祭坛。这座纯白色的建筑用一种被阿卡维尔蛇人称作为玉的材质构建。在阳光下泛出点点荧光。
隐隐有巨兽的怒吼从祭坛的底下传出。但却又像是在中间隔了什么东西的样子。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断断续续。
“啊,你当然应该感到愤怒。毕竟就算你是传奇龙种,被唤醒后又被塞回到封印中去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索尼娅撑着下巴,远远地眺望着山脉北方的城镇。即使隔了这么远,依旧可以清晰地看见从中升起的袅袅炊烟——那是洛里斯泰德,羊毛与小麦之地,雪漫的肝脏。
是一个好地方呢,适合度假,适合养老,更适合……下葬。
“不过,你得给我忍住。”
一支符文构造的长枪突然出现在她的手中,随着她往底下用力一掷。一道流影便飞速地贯入了地面。
这次撞击并没有引起什么显著的物理变化。没有爆炸,没有光影,简直就像是向大海中扔进去了一颗沙子一般。除了祭坛底下突兀发出的一声低沉哀鸣以外什么都没有。
不过想必这已经足够了。
“耐心一点,纳哈格里夫。”她轻轻地捻着鬓边的一缕长发。
“以你的体型而言,这小小的舞台可是容不下你。若是现在就放你过去,他们如何才能够杀死她呢?”
“耐心一点。”索尼娅对自己说道。“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
那只精美的茶杯停在了爱丽丝的唇前。碧绿色的液体在杯中泛起浅浅的涟漪。
“不合您的口味么?”站在她侧面的布雷连忙说道。
“不。”爱丽丝的眼神下移。“我只是在想。你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以为我会喝下去么?你这冒牌货。”
她嘲弄地看着他,仿佛正在看一个死人。
神态,动作,语言,全都对不上号。派出这种初出茅庐的菜鸟也未免太小看人了!
那个男孩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呆住,随即整个人便怪叫一声朝着爱丽丝扑来。从手腕处弹出墨色的剑锋。
袖剑?太慢了!
爱丽丝探出手,在假布雷袖口的剑刃才直探出一半的时候便将他的手腕捏的粉碎!随后在男孩的惨叫声中一拳打断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他的脖子被爱丽丝轻易地捏住,举向半空!
“说,是谁派你来的。”
男孩张开嘴,看上去是想要答话的样子。但他抬起舌头,却喷出数根锋锐的细针!
未免也太差劲了一些。
爱丽丝只是偏过头,这几根金属针便擦着她的脸飞过,射到大厅的木墙上发出‘噗嗤’的声响。
这还没完!
她背后的墙壁突然炸裂!从中疾速飞出数支弩箭!
防御结界,打开!
爱丽丝心念一转,空闲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颤动,立刻便有一层半透明的力场护壁在她身后一尺处成型……怎么这么薄!!!
那几只弩箭似乎做了特殊的处理,这道充能不足的力场护壁仅仅只抵挡了它们一瞬!
但这对于爱丽丝来说已经足够久。
她向后一转,脚步便带动全身划出一个不算完美的半圆。身形一转,假布雷的躯体便被她挡在身前充作盾牌,将来袭的数支弩箭纷纷挡住。
箭支刺透人体的声音才一传来,男孩的便立即由红润转为漆黑,眼看是不活了。
好险。这可真毒……
‘嘭——!!!!!’
爆炸的到来出乎爱丽丝的预料。即使稍微察觉到了一点前兆,爱丽丝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他们居然在假布雷的身体里面埋藏了炸弹!
血肉所化的红炎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般绽放。被秘法侵蚀了的血肉侵蚀性极强,仅仅只在接触的一瞬间,古老的木质结构便迅速地融化,分解,破碎,坍塌,整座大厅内的装饰转眼间便被腐蚀一空!
爱丽丝不想被这玩意沾到,她也不可能被沾到。即使是零距离爆炸,凭借她超人的反应速度依旧可以以比冲击波来的速度更快地向后飞退。当她将要停下脚步的时候,这股侵蚀性的力量已经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呼~结束————
她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直到这时,箭支的破空声才传入爱丽丝的耳中。
原来……埋设了弩手的地方并不止是一边么……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庭院的外墙在重拳下被击成粉碎!而在破口对面的一间小木屋中,数个穿着黑衣服的家伙正转身欲逃!
给我……死来!!!
第一个人被一拳打了个对穿,第二个人的脑袋被掌缘切成了两半。而第三人,爱丽丝本想留下活口。但他在手脚被打断的时候便果断的服毒自尽了。
直到这时,街道上的民众才将这冲击性的画面纳入脑海。
“杀人啦!!!!”一个挎着菜篮的农妇发出了极高频的尖叫,让人不得不怀疑她的喉咙是否还能够复原。
有一就有二,以此为起点,在这片街区内引发的大骚乱。
“守卫!守卫!这里有谋杀犯!”
“救命!不要过来!”
“妈妈!妈妈你在哪!”
血腥的场面冲击着镇民们的大脑,迫使着他们做出一些极端情绪化的举动。小贩们扔下摊位,顽童四处逃窜,而女人们则只能够发出无助的尖叫——虽然并没有人想要来将她们怎么样。
在这大混乱中,事像的中央反而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唔。”爱丽丝轻轻哼了一声。将插在背上的弩箭连着箭头一起拔出。
“空心箭头,注毒了么?”她将箭头倒转,随即便从血淋淋的漆黑色构造物中找到了几滴晶蓝色的液滴。
奇怪的东西。
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危险,却让爱丽丝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厌恶——她顺手将几个箭头用力扔到地上。
背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法力会突然消减到原先的十分之一不到。但对自己施放几个治愈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身体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没有腹痛,没有麻痹,没有晕眩,没有幻觉。那么他们费尽心思投毒是为了什么?”
“先看看能不能够找到一个活口。”
她转过身,朝着布尔缇娜的方向走去——她身上的标记在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后依旧一动不动。
倘若我提前察觉到法力的消减,那么根本就不会受伤。推测应当是在今天早晨至上午期间受的暗算。那么,会是谁呢?
是莱迪娅吗?在今天的早餐里面?
不,不是她。应当是食材或者调料出了问题。
是了,莱迪娅曾经提到过布雷在昨天晚上帮她收拾过行李和食材。想必就是在那时候,两个布雷之间有过调换。
那么,先从布尔缇娜身上开始吧。
储藏室的大门被爱丽丝粗暴地撕开。将久违的阳光带入了这常年处于阴暗中的房室。
布尔缇娜就呆呆地站在墙角,目光呆滞,一动不动。
“我的剑呢?”
“………………”
“?”
爱丽丝走上前去,抬起了女学者的下巴。而对方也仿佛没有任何知觉一般,就那么呆呆地站着,任由她摆布。
没有反应,无论爱丽丝是怎样刺激布尔缇娜身上的敏感部位,甚至是释放出一节小小的电流让她**都没能够在她的脸上获得哪怕一点的情绪变化。
她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娃娃一般,和真人一模一样,但却不会动了。
“呿,原来精神已经死了么。”爱丽丝失望地说道。她随即将这具躯壳放在地上。目光转向墙壁的角落。
一个秘道。
看来前面有埋伏。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的脚下却毫不含糊。即使现在无法随意施法,想要凭借人数和地形来对付她仍旧是一个笑话。
“就让我来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吧。”她用力一跺,砖石土木结构的地面便裂开了一个大口,而那条秘道自然也就显露无疑。她不假思索便冲了进去。
出乎她的意料,地道中并没有什么陷阱或者埋伏。看来她的敌人也知道这样子做是徒劳的。他们不可能在爱丽丝保持警戒的时候再一次偷袭成功。
“那么,我想要看到的人就在出口咯。”
果然,当她从设置在墓地处的出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有数十位手持轻重兵器,身着红黑色劲装的武士在等着她了。
“就只有这些?”
回应她的是箭矢和刀锋,以及密集的法术齐射。
爱丽丝失望地摇摇头,“原来是黑暗兄弟会的人吗。也是,毕竟你们只要钱给的够,什么事情都干。”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丝毫不在意即将近身的剑锋!
“龙之形态,打开。”金色的光焰喷薄而出,将爱丽丝牢牢地护住。
“胆敢对我刀剑相向,值得赞赏。”她睁开双眼,黄金色的瞳孔犹若太阳一般璀璨,
“但你们也就到此为止了。”
…………
五分钟后,还活着的除了浑身缠绕在淡金色光焰中的爱丽丝以外,就只有一个手脚都被撕断,仅仅凭借顽强的生命力还吊着一口气的兄弟会成员了。
“说出指使者,我就给你一个痛快。”爱丽丝提着他的脑袋,金色的双眼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她说的话是否兑现,或许只有爱丽丝自己才知道。但她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将死之人却会给她这样的解答。
“咳,咳,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呵呵呵——”
“什么?”爱丽丝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刺客的眼鼻处突然渗出黑色的鲜血,他大叫了一声“西帝斯万岁!”,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莫名其妙。”
爱丽丝将刺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