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诡医-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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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进院，我顿时感觉到了气场的不同。周围冷风烈烈，阴气弥漫，显然，里面的人已经有了防备。
我冷笑一声，有点意思，这一路全都是废物点心，杀起来手不沾血，无趣！
我站在院中，一步一步朝房门走去，忽然，噗的一声，脚下石板崩开，两根黑森森的手伸了出来！
“小儿科！”见有人开始动用了巫术，使用役鬼了，我倒是还有点兴奋。
冷眼瞧着地下升腾起来的煞气，我轻松一个禹步越开，同时气压涌泉，猛地一跺脚，一招土行心法打了出去，噼里啪啦一阵狂风，石板、沙土骤然纷飞起来，一个绝对是鬼修级的亡魂被生生揪了出来。
“作奸犯科，诛杀无赦！”
我一伸手，唤出稚川径路，愤然一挥，这悬壶峰的镇山之宝彩光迸现，呼的一阵风，眼前这张牙舞爪的鬼影便化成了灰尘！
第七百六十二章 跪着的人（）
世人多崇鲁提辖，仗义却不妄为；对武松却颇有微言，称其好勇斗狠，睚眦必报，但却不免背上了滥杀之名。可是万事都有缘由，武松的凶狠不正是在一次次地的背叛和陷害中淬炼而成的嘛！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当朝揖高义，小节岂足言。
大火冲天而起，我却心中满是寒凉，匆匆然孤身出了院子。
大门外，已经聚拢了二十多个汉子，围成了弧线，怒对院门，火把冒着浓烟，个个是：头戴草标帽，腰挎回环刀，手持巫蛊瓶，肩缠彩羽袍，面色阴沉，杀气腾腾。
眼见我走出来，众人相视一眼，马上躬下身，手握刀把，做出了一副攻防具备的架子，随时都准备出手！
经过这两年的淬炼，我太了解这些仗势欺人的性子了。这个世界上，越是舞刀弄枪，嘴巴喊的哇哇叫的，越是心里发虚，真正杀人如草芥的，一般都是默不作声的。就比如眼前这群人，哪怕他们有一点杀我的胆量，就不会做出攻击的姿态和我相对了，而是该我一出来，乱刀就砍过来才是。
所以，别看他们个个眼神凶巴巴，可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从操刀瞪眼到尿裤子不过咫尺之间！
我冷眼环视一周，微微朝前走了几步，这些人则小心翼翼朝后退了几步，从他们脸上紧绷的青筋来看，他们的情绪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忽然心中一笑，想戏弄一下眼前这些泼皮。
又朝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马路的正中间，就在他们朝后退着立足未稳之际，我突然学着李小龙的腔调骤然喊了一声：“我打……”
面前的几个人被我这突然一嗓子吓了一跳，本来就是朝后退着走，还以为我冲上来了，几个人顿时相互推诿，齐齐摔了个后仰八叉。他们这么一乱，其他人不明情况，也都乱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跑啊”扭头撒丫子就跑。
羊群效应来了，二十多个人，一瞬间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是的，丢盔卸甲，手里的火把棍棒刀具全都扔在了地上，嗷嗷叫着四下逃散去了。不足十秒钟，整个街道上已经没了一个人影！
杀也杀够了，既然苍颜确实没在这，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顺着草标寨的大街我匆匆往外走，两侧亮着的油灯，就像是送别仪式一般，我走到哪，哪里的灯慌忙熄了。细听之下，还有捂住嘴的女人、孩子的惊惧声。
我不禁苦笑一声，这虽非我愿，但是却已成了事实，张辽止啼恐怕也不过如此。
古贤人曾说：你可以让一个人怕你，但是你却做不到让别人必须尊敬你；其实世界之大，你为什么非要让别人尊敬你？有些人，生来作恶，何必勉强？正如伟大的小说评论家“人生如梦如幻像”说的一样：既然无法让别人尊敬你，那就让别人恐惧你。虽然孤独了点，但是这样也挺好。
出了草标寨，过了澜沧江，天已渐亮，我却不能像来时那般速度了，一来这一路上花费气力不少，二来，既然那老贼婆引来了救兵，我总要留些体力。不管怎么样，这个老贼婆必杀无疑。
回返又是七八里山路，等我到了村子的时候，天亮了，山民也都已经都起床了。
这些人仍旧是无所事事逆来顺受的样子站在街边，观看街上的行人好像是他们每天的例行公事一般。今天比昨天尤甚，所有人像是看猴子一样紧紧盯着我。
一夜的折腾，我已经无力和他们交流眼神，也懒得理会他们的嘁嘁喳喳，径直往阿雅家走，一直进了那条胡同的时候，我突然觉察到了一点不对劲，这胡同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倒是我身后，那些看客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了，不远不近的，好像等着瞧什么好戏是的……
走着走着，我突然看见阿雅家外昨天死了老婆的那个男人了，只是，他竟被吊在了一棵大树上，就像是待宰的猪羊一般，而且鼻青脸肿，看来是挨了不少的打。
我回头看了看，这些村民们有的人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笑意，就因为这个男人比他们还穷，连保护费都交不起，就因为自己没被吊在上面！
我叹口气，上前径直将吊着这男人的绳子扯断了，低声问道：“为什么？”
这男人已经濒临气绝了，有气无力道：“他们要我老婆的尸体，说尸体里有他们的东西，我交不出来。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给拿去了，害我挨打……”
看看，弱者都值得同情吗？
我心中觉得此人有些好笑，可又无比可悲，一个男人，自己的老婆被人害死了，自己也差点打死，他却不恨施暴的人，而是恨那个导致自己被揍的人。浩瀚五千年，我们身边这样的人仍旧不计其数。
我不想再理他，继续往前走。
这男人突然朝我喊了一声：“你别往前去了，他们就在我隔壁的院子里，你过去会死的……反正，他们家比我有钱，死了更好！”
听了这话，我突然有种冲动，险些一赌气再把他吊回去。
身后那些人竟然还哄笑一声，我瞬间怒火中烧，回头骂道：“一群直立行走的猪，都给我滚，想死的在往前来一步！”
这一嗓子，比枪炮还好使，所有人转头慌忙逃窜去了！
有些人跪的久了，反倒觉得站着累了！
“啐！”我厌恶地吐了口唾沫，飞身几步到了院门口。只见院子里足足有三十号人，有人正在高声叫阵。至于屋门则紧闭着，不知道老史和阿雅有没有受伤之类……
“屋里的人听着，把金蚕和那两个姑娘交出来，再赔偿五万块或许可以留你们一命。不要以为不出来就没事了，呵呵，三分钟之后，我们开始放火烧屋。”
恫吓声中，屋里已经传来了老妇人的哭泣声，应该是阿雅的祖母。
“你们都给我退后，我告诉你们，我是警察，谁敢妄动，我就开枪了！”屋里传来了老史的声音！
人群中一个男子放肆大笑道：“警察？在我们这，就没有警察一说，只有草标寨。我数十个数，不出来，你一样成为焦炭。十，九，八……呃！”
“还数吗？成全你，去阴曹地府给阎王爷教小学数学去吧！”我脚尖一点，一枚石头飞起，猛地脚背一抽，那人身子一晃，倒在了院子中……
第七百六十三章 你魂淡（）
这人本来还在嚣张地倒计时，可是“七”字都没喊出来就倒地暴毙了，聒噪的人群楞了一下，瞬间炸了锅，慌忙叫骂着回过头来！
雅禁老贼婆仍旧是那副装模作样的做派，到了这还不忘搬了一把椅子，摆出一副老族长的姿态悠然惬意地坐着。
“你竟然没死？”雅禁贼婆皱了皱眉，有些失望地说着，将手中的水烟袋塞进了嘴里。
我默然朝前走了几步，相隔数米站住，冷笑道：“是不是特意外？是不是特失望？不好意思，我就是没死。而且还有令你更失望的呢，我去了一趟你的寨子！”
雅禁老贼婆一听，有些震怒，厉声喝道：“你还敢去我的寨子？你好大的胆子！”
我点点头笑道：“你说对了，我这人就是胆子不小。想不想知道我去你们寨子干什么去了？把你们抓的人交出来，我就告诉你！”
“抓的人？什么人？”老太婆一愣，似乎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此时房门突然开了，阿雅和老史冲了出来，朝我喊了一声，手里举着一根翠绿的竹子说道：“卜爷，你走之后没多久，有人送来的。大小姐应该没事！”
竹子……
宋人韩元吉《水调歌头》一词有言，“无客问生死，有竹报平安”，有人送来了竹子，就是说告诉我一声苍颜平安无事？可是送竹子来的人是谁？苍颜到底在哪？
不管怎么说，这送来的竹子终究是一个好消息，我也能稍松一口气。
“刘大进怎么样？”我朝老史问道。
史刚摇了摇头，小声道：“情况不好，按照你的方法用艾草汁灌了几次，虽然吐出了一些污秽之物，脉搏和气息正常，可是体温还是降得厉害，这么下去，心脏受不了。”
“呵呵，还不错，这个阿俗还算是有一套，没弄死你，但是我给他的毒针用上了！”老贼婆听了我和老史的对话，竟然咧嘴大笑起来。这个老的像是沙皮犬的老巫妇笑的满脸褶子乱抖，一颗颗黄牙极其恶心，恐怕上面连六十年前吃的包谷还在上面沾着！
我无比厌恶地哼声道：“老贼婆，别笑了，乐极生悲。一句话，给我兄弟解药，不管你以前干过什么坏事，我留你一命，否则……”
“否则？否则什么？哈哈哈！”老太婆一拍椅背怒喝道：“你还敢威胁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三国边境，山高皇帝远，我得地盘，我说了算。”
我摇头一笑道：“老东西，周杰伦都没你厉害，他还知道客气客气，‘在我的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把音乐收割用听觉找快乐’，怎么，你也懂音乐啊？来，呲着你那口黄牙唱一首，你要是唱的比jay好，我花钱送你去好声音。”
老太婆显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嘟囔道：“什么好声音不好声音的，我就是要告诉你，进山问庙，下水拜龙，我就是这的庙，就是这的龙，这我说了算。小子，先把金蚕蛊王交给我，其它的咱们再说，否则，我马上让你死于乱刀之下！”
“呦，你原来是在找金蚕蛊王啊，对不住了，我已经亲自给你送到家去了，你家里人都签收了！就那个……瘦的像个猴子似的，还会用什么孑孓（jiejue）蛊，那人，是你什么人？”我嬉皮笑脸问道。
老贼婆有点发愣，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喃喃道：“那是我儿子，你什么时候见到他了？你真的去过草标寨？”
我收起笑意，阴森道：“没错，我去了，那金蚕蛊就给你儿子了，不过，他这人不太友好，不好好签收，还朝我下黑手，没办法，我就把那么珍贵的金蚕从他的嘴里塞了进去。嗯，这会嘛，这金蚕说不准已经在你儿子肚子里开枝散叶了，你高兴吧，你都快要做奶奶了……”
老太婆的臭脸瞬间抽搐成了鞋拔子，指着我呲牙咧嘴怒道：“你……你……”
“别激动，千万别谢我，都是我该做的！”我一笑，拱了拱手道：“哦，对了，向您汇报一下，为了维护你们村友好、善良、勤劳的新农村形象，从进村第一家开始，头上插草标害人者，共计诛杀18人，另外还两人全身针麻，估计还得再睡一天。汇报完毕！”
“啊？你……你这混账，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老太婆被我气得有点翻白眼，两手一挥，怒喝道：“还等什么？给我冲上去乱刀砍死，剁成肉泥！”
老太婆身边一众人群情激奋，抡刀就要上！
“等一下！”我淡定一摆手道：“你们得想明白一点，第一个冲上来的必死无疑，琢磨琢磨，你们村里那个大胡子手段如何？那个瘦猴手段如何？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比他们厉害，那就你就冲上来，否则，嘿嘿，你会死的比他们害惨！”
有道是兵不厌诈，杀之不如破之，破之不如瓦解之，我就是要让老贼婆看看，自己所谓的霸权堡垒也并非铁板一块。
果不其然，我如此一说，所有人举起来的家伙又放下了，个个都犹豫着，谁也不想第一个冲上来触霉头。
“一群废物，你们别忘了，死的十八个人可都是你们的亲人！”老太婆一看命令不成，转而使用心理策略。
“啧啧，老太太，别激动，和一群晚辈叫什么劲啊！他们年轻，不懂事，胆子小！”我笑着说道：“要不，咱们还是别争了，和平相处不行吗？你赶紧坐好了，我是个看魂师，可准了，我瞧着你这影子有点问题啊！”
老太婆脸色阴沉，淡淡哼道：“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能耍什么把戏啊？我就是热心肠，见不得别人命运不济！”我一本正经指着老贼婆的影子道：“古有看魂师，可观影子知别人阳寿和命运，我就是第十八代看魂爷。按照理论，影子就是魂魄，魂魄浓黑，说明这人阳气旺，运气加，阳寿久，要是魂魄淡薄，那这人可就活不长了。老太太，不是我危言耸听，你瞧瞧你的影子，轻飘飘的，多魂淡啊。哎呦，好魂淡啊，恐怕你活不久了！”
身旁还真有人也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傻乎乎小声道：“雅禁婆婆，和我们相比，您确实有点魂淡！”
“对，她最魂淡，她是老混蛋！”我嬉笑一声。
老贼婆冷眼看了身旁这人一样，突然抬起水烟袋朝着其裆下一击，这人嗷的一声倒在了地上，疼的抽搐起来！
“先生口才了得，能言善辩，真是一方高人，让在下大开眼界！”说着话，人群里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白色修行符的行者，这人朝我做了一个道礼，莞尔一笑说道。
第七百六十四章 第五天云（）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这人五官端正，脸阔眼圆，肤如古天乐，发若郑伊健，衣衫得体，似隐似道，身上道气纵生，虽然不是一腔正气，倒也不是那种令人厌恶的邪气。
我暗自猜测，此人应该就是老贼婆请来的高人了吧。既然是助纣为虐，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你是谁？”想到这，我自然没有功夫跟他客气。
来人倒是很谦虚，微微颔首道：“在下第五天云，这厢有礼了！”
我不禁脱口道：“你是关中人？”
第五天云爽朗一笑，伸手道：“先生如何知道我是关中人？”
“既然你是修行人，还是关中人，且姓第五，那你一定修习自嵯峨山吧！”我淡淡地说道：“古有舜帝，一门生出姚、妫、陈、胡、田五姓，而田氏其实就是第五姓。说来这个姓氏现在人口并不多，其中尤以关中咸阳最为著名。以前就听说嵯峨山有第五世家修赊刀、推背法，既然您承认就是关中人，那您一定出自嵯峨山。”
第五天云又一次拱了拱手，点头道：“先生果然博知天下四海，天云正是来自嵯峨山。”
嵯峨第五家族也算是修行界的名门，竟然和这边地巫婆有牵连，这还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这个第五家族，一共修行两法，皆以算术为主。其一是大唐先师袁天罡的推背图，其二便是鬼谷子的赊刀法。
关于推背图我们都知道，这是道士李淳风和袁天罡根据李世民授意演算大唐国运的法门，和麻衣神相并称，是以眼观人的算术。
至于赊刀人，很多人有些陌生，实际上，建国以前，这赊刀人和算卦、相面、摸骨合称算术四绝，只是后来嘛……所有人都懂的。
赊刀人晓世事，知天命，根据五行八卦来预测吉凶，尤其是对天下大事作为关心。
相传1937年后，风行一时的赊刀术一时间销声匿迹了。直到1945年，突然从关中才走出来了一批赊刀人。他们背着各种刀具，在中原各地的城中走街串巷大声叫卖。
别人问他们这些年为什么没出来卖刀？
他们说，东瀛人来了，老百姓吃不上饭，还卖刀干嘛？所以归隐了八年，专心算术。如今人们要有饱饭吃了，这才出来卖刀。
老百姓们买了刀，想要付钱，他们却留下“谶语”说，不急，东瀛鬼子很快就逃走了，等到时候再来收钱也不迟。
东瀛人中也有汉文化通晓者，知道赊刀术的厉害，听了这些赊刀人的“谶语”后大为紧张，立刻派出军队逮捕了那批‘散布谣言’的赊刀人。这些赊刀人在死前对百姓笑着喊道：“我们是收不到钱了，但大家放心，数月之后，会有人接替我来收账的。到时大家放心把钱给他就行了。”赊刀人们死后，果然，五个月后，中国取得了抗日战争的胜利。后来从关中走出来了一批姓氏第五的小童，走街串巷哭着收“刀钱”，许多当时没买刀的人也纷纷塞钱给他们。
想到这些，我不禁摇头苦笑：“先生若真是姓第五，那真是白瞎了这姓氏。你可知道这老贼婆干的什么勾当？你随她在一起，简直就是对嵯峨山和第五姓的侮辱！”
“混账，你这小贼满口胡说八道！”雅禁老贼婆朝第五天云道：“第五先生不要听他信口雌黄，此人闯我草标寨，烧屋杀人，简直令人发指。”
第五天云朝老贼婆一摆手道：“婆婆毋庸多言，我第五家族行事，自然有自己的规矩。”
说罢，朝我道：“我和先生并无瓜葛，也无仇怨，不过，不瞒先生，我祖上和雅禁婆婆有些渊源，我祖父年轻时被人暗算，曾得婆婆救治。另外，天云今日此行，也是有求于婆婆，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我能否打得过你，我都只能和她站在一起，若是一会真要出手相斗，还请先生原谅，我们尽量点到为止。”
如此说来，第五天云是下了决心要与我为敌了。不过这两句话说的倒也光明磊落，为恩情出手，不为过。
我点点头，一笑道：“也好，杀了一早上的猪，总要和真正的虎豹交交手。不过我想知道，先生既然是第五家族的后人，应该也是算术高手，你有没有算过，咱们两个谁输赢？”
第五天云笑道：“有道是，算天，算地，算人，不能算己，天云不知道结果如何。”
“那你可以算我啊，算我今天生死与否。”我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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