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诡医-第3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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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瞒不过她,我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其实还真有一件事!”
我将黑水潭的事和她说了一遍,顺道问了问有关冥蝮的事!
十八修罗不知道为何,听了之后脸色有些阴沉,淡淡道“罗卜,这件事你顺其自然不好吗?就非要下去弄个究竟,若是你和那神兽有缘,早晚能见!”
“我倒愿意闲云野鹤,可是我最好的兄弟现在就在玄冥的手中,我不能不快一步,否则我会受制于人!”我无奈地解释道。
十八修罗看了看四周,略有惊慌,小声道“罗卜,我只说一遍,那禁咒无解,也不是你我能解开的,所以,你需要另寻它法。最主要的是,我料定你未来一定能杀了玄冥,但是,报了仇之后,必须及时收手,有些事,触碰不得。”
我不知道十八修罗为什么突然好像有些紧张,还有,她的回答并非我所问啊!
“罗卜,你赶紧走吧,见了冥蝮,你什么都知道了!除了苍颜,这世界上谁的话你都要三思,包括我!”十八修罗眨眼一笑,顽皮的像个孩子!
本想在她这里找到答案,结果越加扑朔迷离,或许她有她的苦衷吧!
我点点头,低声道“那我走了,你好好的,虽然咱们阴魂没结成,但是……朋友还是要做的。上次我能活,还没好好谢你……”
“哈哈,你要怎么谢我,肉偿咋样?”十八修罗又开始嬉笑怒骂起来。
我一笑,转身朝洞口走去!
走了两步,我还是觉得有些话鲠咽在嗓,实在难受,便又转过身去,鼓足勇气道“苏茹,你坦白说,你关在这不会和我有关吧!”
十八修罗有些吃惊,紧接着带着一丝泪花笑道“喂,罗卜,你竟然知道我名字,你还真让我有点感动。哈哈,怎么样,苏茹这名字不俗气吧?清苏婉茹,我这性格可惜了这名字……”
“喂,我在问你正事,是不是因为上次你放我走连累了你?”我看着她这叽叽喳喳的样子无奈又问道。
十八修罗摇摇头,脸上定格在了淡笑中,摆了摆手道“你真当你是万人迷啊,哈哈,再见吧,不,洋气一点,应该是bye…bye!”
谁能想到,一个取人性命的凶悍罗刹,竟然还有如此阳光明媚的笑意!
我无奈,只好摆了摆手,转身出了绿色幽洞,脚踏九魂浮萍,瞬间阴元飞升,直上鸿毛涧……
第八百八十章 签()
上是鸿毛涧,下是冥渊,冥渊之上就是一片喧哗,犹如灿烂的生,而冥渊之下便是寂寥,一如静默的死。
在飞升鸿毛涧的这一瞬间,我心里其实想了许多,甚至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
罗卜,你为什么不带她走呢?
想到这个问题自己都笑了。
对啊,我为什么要带她走呢?
她是罗刹,不是在坐牢,不过是禁闭而已;她是冥鬼,和我终究不是一路,带她出来其实也是害她;何况我们说起来最多算是从仇敌变成了朋友,还有其他吗?最后,就算我想带她走,她会走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搞出这么一大堆反驳自己的理由,反正忽然觉得有点矛盾,心里面莫名的有些难受!
到了鸿毛涧上,再往下张望,已经是一团黑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鸿毛涧的左侧,是阎罗鬼城,鸿毛涧的右侧,则是被弱水环绕的酆(feng)都,看向右侧,就在桥头,似乎有数缕淡淡的幽香在随风飞舞!
此情此景,我忽然想到了雪灵儿和我说的话,我还没出发,她就料定此行无果,还真被她说中了。我记得她还说,就在冥渊之上,有一处可求签的地方,我可以试一试,或许有用。莫非就是不远处那一缕缕香火的升腾的地方?
虽然我是鬼医,虽然我信八卦五行,但是对抽签这种事,我总是觉得不以为然。
因为抽签本属于占卜一列,但是,和一般的六爻法、龟甲法不太一样,和易占、象占、楚占、星占、梦占都相差太远,这种随机性很大的抽签很多时候就是一种心理安慰。我曾经去过几个寺院和道观,随便在他们的签筒里抓一把看一看,全都是上上签或者大吉签,因为没有人想抽到下签,寺院和道观又指望着香火钱,谁会没事侥了别人的兴?
但是既然雪灵儿这么说了,尤其是她还没来过冥间就知道此地,或许此处真有什么玄奇之处?
我带着好奇一直走到尽头,发现其实这就是一个不大的壁龛,上面没供佛道神灵,只供着一面铜镜,人往跟前一站,镜子中便能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自己!
镜子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狗头香炉,香炉上有三柱高香,再前面便是一块青色条石,上面放着一卦签摇桶。
既然没有神像,也就不用拜,我朝着镜子中模模糊糊的自己笑了笑,拿起了签筒。
一般来说,筒中若是六十四签,就暗合六十四卦;若是一百签,则是根据64卦和6爻的总数加起来得到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哪一种,只当是个游戏,随手便摇!
第一次,摇了几圈,我明明感觉有签飞出,可睁眼一瞧,青石上并没有签。
奇怪,闭眼再摇,这次刚摇了两下,哗啦一声,竟然把所有的签都摇了出去!
我有些无奈笑了笑,看来这签筒都为我的事犯了难,也好,有道是,拜神不过五,求签不过三,我就再摇一次,无论有没有结果,也算我游戏了一回!
我收起竹签,闭上眼,又轻轻摇了起来。这次时间不长不短,我听见有签发出了清晰的落石声音。
睁开眼,拿起竹签,上面映出一束蝇头小子:刘晨遇仙,中签,无问吉凶。
这刘晨之事我听说过,相传东汉永平年间,有药农刘晨入天台山采药,遇女子招亲应赘,半年后思念双亲,回家方知已过百年,村里无人相识。刘晨自知仙道,返山寻找仙女,却再也找不到原路。有失有得,终究大梦一场。
好一个“中签无问吉凶”,既然如此,我还求个屁啊。
我心里有点恼火,就好像被戏弄了一般!
正要丢签就走,忽然看见竹签的背面还有解词一首:旧日春风花千骨,一念幽梦碎几枝。
来时不解春风意,醒却不再三春时。
戏里戏外皆是梦,生来死去从不迟。
一腔本真顺我意,吉凶善恶天自知。
相比着俗套的签名,这解词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只是,这‘一腔本真顺我意,吉凶善恶天自知’说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摇摇头,送回了卦签。这种事,无心挂在心上,还是想想回去如何进的了那黑水潭的地下吧!
转身顺着鸿毛涧重回冥城,到了城门口,正要入关示箭,忽听身后传来了一声清脆悲婉的唢呐之声,这乐调有些让人伤神,回过头,看见数个阴兵乘着一条白色纸船从远处的忘川河驶去,为首的人高举一张白幡,后面唢呐咿呀……
“差爷,您是回城啊,还是出去办事啊!”那看门阴兵朝我讨好地问道。
我瞄了一眼河上,漫不经心问道:“这是什么事啊,这调子怎么这么悲凉?”
那阴兵瞄了一笑,淡笑道:“哦,你说那送丧船啊,差爷有所不知,好像是那会刚刚死了一个旧日的女官,出身南赡部洲,这是给部洲送丧息的丧船。”
“旧日的女官?难道说鬼还能死不成!”我喃喃道。
守门阴兵一笑道:“差爷你说笑了,咱们当差的死,是死是活还不是人一句话。哎,你瞧,那白幡上不是写着姓氏。”
我顺着这阴兵的手指一瞧,那随风飘舞的白幡上孤零零的写着一个“蘇”字。
蘇?
我念叨了一声,脑袋瓜子嗡的一声,为什么是苏啊?怎么会是苏呢?
“你告诉我,这女官叫什么?快,快特么告诉我!”我心里莫名抽搐了几下,忍不住朝着门卒喊了一声!
看门卒被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差爷,怎么了?莫非是你相熟?别……别急,我给你问问。”
这小兵卒子转身进了城楼,不一会急匆匆走出来朝我皱眉道:“兄弟,这人你应该认识啊,以前就是你们罗刹府的,原来的十八修罗苏茹啊!”
“不可能!”我咆哮一声:“怎么可能是她,怎么可能?你特么的胡说八道!”
我心里就像是被戳了个窟窿,先前那些种种的理由一瞬间漏了个精光,罗卜,你想什么呢?一个馗还不够吗?难道你真的没看明白她在等死吗?
不,你猜到了,可是你怀着侥幸。
你与其说相信苏茹的鬼话连篇,倒不如说是你自己害怕承认阴谋。
她今天比任何一天都像一个纯粹的姑娘,你没发现吗?
他今天嘱咐了你一句话,像是交代遗言,你没发现吗?
她特么的把再见说成了拜拜,难道你没发现吗?拜拜的言外之意就是,永不再见!
“兄弟,差爷,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我也就聊个八卦而已!”这小兵卒子被我揪了起来,哭丧着脸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门长吏刚刚得到的消息,阴将级罗刹苏茹,自戕于九魂浮萍绿光洞。我要是有冒犯之处,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还不行吗!”
第八百八十一章 顺其自然()
自戕……
可笑!
在所有人眼中,馗恐怕也是自戕。
古今中外,有多少人莫名其妙就成了自戕啊!
最可笑的就是这卦签的解词,准的就特么像是马后炮。
“来时不解春风意,醒却不再三春时。”现在想想,春风是谁,谁是春风?呵呵,苏茹啊苏茹,到底咱们俩个谁是傻瓜!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沮丧到了极点!
一松手,将那看门阴兵扔在了地上!
“差爷,一看您就是性情中人,都掉眼泪了!”这看门小卒摇摇头道:“说句不该说的,看样子你和这位阴将界别的罗刹有些渊源,不会是做过主仆吧?你丫,放宽心,这主子和奴仆之间,没那么深的恩情,谁给咱饭吃,谁就是主子,你说我说的对不?”
我听不清他叨逼叨说的是什么,脑袋里都是就在不久前十八修罗花枝烂颤的笑容。这女人一旦笑起来,根本就不知道矜持是何物,总要笑的前仰后合。一直以来都无奈她这种无所顾忌的情绪,现在突然觉得,其实她也蛮可爱的,至少活的真实。
“小子,我问你,谁杀的她?”我喃喃问道。
守门小卒狡黠一笑道:“爷,刚才我不都说了嘛,自戕,你可能没文化,我给你说说,这个戕字就是杀的意思,自戕嘛……”
“我问你,是谁杀的她!”我冷眼打断他怒吼道。
守门小卒哭笑不得道:“差爷,按理说,您是府差,比我这种小卒不应该知道的多了?我一个小卒子我知道什么啊?不过你想啊,这种事,就算自戕,也是被迫自戕,无非是不小心掉进了王党和圣党的争端里去了呗。我劝你还是别问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咱们平头小卒,能活着就算不错了!”
“王党和圣党?”我有些疑问。
小卒子皱了皱眉,乌黑的脸露出一些疑惑,嘀咕道:“你不会这都不知道吧?”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失去理智了,这时候已经于事无补,我绝不能再露出端倪。不管苏茹到底是如何死的,这件事早晚我会查个水落石出。只是可惜了,苏茹明明暗示过我她是骗子,还要我不要相信除了苍颜之外所有人,包括她,可我却选择了信她……
“兄弟,再问你一个件事!”我犹豫了好一下,努力平复下心情,又朝那小卒小声问道:“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那十八修罗死后,她……的聻身会去哪?”
没想到我这问题一问出,这小卒骤然变了脸,冷声道:“你是谁,你不是冥府中人!”
我一愣,糟糕,肯定是我问了一个小儿科的问题,被人察觉了!
“我不是冥府中人?这阴令箭难道你看不见吗?”我强做淡定,反声怒喝道。
小卒面色不改,哼声道:“你若是冥府中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鬼堕为聻的规矩?这女人是自戕而死,三魂溃散,又不是三魂火灭,怎么可能为聻?”
“嗯,不错,是自己人!”我淡淡一笑道:“方才见你如此话多,怕是外来细作,我故意试探了一下你。表现不错,这赏给你了!”我说着,随手扔了一沓冥钞过去。
“这……这怎么好意思,嘿嘿,谢谢兄弟,你们这些跑外差的果然油水足!”
在这看门小卒的一通阿谀奉承中,我趾高气扬走了过去,可是一转身,眼泪就下来了!
人说“尽孝卧榻双亲,不下糟糠之妻,不哭英雄末路,必报悦己之恩”乃是一个男人哪怕再落魄在无助也该做的事,这苏茹对我有救命之恩,此刻她香消玉殒,我却还得故作轻松、假意谈笑风生而过。这特么是一种痛苦!
大闹一把,轰轰烈烈,我内心无愧了,可是史刚怎么办?那同样是我的至亲好友,谁去救他?
我像是一只灰溜溜挨了闷棍夹着尾巴的狐狸,眼睛里进了沙子,却不敢揉,谁让自己爪子太尖呢,平时挠人还行,此刻揉眼睛怕伤到自己,只能狼狈逃出了冥界。
站在阴阳界上,看着悬壶峰,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徘徊彳亍(chichu)良久,脑子里不知不觉又想起了那几句解卦辞:戏里戏外皆是梦,生来死去从不迟。
一腔本真顺我意,吉凶善恶天自知。
既然卦也如此,命也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魂闪归阳,回到家中,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出房间,家中无人,看来牛奋他们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回到我西郊的别墅去了!
此时如何进入黑水潭仍旧没有头绪,也不想回去被牛奋、岳敖问来问去,便一个人悠悠逛逛上了街。
出了老街胡同,忽然看见有一群大爷大妈正聚在一起,嘁嘁喳喳说的还挺热闹。远远的,我听见有人说什么“山泽通气、雷风相搏”之语,似乎在探讨阴阳风水!
心绪不宁,闲着无事,我便凑上前去,朝一个老头问了一句:“大爷,这是嘛呢?怎么跟菜市场是的!”
老头伸出大拇指道:“哪是菜市场啊,今儿咱们老街来了个女风水先生,嘿,那叫一个准,我们家去年厨房失火这种事都算的出来,要钱也不多,十块八块的,给自己问个安稳!”
这么神?要是这么神还跑大街上来挣那十块八块小钱?
我挤进人群,朝里面一瞧,这人穿着一身姑子道服,头上别着树杈簪子,手里拿着罗盘,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不过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啊!
又往前走了几步,再仔细一打量我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上次西南之行的孙静吗?
这姑娘是京郊弘祖堂的传人,其地相术我是亲自见过,绝非一般之人。怎么走街串巷给人看起阳宅风水了?
“大爷大妈们,小女子急需一笔资金重新祖师铭文碑,有需要看风水的说话,阴阳宅我都可以瞧,钱多钱少都行,我……”孙静摇着一个铜铃大声呼喊着,眼睛朝四周一扫,忽然看见了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收回目光,收起罗盘转身就走!
一众老头老太急了,忙问道:“女先生别走啊,我还想请你看看我家厕所的位置呢!”
孙静头也不回摆手道:“今日孤星犯主,恶狗伤人,道人回避,改日我再来!”
说完,一路小跑出了老街!
我心里暗笑,这女人这是骂我呢!也是,虽然当初她出于报复心,行为不正,但是她收了处分多少和我有些关系,此刻情绪波动,对我有所偏见也是正常!
不过,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女人是地相师,一身的本领。按照那卦签的解词,让我顺其自然,这孙静不就是我顺其自然碰上的贵人吗?既然进入黑水潭的第一个方法已经不可能了,为什么不请她看看黑水潭的地下水脉走势呢?
一想到这,我赶紧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追了上去,她穿街我也穿街,她过巷子,我也过巷子,一路追出去了七八个胡同,孙静终于忍无可忍停下脚步,转过身朝我气急败坏道:“姓罗的,算我倒霉,出门踩了臭狗屎,又碰见了你行了吧?您老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好吗?我已经成了这样子了,你还想带给我啥厄运?”
她越是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越觉得好笑,其实她心里明白的很,她的遭遇和我无关,只是一般人,很难把罪责怪在自己身上,谁不想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啊!
“孙小姐,还真不行,我今儿跟定你了!”我嬉皮笑脸道。
孙静的脸被气得乌青,一摸口袋,掏出了一大把小毛票票道:“你到底想怎么着?这些是我今天挣的,全都给你行了吧?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还不行吗?我可不想和你这害人精再有半毛钱关系!”
我一笑道:“喂,你重新祖师铭文碑需要多少钱?既然给人看风水,谁的生意不是做啊,你给我看看风水,你需要的钱我给双倍。”
孙静一听,顿时愣住了。从她那转来转去的眼珠来看,明显是动心了……
第八百八十二章 狗撒尿()
我看见孙静动了心,便循循诱导道:“古人云,师道立则善人多,孙小姐不顾脸面,肯走街串巷抛头露面从散钱赚起,就是为了修葺祖师铭碑,说来也真是一番拳拳之心。罗某敬重所有尊师重道之人,恰好我现在又小事相求,何不你替我做了这件事,我替你修碑呢?”
孙静的神色已经告诉我,她确实需要这笔钱,可是又面露踟蹰,毕竟在西南我们之间发生过不快。有道是人有脸,树有皮,何况她还是个好面子之人,所以最终还是哼了一声,摆手道:“罗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两毛闲钱特牛?我告诉你,我孙静就是要用百家施舍的钱财修碑,这样这才来的虔诚。呵呵,你走吧,咱们没什么好说的!”
我见孙静又臭又硬,索性继续刺激道:“孙静,你别忘了,要不是我在赵鹏那给你求了一个差事,解决了当地西北的堰塞湖,你这会还在监狱里呢!不用我重复你当时犯了多大的罪过吧?叛国罪!”
“姓罗的,你……”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