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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六指诡医-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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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个一人捆了一个滑轮,然后又将彼此拴在一起,还真像是一条绳上三个蚂蚱!出发前一人又灌了半瓶子酒,总算是壮了怂人胆!

    “唵(ong)嘛(ma)呢(ni)叭(bei)(mei)吽(hong)”刘大进念了一声六字真言,低声道:“准备好了吗?出发!”

    三个人同时一用力,滑轮滑过索道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我们就飞了出去,风声和河水呼啸,低头望去,翻腾的江水好像能够得到我的屁股,而急速飞过河面的身体,又好像被一股力量推着向对岸的山崖!

    “切,也……也没什么嘛!”老史闭着眼睛装x道,可自己的脸都快扭曲成鞋拔子了!

    此时却听对岸的苍颜惊呼道:“小心,小心岸上有人!”

    我慌忙回头一瞧,嗖的一声,一枚箭头射了过来,我赶紧剥开了刘大进的大脑袋,刺啦一声,箭头避开了人,却正穿在了刘大进的背带上,一下子刘大进半截身子失去了控制,朝着江面栽了下去……

    我心头一怒,猛地一甩手,手腕里飞出一把银针,正打中了对面黑乎乎的人影,那人一头栽倒了岩石后面。不过,距离太远,可能没打中要害!

    也多亏我们三个是怂人,彼此捆在了一起,正是连着我们三个的绳子救了刘大进一命,等到了对岸的时候,刘大进头朝下已经脸憋的都黑了……

    此时再看江对面,站着四五个人,凝视了我们好一会,才闪进了黑影里消失了!

    “狗娘养的,竟然用暗算这种勾当。”我脑子一热,奔另外一根索道就要划过去,不杀了这几个王八蛋难解心头之恨!

    1度母:度母是观世音菩萨化身的女性菩萨,菩萨眼泪所化,藏传道教信徒很看重的神明。

第七百五十三章 夜半() 
说实话,什么样的鬼怪我没见过?美的,丑的,恶心的,甚至血肉模糊到看不清容颜的,可从来没见过如同刚才这样怪异的。

    我下意识揉了一下眼睛,再细看,分明只能看见这女人的黑发头顶,哪来的面孔呢?稍微停滞,那些人已经将女人重新装回了棺材里。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这就到家了!”阿雅见我停了下来,凑过来问道。

    我摇了摇头问道:“阿雅,刚才死去那女人你认识吗?”

    阿雅断然摇头道:“不认识,八成是这几年外面嫁进来的媳妇吧,看着面生!”

    说着话,已经进了阿雅家的院子。

    虽然房子很旧,是那种滇西很常见的木楼,但是地方还是蛮大的,左右各有一座小厢房,中间有两棵大榕树,遮蔽的郁郁葱葱。院子中央有个小孩子正在玩泥巴,一见我们怯生生地跑回了屋子。

    紧接着,一个老太太便领着他又走了出来,离老远,老太太突然站住了,歪着头在阿雅脸上一打量,便失声喊道:“雅子?是雅子!”

    老太太老泪纵横,本来阿雅并没什么情绪波澜,此时不禁受了感染,眼圈也红了。据阿雅说,当初父母把自己送走的时候,奶奶就是反对的,此刻竟然还能认出自己,这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两人抱了又抱,呜哩哇啦说了一阵方言,老太太如梦方醒,这才想起我们来,赶紧引着我们进了屋子。

    可能本身就是汉人的缘故,这屋子的布置和氛围让我觉得有一种亲切感。

    闲聊了一会,一对小青年进了屋子。

    不用说,从长相和那小矮个就能看出来,男孩是阿雅的弟弟。让我很奇怪,这男孩最多也就十六七岁,带着的媳妇也不超过二十,可他们的孩子竟然已经两岁半了!

    我偷偷戳了戳老史,小声道:“看了吧,这就是你小舅子,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得抓点紧啊!”

    老史哼道:“用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你好,你不也是枉杀了自己千万子孙嘛!”

    你妹的,这年头连史刚这样一本正经的家伙都张口荤料子,难怪民间关于“白洁”的呼声渐起。

    小伙叫阿俗,这名字有意思,和他姐雅俗共赏。阿俗倒是不认生,奶奶一介绍,马上就一口一个姐姐的叫上了。她那媳妇没见过这么多外人,有点不好意思朝阿雅开口,阿俗上去就是一通呵斥,吓得那姑娘赶紧赔不是,给阿雅点头叫了好几声姐姐!

    别看小小年纪,大男子主义真是霸道极了。我朝苍颜小声道:“多亏你没生在这,就你这脾气,嫁了人一天得被打八遍!”

    苍颜朝我冷笑道:“罗先生,最近肉皮子发紧是不?”

    阿俗叼着老史递上去的小烟卷一抽,派头十足,指着媳妇道:“去,给姐和姐夫弄桌好吃的!”

    他那媳妇二话不说,赶紧就去做饭了。

    老史作为未来的姐夫,此刻正是表现的时候,一摸兜,塞过去一万块,又送上去了一块大几千的手表,顿时让小舅子眼睛都直了,握着老史的手不撒开,一边姐夫叫着的同时,一边顺手把老史的太阳镜要了过去。

    阿雅满脸的不好意思,阿俗倒是大方,将自己头上带的油花花的帽子作为礼物回馈给了老史,关键还是绿的……

    我觉得这个阿俗有点意思,至少比村里那些人精神多了!

    想到刚才碰见的那个丧事,我一边给他点烟一边顺口问了问,没想到阿俗一脸神秘道:“你说的是秀秀吧?告诉你们啊,秀秀是个傻子,但是死的很蹊跷,雅禁说了,她怀的是一个鬼胎,她是被恶鬼夺了命!”

    “雅禁?雅禁是谁?”刘大进好奇道。

    实际上,雅禁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方言中女巫的别称,也叫作禁婆。

    我听了阿俗的话,不禁问道:“你们村还有禁婆?她凭什么说这个女人怀的就是个鬼胎?”

    阿俗道:“我们村哪有禁婆了,八里外河对岸的草标寨才有禁婆,方圆五十里所有的神鬼之事,全听她的。你们不知道,她可神了,说谁死,谁就会死,就拿咱们家来说,每年就得给她二百块红礼呢!保平安嘛!”

    “我靠,这不是收保护费嘛!要按照这收费标准,凭卜爷的本事,一年不就得是亿万富豪?”老史惊呼一声,大骂道:“真是不到边地,不知道还有这么新鲜的事!这都什么年代了!”

    “新鲜吗?”我看着老史叹气道:“没听明白吗?这个草标寨就是昨晚上咱们住的寨子,这个所谓雅禁不出意外,就是那个一身黑衣老太太。”

    没想到这个草标寨影响力竟然这么大,我现在隐隐觉得,这个死去的孕妇很可能是枉死。

    阿雅的奶奶和弟妹张罗了一大桌饭菜,看得出,已经是家里最豪华的宴席了。有咸鱼,有猪火腿,还有一盘白花花的虫子,阿雅说这是竹虫,高蛋白,就和北方吃的蚕蛹差不多,不过最终我还是没下的去口。

    吃完饭闲聊一会,山里没电,枯坐无聊,再加上昨晚上和那些鸟人缠斗了半宿,也都困了,各种睡去。房间有限,苍颜和阿雅睡在楼里,老史和刘大进睡在西厢的炕上,东厢有一个还不错的床,两人让给了我。

    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白色的月光,听着山间的虫鸣,恍若回到了黑水潭村奶奶和爷爷还在的日子,没一会就进入了梦想。

    睡前的时候,并不冷,还有点闷,所以我开着窗子。

    可到了夜半,忽然觉得被子有点薄,隐约听见外面好像是下雨了,房檐滴滴答答,榕树叶子哗啦啦的响着。

    我迷迷瞪瞪坐起来,走到窗边刚要将窗子关上,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薄薄的雨雾中,靠近我这边的大榕树怎么多出来一个干枯的树杈,而且在轻轻地抖着。

    因为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正当我发现那树杈像是人手一样摊开五个树丫的时候,忽然就从树后猛地探出一张狰狞的脸来!

    就算我经历的事情不少,可是这一下子也太突然了,吓得我不由自主朝后退了一步。

    没错,就是白天碰见的那个死去的女人,只不过,此时换成了魂魄而已。她成抱树的姿势,半个身子从树后探了出来,直勾勾看着我。虽然依旧是那么恐怖,瞪圆和嘴巴好像三个黑窟窿,头发凌乱的像个鸡窝,但是她似乎也很惊惧,有意识和我保持着距离是的!

    滴答,滴答,眼前的滴水有节奏地拍打着。僵持了一会,这女人似乎看出来我没有对她出手的意思,终于从树后走了出来,只不过,她另外的手里却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娃娃,然后将娃娃放在自己的胸前,那小鬼头便开吃吭哧吭哧拱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好久没这么恐惧过了,每一个毛孔都在簌簌冒着凉风!

    那女人朝我歪了歪脖子,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突然一转身,在看向我的时候,手里的孩子没了,那憋下去的肚子又鼓了起来。她朝我摇了摇头,然后便朝我跪了下来,嘴角咧出一丝讨好般的笑容……

    就是这个笑容,太印象深刻了,酥的一下,我后脑勺麻了起来。

    这女人朝我疯狂地比划了几下,便匆匆忙站起了身,重新躲回了大树后,消失不见了……

第七百五十四章 草标寨() 
我在窗前足足又站了好几分钟,才发现自己竟然冷汗淋漓了。

    这种恐惧很特别,和平常的那种恶心、密恐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神经上的不适,就像是第一次看见“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感觉。

    愣了一会,外面的雨停了,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了雕鸮沙哑的叫声。

    我想了又想,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这个叫做秀秀的女人好像并不是来恐吓我的,否则她不会朝我跪下,然后还比比划划老半天。难道说,她看出来了我的身份,想让我帮她什么忙不成?

    事情就怕琢磨,越琢磨就越睡不着。

    几经辗转反侧,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一骨碌爬了起来。有道是“事不问因非君子,见死不救为小人”,这个傻女人既然找上门来,那这事我无论说什么都得问一问才是。

    我推开门,走到大榕树下看了看,那树皮竟然被抓出了一道道抓痕。由此可见,这个魂影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卜爷,怎么了?这树有问题?”刘大进竟然也睡眼惺忪走了出来。

    我不禁好奇道:“你这‘森林小火车’今天没打呼噜啊!”

    刘大进挠挠头笑道:“昨晚上睡的死,差点把命丢了,今天说什么也得精神点。刚才听见有动静,就出来瞧瞧,没想到是你,人家都说老榕树下是阴阳道,和地下阴气是通着的,大晚上的你还是离树远点为好,万一被小鬼舔了脸,你可就娶不到苍大小姐了!”

    大榕树下是阴阳道?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因为北方无榕,所以了解不多。不过刚才这个女人在这里出现,又在这里消失,倒也确实符合阴阳道的说法。

    “放心吧,我脸皮厚,小鬼舔去一层就当磨皮了!”我笑着调侃完,又把刚才的事和刘大进说了一遍。

    刘大进一咂摸牙花子,马上反应道:“这事不用猜啊,这女人死的蹊跷呗,实际上今天路过的时候,那棺材无缘无故翻了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只不过,阿雅这次离开十年归乡,碰上这样的事有点晦气,所以我也就没多说。”

    既然老刘也觉得有问题,那就好办了,两个人一合计,决定到这女人的墓地去看看。

    可是我们俩人生地不熟的,哪知道这女人葬哪了?

    “找他啊!”刘大进朝着屋子里努了努嘴。

    我知道他说的是阿俗,只是这小子能行嘛,年纪小不说,一副滑头的样子。再说了,搞不好还要扒坟,就他这小身板不说,他有那胆子嘛!

    老刘道:“怎么不行?没看出这小子喜欢钱嘛,而且足够机灵。”

    机灵是好事,可有时候也是坏事,关键我们不熟,把不住他的脉。

    刘大进在院子里咳嗽了几声,没一会,阿俗果然屁颠屁颠披着衣服出来了。

    “两位老哥,怎么,不习惯?”阿俗一眨眼,瞄上了刘大进的檀木手串。

    刘大进摇头一笑,无奈,只好摘下来递过去道:“阿俗,刚才吧,我梦见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孕妇,她说自己死的冤啊……”

    刘大进还没说完,阿俗便摆弄着手串道:“你说的是秀秀吧,啥做梦啊,我早看出来了,你们是法师,哈哈,对不起啊,翻你们的包吃了几包零食,看见了什么黄表符纸……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带你们去看看?没问题啊,我这人吧,最热心肠了,而且秀秀死的还真是冤,就是吧我这人夜里要是不睡觉明天就没精神,没精神就没法下地干活,没……”

    果然是个滑头,而且确实是见钱眼开的那种!

    我也不想啰嗦,直接塞给他五百块,这小子一拍胸脯道:“敞亮,两位哥哥,那咱们走着?对了,不叫我姐夫了吗?我姐夫看起来可你们俩高大威武多了,那地方不怎么干净,人家都说闹鬼!”

    没看出来,老史这个姐夫在他小舅子眼中的形象如此高大。

    不是我不想带老史去,而是家里总需要留一个人,再说了,老史总的来说,还是一个体制内的人,这种挖坟开棺的事,还是不带他为好。

    阿俗也不勉强,回去披上了一件蓑笠就走。我和刘大进赶紧叫住他,既然去挖坟,总的带把锄头吧?

    阿俗摇头道:“什么工具都不用带,只要你们俩有胆子就行!”

    一路上,阿俗吹着口哨,倒是显得比我和刘大进镇定多了。

    “阿俗,问你件事,你说那个秀秀死的冤?怎么,你知道什么事不成?”我一边走一边试探着问道。

    阿俗站住身,眼珠子瞄了瞄四周,小声道:“告诉你们啊,秀秀其实不是傻子。”

    刘大进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说的她是傻子吗?”

    阿俗小心翼翼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都快压到嗓子眼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胆小,这荒郊野外的,难道还有人偷听咋地!”我摇头揶揄道。

    阿俗皱了皱眉,小声道:“萝卜大哥,你还真说对了,荒郊野岭也有可能有人听。我告诉你们,这个秀秀啊,是个越南。媳妇,他丈夫叫老歪,家里没钱,本地说不上媳妇,就从蛇头手里把秀秀买了下来。这事惹恼了草标寨!”

    我和刘大进听得云山雾绕,反问道:“这事算是走私人口啊,就算管也是政府管,和草标寨什么关系?”

    阿俗无语道:“我说老哥们,你们真傻假傻啊,真以为是你们大城市呢?实话告诉你,草标寨比政府都好使。谁家娶亲说媳妇,乃是各种红白喜事,都得给草标寨喜钱,保平安的。再说了,娶越南媳妇的多了,什么走私人口啊,你在我们这提这话非挨揍不可,不走私人口怎么娶媳妇?本来负责引进越南媳妇的就是草标寨,老歪没在人家那进货也就罢了,结了婚竟然没给人家送喜钱。结果查表债的雅禁传话来了,说是‘结婚就傻,怀孕就崩’,那秀秀刚来的时候活蹦乱跳的,结果结婚那晚上突然就傻了,你说说,这事奇怪不?本来这就要临产了,突然就死了,你觉得这事离不离奇?”

    要说图财害命,这草标寨就够混账的了,没想到他们还真是什么都管,这种贩卖人口草菅人命的事竟然经营成产业了,他们不该死,谁该死?

    “阿俗,这么说,你娶媳妇也交保护费了?”刘大进气呼呼问道。

    阿俗叹口气道:“能不交吗?我母亲死的时候留下了一对金镯子,我给包好了送过去的。雅禁很高兴,还给我返回来十块钱贺礼,就这,一村子人都羡慕我呢!”

    我去你妹的,害人成了理所当然,不杀竟然就是恩赐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便又问道:“阿俗,再问你一件事,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挺神秘的小女孩啊,神出鬼没的,会吹笛子,好像和那草标寨有些瓜葛!”

    说到这姑娘,阿俗顿时眼睛生辉道:“你们说她啊,她真名不知道,但是我们这都管她叫雪山精灵,神出鬼没的,谁也不知道她住在哪,只知道她专门和草标寨作对。据说有人看见过她的脸,长的可丑了,就和……就和我姐夫长的差不多,大饼脸,小眼睛,不过我没见过,就是听说。哦对了,还有人说,她有个师父,比她还厉害,能让大江上面迅速结冰,还能说下雨就下雨呢……”

第七百五十五章 水葬() 
我和刘大进忍不住一笑,合着在他这,他姐夫是丑的代名词。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雪山精灵难道真是“看后面风调雨顺,看前面颗粒不收”的那种恐龙吗?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啊,那股小仙儿的气质能长一张老史的大脸?

    至于阿俗说的那姑娘还有一个师父,什么能让水结冰,让天下雨,就更玄乎了,这是人吗?这简直就是神嘛!

    考虑到阿俗本来还是个不大的孩子,信口开河也属自然,我俩也没多问。

    阿俗带着我们俩一直出了村,穿过一片阴郁的林子,最后竟然到了一处水塘旁。

    虽然雨停了,但是天仍旧阴沉着,看不见星星,只有一轮毛月亮挂在天际。

    水塘因此也显得很暗,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

    “什么意思?”我一愣,扭头看着阿俗问道。

    阿俗耸肩道:“你们不是想找秀秀的尸体吗?连两人带棺就沉在这水塘中。在我们这有个规矩,不是寿终正寝的女人,都不能土葬,唯恐走尸。水葬能捆缚女人的戾气,所以秀秀就在这水塘中。”

    我说为什么这小子一开始就没让带锄头和铁锹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据我所知,除了藏区,水葬之人一般都是罪大恶极之徒啊!在古代,只有奸淫掳掠、通奸杀夫、吃人剥心的人才会被处罚水葬。这个秀秀本来就是枉死,又没什么罪过,怎么会是水葬呢?本来孕死者就凶,若是进了水不更凶了吗?

    “啧啧,两位老哥,这地方太阴沉了,要不……要不咱们回去吧。”阿俗搓了搓脸上的鸡皮疙瘩,用极低的声音道:“人死不能复生,她死就死了,你们何必那么认真呢!”

    这小子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呢,在家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不管怎们说,既然来了,那就下去看看。

    “老刘,你留在岸上,我下去瞧瞧!”我自诩有华月珠在,又能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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