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婚约,甜妻要离婚-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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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外间,发现他坐吧台,一个人在喝酒。
“这么晚,你喝什么酒?”年轻的时候,她觉得男人抽烟喝酒很爷们,现在成熟了,只觉得抽烟喝酒很伤身,而他,都快四十了。
杜若淳见到她,放下了酒杯,嘴角上扬,“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你说,男人喝闷酒,是为了什么?”
“不喝了不喝了,洗洗睡去!”他站了起来,沉声道,边看着穿着浴袍,双手插在浴袍口袋里的女人,她一动不动。
他走到她跟前,一股子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袭来,“莎莎,小耳朵的话,你被当真。我知道你子。宫不好,咱们不要二胎!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连碰都不让我碰,即使你能生,这辈子也不见得有,是不是?”
前半句话让人感动,后半句话,莫名地让人有点心疼。
“可能是我以前要你次数太多了,次数用完了,我这后半生的性。福,看来只能指望这只手咯!”他不正经道,说完,进了卧室。
就是以前次数太多了!
莎莎在心里嘀咕。
那时候的杜若淳,简直是个禽兽!拉着她,颠。鸾。倒。凤,过着纵。欲无度的荒。淫日子!
她就没有**吗?
当然有,但是,每每想到杜若淳那天在卫生间,那般残暴粗。鲁地就把她给要了,事后还把支票粘在精。液上羞辱她,她就立即没了**,甚至有心理阴影了
活该!
谁叫他那么可恶!
——
杜若淳去美国出差了,一星期还没回来,临近圣诞,美国分公司各种年终晚会什么的。本来,莎莎也要去意大利总部参加年终晚会的,但是,舍不得儿子,没有过去。
“莎莎,你想不想老爸?我想他了!”小耳朵撅着嘴,悻悻地说道。
想不想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少了他的怀抱,少了些温暖。
其它的,也没什么。
她现在是一个有足够自理能力的能够独立的女性,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意大利生活了两年多,早就学会了独立
“想啊,他说,圣诞节之前可以赶回来呢!”莎莎抱着儿子,柔声道。
回到房间,杜若淳打来了电话。
“小耳朵睡了?”杜若淳在电话里柔声地问。
“嗯,刚睡,我刚从他的房间回到主卧。”莎莎淡淡地回答,对杜若淳的态度,一直都这样,不冷不淡的。
“你也早点睡。最近工作顺利吧?有任何困难,随时跟我说!”杜若淳沉声道。
“很顺利啊,能有什么困难?!”她反问道,即使遇到一些困难,她也有能力去解决。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杜若淳,苦笑着,莎莎似乎对他可有可无,当然,没有他最好!
“那就好!对了,我圣诞节可能赶不回去了!你帮我跟儿子道个歉!”杜若淳又道,正在打着点滴。
“为什么?你之前答应儿子好好的,怎么又食言?!”莎莎气恼道,语气里尽是对他的指责。
“杜太太,你很想我回去?想我了?”杜若淳激动地问。
“杜先生!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做爸爸的对儿子食言很不好!要么就不要做出承诺!”莎莎没好气道。
他还以为她是想他了呢!杜若淳满心失落,合着都是为了儿子!
“好好好,下不为例!”他连忙道。
莎莎没再数落他什么,很快挂断,很是气恼杜若淳的食言!
——
莎莎第四次拒绝见牧歌,但是,第五次,他已经找到了杜家所在的小区。为了不让公婆误会,她坦白地告诉了他们。
“这有什么!朋友而已,快去吧!”婆婆很大方地说道。
莎莎这才肯出去见牧歌。
牧歌已经出了小区,她到小区南大门口才找到他。
“对杜若淳那家伙回心转意了?见我一面都不肯!”牧歌气呼呼道,他穿着黑色风衣,身材依然瘦削,远远地,左耳的耳钉散发着锃亮的光。
“这前后有什么因果关系吗?”莎莎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外面实在是冷,京城已经下过三场雪了。
牧歌背对着墙壁站着,背靠着墙壁。
“不管我对杜若淳有没有回心转意,牧歌,我现在结婚了,你是我初恋,得避嫌!”莎莎扬声道,不知道牧歌有没有把她从心底剔除掉。
牧歌不以为然地笑了,“最近过得好么?!”
“挺好的!我公婆对我非常好,我爹妈也跟他们见过面了!小耳朵也很懂事!我现在,对杜家已经有一种家的归属感了!而且,杜若淳对我表白了,他说,爱上我了。”莎莎发自内心道。
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之前的她,一直在漂泊,现在,真的有家了。
杜若淳对她不错,尊重她,关心她,也很温柔。公婆待她如亲闺女,比对杜若淳还好。儿子更是贴心的小暖男
“那就好!不过,狗改不了吃。屎,你得看紧了那混蛋!呐,给你的,圣诞礼物!”牧歌说着,将一只礼物盒塞进了她手里,迅速走了。
莎莎皱眉,拿着沉甸甸地盒子,她不想收牧歌的礼物的,怕杜若淳知道了,又乱吃飞醋!
把礼物盒藏在了包里,她很快回了杜家。
那是牧歌亲手打造的音乐盒,纯机械发音,别说,还很别致的,他也确实很有才。莎莎坐在梳妆台边,听着音乐盒发出的悦耳乐声,嘴角上扬着。
和杜若淳与施染不同,她对牧歌,没什么可怨的,回忆起曾经的年少时光,嘴角会自然地上扬。
他们曾经都是赤诚的,单纯的。
牧歌在卡片上写到:“我放下了,你幸福就好!”
更开心的,是他的这句话。
他放下,她才能真正地心安。
——
莎莎第二天到公司,观察敏锐的她发现助理贝拉的眼神不对,这种职场新人,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bella,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她扬声吩咐,贝拉紧随其后,跟着她到了她办公室。
“发生什么事了?尽管说!”莎莎沉声问,边打开办公桌上的台式电脑。
贝拉摇着头,紧紧抿唇,很快,她的双。唇被莎莎那严厉的眼神给“撬开”了!
她让她看八卦新闻。
莎莎开了电脑后,很快看到了头条八卦新闻,而且,男主角貌似是杜若淳。这次的女主角又是那个叶子!
她当然不信这叶子和杜若淳像狗仔说的那样,在旧金山共度良宵的说法!
就跟上次一样,一定是叶子在利用杜若淳炒作!
这个杜若淳,居然也爱配合她炒!
“说过多少次,在公司的时候,不要看这些无聊的八卦,你怎么就是不听?”莎莎严肃道,说完示意贝拉出去了。
她连电话都懒得打给杜若淳。
因为根本不信他会和叶子出轨!他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即使把她当炮。友,也没同时跟其她女人有染过。
这件事,她根本没当回事,而且很快下了热点。
杜若淳半个月还没回来,这天,她接到了牧歌的电话。
“那混蛋,现在正和叶子搅合在一起!说什么爱你,都tm假的!”牧歌忿忿不平道,语气里透着酸意。
“牧歌,你别无聊了好吗?我相信杜若淳,他不会背叛我的!你不是已经放下了吗?怎么还想拆散我和他?!”
“孟璐!你说什么?我拆散你们?!别逗了好吗?!没想到,在你心里我居然是这种人!”牧歌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傻女人,他好心好意提醒她,她还这么说他!
难道,牧歌说的是真的?
杜若淳和那个叶子真有歼。情?
她有点头疼,如果杜若淳真背叛了她,那,他们就真完了!
——
她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属于杜若淳的那浑厚的声音。莎莎进门,果然,他正抱着儿子举高高,小家伙开心得不得了。
“莎莎回来了!阿淳也刚刚才到家!”婆婆上前迎接她,笑着道。
杜若淳看着半个多月不见的莎莎,嘴角上扬,放下了儿子,走近她,“怎么又瘦了?!又在减肥?!”
莎莎看到他,想到牧歌的话,心里很是愠怒。
“没有减肥,也没瘦,一两都没瘦!”她淡淡地回答,抱起儿子亲了亲,对杜若淳还是很冷淡的态度。
晚饭的时候,一大家子人,欢声笑语的。
直到回到主卧,杜若淳才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杜太太,没有问题要问我么?”他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左肩上,轻声问。
问题,他是指绯闻么?这个厚脸皮的臭男人!
“什么问题啊?”他是在试探她有没有吃醋的么?她偏不着他的道,笑米米地反问。
【只欢不爱】第039章 :力不从心的老男人6000()
这幼稚的男人,他以为他跟那些莺莺燕燕闹绯闻,她会吃醋么?!
她只会生气,气他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刺激她!
看着怀里背对着自己,语带笑声的女人,听着她那无所谓的话,男人心口泛起一丝酸苦,俊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不过,还是强装着温柔的笑容,双臂自然地收紧,把她拥得更紧了,他侧着头,双。唇在她的耳边,若有似无地轻吻着,边说:“我杜若淳的老婆,果然够大气,够信任我!见我被外面的那些小狐狸精缠着都这么淡定,相信我有坐怀不乱的定力!娶到你这样的老婆,是我杜若淳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他说话的时候,那温热的唇时不时地擦着她敏感的耳廓,酥。酥。痒痒,像蚂蚁在爬,爬到了心窝上
不过,他的话,真够气人的!
“杜先生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管你在外面跟哪个小狐狸精勾搭呢,只要你不把外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家里,别把脏。病传染给我,你怎么玩,我都无所谓。”莎莎双臂环胸,笑米米地说道,任由他从身后抱着自己。
杜若淳被她气得简直窒息!
俊脸上的表情委实复杂,怀里的这个大女人,还是当初那个对他百依百顺,乖巧懂事,任他予取予求的莎莎么?!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心理强大,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王,即使把他放在眼里,也是俯视的眼神!他杜若淳只有讨好她,哄她的份,哪敢欺负她!
“宝贝老婆,我哪敢呢?!虽然我这次出门十好几天,绯闻也有,但是,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话又说回来,我杜若淳的身与心,早已经中了你的毒了!别的女人,根本满足不了我,也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大男人嘴甜道,说完在她的脸颊上偷了个香,而后又埋进了她的侧颈了,深深地吸吮她身上的气息,唇。舌舔。舐她脖子上娇。嫩的肌肤。
莎莎被他的甜言蜜语和这暧昧的吻逗得有点心神荡漾,全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居然没有排斥地推开他,似乎有点享受他的这般宠爱。
“得了吧!我说真的,杜若淳,你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别回来烦我,别影响到儿子就行了!”莎莎又说道,一脸的大气。
杜若淳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大度的死女人!其实,不是她大度,她这就是不在乎他!
一个女人要是爱一个男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莎莎,你杜哥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以前我跟你在一块的时候,从没碰过别的女人,施染都没碰过!外面那些小狐狸精再骚,杜哥也对她们没性。趣!杜哥这辈子,还就被你勾了魂了!”杜若淳依然厚脸皮地嘴甜道。
“放开我,我该去洗澡了!没工夫听你鬼扯这些!”她没心没肺地说道。
“老婆,我帮你擦背,好不好?”杜若淳舍不得松开她,埋在她脖子里撒娇地问。
“不好!快松开我,不想说第三遍!”她霸气地说道,杜若淳立即松了手,莎莎很满意,她走去了梳妆台边。
看着穿着黑色紧身毛衣,半身裙,披着卷发的女人,杜若淳心神荡漾,看着她走去梳妆台边摘掉了毛衣链,无名指上的那颗钻戒和耳朵上的耳钉。
很快,她就进了浴。室。
杜若淳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卧室里,心里酸溜溜的,就像个刚恋爱的毛头小伙。
他走去梳妆台边,从兜里掏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礼物盒,朝她乳液的位置一放,一会儿她抹乳液就能看到了!
无意中,他也看到了另一只复古的像是八音盒的玩意儿。
以前没见过,一看就像是谁送给她的!
他拿了起来,打开,悦耳的乐曲声音响起,盒子里躺着一朵奶油白色玫瑰永生花。杜若淳眯着眼,咬着牙,一股醋意油然而生。
这玩意,八成是那个牧歌送的,两成是那个霍安臣送的。反正不会是女人送给她的,记忆里,莎莎曾经的那些女性朋友,不是情。妇就是第三者,她后来根本没联系过她们!
他冷哼一声,想到那个牧歌是一名调音师,听叶子说起过,现在可是她的御用调音师。懂音乐的人,才会送这音乐盒,不过,也太老气了!
什么年代的玩意了?!
杜若淳没好气地想,怎么看,怎么碍眼!
他将那音乐盒放了回去,看着它静静地处在原来的位置,就好像看到了牧歌,那双眼正在窥视着他的老婆!
这个阴魂不散的臭小子!
若不是看在莎莎的份上,早把他给整出十万八千里之外去!
奔四的大男人,因为一只音乐盒,一份小小的礼物,在房间里踱步,不扔掉,他吃味,扔掉,怕莎莎生气!
心里憋屈得很!
浴。室里的水流声没了,他皱眉,待门口有了动静,他立即走去她的梳妆台边。
“叮叮叮——嗡——”音乐盒落地,先是发出悦耳的旋律,紧接着,是器件被摔坏后发出的噪音!
“啊!毁了毁了!”杜若淳一副做错事的样儿,惊慌地喊,心疼地看着地上的音乐盒。
莎莎刚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杜若淳失手将牧歌送给她的那枚音乐盒碰掉地上的画面!
正擦着头发的她,愣住了。
只见杜若淳蹲在地上,动作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花朵盒子,又因为手拙,那音乐盒再次掉在了地上,发出悲鸣的声音。
“杜若淳!谁让你乱碰我的东西的?!”莎莎气愤地上前,对他斥责道!
那小小的音乐盒,可是牧歌亲手制作的,在她看来,那可以媲美工艺品了!居然,被他摔了两次!
杜若淳一脸焦急,“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买了首饰想放在梳妆台上给你个惊喜,谁知道不小心把这小东西碰掉地上了!”
不小心?!他就是故意的吧?!又不是三岁小孩,放个东西,至于摔坏别的吗?!
莎莎丢掉手上的毛巾就蹲了下去,她心疼地捡起地上的沉甸甸的盒子,盒子是古铜质地,没有坏,但里面的机械发音的一根根小管弦全部坏掉了!
这个音乐盒算废了!
“杜若淳!你知道这是牧歌送给我的礼物,所以故意摔坏的吧?!就你的那点小伎俩,我还不懂吗?!”莎莎双手里捧着那坏掉的盒子,瞪着杜若淳,没好气地吼。
这幼稚的混蛋!
杜若淳没想到莎莎这么了解自己,他装作一副很委屈百口莫辩的样儿,“莎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犯得着跟一个小玩意儿过不去么我?!”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莎莎瞪着他,气呼呼道。
“嘿!你这女人!你说这是牧歌送给你的?”杜若淳表情严肃了起来,“莎莎,你这么宝贝你初恋送给你的破东西,什么意思?”
莎莎一点不心虚,依然气愤地看着他,“什么什么意思?!我就是宝贝了,怎么着?!”
杜若淳被她堵得一时哑口,他努着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不道德的!都已经嫁给我了,还收初恋的礼物!”
大男人愤慨道。
他也好意思说她不道德?自己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闹绯闻怎么说?
“我就是收了!你能把我怎样?”莎莎可一点都不怕他,看着脸色发绿的臭男人,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儿。
两人之间,她现在是占上风的。
她不怕他,而他,怕她得紧!
“我,我——你个小女人!你就觉得我爱着你,宠着你,我不忍心欺负你是不是?!我看,我快把你惯上天了!”杜若淳说着,上前一步,铁臂圈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而后,在莎莎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情况下,霸道地惩罚性地堵住了她的双。唇!
“唔”她嘤咛一声,被他吞没了所有声音。
男人像发狂的野兽,狂野地狼吻着怀里的教他吃不定的,把他气炸毛的小女人!他的力气太大,她动弹不得,抗拒不了,任由他肆虐自己的唇。舌,他的右手从她后脑勺离开,在她的后背上狠狠地搓。揉,渐渐往下
她快喘不过气了,他仍然不肯松开她,仿佛要与她一起窒息而亡。
“咚”的一声,她被他推倒在了大床。上,他快速地压了上去。
“杜、杜若淳!你别碰我!”莎莎没好气道,他的健硕身躯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莎莎!今天我杜若淳非亲得你求饶不可!”
他粗。鲁地说完,又狂野地堵住了她那正大口呼吸的小。嘴!
当他的手抚上那些敏感地带,像引爆了埋藏已久的地雷,莎莎的脑子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哪还记得反抗他!
让莎莎意外的是,在她以为她今晚会被杜若淳吃干抹净的时候,这头色。狼居然放开了她。
躺在床。上,睡袍衣襟敞开,惷光毕露的她,气喘吁吁,双。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胸口正在剧烈起伏。而已经脱掉背心,上身只剩下白衬衫的大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明明可以要她的,因为已经感受到她的热情了!
“莎莎,想要么?嗯?”他的修长手指,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邪肆地问。
莎莎瞪着他,将睡袍衣襟拉合上,“谁想要你这力不从心的老男人!”说着,翻了个身,蛇一般地离开了他的包围圈。
他是不是不行了?
以以前的德行,这种关键时刻肯刹车才怪!
“力不从心?老男人?莎莎,你是在怀疑我