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诡医-第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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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帝的批注真有作用,那也是注定的,我的兄弟们有朝一日真的走了,那我估计到那时候自己孤孤单单的肯定也活够了,我不会无趣的苟活的。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再见……”
“等一下!”黑白无常对我显然有点失望,不过黑无常还是开了口,袖口一甩,摸出一个银光闪闪的镜子。
这镜子八面玲珑,通透如水,一瞧就是个宝贝!
“罗先生请看,这人是谁?”黑无常范无救摆了摆手,这镜面上拂过一层白雾,接着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人影身材婀娜,好像一个成熟的鲜嫩欲滴的桃子。
“苏茹?”我一愣,仔细一看,这镜中之景显然是在酆都城中。其好似置身于巨大的宴会之中,周围觥筹交错,鬼影凌乱,好生热闹。
谢必安撇嘴道:“这叫做玲珑鉴,可看阴阳两界任何地点昨日发生之事。您所看见的就是昨天酆都城翊圣摄政大典。”
谢必安让我看此物的用意很简单,他无非就是告诉我,苏茹在钟馗的盛事大典中。
我心里有点压抑,觉得有点喘不过起来。
是啊,苏茹在最关键时刻不是背叛了钟馗帮我一把吗?他不是决定离开酆都和阎罗城吗?还说自己可能会回南赡部洲吗?为什么会又出现在了酆都城中,还是钟馗的座上宾?
我,又被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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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最好的安排(感谢喝碗孟婆汤)()
“罗先生?”谢必安见我有些失神,微微歪过头,意味深长的笑看着我。
“哦……咳咳,刚才说到哪了?”我清了清喉咙,尽量让自己恢复平静。
虽然思索的时间不长,不过,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苏茹出于什么目的出现在钟馗的庆典上,我都不会在意。尽管这一路走来,我遭受了多次的背叛和抵牾,不过,我仍旧相信性本善。苏茹是一个狡黠聪慧的姑娘,她的选择,一定有她的道理。换一种角度想想,如果苏茹诚心想害我,她出手的机会大把大把,绝不会等到现在。所以,我相信这个妩媚的女子,如果她真的把我又一次当成了棋子,那我就认了……
谢必安正了正自己的白尖顶帽子,笑着说道:“刚才咱们说到这玲珑鉴里的倩影啊?这人小先生一定认识吧?”
“罗先生,此刻你难道不好奇和恼怒吗?”范无救插话道。
看得出来,范无救有点失望,因为他没从我的神态里找到愤怒。
我已然明了了,范谢二人此来,其实就是变着法的想把我留下来。他们觉得,一旦我知道苏茹和钟馗之间仍旧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我无论是出于好奇心还是报复心,我都会重返冥界。看来,阎罗王和轮状王的目的就是想让我继续留在冥间折腾个翻江倒海。
只可惜,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这么干,我都不会动摇。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懂得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这两年的时光,在历史的苍茫变迁中不算什么,可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每一件事,每一个脸庞,对我来说都是刻骨铭心,我已经失去了碧瑶和小姝,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和苍颜好好度过今生呢?
“好奇?恼怒?”我不禁爽朗一笑,看着范无救道:“都说黑无常洞悉人心,白无常巧言善辩。可我觉得范先生是不是有点主观了?我为什么要好奇和恼怒?苏茹是我的朋友不假,但是,她不是我亲眷,更从来都不是我账下的一员,所以,她有自己的选择权利。换句话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都是不由得我的事,我犯得着恼怒吗?”
黑白无常面面相觑,看来他们都没想到我会说出此言。
“呵呵,两位看来有点失望吧!对不住了,我心意已决。请两位回去代我朝阎王、轮转二位阎罗问个好,另外,也请他们勤于政事,心怀阴阳。毕竟,阎罗的生杀大权、轮转的轮回大权,关乎的是苍生业绩。好了,如果两位来这里没有别的事情,那咱们就此别过可好?”我客气地说着,拱了拱手,一转身准备下桥。
“罗先生,您就这么走了?”谢必安晃过神来了,赶紧说道:“恕我直言,我不相信会有男人在权力面前心如止水。如果你觉得我们级别低,两位阎罗说了,时刻公侯您的大驾光临。”
我一笑,背身摆了摆手。
“难道罗先生也不顾自己兄弟的死活了吗?你现在的修为入圣成神都不为过,恐怕你已经得了永生,可他们却朱红御批,百年后都会先后离世,这是你想看到的吗?”范无救有些着急地喊道。
我怔了一怔,摇头道:“当然,这并非我情愿,可是,正如你们所说,这朱红御批是大帝归元前的御览勾住,已经是既定事实,还有挽回的余地吗?没有!如果要是有的话,恐怕阎罗、轮状就不会让你们来了,他们会亲自告诉我,只要我和他们合作,他们就能保我的诸位兄弟长生不老。既然他们没这么做,那只能说明,两位阎王也无计可施。所以,无力改变的事,那就去接受吧!何况,修行者,到了这个境界,死生不应该看淡吗?酆都大帝贵为两界创界人,有盘古遗气在身,尚且会归元而去;我那师父悬壶老人,乃是天下鬼医之魁,可他老人家不也选择归元而去吗?再说道德天尊老耳,百岁做青牛出函谷,化紫气绕东土,不也是一种最好的结局吗?所以,如果有一天我的兄弟们真的要走,那也是命运安排最好的结果,我认了!”
“这……这如何是好啊!”范无救摊了摊手,朝我谢必安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必安似乎要明通一些,叹了口气道:“没听他刚才那话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怎么能怎么着?由他去吧。阎罗不是说了嘛,或许机缘未到,等着吧!”
我下了桥之后,再回头,这一黑一白两个家伙已经消失了。
回到院中,众人正翘首以盼。一个个瞪着滴溜溜的眼睛朝我问道,这两个老无常鬼找我干嘛?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把朱红御批的事告诉他们。
我在黑白无常面前装作的无所谓是一回事,可到了各位兄弟跟前,心中的不忍和不舍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们经历了太多的事,要是能同生共死岂不最好?我还是希望努力一把,尽人事,听天命,不搏一搏,怎么行?
“没事,这两家伙就是找我随意攀谈攀谈,无非是想让我给看看病而已。你们想想,他们俩整天形影不离,一对男人,两个女的都看不见,心理不变态才怪呢!”我嬉笑着打着哈哈,将刚才的事搪塞了过去。
进了后堂,我开始给众人改八字。
一般来说,改八字是犯戒律的事,平时阴阳先生要是给人改了八字,多数要瞎一只眼、或者断一条腿,不过我不怕,我是受过九重天劫的人,任何惩罚对我来说都是毛毛雨。
改完了八字,天已经快亮了。我又将五行心法全部授予众人。
牛奋、马赛克、和伟戈选择跟着木头去了东北,几个人本来就有交情,在那里的茫茫人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倒也不错。对了,牛奋最近一直没闲着,和孙静还真有了进展。孙静这姑娘心思缜密,有时候还有点坏伎俩,和牛奋的坑蒙拐骗倒也很搭。
王富华用尽浑身解数,还真把默然儿骗到了手,两人准备回西南药王谷,也做一对神仙眷侣。楚天南和陆凌风因为西南的事相识,两人又都是风水大师,互为知己,也被王富华邀请到药王谷做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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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平淡(感谢谊久天长、夺命追魂掐)()
巩城浩应该算是所有人中留下来离云城最近的人了,他坚持还是回了燕东,还住在绺客山庄的大院。
作为绺客的一员,也是苍家最信任的人,巩城浩身上还散发着传统江湖老绺客的气息。正因为这重关系,苍颜是想带上他南下的,可是巩城浩婉拒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一朝入绺门,众身侍绺刀’,自己是苍老爷子一手带大的,从小就生活在绺子群中,这辈子也离不开这个大院了。他要守着老爷子的牌位,守着绺客过去的荣光,知道哪一天自己老死为止。另外,苍家所有的资产尚在燕东,也都由他一并管理去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很少落泪的苍颜泪眼婆娑,也只好作罢,朝着燕东望了又望,目送这巩城浩离开。
王旭辉像个老城的学究,到了离别的时刻,所有人都有些难以自制,唯有他,不慌不忙地收拾了自己的行医包裹,检点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物。本来崔旗是邀请他南下姑苏的,可是王旭辉还是坚持回晋地。他说,当初自己没能成为鬼医就是为了尽孝,此番回去,同样也是,他得守着父辈的祖坟……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坚持,这便是生活。
崔旗和岳敖郎才女貌,两人的家都在姑苏,恰好姑苏城又是养人的地方,所以,两人一拍即合,准备南下。至于刘大进和雪灵儿,旁人你还真看不出他们的亲密,不过,以我来看,两人之间的默契天下少有。就比如,天上有雁纷飞,刘大进抬头看了看,还没开口,雪灵儿便脱口道:风萧萧兮木叶飞,鸿雁不来音信稀。还乡一曲无人吹,令余拍手空迟疑。这禅诗本是宋代高僧晦堂祖心的禅悟,刘大进触景生情,正要起口,雪灵儿却已经说出来了。
这两人的关系,谁都看不懂。雪灵儿犹如世外飞仙,对所有人所有事都无比淡薄,可是唯独对刘大进却一往情深,哪怕刘大进这个俗僧有时候俗不可耐,甚至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也不见雪灵儿的脸上有什么异常的表情。
俩人准备回藏地去,前一阵子就传来了消息,尼登寺的老活佛已经不吃不喝入定了,恐怕要圆寂了。尼登寺老活佛备受爱戴,据说周围有上万信众已经赶过去了,准备要做最后的告别。刘大进作为老活佛的俗家弟子,自然也是要回去的,所以,我们也不勉强,到了姑苏稍作停歇,就送走了两人。
刘大进五大三粗的汉子,真到分开的时候,属他哭的最凶,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身。嘴里还嘀咕着:“萝卜头,我老刘见识浅,没见过世面,不过,我认为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你特么给我好好着,等我你八十大寿的时候,我过来给你做灌顶。”
“得了吧,我是最好的人,骗你个鬼,那雪灵儿是啥?”我笑问道。
刘大进嘟囔道:“不一样,她对我来说是神,你是人……”
呸,合着我和雪灵儿比还是个渣!
“行了,别哭了,老子就这么一身西装,让你给糟蹋了!”我将刘大进推开,笑话道:“你这样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修忿怒宗的,应该是修黛玉宗的嘛,葬花哭春!放心吧,老子且活呢,等我哪天再去藏区,希望看见你身后有一群小秃驴。你还得给我烤一只牦牛吃……”
雪灵儿听着我们的荤话,难得一次没朝我翻白眼,还叮嘱道:“苍颜有孕在身,你小心呵护着。”
送走了刘大进和雪灵儿,终究显得冷清了,毕竟,只剩下了崔旗、岳敖我们四个人。在姑苏城里转了几天,该吃的吃了,该玩的晚了,突然有点想念云城。热闹惯了,突然冷清还有点不适。这时候格外的想念老史和阿雅,上次来姑苏城,还是一起来得,眼下却只剩下了两个牌位。
“行了师父,别拉你的老脸了,干脆我告诉你一件喜事吧!”崔旗这丫头说着,将两个红本本放在了我和苍颜的面前,一笑道:“怎么着?你们二老作为证婚人和唯一的嘉宾,是不是得包个红包啥的?”
如果说我和苍颜的婚礼惊动了云城,那崔旗和岳敖的婚礼则低调的有点令我吃惊。
岳家虽然不像前几十年那么阔绰,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岳家终究还是有钱的主,不会连一场婚礼都办不了吧?
岳敖无奈道:“崔旗说了,一切从简。九死一生折腾这么久,能活着就是万幸了,幸福是两个人的事,有你们这两个证婚人在就行了,所以我有钱也没处用啊!”
我朝岳敖笑道:“崔旗叫我师傅,叫苍颜师娘,你今天娶了我徒弟,让我做证婚人也行,你得给我叫声师父吧?这叫做夫随妇辈,你以后是我晚辈了!”
“呸!”岳敖一听就咧嘴道:“你想长我一辈?想得美!夏洛特里张扬有言,各叫各的。再说了,你总不想让我管苍颜叫师娘吧?你不觉得别扭苍大小姐还别扭呢!别忘了,我父亲和她父亲以兄弟相称,也就是我管她父亲就伯伯。你现在让我管你叫师父,你想和你老丈人同辈?”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竟然拿我老泰山压我。我也只好作罢……
玩笑归玩笑,话说回来了,崔旗是我徒弟,小丫头随着我们没少遭罪,担惊受怕的。好在这姑娘乖巧,而且对医术也极有慧根。如今如此低调就领了证,别人可以不送礼,我这个做师父的总要有所表示。
“丫头,说说,想要点啥?”我笑问道。
崔旗也不客气,眨了眨眼睛,咬着嘴唇试探道:“师父,那我可狮子大开口了啊!以后,这医术就是我立身安命之本了,我想……开个医馆,就像是方静斋那种。”
“你是说,你要夜里挂白灯笼?”我有点吃惊,不过马上也明白了,终究是我的徒弟,鬼医有后了!
崔旗点点头道:“古人有云,下医医体,中医医德,上医医国,重医医世……我想成为像师父一样的人,重医医世。白天救死扶伤,晚上与鬼论道,与神争锋……”
“好,就送你一个医馆,这医馆的名字就叫做‘重医斋’,我徒出师了。”我一拍桌子,站起来豪气地说完,方才想起来,我自己是个吃软饭的,要开医馆得要钱啊,我是穷光蛋,要钱得找苍大小姐啊……赶紧扭头朝苍颜“谄媚”道:“媳妇,这事……我能拍板不?”
苍颜仰着下巴颏,如同慈禧老佛爷一般哼了一声笑道:“小罗子此意甚好,哀家准了。不过,哀家能有什么好处啊?”说着,伸手勾了勾我的下巴!
我嘿嘿一笑,附耳道:“回老佛爷,古有嫪毐,今有罗卜啊,晚上我卖卖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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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传承(感谢谊久天长)()
岳敖嘻嘻笑道:“卜爷,你这可是公然开车,只不过我没证据而已。不过,我可以即兴吟诗一首。诗曰:古有嫪毐如车轴,七次郎君夜封侯。今有罗卜金枪客,吃个软饭算个球……”
呀呀呸的,老子凭本事吃软饭,用的着说三道四?
我一翻白眼道:“姓岳的,你以为吃软饭很简单?我告诉你,这不仅仅是技术活,还需要上天的垂怜,自己的努力,已经百分之零点一的机遇。”
岳敖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还要朝我叽叽歪歪,我朝其威胁要是再敢多嘴,这婚我就不给证了。崔旗没有别的亲人,我这个半瓶子师父就是唯一指望,岳敖也只好作罢。
崔旗和岳敖还真就安安静静地把婚结了,不声不响的。不过,我这人嘴快,还是把消息传播了出去。没几日,来自东北的快递到了,打开一瞧,竟然是四根大山参。不用说,这就是木头牛奋他们的礼物了。我看着还真有点眼馋,就看那人参的须子,不下数百年,如今林子里这样的极品人参已经不多见了。当然,还有来自西南的、西北的以及藏区的礼物,刘大进最牛犇,竟然寄来了半扇的牦牛干……
随着两人的完婚,‘重医斋’也开业了。
开业那天白天,由我亲自替其做主诊位,崔旗仍旧像是以前一样,恭恭敬敬站在我一旁听诊。至于晚上,挂起了白灯笼之后,来的人可就多了。十九带着我那一猴一鸟两个师兄来了,同时来的还有方静斋。
姑苏建城2500年,是华夏历史最悠久的城池。创建这个城池的人是伍子胥,传闻当年伍子胥为了打败强大的楚国,因此在吴国建立这个都城的时候费劲了心思。因为,国都乃一国风水表现,所以要综合考虑地形、水质、气候。姑苏城建好后,设有八个陆门,八个水门,呈十六吉祥风水大阵表象,雄浑霸气。
不过,大阵聚月华,正因为有这个老城大阵的存在,千百年来盘踞了各式各样的妖鬼邪祟。
所以,一过子时,这千年古城第一次挂起了白灯笼之后,络绎不绝的各色恶鬼都上门来了。
我和十九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全由崔旗自己问诊。
说实话,一开始我多少还有些担心,毕竟小丫头这是自己第一次做鬼医,而且这老城上千年的恶鬼穿着各异,多数修为不低,面部狰狞可怖,我还真怕这姑娘突然胆怯了!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人家崔旗可比我第一次做鬼医淡定多了,好像在她眼中,这鬼和人没什么不同是的。就连十九都连连竖起大拇指,低声道:“师弟,你这小徒可以啊,颇有义妁、鲍姑之风”
这义妁、鲍姑乃是古代女名医前二,据说义妁曾给苍龙瞧过病,鲍姑更是给大禹柏治过疾,十九把崔旗和这二位相提并论,多少有点过了。但是,我的徒弟,能有此造诣,我能不高兴吗?
“崔旗,我在送你一样东西!”我一时兴奋,拉过崔旗的袖子,暗施掌风,将那鬼医刀送进了其曲池穴中。当初馗把这鬼医刀交给我,如今我把这刀送给崔旗,也算是一种传承吧!
这一切被方静斋看在眼里,老头不禁有点眼眶湿润。
虽然悬壶峰是上修之地,又有各路鬼医相伴,可是方静斋终究还是太老了,毕竟他的阳寿早就没了,是借着我的阳寿勉强活到了今天。上次他又把我的魂魄想法设法还给了我,也就相当于把阳寿给了我,所以,此刻的他像是垂垂危矣的老树……
“老头要去了!”十九看了方静斋一眼,低声朝我说道。
十九的言外之意就是,方静斋的阳体已经要散了,以后即便能够再见,他也就是一个纯粹的鬼了!所以,十九是在问我还有什么想和方静斋说的,毕竟他一旦去了冥间,就算是和我阴阳相隔了!
此时恰好方静斋抬起头,和我目光交汇了一下,又飞快的闪开了。
“小卜……”方静斋嗓音有点沙哑。
因为他觉得对我内疚,所以自从我送他上悬壶峰之后,他总是对我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